“是啊!你现在才知道吗?”冷烟又走了几步,绕着华子书的身边转了步子,她低垂着头,含着笑容说道。
华子书皱皱眉头,说道:“你刚才叫我见死不救吗?”
冷烟对着错愕的华子书,轻轻地点点头。
华子书指着她不相信地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小龙女!”
冷烟微笑地说道:“你看我像不像小龙女吗?”
华子书用手拍了拍脑袋,摇摇头,说道:“我靠!那你是什么怎么看出来的呢!”
冷烟说道:“你救张欣儿的时候,给她开药方的时候,我就猜出来是你!因为云海大学里没有人可以开中药药方的,包括张欣儿!再说了,我也接触过你几次,明白你的性格脾气,所以,我才试一试,没有想到你果然是,呵呵!”
华子书难得脸上带着几分笑容,他说道:“你是我网络中第一个网友,也是唯一一个!倒是没有想我们能在这个地方见面,实在不好意思。”
“给你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如何?”冷烟的眼睛眨了一下,说道。
华子书难堪地点点头,轻轻地说道:“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接受!”
“我想吃你们云海市的著名小吃,爆炸燕鱼翅,你请我吃!”冷烟说道:“这个条件不苛刻吧!”
华子书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道:“好,我现在就请你吃!”
“怎么吃啊?都凌晨两点多钟了,再说了,我们又在监狱里,能不能出得去啊!”冷烟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自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而且心情十分欢畅!她在不知不觉地开始喜欢这种轻松舒适的感觉。
“我去找找监狱的值班领导,看看,走吧!”华子书转过头说道。
“好啊!”冷烟大方地走到华子书的身旁说道。
两人一边说一边离去,在他们的身后的不远处,一个黑暗的地方,张欣儿神情黯淡地看着他们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去。
华子书和冷烟两人找到监狱里的值班领导,把情况详细地说了,监狱里的领导对于他们两人的来去当然不能干预,也就同意了他们的离去。两人一路没有说话,但是却是并肩地走出监狱。
“我不想坐车,走路去吧!”冷烟抬头看着繁星闪烁的天空,看着静悄悄的马路,她见华子书向马路中央走去,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叫车,她双手插在荷包里,走了前去,面对着他轻轻地说道。
华子书一愣,说道:“很远的,如果不坐车的话,恐怕要走到天亮。”
冷烟看着四周,然后微笑地说道:“你不觉得这样走下去,感觉特别好吗?你抬头看看那漫天闪烁的星星,好美丽,徐徐拂面的夜风,好凉爽,就是这静静的马路上没有任何喧闹,完全就是两个人的世界啊!”她把这话一说,心里面轻轻地惊讶了,她慢慢把羞红的脸扭了过去。
19岁的华子书在医术上,他能从容地面对,但是,在其他方面,他完全陌生,毕竟他只是一个在深山里接受教育长大的人,尤其是家庭遭遇大变之后,心性更是封闭,还好在山中有着五年的静养期,否则,他的个性将会变得如何,恐怕没有人能知道。
他没有把冷烟说的话给放在心上,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为什么想走路而不想坐车,其实,应该说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去知道,因为他的潜意识里好像明白越是美丽的女孩就意味着很大的麻烦和灾难。
但是,眼前这个网友的美丽属于那种温和性的,不是李君仪的那种激烈性。看着这个女孩子,他感觉内心很平静,就像刚才在那个会议室里遭遇到冷遇、嘲讽和指责本就让他怀着一肚子的怒气。可是,走了出来,看见她,和她说说话,肚子里的这一股怒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保持着沉默,并肩地和冷烟一起,不快不慢地往市中心方向走去。
马路上的灯光昏黄。却把他们俩的影子给拉得很长,很长,偶尔一辆辆汽车的经过,也没有对他们有任何影响。
“我第一眼见你,就发觉得你的心里有很多、很多的秘密,你能不能告诉我?”冷烟知道他的年纪比较小,她算了算,自己要大他三岁,还是自己主动些比较好。她转过身,背着手,慢慢地往后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温柔地看着保持着沉默的华子书,她突然想起在学校中看见他瞬间就消失的事情,她就更想问个明白。
华子书一听,愣了一下,心道:“我是有很多的秘密,你叫我又能告诉你哪一种秘密,好像什么秘密都不能告诉你啊!!”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哪有什么秘密啊!对了,你爸爸现在好些了吗?”
冷烟一听,忽然张着小嘴巴,大大的,一脸的不好意思,然后一个劲地对华子书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没有感谢你的帮助呢!要不是你啊,我爸爸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吧,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今天晚上的这一顿,让我请你吧!好不好!”
华子书看着美丽的冷烟大方、热情的模样,忽然让他不知不觉地想起另外一个人。又想起了自己最开心的时光。但是,他只要想起她,想起那一段开心的岁月,他的心口就莫名其妙地疼痛难忍,不知道为什么原因。
冷烟看见了表情沉重的华子书,她也就不再询问,她也只是打量着这座美丽城市的夜景,静静地相互陪着一直走下去,他们的身后不远的地方却跟着一辆黄色的出租车……
冷烟也不想走下去了,她看见马路边有一家自助餐厅火锅城,她说道:“我请你吃重庆火锅吧!你喜欢吃火锅吗?”
华子书其实从来没有吃过四川菜,他对饮食方面不大讲究,重庆火锅,也只是听说而已,想起这个女孩是西南医科大学的学生,特别喜欢吃四川菜那也是正常,自己是主,她是客人,自己应该主随客便了。想到这里,他点点头,说道:“好啊!我长这么大,确实还没有吃过重庆火锅,不过,今天试着吃一下,那也不错!”
冷烟见华子书能够开口说话,她也比较欣喜,两人推门走进去,在服务员的指引下,上了二楼,找了一张靠窗的位置……两人一坐下,热情的冷烟就把菜单递给了华子书,豪气地说道:“我请客,随便点。”
说完这句话,她把头无意之间地就转向了窗外,突然,她愣了一下,只见马路边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张欣儿又是谁,她想了想就站了起来,说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不要和我客气啊!我去下就来。”
她走过服务员的身边,小声地说道:“再添加一副碗筷,谢谢。”服务员点点头。冷烟就往楼下走去,出了火锅厅,却看见张欣儿还徘徊在马路边上。她招了招手,就走了过去。
拿着笔点菜的华子书突然被对面的电视机所发出的声音给吸引了。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菜单,神情严肃地看着电视,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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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0720 12:47:27 本章字数:36025
电视画面上播放着一则新闻。
整个二楼的客人都在聚精会神地收看,偶尔交头接耳地议论。
“你知道不,这场瘟疫已经被控制下来了,谢天谢地啊!要不然啊,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不知道要过多久,你们说,我们国家那么多的大医院居然都没有办法,你看,人家一个学生居然就有办法了,你们说说那些医院的什么教授、博士、主任啊!能有什么本事啊!哼!医药费还贵得死人,操!”华子书背后响起了一个粗嗓子声音。
另一个男人声音响了起来:“上次,我一个急性阑尾炎,住院开刀就要收我五六千块,我向孙子一样向他们求情了,说我有钱现在取不到,你先开刀再说了,那医生就要我的家人先把钱给垫上了,他们才给我开刀。
“唉!你们知道吗?这个姓华的学生别的不说,他这一药方卖个千把百万的,绝对不成问题,兄弟,云海大学里的学生,社会上的混混无论你多牛逼的,都不敢去招惹他们,那些学生全都是有钱有权有势的主,唉!可怜啊!”
华子书微微地摇摇头,继续点菜。
身后的人继续说,“我说你这种思想简直就要求鸡巴不得,你这叫发国难财,你还是不是人啊?有没有良心啊?”另外是一个尖嗓子,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照你这么说,那医院就不收钱啊!你去问问,这次瘟疫中有哪医院没有收钱,谁会免费在给那些感染的病人医治的。我们邻居胡二就是死在自己家的。
“老子们全部被隔离了两天才出来的。你说胡二去医院要求住院医治,那些医生就说现在住院也治不好!你占了医院的病床,医院怎么办啊?你还是回家自个把自个给隔离好了。
“这就是医院那些医生的口气……我不给你说别的,就说我自己一家人,这不,我老婆去第六、第八中西医结合医院抓那批中药,多少人排成长龙啊!你知道吗?就我们抓的那点药,就值两千五百块啊!学医的这一职业,真挣钱啊!我以后也叫我女儿学医,靠,说不定这个学生就这么一个配方恐怕也就会有上亿的财产了。”
男人十分气愤地说完这句话后,又说道:“这个少年的配方卖多少钱那无所谓,毕竟是人家钻研出来的,可是,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啊!怎么可能那么无情无义呢?整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心怎么那么黑啊!”
“这种人挣这种国难钱,终究不得好死!”女人的声音。
……
华子书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回过头去,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是三男一女,背着自己是两个男的,对面一女的,还有一男的正仰着脖子喝啤酒。他又转过头来,把手中的笔和菜单放了下来,神情十分严肃,认真地听身后的这几个人讲话。
冷烟和张欣儿两人走了上来,二人各自坐一方。
“我刚才看见姐姐在下面,所以,我就去问问,姐姐说还没有吃饭,有些饿,所以,我就请她一起上来吃顿饭了。”冷烟看着华子书的脸色不大好,她轻轻地说道。
张欣儿坐在华子书的对面,看他的眼光有些柔和和歉意。
“菜点好了吗?这里有云香蘑菇吗?还有没有青丝蛋花,糖醋茄子?”张欣儿转过头对着冷烟问道。这些菜都是华子书最喜欢吃的。
冷烟听了一愣,说道:“这是火锅,不是中餐。呵呵!”她说话这句话的时候顺着华子书的目光望去,只见这家火锅厅里的那台电视上已经出现了一记者蓝菲的身影,张欣儿也回过头去看着电视。
“……我们得到消息,说是这次世界各国所组成的拯救同胞的医疗小组已经提前十几个小时到达云海市的北山机场,现在是凌晨的三点四十五分,我们看见许多豪华轿车已经停留在这里……”蓝菲一边说话一边往机场出站口走去。
镜头在不停地晃动。
人影来来往往,甚至还响起了广播员的通知声。
片刻的工夫,出站口就走出一大群高大、肤色不同的外国人。他们三五成群地一边闲聊还一边说笑地走出来,顿时,就有许许多多的男女记者围了上去,纷纷指着话筒对着他们就用英语进行采访。
机场的保安和派去迎接的士兵纷纷把记者给拦截在外面,但是其中一个花白头发,鹰勾鼻子,蓝色眼睛,大约五十岁的老外停下了脚步,居然接受了蓝菲的采访。
不过,却说了一通英语。
华子书皱了皱眉头。
冷烟一见,马上翻译道:“那位老外他说他们提前了计划,是因为他们担心他们的同胞的生命安全,他们这次来大陆希望能把自己的同胞给安全地带回家。他们也有信心解决这次困难,他们感谢大陆政府给他们的帮助以及配合……”
张欣儿看着华子书,他的表情十分平淡,他居然悠闲地拿起笔在菜单上勾勾画画……
“你们知道不?这次瘟疫让许多国际红十字会的医生也受到感染了,而且还治愈不好呢,更加关键的是他们感染了过后却发生了基因病变,据说还有一个人变成了蛤蟆!你们说这稀奇不稀奇?电视上的这些顶级医生就是来治疗他们的。”一个男人轻轻地说道。
华子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保持着他的那份冷静,他点完了菜,然后把菜单递给了冷烟!
“姐姐,你点点菜吧!”冷烟把菜单直接递给了张欣儿。
华子书突然性地问道:“你认为他们能不能救得了这些基因突变的外国医生?”
张欣儿一怔,想了想,说道:“不知道!”
华子书摇摇头,说道:“我想问问,我给你的药方你又交给谁了?”
张欣儿一怔,说道:“我交给上面了!他们说要把这个药方交给所有被瘟疫感染的城市里的中西医结合医院,好让那些现在仍然被隔离或者在医院躺着的病人进行治疗啊!”
“我同意了吗?”华子书不冷不热地说道。他看都没有看张欣儿一眼。
张欣儿听着华子书嘴巴中所透露出那冰冷如刀的话,她暗然神伤地说道:“天翔,我的意思是……”
“天翔已经死了!”华子书的声音依然冷漠。
冷烟一怔,小嘴轻轻地嘀咕了一下:“天翔。”
“你能算一下,我的这个药方会给那些中西医结合医院带来多少收入吗?”华子书又询问道。
冷烟不明白华子书问这话的意思,一双美丽的眼睛露出了茫然。她伸手就把菜单交给了走过来的女服务员又对她说道:“暂时性的先上这些菜,等会再叫!”女服务员点点头,拿着菜单就走了。
“多少收入关我什么事情,我又没有贪一分……你说医院拿你的药方收病人的钱……”张欣儿终于明白过来了。她惊讶地说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华子书心情极端不好,他还是保持着冷静,温和地说道:“你去把这件事情马上去给他们说,让他们停止收费!如果他们不听的话,否则,否则……”华子书也不知道否则该怎么样,他一下子就站起了起来,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冷烟、张欣儿两人不知道该追上去,还是待在这里。
张欣儿突然想起了要是他失踪的话,那以后有事需要他帮忙的时候找不着他,那可就麻烦了。她立即站起来对冷烟大声地说道:“我马上去叫他回来,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她的话一完,就急匆匆地跑下楼,来到大街上,可惜,街上冷冷清清,哪里又有华子书的人影。
黄天生在恶梦之中感觉生不如死,在他面临死亡边缘,心生绝望的时候,突然降临的天使对他眷恋有加,他似乎感觉浑身都十分的舒坦,被笼罩在圣洁的光芒之中!他才感觉生命的珍贵,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他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依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只是,他感觉自己不再咳嗽了,不过,却是浑身没有力气,腹里空空如也,他突然发现自己十分地饥饿,他挣扎地爬起床来,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间的门,喊了几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十分的沙哑,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他自己扶着墙壁往楼下走去,哪里知道,路过他妹妹房间的时候,似乎听见了一个男人的笑声,他想到妹妹的房间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妹妹又不在家,他还以为妹妹在学校,他估计着房间里有贼了,所以,他也没有多想,轻轻地伸手把着房门的把手。
轻轻地旋转,门被打开了,他使劲地一推开门,突然,他变得目瞪口呆,只见妹妹的床上躺着两具白嫩嫩的躯体,其中一个是一个男人,而男人身下的人居然是自己那可怜的妹妹,他一时间感觉大脑被这一现象给炸得晕头转向,他双手抱着脑袋,摇了摇头,歇斯底里地大吼了一声:“不。”
巨大的声音惊动了房间的那个男人,男人回转过头来,嘿嘿地冷笑!他邪恶地看着黄天生,冷冷地说道:“你杀我全家,你杀我全家,我要你血债血还……”
“华天翔,你个小杂种,我杀了你……”黄天生看见这个人是那么的熟悉,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他暴跳如雷,疯狂地向他冲过去。丝毫不顾忌自己虚弱的身体。
那名男人的脸上,带着十分的满足,缓缓地离开黄欣雯的身体,他转头不屑地看了一眼向他冲来而十分愤怒的黄天生,他的手轻轻地虚空一点,一道绿光在房间了一闪后,冲在他面前的黄天生突然一声闷哼,立即一头栽倒在地,昏迷过去。
男人面带邪气地看着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黄欣雯,然后嘿嘿地冷笑了几声,房门外面突然传来许多凌乱的脚步声和吆吼声,他走到窗前,伸手就推开两扇窗门,回过头来,伸手就往脸上一抹,就像变戏法似的,转眼就露出另外一张妖艳、俊美的脸孔来!他然后双手一攀窗口,整个人利索地窜了出去……
华子书从那家火锅城里走出来,见四下无人,他的身子犹如一道清风,微微一晃,就消失在大街之上!他默默地站在一个马路的转角处,看见张欣儿从火锅城里跑出来,站在那里,焦虑地东张西望。
他这才转过身,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就告诉了他的出租房屋的地址,想起好些天都没有回去了,自己应该回去收拾行李。离开这座与自己八字不合的城市。
出租车在大街上左转右拐,突然,大街上有一群人在打闹,他借着窗户向那群人看去,却看见一群人在殴打一名喝醉酒的男子,那名男子每一次爬起来,就被人给打倒在地上,他再一次爬起来的时候,却被华子书给看清楚了脸,他吃了一惊,喃喃地说道:“黄天生。”
“司机停车!”他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出租车停了下来,他正想推开车门的时候,突然,他犹豫了,他收回推开车门的手,缓缓地坐在沙发上,又看了他一眼,说道:“走吧!”
出租车瞬间就上了高速公路。
华子书微微地闭上眼睛,想起黄天生是市长的独生子,怎么会被人殴打呢?他想不通原因,不过,他也没有胡思乱想。
不一会儿的工夫。
出租车停在了那个别墅区域的大门口,接受了一名保安的检查,出租汽车开了进去。来到华子书所指的别墅院子里就停下,华子书付了账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抬脚就往那别墅大门走去,拿出钱包里的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上了二楼,打开灯,却发现房间里十分整洁,他记得他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房间里应该是乱的啊!难道她回来整理了吗?
他放下钥匙,就走进她的房间,推开门,卧室里十分整洁,根本就没有她的影子,他就坐到沙发上,伸手拿起遥控板,打开电视,随便选择了几个频道就看了起来。
电视里放的是直销活动。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两眼直直地盯着电视机,至于电视里演的些什么,他毫无关注,他的脑袋里却在想着刚才在大街上看黄天生被人殴打的一幕,他疑惑不解,这些人的胆子好大,难道不知道这黄天生是本市市长黄扬风的儿子吗?这些人又为什么要打他呢?真是奇怪!
他突然之间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啊!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大街上干吗呢?”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看见黄天生,内心里总有一份沉重的疑虑压在他的心头,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盯着电视机。
这时候,电视机的广告播放得差不多了,华子书又拿起遥控板对着电视换台,一下一下的。
突然,他马上拿着遥控板对着电视按了几下,这时候正出现了一名播音员,他把声音开得有点大,这听那播音员说道:“……目前云海大学的学生已经有一千三百人恢复了健康,他们走出那栋隔离的宿舍楼,与自己的亲人见面后的场面是非常感动人心的。
“其实啊,从事件发生之后,所有的家长都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他们焦虑的心情是每一个做家长都能感受到的,如今看到他们的宝贝孩子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他们是高兴的,然而,我们这里也有许多家长是痛苦的,因为他们的孩子没有熬到这个时候,早早地就去世了,我们在这里,也为这些失去孩子而痛苦的父母双亲表示深深地同情……”
“嘟……嘟……嘟……”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还把华子书给吓了一跳。他伸手就抓起电话,轻轻地喊道:“喂,请问你找谁?”
“是你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沙哑,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回来了吗?”
“你是香姐吗?”华子书已经猜出来了。他轻轻地问道。
“嗯,你还记得我吗?好几天都没有见你了,你还好吗?”她的声音有点惊喜。
华子书点点头,说道:“我还好!”
“我回来一次,看见房间很乱,而你又不在,我那天等你等了一夜,你都没有回来……”
“我去朋友家了,他过生日……”华子书撒谎。
“哦。”秦怀香又问道,“你这几天不会走什么地方吧!”
华子书想了想,支吾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哦,我后天会过来,你在家里等等我,好吗?我有事情要给你说。”
“哦,好,我……我……等你。”华子书的声音很被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她。
“我睡了,再见,你也早点睡觉吧!时候不早了!”秦怀香的声音多了一份温柔。
华子书没有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的思绪开始乱了,因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些美丽的女子有纠缠不清的关系,自己很帅吗?不,因为自己肯定不帅,自己有魅力吗?那是不知道的,倒是知道自己的性格古怪,脾气不好,甚至还有些神经质的倾向,搞不懂这些女人为什么会一个一个地来到自己的身边。
他慢慢地想起了五叔跟他讲的话“你一生命带桃花,小心以后桃花运变桃花劫啊!呵呵!”
“自己很有桃花运吗?”华子书开始头痛了,想起了黄欣雯,李君仪,秦怀香,还有那个无缘无故靠近自己的冷烟,还有那一个甚至有些突破礼俗的林诗,天啊!这些女孩一个都承受不了,居然在自己的身边就围满了这么多!我真的在走桃花运吗?那我该怎么办才不让桃花运变成桃花劫呢?
他想不出来!头很疼。
他看着电视,把脚伸起来,放在茶几上,他整个人倒在沙发上,眼睛瞅着电视机,一动也不动!不知道他在看电视,还是在想问题。
播音员继续在播放新闻消息。
“这场瘟疫来得十分突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感染和死亡,至今为止,全国各地的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两千名左右,仅仅云海大学死亡率就占了百分之三十,现在有很多的社会各界人士在询问,这场瘟疫到底是怎么来的,发源地是云海大学,那么请问云海大学内到底是因为什么东西而造成这次瘟疫的呢?现在我们来采访云海大学的校长何老先生……”
何校长出现在屏幕上。
华子书看着他,但是,他却在想:“学校不是病毒的发源地,病源应该是从我这个房间里流漏出去的,兰家兄妹是流传到社会上的途径,传染到学校应该是……”
华子书想到这里,大吃了一惊,他一下子收回放在茶几上的双脚,站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把这种病毒带回学校的应该是黄天生、马文俊、薛台山和那两个女孩子。他们三人在车祸的那天,自己看得十分清楚,他们三个人已经被病毒给感染了!自己当时没有提出,那是因为没有想到病毒的传染性那么强烈。或许,自己也有那么一丁点报复学校将自己开除的心思。
何老说的那番话明显是给自己学校推卸责任,他说的话也完全有道理,学校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病毒传染呢?学校的科研机构又不在校区里,校区全是学生宿舍、图书室、餐厅、超市、酒吧、宾馆,等等,全都是娱乐设施。
而且学校的卫生检查的极其严格,这点每一位同学都可以作证,他们宿舍的清洁卫生是专门有人清扫打理。外界说病毒来自与我们云海市学校那是不行不通的,那么,为什么要说我们学校会有这么多病员呢?
我认为,我们学校也是遭受到外界的侵袭的,学生人口密集度比较高,大家的生活简直就是密不可分的,只要其中一人受到感染的话,他的传染速度将会是吓人的。
华子书又想到黄天生被人殴打的一幕,他的眉头皱到一块,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受到病毒感染的人是没有道理活下去的,他为什么能活下去,难道他那次受的伤不是那场病毒感染吗?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不,不可能,他们的症状与那位兰小姐完全相同,自己是不会看走眼的,但是,为什么黄天生没有事呢……他还好好地活着……为什么?瘟疫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自己不知道,这场瘟疫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的,如果是自然那倒没有什么,要是人为的呢……
华子书突然,灵光一闪,他马上抓起电话就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通,他说道:“我找高建军。”
声音是罗飞的,华子书一听声音就知道接电话的人是谁,他对他们也太熟悉了。
“你等会!”睡得蒙眬的罗飞放下电话就走到高建军的床前,伸手推了推说道:“你的电话,快去接电话。”
……高建军这几天却是十分劳累,他翻了一个身,支吾地说道:“你就说我不在,或者叫他把电话留下,我明天醒来给他打过来!别打扰我了,阿飞……”说话翻了一个身又睡着了。
罗飞走过去,抓起电话说道:“喂,他说他不在!”
华子书一愣,然后问道:“你是罗飞吧?”
罗飞一愣,抬头看看了墙头上的钟,现在都凌晨四点多钟了,还会有鬼吗?他说道:“是啊,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是罗飞啊?”
华子书的嘴角抽了一下,说道:“你有没有马文俊、薛台山的消息啊?”
“他们两个人都结伴去地狱了,你问他们干吗?你到底是谁啊!”罗飞的瞌睡醒了,他的声音很大,也把刘言、秦怀生给惊醒了。
华子书似乎还听见了刘言的询问声。
“马文俊、薛台山死了,这消息可靠吗?”华子书又问了一遍。
“尸体都已经运走了!妈的,你还问这事,你想吓死老子吗?你先说说你是谁?”罗飞冲着电话大吼。
“你小声点行不行,我还睡觉呢!”高建军大骂道。
华子书又问道:“你有黄天生的消息吗?”
“没有,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说不说你是谁,再不说,老子挂电话了。”罗飞的话一完,听不见那边的回答,他气愤地骂了一句“神经病”就把电话给挂了。
华子书缓缓地挂断电话,心头十分的疑惑:“马文俊死了,薛台山死了,都死于瘟疫,那说明我没有看错他们当时的症状,当时的情况来看,黄天生要比他们两个和另外两个女孩都要重上一些,那为什么黄天生现在居然没有事呢?这是为什么?难道他黄天生有克制之法吗?或者有解决之道?”
华子书站在电视机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眼睛只是炯炯有神地盯着电视机的屏幕上。
华子书一直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微微地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面前的电视机也被他关闭了。窗子上的白纱窗帘已经透露出强烈的光芒。此时,天色早已大亮了。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一抹精光一闪而没,他收起放在茶几上的双脚,站了起来,缓慢地走到窗前,伸手拉开窗帘,然后推开门窗,走到阳台上,伸伸手,面对着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脸上毫无表情,他在阳台上挥挥手臂,扭扭腰,踢踢腿,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
云海大学,c区d栋宿舍大楼405号宿舍。
“哇”的一声,罗飞发出的尖叫声把正要起床的刘言和坐在电脑旁边发呆的秦怀生吓了一跳。
“我说,你梦见芙蓉姐姐了还是梦见如花了?”刘言把枕头扔在正发愣的罗飞的头上,罗飞没有躲避,他瞪着眼睛看着秦怀生,说道:“凌晨四点钟的时候有人给我打电话,是找高建军的,但是,他没有接,我接了,他问我马文俊、薛台山在哪里,好像还问我有没有看见黄天生……”
高建军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冲着罗飞问道:“谁打电话要找我啊?”
“你们猜猜是谁?”罗飞问道。
秦怀生打开电脑,伸手挠了一下背上的痒,说道:“我怎么猜得到?”
“你干脆说明白是谁打的电话!好不好!”刘言把他柜台上的一个衣架拿在手里,说道:“你要是再不说,小心我抽你!”
罗飞白了一眼刘言,说道:“我睡得正香了,又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最后我好像才知道那声音好像是华……华子书的!”
“什么?华子书的!你说谎话也不打打草稿!”
高建军指着罗飞,用一副痛苦的表情说道:“罗飞,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你连骗人都不会,你说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啥用呢?我说,你怎么不被瘟疫给感染死球了,算了。或者把那些有用的人给留下呢!这真是苍天无眼啊!”
秦怀生嘿嘿地笑着说道:“走吧!我打算今天请你们吃第十次抄手!”
“我的妈,我已经连续两天吃抄手都给吃怕了!我说赌神啊,我求求你了,你就请我们吃点饭加点小炒吧!别再吃抄手了,我的肚子真的受不了。”刘言一听说秦怀生要履行合同请他们吃抄手,他就害怕。
“行了,我们请你吃吧!”高建军也腻了,他说道,“我今天还有些钱,我们出去吃一顿。”
“你出得去吗你?现在学生出校门那是有名额的,有限制的,我们这四个人要出去总得要找一个理由啊!难道你去告诉那个黑面连长说我们哥儿几个今天要出去打打牙祭啊?请长官放行吗?”
……
“嘟嘟嘟……”桌上面的电话响了,罗飞的床离电话很近,他爬起来,下床穿起拖鞋,走到那张桌前伸手抓起电话吼道:“谁啊?一大早就喊个什么鸟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说谁在喊我们起床了,没有说脏话,没有骂人,我向马克思保证!呵呵,呵呵,你是谁啊?”罗飞换了一个献媚的表情地问道。
秦怀生、刘言、高建军三人互相一见,都感觉这罗飞说话的口气好像不大对劲啊,三人都怔怔的看着他。
“哦,幸会,幸会,认识你真高兴,呵呵,行,我保证完成任务!行,你放心好了,他们三个一定会听从我的指挥,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在操场上集合。好!好!咱们操场上见。”罗飞话一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回过头来。
秦怀生、高建军、刘言三人都嘿嘿地带着冷笑,三双眼睛全部斜视地看着罗飞。
罗飞一看这个阵仗,他可是吓了一跳,连忙双手握着,带着媚笑点头哈腰地说道:“哥几个,我有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消息要与你们分享,刚才打电话的是美女榜上排在第六的青春可人,娇俏活泼的王思语同学打来的。
她说,学生会组织了一个“寻人启事”的活动,必须要我们参加,还说我们在九点钟之前必须去第三篮球场集合!哥几个,支持我吧!我都答应了九点钟在第三操场上集合啊!”
“什么寻人启事活动啊?谁发起的,妈的,找什么人啊!还必须让我们参加,谁那么大的面子啊!未来的大陆主席么!”刘言一边说一边倒在被子上,打了个哈欠说道。
罗飞一听,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是一场寻找华子书的活动,大家看着办吧!现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由你们考虑,我是会参加的,因为我答应人家了。”
秦怀生、刘言、高建军三人听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地叹息了一口气,然后都迅速地起床,整理好个人的清洁卫生,然后向第三操场冲去。
……
华子书在冰箱里找了些食物,自己给自己做了点早餐,吃完之后,闲着无聊,就坐在沙发上,手里面拿着一本,这几本是在秦怀香的卧室里找到的,书名叫神医。
他看得并不是很仔细,翻书的速度也挺快的。他看完之后,轻微地笑了笑,然后就把书放在沙发上,又在旁边拿了一本,一看封面,还是神医。估计这书是好几本吧!
他仔细地看着书。
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一边看一边伸手去抓电话。
“喂,哪位?”华子书对着电话轻轻地问道。
“你在家啊!我是秦怀香。”是秦怀香的声音,她在电话里关切地问道:“吃过早饭了吧?”
华子书点了点头,回答道:“吃过了,你有事吗?”
“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昨天晚上在你房间的书桌上找了几本书,现在闲着无聊,为了打发些时间就看了看。”华子书说道。
“你现在有没有看电视啊?”
“没有,我在看书,哪还会看电视呢?”华子书一边看书一边回答道。
“你现在马上打开电视机,收看云海市新闻频道,有重要的新闻看?是关于你的。”
华子书的眉头一皱,问道:“关与我的新闻,我又有什么新闻啊?”他在茶几上找到遥控板,疑惑地打开了电视机。
“你看了新闻就知道了,倒是挺轰动的!”
电视上的场面的确震撼了华子书。
只见长长的大街上,排成一条白色的长龙的同学们打着巨大的横幅,横幅上面居然写着:“请原谅我们的无知,请回来吧!”他们都穿着素白色的衣服,而且衣服的胸膛上都刻印着三个大字:“对不起。”大街上的两边全是群众,还有许多警察在维持治安。
许多记者在争相采访过路群众。
电视画面一闪,华子书看见前面的居然是一排三行黑色轿车,轿车的中央站着三位女同学,这三位女同学其中的一个正是李君仪。她的双手高高地举起一个招牌,只见那招牌上就写着“华子书”三个大字。
这种场面浩荡无比,而且还有一些男同学,他们的身上斜挂着一条幅,那胸前的五个大字十分显眼“寻找华子书”,他们的手里有着大叠宣传纸,他们见人就发一张。
这时候,一个女记者拿着话筒直接对着一名男同学。
华子书看见那名男同学的脸,顿时有一种要昏倒的感觉,因为这个男同学正是他们宿舍里的刘言。
刘言很胖,估计胖子都很胆小,他也是如此,几个哥们在一起,他的口才好得不得了,要是正式场合,他也就哑巴了,这不,不过,也算是他比较机灵,虽然说话比较结巴,表现得还算不错。
“请问这位同学,你们为什么要举行这么一场活动呢?”女记者的嘴巴十分利索,逮着刘言就问。
“这……我们……非常……非常地想念这位同学,所以……所以……想找他回来!”刘言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记者给逮住了。
女记者明显感受到这名同学的胆怯,可惜,她却不会放过这个小胖子男生,她继续问道:“这名华子书同学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们开展一次万人游行的活动来寻找他呢?”
刘言伸手摸了摸脑袋,四下看了看,发现其他同学都离他远远的,他就十分郁闷,只好硬着头皮,想到啥就说啥了,他的眼睛眨了眨说道:“其实,他只是我们学校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但是,但是却被我们被逼着退学了,其实,还不是退学,几乎是被学校开除的!但是,我们现在想想,其实他并没有错误,错误还是我们,学校领导和以前的学校董事局的上层人物,现在我们希望通过这么一个活动来向他表示道歉……希望他能重新回到学校读书,也希望他能真正地原谅我们……”
“你能详细地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让学校开除他的……”记者打破沙锅问到底。
刘言可吃不消了,他马上伸手挡住,说道:“对不起,队伍走得远了,我还要去追赶队伍呢!”刘言的话一完,撒腿就跑。
画面一闪,新闻电视台的播放员说道:“这是云海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游行活动,这也是我们云海大学的学生们为了表示他们心中的歉意,向一名同学真诚道歉的行为,只是,这场道歉的行为在许多专家的眼里却有作秀的嫌疑。
“一个道歉行为有没有必要花费这么大的精力、人力、财力来搞一场几乎是运动的场面来,究竟是真诚的道歉,还是刻意的作秀,我们暂时不说,我们目前可以根据电视上的画面来看,广告牌、横幅上所写的华子书,就是那一名被学校冤枉给强行退学的同学的名字,大街上处处都有他的照片和一些传单。
“我们在这里也希望这些孩子们的心愿能够圆满达成,也希望华子书同学能够回到学校继续读书。给云海市区的普通民众一个稳定生活的环境,我们的采访记者继续在作现场的跟踪报道,这华子书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呢?其实,我们大家应该都知道这位同学的大名,这位同学就是这次瘟疫中配出解决瘟疫药方,拯救三千多名的少年神医……”
华子书皱着眉头看到这里,顿时头大如斗……他在心慌之下,伸手就关闭了电视,手中的书也被他给扔在了地上,他转身就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十分惊慌,他现在才记起七叔在自己临下山的时候的吩咐。
几个月不到,自己居然把他的吩咐给抛在脑后,这场活动下来,全国有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现在的信息传播不知道有多快,说不一定,现在外国那些大中小学,报纸杂志都在刊登这一事件呢。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好像就是为华子书所写的。
他脸色不变,来回地在客厅里走了几步,突然,他大步地就走到他自己的卧室里面,关上了房门。片刻之后,他走了出来,让人惊讶的是,现在的华子书衣服不再是那套素白色的中山套装,他却换成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关键的是,他的面目根本就不是华子书,至于到底是谁,倘若是让那苏秋叶看了,恐怕会惊喜的要立即拜他为师了。
,拉斯维加斯。一个私人城堡内。
七个老人神情严肃地坐在一张圆形的会议室里,大门紧紧地关闭,会议室里十分寂静,谁也不开口说话,都是死死地绷着一张张老脸,会议室的桌子上乱七八糟地放着一些报纸,报纸上面的图片却是大陆云海市大街上万人游行的景象。
“老七,我们把翔儿交给你,你就让他这样生活下去,你难道没有告诉他我们华家的仇家的厉害,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显然就是让仇家在第一时间内怀疑他就是死去的华天翔吗?他在大陆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你叫我们怎么去给他的妈妈交代啊?”一个深黑色唐装的老人对着另一名老人说道。
“三哥,我在他临下山的时候,那可是千拜托、万叮嘱的,而且他还发了誓的,谁知道这孩子一下山就会这样做,其实,这也不怪他,你说他的学校有几千名同学在瘟疫中处于生死边缘,他要是伸手不管,我估计他的那副菩萨心肠啊,叫他明哲保身,估计那也办不到!这孩子的心地本来就很善良,和他死去的爹完全是一个模样。”
坐在中央的那个十分威严、胡须花白的老人悠悠地说道:“以后大伙在会议室里也就别提他的爹了,唉!九妹一去那个神秘的地方就是十八年,至今毫无信息,也不知她生死如何,天翔是她的唯一血脉,我们一定要好好地让他生存下去,也希望在他们有生之年,母子能欢喜团圆,我这个当大哥的当年的承诺也是一定要兑现的!”
……
“关键的是,天翔这孩子究竟能不能担任华家的家主,我认为,这孩子太过于善良,把整个家族的命运交付在他的手上,我终究是放心不下!你看,在大陆的这些事情,被他闹得个天下人人皆知,万一这仇人找上门去,他以为他那五重境界的混天一气功可以抵挡住仇家吗?可以保住性命吗?这次,华家家主的选举,我建议由二哥的大孙子华廷飞来继承。”坐在左面第三位置的那个灰衣装老人高声地说道。
“四哥,我还是那一句老话,他们后辈由谁当家主我都赞成,反正都是华家的子孙,但是,只要祖传的混天一气功他们后辈之中谁先早日突破第六重的境界,我就支持谁,这也包括四哥你的华天梅,华天玉两个孙丫头。如果谁也突破不了第六重境界的话,那就按照他们年龄辈分顺序来决定,这也是祖上传下的规矩。”坐在右方最后一个的老人张嘴就是针锋相对。
坐在中央的那个老者摇摇头,抬起双手冲着两面压了压,大声地说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吵了这么多年了,累不累啊?这件事情过几天再商议也不迟,现在关键的是处理天翔的事情,他在大陆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他的生命究竟有没有威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这才是今天的主题,大家都想想办法吧!”
老者的这句话一出,所有的老人都保持着沉默,谁也不开口说话,都埋头苦思良策。
关闭电视,沉默中的华子书在房间来来回回地走了几步,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收拾好行李,给秦怀香留了一张离开的纸条,然后提着行李就走出别墅,走在小区的路上,他还极其不大习惯自己身上的服装和新的面貌,别墅区里来来回回的行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盯着他看,因为别墅区里几乎没有看见过他这么一个陌生人。
他在两个保安异样的目光中走出大门,他把别墅的钥匙递给了保安并且说明了情况,然后留了一张纸条,并把行李给保安进行了检查,在一个本子上签了字,然后提着行李走到门口外的马路边上,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去蓝井县城需要多少钱?”华子书坐在出租车的后面沙发上,轻轻地问道。
“五百。”司机皱了下眉头说道,“路上要不要我载人?如果可以载人的话三百五。”
华子书淡淡地说道:“路上不能有任何停留,争取在今天下午到蓝井县城,随便找一家酒店就可以了。”
“好,你坐好了!”司机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油门。出租车一上高速公路就急驰而去。
云海市第六处监狱的大门口,停留着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轿车,还有一些小型中巴采访车。
大门口围满了许多报社、电视台的记者。可是,监狱的大门却关闭得十分严实,站岗的士兵也增加了两个班,而且每一个士兵都是全副武装。
男女记者们的胸前都挂着大大的相机,有的肩膀上还扛着摄影机。三五成群地在一起,议论纷纷。有一些单独一块的男女看着手腕上的时间,发现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也不知道这二十几名世界医生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到来。
不是有消息说他们会在中午一点钟准时出现在这里的吗?唉!现在都快下午一点半了,还没有这群医生的影子,他们开始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大家闲着无聊,也就开始讨论着今天上午云海市发生的最大新闻,那就是云海大学生的万人游行活动,简直把云海市给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云海大学里上万名的学生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辛辛苦苦地搞那么大的活动场面,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居然连华子书丁点信息也找不到,这次,他们是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包括电视媒体、报章杂志,等等。而且各种各样的宣传手段都用尽了,可以说是几乎把云海市的每一个角落都给翻遍了,仍然没有他的消息。
华子书究竟去了哪里呢?这个问题谁都想知道。可惜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消息。
李君仪和张欣儿两人站在学校一个石亭里,两人都那么有气无力,默默地望着手中厚厚的宣传单,相顾无言。
远处走来的秦怀生、罗飞、高建军三人,走到他们的面前,秦怀生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李君仪,说道:“所有的人都回来了,他们都说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高建军说道:“从机场回来的同学说他们也查询了机场的出境登记,根本就没有华子书的离境记录。还有的是火车站回来的同学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查询,但是,早上最早的一班火车是开往广州的,出发时间是早上八点三十五分钟,还有一班火车是九点十分开往上海的火车,如果华子书要离开云海市乘坐火车的话,他只有两个方向,上海和广州。”
“不能肯定他的目的地就是上海和广州,再说了他有可能在中途下车,随便找一个城市安身,想找到他无疑是大海捞针,再说了他不一定就坐火车,也有可能乘坐长途汽车离开云海市啊!”刘言想了想说道,这时候他说话不大结巴了。
他的一番话让李君仪和张欣儿两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罗飞看了一眼张欣儿,他说道:“今天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他都打电话回来问了我们关于马文俊,薛台山、黄天生的一些身体情况,根据宿舍里的电话来电显示证明凌晨四点半的时候,他还在云海市里,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快就离开云海市。”
“火车站售票的时间最早也就是早上八点半,时间这么紧迫,我想他不可能乘坐火车,不会乘坐飞机,那么他可能乘坐汽车离开或者他还在云海市。要不,他就是在云海市的周边县城里。”秦怀生说道。
李君仪摇摇头,说道:“他不可能待在云海市,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他,他肯定会避开我们,离开云海市是他的选择,我怀疑他肯定到了周边的县城,蓝井、河口、天新、包华、万字五个县城估计会是他的目的地,我们现在不必打草惊蛇,我会托关系让人在五个县城里秘密找他。只要他在这些县城里的酒店、宾馆、招待所入住,我们就会找得到。”说着,她就从荷包里拿出电话,迅速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张欣儿的心情十分难受,她想起他的天翔弟弟遭受的苦难和打击,她突然感觉浑身没有了力气,缓缓地走到一张石椅上,坐了下来,双手捂着脸把头埋在一双腿上,无助地哭泣了起来!
秦怀生、高建军、刘言、罗飞四个大男子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三人不明白张欣儿到底是为了哪门子的事情哭,他们都在心里嘀咕这张欣儿难道也和华子书有关系吗?
打完电话的李君仪看着张欣儿埋着头哭泣,她也感觉十分难过,她明白华子书和她的关系,她也明白华子书在张欣儿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她把手机放进荷包里,走过去,用手抱着张欣儿,安慰地说道:“你不要哭泣了,好不好,他又没有出什么事情,他只是像孩子一样离家出走了而已,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张欣儿伸手抱着李君仪一下子哭得更加的厉害了,声音十分地凄惨。
三个大男孩站在那里,都被张欣儿哭泣的声音给搞得十分难受,都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过了好久,张欣儿才想起一些事情来,她抬起头来,对秦怀生四个男生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没有事了。”
“那好吧!不要哭泣了,我们会把华子书找回学校的!”秦怀生自信满满地说道。然后和高建军、刘言、罗飞三个人就回宿舍去了。
张欣儿看见他们四人走远了,又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在附近,她伸手抹了一下眼泪,问道:“心仪,我把华子书的药方给了你,你又交给谁了?”
李君仪想也没有想道:“我哥啊!他说上面要把这个药方传到其他城市里的大小中西医结合医院去,好救治那些感染住院,或者被隔离的人啊!在南方沿海一带的几座大城市里好像特别严重啊,华子书好像也同意了的啊。”
张欣儿又问道:“你快跟你哥打电话,问问他这个事情,我告诉你,现在那些医院却拿着华子书的药方正高价卖药呢!”
李君仪一边拨打电话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啊?”
张欣儿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他问我的,要是他不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这档子事呢!我估计他这次离开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可是严重违法的啊!
“药方的专利权是华子书的,就算他没有申请专利,这个药方也不是国家某机构的,任何国家和机构使用这药方在没有征得华子书个人同意之前,这个药方是不能作为赢利来营运的。
“现在关键是,华子书已经知道各大医院是拿着他的药方在高价卖给病人,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在百姓之间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那可是很难想象啊!这些医院是在发国难财啊!”张欣儿说完话,她也焦虑地站了起来。
李君仪一听张欣儿说得那么严重,她现在也害怕了起来,她拿着电话焦急地叫道:“快接电话啊,我的好哥哥,天啊!这个死哥哥,你在干吗呢,快接电话啊?”
“报告团长!”一个手持钢枪的士兵走进一个帐篷看见李君豪的身影说道。
“讲!”李君豪正协助一个医生为学生煎药的时候,他现在正忙得晕头转向,听见身后有一个士兵在打着报告,他不耐烦地说道。
“报告团长,指挥室有您的紧急电话!”士兵严肃地说道。
“李团长,你去指挥室吧!现在已经不忙了,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一个中年医生伸手扯下嘴巴上的口罩,对着李君豪轻轻地说道。
李君豪点了点头,扯下手上的手套,放在一张凳子上,转身就和那个士兵一同走出帐篷。
一到指挥室,他一手抓起电话,一手却解着他的风纪扣,他大声地喊道:“我是李君豪,谁找我?”
李君豪的脸顿时笑得像一朵花似的,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充满阳光,笑意的俊脸渐渐地的变得阴沉了起来!他突然狠狠地一摔电话大骂道:“他娘的!我毙了他。”
正进门的罗敏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李君豪的吼声给吓了一大跳,他看着脸色阴沉、愤怒的李君豪,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轻轻地问道:“怎么了?变天了吗?”
“你,我被人给害了!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这点呢?”李君豪伸手狠狠地拍在他的额头上,他一冷静下来,立即说道:“老罗,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把这里给我看着,我现在就回首都。”
“你现在别这么冲动,先把这件事情先告诉我,我们好好地商量一下,好不好。”罗敏也被李君豪的表情给吓着了,他甚至还以为天快要塌下来似的。
李君豪走了几步,大声地对罗敏说道:“你知道华子书交给我们的药方吧?”
罗敏点点了头,他还是不明所以,瞪着眼睛看着李君豪问道:“知道,怎么了?”
李君豪大声地说道:“我们俩把这药方交给上面了!但是,现在上面的某些人居然把这药方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