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我们已经给你分类了!这些是个人信件,这些是一些医院给你来的,还有许多协会等稀奇古怪的部门给你发来的,特快专递的信件也有,就这些。我们大概数了一下,这些信件有三百二十一封,你要是看的话,估计你要看一个晚上!”
华子书看着这些不同颜色的信件,他随手拿起一封信,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把信件放在桌子上,他看着他们温和地说道:“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大家一听,更是感觉惊讶,华子书居然开口主动求人,刘言、罗飞、高建军三人呆呆地互相看了几眼后,回过头来对着华子书一头,罗飞说道:“别说帮忙,兄弟有事,我怎能袖手旁观呢,你说是不是,建军!”
高建军点点头,呵呵地笑道:“没有错,我们都是兄弟了,兄弟有事,理该伸手,那还需要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啊!你说是不是,胖子”
刘言被高建军、罗飞两人同时一瞪,他的脸色一变,嬉笑地说道:“是的,是的,有什么事情,我们作为兄弟,义不容辞。”
华子书看着他们,温和地说道:“谢谢,不过,我现在不想看这些东西,你们能不能想一个办法帮我处理掉!”
秦怀生静静地看着华子书,看了一会儿,他走到华子书的身旁,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问道:“你是不是不想看这些东西呢!”他边说边伸手拿起一封信看了几眼,然后就丢在桌子上。
华子书点点头。
“那多简单啊!拿到垃圾场,一把火,就行了!”刘言摊摊手,说道。
罗飞和高建军两人盯着华子书,华子书微微地点点头说道:“好办法,就这么办!”
“哥几个,帮个忙,我有事要和华兄弟谈,就麻烦你们几个了!”秦怀生看见他们三个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他立即大笑着说道,“哥哥们请放心,明天晚上,我做东,地点你们选,如何。”
“这还差不多!”高建军这才说道,“兄弟们,还犹豫什么呢,动手哇,我靠,三百多封,也够我们烧一阵了。”
三人手忙脚乱地把桌子上的信件给整叠起来,然后说说闹闹地把信件拿着,走出宿舍往垃圾场走去。
“你姐姐还好吗?”秦怀生刚关上门,他才转过头来,就听见华子书的询问声。
他叹息了一下,说道:“你问的是哪一方面?”
华子书缓缓地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怀生,说道:“各方面!”
秦怀生盯着华子书,说道:“你还真关心我姐姐啊!”话一说完,他就相对而坐。
华子书轻轻地说道:“她是我的房东啊!关心也是应该啊!”
秦怀生突然凑到华子书的面前,大声地问道:“你和我姐姐的关系好到什么地步了,老实交代。”
华子书想起秦怀香了,过了片刻,说道:“我和你姐姐之间是清白的!你别瞎说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姐姐要嫁给浙江的高氏集团的高剑秋,我们家遭遇到最大的困难了,遭受到不明来历的财团恶意收购,如果,不和高家联姻的话,我家就会变得一无所有,对不起了,兄弟!”
秦怀生说完这句,心里十分烦躁,他坐在椅子上又说道:“姐姐要你这个星期六的晚上去见他,如果是兄弟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和我姐姐她发生亲密关系!好吗?”
华子书盯着秦怀生,过了片刻,他点了点头。
“我就奇怪了!我听我爸爸说姐姐是感染到瘟疫的,为什么她没有事呢!”秦怀生问道。
华子书一听秦怀生说的这句话,他已经明白秦怀香服用了那颗九转丹,他也就放心了,不过,知道秦怀香要结婚了,他的心里却有一丝失落,不过,他的脸色依然冷峻,没有什么变化,让旁边的秦怀生看不出一丁点问题来。
过了一会儿,华子书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窗前,看着对面的宿舍大楼,他突然想起瘟疫来得莫名其妙!想起那个兰家小姐的哥哥说他们是遭遇到两名匪徒和狗,她妹妹是被狗咬到的,可是,狗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病毒呢!
那两个匪徒也被狗咬了,估计也难以活命了,那狗身上为什么有那么种病毒呢!为什么?黄天生一行人也是被狗咬了,马文俊、薛台山还有两个女孩,五人都受了伤,其实,黄天生看上去要比较严重一些,为什么马文俊、薛台山两人死了,而他没有事,活得好好的呢!华子书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仰头,一边摇头。把秦怀生给看得目瞪口呆。
华子书坐在书桌边,假设了起来:“狗身上的病毒肯定是被人移植上去的,或者干脆就是有人在拿狗做实验,狗跑了出来或者是被人放了出来的,那黄天生受了感染却没有死亡,其一就是有医术比我更强的人治好了他,其二:他与释放瘟疫病毒的人是同伙。”想到这里,他脱口而出,说道,“他肯定与那释放病毒的人是同伙!”
突然,电话铃响了。秦怀生走过去抓起电话问道:“你好,找谁?”
秦怀生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还是考虑问题的华子书,说道:“他在,好,请等等。”说完就喊道,“华子书,有人找你,快接电话,是一个女孩。”
华子书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秦怀生,然后走过去,抓起电话放到耳边,轻轻地问道:“是谁?”
“天翔,我是你的欣儿姐姐,你现在睡了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孩怯生生的声音。华子书一听就知道是张欣儿的声音。
“我还没有,有什么事吗?”华子书一听张欣儿的声音,他的心里怦怦地跳,他深呼吸了几下,沉思了片刻又叫了一声,“姐!”
张欣儿坐在宿舍里的床头,她神情极度失落,她在电话中,突然听见那一声低沉的“姐”之后,她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双手紧紧地抓住电话说道:“你肯叫我姐了吗!你肯叫我姐了吗?”
华子书听见那边喜极而泣的声音,他的眼眶里也打转着眼泪,他说道:“嗯,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好姐姐,对了,你打电话给我,你有什么事吗?”
“我有重要的话给你说,你能出来吗?”张欣儿一只手抓住电话,一只手接过冷烟递过来的纸巾,轻轻地擦拭了眼角的泪水。
华子书犹豫了片刻,说道:“好,你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等我。”
张欣儿欢喜地站了起来,还说道:“就在观星居的咖啡厅里,我在那里等你,好吗?”
华子书点点头说道:“好吧!我马上就去!”
“拜拜。”张欣儿说完这句话,就挂断电话,开始穿衣服。冷烟憋着小嘴双手握着衣角,坐在电脑旁边,看着张欣儿,说道:“我可以不可以去。”
张欣儿想了想说道:“你不能去,我们要说一些秘密,你走的那天,我可以帮你约他,好不好。”
冷烟这才点点头,说道:“这是你说的,不要忘记了!”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和一个叫童儿聊起天来。
……
观星居咖啡厅。
黄欣雯的神情极其憔悴,整个人削瘦了不少,她孤单地坐在观星居的咖啡室的角落,独自想着一些心事,想到伤心处,她就埋着头低低地痛哭着。她哭泣的时候,四周的学生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事哭得这么凄惨,全都十分的同情她。
她看了一眼咖啡厅中央的那台钢琴,她站了起来,走到服务台跟领班经理说了,那名经理点头答应了,黄欣雯坐到那架钢琴旁,她伸出修长的双手,轻轻地用手把长长的秀发给束了起来,然后翻着架子上的曲谱,翻了几下,她才轻轻地把双手放在键上,然后,微微地闭上一双美丽的眼睛。
缓缓地,她的手指倾泻出来的琴声,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让每一个男女从她所弹出来的琴声中感受到一股她的淡淡的惆怅,深深的寂寞,阵阵的痛苦,无尽的相思。
她的那一双微微闭上的眼睛角处,慢慢地流出两行眼泪,沿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轻轻地随着她自己弹出的琴声唱了起来:
一束阳光
照耀不到我的恐慌
在那人潮汹涌的地方
早迷失了方向
匆忙的脚步
走出那纠缠已久的情网
打不开你尘封心灵的窗
追着你的梦
陪你到天涯海角
回过头来才看见你微笑的模样
却是自己爱慕的对象
走在你背后眼睛总是打量
悄悄地把你独自收藏
内心深处的地方
只是想
在分开的时候
我会对你朝思暮想
一日不见如三秋的渴望
总是在无人的街上
倒在我的背上的你在梦呓
我们一起能不能地久天长
你可知道
我等你这句话
等到了两鬓白发
观星居的咖啡厅,在无比柔和的灯光之中,悠悠地回荡着一首充满感伤的曲调,和一个女子清幽而又忧伤的歌声,歌声悠扬,让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一股淡淡的失落,坐在四周的男女同学们都静静地转过头,一双双眼睛含着泪水看着坐在中央转台一边唱一边弹的黄欣雯。
她微微地闭着眼睛,神情极其专注,双手熟练而又流畅地弹着琴键,从她的手指间跳出来的音符无比的流畅。可是,她那一张憔悴的容颜却是早已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此时,她的背后有一张小圆桌却坐着华子书和张欣儿,桌子上的烛光在飘忽摇曳,两杯热咖啡放在各自的面前,两人从见面开始起都没有说话!因为一进这咖啡厅里,就被这琴声和歌声合而为一的音乐给吸引了,所以,两人都是坐在椅子上与其他同学一般静静地听黄欣雯弹琴和唱歌。
张欣儿单手托着腮,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首充满伤感的歌声中,华子书选择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他不想又引起一阵轰动,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脸庞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整个身子懒散地斜靠在椅子上。眼睛轻轻地盯着黄欣雯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歌声和琴声重重叠叠,悠扬的琴声突然勾引起华子书内心的不愉快,他慢慢地转过视线淡淡地看了一眼还陷入在伤感音乐声中的张欣儿,突然小声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找我来,有事吗?”
张欣儿被惊醒过来,转过脸看着华子书,她低着头,一只手拿着调羹轻轻的搅拌着咖啡,一会儿,她放下调羹之后,也是轻轻地说道:“没有事情就不能叫你出来吗?以后,你可不可以也像以前那样叫我欣儿姐姐。”
华子书一怔,转头四下看了看,想了想才说道:“我们已经不再是以前了,以后,在一些大众场所,我是不能叫你姐姐的!”
张欣儿心里感觉一阵难受,她问道:“你,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华子书叹息了一声,摇摇头,低沉地说道:“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不想让人发现我的存在,有许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让我无能为力,你与我保持距离,你才有安全,别和我走得太近了,否则,你会有危险的!”
张欣儿说道:“不管有什么危险,我才不怕!”
“你是不怕,可是我怕,尤其是现在被所有人注视着,这一种感觉好可怕,好可怕,我现在都很担心有什么样的人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其实,我早就料到这一切,但是,你叫我袖手旁观,我真的难以做到,难道你以为我华家五年之前被一场大火给毁灭了,死亡了一百三十二人,难道你就相信媒体的话,那只是一场罕见而又简单的意外吗?”华子书盯着她说道。
张欣儿只要一想起了他的那张脸,她的心就很疼,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不停地摇头,有些呜咽地说道:“我知道,你仍然怪姐姐突然不辞而别,不和你交往!离开你去国外,但是……”
华子书伸手阻挡了张欣儿继续说下去,他望了一眼四周说道:“你突然去国外,和我不辞而别,我当然知道你有你的苦衷,真的,所以,我从来没有怪你,你又何必自责呢!”
张欣儿抬起头来,一张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她低低地问道:“但是你的脸能有希望吗?”
华子书浑身一震,他四下一看,轻轻地说道:“我说过这些事情根本就与你没有关系,你怎么老是把这些事情硬往你自己的身上套呢,我的脸又怎么了!不就是一张脸吗,我都不放在心上你又何必计较呢!”
张欣儿听完华子书的这句话,她浑身一抖,她小声地说道:“是,是,你嘴上说虽然与我无关,可是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关系了,是不是。”
华子书怜惜地看着张欣儿说话说得那么急切,那么紧张,他的心更加的慌乱,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地与她划清界限,他看了有人已经向他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百元的钞票放在桌子上,站起来。
他轻轻地说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但是,不知道才是最好的,你和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时候的人了,过去的不论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它都已经过去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也好好地活着,你也要过得好好的,这已经够了,至于称呼可以说是无所谓了,大家这样保持着,我们还能祈求什么呢!以后不要单独约我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再见。”华子书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黄欣雯一曲弹完,整个咖啡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轻轻地抬起手来抹去脸上的泪水,然后站起来,转过身来跟大家弯腰行礼,不过,她意外地看着一个向门外走去的男同学十分的酷似华子书,她知道现在最红的人就是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提起华子书,自己就会想到那个人,她一想到那一个人,心里就莫名其妙地痛,她深深地叹息了一下,她又看见张欣儿坐在华子书的对面,她吃了一惊。
不过,她也没有胡思乱想,男女关系在云海大学里再也普通不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许多男女同学见着她走过,纷纷地给她鼓掌。黄欣雯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不过,她还是礼貌地跟给她鼓掌的同学弯腰谢礼……
“天翔,天翔,你等等我!”张欣儿一见华子书冷漠地离开,她在心急之下,脱口而出,立即就站起来,向华子书追了过去。
黄欣雯的耳朵边听见“天翔”这两个字的一瞬间,她的芳躯突然浑身一震!犹如五雷轰顶似的让她惊呆了,她停顿片刻,回过头来!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这时候张欣儿已经追出门外。
“她叫华子书为天翔,难道华子书叫华天翔吗?”黄欣雯张大嘴巴,心里极端的震撼,她喃喃自语地说道,“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天翔不是在那场火中烧死了吗?难道是巧合吗?天翔弟弟是你吗?是你吗?你回来了吗?是我做梦还是你真的回来了”黄欣雯想到这里,她转身也跟了出去。
“你不能随便叫我的那个名字,好吗?”华子书站在楼梯口,轻轻地转过身来对着张欣儿说道。
张欣儿轻轻地问道:“为什么?天翔,你怕什么啊?”
华子书见张欣儿现在一副很难过,担心的样子,他就十分麻烦,他冲着张欣儿大声地说道:“我怕的事情很多,很多,很多,我怕你会因为我而受到无辜的牵连,我怕你会因为我有生命危险,因为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我更没有什么能力来保护你!你知道吗?”
声音很大,还把几个上楼的女同学给吓了一跳,她们看着华子书和张欣儿在一起,纷纷感觉十分的惊讶,其中一个女孩小声地对另一个女孩说道:“他不是寒馨的男朋友吗?怎么又跟张欣儿扯在一起了。”
另一个女孩看了一眼冷酷的华子书,她用手悄悄地撞了撞那名说话女孩的手,对着华子书说道:“你们好!”
“你好!”张欣儿轻轻地说道,而华子书只是向他们点了一下头,微微地弯了一下腰。两个女孩又看了看冷酷的华子书,然后跑进咖啡厅。
张欣儿一见四下无人,但她还是很倔犟地说道:“我不怕!我不需要你保护,但是,我需要你的原谅,我需要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姐姐,天翔,我真的很后悔,我后悔我为什么不留下来陪你……”
“你那时候留下来想怎么样,陪我一起死吗!我那时候,眼睁睁地看着父母亲在我的眼皮子下死去,心里犹如刀绞一般,连武功绝高的七叔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你,你陪在我的身边难道就是想和我一起死吗?”华子书说话的声音很低很低,但是,他的心却十二万分的沉痛。
黄欣雯站在餐厅的门帘后边面意外地听见了华子书的这番话,她的泪水瞬间就脱眶而出。
张欣儿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自己整整自责了五年,五个年头的日日夜夜,自己伤心了多少回才盼到他,然而,新的他,长大后的他,劫后余生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跑在自己屁股后面叫姐姐的天翔了,他现在的名字叫华子书,名扬天下的神医华子书。
“你,你能不能叫我最后一次姐姐。”张欣儿渴望地对华子书说道。
华子书看了看楼上楼下,发现没有人,他紧紧地看着张欣儿,心里面早就呼唤了许多遍姐姐,是呀,从十岁起,她就是他的姐姐,每时每刻都关心着他,一转眼,那些美好的时光再也回不来了,如今的自己,心里早就冰冷如霜,再叫她姐姐,他又如何开得了口,他温和地说道:“我们回去吧!时候不早了。”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过了身。
“天翔。难道你还不原谅我吗?”
华子书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黄欣雯听到这里,她的泪水根本就止不住,使劲地往外涌,她情不自禁地走出门,慢慢地向华子书的背后走去,一步一步地,她现在脑海里只有那两个字“天翔,天翔”。
张欣儿被突然出现的黄欣雯给深深地震住了,尤其是黄欣雯的表情,黄欣雯的眼睛,黄欣雯的眼泪,甚至是黄欣雯的那一双手,张欣儿站在那一整个人变得目瞪口呆,她怔怔地看着黄欣雯慢慢地走到华子书的身后,伸出一双手抱着了他的腰,温柔地把头往华子书的背靠去。
图书室与观星居的地理位置相对而座。但是,在观星居的背后却是女生高级单身公寓,寒馨就住在那座公寓里面。
在图书馆的最顶层的天台上,一个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人迎风而立,他那张英俊而又妖异的脸上不时地露出一阵阵淫邪的笑容,薄薄的嘴唇微微地扬望上扬着,甚至还发出“哼,哼”的声音,他的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双鹰一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学院里来来回回的学子们,尤其是在那些长相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同学身上。
突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身形潇洒的男生,他看着这个男生,心里十分惊骇,他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看着他,男生和他的距离相隔不下于两百米,但是,那个男生居然抬头向他所站立的方向看来,而且他的神情是无比的严肃,似乎自己已经被他给发现了。
这名黑衣人也被这个男生给吓了一跳,他看见那名男生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想也不想地他急忙退后两步。心里暗自沉思:“他能在两百米的位置发现我,难道他和我有一样吗?”想着想着,他轻巧地转过身来。
月色如水的夜里,晚风习习。
黄天生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如常,呼吸平稳而又均匀。
黑衣人在那里站了好半天,只要想起那个男生来,他居然第一次感觉那名男生带给自己的威胁是那么的大,虽然还远远不及老祖宗带给自己的恐惧,但是,肯定的是,自己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
他暗自骂了一句粗口,然后才回过头来,他慢慢地走到黄天生的面前,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地上的黄天生,伸手在他的身上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之后,他不仅“啧,啧,啧”地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我真没有想到你的身子居然这么强悍,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居然和‘天尸蚕’相融合。而且效果奇佳,不过,就不知道你真正的实力如何,要是你的实力能上升十倍,我都不会是你的对手,唉!”
黑衣人突然又想起那个男生来,他想了想,大喜过望,他立即从身上掏出一款手机,拨了个号码,片刻之后,他恭敬地说道:“大师兄,老祖宗在吗?”
“在,你是谁?”
“我是少杰啊!大师兄,嘿嘿!我有要紧的事向老祖宗通报,请转接一下!”
“请稍等!”
曹少杰把手机拿在手里,当他看见一个面色冷酷的,头发花白的老者之后,他立即跪下,恭敬地说道:“少杰见过老祖宗。”
“起来吧!有什么重要的发现吗?”老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都带有一股寒意。
“老祖宗,黄天生服用了‘天尸蚕’之后,效果奇佳。而且他整个人的气质和脉象都十分优异,目前还看不出有什么后遗症。”曹少杰把手机对着地上的黄天生,说道。
“很好,很好!你要密切关注黄天生的一举一动,他的任何变化我都要知道,成败就此一举了!”老者的话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老祖宗,孙儿刚才意外地看见了一个修为恐怕还高过自己的人,这个人居然还是云海大学的学生,还是一个男孩,至于他的功力深到什么地步,孙儿却猜测不出来,孙儿现在想让黄天生苏醒之后去和那个少年斗上一下。
“第一,可以察看黄天生在和别人打斗的时候,他的大脑和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第二,我们可以了解那个男生的修为到底如何,也可以查出他的身份来历来!老祖宗,您同意孙儿的建议吗?”
手机里突然沉默了下来!
片刻之后,老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已经派了九长老来协助你,记住啊!少杰,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行啊!”
“是,老祖宗!”曹少杰喜悦地说道。
“你先让黄天生苏醒,再见机行事吧!有什么情况,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你知道吗?”
“是。老祖宗,孙儿一定牢牢地记着您的教诲。”曹少杰的声音都兴奋得快要仰天长叫了。他见手机屏幕上一片黑暗,他知道老祖宗已经关闭了视频通讯,他把手机放进荷包里,然后双手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单手把黄天生的嘴巴捏开,把药丸喂了进去,他伸手在黄天生的身上拍打了几下。
突然,黄天生的双眼猛地睁开,一道妖异的红光一闪而没。随即,他就站了起来!曹少杰紧紧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醒来后的黄天生伸手摸了摸脑袋。冷冷地对着曹少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曹少杰嘿嘿地笑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朋友就行。”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传来。与此同时,曹少杰和黄天生一同向上天台的出口出看去,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是谁?”
话声一落。
一条人影慢慢地从那走上天台的小门里走了出来,曹少杰一看,倒没有什么意外,不过,黄天生却感受到很大的惊讶,他居然问道:“怎么是你?”
此时的天气,中秋节刚过不久,可惜天空却无明月,就是只能起到一些点缀作用的星星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依稀地给人一种今天的夜晚充满了阴寒的感觉。
图书室天台上。
三条人影相对而立,不知道何时,习习的晚风变得一阵一阵的,吹起他们三人的衣裳呼呼作响。
“铁生,你来这里,干吗!”黄天生虽然在奇怪自己为何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不过,当看见铁生潇洒地站在他的面前,他还是先开口说话,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
铁生轻轻地说道:“黄主席,你怎么又会在这里呢?”
黄天生微微地一愣,脑袋一沉,他的脸上慢慢挂上一层寒冷的表情,突然,他冷冷地说道:“我为什么来这里,你管得着吗?”
铁生一听黄天生的话,也没有作任何表示,只是慢慢地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曹少杰。
曹少杰故意装着妩媚模样冲铁生一笑,这一笑让铁生顿时俊脸一寒,沉着地问道:“请原谅我的眼拙,我来这所学校已经两年了,但是,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阁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曹少杰没有回答铁生的话,反而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他的身边不远的黄天生。
黄天生的表情很冷静,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十分迷惘,眼睛不再看铁生,他慢慢地往另外一边走去,他的嘴里却喃喃自语:“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不是在静风楼吗?”
曹少杰见他的行为异常,心里却暗自叫道:“坏了,莫非这药还有副作用吗?他这是要干吗?”
黄天生目前的情况十分诡异,他居然走到图书室大楼阳台上的边缘,再走几步,他就会摔下去,这图书室可是有十层那么高啊!
铁生全神戒备地看着他们两人,不过,现在看见黄天生如此行为,他也是疑惑不解。
“喂,你想跳楼吗!”曹少杰见黄天生继续在走,根本就没有停留下来的样子,他大声地问道。
铁生一看,他也是震惊,堂堂的云海大学学生会的主席居然要跳楼自杀,那要是传出去,铁定的是一个大大的笑话,他见黄天生继续在走,只需要那么一小步,跨越了栏杆,估计他就真的跳楼自杀了。
黄天生目光依然十分痴呆,他的嘴里却突然念叨着华子书,这三个字让铁生犹豫了片刻。黄天生的右脚已经踏在栏杆上了,他的脚步只要往前跨一步,他整个人就会掉下图书室大楼,铁生大骇,心道:“难道学校传的谣言说第一美女寒馨自己说是华子书的女友来拒绝黄天生,难道是真的吗!”
“不要!”曹少杰和铁生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两条人影闪电般地向他冲去
突然,站在栏杆上的黄天生的眼睛猛地闪耀着一道红光,瞬间而逝,两条人影犹如一电光向他冲来!他双手一展,犹如大鹏展翅一般,他的身子腾空而起,双手猛地以掌变爪,十指成勾,猛烈地向曹少杰和铁生当胸抓去,端的是狠辣无比,若是被他这一抓给抓在胸膛上,不当场被他的五指给开肠破肚,就定被他给老鹰抓小鸡般地扔下图书室!
两条闪电般的身影此时哪里又停得下来!铁生眼睛较尖,他一见不好,当即气惯双双,大吼一声,狠狠地往黄天生的五指上拍去,哪里知道,那黄天生眼里红光暴闪,嘴角带着轻蔑的微笑。
铁生一见,心里暗叫不好!正待后退之时,此刻,黄天生的双腿一变!夹带着“呼呼”的破空声音,向他的胸膛踢来,铁生后退几步,又是大叫了一声,双手一挥,猛地,他也腾空而起,在高空之中的一瞬间就踢出三七二十一腿,他以为他的二十一腿可以完全封锁黄天生的连环腿!
哪里知道,那黄天生十分狡猾,他的另一只手,早就抓住曹少杰的胸襟,只是微微的一拉!铁生的二十一腿十分凶狠地踢在了曹少杰的胸膛上。踢得他当场就喷了几口热血,英俊的脸蛋上更是惨白。浑身的真气被铁生的腿给踢得荡然无存。
铁生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黄天生的脚已经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式狠狠地踹在铁生的胸膛上!铁生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气劲直入身体,自己根本就站不住脚,被这一股劲气给带飞了起来!狠狠地撞在那扇天台的小楼上,然后重重地掉在地上,铁生此时感觉胸口奇疼无比,而且呼吸十分困难,丝毫动弹不得,喉咙一甜,张口就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黄天生慢慢地落在天台上,居然毫无生息。他的另一只手居然毫不费力地抓着那曹少杰的胸膛,借着云海大学的灯光,曹少杰居然没有躲过黄天生的那一抓,他此时,落在黄天生的手里,居然动弹不得,他的衣服上有许多液体往地上掉落,估计那是鲜血黄天生一手下垂,而一手仍然高举着曹少杰的身子,他此时却是“嘿嘿”大声狂笑着!
铁生倒在地上,咳嗽了几下,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看见那个黑衣人曹少杰已经被黄天生随手就扔到一边!曹少杰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蠕动了一下,表示他还活着,没有死去。黄天生骄傲地用曹少杰的衣衫擦拭完他手上的血迹,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铁生,阴冷地说道:“铁生,今天晚上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铁生问完这句话,又感到胸口疼痛,他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黄天生盯着他片刻,他的那双眼睛几乎全是红色,而且十分诡异。他问道:“你在大陆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不明白你问的话。”
黄天声冷酷地笑了一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铁生嘿嘿地冷笑着,说道:“我是谁,你永远不知道?但是,我不告诉你,你却不敢杀我!我要是告诉了你,你肯定要杀我,呵呵!你说是不是!”
黄天生脸上充满了邪气,他点着头,问道:“你说得不错,但是,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铁生说道:“你现在已经入魔,只是还有些清醒,当你完全入魔的时候,你的家人会因为你遭受到牵连,我告诉你,现在的你最好快去找华子书,他可以帮你解决!如果时间晚了,那你就要后悔终生。”
“我有什么毛病,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以为你这番话就能把我吓倒吗?华子书吗,我马上就去找他,我要他把馨儿还给我,否则,我要他的狗命!哼,哈哈哈哈,这样吧,你去帮我给他传达口讯就说明天中午体育馆第一空手道馆里,我在那里等他给我的回复。如果。你现在听明白了。你就给我滚。”
“你就不怕我报警来抓你!”铁生恨恨地说道。
黄天生“哈哈”地笑着,伸手指着铁生说道:“我希望你去报警,如果,我看到警察来找我,我就杀死那名警察的所有家人!哼!而且我也会杀死你的母亲!”
“你敢!”铁生一听,厉声地喊道,可惜他如今伤势沉重,十分虚弱,刚才强行提气,引发胸口伤处,不紧感觉十分疼痛难忍。他又问道,“你找人调查我!”
黄天生双手背在身后,潇洒地走了几步,轻轻地说道:“嗯,不错,铁生,原名铁剑山,父亲铁刚,母亲韩玉英,关键的是你的母亲不是大陆人,而是韩国人,你母亲的娘家也就是你外公家是韩国亿万富商韩太哲的独生女儿,呵呵,我说的话没有错吧!可惜,我就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要你外公的亿万家财,却偏偏来大陆这所学校读书,你的家庭关系,我说得很正确吧!”
“你,你,你还知道一些什么?”铁生恐惧地问道。
黄天生阴笑着说道:“你也就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更不要管我还知道些什么,我只要你记住,你要把我的话传达给华子书知道就行了!”
铁生倔犟地说道:“我要是不呢!”
黄天生依然保持着脸上的阴笑,他双手抬起来,微微地一捏,说道:“我不介意用我的手捏死你的母亲!”
“你,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你骂得对,你骂得对,我确实是丧心病狂,我都相信自己已经疯了!但是,你要记着,只要你把我的话传到,你的身份秘密就会永远保留下去,因为,你的秘密对于我来说,我没有丝毫的兴趣,但是,如果我明天中午空手道场馆里等不到他的话,你就去给你母亲收尸吧!哼!”黄天生这句话一说完,他就转过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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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0720 12:47:32 本章字数:16540
铁生咬着牙齿,他的心里暗自后悔,他想了想,狠狠地盯着黄天生的背影,他十分奇怪,以前不是自己十招之敌的黄天生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十分强大了起来呢!他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下去,只好坚强地站了起来,然后才拖着麻软的双腿,下楼而去。
黄天生扭过头看着消失的铁生,嘿嘿地冷笑了一下。
此时。曹少杰的呻吟声慢慢地传在黄天生的耳朵里,黄天生的脸立即变得十分凶狠,十分的狰狞可怕。他慢慢地转身,一步一步地向曹少杰走去。
曹少杰躺在地上,感受到生命的流失他根本就不知道黄天生和天尸蚕融合之后,他会有这么大的功力这简直实在让人害怕了。他胸口已经烂成一团,恐怕大罗神仙下凡来,也无济于事了。他现在只有吐气的份。
黄天生蹲下来,温和地看着曹少杰,他轻轻地问道:“你认识我妹妹吗?”
“嗯?”曹少杰突然想起了那一个美妙的女孩!而他脸上所表露出来的神情让黄天生杀机冲天。
黄天生的右手慢慢地抬起来轻轻地放在曹少杰的头上,他说道:“五年前,你假冒华天翔侵犯了我那只有十七岁的妹妹,同时也让我犯下滔天大罪,我们黄家全部被你们控制,可笑的是,那时候我甚至不相信我爸爸和妹妹的话,以为是华天翔干的!
“哼,你真是个超级大蠢货,你前段时间居然又用华天翔的面孔做事,我告诉你,华天翔已经死了,而且我爸爸那天说你来过。你居然给我吃了一颗药丸拯救了我的生命,呵呵。但是,你居然把我整成这副模样,我告诉你,你,你,你,你今天,将死得很惨很惨很惨很惨……”
“你想……想……怎么……怎么样!”曹少杰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前的可怕!
“我要把你一寸一寸地割下来!反正,我让你生死两难!”黄天生的手突然在曹少杰的身上戳了几下,顿时,曹少杰浑身酸软无力,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两只眼睛只是咕噜咕噜地转动着。
云海大学里的学子大多数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虽然校区里还稀稀落落的有人在走动,但是,那些人来去匆匆,只有酒吧,迪吧,咖啡厅,音乐茶室,网吧等地方才有很多人。
突然——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一声接着一声。
一声比一声凄厉,真的犹如鬼哭狼嚎……
整个校园方圆几十里都能听见这惨叫声,但是,谁也搜查不到声音的来源,大多喜欢幻想的男女同学们纷纷造谣说是厉鬼索命来了!吓得许多同学纷纷跑进宿舍,关起房门来。
寒馨被这声音给打搅得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只好坐起来,伸手弄好了她自己的秀发,然后,修长的手指慢慢地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慢慢地滑动着,她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面对着镜子却不停地做着鬼脸,皱着可爱的小鼻子,过了很久,她才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电脑,电脑还开着,上面却是华子书最帅气的一张相片。
她打开看电脑,进入校园区域网,然后点击了有个帖子,那上面居然是:“寒馨是华子书的女朋友,是事实还是传言。”
下面是许多评论,她看得很出神,但是,她突然听见后面有一声清响,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心想道:“刚才那些凄厉的惨叫难道真是厉鬼索命来着,难道,这厉鬼跑到我房间来了!妈呀!不会吧!”她一双白皙的手使劲地握着一支原子笔!
突然,她猛地转过头来
校园内,又传来一个女孩子的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华子书感受到背后有一个人紧紧地贴着,心神俱震,不过,他还以为抱着自己的人是张欣儿,但是,当他的鼻子里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的时候,他却是震惊无比,他缓缓地低下头看了看那环抱在自己腰上的那一双白净的玉手。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迷茫,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当他看见双手垂着大腿上,犹如淑女一般的张欣儿,她的双眼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静静地站在咖啡厅的门口,望着自己。华子书的眼神瞬间就是一股寒冷。
华子书的双手狠狠地拿开抱着自己腰的女孩的双手,然后把依偎在自己胸前的女孩给狠狠地推开,女孩被华子书给推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她瞪大眼睛望着华子书,喃喃地说道:“天翔,是我,是我呀!天翔,你不认识我了吗?”
华子书寒冷地看着她,她那一双让自己十分熟悉的温柔眼神如今却十分的陌生,憔悴的脸孔上全是泪水流下的痕迹,她望着华子书,嘴里只是一个劲地叫着“天翔,天翔。”
华子书狠狠地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天翔,你别走,好吗?”黄欣雯看见华子书转身就离去,她的心就慌了,她完全从华子书转身的那一瞬间感觉到华子书的那一份冷漠和拒绝,他的无情让黄欣雯的心情冰冷到了极致。
她焦虑地追了上去,嘴上不停地叫着:“天翔,你等等我!天翔!”
张欣儿看到华子书和黄欣雯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她有些莫名其妙的伤感,她默默地靠在墙壁上,用手轻轻地擦拭着眼角处流下的泪水!然后走进了咖啡厅。
“天翔,你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跟你好好地解释,好不好?”黄欣雯根本就追不上华子书的速度,她一下楼,看见空空如也的操场,哪里又有华子书的身影,她伤心之下,蹲在地上,大声地哭泣了起来,悲切的哭泣声吸引了一些没有睡觉的男女学生纷纷前来围观,片刻之后,一队巡逻的全副武装的士兵在一个少尉的带领下,也走了过来!
黄欣雯的头发十分凌乱,整张美丽的容颜上全是泪痕,她此时的双眼空洞得十分吓人,似乎接近崩溃的边缘,她对靠近她的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她只是一遍一遍地说着:“我知道你没有离开这里,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告诉你,我这五年来,没有过上一个好日子,每一天夜里,我都在想你!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或许,你在怨恨我出卖了你,我告诉你,我没有,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你能不能出来啊!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你出来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是,起码你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有许多许多的事情,并不是你所看见的那样啊!我承认,我向你承认,我在最关键,最危难的时候抛弃了你,我那时候的确狠心,的确自私,但是,我有我的苦衷,我有我的难言之隐啊!是我的不对,是我的错,但是,我得必须告诉你整个事情的经过,我不希望你把仇恨用错了人啊!更不希望你连报仇的线索都没有啊!”
她大声地说的这番话,让许多站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犹如云雾之中,一句话也听不懂。
……
深夜,学院里的灯光幽暗!没有她的声音,却格外的寂静。
黄欣雯左看右看,见没有华子书不死心地又说道:“我知道你恨我,我告诉你,我也恨我自己,我比谁都要恨自己,但是,我真的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告诉你!你就出来吧,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这些话都说给你听,然后,然后,我会给你一个最满意的答案,好不好!即使是你让我去死那都可以!你就出来吧!好不好!”黄欣雯说到最后,声音显得特别的嘶哑。
操场上,一切依旧。
许多士兵和男女同学都陪着黄欣雯一起抬头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四周,每一个人的脸上全都是疑惑或者是惊讶。
华子书的确没有离去,他早就隐身藏在一棵茂盛的树上,透过树叶的缝隙,华子书把黄欣雯的种种表情都看在了眼里,他的意志在动摇,心里十分凌乱,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黄欣雯说的那些话。
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与黄欣雯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甚至还有救命之恩,他们黄家无论从任何角度去讲与我们华家根本就没有半点仇恨,但是,为什么他哥哥黄天生会明目张胆地放火烧我华家,为什么她又会掉头离去,对自己,她居然见死不救?
七叔说他们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还在幕后,单凭黄家的势力根本就不可能放火烧死华家一百多口人,再说了他们黄家毕竟是政府官员,无论做什么事情,必须得三思而行,她说的话或许有些道理,她肯定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或许,就是所谓的幕后凶手吧!但是,她会不会对自己撒谎呢!
自己应该见她,还是不见她呢!
华子书坐在树上枝丫上却在犹豫!
突然,华子书身体里一震,一股居大的能量波动从图书室的那一个方向传来!而且这股能量波动居然十分的强大!华子书心神俱震,暗自猜测道:“在这个云海市里还有谁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他闭上眼睛,很想用最快的速度过去,看个究竟的,但是,七叔的那一番教诲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沉思片刻,再向黄欣雯看去,只见那些围着黄欣雯看热闹的男女同学三三两两地离去,那一队值勤的士兵也随后就离开了。
黄欣雯一个人把整个头放在一双膝盖上,双手抱着双腿,她长长的秀发垂落了下来,掩盖了她的面目,只能听见她低低的哭泣声。
华子书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想起了过去。
过了片刻,华子书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四下无人时,他才犹如一道清烟,飘落了下来!慢慢地走到黄欣雯的面前。
黄欣雯哭泣了很久,她才缓慢地抬起头来!她的脸色在幽暗的灯光照射下,原本美丽的她此时却是更加的憔悴不堪。
“你真的没有走,你真的没有走!”黄欣雯看见华子书就那么洒脱地站在她的面前,她在发怔的同时,张开小嘴,喜悦地惊叫了起来,随即就扑了上去,一双手紧紧地抱着华子书的腰,把头靠在华子书的胸前,大声地说道,“你一直都没有离开,对吗?”
华子书任凭着她抱着自己,他眼神没有丝毫的柔情,他冷冷地问道:“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说吧!”
黄欣雯沉浸在华子书去而复返的喜悦之中,她靠在华子书的胸前,柔柔地说道:“天翔,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好想你!”
“我不想知道这些!”华子书的语气十分的冰冷。
黄欣雯感受到华子书对自己的拒绝和陌生,心里虽然有一股失落,但是,她却没有丝毫怨恨,她着急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每一天晚上都在想你,我。”
华子书在次冷冷地问道:“你叫我给你一次表白的机会就是这些废话吗!如果是的话,我就走了。”
黄欣雯一听华子书要离去,她心里大急,一双手死死地拽着华子书的衣服,哀求地说道:“你多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华子书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问你回答,好吗?”
黄欣雯一听,连忙点点头,说道:“好,好,你问吧!”
华子书看了一眼黄欣雯的那一张憔悴的脸上带着一丝欢喜的微笑,他想了想,冷冷地问道:“五年前的那天晚上深夜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和你哥哥一起出现在我们华家呢!”
黄欣雯一听,身体微微地一抖,想了很久很久,她才轻轻地说道:“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哥哥不同意我和你一起玩,他每次都阻拦我,但是,我都不听的他的话,他见劝我没有什么效果,就说他来找你,威胁你,让你离我远一些。但是,那一次,那一次却发生了一个意外。”
黄欣雯说到这里,她就松开了拉扯着华子书衣服的手,向旁边走了几步,她的脸色十分痛苦!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由于一时的大意,被一个,一个长得十分英俊漂亮而又妖异的男人给骗了,甚至遭受到他对我的侮辱,这时候,却被我哥哥看见了,但是,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我哥哥却指定强奸我的人是你。”
“你说什么?”华子书听到这里,他大大地吃了一惊,似乎有些明白黄天生为什么要烧自己家了,原来他是认为我强奸了他的妹妹,但是,华子书想到这里,他说道,“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欺负过你,你哥哥为什么要指定是我呢!”
黄欣雯突然一句话也不说,她又想起了那一个长得妖异的男人,他的诡异让自己好害怕,好害怕,她的脸色憔悴而又惊恐,她沉默了片刻后,又轻轻地说道:“那一个欺负我的男人简直就不是人,而且他背后的势力又十分的强大,本人更是本领高强,手段阴狠,我爸爸都畏惧他三分,他利用邪术妖法将我哥控制了,而且还要我们黄家为他们卖命。”
华子书听到这里,他突然感觉事态十分的严重,他来回地走了几步,对着黄欣雯又问道:“你哥哥认为我欺负了你,他要出气,要为你报仇,来找我一个人就行了,何必要烧死我华家一百多个人呢?”
华子书的这句话刚完,黄欣雯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突然,一个人影从他们的对面图书室的角落里冲出一个人来,华子书和黄欣雯同时地看着那一个人走着走着就一头栽倒下去,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华子书毕竟身怀异能,他早就看见那从图书室的一个角落里冲出来的人就是他在云海大学认识的第一个人,铁生。
华子书向他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把他的身体给翻转过来,倒在地上的人果然是铁生,华子书看见铁生的脸色惨白,气息混乱,他一探脉之后,立即感觉到他浑身的七经八脉已经被一股大力给震断了,这铁生几乎可以说是救活了也是废人一个了。
“谁有那么大能力能把他伤成这个样子!”华子书在疑问,“难道刚才的能量波动就是他在和一个超级高手在交手吗!”华子书虽然在胡思乱想,但是,他的手上却没有丝毫停留,他的双手不停地给他的身体之内运输真气,真气一入他的身体,突然遭遇到一股华子书十分清楚的毒素阻饶。
“咦!”华子书的真气一遭遇铁生体内的那一股毒素,他的眼睛闪耀着一抹精光,他双手使劲地抓住铁生的手,认真地探视了起来!他突然对走过来的黄欣雯说道,“你马上去观星居的咖啡厅里把张欣儿叫来,快,就说我有事情找她,快去!”
黄欣雯被倒在地上,面色如纸,口角带血,浑身是伤的铁生给吓了一跳,她又听见华子书的那一番话,她惊慌地转过身去,向观星居里的咖啡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回过头来看。
华子书从身上的小瓶里掏出一颗绿豆般大小的药丸给铁生服用了起去。这种药只能起到一般培元固本,增强体质的作用。
片刻之后,铁生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华子书正抱着他,他的脸上缓缓地吐了一口气,渐渐地露出一股微笑,伸手抓住华子书的胳膊,轻轻地说道:“小心,小心黄天生,他他很厉害,而且也很古怪古怪他他对你怀恨在心,你要小心啊!他明天中午约了你在第一空手道馆相见,他找你有事你你可不能去啊!”
华子书点点头,问道:“你是不是在图书室的天台上和黄天生交手。”
铁生的眉头皱得十分紧,他的嘴巴在抽搐,显然十分痛苦,难以忍受。
华子书简单地用一些手法在铁生的身上做了几个小小的检查,见他身体内的有一股强大的邪气,而且还伴随着病毒,他才松下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黄天生就是瘟疫的来源!”
铁生现在说了话十分费力,他艰难地说道:“明天你可不要去那里啊!黄天生现在几乎不是一个凡人了,他已经完全入魔了你去见他你千万千万要小心啊!”铁生艰难地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承受不起那一股邪气的摧残,立即昏迷了过去。
华子书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黄欣雯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说是她的哥哥被一个妖异的男人用邪术妖法给控制了!如果黄天生体内的毒素是欺侮黄欣雯的那个妖异的男人所为,那么瘟疫的来源恐怕就是他所制造了。
华子书看见张欣儿和黄欣雯一起向这边跑过来!两人刚刚站到华子书的身边,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听见华子书在开始给她们俩下命令了。
“黄欣雯,你现在马上派人去通知学校里面的李团长、罗政委,让他们俩坚决执行一条让学校的学生、老师、其他教职工全部都待在宿舍里!不许任何一个人出来的命令!你可以告诉他,瘟疫有复发的可能!”华子书冷冷地说道。
黄欣雯虽然听着华子书冷漠的声音,但是,她还是有些喜悦,他已经吩咐自己开始做事,或许,以后他会原谅我的!想到这里,黄欣雯立即向驻军营区跑去。
张欣儿一听,却是大骇,她叫道:“你怎么知道!”
华子书没有回答张欣儿的问话,他伸手抱起铁生,说道:“带我去医务室,你马上通知护士去抓以前治疗瘟疫的药材,按照我给你们的方法煎好,送过来!”
“好的!”张欣儿急忙掏出手机给冷烟打电话。
这时候,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华子书和张欣儿被这一声惨叫给吓了一跳,华子书听风辨位,无论这声音什么散乱,他都知道,这声惨叫响起的位置其实就是图书室的天台上。
“谁在惨叫啊!”这是张欣儿心头的想法,她四处搜索。
华子书沉稳地说道:“不必看了!快去医务室!”华子书一边说着话一边抱着铁生往医务室跑。
此时。
整个校园的上空都在回荡着这凄厉的惨叫声音,华子书却从声音里听出惨叫是属于一个人的,那么说来,这个人正在经历着残酷的折磨,他和张欣儿两人冲进医务室,此时的医务室内刚被清扫过,房间里临时住着的几乎都是从西南医科大学过来支援的护士同学。
张欣儿简单地说了一遍,这句话让几名值班的护士同学大惊失色,她们全都开始武装自己,衣服,口罩,头套,手套等,戴好之后,就把铁生给送进来病房!
华子书一见身边没有人,他的身影一晃,就向图书室的天台上冲去。
整个学校人声鼎沸,大家都被那十几声凄惨的叫声给惊得无法安睡,纷纷在校园里四处溜达,美其名曰地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华子书整个人犹如一道闪电,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冲上图书室的天台上,仿佛一道落叶,轻轻地落在天台上,借着灯光,只见天台上的角落里躺着一个黑衣的物体,他再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轻轻地走到那个黑色物体的面前。
华子书顿时后退了一步,只见那和黑色物体其实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却是被人残酷地分解了,显然已经气绝多时了,尸体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头颅,眼睛,鼻子,耳朵,手等许多器官都被人给分割了,丢在了一旁,鲜血遍流血腥味十分的浓烈。
华子书都被这副惨烈的景象给吓得闭上了眼睛,心灵深处被深深的震撼了,他用真气平稳了内心深处的波动,慢慢地睁开眼睛,仔细地看着这些残肢骨骸,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依稀地从他的一双眼睛之中看出他的恐惧和不忍。
“谁有这么大的仇恨,居然用如此残酷的手法。”华子书在心里暗自猜测道。他看了片刻,又摇了摇头,他做好打算,目前的这种情况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