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轻易地就说服了阮琳，当然，阮琳也看出来了，可以操纵两个罗莉杀手的陆青，她的实力并不下于方强，于是她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陆青和她打了一个赌，就赌方强会对她暗算使用恶魔宝，结果果然不出陆青所料。被稀释了的恶魔宝，效果差了很多，但陆青还是很快就进了春情勃发的状态。一部分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另一部分却来自她的天性。她就喜欢方强这样充满野兽气息的侵犯手法。
「一个是魔鬼一样的男人，一个是魔女中的魔女，以后要同时侍候这两个主人……」
原本以为投向陆青会让自己更安全些，但今天领教了陆青的变态，对她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后，阮琳对这个新主人的害怕程度，甚至胜过了方强。
应付方强很好办，只要利用好白雪，当方强强奸她时，自己扮演好「助手」的角色，总能得到他的奖励和欢心。而这个叫陆青的新主人，「性趣」古怪不说，更完全是个以折磨人为乐趣，喜欢玩弄人性弱点的变态！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我就去做一个好警察了……」
从高高在上的市长千金沦落到逃犯还要充当他人的奴隶兼性玩具，如此巨大的反差让阮琳懊悔不已，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杀过人，交了投命状的她已无路可退。
一边，叶灵依旧挥动着细竹鞭抽打着白雪和卡塔琳娜，欧阳菲菲则兴致勃地在一旁观看着，她的手指这时已放在下身处，开始公然地自慰。叶灵的心里挂满了虐待他人而得来的兴奋快感，而欧阳菲菲则是以沉迷欲海来麻醉自己，沦为逃犯的二人，也在用她们的方式逃避着现实。
三女此时的表情，都被一双充满情欲和狂乱的眼睛留意着，观注着。肉体的欢娱故然让她快乐无比，但是揣摩人心、研究人性才是她的最爱。
「一头发情的公猴，一群各怀心思的母猴，要是再加上那头最低等的猴子，试验的素材就可以凑齐了……」
想到这里时，方强恰巧一击激烈的抽送刺中她的花芯深处，紧接着喷射出一道又浓又热的精浆，怀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满足，陆青终于忍不住欢悦地尖叫起来：「姓方的，你一定要弄到那只猴子啊……」
第六章：美女蛇
「三天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坐在黄河集团香港总部大厦的顶层，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一个小时内，左玉妍已在不知不觉中，重复五次地拿起了桌上的卫星电话又再次放下。
她知道在接下来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陆青都不会再和她联系。现代讯号追踪技术几乎到了立杆见影的地步，为了安全起见，陆青是绝对不会再打电话过来的。但出于这位闺中秘友的关心，她还是忍不住一而再的拿起电话。
点燃一只香烟，左玉妍抽了两口又放下，她搭着二朗腿，静静地看着冉冉升起的烟雾，努力地调节着自己的心态。
送走陆青一行人后，左玉妍趁着这几天的间隙，雇人将虎山山上山下的两间研究所好好地「清理」了一番，将所有可能的留下痕迹处理理干净净。左玉妍知道，这些补救措施并不能阻止那些即将上门找麻烦的人，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对手是多么恐怖，神通广大的他们，一定可以轻易地查出陆青的身份，并顺藤摸瓜查出她与自己亲密的关系。
就在一分钟前，门外的保安打来电话，说外面来了一群身穿黑西装，手持「特殊证件」的「特别人物」要见她，在接到电话的一瞬间，她就已明白，麻烦上门了。
两分钟后……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林，叫林琪，这是我的证件！」
没有和她多客套啰嗦，一见面简单地问候和自我介绍之后，来人就将陆青的照片摆在了左玉妍面前。
「我来这里是向你打探关于你的好友，陆青小姐的消息！」
「据我们的调查所知，三天前，你在香港包了一架飞机……」
「终于找上门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左玉妍的心还是在那一刻咯噔一声猛跳了几下。
十五分钟后，面无表情的林琪沉着脸离开了这座左氏集团的大厦，一脸微笑的左玉妍做讨好状地将她送出出大门直至上车。在那简短的交谈中，林琪直接开门见山的提到了陆青，询问她的下落以及她和左玉妍的关系，而左玉妍则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回答了她。
「青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合伙人，她一直在进行一些遗传疾病方面的研究，我是她的赞助商！前几天她要说要去意大利旅行，本来我也想陪她一块去的，不过却因为一些商业上的事情而拖延了……」
左玉妍编造的谎言并不是天衣无缝，如果仔细推敲和追查到底的话，是可轻易地找出许多破绽的。回答林琪问话时，她一直努力地保持着镇静和轻松，然后还故作俏皮地问林琪：陆青出了什么事，该不会是她为了环境保护问题，又搅出什么事来了吧？
说话的时候，左玉妍一直毫无顾忌状地和林琪对视着，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左玉妍经历过无数次的商场谈判，懂得如何伪装自己，如何安排好面部的表情才能不让对手看出破绽。
「这是一个难缠的，可怕的女人！而且她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
这是初见面时左玉妍对林琪的第一印象，她并不知道林琪就是生物管计划中的五号。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凭着女性对同类的了解和直觉，她还是从对方身上透出的那股淡淡的阴冷气质，读出了她的个性。这是左玉妍在无数次商业谈判中练就的本领，从前靠着这种观察能力她「读懂」了对手，并因此赢得了许多胜利，但这一回，她能成功地瞒过林琪吗？
对于林琪，她由对她的第一印象感观得出的结论是：敬而远之。这种女人心胸狭窄，如是做生意，绝对不能和她这样的人合作。而作为对手，得罪了这样的人同样也是非常麻烦头痛的事。对她敬而远之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林琪所代表的势力让左玉妍不得不和这个最麻烦的对手打起了交道。
「你的好友陆青，最近涉及到了一起事关国家安全的重大案件！至于是什么案件，事关国家机密，无可奉告。」
和进来时一样，林琪的脸上从头至尾一直保持着职业性的冷漠，始终不变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让左玉妍难以做出判断。她看似历行公事般地询问了关于陆青的几个问题，然后开始旁敲侧击的问左玉妍最近这一个星期来的行程走向。
几个回合下来，左玉妍感觉有些吃不消了，对方的问题，招招直指是她的破绽要害。但林琪并没有步步紧逼追问陆青的去向，问完话之后她就礼节性地表示歉意然后告辞。
在左玉妍面前，林琪一直保持着恭敬有礼的姿态，但在合上车门后不过数秒，她先前的仪态就荡然无存。她一把一摘在塞在左耳孔里的耳塞，有些厌烦地对坐在车内前排男子道：「你都听见了！那个女人在说谎！她掩饰得很好，而且并不顾忌和我的目光！但是，她眼皮眨动的次数，呼吸的频率，还是告诉了我她在说谎！我提意，马上逮捕她！」
「逮捕她？什么罪名？左氏集团是国际知名的大企业！左家在上头也很有人脉，左玉妍更是知名的公众人物！逮捕她？会闹得全世界都知道的！而且那些事情，都是不能随便曝光的！」
坐在前头的男子悠悠地答道，车子前排的观后镜上映出一张脸，竟是尚泉的相貌。他借着镜头看着林琪的脸，冷静地道：「左玉妍的身份很特殊和敏感，我们不能随便动手，否则会引起国际媒体的注意的！」
「就这么放过她了？这件事老头子那儿催得紧，我们这里又不让随便动手！想要马儿跑得快，又不让抽鞭子，哪有这么好的事？」
车子这时已经开动，林琪扭过头，回望着身后那座百层高的左氏集团的大楼。
对于左玉妍这位知名的豪门贵女，林琪同样没有好感。虽然今天的林琪拥有很高的地位和不小的权力，但她却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处境。
「其实我只是一件有用的工具罢了！」
林琪非常明白，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无论是身份，地位，职位，甚至是自由，其实都不过是虚幻的肥皂泡。只要自己稍稍在某些敏感的地方犯上一些小错误，上头那些可操纵自己命运的人就会毫不留情地痛下狠手，就象他们现在对待雨兰一样。
这是雨兰和林琪这样以「兵器」为目的被制造出来的生命的悲哀。面对着这样的命运，有的人选择了反抗，比如克克里斯蒂娜。有的人选择了忍受和顺从，比如雨兰。而林琪，她则选择了嫉恨！
嫉恨那些命运比她更好一些的同类！嫉恨那些比她过更得好的女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怨念。所以她从前恨拥有「父爱」，比她过得「更好」的雨兰，而在见到左玉妍后，她则又恨上了这个「拥有一切」的女富豪。
「名车，豪楼，大财团！凭什么你可以拥有这一切？凭什么你可以拥有如此美妙的人生？凭什么要我落到这种任人摆布的命运？」
上车后，林琪心里就一直这么地恨恨地在想着，以至于差点错过了前排的尚泉对她说的话。
「她不肯老实地说出陆青的去向没有关系！老头子已经和欧州那边达成了协意！法国佬和德国佬全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混蛋！不过那边出了大事之后，不过两天，他们就已经松口了！」
「松口？是什么事松口了？」
林琪这时才从女人嫉妒中回过神来，忙追问究竟。
「他们决定交出一号的复制品了！前提是要我们共享那个女人去向的情报，以及关于八号的一切！」
八号，这是在得知方强这个意外的惊喜之后，两边势力的人给方强取的代号。
方强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意外的惊喜。因为失去该隐而中断的许多计划，终于有了重新启动的机会了。
尚泉诡异地笑道：「那个叫陆青的女人很重要，但八号更重要！姓左的不肯说实话没关系，欧盟马上就会送来一个可以让她吐真话的人！明天傍晚，你和我一起到机场去接那个人，他会让她将我们想知道的一切，完完本本地吐出来的！」
「那人是谁？」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观后镜里尚泉的面孔阴冷地笑了笑，自从那天在机场上将林琪摔在地上后，他与林琪间互相玩弄的游戏就宣告结束。陈武将军严厉地警告了「脚踩两条船」的尚泉，吃了哑巴亏的他现在是恨死了坐在后面的这个妖精。
对，是妖精！一个善妒的妖精！
「你永远比不上雨兰！你永远只会被她力压一头！」
对着观后镜，尚泉在心里恨狠狠地诅咒着林琪。那天的机场事件过后，意识自己被林琪玩了一把的尚泉，此时已完全看透了林琪的诡计。这是一条美女蛇，美则美矣却剧毒无比，更糟糕的是，她完全没有理性可言，完全不可以常理去交往。如果不是公事的关系，他同样也不愿意和她再多打交道。如果从前的尚泉对这个女人还有很大的「性趣」，现在识破了她本性的他，只想离这条美女蛇远远的。
※※※ ※※※ ※※※ ※※※ ※※※「魔鬼，魔女！你们这对狗男女，将来一定会下地狱的！」
「嘴还真硬啊！小阮，多涂点！呜，姓方的，再重点！用力地强奸我吧……」
摇晃的偷渡船上，陆青与方强的「游戏」还在继续着。那天被方强「暗算」，小吃了一些苦头的陆青并没有因此而收敛，反而象迷上般地变本加利地和方强玩起了这种「强奸」游戏。在性爱上，陆青显然是极放得开的女人，该叫就叫，该喊就喊，有时还会想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方式缠着方强，在偷渡船上的这三天，方强几乎都快被她给「融化」了。
就象现在，陆青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身后，以日本有名「龟甲缚」的方式被绑着，由床单做成的绳子将她的乳房以八字状紧勒着，将本就极丰满的胸部勒得更加「出众」。方强舒服地躺在床上，而她以观音坐台的方式跨坐在方强的腰上，任由方强由下而上的干她，嘴里依旧不停地喊着「强奸我吧」之类的话。
「到底是谁强奸谁啊……」
遇到这样的「极品」，即使是已成为恶魔的方强，也感觉哭笑不得。若只是喜欢玩「强奸」游戏也就罢了，她的主动配合，让方强征服女性的成就感少了很多。
更让方强难以理解地是，陆青对于「调教」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她不但象八卦记者般反复地追问方强建立豹宫，组建「后宫」的经过，更主动热情地加入了调教「女奴」的工作中来。
白雪和卡塔琳娜，这两个始终不肯屈服的美女，很自然地就成为她最佳的实验对象。当她和方强在床上兴致勃勃地「战」成一团时，叶灵、欧阳菲菲还有阮琳，也在她的指挥下，按照她的「要求」对两女进行着「考验」。
在三天前的那个早晨，白雪和卡塔琳娜的互相用身体掩护对方的动作给了她深刻的印象。不过那一回，陆青的试验是在测试二人的道德水准。当时方强在背后用恶魔宝搞鬼时，她故意装做不知情受了暗算，就是想试试，做为自己变态形为受害者的二女，到底会不会出言提醒。
事后，她对二人道：「我给过你们受走救赎的机会了！如果你们当时肯开口提醒我，我会帮你们脱离苦海……很不幸，那次人性的考验，你们没有通过……所以，你们还是继续呆在地狱里吧……」
对此白雪二女嗤之以鼻，而方强在无言之余，却意外地多了一位女性的「奸魔之友」，接下来的这三天，他终于见识道「女人变态起来，比男人还要可怕十倍」，这句话是多么地正确。
在这间封闭的，只有几个通气孔的船舱里，白雪的双手双脚被绳子绑着，四脚朝天地吊在半空中，她的脖子上还套着一条绞索，另一端则连在天花板上。叶灵三女围在她四周，手里各拿着一根木棒，木棒另一端绑着一根燃烧的蜡烛。她依照着陆青的指示，用蜡烛的火焰，一根一根地将四条绳子烧断。
「如果你以为四条绳断掉的时候，你的朋友还是有几十秒的抢救时间，那就大错特错了！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是我从非洲学来的绞刑手法编结的绳子。当她的身体失去支撑而下坠的时候，身体的重量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形成的下坠力道，会在瞬间将她漂亮的脖子咔嚓一声拧断！过去在非洲，我做过好几起这样类似的试验了，那些该死的偷猎们的脖子，就是这么咔嚓一声断掉了……」
一边享受着和方强的性爱，陆青则是一边喘息着向站在一边被迫观看的卡塔琳娜「解释」。卡塔琳娜和白雪今天接受的「考验」很简单：白雪想要救自己的命，很简单，她只要痛快地在空中撒尿就行了。而卡塔琳娜想救白雪的命，就必须配合地把头伸到白雪的双腿之间，将她拉出来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喝个干净。
「真亏你想得出来！」
陆青的奇思妙想简直让方强佩服到五体投地了，他现在是爱煞了这个魔女了。
当试验开始时，这对魔鬼一般地男女，用疯狂的方式在一边疯狂地交合着，余下的工作，则由三个沦为帮凶的「女管」们去完成。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叶灵三女已被陆青压得服服贴贴，就算是心中有小算盘的阮琳，小心眼的叶灵，在她面前也是老实得象老鼠见猫一般，丝毫不敢违逆她的指令。
「卡琳，别听她们的！别向这群恶魔屈服！就让他们将绳子烧断，让我死了吧！」
「雪儿，不要管我，快点拉出来吧，只要拉出来，你就能得救！不要管我的感受，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应当为对方牺牲自己的一切！」
密室里正发生着悲惨的一幕，双手被反铐着的卡塔琳娜，埋首在白雪的两腿之间，不断用言语劝慰她，想要逼白雪尿出来。而白雪为了让好友不饮下自己的排泄物，则拼命咬紧牙根，收缩下身忍受着。为了今天的试验，陆青事前有意地灌了她大量的水，现在的她的膀胱里充满了大量液体，早就到了该排泄的境地了。
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陆青没有半点罪恶感，她明确地告诉方强，这是她在做的人性试验。
捆绑白雪四肢的绳子事前在水里浸过，一时半会还烧不掉，而叶灵三女依照陆青的指示，也有意地「慢慢」地烧。对于二女此刻的悲惨的遭遇，三女的脸上显示出完全不同的三种表情，这一切全被骑在方强身上的陆青看在眼里。
「叶灵表情，有一点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这正象我估计的那样，她从小到大，总是被人哄着供着……这两个试验品又是她的竞争者，她现在的这种表情不出我的意料！」
「阮琳现在则是满脸兴奋了！她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天之骄女，属于缺乏同情心和爱心的生物……」
「欧阳菲菲则是全是同情的目光，她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按理说，单亲家庭出身的人，心理应当更加不正常才对！回头得问问她，她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从小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
陆青喘息着，象美女蛇一般地在方强身上扭动着，观察着这一切。她的好友左玉妍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好友除了环保以外，最大的兴趣不是科学研究，而是人性试验。在发觉了方强豹宫的秘密后，陆青不但不生气反而是如获至宝，因为这样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进行那些她很想做却又没机会做的试验了。
如果说堕落前的方强象个天使，而陆青则根本就是一个伪装成人类的魔女，在遇到莫菲斯特，得到他的「礼物」之后，她也开始肆无忌惮释放出心中黑暗的一面。在知道了方强的底细后，两人间的关系就好象堕落天使遇上地狱魔女，竟心有灵犀般异常合拍地搅在了一起。
白雪和卡塔琳娜悲惨的命运却看得方强无比地「性奋」，他抱起站起来，随手扯断陆青手上的绳子，边走边操地走到两人身边。丙手获得自由的陆青则配合地主动将双手勾上他的脖子，两腿盘上了方强的腰。
方强一手托着陆青的香臀，另一只手伸到白雪的下体处，食指中指捏住露在外面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雪儿就是这么死硬的！你这么求她，她是死都不会尿出来的！你应当这样做，舔她，弄她，就象从前我要你们玩的那种游戏一样！当雪儿身体high起来的时候，她就会尿出来的！」
「他的建议很不错！」
没等叶灵把方强的话翻译成英语，陆青已先一步转译了他的话，同时还追加了自己的意见：「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你只要把中指硬插进她的尿道口里，因为剧痛的刺激，她会瞬间失禁，一下子就拉出来的！这个办法最有效率！不过，差一点的办法，你用舌头去舔，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会有不错的效果！」
抱挂在方强身上的陆青一边建议着，一边主动上下扭动着身子，饱满的乳房紧贴在方强的胸口上上下磨擦着，刺激撩拨的动作激得方强欲火狂升，当场双手托着她的臀部站着猛插个不信，一时间这个密室里充满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呻吟。
为了救白雪，卡塔琳娜果然按照方强的建议做了，当她将湿热的舌头伸进白雪的尿道口，不顾一切地疯狂舔弄起来时，白雪发出惊天的惨叫：「魔鬼，淫妇，你们不得好死！卡琳，别听她们的话，别做！啊……」
一旁的叶灵则是嫉妒而又恐惧地看着身边的这对交欢中的魔鬼男女，她嫉妒陆青和方强的关系，却又不敢去恨她。原因很简单，从一开始，陆青就在她面前显示出了不可抗拒的强大。这几天的交往中，陆青曾明确地告诉过她和其她两位「女管」：「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女主人了！你们可以嫉妒我，讨厌我，仇视我，害怕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过，在你们做出针对我，挑战我的行为之前，最好先考虑一下失败了的后果会是如何！我的试验，需要各种各样的猴子！事实上，我很希望你们挑战我，伤害我，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为我的试验室增加新品种的猴子！」
几天下来，陆青用她种种可怕手段，已在叶灵心种下了不可战胜的阴影。叶灵注意到了，方强看陆青的眼神越来越「熟悉」，那种眼神，越来越象从前热恋时，他看自己的眼神。自己的「前男友」，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魔女迷住了。
叶灵的心里，嫉妒和恐惧象两条毒蛇，同时噬咬着她。她嫉妒陆青，却又恐惧得连挑战的念头都不敢起，双重折磨之下，叶灵选择了转嫁痛苦的发泄方式。
她从欧阳菲菲手里抢过木棍，又夺过阮琳手里的那根，三根木棒并在一起，三根燃烧的蜡烛火焰聚在一起燃烧，一下子就将白雪左手的绳子烧断，然后是她右手的绳子。
「stop！」
卡塔琳娜尖叫着将叶灵推开，挥手打飞了她中的木棒。
「滚开，你这婊子！」
叶灵反手一掌甩在她的脸上，歇斯底里地叫骂着，而卡塔琳娜为了保护白雪，则疯狂地不顾死活地和她扭打起来。
「阮琳，菲菲，过来帮忙，打死这个洋婊子！」
嫉恨交加的女人这时已失去了理性，更欺软怕硬地将伤害地目标转移到了弱小无辜的同类身上。阮琳犹豫了一下，正考虑是否要上去帮忙，被方强抱着压在墙上猛操的陆青抬起头，一个眼神送过来，她立刻就会意地停下一来，理智地拉着菲菲的手退到一边。被吊着的白雪，这时终于到了忍受的极限，在哭叫声中尿了出来。虽然没有看到她的好友食尿的场面，但是这次人性试验的目的陆青却已经达到了。
「一只愚蠢、善妒、欺软怕硬的猴子……」
这是陆青对叶灵的评价。
陆青在心里嘲笑道，接着她在方强猛插下身体很快达到了高潮，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陆青已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鼓动方强把雨心抓来！自己的人性试验室，少了它许多试验就无法做下去了。
※※※ ※※※ ※※※ ※※※ ※※※际青试验的地点，是偷渡船最低层，用来隐藏偷渡客的一间密室，四周不透风也不透光，当陆青和方强在里面做「试验」时，两个罗莉则依照她的吩咐，在门外站岗放哨。
小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小娜：「我听到了……」
小兰：「青姨在做什么试验呢？」
小娜：「不知道！」
小兰没有再多问，小娜也没再多答。两个小罗莉，两个超级杀手，怀里依旧抱着左玉妍送的芭比娃娃，忠实继续着站岗的任务。她们的杀人技巧是专家级别的，但智商却是幼儿级别的。在发现了更有趣的猴子之后，陆青对二人暂时没有了研究的兴趣，至于方强，被陆青迷住的他，现在暂时还没有「推倒」两个罗莉的想法。
第七章：无法抗拒的诱惑
偷渡船在海浪颠簸了四天后，终于开到了目的地。按照给出来的坐标，船在距离鹿儿港数十海里处抛下锚停了下来。
这四天的航海生活，对方强来说真是过得快乐无边。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乐，更多的却是精神上的满足感。和陆青之间的那种奇妙的关系，让他有了种重新恋爱的感觉。若不是那晚叶灵因为嫉妒而歇斯底里地发疯胡来，警醒了方强，他差点就完全沉迷于其中了。
方强心里很清楚，陆青不可能爱上自己，以她的性格，估计她也不大可能会轻易地爱上任何一个男人。方强已隐隐地意识到，自己正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如果自己真的无法控制地爱上了陆青，后果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那晚之后，陆青毫无隐瞒挑明了方强此刻的心态，并且给出了她的建议：「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吗？很容易，把我绑起来，象对待你的那些女奴一样地强奸我，凌辱我，调教我！把我降级成最低等的犬奴尽情地蹂躏吧！把自己的心灵陷入到《。99down。：看书吧肉叉烧包》《沉默的美羊》这类反映人性的电影里的男主角那样扭曲的心境里！让我陷入地狱，永不超生！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你就可以摆脱我的魔咒了！」
方强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而陆青随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以无言的方式达成了一种不说出来的默契：继续这种危险的游戏，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就目前为止，方强在陆青面前，依旧处于绝对下风。陆青完全操纵了他的一切。
「和那女人在一起，简直就象是在吸毒，明明知道有害，却还是沉迷于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不过，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挑战吧！人，最难战胜的对手就是自己！如果哪一天我能战胜自己的感情了，那我也就成了和莫菲斯特一样的神了！」
这是方强有些自欺欺人的想法。
当船在鹿儿港附近抛锚的时候，陆青和方强两人紧挨靠在一起站在船头看日出，亲密无间的样子让外人见了，还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收尾的工作，由小兰小娜来处理！这种事，还是她们这样专业人士来干比较有效率！」
「妍姐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你居然让那两个小女孩做这种事！」
「啊，我想她要是知道了，更气的人会是你吧！你是她最信任的朋友，她把她们托付给你，你却这样对待她们！」
「她是我最好最信任的朋友，我会帮她，会偏心，但也有一个极限！在某些原则性的问题上，我是不会让步的！」
方强和陆青这时衣裳整齐，陆青靠着栏杆站着，而方强则站在她的背后，双手从后面环抱着她的腰，小腹紧贴着她的后臀。
陆青抓起方强的手放在胸口，这个动作立刻让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的分秘旺盛了百分十。她没有戴胸罩，方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轻易地就感觉到了下面那对肉峰惊人的弹性。因为长期不御的锻炼，陆青的身材实在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虽然这些天来反复地任他玩弄，但方强却半点腻味的感觉都没有。
两人就这么亲密地继续着交谈。
「我欠妍姐很多人情！从事环保活动是很烧钱的，妍姐一直无偿地赞助我……至于那两个小鬼，男人可能会喜欢，但我不喜欢那两个机械一般的小怪物！她们太简单了，简单得没有什么研究的价值！」
「不谈这事了！你把船停在这里，是在等谁？一定是个很有权势，可以暂时保护我们的大人物吧？」
说到那两个小罗莉，方强实在有些头痛。因为左玉妍的「交待」，方强和陆青的亲热要是让她们撞见了，立刻就会引来一顿暴打。和陆青「游戏」开始的前两天，他没少受过拳脚。好在两个小罗莉的智力实在有极大的缺陷，方强摇动三寸不烂之舌反复地「解说」，终于让她们明白：方叔叔对青姨动手动手的行为，只是为了给青姨解轻精神上的压力负担的一种「排泄方式」。
当时，方强的窘态逗得陆青哈哈大笑，后来玩够了，闹够了的她总算也肯出面帮忙「解释」，这才哄得两个小罗莉不再干涉二人间的亲密行为。
不过陆青让船开到日本来，接应的对象是谁，方强到现在还不知晓，但这个谜底很快就要解开了。
船放下铁锚后不到半个小时，西北方向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艘白色的大船。
方强运足目力看去，船上挂澳大利亚的国旗，还有红十字标志，侯乎是一艘医疗船。
「就是他了！」
陆青一声令下，一旁的船长依照指示，以摩根电码的方式用探照灯向对方发出讯号，对面也很快传来了回应。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在用这种古老的通讯方式……」
方强看在眼里，感觉很无语。陆青耸耸肩解释道：「那是对面的那条船的主人的爱好！他可是上个世纪留下来的老古董！老古董对于古老的东西总是有种特别的怀旧感！而且，身为我从前的大客户，我这个卖家，怎么也得表现出适当的尊敬，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你我都得和他合作很长一段时间！」
「那人是谁？客户？什么意思？」
陆青答道：「澳克斯。波曼，一个澳大利亚人，现在应当是墨西哥人了吧！他有好几个国籍好几个身份！地球上最大的人体器官贩子！同时也是一个活了一百一十五岁的老怪物！」
「一百一十五岁？人体器官贩子？」
方强惊叫起来，虽然在二十一世纪，人活过百百岁早不是啥大新闻了，但能活到一百一十五岁，这样长命怪物，全世界还找不出几个来。
「没什么好奇怪的！命比他还长的怪物，我认识的就不下五个！想要活得象他一样长的家伙，那就更是多得数不起了！」
方强身体一震，猛地想起了这几十年来很流行的一个类型的电影剧本。
「难道他们都是，都是象电影里的情节那般……」
「对！妄想长生不老的疯狂人类，与妄想取代上帝创造生命的科学家，联手犯下的罪过！克隆人……原罪，贪婪，与傲慢的结晶！一群有钱又怕死更怕老，不惜把自己开膛破肚，做全身器官移植的疯子！」
陆青淡淡地道，侧过头看了方强一眼道：「我和我导师都曾为他们服务过！他们都是我们的大客户！你现在明白了吧？」
「明白了……确实只有这种人才会帮助我们！因为他们想要的东西，只有你我可以给他们……」
看着逐渐靠近的医疗船，陆青微笑地道：「对面那条船的主人，就象你猜的那样，在很多年前就为自己准备了「备份」，然后嘛，就是那么一回事了……无论是地球上哪个国家，都不可能给他他想要的东西！但你和我却可以给他，而且比他想要的还多……他有很多船，而且在太平洋上，还有很多私人的小岛，其中一个岛上，有我们所需的一切现成的设备！他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合作对象了！」
一想到将人类的器官从活人身上摘下来将装进另一个人身体里的那种血腥的场面，方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和那些人犯下的「恶」相比，自己从前的作为简直可以说是善良得象天使一样了！
逐渐靠近医疗船挂着巴西的国旗，其吨位在一万吨左右。在距偷渡船不到三百米远的地方，船上放下了一艘快艇驶向方强这边。就在这时，二人的身后传来的女性的尖叫声——按照方强事前吩咐的，两个罗莉开始了最后的「清扫」工作。
两个小罗莉闪电般突然出手，短短的二十多秒内，包括船长在内的几名水手血溅倒地，他们的死亡全部相同，皆是被匕首割开了喉咙。完成了任务后，两人一起动手，将尸体扔进渔网里，绑上重物，小娜开动船上的小型起重机，将他们扔进了海里——方强所乘的这偷渡船外表上是伪装成渔船，船上的装备的机重机极大地方便了执行杀人沉尸的任务。整个杀人弃尸的过程都是当着一干女奴女管的面直接进行的，方强故意让两个小罗莉当着众女的面做这种事，就是为了绝了她们的想头——一直不肯屈服的白雪在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办法要和小兰小娜「勾通」，她的想法方强一望便知，大概是想把这两个看似「无害」的「少女」拉到身边做为反抗的助力。
「昨天她还以为她们是可爱的小天使呢，现在她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身后发生的事，陆青同样看在眼里，她一边笑着说话一边亲热地用后臀摩擦着方强的下身。和她交流，方强最大的感受就轻松中混和着劳累。轻松是因为善于察颜观色的陆青总能先一步说出他的想法，无需太多的废话。累则是和她在一起，不多动一点脑子都不行。
前来的接应的快艇很快驶到偷渡船旁，快艇上有三人，一白人两黑人，一身的肌肉棒子，全是面色狰狩的彪悍之徒，后背皆着乌兹冲锋枪。
「他们是雇佣军！全是见过红的杀人专家！」
陆青解释道。
三人通过舷梯爬上船后，陆青迎上前，用英语和为首的白人他们交流了几句。
这些日子方强的英语水平稍有长进，勉强听懂了一半的意思，陆青先是和那个白人雇佣军亲执地互相问侯，看得出，二人早就是相识已久的熟人。几句的简单的寒暄后，在那白人的带领下，三人开始在偷渡船的要害部位安放炸弹。
「都是专业人士啊！」
看着那些人娴熟的动作，方强深有感叹，从前自己果然是井底之蛙，抓几个女人建豹宫，实在太小家子气了！要做恶人恶棍恶魔，自己的业务水平还只是菜鸟阶段，和这些专业人士相比，远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现在，方强对前来接应的那条医疗船的主人的兴趣相当地大了，方强相信和他多接触对提升自己的「犯罪素质」一定大有益处。
而这时，已完成杀人灭口工作的小兰，一声不吭地来到陆青身旁丢下了一个皮箱又转身走开。这个皮箱里装的是几天方强「送给」船长的奖金，现在又物归原主了。而小娜站在不远处慢腾腾地用一条白毛巾擦拭着染着匕首。对于刚刚做的事，两人皆没有任何的感觉，在她们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任务罢了。
陆青冷冷地看着她们，摇着头道：「真是一点都不招人喜欢的小鬼啊！」
方强看着二女，若有所思地道：「她们从小受的教育很狭隘，人格很不健全！不过，如果你能象左总那样真心地对她们，我看，你只要对她们能象对那头豹子的一半好，她们就可以敞开内心接受你的！」
陆青嗤之以鼻道：「切！人怎么可以和动物相比较？人类最坏了，才不！」
陆青难得暴露出的娇嗔的姿态看得方强一呆，不是亲身接触他还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对动物和自然都怀着极大热爱的美丽女子，居然会是一个无比极端的反人类主义者。
陆青又道：「不过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她们很特别，如果把她当成特殊的宠物来养一定很有研究的价值，我决定了……」
方强无语。
「魔女！这个女人是不折不扣的魔女！」
现在的方强已渐渐地适应了陆青奇特的思维方式，看着那两个木桩一样站着没有表情的罗莉杀手，他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禁冒了上来。
「这两个小女的孩子虽然可怕但却头脑简单！确切地说，她们的思想除了会杀人会近乎一张白纸，如果这个时候我好好地「引导」她们，那么……」
想到这里，方强突然感觉大腿一阵剧痛，竟是陆青用力地掐他。
「姓方的，是不是想打那两小鬼的主意了，看你的表情你猜得出你没在想好事了！」
「没有……」
和陆青的交往感觉累和怕的原因就在这里，她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方强又爱又怕。
「有最好！没有才糟糕！」
陆青凑过头，在方强耳边小声地嘀咕道：「你说得没错，把动物当成宠物养实在太残忍了！还是拿人当宠物更人道一些！怎么调教那两个小鬼，就交给你了！」
方强：「……」
面对这个疯狂的女人，还能再说什么？他只能无言无语，魔女，果然不是可以用常理去看待的。
※※※ ※※※ ※※※ ※※※ ※※※十五分钟后，方强一行人转移到了对面那艘医疗船上，他终于见到了那传说中的人体器官贩子的真面目！
若不是陆青事先交待过，方强实在无法相信，面前这个留着板寸头，张开臂膀，正和陆青做拥抱礼的中年白人竟是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若只看他脸，他最多只有五十岁，相貌是张大众化的普通洋人的脸，额头上的皱纹并不是很深，脸上的皮肤惊人地「年青」！当他冲着陆青微笑的时候，咧开的嘴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绝非假牙，而是实实在在的人类的牙齿！和那白牙一样「年青」的是他的右手，露在西装外的右手皮肤细腻白润，明显是一只无比健康的年青人的右手。
「天啊，这家伙身上，除了他的大脑以外，还有什么部位不是移植的！」
想象着从克隆人身上掠夺器官、四肢甚至是牙齿的场景，方强感觉一阵恶心。
面前这个男人，唯一能看出他真实年龄的破绽是他垂在腰间的左手，那只手的皮肤干槁，枯黄，是只行将就木的人手。
「一百多岁的人要保持这样的活力，内脏器官肯定要全部移植，再加上四肢，牙齿，还有那张脸，这家伙要保持这样的状态，总共做了多少次移植手术啊！」
~文·方强一直盯着这个人仔细地观察，浑然忽视了对方居然是在用生硬的中文和陆青对话交流。
~人·「噢，青小姐，两年没见面，你依旧是那么青春靓丽充满活力！你在非洲找到野人了吗？」
~书·他单手和陆青拥抱，行了个贴面礼之后，右手依旧放在陆青的肩头不肯放下，这让方强感觉有些火大。
~屋·「野人没有遇到，野兽一样的男人倒是遇到了一只！」
陆青抓着对方的手轻轻地放下，然后指着方强介绍道：「就是他了！他身上的兽性勉强符合我的标准！」
方强被她的表情和眼神看得非常地难受，在陆青的眼里，自己简直就是一头种马了！
「啊！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澳克斯。波曼轻叹一口气，走到方强面前，伸出了他的右手。
「幸运而又不幸的家伙，我嫉妒你，但又同情你。青小姐，她是不属于人间的森林女神，你遇上她，你可千万别爱上他了，否则你会后悔的，就象当年的我一样！」
他耸耸肩，对着方强露出友好的微笑。从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很好交往热情好客的外国人，但想到他的职业和一身「别人的器官」，方强强忍着恶心，努力地掩盖心中的提防，伸出右手和对方握在了一起，然后用虚伪的热情和对方寒喧了起来。
陆青走上进，双手搭着这两个男人肩膀，开始为他们做相互的介绍。
「澳克斯。波曼！我的好朋友！我曾经的狂热追求者！如果他能在八十年前遇上我，我一定会嫁给他的！他的中国话就是为了追求我特意去学的！」
「哈哈，若不是那位左女士横插一脚，五年前你就嫁给我了！」
澳克斯。波曼哈哈大笑，爽朗拍着胸膛笑道：「虽然我一百多岁了，但我的心脏和其他器官可是非常非常年青的！」
握着对方的手，方强忍不住把视线瞄向了对方下身处，那里，他身上那里不会也是移植的吧？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来看，可能性可以说是百分百的……
对方看出了方强的意图，笑着解释道：「那里只有三十岁！」
方强一阵恶寒，连忙将目光移开。
陆青不以为意，继续向对方介绍道：「方强！我在电话里对你说的神奇的男人！他身上的秘密，你知道的……有了他，我们可以和那该死的手术台说再见了！」
「手术台？噢，确实，该死的手术台！若不是已经不想再忍受了，我的这只手也不会……衰老，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
澳克斯怪叫起来，举起了那只暴露他真实年龄的左手摇了摇，深感触地点点头。他虽然为追求青春而疯狂，但是一次又一次手术台经历也终于也让他无法忍受了。
陆青正色道：「科学的力量，可以让时间倒转！他可是人类历史上的第八大奇迹呢！你要的东西，我们可以给你！」
陆青反把往身后那群性奴一指：「那些人，是我从事的一个研究的素材！以后一些重要的试验，就全靠她们了！你这里有笼子，把她们先关起来！」
「全是漂亮的小姐啊！真是浪费啊！」
澳克斯瞄了众女奴一眼，吹起了口哨，然后挥了挥手，几个五大三粗保镖一拥而上将她们带了下去。白雪等于脸色惨白，虽然拼力地反抗叫骂，却也无济于事。
陆青又把手指向小兰和小娜：「这两个小女孩子，和当年的那个力克是一个类型的！毛病问题也和他相同，严重的多莉综合症患者！她们是最重要的素材！我需要最好的医疗设备和特护人员！其他几个是我的助手，她们的住处就由你帮忙安排一下吧！」
澳克斯看了二人一眼，眼睛一亮，点点头问道：「很可爱的小鬼！是哪个明星的复制品吧？哪儿生产的？」
陆青作不以为然状，有意地避开话题道：「从事你这一行的同行竞争者并不少啊！这是我无意中捡来的，很有研究的价值！」
二人正在交谈的时候，小兰小娜安放在偷渡船上的炸药爆炸了，方强回过头，看着不远处腾起的黑烟和正沉向大海船只，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离开家了……新的地点，新的合作伙伴，新的敌人对手……从前那个在小水塘里小打小闹的小奸魔，现在终于也驶入大海了！我的恶还要再成长、壮大，否则，无论是青还是这个鬼佬，都会把我皮肉不剩地吃个干净的……」
方强有点怀念起和文晴、魏虹在一起的日子了，他和二女之间只是简单皮肉交易，因生理或利益的需要而联系在一起。虽然彼此间谈不上什么真正的感情，却胜在简单、清晰，双方对彼此的利益追求都清清楚楚，是毫无冲突而又各取所需的双赢关系。面现在的这两个合作者，一个是极端的环保主义者皆反人类人士，另一个更是无比恶心的人体器官贩子，和他们相比，自己现在拥有的「恶」，不过是小鬼遇上了阎王，简直是不值一提。
「不过这样也好，就是有压力的存在，人类才会进步进化啊！」
方强自我释然地吁出一口气，冲着腾起黑烟的方向伸手虚抓，依佛这个动作能让他将整个世界都揣在手中。
「我是方强！是集中人类中的精英制造出来的超人！她和他，再怎么样也只是普通的「凡人」！应当象神一般在的我，怎么能够害怕这些凡人中的」精英「的挑战！来吧，看谁能够笑到最后！」
从初遇陆青时起就萌发的那个模糊的想法，终于在这一刻真正成熟、清晰了。
「今天晚上开始，我就去找那两个小鬼，好好地教导她们……」
第八章：野马
「简直是愚蠢至极！这个海的女儿，既然那个王子爱着别的女人，那就杀了那个女人把她抢过来啊！」
「作战的任务目的是为了抢夺王子的心，那么就该不择一切手段，除掉一切可能存在的障碍物……这个故事太愚蠢了，换一个！」
「啊，那就换一个吧，现在我给你们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
五分钟后……
「愚蠢的公主，第一次上当可以原谅，第二次再上同样的当就是不饶恕的！连犯三次相同的错误，这样的士兵根本不该活在世上！」
「王后也不合格，应当是在她的颈动脉上补一刀以确保目标人物完全死亡！连犯三次相同的错误，这样的杀手不合格！」
「啊，算了吧，我再给你们换个故事。这回讲的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在船上安定下后的方强，决定对两个小罗莉进行「感情投资」。在方强看来，这两个小罗莉的情商指数，最多只有五六岁小孩的水平，于是地给两小罗莉讲安徒生童话故事，结果却碰得一鼻子灰。
两个童话故事，说到一半就被二人突然冒出的「奇特观点」驳得漏洞百出，体无完肤。两个小罗莉除了军事技能之外，其他的方面的思维简直是一窍不通，要正常人的方式和她们交流实在是太困难了。每次开口时都是小兰先说话，然后小娜接着发表补充意见。
至于第三个故事……
「她的父母真可恶！就象教官一样！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发表这个意见的时候，小兰正在擦拭着从蛇头身上搜来的那把手枪，提起教官，她的眼里射出炽热的恨意。
而小娜在听故事的时候，则正咯吱咯吱地在一块磨刀石上磨她的军用的匕首。
「她的力量虽然很弱小，不可以趁父母睡着的时候没有防备的时候，用刀割开他们的喉咙！当然，用火柴把房子烧了，烧死他们，也是一个很可行的方法！」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两个活宝的话将方强彻底打败！方强很佩服起左玉妍来了，她是怎么和这两个小怪物交流的？
两个小罗莉的住处，是船上的一间特护病房，舒适的床铺，各种先进的仪器设备，远不是原来那艘简陋的偷渡船可以相比的。当被打败的方强悻悻地离开时，小兰已经先一步躺在床上闭目大睡，而小娜则睁着眼睛警惕地守在床边。依照她的说法，根据作战教条，两人要轮流守夜。
有些失意地离开加护病房时，方强却意外地发现陆青就靠站在门口的墙边上。
「碰钉子了吧？不出我所料！研姐对她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坏话，你没有被她们痛揍一顿已经是幸运的了！」
陆青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在刺目的走道灯光的照射下，丝制面料的睡衣显现半透明状，衣料下高耸的乳房若隐若现。
「原来你早猜到会有这个结果了！却故意让我去碰这个硬钉子！」
陆青白了他一眼，笑道：「嘿嘿……怎么了？打算放弃了？」
若是从前，陆青这样充满挑逗意料的装束和眼神，必然会弄方强欲火大作和她大战一场，但这一回他只是瞄了一眼就作不屑状地移开。
方强傲然道：「她们是非常之人，要对付她们，当然得用非常之法……啊，我明白了，人类之所谓会成为万物之灵，那是因为他们在后天接受了全新的人性教育，用人性掩盖了本能的兽性……」
说着说着，方强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森林里的动物，在危机来临前往往都会有一种本能的感应感觉，某些直觉敏锐的人类也拥有这种能力，也就是常常被提起的第六感。」
陆青的脸上露出赞赏的表情，方强继续道：「虽然人类因为拥有了人性而有了智慧，但是这些人性的东西，却抑制了这种本能的能力！但是，那两个小鬼没有……她们过去所接受的，是类似丛林法则一般最残酷的军事教育！所以，这种对危机危险的本能还一直保留着甚至是被培养得非常强大。而我与左总对她们最大的不同是，左总是发自内心地真心爱护这两个小鬼，而我则是别有用心。所以，这两个靠本能行事的小鬼就察觉出了我的不怀好意，所以才会时时地对我表示出敌意！」
「你的脑子里，也不是只有精虫嘛！」
陆青嘿嘿地笑着，象拍小弟弟地头一般地拍拍方强的脑袋。「不错，有进步，我喜欢！想到怎么对付他们了吗？」
「有一些想法了，不过因为左总和我先前的失误，她们对我已经有很强的防范心理了，有点头痛，不过我会想出更好的办法的！」
陆青笑嘻嘻地靠了上来，抓起方强的一只手放在了胸口上，以可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声音娇嗲道：「这才象能被我认同的男人！作为奖励，今晚让我好好陪你吧……」
但是从前这记百试百灵的绝招却对方强失灵了，他轻轻地抽回手，一脸正经地道：「这段时间，我浪费的精力和时间太多了……这条船上的设备很齐全，我们中断的研究我想现在就开始，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陆青露出幽怨的表情，方强却作不解风情状转身而去。
勾引失败，陆青并没有失望，反而饶有兴趣看着方强的背影，心中暗道：「这个种马男，是一时冲动三分钟热度，还是真的进化了？」
而大步离去的方强，则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虽然我承认，我几乎已被你迷住了！但我绝对不会象猴子一样永远被你玩弄的……智者千虑，终有一失！青，虽然现在的你比我强很多，你的思维方式和思考技巧，现在我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你再象这样小看我，你可是会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当心中各怀鬼胎的二人迈步离去的时候，另一双眼睛也正通过埋藏在天花板上的摄像探头观察着它们。
陆青曾经的追求者，地球上最臭名昭著的人体器官贩子澳克斯。波曼一身赤裸地躺一床宽大的床上，用充满嫉恨的眼神看着方强。
他干瘪的胸脯上的皮肤与肌肉的状态体现了他真实的年龄，下垂，松驰，干枯布满灰斑，与之呈鲜明对照的是他的双腿和右手。两个容貌娇美身材火爆的巴西美女此刻正埋首在他的下身，用小巧不停地侍候着他那得自他人的阳具。
遗憾的是，尽管这两位巴西美女舌技高超，却怎么也无法让那条在原主人身上可以生龙活虎，「挪窝」之后却丧失活力的阳具恢复生气。尽管时间已是二十一世纪中叶，脑垂体和前列腺这两个腺体的移植仍然是无法攻克的医学难题。虽然拥有「年青」的阳具和心脏，但健康这东西就象木桶装水一样，其数值往往取决最短的那根木条而不是最长，而在性能力方面更是如此。
「fuck！」
当看陆青主动地抓着方强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时，嫉恨交集的人体器官贩子两脚一蹬将两个高级妓女踢下了床，然后他从床底抽出一条鞭子，开始用力地抽打面前两个女人。
「bitch！bitch！」
在两个高妓的哭叫声中，他一边抽打一边用英语怒骂个不停，而年龄问题而导致的生理不举者，只能用这个变态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欲火与愤怒。在见到方强的那一瞬间，他就对这个理论上拥有无限青春的男人充满了嫉妒，更对他能一亲陆青的芳泽而愤恨！
他在心里发誓道：「有朝一日，待我恢复青春的那一天……」
※※※ ※※※ ※※※ ※※※ ※※※「我那该死的哥哥真的死了？那个老奸巨滑的混蛋恶棍真的死了？这不可能，他一定是用别的方式活了下来！」
这时当尼奥从「强迫」睡眠中醒来，得知莫菲斯特的死讯后第一时间的想法。
事实上，不仅仅是他，包括他的两个上司，那两个狡诈的法国佬和德国佬，他们也不肯相信神通广大，近乎无所不能的一号居然就这么「简单」地死掉了。
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