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强被她的贞烈吓了一大跳,纵身一跃,险之又险的把美妇人拉了回来,为了激发猎物求生的意识,他灵机一动,大吼道:「对,我不是王强,他早就死了,妳不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死……死了?强强真的死了!」
张鹃整个人瘫坐在水池边,灵魂仿佛被瞬间抽走,残酷的现实抹杀了宠溺母亲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
「妳儿子是被童猛害死的,他买通蛇头,把妳儿子卖给了人口贩子,最后被卖到了恶魔岛,我也是受害人之一。」
方强向前走出一步,瘦弱的身躯就似流光幻影,神奇变幻,一步之间就变回了原形。
面对山野美妇见鬼一般的眼神,方强的谎话随口就来,「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是人,不是妖怪。这就是实验后的结果,我先前告诉妳的全是真话,不过死的是王强,而我幸运的活了下来,又幸运的逃出了恶魔岛。」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张鹃绝不承认儿子已死的事实,绝望之下脑海乱成一片,又突然怨恨的瞪着变得高大邪魅的陌生男人,「是你,肯定是你这妖怪编的谎话,是你杀了我的强强!」
手无寸铁的美妇人又冲了过来,方强郁闷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自己太像坏人,还是这女人的直觉太厉害,为什么她总能胡乱猜中真相,不过……嘿嘿,她这女奴老子要定了。
奸魔大手凌空挥过,美妇人应掌飞了出去,水嫩的脸颊立刻多出了一个五指印,方强两眼一瞪,居高临下道:「不要疯了,如果不是王强死前求我完成他的心愿,打死我也不会到这鸟不生蛋的山里来。」
「心愿?强强有什么心愿?」
「妳儿子求我为他报仇,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他哭着求我来夜郎寨,用他的身份给妳幸福。」
「幸福?什么幸福,你……」
「对,就是给妳幸福,妳儿子知道妳与王老实从来没有半点儿感情,从来没有享受过男人的宠爱。告诉妳一个秘密,我现在这样做就是王强多年的愿望,明白吗?」
张鹃被方强的话语搅得脑海波涛汹涌,嘴唇颤抖,反复重复道:「强强叫你回来……回来……」
「占有妳的身体,成为妳的依靠,给妳幸福!」
不待美妇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奸魔大吼着打断了她的话语,肉棒激情万丈的刺入了花径,一下子就全根而入,然后二话不说就是一阵猛烈耸动。
「啊!拔出去……呀,畜生,拔出去!」
张鹃猛然捶打奸魔胸膛,同时破口大骂,但方强的耸动却越来越快,她最后只剩下了哀哀的哭泣,以及不敢面对的一缕呻吟,就连方强自己都被积压的欲火弄得失去了控制,素雅美妇又怎能抵挡酝酿已久的欲望。
上千记进出后,方强把瘫软如水的美妇人压在了一块光滑如镜的大磨石上,扛起猎物双腿,以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式,开始了最猛烈深入的冲刺。
「啪啪……」
阳刚之躯撞击柔弱女体,不仅性器交接处发出了撞击声,张鹃柔腻的屁股也在不停撞击磨石,肉棒的火热与石台的寒冷一上一下侵入她体内,似若两股洪流,在她子宫花房内轰然碰撞。
刹那之间,美妇人忘记了现实,如泣似诉的呻吟吹动了水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了向上耸动的细微动作,素雅美妇腰肢微微一挪,男人肉棒立刻插得更深,刺得更准,直向她最为敏感的花心玄关冲去。
「呃……」
方强的龟头突然一紧一松,穿啦,他终于插穿了美妇人的子宫花房,让女人享受到了超越人类极限的晕眩快感。
古典美妇的春水有如闸门失控,一波接一波冲出了子宫花房,水流冲击龟头,热流包裹肉柱,奸魔终于也飞上了快感的巅峰。
一声闷哼,方强猛然重重压在了张鹃身上,在美妇人又一次的绝望哀鸣声中,男人阳精暴射而出,悉数射入了花径深处。
古典美妇的小腹被精液弄得鼓了起来,奸魔的欲火终于得以平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清醒过来的张鹃抓起石头,狠狠砸在了他头上,砸得奸魔头破血流,两眼发晕。
张鹃还想再砸下去,可是石头竟然被妖怪的脑袋撞碎了,还不算太笨的女人急忙向洞外逃去,虽然跑得踉踉跄跄,但还是很快消失在方强的视线之中。
「呵呵……好玩!」
方强摸着额头站了起来,丝毫没有立刻追出去的意思,反而躺在木板床上,悠闲自语道:「还有时间,可以再玩几天,呵呵……」
夜郎寨,童猛夫妻一脸欢喜的送走了前来报信的余大龙。
童猛双手互搓,像狗一样讨好老婆道:「大凤,上头调查的人已经走了,妳哥也说可以把王强那小崽子除掉,呵呵……我带几个人进山,让他喂野狼,好不好?」
「王八蛋,你是急着去搞张鹃那骚货吧!」
精明狠辣的半老徐娘瞪了童猛一眼,一边向山顶走去,一边低语盘算道:「王老实已经被你弄死了,如果张鹃找到他的尸体,王强那小崽子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带给我们麻烦。贱男人,都是你干的好事,想搞女人,还要老娘给你擦屁股。」
「老婆,妳骂得对,是我没有想周全,那?」
余大凤不屑的看着欲火焚身的男人,盛气凌人的下令道:「童猛,你要想去也可以,但绝不能让张鹃回来!搞了她后,丢入狼窝,不然我叫我哥收拾你,明白吗?」
只搞一次虽然很可惜,但也算解了多年的夙愿,童猛立刻欢呼答应,从夜郎寨护卫队里挑出三个心腹,以及两条猎犬,急匆匆冲向了深山。
夜色逐渐笼罩群山,张鹃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母兽,疯狂的撞断了一片枯枝,踩飞了满地落叶。
她已经全力冲刺了好几个小时,心中只有一个意念:回到寨子里,找到乡亲,然后回来捉住方强,为死去的儿子报仇!
越过小溪,翻过山峰,眼看夜郎寨遥遥在望,张鹃突然脚下打滑,咻的一下栽下了十几米的陡坡,直向致命的岩石撞去。
虚空幻影一闪,一双手臂凭空突现,稳稳接住了失足的羔羊。
「唉,没有我,妳连命也保不住,还是听妳儿子的话,乖乖当我的女奴吧!」
救星原来就是仇人,惊魂未定的美妇人张口就咬向了方强手臂,但她拼尽全力的牙齿却连恶魔的皮也没有咬破。
画面一闪,方强又把猎物抓回了山洞,还是那一片流淌的水池,还是那道清凉的山泉,恶魔迅速扒光了美妇人的衣服,然后……
「呀——」
美妇人的惨叫声几乎穿透了大山,血丝顺着臀沟缓缓流下,在大腿上留下了鲜艳夺目的血痕。
方强满意的呻吟起来,美妇人的处子后庭果然紧窄销魂,蠕动收缩的肛肠带给了他无上的快感。
肉棒破处之后,开始缓缓抽动,张鹃在疼痛与仇恨中挥打着四肢,虽然踢得水花飞溅,但却怎么也挣不脱方强环住她腰肢的色手。
「鹃姐,妳要是愿意,还是可以把我当作王强,啊……妈妈,妳看我的棒棒插进妳后面了。」
恶魔的声音中途异变,脸也故意变成了王强的模样,令失去儿子的美妇人心弦一乱,自我催眠般进入了另一种心境。
「强强,你回来了,呜……强强,你没死,吓死妈妈了。」
逃避现实的美妇人反手抱住了恶魔的身体,十指抓得特别的紧,生恐梦幻破灭。
方强配合着连连呼唤妈妈,肉棒则用力一耸,留在外面的半截也插了进去,他的腹部开始撞击熟妇浑圆的屁股,上百下穿梭后,肉棒的进出容易了许多。
「妈妈,妳看水面,好不好看?」
迷乱的美妇人听话的一低头,余波荡漾的水面上倒映着扭曲变形的两人,而肉棒抽插后庭的动作则十分的清晰。
「啊……强强插得好有力,好真实,我的强强回来了。」
心灵微妙异变,美妇人立刻感到乳头发硬,又羞又急的向后耸动肥美肉臀,为了让儿子「真实」,美妇人已经不惜一切,包括禁忌乱伦。
素雅的张鹃瞬间散发迷人艳光,乐得奸魔心神欢呼,肉棒随之大开大合,耸动旋转。
水池波浪越来越凶猛,连连高潮的美妇人已经站立不稳,顺着「儿子」的诱导,她趴在了池边,高高的撅起了屁股,欢迎着儿子尽情的侵占。
方强大手往前一探,一边把玩着美妇人荡漾的美乳,一连几百下疾射猛插后,他猛然向前一扑,把素雅美妇扑倒在那块大磨石上,滚烫的精液第二次暴射而出,灌满了张鹃的后庭肛肠。
「哈哈……鹃姐,妳觉得舒不舒服?愿意做我的女奴了吗?」
狂欢的风雨还在激荡,恶魔又变回了原形,冷酷的破灭了山野美妇的幻想。
绝望的哀鸣与高潮的呐喊浑然交融,张鹃又抓起了石头,砸向了恶魔的脑袋,「你这恶魔,畜生,我要杀了你!」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也有一个女人在咬牙切齿的咒骂着方强,「王八蛋,狗杂种,我要杀了你!」
秋涵把一张dna报告单撕成了粉碎,然后又把她刚刚修剪的短发扯得一片凌乱,即使断发与纸屑满天飘飞,依然不能缓解她心中的羞辱与痛苦。
女特工正要拨通国安局的电话,一股热流猛然在她体内爆炸,瞬息之间,秋涵美眸变红,獠牙飞长,身子不由自主扑向了冰箱,她从秘密夹层里取出一袋血浆,大口大口的吸入了体内。
鲜血让人妻特工回复了野性俏丽的人类外表,也让浑身力量奔腾的女特工心灵有了微妙的异变,「不,不能让人知道,没人会放过吸血鬼的,绝不能自找死路!可恶!」
干练的短发在室内盘旋,绕行十几圈后,秋涵猛然脚步一顿,小麦色的脸孔寒霜密布,美眸灵光一闪,「方强,你死定了!」
猎人山洞内,张鹃自然不可能杀得了方强,她被锁住了手脚,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外,无所事事的奸魔就在她身上打发时光。
三天来,方强玩遍了所能想到的每一个姿势,山洞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张鹃哀羞的痕迹,尤其是水池,原本的清澈透明已经被妇人的淫汁改变了颜色。
「鹃姐,妳不是想小便吗?想的话就尿呀!」
奸魔抱着猎物蹲在了水池边,双手在为美妇把尿,肉棒却在人妻后庭里缓缓耸动,欲望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把尿意遮罩,张鹃的小腹已经憋得高高鼓起,可就是尿不出来。
「呜……你松手,求求你,啊啊啊……胀死啦!」
羞急交加的柔弱妇人哭出声来,奸魔的目光凝视着她的阴唇,让她的小腹胀得更加难受。
「鹃姐,做我的妈妈女奴吧!乖,叫一声主人,我立刻松手。」
两人已经在水池边战斗僵持了好久、好久,每当尿意要战胜羞耻快感时,奸魔就挪动猎物身子,让飞流的水柱激情地冲击张鹃的阴唇,一次又一次的把尿意驱散。
「嗷……恶棍,流氓,呜……不要,求求你……」
咒骂与哀求交替弥漫,张鹃下意识蠕动着私处,尿液没有冲出来,反而夹得奸魔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鹃姐,叫吧,叫我……主人,我是妳的强强,妳的主人!」
「强强……」
儿子的昵称在美妇人好似要爆炸的心窝内飘荡,仿佛减轻了痛苦,张鹃禁不住连连呢语呼唤,「强强,妈妈好难受,啊,强强……主人——」
强烈的快感在瞬间爆发,张鹃在叫出「主人」两个字的刹那,觉得全身一片轻松,所有的痛苦都神奇的飞到了九霄云外。
「哗……」
妇人的尿液在水面溅出了层层波纹,尖叫还在她唇边回荡,方强的双手与肉棒都没有松开,但小腹内鼓胀的液体已经奔流而出。
哀羞在响声中到了最高的程度,积压已久的尿液尿了好久、好久,方强双手一紧,故意用肉棒「提醒」了一下。
又是一声尖利的惊叫,奔腾的尿液中途戛然而止,张鹃竟然再次昏死在奸魔怀中。
第四章:淫虐山寨
方强继续邪恶的抽插,在张鹃后庭暴射阳精后,才把猎物放回了木板床,随即志得意满的走出了山洞,拿出卫星手机拨通了白雪的号码,「雪儿,顺着手机信号过来吧!时间差不多了。」
大约半小时后,因为方强的大意,披头散发的张鹃又开始翻山越岭。
素雅美妇的手脚已被荆棘划破,没穿鞋的脚底更布满了血泡,每一步都会留下刺目的足迹,痛苦并不能阻挡张鹃的复仇之心,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盼望见到夜郎寨的乡亲。
扑通一声,精疲力竭的妇人又一次摔倒在地,碎石刺疼肌肤的刹那,她绝望的双目突然一亮,几个熟悉的人影在前方出现,美妇人禁不住热泪盈眶,挥舞着双手冲了上去。
「族长,救命,救命啊……」
讨厌的童猛变得亲切无比,张鹃整个人扑到了他怀中,带着哭腔道:「我的强强死了,族长,求你帮我报仇,我的强强被妖怪杀死了!」
「王强死了?怎么死的?张鹃,妳这是……」
美妇人竟然投怀送抱,童猛喜出望外,下意识收紧了双臂。
「妖怪,是妖怪杀了我的强强!族长,他就在山洞里,快,我带你去杀了他,给强强报仇。」
「妖怪,哪来的妖怪?」
童猛抓向美妇人乳房的色手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反常的张鹃。
「是妖怪,真的是妖怪!他会变,我亲眼看见强强变成了妖怪……不、不是强强,是妖怪变成了强强,然后强强又变成妖怪,不、不对……」
人生巨变令张鹃脑海一片混乱,童猛等人听得一塌糊涂,一个护卫队壮汉一拍光头,大声道:「族长,她疯了,肯定是疯了。」
「嗯,怎么会这样呢?」
尽管张鹃连连否认,但童猛还是认定了这唯一合理的解释。虽然还有疑惑,但他可没有兴趣查清楚,一把抓住张鹃乳房狠狠一揉,口吐烈焰道:「小崽子死了也好,省得老子动手,嘿嘿……运气真好。」
「你……族长,你要干啥?」
直到被推倒在草丛里,张鹃才反应过来,捂住衣襟连连往后退。
「干啥?当然是干妳了,嘎嘎……老子想干妳,已经想了十几年了。」
三个手下一边吞口水,一边退到了十几米开外,童猛则淫笑着扑向了张鹃。美妇人眼神一散,绝望再次充斥了心灵,她这才明白,原来童猛也是「妖怪」,甚至比那个变成儿子的妖怪更可怕!
美妇人把草丛压得面目全非,童猛则把她压得缩成了一团,山野土霸王粗鲁的扒下了美妇人的裤子,正想对准目标的刹那,突然,一声野兽的吼叫破空而来。
「嗷——」
阴森恐怖的狼嚎声惊得童猛汗毛一竖,正常尺寸的淫根瞬间吓成了毛毛虫。
「族长,狼、狼……狼来啦!」
三个手下手拿猎枪,但却浑身哆嗦。
童猛下意识捂住了他受惊的玩意儿,恼羞成怒大骂道:「蠢货,狼有什么好怕的,老子十几岁就杀掉了一头大灰狼。」
族长的大骂没有让手下回复平静,三人的眼珠已快掉出眼眶,无尽恐惧道:「族……族长,不是一头,是一大群,好大一群,我的妈呀!」
话音未落,三个壮汉已撒腿狂奔,童猛穿好裤子抬头一看,土霸王的脸色也唰的一下,变成了土灰色。
一道山脊上,密密麻麻站满了野狼,数量之多不下四、五百头,完完全全超出了山里人对狼群的常识。
又是一道特别恐怖的狼嚎声冲天而起,狼群就似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整齐的俯冲而下,目标直指童猛。
关键时刻,童猛终于体现了几分土霸王的气势,逃命也没有忘记把张鹃扛在肩上。
狼群不紧不慢,一直追到了夜郎寨,狼嚎声这才消失在山野之中。
古老的寨子里,村民们乱成了一团,恐慌过后,男人们在护卫队指挥下拿起了武器,女人则围着张鹃问长问短。
张鹃坐在祠堂前的广场中间,双目涣散,无论是谁问她,她都不言不语,仿佛已经没有了灵魂。
「喂,张鹃,妳说话呀,骚货!」
余大凤气势汹汹叉腰而立,看着张鹃那撕裂的衣衫,她下意识认定了是童猛的杰作。半老徐娘不由得妒恨交加,暗骂童猛竟敢忤逆命令把张鹃带回来,山村悍妇随即大吼道:「张鹃已经疯了,她男人、儿子都死光了,按照族规,她必须成为寨子里的公妻。」
大奶奶话语一顿,目光四方一扫,更加霸道的说:「把这骚货关进公妻木棚,从今晚开始,男人们轮流抽签进去。」
特别的地方拥有特别的规矩,一个妇人沦为公妻,但无论男女老幼,都没有半点儿觉得不应该,有的只是麻木与幸灾乐祸。
狼嚎声在傍晚时彻底消失,男人们神色疲惫的回到了祠堂广场,听说公妻之事后,所有人又立刻变得龙精虎猛。童猛虽然舍不得把美肉与所有人分享,但面对母老虎恶狠狠的目光,他唯有想尽办法得到了第一个号码牌。
环绕夜郎寨的最高山峰上,淡淡月光映照下,方强俯视着欲火弥漫的夜郎寨,进化为兽的奸魔眼神无比深邃,就似哲人一般自语叹息道:「人性呀,这就是真正的人性,有意思!」
「主人,行动的时候到了,请主人吩咐。」
月光一动,笼罩了晶莹如玉的白雪,还有善良美丽的卡塔里娜;小兰与小娜则抱着玩具,站在雪儿妈妈身后;两个杀人机器后面,则是与狼群一起玩耍的兽人部队,不通人性的克隆人密密麻麻,布满了半山。
方强单手一招,花鸟虫鱼跳跃到了主人脚边,欢喜无限的奉献着她们的丰乳肥臀。
奸魔宠溺的玩弄着四兽女的发丝,随即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悠然自若道:「去吧!反抗者,格杀勿论!」
狼群自动退回深山,兽人部队则潮水般涌向了夜郎寨。
夜郎寨里,男人们正在为顺序争吵,小红一边退出人群向山腰走去,一边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低俗少女正在盘算怎样继续勾引童猛,眼前人影一晃,「王强」突然活生生的站在了她面前,不待目瞪口呆的小红说出话来,瘦弱少年猛然一脚踢在了她肚子上。
「窝囊废,你敢打老娘,啊……」
小红抱着肚子,习惯性的张口大骂,随即又被方强连连几脚踢得满地乱滚,直到十几脚过后,恶俗贱人才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下意识喉咙一紧,惊疑不定的看着斜眼俯视她的王强。
「很奇怪我敢打妳,是吧?」
方强蹲在她面前,挥手又是两耳光,奸魔故意只用普通人的力气,打得贱货只痛不伤,耳光过后又是一脚,踢得小红蜷曲成了虾米。
「贱货,妳不是很喜欢偷人吗?我给妳一个机会,让妳一次偷个够,嘿嘿……」
「王强」的笑声让小红感觉无比陌生,一阵寒气令她汗毛直竖,不由自主惊声问道:「你想干什么?老公,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
「王强真是可怜,怎么会遇上妳这种贱货,唉!」
方强发泄了心底一口恶气,对低俗少女再没有半点儿兴趣,脚尖一挑,小红惨叫着滚到了卡塔里娜脚下。
卡塔里娜竟然也给了小红一耳光,然后对主人甜甜一笑,拎起半昏迷的低俗贱女跳向了山脚。
这时,山顶广场里的村民终于争吵完毕,急色的火把有如一条长龙,急不可待的冲向了山脚,许多人虽然明知今晚轮不到他们,但谁也不愿错过这一场好戏。
上百个男人俯冲而下,满天欲火飞腾,谁也没有发现「王强」正与他们错身而过,悠闲无比的走向了山顶。
进化为兽的恶魔来到童家大宅门口,眼神一冷,守门猎犬立刻夹住尾巴逃回了狗窝,三天三夜也不敢探出狗头。
轰的一声巨响,花园铁门虽然没有四分五裂,但门闸却断成了两截,冲天而起的杀气惊得山野雀鸟纷飞,夜空浮云乱卷。
「哪个王八蛋,敢来老娘家撒野?」
余大凤从豪华大屋里冲了出来,见到方强的第一眼,她就像见鬼般惊叫道:「王强,你没死?」
「我死了,谁来伺候大奶奶呢?」
变身纯真少年的奸魔一边向前逼近,一边缓缓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丝毫没有震慑力的瘦弱胸膛。
「小王八蛋,滚出去,不然老娘……啊!」
半老徐娘的怒骂中途戛然而止,盛气凌人的瞳孔瞬间瞪大了数倍。
方强瘦小的两腿间,竟然悬垂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在风韵徐娘的注视下,肉棒一点儿一点儿的抬头,一点儿一点儿的翘起,一点儿一点儿的勾住了毒辣妇人的眼神。
沉寂,死一般沉寂几秒后,余大凤陡然惊醒过来,正想破口大骂,不料夜风一荡,方强鬼魅般跨过了两丈空间,一巴掌就把她搧得脸颊浮肿。
「你敢打老娘,来人呀!」
男人都去了山脚,族长大宅里只剩下了几个充当下人的粗蛮村妇,方强对她们可没有兴趣,随手一抡,大奶奶的几个亲信就撞在墙上变成了死尸。
血迹染红了墙壁,惨叫在耳边猛烈回荡,余大凤这才认清了状况,风韵犹存的圆脸瞬间一片煞白,她再强再狠,也只是一个山村妇人,又怎能与真正的恶魔一争高下。
「大奶奶,把屁股撅起来,我不会弄死妳的,哈哈……」
这一段时间受气的虽然是「王强」,但方强心底还是憋着一口恶气,时机一到,他当然要连本带利发泄出来。奸魔故意放慢了手脚,让大奶奶从他身边逃了出去,而他则顺手撕掉了猎物一片衣襟。
「哗啦……」
美妙的撕裂声在花园内回荡,大奶奶跑得越快,衣服撕得越烂,当她逃到失去门闸的门口时,最后一块遮羞布已经离开了她的肉感身子。
方强单手一推,把赤裸猎物贴面压在了铁门上,冷酷的奸魔没有前戏的心情,肉棒对准目标,狠狠一入。
「呀——」
干涩的肉洞怎能承受得了这么一插,大奶奶立刻惨叫出声,方强再斜向上一耸,她贴在铁门上的乳房随之剧烈滚动,乳头摩擦出了丝丝血迹,却怎样也甩不开欲望凶器。
「砰砰砰……」
方强一连抽插了百来下,风韵徐娘的肉体撞得铁门砰砰作响。
硕大无双的巨物,狂暴冷酷的撞击,那撕裂般的剧痛比少女破处还要猛烈十倍,一缕缕血丝从阴唇流下,流到了大奶奶脚跟。十几分钟后,盛气凌人的妇人两眼一黑,竟然被方强活活插昏。
山脚木棚里,张鹃像一具死尸躺在木板床上,眼中一片绝望的死灰。黑暗突然被一缕光芒驱散,白雪轻易打穿木墙,一脸同情的站在了张鹃面前。
「张鹃,外面至少也有上百个男人,妳真想被他们每天轮奸?」
「妳……妳是谁?」
也许因为同是女人,也许因为白雪散发的天使气息,山村美妇的眼神回复了几丝生气,惊诧的看向了白雪。
「我曾经是妳儿子的朋友,我认识他。」
白雪就像慈母一样,轻轻的抚摸着比她大了十来岁的张鹃的脸颊,有点儿含糊的道:「妳儿子是好人,他虽然死了,但一定不想妳变成这样。方强没有骗妳,妳儿子真的是被卖到恶魔岛,是童猛害死了他。」
天使的解释仿佛一汪清泉,滋润了张鹃绝望的心田,连连受到打击的妇人终于相信一个事实——童猛害死了王强,害死了她的乖儿子。
白雪眼帘微垂,蛊惑张鹃的同时,她一直在暗自羞愧,她竟然在帮方强诱骗良家妇女,不仅是助纣为虐,而且还干得特别出色。
「鹃姐,妳不应该死,不能让王强死不瞑目。」
「对,我要报仇,要报仇!不能让强强有遗憾,可是……」
绝望中的人类就好似初生的雏鸟,白雪的话语比催眠术更加厉害,牢牢的烙印在了张鹃生命里。
「妳是怕童猛,对吗?不用怕,只要妳做了主人的女奴,自然就能报仇雪恨,就像我一样,我也是方强的女奴。」
「女奴?妳也是女奴?」
心灵的震撼给予了张鹃力量,双眸瞳孔陡然一颤,惊讶无比的看着清丽出尘,美得让女人都心动的高雅少女。
白雪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回望张鹃。几秒对视后,古典美妇的心海不由自主微妙异变:「她说得对,成为女奴就可以为儿子报仇了,连她都是女奴,我还有什么资格抗拒呢?」
公屋外,一群发情的村民终于冲到了山脚,冲入了一团不正常的淡红雾气里,凡是吸入红雾的男人,无不开始呼吸发热,双目发红,脑袋里飘动的全是女人裸体的影子。
童猛第一个兴奋的推门而入,刚刚回身关门,脖子上就挨了一掌,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颀长纤细的白雪像拎小鸡一样,把魁梧壮汉拎到了发呆的张鹃面前,「杀了他,就可以给妳儿子报仇了。」
「杀……杀人 ?'…99down'」
现在的张鹃已失去了在山洞里的那一股气势,要她亲手把匕首刺入活人心脏,还是同村人,她不由得紧张得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白雪心底又是一缕黯然叹息,但炼狱天使没有丝毫反悔的念头,关键时刻,她竟然学会了方强惯用的绝招:「鹃姐,妳不杀他,就会被外面上百个男人轮奸,妳想过这样的生活吗?杀了他,妳就能成为主人的女奴,过上梦想的生活。」
「我……」
张鹃举起了匕首,但还是不能刺下去。
就在这时,外面的人群开始躁动起来,他们不仅敲门,就连木板墙也被推得摇摇欲坠,不知是谁开头,所有人都在外面大声催促:「族长,快一点儿,我们也要上张鹃,快呀!再不开门,我们就闯进去了!」
「啊!」
绝望的气息铺天盖地,张鹃的匕首终于有了仇恨的气息,白雪及时在她手肘轻轻一拍,这力道原本并不能拍动匕首,但美妇人却仿佛找到了力量爆发的闸门,一声变调的尖叫后,锋利的匕首噗的一声,重重插入了童猛的心脏。
「哈哈……」
山顶,方强仿佛看到了山脚的一切,心情特别的爽快,随即在余大凤的人中轻轻一掐,把昏死的半老徐娘弄醒了过来。
「大奶奶来,走,我带妳去看一出好戏。」
方强把余大凤肉感的身子抱了起来,然后一边耸动肉棒,一边走向了山脚。一路上,山村毒妇本想开口呼救,不料却见到无数的陌生怪人从一间间房里爬出,手上还拖着一个个昏迷的村民,这些怪人见到「王强」,无不立刻趴在地上,发出野兽一般的低鸣。
「啊……你、你到底是谁?」
半老徐娘强忍羞辱,脑袋尽力后转,凝视着正在抽插她肉洞的瘦弱少年。
「咦,妳这娘儿们还挺聪明嘛!」
方强眼中出现一丝意外,一边耸动,一边神秘的回答道:「我是谁,妳很快就会知道了,要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奸魔话音未落,突然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几十米高的斜坡,凌空之际,肉棒还在狂抽猛插。
「啊噢……要死啦!啊、啊……要死啦!」
余大凤何曾受到过这般冲击,三、两次跳跃后,被强奸的半老徐娘小腹一颤,花心急速收缩,她竟然被奸出了快感。
「妈的,真骚!」
方强气愤的挥动手掌,把余大凤的丰腴屁股拍得又红又肿,也打得毒妇唇舌乱抖、花心乱颤,奔流的淫水眨眼间就打湿了方强的腹部以及大腿。
第五章:豹宫重现
山脚,「公屋」的四面木墙已被推倒,大群村民彻底发狂,吼叫着冲向了中间那唯一的女人。
「救命啦,呀——」
几片红色的裙子碎片凌空飞起,女人惊恐至极的尖叫瞬间就淹没在男人们的兽性喘息中。
不到三分钟,尖叫就变成了惨叫,七、八个壮汉一起蹂躏恶俗下贱的小红,还有无数大手从人缝中挤入,疯狂的揉捏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方强抱着曾经盛气凌人的大奶奶,傲然站在巨石上俯视人群,「大奶奶,要不要我放妳下去,小红一个人太孤单了。」
「不、不要……求求你,我会乖乖听话。」
大奶奶吓得脸无血色,急忙趴在石头上,急中生智道:「强强,大凤姨的后庭还是原装的,来吧!插进来吧!大凤姨喜欢你的大肉棒。」
比起张鹃,余大凤不只是「懂事」一点两点,奸魔对这种狡猾毒妇也很有兴趣,肉棒一挺,果然刺入了大奶奶紧窄的后庭肉肠。
「呀!」
余大凤咬紧唇舌,但还是没能止住那一声惨叫,肥大的屁股仿佛被撕成了几块,但比起下面正被大群男人轮奸的小红,半老徐娘还是感到「幸运」万分。
半老徐娘忍着剧痛,缓缓的蠕动着屁股,方强眼睛看着下面惨叫的小红,肉棒插着盛气凌人的大奶奶,报复的快感从他全身窍穴喷发而出。
肉棒凝重的向里刺入,熟妇臀沟随之涨大,方强一边享受着猎物剧痛与屈辱交加的呻吟,一边平静的道:「贱货,哪些是护卫队的人,一个一个指出来,要是说错一个,我就让妳与那贱逼作伴。」
人群中的小红已经一动不动,浑身布满了淫痕与血痕,但发狂的男人们还在前仆后继,一轮又一轮。
余大凤从不认为她自己是一个好人,但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恶人,什么叫恶魔。她此时心胆俱裂,又遭快感侵袭,不由自主伸出了颤抖的手指。
「噗噗……」
恐怖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余大凤每指认一个,对方立刻就会爆头而亡,广场上虽然人头涌动,混乱一片,但她指尖带去的死神却没有丝毫偏差。
广场上倒下了一片男人,半老徐娘颤抖的手指开始犹豫,恶魔的肉棒立刻抽离了她的肉肠,转身就走。
「不要!」
夜郎寨第一女人飞身抱住了恶魔的大腿,乳房紧贴男人膝盖上,舌尖则舔向了摇荡的春丸,一番献媚后,她伸出的手指又快又准。
广场上的男人被「指杀」了二、三十个,夜郎寨「护卫队」就此宣告消失,方强满意的拍了拍大奶奶的脸颊,以示奖励般打开了精关。
岩浆狠狠灌满了大奶奶的子宫,射得风韵徐娘瘫软的身子弹了起来,发出了迷离狂乱的尖叫声。
方强抽出肉棒,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抹在了中年毒妇脸颊上,淫玩一会儿后,他突然又捏住了猎物下巴,邪淫的指着人群道:「把家里有漂亮老婆的,也给我指出来。」
大奶奶心窝一抖,恶魔欲望的强大已经超出了她对男人的认知,插在她乳沟里的肉棒仿佛比先前还要坚挺粗大。
余大凤乖巧的用双乳夹住了肉棒,同时毫不犹豫的按照方强的要求,把家有美妻的男人一一指认出来。
子弹从黑暗中飞出,片刻又夺去了一片男人的性命,当小红在暴虐轮奸中发出人生最后一声惨叫时,夜郎寨的男人已经少了一大半。
方强傲立山顶,仰天一声大吼,夜郎寨幸存的男女全部成了他的俘虏。
胜利如此完美,奸魔却叹了一口大气,「唉,留下这么多人,太麻烦了。卡妮,妳说,杀不杀光他们?」
如果叶灵与欧阳菲菲在这儿,必然会欢笑着举起枪口,卡塔里娜美丽的面容则有点儿僵硬,对付奸魔这一类问题,一向是雪儿的专长,可惜雪儿正在安慰还没有平静下来的张鹃。
「卡妮宝贝儿,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有道理主人都会考虑的。」
在奸魔的鼓励下,王室公主咬了咬丰厚性感的下唇,低声道:「主人,新豹宫也需要下人,还是留下来吧!只要给他们戴上爆炸项圈就可以了。」
「既然是卡妮求情,那我就不杀他们了。」
方强狡猾的把自己的心思从女奴嘴里说了出来,换来了公主女奴的感激涕零,他随即顺水推舟道:「以后管理这些村民的工作就交给公主了,如果觉得累,我可以派丽贝卡她们三个帮妳。」
「谢谢主人。」
就像白雪的微妙变化一样,卡塔里娜把炸弹项圈套在村民们脖子上时,她心中只有救人的自豪感,没有丝毫罪恶与愧疚。
混乱的一夜过去了,白雪、卡塔里娜带着三个洋奴开始建造「新豹宫」,小兰与小娜除了训练兽人部队外,其余事情帮不上忙,无所事事的两女不约而同钻入了方强的怀抱。
方强吸吮着小兰的巨乳,肉棒则感受着小娜花径的吸力,山野小菜虽然可口,但又怎能与极品佳肴同日而语,奸魔吃了一个月的小菜,几乎是抱住小兰和小娜的第一刹那,他就开始了狼吞虎咽。
两个「纯真无邪」的杀人机器交替承受方叔叔的宠溺,她们的唇舌也在反攻,小兰咬住了方叔叔的舌头,小娜则含住了方叔叔的鼓胀春丸。
奸魔的闷哼声,少女的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在群山之间声声回荡,方强阳精暴射的一刻,小兰身子一沉,乳浪淹没了男人脸颊;小娜花心一缩,美妙的吸力吸得方叔叔魂摇魄荡。
初始的疯狂后,方强终于不再那么急不可耐,大手与肉棒一起作用,很有技巧的品尝着两个绝色小姑娘的美妙之处。
小兰还在成长的巨乳温柔的夹住了肉棒,一边和风细雨的揉动,一边好奇的问道:「方叔叔,你真要把这儿建成新的豹宫吗?咱们还回不回龙市?」
「这儿比虎山大了一百倍,而且更安全。」
方强腰部稍一用力,龟头穿过小兰的巨乳,进入了小兰的小嘴,笑语反问道:「小兰,妳是在担心左玉妍,对吗?」
「嗯,雪儿妈妈说了,方叔叔需要她的辅助,我们应该早点儿救她出来,她当初救过我们,我们应该知恩图报。」
小兰的回应让方强既放心,又有点儿郁闷,放心的是两女不是对左玉妍「旧情」重燃,郁闷的则是雪儿的教育,奸魔突然发觉,两个杀人机器的心智开始成长了,正在向「好人」的方向发展,这让进化为兽的奸魔哭笑不得。
小娜轻轻蠕动小腹,让方叔叔插入她后庭的手指带给了她更多的快感,拥有念力异能的少女似乎感应到了奸魔的别扭,主动开口道:「方叔叔,雪儿妈妈还说了,你就像我们的爸爸,爸爸与妈妈一样重要,收服左玉妍不仅可以壮大我们的力量,还可以削弱陆青的势力。」
唉,雪儿呀,无论做什么都忘不掉陆青,头疼呀!
方强暗自一声长叹,暗恨自己当初的谎言太完美,以雪儿的心性,绝对不会轻易改变心意,难道真要自己在陆青与雪儿间做出一个抉择?唉……
三天后,夜郎寨的血腥已经洗去,但恶魔的影子却彻底笼罩了山野大地。
又付出几条人命后,村民们反抗的斗志彻底化为了灰烬,人人戴着项圈,垂着双手,恭敬的跪在了「豹宫」门前的广场上,高呼着主人万岁!
方强站在台阶上,第一句就是赤裸裸的侵略霸占:「从今天起,夜郎寨所有人、所有东西,都归老子所有,谁敢不愿意,自己从山上跳下去,摔不死老子就送他大礼!」
奸魔话音未落,几百名兽人随即齐声嘶吼,胆小的村民瞬间浑身发抖,胆大的也同样脸如土色。
方强闭目享受着几百人的畏惧,那可是在虎山绝对不可能找到的感觉,进化为兽的恶魔思绪一动:权力真是一个好东西呀!不过没有人群,怎么能体现威风呢?嘿嘿……以前的自己真是太小儿科了,要是能把整座城市,甚至是整个国家变成「豹宫」,呃,想想就兴奋得受不了了!
胡思乱想一分钟后,恶魔又说了第二句话,「大家听好了,只要安守本分,我不仅不要你们的女人,不抢你们的财物,还每家每月发工资一千元!」
「哗……」
一片欢呼声汇成了惊诧的海浪,过于巨大的落差让山野村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百双目光就像怪物一样。
奸魔又停顿了一分钟,然后说出了第三句话,「拿去分吧!都是你们的了。」
一个皮箱高高抛起,箱子还未落地,钞票已经满天飞舞。钱,真的是钱,好多好多的钱!村民们开始用力吞口水,最胆小的人又变成了最勇敢的人,张开双手抓住了飞到面前的百元大钞。
方强目光一扫,近似大吼道:「你们想不想要?不想要也得要,老子送出去的钞票从来没人敢拒绝。」
刹那之间,几百双目光整齐变化,怪物竟然比天使还可爱,几个年长的老人一边捡钱,一边敬畏的问道:「主……主人,那我们要……做些什么?」
「你们以前干什么,以后就干什么,哈哈……我最讨厌强迫别人了。」
奸魔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掠夺宣言,厚颜无耻的自我表扬了一番,末了一脸同情叹息道:「至于家里死了男人的女人,我不会不管妳们的死活,这样吧!以后就在豹宫里干活,每月多发一千块奖金。」
方强「好心」的话语一出,本以为坠入地狱的新寡妇们也开始露出了笑容,而没有死男人的女人们甚至开始嫉妒起来。
「嘿嘿……」
阴笑在方强心底回荡,他一边品味着万人敬畏的快感,一边大为感谢正被三个洋奴调教的大奶奶,如果不是童猛夫妻这么多年打下的好基础,这群村民怎会这么温顺,嘎嘎……山里人真是好人呀!
想到这儿,方强心中的邪笑更加强烈了百倍,发给奴隶的钱怎会逃得出主人的魔掌,随便一个主意就有了这么多免费劳工,还有不用花钱的大群美丽女奴,老子真是一个天才呀!
男村民与姿色不行的村妇井然有序的离开了广场,失去男人的一群女人则走进了新豹宫,换上了羞人的裸体围裙,在强大到不可反抗的恶魔身下,奉献出了她们美妙的呻吟。
奸魔呼吸一热,一边回身走入豹宫,一边暗自思忖:只差最后一步了,这美妙的山寨将永远成为我方强的王国。
大铁门一关,扑通一声,一身鞭痕的余大凤摔倒在方强脚下。
叶灵与欧阳菲菲不在这儿,辛西娅三女就成了黑暗女奴的代言人。一夜的调教后,余大凤一见方强,立刻抖动双乳讨好道:「方……方先生,求求你收下我吧!我也愿意服侍你,当你的女奴。」
「啪!」
余大凤话音未完,皮鞭已抽打在她乳头上,丽贝卡还补上一脚,生气的教训道:「叫主人,不听话的婊子,再叫错就割掉妳的乳头。」
珍妮从余大凤身上踩过,熟练的用中文说道:「主人,这贱货已经全部招供了,这是她与外面联系的名单。」
抹杀外界与夜郎寨的最后联系,这就是方强计划的最后一步。
奸魔上身微微一俯,看着爬过来的半老徐娘道:「妳想成为我的女奴?行,那妳就带着我的人,去把这名单上的人全部杀掉,愿不愿意?」
虽然亲哥哥也在名单上,但余大凤没有丝毫犹豫,拼命点头。
方强又突然脸色一变,一脚踢翻了山村毒妇,「妳想去,还不够资格!自己爬回笼子里去,会有人决定妳的死活。」
半老徐娘一个哆嗦,乖乖的爬回了木笼子里。
方强随手将勾魂名单递给了炼狱天使白雪,然后带着征服者的微笑,来到了一间改造得很是古雅的卧室,站在了痴痴傻傻的张鹃面前。
「我知道妳能听到我的声音,睁开眼吧!我会给妳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如果妳愿意,可以一直叫我强强,做我永远的妈妈女奴!」
诱惑魔音从高傲到低沉,后面一句已经完全变成了王强的声调。
宠溺的母亲永远抵抗不了「儿子」的声音,朦胧迷离的脑海里,方强与王强逐渐合而为一。
「强强、强强,妈妈好怕……呜,妈妈杀人啦!」
「妈妈,杀得好,强强很开心。来,乖乖的,含住强强的肉棒。」
刺入童猛心脏的一刀好似噩梦纠缠在张鹃心灵,噩梦迷雾一荡,刀光神奇的变成了灼热的肉棒,素雅美妇在「儿子」声音的鼓励下,不由自主张开了小嘴,一点儿一点儿的吮吸着带给她安宁的巨物。
「当我的女奴,愿意吗?」
奸魔逼问的同时,故意作势抽身后退。
「愿意,我愿意,啊……强强,不要离开妈妈,来吧!妈妈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素雅美妇好似年轻了几岁,痴缠在方强身上,肥美的屁股缓缓下沉,方强却用手托住了她的大腿,不让泥泞的花径一坐到底。
「唔,强强……松……松手,好难受呀!妈妈好难受。」
「叫主人,妳叫我主人,我就松手。」
恶魔的肉棒虽然不动,但龟头却重重一晃,奇迹般又大了一圈,胀得美妇人的阴唇瞬间波浪连绵。
「主人,强强主人,妈妈要……噢!」
啪的一声,方强松手了,张鹃肥美的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奸魔小腹上,撞击的声响前所未有的激情。
古典美妇的凄苦之泪变成了高潮的泪花,方强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紧接着就是迅雷闪电般好一阵冲刺。
「张鹃,我是谁?妳是谁?回答我!」
霸道的逼问透过发狂的肉棒,直接刻入了美妇人心房,正在爆炸般快感中飞翔的张鹃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的尖叫道:「啊噢……主人,你是主人,我是主人的女奴,妈妈女奴,呀——」
妇人的尖叫声又飞上了一个新的高潮,贞洁的蜜肉重重的榨出了恶魔的精液,就在阳精射中花心的刹那,方强两眼金光弥漫,双唇一开,吸血獠牙刺入了新女奴的脖子里。
「女奴仪式」很快结束,恶魔的淫戏这才只是开始,他抱起身心臣服的张鹃,一边耸动,一边来到了牢房,在余大凤面前,他又一次把张鹃插得呼天叫地,忘乎所以。
奸魔轻轻放下瘫软如泥的张鹃,然后指着余大凤道:「妳要她生,她就生,妳要她死,她必须死!」
缩在笼子角落里的余大凤还算机灵,急忙四肢并用的爬出木笼,爬到张鹃面前,一脸泪水哀求不已。
「我……主人,还是……放了她吧!」
张鹃犹豫了一会儿,本性柔弱的她还是狠不下心肠。
「唉,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当妳的下女吧!」
方强表面摇头叹息,心中却暗自偷乐,这个结果全在他意料之中,奸魔其实并不想杀死风韵迷人的大奶奶,而且对心思毒辣的妇人还有那么一点点儿欣赏。
「贱货,戴上狗链,服侍主人。」
三个洋妞顺应主人的心意及时出现,余大凤变成了犬奴,死里逃生的半老徐娘对此欢喜不已,主动爬到了张鹃两腿之间,张嘴就含住了昔日被她欺压的妇人私处。
「不……不要,强强主人,让她……滚开。」
保守古典的张鹃扭动着身子躲闪余大凤的伺候,方强没有出声,珍妮代替回应道:「张,那可不行,这是主人的命令,妳也不能违抗。」
张鹃与余大凤不约而同呻吟了一声,她们终于完完全全明白了「主人」这两个字的意思。
余大凤吮吸得更加努力,张鹃也不敢再闪躲,在三个洋妞的指导下,两个山野美妇不知不觉缠成了一团,在方强面前上演着另类的淫靡游戏。
柔弱的张鹃意外的在滚动中占据了上风,手指插得余大凤大呼小叫,方强看得热血沸腾,顺手把辛西娅拉了过来,用大肉棒好好的奖励了西方波神一番。
狂乱风云过后,奸魔回到了豹宫大厅,三个洋奴带着张鹃、余大凤站在左侧;白雪、卡妮与小兰、小娜站在右侧,大厅门口则站着两排姿色不错的女仆。
方强环目一扫,颇有古代帝王的无上快感。
白雪上前两步,平静的报告道:「主人,豹宫修建计划已经开始,预计一年能完工。小兰、小娜设计了内外两层防线,一般人不可能进得了夜郎寨。」
炼狱天使的话语微微一顿,透出几分杀气,继续道:「夜郎镇的情况也调查清楚了,他们这几天正好有交易。叶灵发来传真,已经与澳克斯在亚洲的代理人谈妥,他们会配合我们的行动。」
「很好!雪儿,妳继续跟进这事。对了,黄河实业集团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还算顺利,澳克斯借给我们的三千万欧元已经当作合约订金,汇入了黄河实业集团帐户里,足够他们支持三个月。」
三千万欧元白送给了黄河实业集团,方强却很是开心,双目微闭道:「三个月足够了,到时我不仅要拿回那三千万,还要连本带利,得到整个黄河实业集团。」
第六章:特工女奴
夜郎寨血气冲天,几十里外的夜郎镇却毫无所觉。
某一个平凡的夜晚,小镇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鞭炮」声;第二天一大早,晨运的几个老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回了大街,惊呼声充斥了小镇每一个角落:「不好啦,死人啦,好多人!」
夜郎镇沸腾了,然后是整个市、整个省,甚至是全国各地都在报导这一特大新闻。
又过了几天,一个重伤的嫌疑犯落网,临死前说出了真相:一伙走私毒犯经过古镇,不巧遇到了小镇警察,一场枪战追逐后,五个警察、三个毒犯,还有十几个「无辜」的平民成了亡魂。
夜郎寨就此彻底与世隔绝,方强的狂笑更加肆无忌惮,大功告成一刻,他揉捏着余大凤的乳房,邪魅的问道:「大奶奶,妳恨不恨我呀?」
「主人,我是你的女奴,不是大奶奶,请主人惩罚。」
绝对的力量总能控制一切,方强不屑于分辨余大凤话语的真假,夹着半老徐娘乳头轻轻一扯,满意的道:「不错,记住妳的这句话,以后要是山外的人来到,就由妳与张鹃负责打发。」
张鹃与余大凤同时恭敬回应,两个一丝不挂的山野美妇随即退出了主人的房间,看着她们紧夹的大腿,方强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对这两个妇人,他自然喜欢素雅年轻的张鹃,但相比之下,他却更加相信毒辣自私的余大凤,在黑暗世界,坏人远比好人值得信任。
一个普通的早上,方强终于接到了久等的电话,奸魔随即独自离开了大山,带着无尽的豪情,以及瘦弱纯真的外表,站在了夜郎镇街道上。
一辆小镇从未见过的高级跑车风驰电掣而来,嘎的一声,急煞在「王强」面前。
车窗无声滑落,露出了一张小麦色的俏丽面容,秋涵戴着时尚墨镜,短发扎成了马尾,一套紧身皮衣晃得奸魔心脏怦怦狂跳,欲火噌的一下就冲上了脸颊。
「涵姐,妳真漂亮,想死我啦!」
秋涵任凭瘦弱少年当街抱住了她曲线紧绷的身子,回以亲昵低语道:「小强老公,我也想你了。上车吧,我带你去机场,专机正等着你呢!」
跑车绝尘而去,方强屁股还未坐热,色手已经在美女特工大腿内侧游走了好几圈,「涵姐,我已经可以当特工了吗?」
「嗯,对你的考察已经结束。接受新人训练后,你就是国安局的外勤特工了。」
秋涵握住方向盘的手掌突然抖了一下,她一边用力稳住摇摆的车身,一边娇嗔道:「小强,不要闹,我在开车,很危险。」
「嘿嘿……我们是吸血鬼,车祸死不了的。涵姐,妳要不放心,就让我来开车吧!」
没有驾照的少年说干就干,强行抢过了位置,随即对人妻特工露出了火热的期待眼神;秋涵自然懂得奸魔的心思,她暗地里捏了捏拳头,末了还是乖乖的俯下上身,拉开了恶魔的裤链。
「啊……涵姐,妳对我真好!」
方强单手掌握方向盘,右手则压在了人妻特工头上,轻轻一压,俏丽少妇含羞忍辱的张大了双唇,尽可能的含住了丈夫以外男人的大肉棒。
跑车在飞驰,美人在起伏,男人在呻吟,久别重逢后,恶魔已是淫性尽露不知掩饰;而美女特工在最后一击的意念牵引下,也假作迷离,任凭恶魔淫戏,一会儿过后,她喉间也有了快感的呻吟,紧夹的双腿逐渐湿润了。
特工美女的尽心服侍令方强浑身清爽,欲望在美人嘴里喷发后,他乖乖的坐回了原位,侧脸看着回复平静的秋涵,他似笑非笑的问道:「涵姐,这不是去省城机场的路,是不是走错了?」
「傻瓜,都跟你说了是国安局的专机,怎么会停在民用机场呢!」
几分钟前还含着男人肉棒的红唇微微上弯,特工美女细心的解释道:「咱们去的是一个军事禁区,那儿的专机能直达国安局训练基地,眼珠瞪那么大干嘛,怕姐姐吃了你呀?」
「嘿嘿……我现在就想吃了妳。」
方强作势要扑上去,秋涵眼神一乱,急忙握紧方向盘,羞急交加道:「小强,专机出发的时间不能改变,别……啊,别闹了,不然咱们会受上级处分的。」
成为特工虽然风光,但却凭空多了许多顾忌,变身纯真少年的恶魔不敢太放肆,郁闷的长叹了一声,乖乖松开了抓住人妻乳头的色手。
跑车再次提速,好似在贴地飞行,半小时过后,一个堡垒般的山体建筑映入了两人眼帘,跑车从特别通道进入的刹那,秋涵强自压抑的心弦又紧张了一丝。
她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也很有效,先把方强弄上飞机,利用高空环境让恶魔难以逃遁,然后用药麻醉杀之,如果第一计划失败,她还有不到最后时刻不想使用的第二计划。
专机进入视野,秋涵深吸一口大气,国安局副局长的气势顿然弥漫四周,官腔还未出口,一个熟悉的人影突然从迎接的人群里走了出来,令训练有素的女特工竟然也不由得面色微变。
「陈成,你怎么来了?」
「涵,我听尚泉报告,说妳一个人来了这儿,担心妳有事就来了。妳别生我的气,我想借这机会与妳单独待几天。」
陈少将不顾下属们眼中的笑意,一脸讨好的围着老婆转来转去,如果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秋涵定会为他的细心感动,但这种时候她只觉得生气,更加感觉陈成的软弱无能。
「陈成,你有事自己去忙吧!我还有任务。」
陈成丝毫没有看懂妻子眼底的资讯,还误以为妻子在为前阵子的事情生气,不仅不离开,反而更加积极道:「那怎么行,我全都安排好了,走吧!咱们上机再说。」
一口怒气堵在了秋涵心窝,但陈成的军衔可是少将,对方铁了心要同行,她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力。
这时,方强一个快步从秋涵身边走过,主动来到陈少将面前,伸出不久前摸过对方老婆乳房的大手,一脸热情道:「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