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极品西门庆 > 极品西门庆第33部分阅读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担心死我们子!”孔亮舒了一口气,说道。

    西门庆呵呵一笑,随即和宋江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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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回:九天玄女庙

    屋子里,西门庆、宋江、时汗、二阮、杨林、孔明、孔亮一相娶,

    众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纷纷换起了军服。

    宋江笑着道:“这次要不是朱全大哥通风报信,那我宋江就危矣了。再加上这些军服,我欠朱全的人情还不知道如何还呢!”

    西门庆道:“公明哥哥,以后自有机会,朱全大哥这么仗义,我们以后自当要好好回报!”说着,看着时迁等人都换好了衣服,西门庆便站了起来,提着方天画戟,道:“都换了吧,那我们出发吧!”

    “好!”众人点了点头。

    随后跟着西门庆出了后门,来到了后院里,然后每人一匹快马,翻身上了马后,便出了后院,朝着郓城北大门便是奔去。

    此时县衙那里的火势已经降下了很多,毕竟这么多人灭火,灭不了才是怪事。也就是这么多人灭火,本使守城、巡守的兵员大量减少,西门庆才敢带着众人ng混出去。

    至于为何要走北城门,这都是朱全的安排。朱全做都头时,和北城门的小队长是从小到大的铁哥们,之前朱全已经交代了他,所以西门庆等人从那里出城,再好不过了。

    一行人骑着马急行,不一会功夫便来到了北城门前。随即便被守城的士兵给拦住了。

    一个小士兵问道:“你们是谁的手下?出城可有令牌?”

    为了抓捕宋江,县令下令只允许进郓城不得出郓城,若是想出城,必须凭令牌。

    西门庆坐在马上,瞥了一眼马前的小士兵,冷言说道:“敢拦我?

    知不知道我跟谁混的?”

    说完西门庆一甩长鞭,啪的一声打在了小士兵身上疼得小士兵呲牙咧嘴,恼恨的看着西门庆,但就是不敢反驳。谁知道眼前的这伙人是何来历,这么嚣张,若真是有大靠山那自己这个小兵也扛不住啊!

    看着小士兵愤愤然的表情,西门庆心中暗笑,这种嚣张跋扈的行为还真他妈的爽,怪不得那些官二代总喜欢抬着头像只螃蟹的嚣张横行。

    那士兵问道:“你反正大人有令,得靠令牌出城,你们没有令牌,我也我也没法放你们出去!”说完,还不忘在心里暗骂一句。

    西门庆哼哼冷笑,随即瞥了一眼城楼上的守军,然后道:“叫二猴子下来!”

    “啥?”士兵一慌问道:“你咋知道我家队长的小名?”

    二猴子,便是朱全的发小,田武。

    西门庆道:“你管我怎么认识的,还不速速去叫!”

    “哦,你等等”士兵一慌,随即转头上了楼梯,上了城墙之上。

    不一会功夫,便见他领着一个中年人下了来。

    中年人自然便是田武,他看了一眼西门庆,又看了看夹杂人群中的宋江心中顿时了然,他眼睛一转,随即呵呵笑着上前,对着西门庆便是拱手,道:“原来是赵都头座下的大人啊,呵呵,不知这么晚了,可有什么大事?”

    西门庆笑着道:“呵呵,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赵都头派我们外出办事,不曾想你的手下拦着不让走,哎,这事情若是被耽误了赵都头怪罪下来,那有些人可就倒霉了!”

    演戏自然演足故而西门庆表现的很嚣张,活脱脱的一个耀武扬威的烂人。

    田武也很配合,故作惊讶的说道:“哦,原来是这呀,既然几位大哥是赵得都头的手下,那出城自然没有问题。

    狗蛋,开城门,让几位兄弟出城!”

    刚刚被打的士兵应了一声,随即屁颠屁颠的去开了门。

    轰轰……,城门被缓缓打开。

    西门庆对着田武拱了拱手,来了一句:“多谢田大哥,大恩不言谢!”

    田武也回了礼,道:“诸位好汉,走好,一路安全!”

    随即西门庆一马当前,带着众人策马扬鞭,出了城,随后行行进进,来到了唐家村方才停止。

    看了看四处的环境,西门庆一愣,随即一笑问道:“这不是鸠山吗?我们竟然来到了这里。正好,这次去玄女庙看看,上次走得匆忙,没能进庙拜会九天玄女娘娘,今日正好赶了巧!诸位哥哥,我们进庙休息一下再走,如何?”

    众人点了点头,自是无异。

    随后八人骑马进了鸠山,上了山来到了玄女庙前。

    上次走得匆忙,西门庆并没好好观察玄女庙,今夜趁着夜sè一观,便见:墙垣颓损,殿宇倾斜。两廊画壁长苍苔,满地huā砖生碧草。门前小鬼,折臂膊不显狰狞:殿旁判官,无幞头不成礼数,〖中〗央玄女,彩衣失sè不显光彩áng上蜘蛛结网,香炉内蝼蚁营窠。狐狸常睡纸炉中,蝙蝠不离神帐里。

    西门庆等人坐在了殿堂,随后拿出了随时携带的干粮吃了起来。

    西门庆百无聊赖的在殿内晃dàng,进了内堂看了看,随后来到香案前,对着玄女雕像颌首拜了拜。

    西门庆隐约记得,水浒传内有一出,是宋江回家看老父亲被官兵追查,似乎就是逃到了这里。而后九天玄女显灵,赐给了宋江狗屁天书。

    西门庆看了看玄女娘娘的雕像,又瞥了瞥正在休息的宋江,随即灵机一动,叫道:“公明哥哥,你过来一下!”“哦,好!”宋江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走了过来“义帝,啥事啊?”

    西门庆指了指塑像,随后按下了宋江的肩膀,道:“公明哥哥,这可是九天玄女娘娘,你今日大难不死,可以说是托他的福了,来,你给他拜拜,就当是谢恩!”

    说完,西门庆心中暗想拜完后九天玄女会不会显灵?我虽然是无神论者,但老子连穿越都经历了,还真有些相信鬼神之说呢。

    宋江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老弟言之有理!我拜!”

    说完宋江跪在了蒲垫之上,双手抬起便是三大叩头。

    咚咚咚,

    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响声,在幽静的殿中发出一声回响,显得有些yin森。其他人还好些,倒是西门庆有些发憷暗想自己莫不是冒犯了神恩?

    嗖嗫

    突然,一道冷风乍过,吹着窗户上的帘子哗啦啦作响。宋江直接来了一句“好怪的一阵风啊,莫不是娘娘显灵?”

    西门庆心脏猛一跳,随即瞪了宋江一眼,又看了看九天玄女,而后颌首一礼,心中默念:“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说也奇怪西门庆默念后,那怪风竟然消失了。

    西门庆嘴角抽了抽,暗想这还真是信则有,不信则没有呢。自己莫不是没有刚刚那坏点子,也不会自己吓唬自己…

    随后西门庆和宋江坐了回去,也简单喝了些酒,吃了些面饼。

    吃罢,西门庆看向了宋江,问道:“公明哥哥,现在出了郓城你打算去哪里啊?我本来想让你上粱山的,不过叔父说了不准你落草,我也不能强求!”

    “神马?不上粱山?”其他人都是一惊,叫道。

    孔明赶忙道:“师父,你怎么能不上粱山呢?你不去粱山还能去哪里啊?这江湖虽大,但找个安心之所却不容易。你说是不是?现在粱山上兵强马壮的,上去后谁敢欺负咱们?哼,若是不如意了,咱就直接杀向东京杀了狗皇帝!哈毡”

    孔亮也笑着道:“就是,杀了狗皇帝,让义帝和师父做皇帝!”

    “闭嘴!”宋江一瞪眼骂道“你们两个啊就知道煽风点火!”

    这时,时迁问道:“宋江罘,弟你还是去粱山吧!现在朝廷满天下的通缉你,你还能去哪里?孔亮小兄弟说的没错,虽然江湖很大,但很多地方都是强盗肆虐,不安全。”

    宋江叹了一声,道:“我何尝不想去粱山,那里都是自家兄弟,去了也安心。只是我父亲说了,严禁我落草,若是落草,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为人子女,必须尽孝,父亲既然如此说了,我必当遵命,不然就是不孝之人!我宋江就是死,也不愿意做那不孝之人!”

    听到宋江如此说,众人立即无言以驳了。

    这时,西门庆问道:“公明哥哥,那你心里有没有打算啊?”

    宋江点了点头,道:“我心里有两个地方可是。一是横海郡柴进那里。我和柴进常有书信往来一直交好,他一直邀我去他府上住住,以前一直没有时间,现在刚好。第二处则是去青州清风寨。我和清风寨寨主huā荣交好,是自家兄弟,去他那里也可。

    西门庆微微点头,道:“青州清风寨离这较远,路程有些奔bo。

    而且中途还有士兵守着排查,很不安全。而横海郡离这较近,行了五六日路程便可到达。”

    宋江笑着道:“这正是我的想法!”

    杨林插了一句:“虽说柴府离着较近,但中途也有士兵盘查,而且这路上也有不少的山贼土匪,也不安全,宋江兄弟一人前往,忒不安全了!”

    “我俩陪师傅去!”孔明和孔亮连忙叫道,跃跃yu试。

    宋江一瞪孔明和孔亮,道:“你们两个,别给我惹事就是万幸了!我是去逃难,不是去度假,你们跟着我,想害死我啊!你们和时迁、杨林、二阮兄弟上粱山。对了,别忘回家一趟,把家里接上粱山,知晓了吗?”

    孔明和孔亮顿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宋江看向了西门庆“柔声”道:“义帝,你陪我去趟如何?我给你介绍一下柴进兄弟,他也是位豪杰!你们两人相见,定当是相见恨晚!”

    西门庆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公明哥哥一人上路,我也不放心。那好,我便陪公明哥哥去一趟。不过我已经去过柴府,认识柴进大哥了,呵”

    “哦?还有这事,说来听听!对了,把你这段时间的经历讲讲,给我们听异”宋江笑着问道。

    于是西门庆便把自己离开郓城县,去祝家庄,杀天五天六,上粱山敲打王伦,结交李应,而后去大名府见燕青结交卢俊义,以后帮助鲁智深打下二龙山,认识杨志,去柴家,见柴进林冲等等经历说了一番。

    这一说,便是足足一个半时辰。

    听完西门庆的讲述,众人一起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有羡慕,有佩服,还是惋惜。

    尤其是孔明和孔亮,这两人死死拽着西门庆,一脸的热切,想要跟着西门庆。那样的生活经历太精彩了,他们两人本就是猴子一样的xing子,如何能不羡慕?

    宋江也唏嘘叹道:“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义帝你出去这些日子,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大事。而我在家中,却是如井底之蛙一般,赖活着等死。哎,以后若是有一回,定当要像义帝这般闯dàng!”

    “没错,没错!”二阮兄弟也连连点头,深有感触。

    西门庆笑着道:“三位兄长,你们这不就有机会了?现在不就是在闯dàng的路上了?”

    “鼎没错,没错哈哈哈哈”众人顿声笑道。

    而后,西门庆对宋江说道:“公明哥哥,去柴进那里刚好路过粱山,我们在粱山住上几日再去,如何?反正也不急这些日子,而且晚去的话,也能安全些,毕竟现在路上有很多士兵在搜捕你。你也不用担心没有遵从父命,你只是拜访,又不是落草。再说了,路过粱山若是不上去住上几日,那还真有些说不过去。晁大哥若是知晓了,定会自责的。”

    宋江一寻思,觉得西门庆的话在理。路过人家的地盘不去问候一声,倒是显得自己太傲气。宋江点了点头,道:“好,那就在粱山住上几日在离开。早就听说粱山的风景,现在终于有机会见到了,呵”

    “好,那我们现在先休息休息吧,凌晨时继续赶路!”西门庆下了话。

    众人自然无异,便纷纷找牟地方休息了起来。

    西门庆坐在蒲团之上,头靠着香案,也眯了起来。这一眯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199回:排座位 吃醋

    恍惚之余,西门庆梦见了自已飞上了天,看到了九天之上的仙宫,

    那里霓裳飞舞,琼huā清扬,说不出来的典雅高贵。

    隐约间,西门庆的耳边有钟鼓作响,琴瑟和鸣,宛若天籁之声一般,让西门庆心xing旷达,无争。西门庆站在云端之上,眺望着仙宫,似有察觉,那仙宫之上,玉阶之处,有尊风华绝代的仙子正对着自己笑。一笑倾城,

    待西门庆醒来,已经次日凌晨了。西门庆耸了耸肩,动了动有些发酸的大tui,随即揉了揉眉宇。

    突然,西门庆一愣,抬头便看了看身后的玄女塑像,脑海中不自觉的又浮现了昨天梦中所遇到的情景。那种如梦如幻,似真似假的感觉,让西门庆愣了好一会,才苦笑站了起来。

    对着玄女塑像颌首一礼,西门庆提着倚么门上的方天画戟出了去。

    梦再好,就算再逼真,也只是梦。对西门庆来说,梦就是梦,现实的追求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待西门庆修炼结束回到殿中,宋江等人也醒了来。

    “义帝起得这么早啊,也不多睡一会!昨晚你累得不轻啊!”宋江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心疼的说道。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不当紧,习惯了,一天不练功,浑身都不爽快。呵呵各位哥哥,既然都醒了,那我们吃完饭便继续赶路,如何?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赶到粱山。出来这么久,晁大哥他们估计都在焦急的等待呢!”

    众人笑着点了点头应道:“行,没问题”

    几人简单吃了些干粮,便离开了玄女庙,骑着快马,朝着粱山赶去。

    一路上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几对士兵的盘查八人耗了三日的时间终于来到了粱山地界。鲁北斗已经带着五千士兵撤军了,粮草没了也没有希望拿下粱山水泊,有自知之明的鲁北斗自然撤军。军队一撤,连带着粱山县的士兵也撤军了,虽然名义上还是要攻下粱山水泊,但也只是喊叫了两声。没了军队粱山周边的设防自然也没有了。不过蔡京和粱中书对粱山的愤怒却没有消失,估计以后还会找机会对付粱山,这是毋庸置疑的。

    西门庆八人毫无阻拦的便来到了水泊边。

    西门庆取出鸠画弓,朝天便射出了一道响箭。

    “啪…”

    响箭在空上炸响,不一会功夫,便见朱贵亲自领着三四只小舟dàng了过来。

    来到岸边,朱贵连忙跳了下来,一脸喜sè的迎了上前,说道:“哎呀呀,义帝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走了这些日子,可把我们担心死了!”

    西门庆给了朱贵一拳,笑着道:“担心啥啊,我又不会死!”说完,拉着朱贵走向了宋江身旁,随即道:“朱大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宋江!”

    朱贵看着宋江,眼中异样一闪脸sè有些古怪,似乎也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及时雨宋江,竟然长得这么姑娘。朱贵笑着道:“朱贵拜见宋江兄弟!”说完,抱拳便拜。

    宋江连忙回礼,笑着道:“朱贵兄弟辛苦了,宋江有礼才是!宋江前来打扰,还劳烦朱贵兄弟在此等候,真是失礼了!”

    朱贵道:“宋江兄弟这话就见怪了都是自家人,还分什么彼此,是不是啊?对了,不知这三位?”

    朱贵指向了杨林和孔明、孔亮。

    随即宋江便一一介绍。四人相识后便上了小船,朝着金沙滩驶去。

    来到金沙滩下了船便见晁盖、吴用已经在滩上等候了。

    西门庆带着宋江等人走了上前,呵呵笑着,道:“晁大哥,幸不辱命,我把公明哥哥带来了!、”

    晁盖大笑着点头,用力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笑着道:“看来啊,就没有你小子办不成的大事!”

    说完,转头看了看吴用、刘唐几人,随即liáo着前襟便是跪了下来,抱拳对宋江说道:“多谢术江兄弟救命之恩!”

    若不是宋江通风报信,让晁盖他们提前逃走了,那现在的他们早就关进死牢等候问斩了。宋江虽然只是举手之劳,但对这些人来说却是救命之恩。而且这次宋江遭罪,也都是因为他们而起,他们心中也十分的内疚。只有通过这一拜,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愧疚和感ji。

    宋江愣了一下,被吓到了。随即赶忙去搀扶晁盖,笑着道:“折杀我了,折杀我了,天王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扶起了晁盖,宋江忙道:“既然是自家兄弟,便无需这么俗套礼数了,若是再这么客气,那天王就没把我宋江当自家人!”

    晁盖呵呵一笑,道:“好,既然宋老弟发话了,我晁某人照听便是!宋老弟,走走,上山再聊…”

    “好!”宋江点了点头。

    随即众人一起上了山。

    吩咐下人杀牛宰羊准备筵席后,众人便来到了聚义厅。

    厅上,站着西门庆,宋江,晁盖,吴用,堂下则是刘唐,李应,岳飞,三际,时迁,朱贵、杜迁、宋万、杜兴、杨林、孔明、孔亮。共十八位好汉!

    这时,晁盖对西门庆道:“老弟,既然诸位兄弟都在,那我们也排下座位。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我们虽然都亲如兄弟,但规矩必须有。老弟,我虽然被推上了头领之位,但都是被你逼的,我自己什么料自己很清楚,怎么适合做头领?所以这粱山首位是你的!你不愿意,这次也得坐上!”

    西门庆刚想反驳,却被吴用抢先了:“义帝,天王说的没错,这首位必须是你的,不然难以服众啊。你也放心我们知道你现在没法上山,所以以后不会强求你一直在这里留着。这次是为了定规矩,你必须坐!”

    “就是,就是必须坐!”刘唐和时迁、李应齐声叫道。这三人是西门庆的铁杆支持者,自然是殷勤的很。

    看着众人如此执着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说完,西门庆上前一步,娄上了厅上首位。

    而后,晁盖看着宋江道:“宋兄弟,这二统领之位必须是你的我们这多么兄弟,都是你救的,你若是屈居下面,我们这些人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你?,宋江连连摆手,苦笑道:“天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答应了老父亲,不会落草为寇!天王,还请怜悯宋某,莫要让宋某人做个不义不孝之人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晁盖一愣,心中不解。

    随即西门庆便把宋太公告诫宋江的话说了出来。

    听完事情的缘由,晁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强求了。不过宋兄弟可得在此多住些时日,莫要急着离开!”说完,晁盖看向了吴用,道:“那二统领之位,便有学究坐上,如何?”

    吴用连忙摆了摆手苦笑着说:“我出天王莫要取笑我了。

    我一介书生,如何能坐二统领?也难以服众!”

    晁盖一瞪眼,道:“让你坐就坐!”

    吴用依旧摇头,道:“坚决不坐!”

    “你说啥?”

    “我说不坐

    看着两人快要掐了起来,西门庆连忙起身,道:“好了好了,不要争了,别伤了和气!”

    吴用呵呵一笑,指着西门庆对晁盖说:“天王既然义帝是大头领,那咱们听他安排如何?”

    晁盖一听,眉头一展,道:“行这排座位之事有些烦心,还是让老弟来!”

    西门庆也没有想到火烧到了自己身上不过西门庆也没有推辞。

    其实在心中,对这分座位的任务还很热衷。西门庆说道:“好,那我来分,如何?我看啊,这二统领之位是晁大哥的。晁大哥,你在我们之中是最有资质的,也是最有辈分的,这二统领必是你的!”

    “没错,没错!”吴用点了点头,嘿嘿笑着说道。

    晁盖道:“可我只是一介莽夫,有勇无谋的,如何做这二统领?”

    西门庆笑着道:“晁大哥,你便不要推迟了,还是坐下吧!”

    说完,拉着晁盖,便坐在了自己的右侧。

    随即西门庆又对吴用说:“军师,那第三把交椅,便是你的了!”

    这次吴用没有推迟,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随即西门庆又按能力细分了一下,第四把交椅乃是李应,第五是刘唐,而后依次是三阮兄弟,杨林,孔明、孔亮,宋万、杜迁、杜兴、朱贵、时迁。而岳飞则是当了西门庆的贴身shi卫。

    随后排好了座位,众人便一起入了筵席,畅饮起来,直至傍晚方才结束。

    被十七个人猛灌,西门庆就是酒神,也有些头昏眼huā,醉意朦胧了。被人架回了房间,西门庆倒头便睡。

    深夜,西门庆口渴难耐,从睡梦之中醒来。睁开双眼,顿时便看到了chuáng榻边坐着的贾莲。

    贾莲正在扭着毛巾,随后便用毛巾为西门庆擦拭脸颊,脸上尽是笑容。

    边擦着西门庆的脸,贾莲还一边自语:“官人,1小惜妹妹和紫萱妹妹人很好,知道了奴家的身份竟然不嫌弃。奴家生怕因为因为以前的行为,而让她们看不起啊。她们看不起奴家还不要紧,奴家努力让她们接受。但奴家最怕的是官人不要我了若真是那样,奴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官人,奴家若是早些遇到你该多好了?那样奴家便能做个贤妻,也不会有以前那些错事了,奴家也能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你,不是残躯了。但是现在…戈”

    贾莲有些落寂,低叹了一声,随后去解西门庆的外套,把外套拿下,贾莲给西门庆盖上了毯子,刚想转身离开时,却被西门庆一下子拉住了左手。

    贾莲一惊,吓了一跳。待看到西门庆睁着双眼看着自己的时候,贾莲才用右手拍了拍xiong口,说道:“官人你没有醉啊?”

    说完,突然便想到自己刚刚说了很多的自言自语,她顿时脸颊一红,羞得不可方物。

    西门庆一用力,直接将贾莲拽到了自己的怀里,随即便听“啪啪”

    两声,西门庆的手掌便和贾莲的翘tun撞击了一起。

    “嗯嗯”贾莲暗哼一声,鼻音之余shēn吟婉约。

    贾莲顿感身体一颤,双tui不自觉的便加紧了。同时身体一软,倒在了西门庆的怀中,头低了下来,抱着西门庆的腰,嗅着西门庆特有的气息,不敢说话。

    “啪啪

    西门庆又打了两下,力度不大,只是让贾莲shēn吟了两声。

    随后西门庆才说道:“小莲,以后若是再妄自菲薄,那我便家法伺候。1小惜和紫萱不是吃醋的人,她们知道你生活悲苦,只会同情与你,和你关系融洽,怎么会嫌弃你呢?而且,就算任何人嫌弃你,我都不会。”

    “真的?”贾莲没有抬头,只是轻声的问道。

    西门庆呵呵一笑,随即双手便攀在了贾莲的翘tun上,然后顺势解开了贾莲的罗裙,嘿嘿jiān笑:“你说呢?”

    一夜**…

    次日早晨,西门庆习惯xing的醒来,看了一眼抱着自己嘴角带着笑容的贾莲,西门庆莞尔一笑,随即从贾莲的怀里抽出了手,并下了chuáng穿上了衣衫。wěn了一下贾莲的额头,西门庆提着方天画戟出了门,来到了粱山后山他曾将参悟“八方云动”的悬崖上。

    依旧是日复一日般的修炼,虽然显得很枯燥,但西门庆却没有放弃或者偷懒的意思。武艺便是如此,不进则退,西门庆不得不努力!

    修炼了一个多时辰,西门庆才提戟回了赛中。只是走到门前时,便听自己房间内,传出了紫萱酸酸地话:“小莲姐姐真好啊,那小坏蛋喝醉了,你还陪他休息

    随即贾莲喜羞的声音响起:“我我,只是”

    被自己的姐妹捉jiān在chuáng,贾莲心中只有羞涩了,往日的心计城府也没有个踪影了。

    这时,阎婆惜也说话了:“好啦紫萱,吃什么醋啊?”

    “哼,谁吃醋了,那个小坏蛋,哼,谁吃醋了!”紫萱哼哼地说道。

    西门庆站在门外,了鼻子,心中顿时笑了这个丫头,果真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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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回:侍寝 剪径

    站在房间外,西门庆莞尔一笑,随即提着方天画戟便进了门。便见房间中,贾莲正坐在chuáng上,身上已经穿好了一件外衣,不过外衣却是西门庆的,看得出来是因为穿得太匆忙,穿错了,同时她的脸sè红得如彩霞,微微低着头,偷偷地瞄了瞄西门庆。阎婆惜则是坐在chuáng边,看着进来的西门庆,便是掩着红chun轻轻一笑。而紫萱则是站在chuáng头,微微撅着小嘴,一脸的嫉妒,狠狠地瞪了西门庆一眼,那眼神别提多幽怨了,似乎在控诉西门庆昨天没找她。

    西门庆将方天画戟倚在门后,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道:“怎么了,搞得这么严肃,是不是在开家庭会议啊?”

    “哼!”紫萱气哼哼的说道:“不理你!”

    西门庆被紫萱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啊?”紫萱秀眉一瞪,气冲冲的说道,随即冲到了西门庆的身前,连掐带扭的。

    人家心中正生气呢,你还取笑我,我掐死你,掐死你这个负心汉!

    紫萱心里想着,只是那手上的劲却毫无力道。

    西门庆一伸手,直接捋紫萱抱住了,揽在了怀里。随后用另一只手刮了刮紫萱的鼻子,笑着道:“好大的醋味啊!”

    被西门庆抱着,紫萱的身体就一软,便倒在了西门庆的怀里。听到西门庆的话,紫萱没有反驳,只是哼哼发出了些鼻音,似乎心里还有些生气。

    西门庆低着头,在紫萱的耳垂上吹了一口气,随即笑着道:“紫萱乖,明日你便shi寝,如何?”

    紫萱的脸颊顿红,整个脖子也被蔓延遭了殃。她羞得都快滴出水来,也不言语,只不过那双眼含春的表情,还是出卖了自己心中想法。

    也怪不得紫萱会生气。她和西门庆相处了这么久,但西门庆对她虽有亲切的动作。但也只限于亲亲小嘴,而且还真是一两次而已。但现在呢?贾莲这么后来者,竟然抢先自己和西门庆同房了,紫萱怎么会不吃醋?

    不过现在被西门庆如此挑逗,她哪里还会吃醋?心里只剩下羞意了。毕竟是处,被西门庆一挑逗,便害羞的不得了喽!

    “怎么样?要不要shi寝啊?”西门庆笑着问道,随即便用舌头tiǎn了tiǎn紫萱的耳垂。

    突然,紫萱身体一颤,竟然如泥一般瘫在了西门庆的怀中。双眼的春意浓浓地滴出水来一般。感受到紫萱柔弱无骨的jiāo躯,西门庆心中突然冒出了想法:“不会是被自己出**了吧?”

    就在这时,紫萱挣扎了出去,红着脸对西门庆说道:“你找小惜姐姐shi寝去吧!”说完,再想到两tui之间的泥泞,紫萱那还能呆的下去,直接奔了出去。

    “哈哈”西门庆哈哈大笑,心中幸福的很。

    随后西门庆来到了chuáng前,坐在了阎婆惜的身旁。看着阎婆惜的jiāo容,西门庆心中又起了挑逗,随即也是一伸手将阎婆惜揽在了怀中,jiān笑着道:“嘎嘎,小惜,要不晚上你来shi寝啊?”

    阎婆惜脸sè一红,看了一眼chuáng上的贾莲,说了句让西门庆意想不到的话,道:“好啊!”

    “额?”西门庆一愣,没想到阎婆惜竟然变得这么大胆。

    随即一细想,西门庆才恍然明白。若是以前,阎婆惜还可能会害羞的不说话。但现在呢?看着贾莲已经和自己同房了,阎婆惜不自觉的便产生了一种心情,便是贾莲可以做到,自己为什么不能?自己若是主动一些,现在岂不是西门庆的人了?

    所以这次阎婆惜才会不再羞涩,大胆的答应。虽然答应了。但阎婆惜脸sè也红扑扑的,都蔓延到了脖颈。

    西门庆没有说什么,只是搂紧了阎婆惜,wěn了一下她的额头。

    而身旁的贾莲,则是含笑着看着西门庆和阎婆惜,心里满是幸福,还带着些遗憾。原来,自己才是官人的第一个女人啊。只是自己不是个璧人了……

    和阎婆惜、贾莲聊了一番,西门庆便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聚义厅。

    此时众人已经在聚义厅相聚,正在争吵着,有些不可开交。

    西门庆眉头一皱,心中疑huo了,怎么自己晚来了一会,这场面就像是在打架似的。

    “诸位哥哥,发生了什么事?”西门庆进了聚义厅问道。

    看到西门庆来了,宋江急忙拉住宋江的手,道:“义帝啊,你可来了,还是你拿拿主意吧,这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都快干了起来!”

    “到底什么回事啊?”西门庆好奇的问道。

    这时,吴用给西门庆解释了一番。

    听过吴用的说明,西门庆才知道什么事情。

    原来是今天凌晨时分,有一商队从粱山地界路过。那商队规模不小,拉得商货也很多,一看便知道有料。现在粱山急需扩充物资,若是抢了这批商队,那真是能解决很多麻烦。

    小喽罗把这消息传上来,众人一商谈起来,顿时吵了起来。

    刘唐、三书、时迁、孔明、孔亮、宋万、朱贵、杜迁支持抢劫,说粱山资源短缺,抢劫有利于粱山的发展。而宋江、李应、杜兴、岳飞则是强烈反对,说自己上山是被逼无奈,而不是真想做贼寇,抢夺百姓的东西,万万不可。

    众人争吵不下来,便是现在这般混乱了。

    刘唐争得面红耳赤,说道:“义帝,你来说说,咱们粱山现在穷得要命,养活那么多的兄弟需要钱吧。若是不抢商队,咱们怎么吃饭?而且咱们就是抢又不是杀啊。我们只要他们的钱财货物,而留给他们回家的路钱,这不就行啦?这样已经仁至义尽了。当今大宋,哪个山贼抢东西会给被抢的人留下回家钱啊?”

    “就是,就是!”孔明、孔亮点头赞同。

    这时,李应反驳道:“不行,坚决不行。我们都是被朝廷逼迫上的粱山。那些商贩都是寻常百姓,虽然有些资产,但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到的。我们若是抢了他们,这不是害得人家家破人亡吗?我李应绝对不愿意那样做!”

    杨林也忙道:“李大哥说的没错,我们若是那样做了,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孔亮哼道:“都杀了那么些人了,也没有在了什么良心。既然落草,就别讲那此天地正义了!”

    杨林眉头一挑,叫道:“杀人是无奈之举,因为那时候,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为了生存,不得不为!而这次呢?我们粱山虽然缺钱,但不是没有,计划…得当,完全可以应付过去,何必要干剪径的勾当?”

    岳飞也搭话:“我从小悲苦,最看不起的便是祸害百姓的人!”

    随即,又是吵得不可开交。

    西门庆忙摆了摆手,安抚了众人,随即笑着道:“诸位大哥,莫要争执了。现在那商队已经离开了,你们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

    众人一愣,刘唐和孔明、孔亮几人暗骂不止。而李应和杨林则是暗暗庆幸。

    这时,西门庆看向了刘唐一群人,笑着道:“刘大哥,诸位兄弟,我想问问你们,你们为何要上粱山?”

    刘唐道:“自然是被朝廷逼迫,没法生存,所以才上来的。”

    西门庆点了点头,念叨着:“哦,是被朝廷逼得!”随即又问道:“那我倒想问问刘大哥,我们现在若是抢劫商贩,那和朝廷又什么区别?他们逼迫百姓,我们抢劫百姓,名义不同,但xing质却完全一样!”

    说完,西门庆一声喝道:“我西门庆,绝对不运行剪径之中勾当发生!你们若是想的话。我现在便下山!”

    一声喝道,吓得厅内的众人身体一颤。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西门庆如此愤怒。

    刘唐顿时有些慌了,讪讪一笑,忙道:“好义帝,好义帝,不劫,不劫,都听你的,这行了吧!”

    晁盖也忙道:“就是啊老弟,别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现在不是没抢吗?”

    西门庆深吸了一口气,叹道:“诸位兄弟,对不住了,有些失礼!

    刘大哥,你也见谅!”

    刘唐道:“我没事,只要义帝你不生气就好!”

    西门庆看向了刘唐,接着道:“刘大哥,几位兄弟,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你们把粱山当成了自己的家,想着把粱山建设的更加完美,齐备,让家中的人可以过得舒服,这无可厚非,这也是我的心愿。但是我真的不想我们粱山以后就靠着剪径度日了。那样的生活,有什么价值?我们被朝廷逼得上山落草,而现在我们又逼其他家庭家破人亡,这说起来我们岂不是也是恶人?那些商人,也有妻子儿女,也要养活一大家子,我们抢了他们,岂不是害死了无数的人?”

    刘唐点了点头,叹了一声道:“义帝说的没错,只是我们不抢,我们如何生活?生活便是狗娘养的,咱们不做恶人,那别想好好生活。

    毕竟,我们粱山需要钱,需要大量的粮草,军械了”

    这时,李应也点了点头,道:“是啊,老刘说的没错。粱山要发展,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剪径,不然没有收入来源,没有收入,如何养活粱山的三千多兄弟?而且现在山下有大量的弟兄们上山投靠,粱山的人马正在飞速增长,这也是个大问题啊!”

    谁都不想抢劫,做伤害百姓的恶人,毁了自己的声明。但是不做不行啊,现在粱山三千多人,便有三千多张嘴,没有粮食,吃什么,喝什么?没有钱财,不抢劫货物,如何度日?

    西门庆自然了解这个问题,随即他摆了摆手,笑着道:“诸位大哥,我倒是有个主意能解决这个麻烦。只不过在起初时,会有些艰难。”

    吴用一听,心中一动,笑着道:“义帝,说来听听?”

    “是啊是啊!”众人也是欢喜,忙问道。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上可防,下可耕”的理念说了出来。自从上次在二龙山建议鲁智深实行这个计划时,西门庆又深思考虑了一番,将这个理念深入剖析了一番。

    没有人出生就是山贼的命,他们做山贼之前,大都是百姓,过着种田耕地的农家生活。因为被朝廷,地主的压迫,他们才不甘上了山落了草。故而他们都有一手种地的好本事,而且他们的心里,也梦想着可以继续过着种田生活的小日子。而不是整天担心受怕的被朝廷围剿。

    粱山地大物博,虽然周遭都是水泊,但整座粱山上可用的耕地却是不少。而且还不用担心水源灌溉。没有朝廷围剿的时候,粱山人种地,过着无虑的生活。若是有敌人进攻,便可迅速防守,保护粱山。如此手段,不仅让粱山的弟兄们安了心,把粱山当成了自己的家,会舍命保护自己的根,而且还能扩充粱山实力、粮食储备,以及吸引更多的人前往投奔。每个人都想着有个安定的生活,粱山若真的自耕而食、自给自足、无虑,那绝对是世人最理想的桃源之地了。

    西门庆大谈阔谈,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整个厅内只有西门庆的声音,意气风华,ji扬文字。

    待西门庆讲完,众人都有些ji动了。他们虽然惊讶于西门庆的天马行空,但却不能不说,西门庆口中的计划乃是良策。哪有山贼去种地?但我粱山就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此时众人心里,都有这个念头。

    这时吴用笑着,对着西门庆便是一躬身,道:“义帝,若这个主意真的可行,那便是我粱山之福了!”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听完西门庆的讲述后,他们的脑海里立即便联想到了这个计划…所带来的效益。一能满足粮食,二能维系粱山和睦稳定,三能留住弟兄们的心,四能树立名声招贤纳士,五能迅猛发展和外界隔绝,安心自强六能……,

    这时,晁盖眉头一皱,道:“计划好是好,但就是现在耕种,也得来年收获。我们这段时间该如何办?而且就是大丰收了我们也得有钱财吧,毕竟买马,铸造兵器,都得靠银子啊而且来年若是风不调雨不顺的,要是收成不好,那该怎么办?”

    哗啦啦晁盖的话如一盆凉水,浇在了众人身上。

    随即众人把目光放在了西门庆身上,想听听他的主意。

    西门庆天马行空的点子,总是能给他们意想不到的收获!这是他们坚定认为的!(!。

    第201回:令出八方动

    山贼种地,这种一反常人的想法一出,却让晁盖等人看到了粱山的辉煌。但是种田需要一个过程,现在粱山的燃眉之急便是急需要井充实力。而且种田还要靠着天时因素,若是流年不顺,风不调雨不顺的,那粮食产量低,甚至颗粒无收的话,那又该如何是好?

    故而晁盖提出了问题后,众人火热的心像是浇了冷水一般,有些郁闷。随即众人看向了西门庆。

    西门庆倒是没有再长篇阔论的ji扬文字,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吴用身上。作为一个穿越者,西门庆深刻的知道,必须要给自己手下人表现的机会,充分发挥手下人的优处。吴用乃是军师,他在粱山的作用,无可代替,而且还是重中之重。所以西门庆必须给吴用机会,让在他粱山树立威望。

    这样以后他定计的时候,才会让人信服,才不会发生上下不一的局面。

    “军师,我看你xiong有成竹,你不妨说说吧!”西门庆笑着道。

    吴用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ji。他知道,这是西门庆给他树立名望的机会!

    吴用清了一下嗓子,随即笑着道:“既然义帝让我说,那我便不客气了。天王说的没错,我们就是现在耕种,也得等来年收获,而且天有不测风云,很难保证来年大丰收。更何况现在粱山急需扩充实力,需要人马粮草。所以我认为,我们在开始种田的时候,还得再着手另一手准备!天王找机会将晁府地下埋藏的十万贯运过来,那十万贯虽然是杯水车薪,但却能稍微解解燃眉之急。”

    这时,一旁的李应突然开口:“诸位兄弟,我上山来得匆忙只是带了些细软。我李家庄发展这么些年来,也有不少的资产。现在士兵已经撤军我便可带人回李家庄,将我藏起来的钱财运回来。估着怎么说也得有一百多万贯吧!而且我在粱山县城内还有一处粮仓,是用来储存粮食的,那里也有上千石的粮食!刚刚和老鬼争论,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呵呵”

    李家庄能养活上千庄客,自然不穷。其实李家庄的这些资产,不算多,只能算是地主之中的下层。由此可想而知,那些真正的大地主,家中会有多少的资产了!

    众人一听,顿时大喜。一百多万贯,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资产了,

    再加上千石的粮草,足够粱山众位兄弟应付到来年。

    西门庆和旯盖一对视随即给了李应一拜。西门庆笑着道:“李大哥,你这一笔钱财和粮食,可是解了粱山的燃眉之急啊。”

    李应一慌,赶忙扶住了西门庆和晁盖的手,笑着道:“两个兄弟这为何为?我既然上了山,便是粱山的人。家中的资产自然要拿出来。义帝和天王如此大礼,莫不是没把我李应当自己人?”

    “哪能啊!”晁盖哈哈一笑,直接给了李应一拳,道:“你是我晁盖的自家兄弟,一辈子都是!”

    “哈骁”顿时满厅的人哈哈大笑。

    这时,吴用笑着道:“好!现在有了这一笔粮食和钱财,便可让我们粱山安然度过今年。不过我这里还一计,可以让我们粱山更加的高枕,而且粮食、资产再翻一倍!”

    西门庆眼睛一亮,莞尔一笑。

    众人却是不知,忙问道:“军师,快快说,快快说啊!”

    吴用呵呵一笑道:“粱山有两大出路口,东南面那处有我们的保守,我们可以高枕。但北上这条路上,却有一条拦路的小猴在对着我们呲牙咧嘴,呵呵诸位兄弟我们是不是该发发威了?”

    刘唐一听,顿时跳了出来,撸着膀子叫道:“哈哈,有仗打,我喜欢!奶奶的祝家庄,老子早就想灭了他们!”

    孔明和孔亮也一脸的ji动。他二人也是好战分子,和刘唐一样,两人齐声道:“我俩打头阵,打头阵,嘎嘎…厂这时,李应也点头,道:“是该除掉祝家庄了。他们占据了独龙岗,便是对粱山的挑衅。而且这么些年来,祝家庄迅速发展,定积攒不少了粮草资产,绝对比我李家庄多。拿下了祝家庄,那我粱山就真的幸福了。别说支持到明年,就在两三年都不成问题!是不是啊,义帝?”

    西门庆笑着应道:“寻常百姓我们不抢,但祝家庄这样的祸害,不抢就对不起天下了!”

    刘唐松了一口气,取笑道:“我刚刚还怕义帝不让抢劫呢!”

    西门庆莞尔一愣,随即苦笑道:“刘大哥,你当我是顽固啊,呵呵,也怪我没说明白。咱们粱山不抢寻常百姓和商贩,但若是有贪官,或者恶劣的大地主路过,那必须要抢!杀人都没事!其实我也支持抢劫。你若是能带人拿下东平府,大名府,抢了他们的粮仓,那我就把头领之位让给你!哈骁”

    西门庆有行事的原则。百姓,寻常的商贩,不会动他们分毫。但若是贪官,或者恶行的地主,翠西门庆却不客气。

    “抢大名府?嘿嘿,我也想,但没那个本事。大名府数十万精兵,还不是咱们粱山能对抗的。”刘唐tiǎn了tiǎn舌头,又道:“不过以后盘查路过商贩的活交给我吧,好人放走,坏人杀了,嘎嘎”

    众人指着刘唐无语笑道。

    随即,晁盖对西门庆道:“义帝,你来分配任务吧!”

    西门庆忙摆手,道:“大哥,你才是大头领,还是你来吧!”

    晁盖一瞪眼,道:“昨天才排的座位,你想反驳啊?你现在没有走呢,这里自是你说的算!”

    西门庆苦笑,只得上了首位众人也按座位坐好了。

    西门庆道:“好!既然都计划好了,那我们便按计划行事!吴用

    吴用站子起来,一抱拳说道:“在!”

    西门庆道:“军师,粱山种田计划交给你了,你合理安排粱山兄弟分配事宜,莫让弟兄们有抵触和反感。”

    “得令!”吴用笑着道。

    西门庆点了点头接着道:“李应!”

    “属下在!”

    “我命你带着杨林、时迁、杜兴三位兄弟下山去取资产、粮草,并以最短时间运回粱山。现在粱山周围虽然没有士兵把守,但还是有不少的眼晴盯着咱们,你们要小心!”

    “属下得令!”

    西门庆又道:“晁盖,刘唐、孔明、孔亮!”

    “属下在!”

    “我命你四人操练士兵,整装待发,于五日后,统兵二千兵发祝家庄,拿下祝家庄!可有异议?”

    “得令!”

    西门庆道:“朱贵、宋万、杜迁!”

    “属下在!”

    “我命你三人处理粱山事宜,招待上山投奔之人,切记,凡是上山投奔之人,定要一一审核,不可来者不拒,不能让他处的细作混入粱山阵营。另外建造耳房、配房,完善粱山。”

    “得令!”

    西门庆又道:“三阮兄弟可在?”

    “属下在!”

    “你三兄弟水xing极好,我命你三人为粱山水军统领。操练水军,建筑军寨,兴造快船。三位兄弟,粱山防御之重,便是粱山水军!我们粱山得天独厚,比其他匪山有利,便是好在这水泊上。有了水泊庇护,有粱山水军守护,谁敢来犯我粱山虎威?所以,三位兄弟的任务,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轻视!我粱山安危,便在三位兄弟之手了!”

    三阮很ji动,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的xiong口,ji动的说:“属下得令!”

    令出八方动,整个粱山运作了起来。

    此时的西门庆则是和晁盖一起,陪着宋江在粱山上观光。来到了鸭嘴滩,眺望着远处烟bo浩渺的水泊,还有那绿葱葱的芦苇之地,宋江由衷的说道:“粱山当真是天下之中的一块宝地!哈哈,占据在此,何愁大军来袭?恭喜义帝,贺喜天王了!”

    宋江拱着手呵呵笑着,心中很开心,为诸位兄弟能有此安稳之地表示祝愿。

    晁盖憨厚一笑,了自己的胡子,笑着道:“公明啊,若不是叔叔他执意要求我,我定要留你在粱山,让我们兄弟一起见证粱山的辉煌。是吧义帝?”

    西门庆点着头,道:“晁大哥说的没错。其实我相信缘分之说,现在公明哥哥没法上粱山,但以后却说不好。不是么?”

    晁盖连连点头,笑着道:“没错,没错,以后定有机会!”说完,晁盖好奇的问道:“对了公明,义帝,你们打算何时启程,前往横海郡啊?”

    宋江看向了西门庆,说:“义帝拿主意吧!”

    西门庆寻思了一下,道:“六天后吧,等粱山拿下了祝家庄,我和公明哥哥在启程。”

    “如此也好!”晁盖点了点头。突然,晁盖又问道:“对了义帝,你说我们动不动扈家庄?”

    “扈家庄?”西门庆一愣,随即明白了晁盖的意思。

    北路之上,路口要道只有三庄。祝家庄,李家庄以及扈家庄。李家庄已经消失,而祝家庄也逃不掉崩溃的噩梦。如此算来,也就只剩下了扈家庄。扈家庄虽然不对付粱山,但却是在粱山的地盘中,可以说是在内部,而且扈家庄还有不少的si兵。这如何能让晁盖安心?

    所以晁盖起了灭掉扈家庄的念头。不过扈家庄并未做过恶事,老实本分的,这叫晁盖下不了主意,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作为一个讲情义的人,不该动手。但是作为一方头领,一位枭雄,却必须要下杀手。

    说起扈家庄,西门庆突然想到了身材高挑,有些大条的美女扈三娘。随即西门庆想了想,便道:“晁大哥,你可知道李应和扈家庄的关系?”

    晁盖道:“知晓。李应老弟是扈庄主的侄女婿,两庄一直交好。”

    西门庆笑了,道:“既然是李大哥的岳父,我们又如何能下杀手?

    更何况扈家庄并未做过什么恶事,不像祝家庄那样人神共弃。所以我们动手没有正当的理由!若仅仅因为忌惮扈家庄,就灭了它们,那就真的弱了自家的名声了。而且冤家以解不宜结,现在的粱山,不宜在和其他势力发责大的冲突。扈家庄若真的发起狠来,也足够咱们喝上一壶的了!”

    晁盖点了点头,道:“是啊,你说得没错。不过留下来也不行,毕竟是个隐患啊!”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杀不得,自然也留不得。

    这就得靠李应大哥的手段了。让他去游说扈庄主,让扈家庄投靠粱山,岂不是一箭双雕?”

    晁盖一喜,拍了拍手,道:“对,没错,这个主意好!只不过怕扈老头脾气倔,听不进李应的话啊!”

    西门庆笑着道:“事在人为嘛,你难道忘了学究吗?那家伙聪明的厉害,耍些手段就能让扈庄主甘愿来投。要知道,扈家庄的扈成是个赌徒,没有本事,扈三娘是一介女流,成不了大事。扈庄主很聪明,他会明白自己的处境的。呵”

    晁盖笑着道:“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阮小二疾步走了过来。

    来到三人身前,阮小二抱拳忙道:“义帝,天王,公明,外面的探子回来了,说是有大事汇报!关于祝家庄的!”

    “哦?”三人互相对视,随即一起上了山,进了聚义厅。众人坐好,西门庆看向了堂下的探子,问道:“探到了什么消息?”

    堂下的探子半跪说道:“回头领,据属下调查,祝家庄的祝彪身死,祝龙被斩下了一只手臂,而教头栾延玉重伤,只有军师祝风逃过一劫,暂无大事。现在祝家庄全体戒备,岗下祝家村的祝家子弟也全部进了祝家庄中!”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

    晁盖道:“这是怎么回事?祝彪被杀,祝龙被斩下一臂,呵呵,这是谁干的好事?知道我们粱山要灭祝家庄,先帮我们动手了!”

    刘唐笑着道:“该不是他们内部窝里斗吧!”

    西门庆眉头一挑,顿时想到了天四。上次自己去祝家庄杀死祝朝奉的时候,似乎让祝彪的小妾送玉佩给祝彪,很可能就是这个小手段,让天四上了当,从而杀死了祝彪。不然,西门庆还真想不出来其他的可能xing。!。

    第202回:阎婆惜的第一次

    祝彪身死,祝龙被斩一臂,栾延玉重伤,这则消息对粱山来说简直就是胜利在望的好消息,此时的粱山要想拿下祝家庄,比以前要容易好几倍,所耗费的人力物力,也将降下了很多,这对如今人力、物资紧缺的粱山来说,无疑是幸事。

    虽然说众人还在奇怪,是哪位牛人做了这事,但众人心中更多的还是〖兴〗奋。只要灭了祝家庄,那粱山的实力便能大大地提升,到那时候,没有了内忧,没有了外患,粱山也就真的到了春天。

    聚义厅内。

    西门庆坐于首位,对堂下的探子说道:“你多带些探子秘密监视祝家庄,把祝家庄的情况给我牢牢地监视住。就是他祝家庄飞出一只鸟来,也得给我汇报!”

    “是!”探子一抱拳叫道,随后退了出去。

    而后,西门庆看向了晁盖,笑着道:“晁大哥,现在拿下祝家庄虽然变得容易了。但祝家庄人若是死守山赛,宁死不出,那也是大麻烦。不怕对手强,就怕对手不要命啊。而且他们若是向粱山县借兵,那粱山县很可能会派兵支援。毕竟现在我们粱山还在风头上,粱山县不可能坐视不管祝家庄的死活,任由我们胡来!所以,你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最起码在粱山县士兵支援来到之前,攻下祝家庄!”

    晁盖呵呵一笑,嘴角泛起了一抹冷意,道:“老弟你放心便是!在之前,我就有十足的信心拿下祝家庄,现在祝彪死了,祝龙断了一臂,此时的他们就是一盘散沙,如何能挡我们粱山的骁勇之军川哼,他们就算不要命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