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魔兽英雄 > 魔兽英雄第39部分阅读
    这些冒险者们之所以能够不死,是因为他们有着强大的灵魂,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居然强大到能与翡翠梦境的力量抗衡……

    冒险者们的力量。果然恐怖啊。

    “闭嘴!我相信塞纳里奥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正地交代地。身为这次反攻安其拉的中流砥柱之一,如果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那还拿什么去取信大殿之外那成千上万的冒险者?”牛倌的话中藏着别样的意思,看起来好像在训斥大宝,不过潜台词却在说:我们的奖励都兑现不了,那外面那群唯利是图的冒险者的奖励是不是也要打个折扣呢?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那你们就自己去攻打安其拉吧!没有奖励还想让冒险者为你们拼命?做梦!

    场面,再次僵持起来,他们甚至也没想到牛倌会如此步步紧逼,似乎表明了要他们立即表态,并兑现奖励似的。塔纳利斯的神秘之地,被成为时光之穴地地方。

    “还有多远?”宫…………也就是那位鼻环萨满闷声问道。

    “应该马上就要到了才对。从地图上看,我们再走上……哦,已经看到了。您瞧……”一名地精在他的坐骑上蹦蹦跳跳的指着远方…………就算他站在马鞍上,也比坐着地鼻环萨满矮上很多。基本只到鼻环萨满的肩膀。

    幸好这是在坐骑上,并且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才让两人的身高看起来没有那么太大地冲击效果,不过就算这样,鼻环萨满的体积也堪比2、3个矮小地地精了。

    鼻环萨满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如果不是他手下没有什么认识路的,他绝对不会雇佣这个呱噪的地精,每当他用那尖细的嗓音说话时。鼻环萨满就感到脑仁痛。不时一般的痛。

    不过,这个痛苦的旅程似乎就要走到尽头了。他顺着地精那短短的手臂,向远方望去………一片沙海之中,一个渐渐地红色山尖露出了地面,更远地地方,大海的蓝色已经隐隐可见了……

    低头看看地图,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了,东方地海岸上,只有这么一座巨大的山脉,而青铜龙们所居住的时光之穴,就在这座巨大的山脉之中。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祖先的智慧确实博大精深,中午看到的那座山峰,宫一行人直到傍晚时分才到达,然后又费了大约2个小时的时间爬上半山腰……

    “止步,凡人。再进一步你将踏入时间守护者的领地,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退下吧。”一个异常厚重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随后,他们的坐骑全部瑟瑟发抖的趴在了地上,除了亡灵的骷髅马和梦魇之外,其他人都被自己的坐骑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您好,尊敬的时间守卫者。”宫…………鼻环萨满先一步下了马,避免了摔在地上的尴尬,“我是来朝见青铜龙诺兹多姆阁下的……”

    “诺兹多姆大人绝不会见你这样卑微的生物,退下!否则青铜龙的怒火就会将你吞噬,凡人!”厚重的声音吼道。

    “抱歉,也许是我没说清楚,请您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鼻环萨满没有想到这些青铜龙居然这么蛮不讲理,眼中的凶狠一闪而逝,不过还是乖乖的从魔包中摸出一枚戒指…………诺兹多姆的徽记就镶嵌着这枚戒指上。

    “哦……原来是青铜龙的朋友……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厚重的声音,在见到那枚小小的戒指后,平静了下来。

    “不过,诺兹多姆大人已经消失在时间乱流之中了,我们现在也找不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再次回到正常的时间流……”不过,那个声音接下来的话让宫的脸色再次夸了下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是来拿……的啊!”宫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似乎跳过了两个字,不过他的愤怒与惶恐,是所有人都从没见过的,在他的团队中,宫一直保持着冷酷的面孔。残酷的手段与毫不留情的惩罚,这才是他维持着自己权威的手段,但是,此时他却难以维持住自己一贯以来给队员们地印象。巨大地心里落差让他从一个有如鬼神一般让人又敬又怕的领导者。变回到了一个普通的带着失望的牛头人。

    “哦,原来如此,你是来拿那件东西的啊。不过,它早就被一名德鲁伊取走了啊,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声音静静的听着宫抱怨完后,简单的将残酷的事实告诉了他。

    “被取走了!?被取走了……”

    宫双手抓头,青筋暴起,两眼红的好像刚刚被施放了嗜血术。

    那个声音,看到宫陷入狂暴状态后,觉得这些低等生物实在是不可理喻。不过这也不关他什么事,反正这位也是青铜龙的朋友,也不再赶他们走。自己心安理得地溜号去了。

    宫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站在高高的悬崖上,望着下方那茫茫地沙漠。咬碎了牙齿……

    “tirion你个王八蛋!”

    从大殿中出来。牛倌的心情显得很不错。

    大宝有些不解:“他们最后也没答应兑现诺亚啊,你怎么这么高兴?”

    牛倌神秘一笑:“我早就知道他们不会兑现诺言的,不过没想到你这次表现地这么好,估计他们要大出血了。”

    “不是吧,不能兑现,你还这么起劲?你的梦想……”陈真话说一半,就被牛倌挥手打断了。

    “呵呵,那个东西以后再说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着急这么一会。”牛倌故作神秘地样子,连大宝都看不过去了。

    “真没想到。堂堂四大势力之一的塞纳里奥也会食言。”陈真摇了摇头,回头看那高高的、几百级台阶之上那个雄伟的大殿,觉得有些讽刺。

    “什么对不对现的,都是利益作祟罢了。”牛倌叹了口气,“说到底,我们这个团队虽然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但是他们原本是向拉拢一个势力的,显然我们不行,所以从我们接到任务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奖励不会被兑现的。为了那么两三个冒险者得罪整个原住民势力?除非塞纳里奥疯了,不然他们绝对不会作出这样地决定地。”

    “真是黑暗那……”大宝感叹道。

    “是你太天真了而已。”牛倌笑道,“不过,人总是会成长的不是嘛?”

    悠哉后地几天,牛倌带着两人该吃吃,该喝喝,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奖励会不会被落实。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5天,第六天,一名娇小的美女,出现在陈真等人的旅馆……

    “哦,瑞秋?他们派你来了啊。”正坐在沙发上,跟自己的管家(管家铃召唤出的,系人类版,亡灵版的在大宝手中)下棋的陈真,看到瑞秋推门进来,微微一笑,问道。

    “恩?好像你早就知道我要来似的。”瑞秋挑了挑纤细的眉毛,笑道。

    陈真打发自己的管家去倒饮料,自己收拾一下桌面,将对面的椅子空出来给瑞秋,然后问道:“茶?咖啡?还是别的什么?”

    “苹果汁加橙汁,谢谢。”瑞秋轻轻的坐到陈真的对面,两条长长的腿并在一起,歪向一边,很是淑女。

    “没有。”陈真收拾好东西,将棋盘端到旁边,然后重新坐下,舒服的躺进沙发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瑞秋。

    “那茶呢?”瑞秋抿了抿嘴唇,有点不好的预感。

    “也没有。”

    “恩,很好,不喝了谢谢。”果然!瑞秋红润的嘴唇一抿,假装气呼呼的瞪着陈真。

    “咖啡要不要?”陈真一脸真诚的问道。

    “不要!”

    “新口味的哦,加了肉桂的。”说着,举起自己的咖啡杯,深深的闻了一下,然后将那浓稠的液体倒进自己的口中。

    香味袅袅的飘到了瑞秋的鼻子里,似乎确实和一般的咖啡味道有些区别,她皱了皱鼻子,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恩……那来一杯吧。”

    “也没有了……”陈真无赖般的两手一摊。

    熟悉的对话,还有那胡搅蛮缠的态度。让两人地距离拉短了很多。似乎回到了那个嬉笑不忌地护送过程中。不知怎么的,瑞秋一直以来郁闷的心情,还有现在身负的任务,那种忐忑不安,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感觉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瑞秋很自然的掏出一分文件,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了一遍,然后好像放下了很大包袱似地终于松了口气。

    陈真听完了她的话,不置可否,轻轻的拿起那几个文件翻了翻,随意地靠口问道:“当初。吸收牛倌进塞纳里奥的决定不是你做的吧?”

    “是啊……”想起当初大长老对自己地吩咐,虽然没有明确的说要招哪队人,但那个意思却很难说成不是有意如此地。可惜那时候的她天真的认为自己完全是因为被大长老赏识才火速升迁的。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原来是当作顶缸的傻瓜被骗到那里的,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明着出使奥格。实际却要留意一些特别优秀的冒险者,甚至将其中地一部分招募过来。这就是她曾经地任务。

    “啊……”忽然从回忆中惊醒的瑞秋,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走神了……”

    “没关系,我们很理解你。”陈真笑了笑。

    “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们作出了那么大的牺牲,还没有得到赢得的东西。”瑞秋的歉意,让她很难面对陈真等人的目光。

    是的,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谈判。让牛倌、陈真还有大宝放弃得到建成许可的奖励。这就是她的终极任务。

    “没关系,我们放弃好了。你别多想。”陈真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指着那对纸片道:“这都是一些虚的,你直接告诉我塞纳里奥的底线就好了,然后你风风光光的回去领赏,我们也得到了最大的利益,两全其美了。”

    “真的?你们就这么放弃了?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想想你们那些牺牲了的同伴……”瑞秋忽然激动了起来,在她心中,其实并不想要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得逞的。

    陈真笑了笑:“我们的损失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而且,就算是挂了,我们冒险者也是可以转生的,这算得了什么?牛倌的计划就是如此,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压根就没想得到那张建成许可…………至少不是塞纳里奥手中的。”

    当瑞秋懵懵懂懂的留下了大批物资的清单,然后拿着陈真签署的放弃声明回到塞纳里奥的时候,忽然觉得大长老的脸色非常令人讨厌,那副嘘寒问暖的样子比起陈真无赖的笑脸,显得那么的虚伪……

    旅馆中,陈真、大宝以及牛倌和所有隐藏起来的人,重新汇聚到这里,一起举杯相庆。

    “我们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当天晚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这样一群人悄悄的在塞纳里奥消失了。

    两个星期后,流沙节杖终于修复完成的消息,让每个参与到其中的人都感到由衷的兴奋,虽然有些可惜不能再做那些后勤任务了,不过一个全新的,没有人见过的神秘地城对冒险者们的诱惑,要比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装备强烈很多。而且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物价渐渐回归合理范围了。

    那些东西都是已经定型了的,装备属性被人说了几万遍了,就算羡慕眼红很想搞到手里,但那也是已知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只要付出努力,早晚都会得到的东西。

    人心都是填不满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才是大多数人的天性。面对未知的庞大世界,区区几样装备也就不放在冒险者们的眼里了。当然,如果捐献任务重开的的话,相信还是会拉走很大关注度的,毕竟6阶的军团生物,对冒险者们的诱惑,往往比一件极品装备大很多。

    而就在这时,怒火中烧的萨满宫带着他的团队回来了,恰好赶上了这次开门仪式。

    不过,早就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他。也不关心仪式进行地怎么样。反倒是开始调查他离开这里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当然,还有牛倌等人地去向。

    然后,当所有资料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恍然了。惨然的大笑三声,然后将所有的资料团在一起,用力的捏成一团。

    “tirion…算我小瞧了你!不过,我也不会让你舒心的,等着吧!!”

    咬牙切齿的声音中。手上越来越用力,强壮的肌肉绷紧,将团羊皮纸紧紧的团在一起。压缩为一个小小地球,随后这团上好的羊皮纸被他指尖闪烁的电流烧得乌黑,一阵青烟过后。变成一摊黑色地焦炭,让人再也看不清上面曾经记载着什么东西了。

    宫。是一名罕见的增强萨满。

    强大的、无所畏惧地增强萨满。

    两天后的开门大典,宫没有去,他地团队也没有去。

    当天下午,当封印了数千年的甲虫之门被敞开的时候……

    人们惊讶的发现,在那巨门的背后,无数的虫族尸体铺满了视线所及的所有地方,而且这些尸体非常新鲜,经过专业鉴定后。它们的死亡时间绝对不会超过2个星期!!

    恢复了原本地地位。全程参加了这盛大仪式地瑞秋,忽然皱眉。

    她想到了牛倌他们所要的物资……居然与修复流沙节杖地材料惊人的一致。而且。他们消失的时间到现在也刚好两个星期左右……

    天哪,难道说……

    这一切都是你们干的吗?

    “哇,好壮观,这就是甲虫之墙?就这么一道墙壁就将其拉虫族封印在里面几千年还是几万年?”陈真好奇的问道。

    在他的面前,一道雄伟的犹如长城一般的建筑物静静的耸立在那,一眼望不到边。不过壮观归壮观,要让他相信这么区区一道20多米高的城墙就能阻挡住其拉虫族,他肯定不会相信的……

    虽然不是所有的虫子会飞……但它们可是有空运单位的啊!没有道理被这么一个地面的防御设施卡在里面出不来吧?

    “这可不只是一道墙,它还是一个结界、一个封印。”牛倌拿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样子好像是什么东西的零件,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组装起来。

    其他队员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牛倌手里的活,他们至今还不知道牛倌都干了些什么,不过跟随着队长走,总有好处那的,牛倌哪次不是带领着团队获得了大量的利益?所以也不用操心,跟着牛倌走就好了。

    “结界?封印?”陈真弄不明白,索性跑到那堵墙的跟前,用手去摸那好像鳞片又像是甲壳的墙壁。

    “咦?好像并不冷似的呢?我还以为回像石头一样凉,这玩意摸上去有点像骨头,或者木头之类的东西,应该很轻。”陈真拍了拍敲了敲,细细的听它的回音,“实心的……”

    “牛倌,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玩意不过是墙罢了…………真正的墙,怎么可能有将那些虫族限制在其中的力量呢?”大宝抓了把沙子,往牛倌身上扬。

    “废话,你看那边。”牛倌被他扰的没办法了,指着远处,那里的地面上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看到那个红点了吗?你踩上去,然后会出现一个祭坛,这个祭坛就是封印那些虫族的关键,据说祭坛里有几只巨龙的灵魂在其中甘愿当作守卫世界和平的卫士…………不过都是传说罢了,你钥匙真的闲极无聊,你就去玩那玩意吧,我这边着没空搭理你。”牛倌无奈道,本来与那些零件打交道,就够让人闹心的了,零零碎碎不下几千个小部件,而且还没有图纸,让牛倌怎么装的头昏闹大的才搞好三分之一。

    忘我、神魂、好吧、饼干等比较活跃的,看到这边有热闹好看之后,也不管太阳那么大,蹦蹦跳跳的(特指饼干)跑了过来,也要跟着看热闹。

    “陈真,你不过来吗?我可要踩了?”大宝喊了陈真一嗓子。

    “就来,就来……”陈真还在研究那个墙壁是什么构成的,听到大宝叫自己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里,两步的看那堵墙,脑袋里似乎有什么想法要跳出来了,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感。

    看到自己周围聚集了好多人后,大宝也开始兴奋起来,故意吊大家胃口似的,慢慢的、慢慢的接近那点红色的光芒,越是靠近,动作就越慢了起来,最后好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

    “我靠,不是吧,至于吗?不就是踩一下,大宝真是太哎现了……”好吧摇了摇头,看着大宝作秀似的表演,有些啼笑皆非。

    “不。”陈真一脸紧张的看着大宝。“他的表情能装,但你相信他能控制自己的汗腺吗?”

    陈真敏锐的发现,身体好像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压力似的开始打摆子,汗水更是哗哗的流下,陈真甚至能听到他紧咬着牙齿发出的咯嘣声……

    众人也看出来大宝不像是假装的了,渐渐的收起了玩笑的心情,忐忑的看着大宝的脚慢慢的落下……

    什么都没发生。

    当大宝的脚终于踩到那个红色的点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期待落空后,原本如临大敌的冒险者们开始放松起来。

    “我日,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吓唬我们呢?”巨魔猎人好吧拽了拽陈真的衣服,不过陈真还是那副戒备的样子看着大宝。

    “喂,你还装啥呢……呃!?”

    突然,天崩地裂!

    整片沙漠剧烈的震荡起来,脚下的沙地鼓荡不已,好像有什么恐怖的巨兽就要从地下钻出来似的。

    大宝所在的位置首当其冲,不过大宝好像耗尽了全身的精力似的,软软的躺倒在地……

    但是,那片土地是鼓荡的最激烈的地方,无数裂口在那里形成,沙丘轰隆隆的升起,大宝的也因为地动的原因不断的在地面上翻滚着,马上就要被翻起的黄沙掩埋了!

    陈真忽然出现在大宝身边,抓起他的手一个闪烁消失了,随后,大宝曾经站立的地方被数吨重的黄沙掩埋了……

    原来,看到大宝的脸色不好之后,他就在时刻准备着,以防发生任何险情,还好看到没有事情发生的那一瞬,他没有松懈……不然,大宝就要被埋上几个小时了。

    “咳……咳……牛倌,你个王八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大宝缓过气来,第一件事就是狂喷牛倌。

    早早就躲得远远的牛倌,嘿嘿的笑着走了回来,他的手中赫然的拿着一根节杖!已经完成了的节杖!无数的零件拼接在一起,那么的和谐并且严丝合缝。

    “呵呵,凑巧而已……快看看你的成果吧。”牛倌指着大宝曾经踩下的那个地方。

    只见,一个巨大的祭坛,耸立在那里……

    “哦,我的天哪……”

    “诺兹多姆大人绝不会见你这样卑微的生物,退下!否则青铜龙的怒火就会将你吞噬,凡人!”厚重的声音吼道。

    “除非,你交上月票来……”那个声音忽然变得淫荡起来。

    第一06 安其拉神殿

    “哦!天哪……”

    原本一片平整的地面高高隆起,沙土飞扬,隆隆的响声便随着天摇地动,好像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一座巨大的祭坛,从大宝站立的地方升起。

    巨大得堪比鸟巢体育馆的祭坛,四条长长的好像触须一般的棱柱高耸入云,分立在祭坛的四角上,而一道长长的阶梯,就出现在陈真等人面前,一直延伸到数十米高的祭坛中央。

    “这……这玩意有点像金字塔啊?”陈真看着这个东西的外形,如果拿掉那四根高高的柱子,这就是一个削去了尖顶的金字塔。

    那条长长的阶梯,就在金字塔的一面上。

    天空中,扬起的烟尘久久不散,这么巨大得令人恐怖的建筑物就这么凭空而起……

    “牛倌!这是怎么回事?”陈真还保持着一丝冷静,不像其他人已经被这凭空而起的奇迹震住了。事实上,在另一个世界中,当巨大的“诺亚”开启外层装甲,放出攻击机的一幕远远比这区区的一个方圆几千米的建筑从地底升起要震撼得多。

    “没什么事,不过是真正封印着其拉之门,并且让甲虫之墙隔绝了两边的原因,正是因为它所提供的封印之力才将两个世界完全的隔开……恩……现在看来也许隔离得并不彻底。”牛倌盯着这个巨大的金字塔似的建筑,话语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陈真听不懂,也很难明白牛倌的激动。

    “那现在呢?我们要打破它?”陈真看着那群大呼小叫的人,问道。

    “打破?不不不,根据协议,那是要留给其他人的任务,我们只要穿过去就好了。”牛倌神秘的笑道。

    “协议?其他人?”陈真一点都不明白牛倌说地东西。可惜他也没有时间问,只见牛倌将那节杖紧紧的握在手中,然后迈上了第一个台阶。

    “喂,这是什么?看样子好像是……”陈真上前一步,跟在牛倌的身边。

    “流沙节杖?恩,你要是这么认为也可以。”牛倌晃了晃手里的节杖。脚下步子不停,继续攀登祭坛,陈真好像小报的记着一样,连跑带癫的跟在牛倌身后,不停地问这问那。

    “怎么会?它不是在四大势力的手中吗?据说它的残片还没修复完成……”自从来到了希利苏斯之后。陈真的疑问比起他在艾泽拉斯大陆上生活所经历的所有问题还要多。

    “呵呵,当然,这个不算是正版地,功能少了很多,但仿制得还算不错,足够我们进去了。”牛倌显然不想多说。

    可惜,陈真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继续问道:“……你哪来的巨龙骸骨?这东西不是用巨龙的骨骼和身体……”

    牛倌打断了陈真的问话:“嘿,你从哪听来的?真是荒唐,巨龙怎么会亵渎同族的尸体?你看虫群之柱边上的那句骸骨……叫什么来着?”

    “格拉卡隆。”陈真立即接话道。

    “哦!对……你!你怎么知道的?”牛倌微微有些惊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下了一级台阶,站在陈真面前。

    陈真耸耸肩:“我曾经拜访过虫群之柱下面的那位。”

    牛倌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奇怪地表情,似笑非笑:“那,恭喜你了。”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就继续迈着步伐向前走。

    “喂,格拉卡隆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提及他?”

    “格拉卡隆是巨龙军团的一位首领,一位高贵的青铜龙。他与传说中那些身殒此地的巨龙基本上是同时死亡的。不过,你在这里看到任何巨龙的骸骨了吗?没有?那就说明他们的躯体残骸被制成了这玩意?”说着,牛倌晃了晃手中的山寨版流沙节杖。

    “都是扯淡!”牛倌对那些传说嗤之以鼻,“作为一名勇士,格拉卡隆地尸体被完好的保存在他的身殒之地,难道其他的巨龙就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陈真点头道牛倌忽略了陈真话中的将信将疑,继续道:“所谓修复流沙节杖,不如说是重新建造罢了。流沙节杖这东西是一次性的东西,用过一次就完全废掉了,至于官方为什么发布消息说是修复,我估计还是为了敛财罢了,想想这次,好多人出售物资发了财,有都获得了6阶的军团生物转手卖出了大价钱。但是真正获利的是谁?还不是那几大阵营?记着冒险者们地双手。他们聚集了大量的财富,这可不仅仅是开门仪式或者军需物品所能解释的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想想也还也还是双赢罢了,不会有人吃太多亏。”陈真摇了摇头。

    “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这些冒险者才能真正的聚集到一起,好像奥格瑞玛的兽人一样打出一份自己的天地。”牛倌叹了口气,继续向前。

    “哦,对了,我劝你还是先下去吧,到甲虫之门那里等我,毕竟你不会飞,甲虫之门能打开地时间科布多……”牛倌拍了拍陈真地肩膀,“你是我的队友,有什么疑问我肯定会毫不保留地告诉你,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我们如何进入那里。

    牛倌指了指甲虫之墙的另一边。

    陈真耸耸肩?:“好吧,拜说完,掏出一根轻羽毛,然后从这高高的金字塔腰部跳了下去,飘飘忽忽的向地面飞去。

    “牛倌跟你说什么了?”大宝看到陈真下来,赶紧问道。其实他也挺想跟上去来着,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金字塔在拒绝他,一种无形的力量将它挡在了金字塔的外面。

    “他说,我们最好先去甲虫之门那里集合。”陈真回头看了看牛倌蹒跚的背影,摇了摇头。吩咐大家跟着他,去甲虫之门的旁边一起等牛倌。

    刚才,就在他离开牛倌身旁的那一霎那,一股柔和的推力缓缓地排斥着陈真,让他不由自主的被推了出来,看来牛倌手上抓着的那个东西。不仅是打开甲虫之墙的钥匙,也是进入那个金字塔的凭证。

    当牛倌的身影渐渐地消失不见了,陈真等人的目光还在盯着那高高的平顶之上。

    突然,一道金光闪过。

    细细的光柱从金字塔的顶端照下,直至甲虫之门。随后。一只乌鸦从金字塔地方向飞速的费了过来。

    陈真知道,那是牛倌。

    乌鸦几乎在光柱落到甲虫之门上的同时,飞低了这里,随即化为了人形。

    “速度过去,估计那个节杖只能支持2分钟!!都跟着我走,不要犹豫,直接撞墙进去!!”牛倌一落地就急促的说,随后猛然冲向被金光照耀的地方……

    然后,就这么消失了。

    “快快快,我们没有时间发呆了。都速度进!”陈真大喊一声,紧跟着牛倌的身后一头撞向墙壁。

    然后……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穿过了那道看上去就非常坚固的大门。惊讶的回头看去,只见队友们一个接一个的从那扇大门上突然出现。

    那金色地光柱大约持续了两分钟,随后,那扇好像不存在似的甲虫之门再次变成实体了。

    “真神奇……”陈真感叹道。

    “嘘……我们可没有时间感叹了,看那边……”大宝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陈真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密密麻麻的虫子将他们包围了,而这个包围圈也在越来越小……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观了。”瑞秋很难形容眼前的这一幕。

    连绵不断的虫尸体铺满了这个大门外,所有视线可及的地方都被这些尸体铺满了。而且不是一层。

    浩大的典礼举行到这里,已经进行不下去了,本来时刻准备着战斗地冒险者与正规士兵们都有这样的感觉——已经摆好了的防御阵型好像一个笑话,被那些静静的躺在地上的虫子尸体所嘲笑着。

    站在数十米高的祭坛上,大长老与几位大德鲁伊、联盟部落的代表,都将这一幕收入了眼底。

    他们曾经设想过无数次打开安其拉大门后,会是什么情景,甚至连后面站着几千只阿努比萨斯他们都想到了,可就是没想到会出现在目前这种结果。

    “这……这这……”大长老努力的想说点什么。不过他发现自己的努力是徒劳地,他根本就找不出任何一个适合在这种场合下的合理说辞。所以这了半天之后,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尊敬的大德鲁伊,还有地狱咆哮阁下,请问,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这场典礼了?”人类的代表,一位白胡子。一身华丽法师袍的老头。忽然打破了这片尴尬。

    “哦哦,对对……”大长老心中鄙视。你当我不知道要继续!?我是根部不知道要怎么继续!

    “嘘……”祭坛之下,冒险者们似乎感到当前这一幕非常有意思,简直就是讽刺官方的无能一样,在最初地错愕之后,发现自己看到地东西意味着什么之后,忽然嘘声四起,尽情的羞辱这些平时高高再上,又看不起冒险者与自由佣兵地大佬级人物。

    随着场面慢慢变得混乱起来,那些站在第一线的士兵们不得不转过身来,将手中的武器指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亡命徒。

    “肃静!!肃静!!”大长老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传递了出去,让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随后,骚乱在这声巨吼中慢慢的平息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重新吸引到那高高的祭坛上。

    “哈哈……”第一个人笑了,他举得这实在是太滑稽了。

    “哈哈…哈哈…”随后,几乎所有冒险者都大笑起来,他们蛮横的推开了拦在甲虫之门门前的士兵们。然后按照自己地意志,涌入了安其拉之内……

    很快的,除了几千名被冲的七零八落的的,属于联盟与部落的职业战士外,刚刚人声鼎沸,围得爆满地人群已经所剩无几了。祭坛上那几位大佬好像被耍了的猴子一样傻傻的站在那巨大的祭坛之上。

    “真是讽刺……”宫。带领着他的团队,赶上了这一幕,只见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地微笑,带领着自己的团队从容的跨入了安其拉之中。

    就这样,盛大的开门仪式。好像一场闹剧一样就这么收尾了。

    不过还好,应该达到的目的基本都已经达成了,剩下的,只要等那些冒险者与安其拉中的虫族互相耗尽了力量,随后就轮到几大势力出手了……啊,牛倌,这些玩意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陈真努力的丢着魔杖。他在1小时内连续喝了24瓶特效法力药剂——在喝第24瓶的时候,就连上次地300法力值都没给,反倒是扣了他将近两千点的生命值,吓得他再也不敢继续喝了。

    不过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让他也不得停歇,唤醒、法力宝石早在第二十分钟的时候就都耗尽了,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距离唤醒(快速恢复自身的法力)技能的冷却完成只剩下4分钟了。

    “我也想知道……”牛倌喘着粗气,现在几乎所有的法系都已经空蓝了,只能依靠近战职业不停的磨着这些虫子地血。

    陈真叹了口气,放眼望去,虫海无穷无尽似的,还在继续汹涌而来。经历过连续1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战斗,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时自己的了,变得很很迟钝,有时候甚至身体完成了一个什么动作,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这么做。

    “坚持坚持,大家再坚持坚持。”牛倌鼓励道,不过他的心里也没有低。

    “吼……”冰霜巨龙的怒吼也显得没那么震撼了,变得有气无力的,毕竟拖着那么沉重的身躯。连续飞行了一个多小时它现在累得甚至吐不出冰霜来了,只能不时飞掠而下,用自己地爪子攻击有限的几只虫子。

    “我靠,我快疯了,牛倌,给我激活(德鲁伊特有技能,可以使目标快速恢复法力。与唤醒不同的是。激活也可以对其他人使用)!!”大宝抱怨着,他现在正抱着神魂插的法力之泉图腾动也不想动。盯着自己的法力值龟速的恢复,没有什么能比这更折磨人了。

    “靠,早就用过了,冷却时间还有20分钟,要有也不会给你,随便给哪个治疗不比给你强?”牛倌也有些烦躁,不过他说得真是这么回事。就算将激活丢给了大宝,他也不过多打出一些伤害罢了,面对如此恐怖的数量,这点伤害还不够给虫海挠痒痒呢。但是将这个宝贵地技能丢给治疗者地话,这些法力值足可以支持团队再多耗上那么几十分钟,这可比那可有可无的伤害要强。

    大宝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是抱怨一下罢了,听完牛倌这么说,也懒得反驳,继续抱着法力之泉图腾数着自己地法力值慢慢恢复。

    “要不要……我把阿德也召唤出来?”陈真吃力的跟着团队的脚步慢慢的移动。牛倌知道陈真手中那个杀手锏,那头不知道究竟有几阶的奇怪红龙所拥有的强大战斗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先不要了,等我们真正山穷水尽的时候在召唤他吧,这种消耗战,将他召唤出来也是送死,如果情况没有转变的话……”牛倌用自己肩膀上的树叶擦了擦鼻头上的汗珠,顺手丢给光头一个回春术。

    “快看,那边,那是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所有远程中,只有好吧还保持着最初的精神气,也是,高强度的战斗与普通战斗,对于他来说基本呢没有太大的区别,无论是技能的使用还是控制技能。他都不需要操心太多,可以算的上整个团队中最清闲地人了。

    这也让他在不经意间立了一个大功。

    “其拉神殿!!快快,我们全力向那里前进!所有人,把自己的群攻技能全给我使用了,还有!有群攻技能的军团生物也都给我召唤出来!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搏了!”牛倌哈哈大笑,刚才那疲惫的样子一扫而空。

    “嗷呜……”

    一声悠长的龙吟。久违了的阿德再次出现在空中。

    这次,他显得更加沉默了,眼神锐利,浑身洋溢着强者地气息,让陈真手中多了一枚无比强力的棋子。但是,也让他失去了一个友好的朋友……

    阿德……

    自从上次接收到翡翠巨龙的力量后,阿德再也没有主动的说过一句话……

    激烈地战斗让陈真来不及感慨,分心二用,一边操控着冰龙,一边操控着阿德,两只巨龙在天空翻滚飞舞,看不出任何人为的痕迹。牛倌看到那两条巨龙的英姿后,深深的看了陈真一眼……

    这家伙的潜力,真是深不可测啊。居然能……!

    “吼!!熊——”

    一道淡金色的火柱,从团队的面前开始,一直延伸到天边。将虫子们那密集的阵型拉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在这条两米多宽的“路”上,所有虫子地尸体都被汽化了,而地面上的沙子不过是刚刚有些烫脚罢了!

    牛倌此时看陈真的眼色已经变了,他真没想到,陈真的操控居然能有这么的精细!!虽然这与阿德那非常高的阶位有关系,不过。如果在分心二用的情况下,还能发挥出这样的实力来!那么,这家伙如果在那个世纪中,也绝对可以驾驶机动装甲了!!

    甚至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那个世界中地战士!!

    天哪,我究竟捡到一个什么样的天才?

    战场辅助系统的数据不断的在陈真眼前刷新着,他自己加紧了脚步,跟在牛倌他们身后的同时,他也感到了一丝奇怪,自己似乎进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不是以前在部队时,他们教的那种强制控制身体内分泌,以达到的超人效果。

    反而有些像是一种发自身心的,自然而然地感觉。

    在自身的法力值完全耗尽的现在,在持续集中精神一个多小时后的现在,他居然有种自由畅快的感觉!

    就在……召唤了阿德出来之后!

    那种与他浑然一体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曾经身披铁甲时的感受。那是一种天下尽在我手地掌控感。

    陈真自己都没发现。他地黑眼珠中,瞳孔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慢旋转地漩涡……就好像黑洞一样……

    “看看这里,哦,这道长长的路是怎么搞出来的?”宫盯着尸山中,这唯一的一道两米多宽,没有任何尸体的“道路”,它一直延伸到远方,顺着这条路的方向望去,似乎有一个建筑物的残骸耸立在那里。

    “走,我们过去看看!”伸手摸了摸这条道路上的沙土,宫一皱眉头,领着自己的手下向那个宫殿废墟疾驰而去。

    瑞秋没有资格站到那个高大的祭坛上,不过她此时正在庆幸,幸好自己不属于那些人的行列,不然这次也难逃被传颂的命运……当然,故事的名字叫几个傻瓜的表演,或者一场闹剧中的小丑,谁知道呢?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虽然没有上到祭坛上,但这也并不妨碍她看到其拉之门中的那一幕。

    吃惊、疑惑,恍然……

    怪不得那些人要了那么多奇怪的材料,怪不得他们在两个星期之前就消失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瑞秋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环绕在她的心中。

    “那些冒险者所杀死的任何东西,应该都会飞灰湮灭才对啊……怎么会?”

    “呵呵,那是常识罢了,不过有些东西是不能用常识解释的。”

    “啊!?”瑞秋捂住了自己那红润的嘴唇,有些吃惊这个声音,不过更多的还是着恼自己为什么会将脑子里盘旋的想法说出来。

    “你好像很吃惊?我们还不认识呢,我叫莱布瑞恩。法师。当然,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是人类了。你好,瑞秋小姐。”说话地,是一位看上去很年轻的法师,身穿紫色的法师袍,可以看得出。式样与人类的代表,那位白胡子师身穿的法袍很是相似。

    “你是……达拉然的学徒?”瑞秋问道。

    “恩……你这么说也算是正确吧,不过在我们内部,只有那些刚刚吸收进达拉然,还在听着公共基础地小家伙们才叫学徒。事实上只要确定了自己的导师,那么他就正式脱离了学徒的地位,成为一名真正的魔法师了。”说着,年轻的法师不经意似地擦了擦自己胸前的徽章。莱布瑞恩,奥术系专精。后面还有一个等级认证,是一个花体的7与一个五角星。

    “哦?7阶的奥法,居然这么年轻……”瑞秋心思一转,然后就假惺惺的夸奖道。

    “呵呵,谢谢您的夸奖。”年轻的小伙子似乎并不觉得瑞秋的夸奖很假,反倒显得很兴奋。自以为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那么,我们继续刚才地话题吧,你刚才说到,有些特殊的情况……”瑞秋故意拉长了声音。

    “哦,那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法师挠了挠头,“我也是偶尔从导师那里听到的……”

    “这样啊……”瑞秋脸上的失望溢于言表,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做作了。

    不过……似乎那名法师并不觉得有什么做作的,反而惶恐起来。捶胸顿足了半天,终于挤出来几句话,看来他平时还是很用功的,练导师闲聊时提起的事情都能记起。

    “我记得……导师是这么说的:那些冒险者,并不是我们世界的产物,而是另一个世界投影到我们这里来地,他们的灵魂异常强大,以至于用我们世界的任何手段都只能消灭他们的,而灵魂则会永生……”

    瑞秋慢慢的。被法师所谈及的事情所吸引,毕竟这些东西理解最深的还是那些整天做研究的奥法师,其他人多数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但是,不同的时空毕竟有不同地规则,虽然他们有着非常强大的灵魂,但在我们世界中也要遵守某些特定的规则,但是。因为他们的灵魂是投影到我们世界的。所以,也许也将他们世界的某些规则带到了这里……”

    瑞秋听着正起劲。忽然断了,不禁疑惑的看着那名法师。

    年轻地奥法脸红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就听到这里了……然后导师就让我去帮他送个东西……”

    听哦半天,虽然涨了不少见识,可惜与之前的疑问毫无关系,而这段话又引出了瑞秋另外地一个疑问。

    “哦,对了,刚才说道的。那些冒险者杀死弱小的灵魂时,不知道为什么会将它们分解掉,也就形成了那种怪异的蓝光。但是只要灵魂足够强大,就算被冒险者杀死也会留下尸体的……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内战一样……”

    小法师忽然想起来一段话,赶紧追上来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口气说完。

    “哦,这样啊……”瑞秋皱着的眉毛舒缓了一些,微笑道:“谢谢你,不过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做,再见吧。”

    “好的,再见……”奥法师有些恋恋不舍的挥了挥手。

    转过身来之后,瑞秋的脸色一下沉了起来。

    足够强大的灵魂?

    也就是说……这些满山遍野的尸体,都是c级以上的……

    天哪!!我们马上就要到了!”牛倌扯着嗓子,嘶哑的喊道。

    陈真的超常发挥,让那两条巨龙的战力发挥到了极致,减轻了整个团队一半以上的压力。所有人看着那个半眯着眼睛,走路摇摇晃晃的法师时,目光中都多了一些别样的东西,一种不需多说的东西。

    在这个团体中就是这样,你强我也不会嫉妒,你弱我也不会嫌弃,不过交往之间把一些容易引起不愉快的东西装在心里,尽量不要去提及,而牛倌在这一点上做得也很好,让这个团队中的各种物质、金钱、装备等核心利益得到了相对完美的分配。

    就好像高薪养廉的道理一样,富得流油的团队,也让所有人之间的利益因素降到最低限度,随后再用和谐的气氛与不抛弃任何人的态度,让每个新进入团队的人都很容易产生认同感。这种东西一旦形成,就算要某个队员为团队而死,他们也会心甘情愿的去做。

    但是,牛倌虽然知道,也不会这么去做,不会让任何人为了团队牺牲自己,就算有,也是他自己去顶缸。

    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态度,还有各种调剂的手腕,让这个团队中没有猜忌、没有纠纷,就像兄弟姐妹一样有着深厚的感情。

    团队气氛如此,所以时间长了,某个人技术高,某个人特别强大,这种东西反而不会太让众人注意。

    不过此时,陈真的表现已经远远的超越了他的等级所应有的实力,甚至好不夸张的说,队里除了克制法师的诺亚之外,就算是牛倌想要胜过现在的陈真,也必须召唤大量军团生物,并使用金龙变身。

    要知道,那可是10级以上的差距!!

    虽然因为高阶军团生物的关系,让这个差距无形中变得小了,但是,为什么每个公会都要培养专职的指挥者?就是因为这些家伙的力量,只要配上强大的军团生物,一个人的实力超过整个团队,甚至整个公会都是有可能的!

    当然,这也不太可能,每个人所拥有的精神力都是一定的,指挥越高阶的生物,就需要付出更高的精神,能指挥3只7阶生物的人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再强大一点,就会被那个世界中的人选中,当作战士培养了。更何况陈真这样,不但指挥了一头8阶的冰龙和一只肯定9阶以上的红龙,还将他们操纵得如此完美……

    如果陈真被那个世界选中,他绝对能成为一名a阶以上的战士,甚至更强大也说不定。牛倌看了看陈真的表情,在心中补充道。

    如果……

    将那只冰龙换成与阿德差不多的军团生物。

    或者,再给陈真几只冰龙的话……

    牛倌都有些不敢想想那样的陈真会是多么可怕。

    这就是a阶的力量吗?

    咦?这么强大的战士,为什么没有被他们选走呢!?

    就在牛倌心中的疑惑刚刚升起的时候,一声猛烈的爆炸,打断了他的思路。

    “轰隆隆!”一枚巨大的火球,在团队旁边炸开,掀翻了无数只其拉甲虫。

    神殿已经近在咫尺了,高耸的围墙与两旁那巨大的石像,无不标示着众人所在之地,安其拉神殿!

    “我想,我们已经到了……”

    “轰轰!”

    众人爬上高高的台阶后,又是两声巨响,陈真炸碎了耸立在道路两旁的高大石像,破碎的岩石将冒险者们身后的道路牢牢的当住了,将那噩梦般的其拉甲虫,挡在了神殿之外。

    第一07 壁画中的……

    “轰隆隆……”

    随着一阵岩石轰塌的声音,无数巨大的碎石将陈真等人的后路切断了。与此同时,也挡住了那些疯狂的其拉甲虫。

    “呼……”陈真此时才感到身体上的疲惫,两只巨龙分别降落在他的身边,半靠着阿德的肩膀,陈真脸上绽起的青筋渐渐的平息下去。

    “嘿……哥们,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牛逼啊!”大宝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他自然也不会注意到陈真刚才的状态已经超于了“火种”们的能力极限。虽然从某些方面来说,牛倌他们这样的“思考者”,也就是新时代的黑客也超越了“火种”的能力极限,可惜,他们的能力在和平年代还有些用处,但在现在,他们这种非战斗天赋的人除了个别极出色的会被选中之外,其他人都只能在这个世界中沉浮……

    “嘿嘿,必须牛逼。”陈真喘着粗气笑道。

    “喂,借我一只,我也耍耍……”大宝看到陈真刚才那艺术感极强的操控范例,使得他的心也痒了起来,也想自己试试,不过,似乎他忘记了上次使用冰霜巨龙时那糟糕的表现。

    “当然没问题……”陈真肯定道,但大宝脸上的喜色刚刚显露出来,陈真接下来的话就浇熄了他的热情。

    “不过,阿德和冰龙都已经累了,所以得休息休息。”说完,陈真两手一招。阿德和冰龙就消失不见了,随后在他的手中出现了一红一白两枚棋子,随手将两个棋子放入魔包中。

    “呜……”大宝看着两枚精致地棋子从陈真的手中消失,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只在红龙里卡出一声不知何意的呜呜声。

    陈真看着大宝捂着脖子吞口水的样子。笑的很开心:“哈哈。你也有今天,平时都是你用这招忽悠我们。”

    “咳咳……”大宝缓过劲来了,刚想张嘴开喷,只见陈真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枚他从没见过的棋子。

    这枚棋子是白色地。如果李元龙看地话,似乎与正在跳舞的芭蕾舞演员有些像,不过自仔细看看,它又与人类根本不搭边,无论是身体还是那几只透明的翅膀……

    “其拉战争守卫。”陈真知道大宝不明白这是啥,所以给他解释道。

    “那是啥米东西?上次搞到的其拉系列地军团生物?”大宝接过这枚棋子,细细的把玩了一下。陈真见他忘记了自己刚才耍他的事情,不由暗暗的松了口气。这家伙果然是一根筋。

    “是,你不是想要试试飞行系的吗?这个借你。这可是6阶的啊!不要小瞧它。”陈真将棋子丢到大宝手中。哦……”大宝拿着那枚棋子摆弄去了。

    牛倌靠在神殿广场前,那粗壮巨大的石柱上,盯着陈真的方向想着什么东西。

    战斗天赋者……甚至比一些战职者还要出色……

    “看什么呢?”饼干看着牛倌奇怪地表情,坐到他身边问道。

    “哦……没什么,我在想刚才陈真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好像和普通地火种不太一样。”牛倌耸耸肩,“我早就知道他的身上有什么秘密,这家伙从低级开始就和其他人不同。显得……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反正就是不普通就对了。”牛倌挠了挠头,这个动作配他那张毛茸茸的脸。显得格外的憨态可掬。

    饼干笑道:“自己在这吓猜什么呢?过去问问不就完了?”

    牛倌摇了摇头:“他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过去问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害怕被两人击中火力喷趴下?”饼干坏坏的笑道。

    “恩……”牛倌小声说,“其实多少也有点……”

    “这些石头的断裂痕迹是新的,不过看周围的痕迹,应该是之前来这里地用兵们将它们半搬开地。之前应该是卡在路的正中央。”盗贼摸了摸石块,用脚步量了一下距离,然后仔细地分析过地面上的脚印后,得出了以上的结论。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看哪里!”宫摸了摸自己的鼻环,哼了一声。

    盗贼吓得一哆嗦,抬头看两旁——那里各耸立了半节雕像,看断口处焦黑的痕迹,和明显是最近被炸裂的。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盗贼惶恐的行了个礼。

    “行了行了……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只看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也要多注意一些……”看着唯唯诺诺的那名导则,宫心里的不快更加距离了。

    愚人!都是一帮笨手笨脚的愚人!

    真不知道tirion那家伙是从哪找到那么多优秀马仔的?为什么我的手下都是这么笨手笨脚的人!?太不公平了吧?

    宫自嘲的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去做你的本职工作吧。”

    盗贼似乎并不了解自己上司心中的想法,更不知道他的情绪为什么那么多变,不过不理解就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自己耐心演好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然后安心的领到那份工钱就好了。

    宫并不关系自己人的心态,也不愿意花太大的精力去维持团体中的和谐稳定,在他看来,有竞争才能有最强者出现,所以他的驭下态度是一种高高再上的,带着恩赐色彩的。虽然他自己的感觉很好,但是团队气氛与凝聚力其实已经涣散到极点了。如果有人出了比他更高的价钱雇佣他身边那些人,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变成了光杆司令……

    不过。这一幕还没发生,所以他也有继续嚣张下去地本钱。

    摆在他面前的是两条路,一条向左,那里是一片残破的废墟。一条向右,林立着高大石柱的广场后面,雄伟的巨门耸立着……两条路目前只能任选其一。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供鼻环萨满判断——进入甲虫之门后。大片大片的土地都已经镶嵌上了坚固地石头,使得这里地道路很难留下其他人行走过的痕迹……

    而且,就算这里是沙地,那么陈真等人的脚印也早就被先一步冲进这里的冒险者与自由佣兵们破坏了。

    简单地二选一而已。宫皱了皱眉头。

    “我们走左边。”宫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那冥王他们……?”一名站在宫身后的法师轻声问道。

    宫眉头上的阴影浓得化不开:“让他走右边好了,就算我们没有抓到那些家伙,冥王那边跟他们联系上了,我们也有好处拿。”

    “好吧……”法师无奈的看了看这位增强萨满,“那我可就跟冥王他们一起走了。”

    这是一个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宫盯着他看了足有两分钟,看到对方眼底的那点东西一直鉴定不摇,叹了口气。转过去身去。

    “你愿意去就去吧,我也拦不住。”宫说道这里。眼神一凝,语气也严厉起来:“不过!……”

    “我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