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亡灵意志,让陈真的步伐只是稍稍的顿了顿,但他依然没有停止移动的脚步,继续奋力的向前飞奔着。
“吼”
又是一声怒吼,陈真就觉得脑后风声渐起……一股凉飕飕地感觉从他的背脊处升起,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碰到他了似的。
“冰箱!陈真!现在!”牛倌大吼着,同时预读了半天的大治疗术一下子就落在了陈真的身上,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陈真的冰箱晚了。被陈真身后的那个东西给击中了的话,这下蕴含着差不多8000左右生命值的大治疗。也许就能救了陈真一命!
冰箱!
尽管牛倌地意识很牛逼,不过陈真还是让牛倌地这次法术做了无用功了。他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就在牛倌吼出让他冰箱之前,他就感到了身后好像要有什么东西攻击自己,直接地判定就让陈真有种想要冰箱的冲动,所以在牛倌喊出冰箱两个字之后,陈真的身躯就突然被一坨无比坚固的巨大冰块给冻住了。
“碰!!”
无数冰晶飞溅。
那只巨大的爪子居然在近似无敌的冰箱之上拉出了3道深深的爪印!!而那爪尖距离陈真最近的地方,居然不足20厘米!!要知道冰箱可是有着超过3米的直径呢!半径也有一米七八的样子,就连这样都差点没挡住这个怪物那强大的攻击力……
这可是坚冰啊!一直以来,法师的冰箱都被认为是跟骑士的无敌属于同一性质的,区别只在于骑士在无敌之后可以加血、可以使用技能甚至还可以移动,而法师的就只能保持着被冰冻的状态,一切动作都不能做出来,除非自己取消冰箱地状态或者等到冰箱的效果在持续了10秒之后消失。
可实际上,这样的效果并不能完全视为绝对防御,至少在陈真身后的这只全身都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面前。陈真冰箱的防御力还远远不够。
厚达1。7米左右地坚冰层,居然在一击之中就被废掉了1。5米以上!只要再来一下的话,陈真可就要小明不保了!
在这次惊心动魄的攻击之后,陈真没有等待对方的攻击再次降临,而是很主动的在挡掉对方一次攻击之后就立即取消了身上的冰箱状态,顾不得浑身都被冻的冰冷。好像快要僵硬了的肌肉也在陈真的求生意志下,迸发出了惊人地爆发力。
牛倌事后会也说,陈真这一下的力量,就好像一只捕食的豹子一样,充满了爆发地美感,简直就不像是一名法师,反而像是战士之类的肌肉型职业。当然,在那之后再让陈真来一次的话,他绝对做不来的。这只不过是偶尔爆发一下而已。
“好样的!加油陈真!你就要到了,快快快!”牛倌一边吼着,一边变成了巨熊形态并且向陈真移动了几步。随时准备接应陈真。
此时,陈真的心脏好像快要爆掉了似的收缩着,频率快得好像一个全力旋转的小马达人,咚咚咚的声音练成了密集地一片,好像融为了一个长声似的让人担心下一秒,会不会就这样爆掉!
“呼哧……呼哧……”
陈真喘着粗气,费劲的挪动着他的双脚。
刚才的那次爆发,好像消耗了他身体中太多的潜力了,此时居然有股疲惫感觉从陈真的心底泛了起来。两腿也渐渐的吃不上力了,陈真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变成了面条似地,软软的,跟本使不上力气。
“坚持住!陈真加油!”牛倌也看出陈真的情况不妙了,赶紧向前再跑了几步,迎接陈真的到来。
“轰隆隆……”
身后,那个巨大的身影,拔起了他的爪子,踩着隆隆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向陈真靠近着……
“我抓到你了!再加把劲!”
牛倌再向前探了一点点人,已经变成巨熊的牛倌,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陈真地手臂,紧接着猛的向前一甩,只听咔嚓一声,陈真地手臂在牛倌这次剧烈的甩动中被挣断了!骨骼断裂的疼痛让陈真眼前一黑,差点痛昏过去。
不过,陈真还是咬牙坚持着。没有昏迷掉。借着牛倌这一甩之力,翻滚着的同时也在调整他的位置。终于调整好了方向,一头向那敞开着的传送门撞了进去……
由于将陈真甩了出去,那强打的反作用力,反而推着牛倌的身体,向陈真身后的那个巨大的怪物踉跄了几下,也正是这几下,让牛倌看到了陈真身后那个怪物的真面目。
“啊!!这是!?”
就在牛倌惊讶的则个瞬间,那个怪物再怒吼一声,举起了他的大爪子,向牛倌抓了过去。
冲锋!
没有援护技能的牛倌,在此时也只能使用冲锋技能来代替了。而被冲锋的目标,就是被牛倌甩得辟手臂的骨骼都断裂了的陈真。由于技能加速的的加成,牛倌已经陷入停顿了的身躯猛然快了起来,一下子就从陈真身后那个怪物的攻击范围内消失了,那个怪物也的攻击也再次落空,那只巨大的爪子狠狠地**了地面,将大片的石块击飞、隆起,飞溅的石块不断的击打在牛倌的**上,打得牛倌嗷嗷叫的同时,也间接的加快了牛倌的速度,夹着无比的冲击力,牛倌一头撞在了陈真的**上,两人翻滚着,一同跌进了传送门之中……
忘我正在传送阵旁边焦急的等待着牛倌与陈真的回归,在他被牛倌踢进传送门中不过只过了区区几十秒而已,但是在忘我看来,这区区的几十秒,每一秒都像几小时一样煎熬着他的神经。
不过,传送门魔法可是单向的,被踢进来之后,忘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回去,只是剩下等待,等待并且祈祷着牛倌他们能安全的回来……
“轰!”
突然,巨大的传送阵猛然一闪,紧接着两个黑影就抱成一团哦,从传送阵中咕噜噜的滚出了好远,一直装在了墙壁上这才散开,变成了两个身影。
“牛倌!陈真!你们没事!太好了!”忘我不顾其他人那惊异的目光,哈哈大笑着一路奔跑过去,狠狠的保住两眼都是漩涡的陈真与牛倌。
“……恐惧之王……”
第一节24 再次踏上征程
“喂,你们两个没事吧?”忘我看着牛倌和陈真这么滚成一团的样子,尽管陈真的一条手臂弯弯曲曲的明显断掉了,正常来说忘我应该表示慰问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忘我居然感到有些好笑。
“疼死我了……你笑什么笑!?”陈真怒道。他的一条手臂无力的耷拉在地上,软绵绵的,看上去就知道这条手臂已经被折断了,只要稍稍动弹一下就会钻心的痛,陈真正在咬着牙,在地上喘气忍痛的时候,居然在眼角瞄到忘我这个大贱人一脸开心的在那捡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这种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行为,陈真做的也不少,不过当被取笑的对象变成自己的时候,陈真才知道被害人究竟会有多么郁闷憋气了。
“嘿嘿,没笑什么。”忘我摇了摇头,“但是你们俩是不是先起来先?这里人来人往的,你们老在这躺着也不是个事啊,赶紧走吧。”
“恩……”陈真觉得也是,但是刚一动弹……
“痛!我日!牛倌,你下嘴也太狠了,肯定粉碎性骨折了!”陈真疼直抽冷气,浑身的肌肉的僵硬起来,一动不敢动,生怕再刺激到自己那根可怜的手臂。
“牛倌?牛倌??”就在忘我想要叫来牛倌给陈真治疗的时候,这才发现牛倌居然一直保持着脑袋撞墙的姿势趴在那里,那个巨大的熊屁股撅着,短小的尾巴抽搐着,好像某种动物的鼻子一样,看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
“牛倌!?你没事吧?”忘我吃惊的走了过去,拽着牛倌的肩膀,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就看到牛倌地脑袋上鼓起了一个巨大的血包。整个鼻梁都给撞塌了,鼻血流了一地,忘我走过来的时候,脚上甚至都踩到了牛倌的鼻血,地上一大滩红红的液体,看上去好像某种饮料洒了一样。
“喂!醒醒啊牛倌!”忘我使劲的在牛倌的肚子上踹了两脚,但出于深度昏迷中的牛倌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忘我不得已,从魔包中掏出一瓶恢复药剂。“波”地一声拔掉了瓶塞,将里面的液体全部灌进了牛倌的口中。
“咳咳!!”牛倌突然咳嗽了两声,红色的药水一下子就从他的鼻子里喷了出来,跟他的鼻血混在一起,然后一股脑的喷到了忘我地脸上。看来,牛倌并不是因为治疗药水的效果才醒来的,反而更像是被那药水给呛醒来的。
“咳咳咳……”牛倌一把抹掉鼻子里还在不停流出来的液体骂道:“忘我!你iu这么喂水的啊?想要呛死我吗?”
忘我耸耸肩:“既然你没死。^^首发^^那就赶紧起来吧,陈真还等给你把他就起来呢,在这大厅观众地睡觉,影响多不好。赶快动一动,挪个位置你随便睡,也省得给我们公会丢人。”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牛倌一边擦着不断流出来的鼻血。一边一脸深沉的站了起来,从魔包里拿出一团柔软的棉布,轻轻的撕成条状塞住自己的鼻孔,以防流出更多地血来。
“怎么了?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啊?刚才撞痛了?还是你的pp被人看时间太长了,你害羞了?怎么一脸大便的样子啊?”忘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观察着牛倌的脸色。结果就看到这家伙的脸色很是严肃,似乎遇到了什么辣手的难题似的,原本想说两句俏皮话让牛倌高兴起来,结果越说这家伙地脸色就越黑,最后黑得好像包公一样,弄得忘我的心也是沉沉的。
牛倌这家伙平时看起来一直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恩,或者说,是一个性格比较平和的牛头人冒险者,也很少出现这样冷酷的表情。即便是陈真这样后加入牛倌团队的成员。也没见过牛倌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摆出这幅臭脸,也只有忘我、大宝他们这些第一批跟随着牛倌并且建立起整个团队的冒险者才见过牛倌这种好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的表情。
而且,每当牛倌地表情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之后,他们都会有很大很大地麻烦需要处理,并且很容易在处理的同种伤筋动骨……
“牛倌,发生了什么事?”忘我看到牛倌地脸色会怎不是转出来的,不由得也跟着冷静下来了,低着头的,小声问着牛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牛倌抿着嘴眼了摇头,小声说道:“这里人对嘴杂。等回去再说。我先把陈真弄起来。”说着。牛倌手中就泛起了淡淡的绿色,并且越来越浓。随着几句淡淡的咒文,牛倌手上的魔法能量就飞到了陈真的身上,慢慢的滋润着他的肌肉组织,逐渐将粉碎性骨折的故骨块一只只的重新扶正、接回去……
在着沁人心脾的自然能量滋润下,陈真的手臂很快就不疼了,只觉得曾经断掉的骨头周围都有些凉嗖嗖的,虽然现在还不敢使太大的力气,但是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陈真终于不用痛得趴在地上了,小心翼翼的活动了几下肩膀,确定已经不疼了之后,就站起身来,准备跟牛倌走。
这么一站起来,顿时就响起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咣当。”
“咦?”陈真就觉得一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摔下去,赶紧低头看去,就见到一个小巧的宝箱静静的躺在地上。^^首发^^
“这是什么?”陈真将它捡了起来,这才发现这就是之前忘我看到的那个小东西,然后自己去取它的时候,这才发生了刚才那么多事。“喂,忘我,就是因为你太贪财了,我们才差点挂掉呢,你是不是应该赔偿点汤药费跟精神损失费什么的补偿我们一下?”
忘我耸耸肩:“那都是你资源滴又没叫你去哈,走人了!”
“牛倌,你不管管?”陈真也无可奈的笑了笑,回头问牛倌。
牛倌一拍陈真的肩膀,拉着他一起向幽暗城市政大厅的地方走去。边走边跟陈真说:“忘我这次也的贪财,也未必不是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很早以前我一直认为这句话就是安慰那些倒霉蛋的。但是。陈真。”说着,牛倌看了陈真一眼,叹息道:“我真的认为,这次我们冒险冒地太值得了,要不是这一次遇险,我还不能知道血色十字军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陈真好奇心完全被牛倌给勾引起来,听到牛倌说着说着,到关键的地方突然停了。自然有些不满的想要追着听,就好像听故事一样。
看着陈真那八卦的表情,牛倌摇了摇头:“事关重要,在这里说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吧?万一被什么人听去可就不好办了,我们还是等到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不过我敢肯定,这次我看到的东西……”
似乎想起来在那最后的瞬间所看到地东西,牛倌摇了摇头。皱着眉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是什么秘密让牛倌到现在位置还依然感到很疑惑呢?以至于自从回到幽暗城之后,就在用大部分的时间思考着,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什么神秘的东西了,居然能引起他这么大的兴趣。
陈真跟忘我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眼底也有一丝疑惑,但现在又无法让牛倌开口。所以也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等待牛倌他自己愿意说的时候才能解开谜底了。好在两人也不是什么好奇心过于旺盛地家伙,踏踏实实的跟在牛倌的身后,向市政大厅的方向走去。
也只有这个时候,陈真等人才能感受到牛倌作为一名团队领袖的尊严。思考着的牛倌,还是很有领袖魅力地。浑身上下都有种让人不知不觉间就想要服从他的命令的念头,特别是像陈真这样有过部队服役经验的人来说,在牛倌的身上很容易感到那种上位者的气质,就像陈真以前地教官一样,身上有种令人敬佩的特质。u。cbr />
市政大厅距离幽暗城传送阵的距离并不远,陈真等人只走了不到分钟,下了一个楼梯之后,就到达了银行对面的幽暗城市政厅,这里是管辖调度整个幽暗城的地方。也是整个幽暗城中,除了拍卖行与银行外,最热闹的地方了。
进入市政大厅的牛倌,首先询问了一下自己的团队现在在什么地方,当他得知饼干正在向幽暗城议会汇报情况的时候,当即就表示他有重大情报要立即向议会报告。然后,就看着那名书记官地一脸诧异的走进了正在进行着会议的大厅,并且小声通报了自己这边的情况,没想到那些一个个平时都难得一见的大人物,居然异口同声的表示欢迎牛倌。姿态都摆得比较低。他们的表情,让书记官一脸诧异的的走出了会议厅。并且请牛倌进去……一直到牛倌从容的走进会议室之后,书记官这才渐渐缓过劲来,奇怪地看着站在门外地陈真跟忘我,心中也在不断的猜测着牛倌他们一行人地身份。
“你说,牛倌最后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居然会让他有那么大的反应?”忘我的好奇心还是比陈真更大一些,所以在牛倌进入会议室之后,抓心挠肝的感的走来走去,终于忍不住了想要问一问陈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要比陈真早回来,在他看来,也许牛倌一起出现的陈真,肯定会比自己知道的事情多的多了。
“我怎么会知道?自从出来之后牛倌的表现就一直神经兮兮的,就跟你现在的样子差不多,我怎么知道神经兮兮的人的想法是什么样的?你还是问你自己去吧,把你带入进去想一想也许就得到真正的答案了呢……”陈真一边说,一边好笑的看着忘我居然跟牛倌一样臭着一副脸,心思重重的样子。
笑够了之后,陈真又道:“反正我是不急,一会等牛倌出来之后自然有机会找他给我们讲,你现在再着急也急不来的,还不如安心的等一等,胡乱猜出来的答案肯定没有个准头,你说呢?”
“哎……也只好如此了。”忘我叹了口气,“没想到我们探查出来情报。我俩居然是最后知道的,这可真有意思。”忘我一边叹息着,一边坐在墙边的长椅上,两手搭在椅子背上,低头看着走廊里人来人往的忙碌着。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牛倌地身影终于出现了,进跟在他身后的是饼干。两个人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抹掉了头上的汗水。就见到陈真跟忘我,两个人并排坐在长椅上,两手斗志支着下巴,一副思索者的样子,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都是亡灵,发型肤色有差不多。^^首发^^此时有摆出了同样的动作,一丝不苟的坐在那好像那个著名地雕像一样,怎么看怎么有意思。
“你们两个这是犯什么病呢啊?”牛倌哈哈大笑着,一脚一个,将陈真他们的架势给踹散了,顿时将瞌睡着的两人给惊醒了。
“怎么了?完事了?这个会还真够长的啊……”陈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问道。
“是啊,是啊!真不知道那些变态是怎么挺过来的,牛倌来之前,我都在里面呆了差不多3个小时了,然这又是个小时,都快累死我了……”饼干伸着懒腰。就听到她的肩膀和那纤细地腰肢发出一阵咔叻咔叻的关节脆响,唬得陈真一愣一愣的,嘴里喃喃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恩……也是啊,牛倌,他们那些人真的那么能挺?”陈真嘿嘿的笑着,“难道他们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地?屁股坐便盆,桌子上放便当,头顶上是淋浴器之类的……”
“喂!打住打住,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啊?”牛倌哭笑不得的打断了陈真的问话。“幸亏大宝去旅店睡觉了,要不然……你俩闹在一起可就翻天了个屁的。”
“……说起来,牛倌,你们在里面都干什么了啊?我不也是担心你们吗?”陈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脸认真地问道。
“别提了,我们两个人在里面就是提供了一下建议,然后就一直看着那些大人物吵架来着……真是的,真不知道他们这帮人是哪蹦出来的,别的不行,就是扯皮能给你扯恶心喽。一点是事实都办不了。”
牛倌一边摇头批判着那些政府官员的素质。一边摇头苦笑。
“那……你们究竟谈什么了?我是说……”忘我左右看了看,由于现在已经很晚了。市政府的下班时间已经过了,所以整个大厅中,原本密集的人流,此时就只剩下小猫两三只了,而且他们的距离也隔得非常远,即便是在这里大声说话,那几个人也未必能听得到牛倌等人在说什么。
看到两边没什么人之后,忘我终于问出了一直停留在他心中的问题:“那个……牛倌,你究竟看到什么东西了?”
牛倌看看这里地人的确很少了,但还是小心的凑到了忘我的耳边,轻轻的说:“恐惧魔
“什么!?”忘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u。c*
“我说,恐惧魔王,就是之前追杀陈真的那个打怪物,我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就是一头恐惧魔王。”牛倌点头道,“别问了,无论是技能还是外形,我都敢肯定,要不是他好像没见过传送门,要么我和陈真可能就回不来了。”
“有这么强?”忘我不信,“恐惧魔王,是几阶的?”
“……着呢么说你好呢?”牛倌又好气又好笑,“知道希尔瓦娜斯女王吗?”
“废话!我是亡灵我能不知道们啊?”忘我对于牛倌这种明显践踏自己智商的行为,感到十分地厌恶。
“那你知道希尔瓦娜斯女王身边地那个恐惧魔王吗?”牛倌坏坏的笑着。
“呃……”忘我此时才想起来,恐惧究竟意味着什么,“我靠,不是把,那是英雄级别地怪物!?”
“恩……你反映太迟钝了,忘我,我要考虑换掉你了。用这种精神状态做侦察兵可不行。”牛倌嘿嘿的笑着,“然后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扣你工资啦……”
忘我懒得理他:“扣吧扣吧,你个周扒皮。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在斯坦索姆的血色区,居然出现了恐惧魔王,这件事对于原住民们来说,简直就是个核弹一样的消息。虽然牛倌对自己放出的这枚核弹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但实际上,震动已经开始在原住民中渐渐传开了,而幽暗城到奥格瑞玛的邮政飞艇,也第一时间将牛倌他们得到地消息以及幽暗城议会的分析发送给奥格瑞玛,供他们调阅。
当然,这些调度上的问题,就不是陈真他们所能知道的了,自然。原住民中的震动,在陈真他们的不知道的情况下,越来越远从传递出去,甚至联盟也得到了这个消息。然后银色黎明,甚至血色十字军本部,也在牛倌他们回来的第二天,得到了这个消息……
让而。这样剧烈地震动依然没有停止,还在不断的蔓延,而这个事件的影响力也随着消息的逐渐蔓延而变得越来越大,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上的原住民,都在悲愤的积累着、酝酿着各自的情绪。
这是任何冒险者都难以理解地。
现在,整个大陆上的除地精之外的所有势力都在沉默着。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当这股情绪酝酿到极点的时候,也就是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上的声音爆发的时候。理解这个消息所带来地震撼。就连一直都很好奇的忘我,都在牛倌告知他这个消息之后,而顿时对这些东西没了兴趣。即便是对历史很了解的陈真。也不明白为什么牛倌会这么重视这个消息。
恐惧魔王,是燃烧军团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恶魔,同时应该也是最为强大的恶魔了。在燃烧军团被击败了之后,大量的恶魔散居各地,但是其中最强地的存在,也就属恐惧魔王了。燃烧军团刚刚败走的时候,艾泽拉斯大陆上还有名强大的恐惧魔
第一个,被还未堕落的阿尔萨斯王子干掉了,而第二个。对杀死自己兄弟的仇人阿尔萨斯加入天灾军团感到不满,然后跟随着希尔瓦娜斯女王叛出了天灾军团。也就是说,幽暗城中,希尔瓦娜斯女王身边的那位恐惧魔王就是整个大陆上所剩下的唯一一名这样强大的恶魔了。虽然一年多以前,也就是陈真来到这个世界中地时候,曾经有过一名恐惧魔王的迹象,而陈真他也亲眼见到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势力对于这个消息都很上心,但他们经过无数次的调查,也没能找到那名恐惧魔王。随后。这个消息就被耽误下来了,然后被认为是误传…………当费了那么大的努力依然找不到这名恐惧魔王曾经存在于世的证据之后。那么它还是否存在当然就会被怀疑了啊。
但现在,以牛倌现在这准巨头的身份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而且也随时可以调派人员去查证,这样一来,这名证据虽然还未确凿,但已基本可定了的恐惧魔王,当然会给艾泽拉斯大陆带来一阵阵冲击。
恶魔源头只有一个。而另一位恐惧魔王的出现,就说明了控制着这个源头的闸门,再次松开了一丝缝隙……而躲在那丝缝隙之后地,就是足以让整个大陆战栗地,远远要比虚弱的天灾军团还要强大地攒子啊……
燃烧军团!
多年一来,燃烧军团的恐怖,再经历过三次战争之后,早已深深的扎根于艾泽拉斯大陆上的所有种族心中……他们,就向一把悬于众多种族头顶的一把利剑一样,是艾泽拉斯大陆上所有种族的恐惧之源。
但是,像陈真他们这些没有经历过3次燃烧军团入侵的冒险者,自然不可能感受得到原住民们的恐惧,也只有牛倌会稍稍了解一些。
也许天灾军团突然的高调,就与燃烧军团有关。
“累死我了,还有多久啊?牛倌。”大宝抱怨着,这一路这家伙的角色就变成了吐槽男,从头到尾就是抱怨个不停,而他抱怨的那些东西,虽然不断的换着各种花样来叙述,但其中心意思都是表达的一个:“当时直接回去不就好了?现在再跑那么远,想起来就让人头痛。”
原本牛倌让他们先回到幽暗城的做法是考虑到斯坦索姆的战斗,人多了也没有用,而且团队中的原住民们很容易被那些令人恶心的骷髅海战术给淹没了,所以所有的原住民一起其他派不上用场的人,就都被牛倌一口气的都给赶回幽暗去了。
但是现在想起来的,从幽暗城到东瘟疫之地的老弗丁农场……这段距离想起来还真是令人头痛,冒险者们对于是否会被黑骑士大军再次围攻感到悲观,毕竟走大路的话就必须从哈多哈尔废墟前经过,而那几个死亡骑士领主显然就驻扎在那里,这碰上的几率虽然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小了。
“行了吧,听你抱怨得我耳朵都其茧子了!咱们商量商量……等过了亡灵壁垒你再吐槽好不好?也就是忍个3分钟!你说好不好?”已经被烦怕了的陈真终于忍不住了,拽着大宝拉着他不放,大有你不答应我,我就走你的架势。
“好好好,我不说了好不好?一个字都不说了。”大宝看陈真那面红耳赤的架势,赶紧摇着双手表示自己完全同意陈真的提案,陈真这才一把松开的他衣领。
大宝当然不会就此放弃,看到陈真放开他之后,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脱离了队伍,隔着远远的瞪着陈真,然后大声的唱道:“我死了点吧
“……你要死啊!?”陈真暴走了,一催坐骑,猛的冲了过去。
大宝一边跑一边唱:“我一个字也没说都是唱的
打打闹闹的,众人很快就再次来到了万灵壁垒。但这一次,之前那个看上去十分工整,一根根尖锐的原木垒成的堡垒,此时却出处都冒着青烟,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似的,而且地面上那一个个巨大的弹坑,显然是超大号的投石机造成的,这样一点焦黑痕迹都没有的坑,根本就不可能是魔法造成的。
还是大宝眼尖,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正坐在一块漆黑的已经被烧焦了的原木上…………他就是之前与陈真他们有一面之缘,并且请求过陈真等人帮忙的那名治安官。当然,这名治安官曾经的上司,那名巫妖,此时正留在幽暗城中填写转正材料呢吧?由于牛倌的评价,这家伙终于有了再次加入幽暗城的资格,这一次,想必这名巫妖就会收敛一些了吧?他至少被牛倌他们的团队调教得知道了什么是谦逊,什么时候应该低头,也算是对幽暗城做了一大贡献吧。
“喂!治安官先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牛倌首先打招呼道。
……(本卷结束) ……
章19
第一节01 照片上的笑容(上)
亡灵壁垒,一片疮痍。
陈真等人的战靴踏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硝烟的痕迹还没完全散去,到处都是来来往往重建工事的冒险者与原住民。巨大的弹坑、魔法烧灼的痕迹、无数损毁的工事、烧焦的原木,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的告诉陈真等人,这里曾经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一个坐在战场的孤独背影,忽然映入陈真等人的眼帘之中。在忙碌的人群之中,这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一块被烧焦了一半的原木上,那孤寂安静的样子,让他成为整个战场中最显眼的人,与旁边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产生了强烈的对比反差,让人一下子就能从复杂的环境中将他过滤出来。
“呦!这不是治安官大人吗?”牛倌笑着走了过去,拍了拍这位亡灵的肩膀,“这里怎么搞的啊?又搞出来这么大的场面?”
“啊?是您!”亡灵治安官一看是牛倌,赶紧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嘿嘿,又见面了。”牛倌跟他握了握了手,指着眼前弹坑密布的战场,奇怪的问道:“这里又怎么了?怎么又是幽暗城这一面遭到袭击?”
按说,亡灵壁垒这个位置应该是为了防御瘟疫之地的亡灵而建立的,而且正是因为最近亡灵正在蠢蠢欲动,幽暗城才加强了对亡灵壁垒的控制,但是瘟疫之地那里的亡灵还没攻打这里呢,反而是身为大后方的面向幽暗城方面的地方遭到了攻击……
不得不说,尽管攻击这里的是自血色十字军那群疯子,但总是后屁股让人揍,无论如何都会给人一些不好的联想。
“还有什么,还不是那群血色十字军的疯子!”治安官摇了摇头,“上次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来了个两面夹击,这次更好,足足有8个团队的规模!居然一路从这里碾压过去了!幸亏他们炸开大门之后没有赶尽杀绝。不然我们我们留在亡灵壁垒的力量可就要被那群疯子给屠得干干净净了。”
治安官一边摇着头,一边叹息道:“但就算这样,在这次突然袭击中死亡的原住民也超过了90多人,冒险者也被干掉了一多半,差不多也有这个数了,哎……”说着。亡灵治安官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该死地疯子!”牛倌听到这件事之后,也不由得跟着治安官叹了口气,“怎么样?这里还有么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吗?”
“没有。谢谢您。议员大人。”治安官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弄得牛倌哭笑不得。只好随便地笑了笑。就招呼自己身后地队员向亡灵壁垒地方向走去。
一直跟在旁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地陈真跟大宝。看得也是窃笑不已。转过身来就一起捅了捅牛倌地软肋。取笑道:“嘿嘿……议员大人嘿。很有成就感吧?啊?这官瘾过得爽不爽?”
“去边呆着去!”牛倌没好气地伸出双手。将一左一右架着他地两名法师给拽开。捏着两人地脖颈。正想骂点什么地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大喊:
“议员大人…………”
“议员大人嘿嘿嘿……”趁着牛倌回头分神地这一瞬间。陈真和大宝对了个眼色。怪叫着挣脱了牛倌地双手。笑嘻嘻地在一边起哄。
“哎。”牛倌摇了摇头。真拿这俩活宝没拌饭。
“什么事?”看着呼哧呼哧跑过来地治安官。牛倌不得不停了下来,回头问道。
“呼……呼……大人,您们这是去……瘟疫之地?”治安官气都没喘匀,就急切的问道。
牛倌有点莫名其妙的看了治安官一眼:“是啊,不去瘟疫之地,我们为什么要经过亡灵壁垒啊?”
“那您一定要小心了,那群血色十字军至少还有超过300名地数量,他们攻打亡灵壁垒的时候根本就没受到什么损失……”
听完治安官的话,牛倌不由得笑道:“谢谢你的关系。不过我们这次可不是去执行任务去了,而是给一个朋友带点东西过去,那种大队人马,我们肯定不会去招惹的,而且他们就算发现了我们这个小团队,也未必抓得住我们。”牛倌自信的说道。
的确,如此巨大的团队,简直就像一只巨大的恐龙一样地庞然大物,根本不可能对牛倌他们这群兔子差不多大小的肉感兴趣。但就算他们感兴趣也未必吃得下去。团队越大。调度起来就越不灵活。除非像那群黑骑士一样有着极强的纪律性与速度,并且有那种隐形的幽魂能够一直跟踪陈真他们。要不然大团队对于牛倌他们这样的滑溜的泥鳅根本无可奈何,甚至还有可能被牛倌他们反咬一口,最后落得浑身是伤也说不定。
“……是是,您的团队实力强大,我很清楚,我只是想提醒您一声而已……一定要注意那群带领血色十字军的骑士,就是上次从背后突然出现的那个血色骑士团,他们地那个首领……很有可能有着英雄级别的实力!”治安官的表情很难看,好像想起来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一片铁青。
“恩……”看到治安官那难看的脸色后,牛倌那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了:“你是说,一名英雄级别的……血色十字军?就是那个骑士?”
“是的。”治安官点头道,“亡灵壁垒那里,可是有两道巨大地木门,上面都包着厚厚地铁皮……居然被他一个人给敲开了!”说到这里,治安官的脸色更难看了,后怕道:“那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了。”
“有这么强?谢谢,我记住了。”牛倌点点头。
远远地挥挥手,告别了亡灵治安官,牛倌的脸色有些阴沉。
“怎么了?区区一个英雄级别的骑士而已,担心什么呢?”陈真奇怪的问道。
牛倌摇摇头:“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吧……血色十字军里面英雄级别的骑士,我只知道一个……血色指挥官雷诺*莫格莱尼,血色大领主灰烬使者*莫格莱尼的儿子。那可是一个难缠的家伙啊。”
“灰烬使者……?”不仅是陈真,就连大牛都转过头来,看着奇怪地看着牛倌。因为灰烬使者这个名字。居然跟大牛的武器一个名字。
“堕落的灰烬使者?跟这位莫格莱尼大领主有什么关系?”大宝奇怪的问道。而大宝身后,尽管没有出声,但是大牛也很关心莫格莱尼的事情,睁大了两只牛眼盯着牛倌一眨不眨的,好像生怕错过了什么似地。
“你们不知道吗?”牛倌好笑的看着周围那些求知欲旺盛的眼神,笑道:“这么有名的人物你们居然不知道?这把灰烬使者。就是大领主莫格莱尼的佩剑,并且是以莫格莱尼的名字,灰烬使者来命名的。现在知道了?”
“他是血色十字军的创始人之一,自从洛丹伦王国的王子阿尔萨斯背叛了人类种族之后,杀死了乌瑟尔大人…………阿尔萨斯王子地老师,也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最高领袖。而乌瑟尔的死亡,直接导致了白银之手骑士团地分裂,而血色大领主灰烬使者*莫格莱尼,就是将大部分的骑士团成员接手。并且促成血色十字军团成立的关键人物。”
一边说,一边走。很快就来到了亡灵壁垒的门口。在这里,半扇巨大的城门正在吊装之中。无数工程人员正在繁忙的施工,现在并不是什么人流高峰期,所以经过大门出去的人流寥寥无几,而陈真他们也就不用顾虑挡道之类的问题,放缓了步伐,慢慢的走过去,观察那些工程专精地亡灵们忙上忙下的。
“哇哦!快看那边!真壮观!”大宝惊叫了一声,向远方跑了过去……
陈真等人自然也跟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两扇硕大无比的城门被堆在城门左边。结实的原木大部分都被折断了,厚实的铁甲不自然的扭曲着,地面上木屑、铆钉被撒得到处都是,旁边还有很多破碎的原木堆积在那里。
在那两扇大门的真中间,铁甲最厚的地方破损得最为厉害,整块铁板都深深地凹陷进去了,而这块铁板后面的木质结构,更是碎得一塌糊涂,中间的地方已经化成了木屑散落在地。而其他地方,要不是有着那些铆钉将木头牢牢的钉在铁板上,也许整个城门都要散架了。
“这也天夸张了吧?”陈真惊叹了一声,走过去使劲踹了木门一脚……结果沉重的木头一动未动,“这玩艺还挺重的啊,牛倌,这叫什么树?”
“你当我是字典啊,我上哪知道去!”牛倌哼了一声。
“这是沉铁木,扔到水里都会沉的。”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用蹩脚的亡灵语插话道。
众人顺着声音地来源望去。只见一个地精正坐在一个高高地木头凳上看着他们。尽管那个木头凳远远要比正常人类的凳子要高,但这个地精坐在上面地实际高度也不过是跟陈真这样的普通亡灵的高度差不多。而比起牛倌、神魂他们这些牛头人来说可就要差得远了,更别提像大牛这样的巨无霸级别的大块头了。
“哦?很坚固是吗?”陈真应了一声,眼神在他手中的那个木板上夹着的白纸上转了一圈,然后问道:“你是……这里的总工程师?”
“不不,我只是个监工而已。”地精笑着说,“这种木头除了会燃烧之外,跟普通的金属没有任何区别,真是难以想象,究竟是多么强的的攻击才能将这扇大门打成这样。”一边摇着头,地精的眼光一边移到那些施工的工程队身上。
“喂!你们这帮猿人!脑子都长在屁股里吗?卡簧装反了!!倒过来!我说倒过来!不是掉下来!你个蠢猪!……”只见那名小地精,拿起椅子上挂着的那个铁皮桶聚音,在高脚凳上跳着脚骂,真是人不可貌相……这样一个小小的身躯之中,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声音来。
“嘿嘿,我们走吧。”陈真拽了拽呆滞的牛倌,嘿嘿笑道。
“恩。”牛倌最后奇怪的看了一眼那个地精,然后带领着团队越行越远。
看着牛倌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地精的嘴角微微的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自言自语道:
“哼……真是冒险者啊。白痴!居然有这么傻逼在现在去送死地人……”地精的嘴角上挂着一道讽刺的微笑,“毕竟是冒险者嘛,都是一群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家伙……喂!第二组你们给我用力点!平稳吊上去懂不懂!?平稳!!这都歪倒哪去了!?”
地精又跳着脚开始骂了,而那些工程人员则是一阵鸡飞狗跳的跟着他的命令调整着。
陈真等人没有遇到任何挫折地走了差不多6个多小时了,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甚至连最常见的变异大蜘蛛以及普通的游荡骷髅都没有任何的踪迹。干净得除了风吹着树之外,他们还没看到过什么会活动的玩艺。
尽管一路平安,但是早已习惯了战斗的众人却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要是平时还有点怪物不时的调剂一下,可现在别说怪物了,就连老鼠之类的小动物陈真等人都没有看到一只,整条路好像都是死寂一片,而大宝陈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都没有斗嘴聊天。所以安静的队伍、沉闷地气氛,时间长了肯定会让人感到一些疲惫的感觉的。
现在众人所在地位置正巧就是安多哈尔废墟的中部,这里就是整条路上最接近安多哈尔的地方了。即便是平时经过这里的话,也会有不少骷髅兵存在,最少从这条路向安多哈尔废墟望去,总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亡灵。
可是现在,众人可是什么东西都没看到。
“喂,我说。”忘我无聊的开口了,“陈真、大宝,你们俩怎么不讲笑话了呢?真无聊啊。”
被鉴定为有话痨病的大宝的,平时不说话都能憋死的人。在经过四个多小时地沉默后,并且在忘我说出这种明显具有挑衅性质的话后,居然只是懒洋洋的点了点头,蹦出来一个字:“累。”
“那陈真呢?”忘我转向陈真,即便陈真的笑话没有大宝的好笑,但也聊胜于无了。
“滚!”陈真对着忘我竖起中指。
就连牛倌看到这一幕都乐了起来:“嘿,我说,你们俩怎么了?怎么都没电了?”
“话那么多呢你?”陈真回头一看大宝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好像随时都要睡着的样子。不由得耸耸肩,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大宝这家伙的确有点反常啊,我们港出发的时候就看到他有俩黑眼圈,然后一直喊累,我还以为他装地,但现在你看他……”
“你想问他是不是装的?”好吧突然接话到,一脸坏笑的说:“我告诉你了,他肯定不是装的。你要是知道他都干什么了。你肯定不会觉得奇怪了。”
“干啥了啊?”陈真看着好吧那一脸神秘的样子,就问了句。结果好吧给他来了个笑而不语。气的陈真转向牛倌:“x,我还不问你了呢,地精脸!牛倌,你知道大宝都干啥了累这b样的?召j了?”
牛倌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别忘了我可是跟你一起回去的。”
“哼哼……既然你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巨魔猎人摸了摸他的獠牙,做狗头军师状,虽然说要告诉陈真了,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跟不肯说个清楚。
“墨迹呢!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为了保护世界地和平,为了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之类地废话?我这是骑着坐骑,要不然一个飞脚过去给你那俩大牙踹掉!”陈真威胁到。
对于陈真的威胁,好吧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一副很牛逼的样子悄悄的说:“哼哼……告诉吧,昨天暗月马戏团来到幽暗城了,大宝赢了一次个招待券,跟好几个德莱尼女奴xx了整整一天!你说能不累吗?”
“切…………小孩啊你!?无聊!”陈真大失所望,“这么点b事也让你这么高兴,不愧是地精脸猥琐男。”
好吧也没料到陈真居然一点都不感兴趣,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想找个墙角画圈都找不到地方。不过。经过这之后,虽然大宝还是那副昏昏沉沉的样子,不过团队的气氛被陈真这么一搅和,倒是活跃了不少。
“对了,牛倌。那幅画我还没看过呢,拿来我看看。”陈真伸手管牛倌要画。
“给。别弄丢了啊。”牛倌随手将那幅画递给了陈真。
两只巨大的月亮,并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粗糙。但是,在这幅画面上却又一条长长的划痕,将顶层地油彩挂掉了,露出下面的颜色来。陈真轻轻抚摸着这幅画,下面的油彩显然要比上面这层更加细腻,陈真甚至能摸到淡淡的笔触的痕迹,就是露在外面这淡淡的一小片颜色。就能让陈真感到一丝温馨地气息。
“呵呵,没想到老弗丁还会画画呢。”陈真笑着说。
“可别小瞧人家,老弗丁可是乌瑟尔时代的大领主呢。曾经的他可是跟灰烬使者*莫格莱尼差不多的强大存在呢,当时他那么说的时候,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吗?”牛倌说道这里,笑了笑,“在我看来,他们那个时代的人简直就像一曲传奇一样,特别是刚刚进入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是听着着他们的传说慢慢地成长起来地。没想到,我居然也有机会能接触到传说中的人物………虽然他不是主角啦,哈哈。”
牛倌笑得很开心,可以看得出,他的感触很深,那是一种陈真这样半路出家地人所无法了解的情绪。
“切,装什么酷啊。”陈真心底其实很羡慕牛倌他们这样有底蕴的第一批进入这个世界的人,“哦对了,我能不能把这层油漆挂掉?我想看看里面究竟画的是什么。”
“随意了吧。反正老弗丁也没说不让我们弄掉那层油漆。我也挺好奇的其实。”牛倌一边说,一边放慢了速度,凑到陈真身边,跟陈真并骑前进,看着陈真手里的画。
既然牛倌都同意了,陈真自然不会客气了,从魔包里掏出摸黄油的小匕首,小心翼翼的在那幅画上慢慢地滑动着,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盯着那些覆盖在上层的油漆。由于马上颠簸的原因。陈真手中的小刀并不好控制,所以陈真得很小心的控制着力道。用刀背一点一点的将那些油漆慢慢的刮掉……
牛倌一直跟在陈真的身边,看着陈真手中,那原本地画面渐渐的在油漆下浮现出来。渐渐的,一个男性的头像,在陈真手中浮现出来。
“嘿嘿,这个人一定就是年轻的老弗丁了,你看你看,长得还挺帅的嘛。”陈真笑着说道。
“是啊。”牛倌牛倌附和道。
油漆纷飞,洋洋洒洒的落在陈真身后,迎面吹来的风,也渐渐的将那些油漆残渣吹走……随着大片地油漆被剥离开来,另一个人类女子地模样渐渐浮现在陈真与牛倌的面前。
“这一定就是老弗丁地老婆了,贵妇人啊,他们一定很有钱,你看她手上那块大钻石,啧啧……”牛倌的评论很是猥琐,就盯着人家的首饰看。
“你啊你,就知道钱,你还认识啥?”陈真哈哈的笑着数落牛倌:“你这贪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牛倌耸耸肩:“我这不叫贪财,我在贪财还不是为了团队的利益着想?没有我那么贪财,你们哪来的那么多福利啊?”
“切不是从我们身上刮的……”陈真开着玩笑时,脸上的表情自然是很轻松的,但当他回头去看牛倌的时候,脸色突然沉下来了。
“怎么了?”陈真这么大的变化牛倌再看不出来那就是瞎子了。
“巫妖!还有血色十字军!”在答道,不过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牛倌已经看到了从安多哈尔废墟急速向这边狂奔而来的天灾,以及天灾身后紧咬着不放的的血色十字军骑士。
“敌袭……………………”
第一节02 伊森利恩
看着坚决的老弗丁,牛倌等人也不好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考量,其他人很难了解当事人的心情,当然在意见上可以给予对方一些帮助,但最终拿主意的人,还是老弗丁他自己。
“喂喂喂,等等!”突然,从刚才起,就感到有些不对劲的陈真突然站起身来,三两下将嘴里的苹果馅饼塞下去,站起来问道:“这么说,老弗丁,你的儿子还活着!?天哪,听你之前那么说,我还以为他已经死在天灾军团的手中了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在哪?为什么你之前不去看他?”
“……哎……”听到陈真那一连串的问题之后,老弗丁叹了口气,将他掏出斯坦索姆之后的事情讲了一些。
“我,选择这个地方作为,就是因为这里距离我的儿子最近…………他就在壁炉谷中。没错,他现在是一名血色十字军。当初,我从斯坦索姆逃出来后,就一直担心我们的家人,并且抽出时间回去看过他们。”老弗丁陷入了回忆之中,“还记得那时候,我每天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我的妻子、我的儿子。每当看到渐渐长大的泰兰,我的心中都会用处一种特别的满足感……
不过,为了不被发现我仍然与他们有联系而连累的他们,我不得不隐藏起自己来,只要看着我的小泰兰慢慢的长大,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道这里,老弗丁的嘴角翘起一个让人很难发觉的弧度,显然,他是在回忆当初的情景。
“以后的时间里,我就一直在看着我的小泰兰一点点的长大,继承了我的称号,继承了我的领地……但是,天灾!天灾们来了,然后吧一切都会毁灭。我地家园。我的夫人……而泰兰他已经长大了,他承担起了一名领主的责任,虽然被天灾毁掉了我们的家园,但泰兰还是带着大部分人逃了出来。
当时,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的,根本帮不上忙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园、亲人,在天灾的碾压下飞灰湮灭……当时,我也想与泰兰相认,其中发生了甚多事情,终究我还是错过了那个机会……”
老弗丁沮丧的说。他脸上俺深深的沮丧与后悔都在倾诉着,惋惜着。也许在惋惜一个机会,也许在后悔一句话。不过,老弗丁也没有说出来,陈真他们也就只能依靠猜测来补完这一段情节了。
过了一会之后。老弗丁才重新开口道:“在那之后,尽管我找了很多地方,但依然没有找到我的儿子。而当我再次得到了他的消息时。他已经加入了血色十字军,并且成为了血色十字军中,地位仅次于小莫格莱尼的骑士,大领主泰兰*弗丁,并且成为了驻扎在壁炉谷的十字军领袖……呵呵,真是讽刺啊。”老弗丁摇着头,叹息着。
“在那之后,我就找到了这个地方在这里耕作、看日出,然后每天望着壁炉谷地方向发呆。然后,我就遇到了你们。”
老弗丁地话讲完了。很显然。他省略了很多经历。只挑出一些重点地事件说了几句。然后就兴趣不佳地闭口不语。在这种事情上。也不能强求对方一下子就将心底话全部套出来。不过陈真他们还是从老弗丁地话语中。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地消息。
“什么!?你说他加入了血色十字军!?”陈真等人面面相窥。虽然他们干掉地血色十字军不多。但算起来其实也不少了。如果老弗丁地儿子就在其中地话……
“你怎么能让加入那个疯狂地组织呢?万一他挂掉怎么办?要知道那可是个拿人命不当回事地激进组织!万一你儿子被命令去当什么人肉炸弹之类地怎么办!?”陈真真是很难想象老弗丁地想法。自己地儿子、家人都还活着。他居然连个消息都没带回去。这算什么事?就算害怕连累自己地家人也不能这样啊!
“哎。”老弗丁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让个牛倌等人感到好奇地同时。也替哇老弗丁感到悲哀。是什么样地压力。让他这个铮铮铁汉有家不能回。有亲人又不得见呢?
“你刚才说要去见他……你怎么去?就这么闯进十字军地军营?别看你是人类。如果起冲突地话他们照样不会留情地。”牛倌也关心地问道。看着老弗丁其实也没有什么主意。就是凭借着看到那幅油画之后地血勇之气而已。说不好听地。就是无脑地蛮干。
“刚才听你说。你地儿子在壁炉谷里。要知道那里现在已经成为血色十字军地三大营地之一了。你怎么可能进得去呢?你有什么计划没有?”牛倌地问题很有条理。一环扣一环地。从如何潜入壁炉谷。如何接近泰兰。怎么跟他说……等等地一切都让老弗丁刚刚***起来地血液。渐渐冷却了下来。
是啊,不说别地,就就靠老弗丁现在这么虚弱地战斗力,也根本无法接近壁炉谷。当年,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天灾地瘟疫还没有这么厉害,但现在,到处都是变异生物,即便是对付现在的文艺圈都很困难的老弗丁显然根本就不适合长途旅行。
不说别的,就是战斗力薄弱这一点,老弗丁就不可能独自完成从这里到壁炉谷的行程。
“不如这样,反正我们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不我们送你一程啊?”看到老弗丁的脸上渐渐被失望填满,牛倌突然提议道:“正好我们也可以顺便侦查一下壁炉谷里的兵力分布如何,也不算是白跑一趟呢,一举两得。”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老弗丁没有再多数什么,颇有大恨不言谢的意思,虽然牛倌他们也不图老弗丁的回报,但这件事对牛倌他们来说也真的是举手之劳了…………保护个人走上两天而已嘛,然后牛倌他们还可以再用一天时间走回亡灵壁垒,然后晚上就能回到幽暗城去,就相当于用三天时间省了一个回城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