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点点头:“道,收益的百分之10。”
“啊?”牛倌最开始没反应过来,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之后,这才想起来陈真究竟有什么打算,不禁怒道:“喂!你个贱人,这时候发国难财啊?”
陈真嘿嘿的笑道:“国是谁媳妇?我不发她,想发的话也不难采(财)。”
“……去死,一分钱都没有!”牛倌咬牙切齿的坚定道。
“嗷呜……好困那。”陈真站起身来惺惺作态,“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了,还有那么多幽暗城的军队帮忙放风……我可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奥喽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向牛倌的帐门口走去。
“喂!!”牛倌突然笑了起来,看着陈真懒洋洋的回过头来,不禁骂道:“睡死你丫的。”
“成您吉言了。”陈真拱拱手,笑嘻嘻的走掉了。
之前,陈真那么惺惺作态不过是为了吸引前税务官的注意力而已,在他走之前,就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高官。最开始牛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紧接着陈真的表演,就突然让牛倌想通了。是啊,在那个协议中,需要一个高官来指挥那些高阶的军团生物……而眼前这个前税务官大人不就是整个幽暗城先遣军中最高的高官了吗?也就是说,如果牛倌他们带着前税务官去打仗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监守自盗了!
看到牛倌眼前一亮之后,一直焦急的等待着发落的前税务官赶紧殷勤的问道:“大人,您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
牛倌大有深意的看着前税务官:“当然了!嘿嘿……这样……”
在幽暗城先遣军开进西瘟疫之地执行清剿任务的第十二天,整个幽暗城先遣军一分为三。由大巫妖带领着一队、死亡骑士领主带领着一队,而前税务官带着大量的军团生物与牛倌等人组成了第三队。
三队人马相互照应,以地毯式搜索的架势寻找西瘟疫上的一切势力,无论是血色十字军、亡灵还是联盟的侦察部队,在幽暗城先遣军的面前不是被赶跑就是被消灭,为了增大战绩以夸张损失,牛倌甚至带着陈真等人一起突袭了通灵学院!这一次,这个古老的家族城堡,这个运行了无数年的通灵学院终究还是没有挺得过去,在牛倌等人那疯狂的攻击中飞灰湮灭……
由于通灵学院中已经没有了强大的主心骨,而牛倌等人实力,在经历过其拉系列武器的武装之后又大大的提高了一大截,所以,这一次冒险者们清剿通灵学院的行动非常的顺利,除了那个无限****骷髅的法阵给陈真他们造成了一些小麻烦之外,其他的力量在陈真他们的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陈真他们这些已经能够被称为强大的冒险者,在没有动用任何军团生物,并且阿德哥也仅仅是使用了人类形态的情况下,就轻而易举的将整个通灵学院中所有的力量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而最快乐的就属前税务官这名死骑了,虽然隔着黑色的铁皮面甲,但是众人仍然能感觉到,这位大人的脸上早就乐开花了,说起话来的声音都是笑眯眯的。
是啊,要是换成我,我也会笑傻逼了,在陈真他们这群冒险者中又有笑话听,又有好吃的,又能安全的拿经验,还能大把大把的赚金币,换了是谁都要乐开花了吧?可以说,整个清剿西瘟疫之地的亡灵,这段旅程除了下大雨的那几天之外,前税务官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直到整个西瘟疫之地的亡灵全部被清剿干净之后,前税务官大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呢。
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跟牛倌他们的这次合作前税务官并没有赚到牛倌之前说的150万金币那么多,但是8、9万金币总有了,再加上平白无故的得到了那么多的经验,前税务官大人简直乐疯了。
第一节28 风起云涌(1)
天下大势,风起云涌。
各大主城势力已经渐渐开始集结,而主城势力所集中的力量,也渐渐的显露出来……这一次,可不是什么驱除潜在危险的消耗战了,而是异常真正的恶战!无论是亡灵天灾,还是艾泽拉斯大陆上的其他阵营,在经历过无数年的休养生息之后,他们的力量都得到的长足的恢复。
但是,近几十年来,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上的文明、经济,都在冒险者们的冲击下开始了第一次突飞猛进的发展。而随着冒险者们这些强有力的催化剂在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上的作用越来越强,深入整个艾泽拉斯大陆越来越深之后,所有的种族似乎都开始为了抵御文明冲击而本能的进入了高速发展时期。
此时此刻,无论是脸面还是部落,都不像放弃掉这大好的发展时期,只要再给他们50年……哦不,只要再给他们30年,萨尔等部落的领导人就有信心将艾泽拉斯大陆甚至整个星球上的所有天灾军团的势力连根拔起!………在萨尔的心中,如果再有个30年的话,冒险者们基本上就会突破了最后的那一层窗户纸,开始大量涌现出英雄的存在了。只要到那个时候……想想吧,一个全部由英雄所组成的团队!那该多么强大?别说什么萨菲隆、克尔苏加德了,甚至连巫妖王耐奥祖又或是燃烧军团的头领们,萨尔都会要不犹豫的跟他们宣战,然后看着自己的英雄团队将他们踏平踩烂!
可是……似乎就连天灾军团都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冒险者们那强大的压力,并且已经开始缓缓的筹备着反击动作了。甚至……萨尔似乎还听到过,亡灵天灾已经开始有计划的捕捉冒险者,然后用洗脑、用利益引诱等等方法来招募任何种族的冒险者加入到天灾军团中去,并且将他们训练成一个个强大地死亡骑士。最终组成纯粹由冒险者们组成的死亡骑士军团!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消息,并不是确定的情报,而是从一个匪夷所思的渠道传到萨尔耳中的。但也正是因为这个情报,萨尔才开始焦躁不安起来。冒险者们的天性中本就有着冷酷、残忍以及贪婪等等趋向,萨尔毫不怀疑,只要经过天灾军团的引导,这些情绪会释放得非常彻底……根本就没有人能抵抗得住天灾地控制,就连阿尔萨斯王子这样意志坚定的圣骑士。都无法抗拒得了霜之哀伤的引诱,更何况那些原本就跟意志坚定无缘的那些冒险者呢?
被逼无奈的萨尔只能选择战争。在吉安娜的调解下,联盟同样也已经展开了进攻之前的最后准备工作,相信他们现在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正的开始了战争动员。所以,只要部落这边一发起总攻,相信联盟那边就会紧跟着发兵攻击了。
时间不多了……
或者说已经没有时间了。
一定不能在对方完全地摸索出如何利用冒险者之前打败天灾军团,最少也要彻底拿掉天灾军团的那个什么堡垒。也就是培训冒险者死骑的地方。冒险者们所蕴含的强大潜力,可以说整个部落中也就只有萨尔这么一个高官看得清清楚楚而已,其他的领导者们甚至都理解不到萨尔这样做的原因,而萨尔也不可能挨个去告诉他们:我们最近的发展都是因为冒险者,冒险者非常强大云云。因为冒险者中无英雄,好多原住民都拿这件事来强调冒险者们的品种有问题……
众人皆醉我独醒地感觉并不好,不要忘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怎么死地……萨尔一直以来帮着牛倌他们的心态其实就是因为两个字:寂寞。所以,即便萨尔是整个部落的领袖。但在无聊和平年代,他也总是用大量的美酒来麻痹自己。或者缩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慢慢的喝酒。可惜的是,总有些事情让他不得不重新出山,然后去面对那些麻木的脸庞。现在的任务已经算全完事了吧?”陈真打着哈欠问道,而牛倌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手里捧着个大部头文件在那里使劲地啃着。
“喂。跟你说话那。你就着态度啊?”陈真不满地叫道。
“恩。”牛倌地回到好一些了。但也只是多了一个字而已。
“你在看黄书呢吗?看得这么入神。”陈真凑了过去。站在牛倌身后去看牛倌手中地文件。而牛倌。依然是那副心事重重地样子。根本就没有搭理陈真地意思。只是一直地在那看他手中地文件。
“……达拉然地大魔法师。肯瑞托地高阶议员……多年来他都被看作一个异类。他研究亡灵禁术??”陈真缓缓地念道。“牛倌。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奇怪。”
牛倌哼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往下看去不就知道了吗?别老打断我地思路。要看就安安静静地去看。不看就滚蛋!再干扰我地思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你能多无情啊……我又不是没见识过……”陈真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一个字不拉地讲将一大段毫无意义地抱怨与质疑塞进了牛倌地耳朵里。
“你丫的不知道害怕的啊?我可要无情了啊!我无情了啊?我真动手了啊?”牛倌一连串的威胁都是软绵密毫无力道的,所以陈真也懒得搭理他,嘴里说着“好好好……”,然后一脸无所谓继续嘟嘟囔囔的念那些材料,搞得牛倌脑子里那个隐隐约约的模型顿时支离破碎了,只好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位大爷究竟想要干什么。
“……当听到巫妖王声音的强大召唤以后,他认为肯瑞托对他研习黑暗魔法的限制太多,于是变卖了自己的家产,抛弃了自己在肯瑞托的地位,只身远赴诺森德寻找巫妖王。”陈真喃喃的念地很慢,但终于还是念完了。
“这是啥米,个人简历?有人上你这来找工作了啊?”陈真扣扣鼻子。然后把随手拍了拍牛倌的肩膀,将抠出来的东西都摸在牛倌肩胛上的树枝里头了。
“哎,我说你什么好呢?陈真,你能不能稍微正经点?”牛倌真的有些不满了,“我刚才好不容易想到一点头绪,都被你给搅和没了!你丫的要是真说不出什么4、5、6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一次,陈真知道牛倌是真生气了。而且自己也打不过他,顿时脑袋就飞速的转了起来。如果说刚才陈真脑袋的转速就好像杂技演员表演转碟(手中拿着一根或者多根棍子,上面放个碟子转悠。)时,那个晃晃悠悠地碟子的话,那此时的陈真在牛倌的威胁中,就好像一千多转的洗衣机似的,将所有的脑细胞都飞速动员了起来。
只要稍稍想想,陈真就能知道这份材料上说的是什么了:“你地这个材料是克尔苏加德的简历?”陈真挠了挠头问道。
“不是!”牛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咦?不是?不可能啊?我怎么会猜错?”陈真挠着脑袋冥思苦想。
“我说。不是简历,但这东西是克尔苏加德的材料。”牛倌叹了口气,他真是被陈真打败了。
“我什么时候说那个是简历了啊?你怎么脑补我的话?”陈真也有些不乐意,似乎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什么了似的。
“你说了……”牛倌无力的答道。
“没说!”陈真坚定的窘正到。
“说了……”
“没说!”
“说了!”
“没说!”
“去地吧!滚一边呆着去!”牛倌瞪着眼睛骂道。如果今天跟陈真耗上了的是大宝地话,那么来个个人就这么循环能说上一连个小时都不嫌累的,直到对方没有力气或者两个人都说忘了之后,才会停下来。
但牛倌毕竟不是大宝,他也没有那闲工夫跟陈真扯皮。
“切。你的人生完蛋了,无聊死了。”陈真一个跟头翻进旁边的沙发上。舒服的躺在那对着牛倌说道,“你刚才都在想什么呢?”
“想你是个傻逼。”牛倌没好气的答道。
“谢谢夸奖,不过我说的是你之前说被我搅和没了的那次,傻逼。”陈真的回答很是让人窝心,不巧地是即便牛倌听了这么多次之后,他也一直没有习惯。
“你傻逼。”牛倌干脆把文件一扔,也不去想那些有地没有的了,从茶几上抓起一个大苹果使劲地咬了一口…………这还是从老弗丁的果园那里摘来地呢。酸酸甜甜的汁水随着咀嚼的动作而充满了牛倌的口腔,随后牛倌着才叹气道:“风起云涌啊……陈真。这个克尔苏加德的手中。可是有着不少宝贝呢。据说剩下的很多埃提耶什的碎片都握在克尔苏加德以及他身边第几个巫妖手中,你要是不能干掉他们的话。那你的神器可就无望了啊……”
“无所谓了,休息休息再说吧。战争才刚刚开始呢,要是我们现在就着急冲上去的话,也许被人当成炮灰使了也说不定呢。再说,若果我们好不容易搞定了克尔苏加德,又被其他当黄雀的人抢走了战利品,那可就太窝囊了,我受不了。还不如最开始就准备当个黄雀呢。”陈真很有些无所谓的说道,当然他心中究竟是不是这么看就不知道了,毕竟那可是神器啊!要说一点向往都没有……那多少都有点不太可能吧?也就是说,别看陈真现在说得这么潇洒,指不定他在心里世界懊悔憋屈着呢。
不过既然陈真都这么说了,牛倌也不好太深说,想了想劝诫的语言之后,张嘴张了几次,终究还是没有开得了口。
“……毕竟,我也不想让你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为了帮我而拼命。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弊,想必你是要说:只要我第一个拿到了,就能将所有的东西融合到一起去吧?但那没有用牛倌,真正遇到耐心好的,完全可以等我融合完事之后再动手,到时候……”
牛倌耸耸肩:“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可管不着……反正我正好也不想当靶子呢。”
“你个贱人!”陈真笑骂了一句。
“陈真,但是,你知道吗?这个克尔苏加德现在可是还没复活呢!如果……我们偷走他的命匣……啊!对了,我刚才就是这么想的!”牛倌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被陈真打岔忘掉的事情是什么了。
“咦?”陈真低下头,手指慢慢的挂着下巴,然后喃喃自语……
“……这个主意……有搞头啊……”
就在牛倌等人在幽暗城休息了仅仅两天之后,来自四面八方的主力部队可就慢慢到齐了。奥格瑞玛的兽人、巨魔,雷霆崖的牛头人,银月城的血精灵……部落所属的四大主城势力,就在幽暗城地表上的洛丹伦王国废墟中汇合了。当然,仅仅是幽暗城的空间是根本装不下这么多士兵以及冒险者的,别看幽暗城那么大,但实际上的居住空间却没有想想中那么离谱。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幽暗城的住居住区已经有超过百分之60的地方或卖或租的被冒险者们所占据了。因此,这才造成了幽暗城中的空间不足…………总不能让来自其他三大主城的实力都住在大街上吧?而且牛头人之类的种族又比较怕黑,所以干脆就让其他山大主城的势力聚集在洛丹伦王国的废墟中算了。其实说是废墟,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整顿,幽暗城又从来都不缺低等的苦工(骷髅兵就是最好的苦工了,不知道累也不消耗补给),所以除了建筑稀少外,还是很平整的。
而且,幽暗城的电梯系统也支持不了这么多的人上上下下的,到时候大军调集起来,光是进幽暗城和出来就要花上一个星期的排队时间,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当陈真等人听到大部队达到的消息后,都纷纷的跑到了幽暗城的地面上,去看看真正的部落联军是什么样子的……然后,他们就被那密密麻麻的帐篷以及飘扬的旌旗给震住了。
第一节28 风起云涌(2)
作为曾经的王城,现在的洛丹伦废墟并不小,曾经宽敞的街道、繁忙的公馆、热闹的商铺……等等一切虽然都不在了,洛丹伦王国曾经的建筑也倒塌了大半,但是,坚固的城墙依然可以保护驻扎在幽暗城地面的各主城势力,最少也不会让他们受到突然袭击之类的问题。
幽暗城虽然是个地下城,但是外围的城墙对于幽暗城的安全非常重要。地下城毕竟是地下城,而且幽暗城距离水源也实在是太近了…………幽暗城的背面就是好像内海一样的巨大湖泊。一旦让来犯的敌人可以轻松的接近幽暗城的地下入口,那么被敌人只要效仿一下水淹金山之类的典故,将湖水引入幽暗城,就能将整个幽暗城变成一个腌咸鸭蛋的罐子,吧里面所有亡灵都泡成韩国“红”货了。
所以,幽暗城还是非常注重地面上的着第一道防线的。而且由于有着洛丹伦王国曾经打下来的良好底子,再加上连年的整修以及因为最近的战争而加装的各种防御性武器,不说固若金汤吧,最少也是坚不可摧了。
牛倌等人从幽暗城的电梯上来之后,就看到了着震撼的一幕。曾经,幽暗城的地面上除了一些残破的建筑物以及飞艇塔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但现在,不仅大部分完好的建筑中都已经住上人了,而且很多残破的建筑物也被完全的推倒了,并且竖起了大量的帐篷。
而且来往忙碌的飞艇塔上,至今为止还有大量的部队一批批的从飞艇中走出来,好像那个飞艇塔就是制造兵员的神器一样。
看着大量吐出部落联军士兵的陈真,不由得吹了声口哨:“……牛倌,这阵势……部落这边算是倾巢而出了吧?这也太***多了,跟现在比起来,我们之前经历的那些战斗好像都有点上不了场面呢?”
“废话!”牛倌也被震住了,一直以来他虽然一门心思地想要在原住民中走出一条路来。但是,牛倌对于原住民们的战斗力还是很怀疑的,而安其拉战役虽然是一次很好的见识联盟部落力量的机会,但可惜,对于安其拉。原住民们并没有牛倌想象中那样重视。
所以一直以来,牛倌地对于原住民们所掌握的力量还是比较鄙视的,毕竟原住民之中除了那些强大的英雄之外,单兵的素质比起冒险者来说可没有什么优势,甚至还能说得上是差得远了。所以牛倌对于这样一个占着绝对优势,但表现却并不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的原住民实力很是不屑。可是……
看看他眼前地这些部队吧,如此庞大的军队,第一次深深的震动了牛倌的心灵。的确,牛倌最开始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整个世界已经和平很长时间了,牛倌自然看不到部落真正的实力。而等到牛倌逐渐成长起来之后的现在,冒险者这股新生地力量,早已取代了各大主城中处理特殊问题的部队。
无论是收集、刺杀、歼灭还是清剿。在没有大范围战争的前提下,这些任务似乎都能依靠小规模的冒险者来解决,而付给冒险者们地奖金又大大的低于士兵出征时的消耗,在完成质量比较好的情况下。也可以大量的减轻士兵的损耗。所以说,在使用冒险者们作为解决小问题的力量,这简直就是一举数得的好处,那么对于各大主城来说,也就没有必要去养一支名为警备队,实际上与军队无异的队伍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除了安其拉那次以及甲虫之灾时地片段之外,牛倌在这三十几年来居然一点都没遇到过主城力量地大规模行动。而今天,他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主城。为什么这些原住民能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主人。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即便是冒险者们奋起攻击,这些主城力量虽然未必杀得死冒险者们。但是将所有冒险者杀到1级用不超生还是很简单的。
第一次。牛倌地心中突然泛起一点点畏惧。并且也开始对远在奥格瑞玛地那位高瞻远瞩地。主张对冒险者们使用温和同化政策地萨满感到由衷地敬意。
“牛倌?想媳妇那?”陈真不怀好意地问道。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牛倌正准备再仔细观察一线这里各个部队地实力究竟如何呢。虽然军团生物这一方面地实力他们根本就看不到。但是作为军团生物指挥官或者是纯粹地原住民士兵。这也是主城力量地中坚。看看他们地风貌大约也能推断出原住民地力量了。脑子里转着这个问题地牛倌。根本就没空搭理陈真。
“我一直在想啊。牛倌。你将来找老婆。是找个别地族地……还是找头母牛?”陈真对牛倌地婚配问题感到很奇怪。
牛倌彻底无语了。扁扁嘴骂道:“你丫地还能想起来什么正经问题不?你要再找抽地话。我不介意干掉你先。”
“切……那也得你能打得过我算啊?哎。牛倌。你说……你那家伙。要是找个侏儒老婆地话……”大宝在一边听到陈真和牛倌只见聊着地话题。不由得一脸猥琐地凑过来。那表情从眉毛到舌头都猥琐地一塌糊涂。
“那可就爽死了……他俩……”没等牛倌回答,陈真就接了一句。然后,两个没品的贱人就在一起勾肩搭背的跑到一起去研究一些龌龊至极的问题,不是还爆发出几个不似人声的笑声。
“猥琐啊猥琐,实在是太猥琐了。”牛倌听到两人只见研究话题的只言片语之后,就不由得浑身发抖,气的脸都绿了。当然,如果陈真和大宝他们两个编的那个故事,将主角换上一个人的话,就算那个主角是神魂这样的同族,牛倌也会哈哈大笑的,就像神魂现在抱着肚子笑他一样。
“哼!”牛观对这俩活宝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牛倌。”刚才一直就在跟大宝研究着一些少儿不宜话题的陈真,此时突然转过头来,对这牛倌问道;“你说……我们前前后后接触天灾军团这么多次了,也没觉得天灾又多强啊?你看现在部落居然聚集了这么大的力量,我看是不是有点杀鸡用牛刀啊?”
这仅仅是陈真的一个疑问,但是,这个疑问却让牛倌猛然一惊!
第一节29风起云涌(3)
“你说……我们前前后后接触天灾军团这么多次了,也没觉得天灾又多强啊?你看现在部落居然聚集了这么大的力量,我看是不是有点杀鸡用牛刀啊?”
这仅仅是陈真的一个疑问,但是,这个疑问却让牛倌猛然一惊!
对与冒险者来说,天灾军团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他们并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毕竟,冒险者对于天灾军团的认识,都是来自于一些历史资料、原住民的口述等等,甚至像牛倌他们这样与天灾军团进行交战的,不说绝无仅有吧,但也是少得可怜。而有过于天灾军团接触过的这些冒险者,也多不过是小规模的接触战斗而已,像牛倌他们这样跟天灾军团发生全面战斗的,根本就不可能有。
不说别的,无论是哪个冒险者团队,在看到天灾军团大军时,都不会像是牛倌他们这样镇定。因为他们没有牛倌等人这样深厚的实力,也不可能像是牛倌他这样,在参加战争的同时,又能大发战争财,所以,为了保存实力,大部分的冒险者看到大规模的天灾军团之后都会退避三舍。
而且天灾军团曾经的活动范围也基本上就被限制在一地而已,而瘟疫之地又被天灾军团搞的非常贫瘠,要不是有任务或者什么报酬特别丰厚的目的的话,根本就不会有冒险者进入这个既危险又很难值回票价地苦寒之地。
相比较于瘟疫之地。远在希利苏斯的安其拉神殿、安其拉废墟还更能吸引冒险者们的注意力。由于其拉虫族的高层基本上都被干掉了,而作为其拉虫族靠山的上古魔神克苏恩,又在大崩塌之后了无踪影…………大体上不是被打得更虚弱了无法恢复,就是真正的完全死掉了。这样一来,没有了强力单位的支持,整个安其拉都变成了冒险者们的宝库,无数冒险者团队疯狂的聚集到安其拉去,一边想要在安其拉中寻找漏网之鱼将其干掉,并且在这样的行动中获得大量地武器装备。
虽然,这些武器装备地质量水平比起牛倌他们这一批带出去的要差上好几个档次。但是。就算这样,相比较于从熔火之心的搞到的材料所制造的装备,虽然基础属性例如智、耐加成上要逊色好多,但是在暴击、命中与法伤、攻强上,这里的装备却也要比熔火之心来得高一些。繁复的地下通道与大量的虫族,就成为了除熔火之心外的第二个冒险乐园。
在冒险者们地眼中,瘟疫之地一直是既危险又不能提供相应回报的地方,其关注度自然也就很难上升的了。
而从牛倌等人现在看到的情况中,也说明了这一点。除了大量的原住民军团之外。冒险者地数量非常之少,相信他们来了,也是为了各大主城那丰厚的赏金而已。不过,就算有这样丰厚的赏金,前来助阵公会还是少得可怜。特别是相较于原住民的队伍时,冒险者的队伍可就更显寒酸了。
“哎,都是一群短视的家伙啊。”陈真坐在高耸的飞艇塔旁,一个早已倒塌了的门楼柱上,晃荡着双腿,轻轻的敲打着坍塌了地墙壁,手里摆弄着一根崭新地雪茄以及一盒雪茄专用的长火柴把玩着,但也没有将它点燃。
“跟冒险者讲长远眼光……?你是不是疯了?”大宝也在这个倒塌了门楼上躺着,脑袋地方向冲着外面。用跟陈真相反的视角观察着那些从飞艇塔上源源不断走下来地军人与冒险者。“难道你不知道冒险者是属猴子的吗?手抓着花生拿不出来,但也不松手逃跑。然后眼睁睁的被猎人抓住。(注)”
“你在说你吗?”陈真将火柴轻轻地点着。然后用那长长地火苗。去烧雪茄前面地地方。可惜。烧了半天。也没完全点着。但是那被熏出来地烟气倒是让陈真咳嗽个不停。
“哼。你丫地。不会抽就别抽。玩什么玩?小孩玩火晚上尿炕你不知道啊?浪费好东西……”大宝说着。一边抢了过来。很职业地在雪茄屁股上咬出来个小洞。然后使劲地抽了起来……可惜。陈真点燃地那几个小火星很快就被风吹灭了。
“喂!这么没有眼力价呢?还不给我点上?”大宝双手垫在挠头。嘴里叼着雪茄一动一动地。
“好。大爷。俺给你点上……”陈真乖巧地划着了一根长火柴。随后缓缓地移动到雪茄前……随后。手中地火元素猛地聚集!一个大火球刷地一声就给大宝嘴上叼着地那根雪茄烧得就剩一个烟嘴了!而且。剩下一个烟嘴不说。陈真甚至还把大宝脸上地眉毛、头发什么都烧焦了不少……
看着大宝那微微卷曲着地眉毛。陈真哈哈大笑:“你丫现在地样子太好看了。果然不愧是傻逼中地战斗b。”
“是吗?很吊吧?”大宝从嘴里喷出一股黑气来。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很是牛逼地咋了咂嘴。再配上他那个好像非洲难民似地黑脸。更显男子汉气高。
“相当不错啦。”陈真笑着答道,“傻逼中你已经无可争锋了。”
“既然你都甘拜下风了,我勉为其难的承认呢一下吧。”大宝的反击淡淡的,但也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行了,那边跟那个美女聊天的不是牛倌吗?他好像快回来了。”大宝虽然和么说,但是一点下去迎接的意思都没有。要知道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可是距离地面好几米高,就连风也比其他的地方来的稍微大了一些,想来下去的显然很麻烦。
不过。身边带着个美女地牛倌,他的表情倒有些不对劲,完全不像是看到一名美女所应有的样子。难道说……他不是在约会?
“喂,牛倌……”陈真大声喊道,“看什么看,这里!”
东张西望的牛倌顺着陈真的声音,抬头看向了高高的坐在倒塌了的门楼上,牛倌不禁没好气道:“你俩干什么呢?都多大了?还在那玩这些幼稚的玩艺!赶紧给我下来!我有事找你俩。”牛倌吼叫道。
“嘿嘿,你是找陈真吧?就算找我我也不下去……这么高,爬上来可费劲呢!”大宝说着。一翻身。把脑袋转向另一边了,大有油盐不进的架势。陈真看到大宝的表现,不由得笑嘻嘻地跟牛倌说:“嘿嘿,我也不下去了,有话你就这么说吧……啊……………………”
陈真说到后来,突然变成了一声惨叫……他被大宝给推下来了!要知道这可是差不多有3层楼高地距离了,要从这上面跳下来那可就太傻了,就算姿势正确,最少也要崴个脚什么的。但也不回受到太大的伤害。
显然,这样稍微有些过分的玩笑也就大宝能做得出来了。看着陈真从空中掉落,牛倌根本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只是勉强的笑了笑,对着旁边那位美丽的血精灵女性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让您见笑了……我的团队哪儿都好,就是吧……我地团员里面有几个神经病。”
“呵呵……”一身红色盔甲金色头发的血精灵捂着吃吃的笑了几声,然后道:“哪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团员的啊……?不过,你们团队中地人也挺有意思的……”
“啊…………”陈真拖着长长的惨叫声正叫得起劲,但一回头却发现牛倌他们根本就连看自己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有些扫兴。
原本不过是三层楼的高度而已,陈真要是掉下来的话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但是,在牛倌跟那个血精灵都聊了半天了。陈真居然还在慢慢悠悠的“掉落”着……显然。陈真和大宝做了什么手脚了。
没错,那就是缓落术。这个技能可以让人变得好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当然。这个法术也是为数不多地需要施法材料地魔法之一,轻羽毛。这种只有飞行魔兽身上才会出现的,好像绒毛似地羽毛并不昂贵,一金币能买一大把呢。只不过陈真和大宝很少使用这个魔法罢了。
“你们俩啊,有时候还真让人哭笑不得……”牛倌看着大宝也从上边跳了下来,一个闪烁抵消了落地的冲击力,这才摇摇头,脸上地表情的确有些精彩。
“这个美女是谁啊?牛倌,难道你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陈真笑嘻嘻的打断了牛倌的话。不过这次话题转移的非常成功,牛倌死死的瞪了陈真一眼,也不得给他介绍到:“这位就是来自银月城的指挥官,尤拉大人。至于这两个吗……这位是神经病甲,那个是神经病乙。”牛倌分别指着大宝和陈真说道。
“你丫才神经病呢!嘴都长前列腺上啦?”大宝虽然想这么说,但是在外人面前又不好不给牛倌面子,所以只好用亡灵语嘀嘀咕咕的,牛倌当然能听懂只言片语,但对方那个血精灵的似乎也能听懂一些!?
“你们好,我是银月城的负责人尤拉。也是整个部落联军的指挥官候选人之一,希望选举指挥官的时候,你们能投我一票……”美丽的尤拉微笑道。
但陈真却稍稍皱了皱眉头……因为他感受到了一丝汹涌的暗流。
注:猎人在树上挖一个小洞,洞口留很小,在洞里放很多的花生、果子,故意给猴子看到,然后远远地找个地方藏起来。猴子好奇心特别强,见猎人走远了,就忍不住跑了来,把手伸进树洞里掏,一下抓一大把花生。这时候猎人走出来,猴子急着想逃,可是抓着一大把花生的手没法拔出来,偏又想不起来放手,于是猎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捉住了猴子。
真实的猴性就是这样。
第一节29 风起云涌(4)
幽暗城官方旅店,陈真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房间中,默默的考虑着刚才所遇到的那个叫做尤拉的银月城指挥官。她……是在拉拢牛倌呢吧?刚才……一想到尤拉的表现,陈真的心里就有点打鼓。
虽然牛倌的身份中之一是奥格瑞玛的议员,按理说奥格瑞玛的议员是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立场来牺牲奥格瑞玛的利益的。但是,对方的表现却让陈真感到有些不妥,也许是因为之前陈真跟大宝只见讨论着的冒险者的问题吧,所以敏感的陈真在这件事上也有些不好的联想。
冒险者都是唯利是图目光短浅的吗?就连身为冒险者的大宝与自己都是这么想的,也难保其他的原住民势力不这样去想冒险者们。原本,冒险者们在原住民眼中的形象就不太好,所以官方在很多地方也难免会对冒险者有些歧视……也许这也跟冒险者们的不争气与无作为有关,不过还是有那么一小拨强者,就连原住民势力也会很注意,想要去拉拢。
严格来说,虽然冒险者们的种族不同,但是所有的冒险者应该都有着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对本身的血统并不是特别的注重,也就是说,他们对于什么牛头人啦,亡灵啦,的感受并没有原住民们分得那么清楚,而且对于自己的主城,其归属感也非常有限。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那个美丽地血精灵指挥官尤拉,才会去拉拢牛倌……要知道,对于决定部落联军的指挥官,牛倌虽然没有决定权,但作为参谋的他手中也有着至关重要的一票。
身为牛头人却是奥格瑞玛的议员,并且有着参谋的身份,同时还是一名冒险者……也许,在尤拉看来,牛倌身为冒险者的身份就是牛倌有可能动摇的依据吧?毕竟冒险者们的风评都不太好。
不过……陈真对于人家怎么看冒险者并没有什么意见,因为冒险者本来就是那副没骨气的样子嘛!不过。陈真对于一名手握强军地原住民高官。居然会亲自拜访牛倌这个名不见经传地小人物……陈真觉得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难道说那些大人物会觉得陈真他们的战斗力值得拉拢吗?绝不可能!牛倌他们虽然好几次都表现出自己那强大的力量了,但是,原住民们对于牛倌等人的重视一直有限。除了英明神武的萨尔大人之外,可以说任何主城官方的议会议员们,都会认为牛倌等人不过是一群实力还不错的小人物而已。
但是,眼下就连银月城的军队最高指挥官都摆出一副很重视地样子的来争取这些有可能见利忘义的小人物了,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部落的所有主城并不是一条心的……最少,在由哪个主城地强者领导整个联军,还是需要商议的。
当部落的联军聚集在一起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商量如何对付天灾军团、不是积极整修编队……居然是争权夺利!
当陈真想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对整个部落联军的诚意、战斗力以及接下来的歼灭战感到有些担心了。陈真甚至敢断言,就算能选出一位指挥官来,部落各大主城的联军,也不回福气的。到时候一旦指挥不灵……这就远要比一个庸才来指挥还要令人头痛!
“也许……部落联军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大……”陈真在这个狭小地杂物间中暗自叹息道。“但这只不过是我地推测而已!希望这件事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复杂……也许人家真是看上了牛倌呢?”
“陈……什么看上了牛倌啊?”突然。陈真地房间…………也就是那个杂物间地门被饼干推开了。显然。她来找陈真是有点什么事情地。不过在她听到陈真最后那句自言自语后。八卦之心立即熊熊燃起。然后改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乱七八糟地杂事。”陈真地思路虽然被打断了。但反正他也没想什么重要地东西。所以也就无所谓了…………跟饼干聊天还是比较累地。因为她总是问一些另陈真措手不及地问题。在陈真看来。饼干还是在安静地时候最漂亮、最女人……平时嘛……斤斤计较、大大咧咧、爱臭美、野蛮、暴力、骄傲……等等。风风火火地跟个野马似地……不。跟个母老虎似地。只有趴在那里安静地时候才最可爱。
“……”饼干没说话。只是狐疑地看着陈真。然后往前走了两步……
“喂。姐姐……您有点公德心好吗?您踩到我地床了……而且你不觉得。在黑暗中呆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让外面地灯光直接照进来。对我地眼睛很不好吗?”陈真眯着眼睛看着一脸不怀好意地饼干。赶紧做好缴械投降准备。同时最后地挣扎一下。
“碰!”门被关上了。然后饼干坐到了陈真身边。让他身下地床垫子使劲地颤悠了几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饼干的眼睛即便是在如此的黑暗中,也是亮亮的。
“真是属老虎的……眼睛都带荧光……”陈真可不敢把这几句话说出来,只是在心中稍稍腹诽了几句之后,就开始讲出自己所看到的,从他跟陈真坐在高处开始,一直讲到会奥幽暗城。
“她真的那么漂亮?”当陈真讲完之后,饼干问了一句让陈真完全没有预料得到的问题!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也太天马行空了吧?
“喂……大姐,你不是要听牛倌的风流事件吗?怎么突然转移到长相上了?”陈真有些纳闷地挠挠头。“您要是真真么无聊,还不如去问牛倌自己呢!困死我了……嗷呜……求求您行行好可以吗?我想睡觉了。”陈真啪嗒一声仰面倒在床垫上,看着那个漆黑的天花板以及从门缝中渗进来的光线。
“别跟我扯皮!回答我的问题!”饼干早就脱掉靴子了,此时用她的小脚狠狠的踹在了陈真的腰上,差点给他踹掉地上,“赶紧说!要不然可别怪我严刑逼供啦?”饼干一边说,一边从她的魔包中摸出圣骑士的战锤出来……虽然她是恢复系的天赋,但是!就算是附加着治疗效果地恢复系单手战锤,也足够修理陈真这个小身板了……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充气地家伙,而是实打实的。能敲碎骷髅兵的强大武器!
这下。陈真可不敢跟饼干扯皮了,赶紧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出来:“那个啥,我觉得她长得也不算太好看,但就是那个名字起的比较好,尤拉……一听就是个美女。谁像你啊?饼干饼干……哎呦!”陈真下面挖苦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饼干捏住了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拧……然后阴森森的问道:
“饼干……怎么了?”
陈真甚至能听到饼干嘴里地臼齿摩擦的声音!
“饼干当然好了!听听!饼干……一听就是又香又甜,咬一口就脆得掉渣……掉渣啊这可是!人家都说什么帅得掉渣,美的掉渣。所以,你的这个名字里就多了一个掉渣的意思!多吉利?”陈真赶紧改口道。
“切……你才掉渣呢。美得掉渣……真土气!”饼干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拧着陈真腰间软肉地手指倒是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你?谁说你没得掉渣了?臭美!你丫的是凶的掉渣了!”陈真说完,哈哈大笑着一个闪烁就冲出们去了,虽然想要把饼干关在那个小小的杂物间中,但可惜的是。杂物间可不像是套房中其他房间一样,它是没有锁头的。
“呀…………你要死啊?”饼干一声尖叫,震得陈真耳膜生疼,回头望去……陈真顿时亡魂皆冒!饼干穿着那身完整的法伤装备,手里拿着碧空之歌就向陈真的方向冲了过来……这家伙……疯了吧?
打闹了半天,两人都像死狗似地躺在了客厅里地沙发上。刚才两人虽然很吵,但整个套房中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所以再怎么吵也没关系。至于巨魔三姐妹……她们被牛倌派出去深入调查各大主城现在在幽暗城中的力量了,没有个一两天地时间根本完成不了这个任务。
“对了……”陈真死狗似的趴在沙发上。当他看到饼干那长长地眉毛一抖一抖的时候。这才想起饼干也是个血精灵,这才想起刚才还没问饼干呢。“你对你们银月城里的血精灵原住民了解多少?”
“你说哪个方面啊?”饼干娇喘吁吁的躺在另一个沙发上,正端着个小镜子照着脸。用手绢擦着脸上的汗珠,并且不时用她那小拇指的长指甲轻轻的在脸上按两下,将一些粘稠透明的膏体缓缓的摸上去。
陈真进入团队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知道饼干手里的东西是什么…………那是据说每瓶都价值千金的润肤霜,不仅可以收缩毛孔,还能起到滋润皮肤的作用。
看着饼干弄得兴致勃勃的,陈真也坐在一边无聊的看着,嘴里问道:“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尤拉。她的官衔?地位?家族?反正只要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我也不知道现在需要什么样的情报。”
饼干毫不关心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什么跟她有关系的事,那我还问你她的长相干什么?”
陈真想想也是,不由叹了口气,换了个角度问道:“的确,你说的是这么回事……不过,我总觉得部落这边的高层好像有点什么问题……要不,你给我讲讲银月城的状况?”
“有什么号讲的啦……无论是血精灵还是暗夜精灵,都是一群很无聊的家伙!”陈真看到饼干的眉毛使劲的抖了抖,显然对于这两个种族。饼干都有些不满。不过,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挖苦地话,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说出来,陈真只好叹了口气,活动了两下僵硬的脖子,就准备回去补觉去了……
突然,陈真在饼干的话中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些东西!
“……还有啊,那个什么叫凯尔萨斯的,作为最高领袖不在血精灵主城呆着,反而要去找什么解决魔法饥渴的办法……刚开始据说还好。但现在呢?就连他的生死都不知道。搞得整个血精灵城市都乱哄哄的,各大家族争权夺利,就差打起来了……”
一边这么说着,饼干一边收起小镜子坐了起来。
“……这么说,血精灵主城里面政局有些不稳吗?”陈真若有所思,“我看,我需要找牛倌聊一聊了……”说罢,陈真就起身向门口走去。
“喂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好无聊啊……”饼干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这边是正事……你去睡一会吧,等你睡醒了。我估计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给你带点好吃地回来。”陈真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房门。
“恩!我要吃……”
然后饼干就差不多说了半分钟,等到陈真终于带着一脑袋冷汗关上门之后,不由得暗自惊叹道:“饿滴娘诶……这是人还是猪呢?居然干吃不胖。”
一阵有节奏地木质撞击声传进了牛倌的耳朵。
“进来吧。没锁门。”牛倌靠在靠背上,揉了揉眼睛,稍稍活动了一下,顿时浑身上下都爆出一阵脆响……可以看得出,他在书桌前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了。
“喂,不是吧牛倌,你居然这么用功?真是难得啊……难得。”陈真摇头晃脑的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做到了牛倌的书桌上,随手捡起两片纸页看了起来。
“看完了给我写一份200万字的读后感。”牛倌摘下他的金丝眼镜。慢慢的揉着他的太阳穴。
“切……你丫地。我才不写呢,你当我傻啊?”陈真哼了一声。然后指着牛倌看的那份档案,认真的问道:“我说牛倌……白天的那个美女找你究竟是干什么?她可是真正有兵权的大人物啊……难道说。她要让你当面首?”
“死去牛倌差点喷了,“你丫你想当人家也不要你啊。”
陈真耸耸肩:“废话,我也没你壮啊……嘿嘿。”嘴里说着,陈真手中却把那份东西随手扔在了牛倌地办公桌上,“我不信你没看出来她的意思,就连我都察觉到了。”陈真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阴沉。
“哦?那你先说说看?”牛观笑呵呵的,似乎一点压力都没有。
陈真皱了皱眉头,他有些看不懂牛倌的想法了,所以,陈真一边用眼睛死死的盯住牛挂的脸,看他脸上的反应,一边将自己地推断缓缓地说了出来:“我觉得吧,那个漂亮妞找你是因为你的参谋身份……对也不对?或者说,她想策反你。”
“哈!策反?不要太严重哦?”牛倌哈哈地笑了起来,“都是部落的联军,你可不要自作聪明呢。”
陈真觉得牛倌话里有话,显然有什么东西他没有明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牛倌……我总觉得,这次部落地联军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联系紧密的抱成团……”
“废话!”牛倌摇摇头,“我当然知道,原住民之间什么时候真正的抱成团过?哼……这些家伙一边在压榨冒险者身上不断的达成协议,一边为了各自主城的利益而争权夺利……陈真,你进入这个世界的时间还是比较短,也没什么时间接触原住民……特别是原住民中的高层,所以有些事情你看不懂也是自然的。”牛倌说着,口气也有些唏嘘。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你看看,部落主城中最强大的就是奥格瑞玛了吧?但就算在同一个主城中,兽人和巨魔在某些地方也有着不小的利益冲突呢……现在你还觉得,部落都是铁板一块了吗?”牛倌带着点嘲讽的语气说道。
“这些原住民……一边看不起我们唯利是图,一边自己也干着唯利是图的事,搞得整个……哼,算了。”一支接触着上层系统的牛倌也觉得有些无趣了,索性不醉不谈,拿起桌上的资料继续皱着眉头往下啃。
“……”陈真稍稍沉默了一会,然后整个房间中都陷入了一遍沉静,只剩下烛台上的火光依然在缓缓的跳动着。
“喂……”陈真双手撑着身体后仰,眼睛盯着那摇曳的火光。
“说!”牛倌推了推金丝眼镜,问道。
“我听饼干说,银月城的政局好像不怎么稳哦?”
“那又如何?银月城的问题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也不就这么挺过来了?”牛倌有些不以为然。
“但是呢……以前银月城可一直像是奥格瑞玛的小弟一样呢,奥格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一点主见都没有。而现在……银月城突然争起联军最高长官来了,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陈真刚才终于找到让他觉得不安的疑点,
“咦?”牛倌突然放下手中的材料,眉头也纠结起来了……“这么说来,的确也有点奇怪呢……”
“哎,风气了啊,云自然也要跟着动了……”
第一节30 目标!圣光礼拜堂(1)
“为了圣光的正义!冲锋吧!勇士们!”提里奥*弗丁用力一挥手中的骑枪,他身后那大队的人马就跟着发起了冲锋……骑兵们松松散散的吼叫了一声,好好的战号被他们喊得的稀稀落落的,好像有屎拉不出来似的。
“夹紧!夹紧!如果不想被刷下马去被自己的战友踩成肉泥的话就给我夹紧马腹!我……”靠字并没有出口,因为身为一名圣骑士,在训练其他圣骑士的时候显然不能爆出这样的粗口来,要不然……知道这是训练一名高尚的骑士还则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训练海盗呢!
想到这里,老弗丁不由自主的斜了一眼旁边的血色十字军战士的训练场地……那里,一名教官正在大声的喝骂着:“……你们这群没有尾巴的猿人!穿着盔甲的狒狒!不要用你们跟母猴交配时的叫声敷衍我!我要的怒吼!!怒吼懂不懂?给我吼出来!”
“……”老弗丁叹了口气,扭头问他身边的那位女性血色十字军指挥官道:“你……你们那个教官,原来是干什么的?”
顺着老弗丁所指的方向看去,玛尔兰将她那乌黑的长发拨到了耳后去,然后笑道:“他啊,他叫达可,原来在海上讨生活的,后来被天灾摧毁了陆地上的村子,后来就投奔我们了。原来他不过是个小队长而已,后来根据您的计划,我们需要大量水性能驾船的士兵,所以就……”
“海上讨生活的?”老弗丁皱了皱眉头。
“就是海盗啦……”玛尔兰吐了吐舌头,可爱的笑道。而站在她旁边的下属都已经看呆了!难道这就是他们那个冷血的指挥官吗?她……她居然会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在她原来地那些部下看来,这不啻于海枯、石烂、水倒流……这简直太令人震撼了!
“果然!”老弗丁也有些无奈,然后突然吼道:“骑枪端直!都给我端平了!实在抓不住了就给我挂在马上!那么斜着要是扎进地上,不光是害死你们自己!还会害死你们身后地战友!”老弗丁脑袋上的青筋直跳……这群菜鸟!血色十字军都教给他们什么东西了啊?这太烂了吧?
现在,老弗丁有些能了解那边那个曾经的海盗头子了……他现在也有种想要国骂从冲动!这群朽木不可雕的家伙……
虽然跟着陈真他们的团队的时间很短。但是牛倌他们那与原住民完全不同的文化习惯。语言风格,还是老弗丁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最少,作为一名圣骑士,以前只会骂亡灵肮脏、卑贱、污秽……等等老词儿的提里奥*弗丁,学会了不少新词儿。至于口头语更是受到陈真大宝地影响,什么“我靠”啦,“去你的”,“死!”,“雅蠛蝶”之类的。基本上都学会了,只不过说的比较少而已。
而老弗丁刚才在大声指导者这群菜鸟的时候,被旁边那个老海盗拐的,好几次都差点把经典的国骂给带出来……作为一名高尚的圣骑士,老弗丁对于自己差点口上失德感到有些很不好意思。
“没想到啊。这群新兵蛋子。在您地操练下。居然一个下午就有模有样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啊……”血色指挥官玛尔兰由衷地赞叹地。
在他们地面前。那些来自各地作训地年轻骑士们。最开始血色指挥官玛尔兰根本都没觉得他们能派上用场。但现在。在老弗丁地训练下。这些新晋地骑士居然也能有板有眼地冲锋了……而且。这也仅仅是一个下午地成果而已!可想而之老弗丁所带来地冲击究竟对血色指挥官玛尔兰有多大地影响了。
所以。血色指挥官玛尔兰地感谢是发自内心地。在老弗丁地作训下。这些新兵蛋子居然也能派上用场了。对于坚守在提尔之手地血色十字军来说。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而老弗丁却被对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这些骑士实在是太烂了啊。要不是在自己地骑士团整修地这个空挡。老弗丁也没什么事干。要不然他才不会接这个苦差事呢!不过。这也算是对血色十字军们给自己地团队提供食宿地报答吧。
可惜。这些兵员都被教育歪了。想要让他们抛弃自己地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