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格罗姆*地狱咆哮这名红皮肤地兽人刚刚从战场上回到自己地帐篷。正在卸下身上地装甲。
此时……
一只乌鸦“扑棱棱”地飞了进来。落在了格罗姆*地狱咆哮地书桌上。
“……你是谁?”格罗姆早在那只乌鸦飞进来的时候,就拿起了双手巨剑血吼(按说他是剑圣,应该是剑才对,但也有资料说血吼是斧子,这里延续魔兽争霸3的设定。),随时准备将之斩杀。
黑色的乌鸦歪着脑袋看了看格罗姆,然后说:“如果我说……我是麦迪文你信不信?”
“……”格罗姆*地狱咆哮眯起了眼睛,将眼中的凶光藏起了大半,但那闪烁着的危险光芒,依然让那个乌鸦感到有些吃不消……毕竟,这可是来自于一名真正英雄的压迫感……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说着,乌鸦就从格罗姆的桌子上跳了下来,随即一阵黑色的羽毛飞舞……牛倌从那个乌鸦所在的地方站了起来。
“哼……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格罗姆*地狱咆哮笑了笑,将手中各的兵刃收了起来,回头看着牛倌说:“先谢谢你,帮我们抱住了圣光之愿礼拜堂……不过感谢的话一会再说,你看起来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似的……你想说什么?”格罗姆卸掉了上半身的盔甲,掏出毛巾擦着身上地汗珠,然后开口问道。
“你知道吗?克尔苏加德……已经复活了。”牛倌开门见山的说。
“什么!?你确定?哪听来的消息?准确吗?核实过没?”格罗姆在听到牛倌所说的内容之后。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克尔苏加德……一旦这家伙真的复活了,那事情可就难办得多了……这个从人类世界叛变过去的家伙,不但施法能力出众,甚至也对联盟的部署兵种非常非常地了解……
而人类,却也是亡灵天灾吸收心血地最佳种族,一旦然他们消灭掉所有的人类的话……那事情可就大条了……无论怎么说,即便仅仅只是出谋划策的话。克尔苏加德也要比优柔寡断。又骄傲自大的萨菲隆强得多!可以说,即便不算克尔苏加德的强**力,就仅仅是他的智慧,就足以成为一个强大而又危险的对
所以,当格罗姆听到牛倌所说地话之后,当时就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这才问出来这么多问题。
“那个……你觉得,我这个级别的小人物。可能亲眼看到克尔苏加德复活吗?”牛倌有些好笑的反问道,他可从来都没见到过一名强者居然会摆出这样一幅表情出来,很有趣……不过话说回来。牛倌其实也不太相信那个死亡骑士地话。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魔法阵不是还在继续运转着吗?”格罗姆*地狱咆哮焦急的问道。
牛倌只是耸耸肩,然后摇摇头。
“算了……你自己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记住。是所有!包括细节!”格罗姆皱着眉头,在书桌旁坐了下来。
“恩。好的。事情是这样地……”牛倌就拉开了话匣子……随后最近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都跟格罗姆汇报了一遍。当然。牛倌隐去了灰烬使者的细节……要知道,那可是艾泽拉斯大路上地顶级神器之一!而且……格罗姆*地狱咆哮本身就是一名剑圣。而他的力量好先个也要比老弗丁强一些,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牛倌地错觉,但是……如果说,这名剑圣英雄真的起了贪心的话……牛倌自己是肯定拦不住的。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无啊,即便是深处同一阵营,但是……牛倌却也不敢太相信那些身处高位的原住民。着下巴,一边小步的踱着,一边思考着问题,“我说呢……什么时候血色十字军那些软蛋居然能发挥出这么大的力量来了……原来不过是500杂牌军而已,起到关键作用的还是白银之手骑士团啊……”
“上一次战争中……这个骑士团可是很英勇呢。”格罗姆叹息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默然不语。
牛倌当然知道,格罗姆*地狱咆哮为什么会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因为……所谓“上一次战争”,实际上就是兽人战争,喝下恶魔之血的邪兽人们向艾泽拉斯大陆发起进攻的故事。而邪兽人们当然就是被强大的恶魔所控制着……
而领导着邪兽人们,发起了兽人战争的不是别人,正是格罗姆*地狱咆哮,这位强大的兽人,至今为止,都在被自己的良心所谴责着。平时,除了偶尔脾气暴躁了点之外,剩下的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太大情绪波动,但现在,被牛倌的话勾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时,格罗姆就显得有些沉默了,只是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会是怎样的一双手啊!布满老茧,还带着几道伤疤,应该说,这是一名标准的战士之手。但是……在格罗姆*地狱咆哮自己的严重,这双手确实不折不扣的罪恶之手……只要看上去,就会感到一阵血琳琳的粘稠血液,不断的从他的双手中冒出来,滴落向那无尽黑暗的深渊之中……
格罗姆*地狱咆哮,战歌氏族的酋长,受伤沾满了无数人类、精灵、半神……甚至是兽人的血液!最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毕竟是因为他,兽人才被拉近了战争之中,而那些兽人的死,不应该记在被侵略的人类与精灵的头上,而是……要落在他的头上。
但无论怎么说,格罗姆*地狱咆哮都自己扛了下来,在萨尔的谅解中,不断地战斗下去,用自己的力量挽回那些任然存在着的生命。
想都这里,格罗姆突然记起了自己的初衷……找回了曾经的感动。
“……你是说,阿尔萨斯受伤了?”格罗姆沉寂了好长时间之后,突然振作了起来,抬头问道。
“……是倒是……但我们并不知道他受伤的程度……所以……”牛倌皱了皱眉头,当时,阿尔萨斯跑路的时候真是太诡异了,整个人就好像溶解了一般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想到这一点之后,牛倌就接着说:“但是,当时阿尔萨斯消失的样子,有些奇怪……”
“哦?”格罗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牛倌。
“不!或者说他出现的时候就非常的奇怪!就好像被那浓重的黑暗吐出来……也不对,怎么说呢,就好像他就是那无尽的黑暗所凝结出来的水滴似的,而走的时候,则好像是这滴水被蒸发了……我这样说能能想象得出当时的阿尔萨斯,是怎么出现的了吧?”
“恩……的确很奇怪。”格罗姆*地狱咆哮沉吟了半响,突然喊道:“卫兵!去帮我把尤拉大人叫来,就说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
“是!”门外,哨兵应了一声之后,就转身跑掉了。
听着那个哨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牛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大人……死亡骑士一般都不太会这些黑暗类的魔法
“嗯,死骑的技能基本都是攻击系的,很少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技能。”格罗姆点头道。
“那……您说,会不会是那个巫妖搞的鬼?”
第一节42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3)
牛倌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大巫妖克尔苏加德……据说他可是复活了的,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恩……很有可能。”格罗姆皱着眉头,沉吟道。
“格罗姆大人?您叫我?”银月城的最高指挥官尤拉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刚进来就听到了牛倌与格罗姆正在说的东西……
其实,刚才牛倌所说的那个消息,在她的心中还是很震惊的,毕竟,那可是大巫妖克尔苏加德,如果说有谁最了解这位强者的话,那么除了曾经与这位强大的巫妖争夺西瘟疫之地的血精灵,绝对是排在前几名的!
虽然幽暗城中的那位伟大的存在,希尔瓦娜斯女王在某些方面会比血精灵们了解的多一些,但是……如果说与那位大巫妖做对手的经验的话,希尔瓦娜斯女王还远远不够看!那究竟是个多么恐怖的存在……也许,只有比他更加强大的阿尔萨斯才会理解的
但是,虽然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但是银月城势力的负责人尤拉却并没有声张,甚至脸上的异色也不过是一闪而逝罢了,虽然很吃惊,但尤拉更知道这个消息的重要性!要知道她可是撩开帘子就进来了,如果因此听到了什么不该让她听到的秘密的话,虽然不至于拉出去砍了,但也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个聪明的女人就干脆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姿态,省的撕破了脸皮大家都不好看。
“……你干什么?”格罗姆*地狱咆哮皱了皱眉头,山上下下的打量着尤拉,问道:“你吃坏肚子了吗?怎么一张臭脸?要不你先去拉泡屎再回来?”
“……”虽然知道这个该死的兽人是无心的,但是……但是!尤拉捏着拳头,愤怒地看着那个该死的家伙!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他居然……居然在一个淑女面前说这些!真是粗鄙的兽人!
“哼!”尤拉小嘴一撅,扭过头去不再看着格罗姆这边。
“喂?怎么了?果然是吃坏肚子了吗?我说你还是赶紧去拉屎吧。”格罗姆*地狱咆哮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啊!!!”尤拉一声尖叫。“你叫我来就是来讨论哪些污秽的东西吗?你自己去吃屎吧!”
只不过是三两句地功夫。两人就又闹翻了……天知道平时都是摆着一副优雅高贵样子地血精灵。怎么也会吐出这样屎来屎去地话来?不过……格罗姆大人地功力也地确很深厚。就是不知道他跟大宝比起来会怎么样。
呃……其实也没地比吧?一个是无心。一个是有意为之。两者之间根本就是两个不同地境界。所以要不是放在一起让他俩斗个你死我活地话。也许就无法分得出究竟谁地嘴比较贱吧……但话说回来。牛倌本身还是比较看好大宝地。
就这样想着。等牛倌回过神来地时候。就发现事态已经变得失去控制了。如果再让两人继续闹下去地话。那么最后军情肯定就会被耽误了……难怪都说部落地政府部门效率很慢。其实说起来。这也未必就是那些官老爷们就希望如此。也许在别地地方也有很多类似这样地事情吧……
不同地种族、不同地习惯、不同地语言与文明传承。当这些人被捏在一起地时候。当然就会产生种种矛盾并且因此而拖慢效率。甚至会因此而将事情搞得不可收拾也不是不可能地。
就像今天这样。原本不过就是个误会。格罗姆当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在看到血精灵圣骑士尤拉美女皱着眉头。进入大帐地时候。脸色也是暗了暗。这才恢复原样。而且。因为礼仪地关系。尤拉地右手贴着肚脐处。正准备给此时地部落最高指挥官格罗姆行礼……
但是。在格罗姆*地狱咆哮看来。尤拉此时地表现。包括皱眉、暗淡地脸色、“强自改变”地表情。再加上那只捂着肚子地手……众所周知。兽人地性格都是比较直地。基本上都是有啥说啥地一根筋。所以。处于关心战友地好心。格罗姆*地狱咆哮就来了这么一句安慰人家。也许。在兽人之间。过问人家地私人卫生甚至是繁衍后代地行为是很亲切地。但很可惜地是……
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在血精灵的风俗习惯中,像是“上厕所”这样的个人行为,都是比较**的话题,更何况格罗姆所说的词那并不是那么文雅……“拉屎”这两个字深深的刺激了尤拉这只血精灵的神经,而格罗姆也说了不止一次,所以当时就把尤拉给气炸了肺了。
虽然两边都是处于好心,但由于风俗习惯的不同,语言上又有些误会,这才导致了两人之间的不合……这绝不是某个人故意的,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文化传承过于复杂,种族之间的横向联系过小,这就是部落所面临的问题,不是他们不想效率高,而是根本高不起来。
“好啦好啦……我们是来讨论问题、解决问题的,而不是制造矛盾、增加问题的。大家都冷静一点嘛,多多包容对方的风俗习惯,也就没那么多事了,你们也消消气……”牛倌擦了擦已经被打湿了的胡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最终,和事老还是由他来做了。
从古至今,两人打架,中间那个拉架的就是最倒霉的。如果这个拉架的人没有足够的力量或者威慑力,就很容易被打红了眼的人给打得鼻青脸肿的,甚至比打架的两人更惨也说不定。
不过好在牛倌此时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最重要的是,人家并没有真的打起来,这才是事情的重点。双方的理智都还存在,只不过是少了个台阶下去而已。
“哼……”尤拉一扭头,甩着她那头金黄色的头发,坐在了对面另一张桌子前。而格罗姆*地狱咆哮也是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回自己地座位,盯着外面的天空一句话不说。
“那个……”牛倌夹在这俩大佬之家,不由得冷汗直流,这两个家伙可是真正的实权派,虽然不知道尤拉的战斗力怎样,但是格罗姆*地狱咆哮可是出了名的善战者!很多人都说,格罗姆是因为自觉罪孽深重给。并且欠了萨尔的人情。才会将萨尔推上兽人最高领袖的座位上地,实际上论实力地话,格罗姆绝对要比萨尔更加强大。
当然,这只是传言而已,但从侧面上,也大概就能了解这家伙究竟多厉害了……要知道,他可是杀死过半神的强者!
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牛倌还是得硬着头皮说。无论什么都好,陈真他们那帮人还在战场的另一边等着他呢,而且他们现在的位置也不算安全。要是牛倌在这里拖得时间太长的话,一旦大宝陈真他们的位置被天灾军团发现了,那么干掉那么几个小杂鱼,对于规模如此巨大的天灾军团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
牛倌的眼珠转了转,说道:“之前说道哪了?哦对了。是不是说道克尔苏加德了?”牛倌当然不是真地记不清了,这只不过是一种说话方式而已。引导他们两个开答应了一声,随后就双手抱胸。一声不吭的继续坐在那里当萝卜。
“克尔苏加德?”尤拉对这个问题还是很感兴趣地,之前之所以没有提起这个问题,其实不过是心中有些顾虑罢了,害怕人家以为她偷听。但是仔细想想,帐篷里的这俩人又都不是软脚虾,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就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跟卫兵的问好声,如果真地不是应该给她听的,那为什么还要叫她过来?甚至听到她地脚步声跟卫兵的问好声之后,为什么还不终止话题?
想到这里,尤拉也觉得刚才闹地有些不值,显然自己的脸色还是被格罗姆看到了,以他地性格,所说的那些话也许真的是安慰的性质,心思简单的人,处于关心的话通常都不会有多好听,
正好,当尤拉的思维进行到这里的时候,牛倌说的话就勾起了她的兴趣。显然,此时再提起来,又证实了她刚才的猜想,这个消息原本就是要告诉她的……所以,这样一想气自然就消了,所以首先打破了沉默,向着牛倌问道。
“哦,对了,您进来之前,我和格罗姆大人正在讨论这个问题,就是……克尔苏加德那个大巫妖,也许真的已经复活了也说不定。”牛倌松了口气,解释道。不怕他们说话,就怕他们不说话。
“复活了!?”尤拉此时能够光明正大的问这个问题了,所以自然也就放下了刚才的不愉快,一口气将她在刚才,心中一直盘旋着的问题都吐了出来:“消息哪来的?可靠吗?那个魔法阵不是还在继续运行吗?为什么法阵还没弄出结果,克尔苏加德就复活了
“……大人,您的问题还真不少呢……”牛倌打了个哈哈,随后就将消息的来源之类的东西跟她讲了一遍,又因为她不断的提问,最后索性从头到尾又给这个好奇的血精灵说了一遍牛倌他们最近几天的经历,当然,灰烬使者的那段自然也就一起抹去了。
“哎……这样啊。”尤拉点了点头,很是佩服的说:“你们还真是厉害呢!一千黑骑士!就算我领着同样的一千名血精灵圣骑,我也未必会跟他们拼到最后一人呢。”尤拉由衷的感叹道。
“呵呵,其实我们也没怎么出力啦,都是依靠老弗丁的力量,要不是他两次引发出了圣地的力量,我们早就被干掉了也说不定呢……无论是100黑骑士还是阿尔萨斯那个强者,随便哪个碰都我们,我们团队可就都要被轻易的干掉呢。”牛倌摸摸头,虽然听起来好像有些谦虚的意思,但是两人都知道,实际上牛倌说的是实话,事实就是如此。
“阿尔萨斯……”尤拉也叹息了一声。
“……消息的来源就是那个死亡骑士领主了,他的名字好像叫做达利安*莫格莱尼。然后……那个魔法阵为什么还会继续运转。我可就不知道了,那个死亡骑士领主也没说,我们也没问。”牛倌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回忆的神色。
“莫格莱尼?莫格莱尼……我怎么觉得这个人地名字很熟呢?”尤拉低头沉思。
“莫格莱尼你不清楚,那么灰烬使者你总该知道了吧?号称与霜之哀伤同级别的最高神器。”格罗姆*地狱咆哮突然开口道。
牛倌在听到格罗姆的嘴里吐出“灰烬使者”的时候,心中就咯噔一下,这家伙不会已经意识到了灰烬使者的下落了吧!?无论他是否知道灰烬使者在老弗丁的手中。只要他下决心去问达利安*莫格莱尼的话。就很有可能碰到手拿灰烬使者地老弗丁……要真地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意识到牛倌的思维有些波动,所以就奇怪的抬起头,随意的问了牛倌一句。别看格罗姆*地狱咆哮在平时说话处事上很有些毛病,但是格罗姆的意识却很清晰、敏感,很轻易的就能感受到他身边之人的情绪变化。只不过……
通过格罗姆大人地理解之后,事情还是很容易出现某西恩偏差,不如现在。
“怎么了?你也肚子疼吗?”格罗姆很认真的问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算了,以格罗姆这样的思想状态。很难找出什么谚语来诠释他这种行为了。
“……没……”牛倌地后脑勺一脑袋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都灌进他脖子里了……为了这种人而担心。我是不是有点太……2了?你管挠着脑袋低头反省。
“哦,好好吃饭,闹肚子可就不好了。”格罗姆关心似的点了点头,然后终于正式的跟尤拉说话了:“你没有抓住重点。无论克尔苏加德是否真地复活了,或者怎么复活的。跟我们现在地局势都没有太大的关联,你注意到没……阿尔萨斯……他被圣地地力量伤到了!而且还是孤身一人!”
“……哦!?”尤拉猛的瞪大了眼睛。支起身子看着格罗姆。
而格罗姆此时也是有些兴奋了:“刚才牛倌说地,阿尔萨斯带着1000黑骑士突袭他们。然后等黑骑士被圣地的力量消灭掉之后,就跳了出来,但没想到那个新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团长居然能够二次引出圣地的力量,所以在受伤之后就逃跑了……”
“圣地的力量,相信身为圣骑士的你会比我更了解吧?在没有强力的驱散单位时,阿尔萨斯的力量肯定会被削弱一半以上!再加上他身上还有伤……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我要干掉他!”格罗姆*地狱咆哮大声的宣布道。
“什么!?”尤拉震惊的站了起来:“别胡闹了!即便阿尔萨斯就只剩下平时实力的一半,你觉得你能打赢他吗!?要知道他手中可是握着霜之哀伤呢!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未必打得过一名手拿霜之哀伤的死亡骑士领主吧?更何况那把霜之哀伤可是被阿尔萨斯所掌握着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比阿尔萨斯更了解那把神器的话,那就只有巫妖王耐奥祖了!”
虽然尤拉很不喜欢这个经常跟自己作对……好吧,是经常无意识的得罪自己的兽人,但是,他们现在毕竟身处同一阵营,而且在尤拉的内心中,她也是觉得这位强者真的实力很令人钦佩,所以……在格罗姆*地狱咆哮做出这种无异于自杀的举动时,尤拉也自觉的跳出来想要阻止他。
但是,格罗姆的意思已定,根本就没有更改的余地这是最后一次跟你生气了。”格罗姆*地狱咆哮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我就是一武夫,我知道你平时看我很不爽,实话跟你说,我看你也不爽。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故意气你的……呵呵,希望你能原谅我……不过,原谅不原谅也无所谓了……我当然知道去了就是九死一生,但这是一场赌博,赌赢了的话,大家就能暂时松口气了,赌输了的话……我也不会让阿尔萨斯赢得太容易的,肯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声音很坚定,一字一顿的,吐出来时好像都带着金属音!而在听过格罗姆这番话的牛倌与尤拉,却觉得事情开始难办起来。
“你要怎么办?部落联军谁领导?你要带多少人?横穿整个战场可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你又不会飞……硬生生从这么大的战场中杀出一条道去,那绝跟送死没有两样!而且……你要带多少人去?恢复单位?治疗、补给……”
尤拉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但是,格罗姆脸上那坚定的神色,一点都没有改变。
第一节42 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5)
剑刃风暴带起的旋风,不仅搅乱了天空中那浓重的黑色雾气,也彻底粉碎了天灾军团想要进一步拦截的计划。经过这位强大的英雄这样一搅和,整个战场中的形式就开始大变样了,无论是部落还是天灾军团,他们都开始意识到,这场沉长的战斗,距离结束已经不远了。尽管天灾军团还在为了挽回他们的失败而努力着,但是,在着大势所趋下,无论是什么样的行动,最后都难以改变那个已经注定了的结
除非……有一两个阿尔萨斯或者克尔苏加德这样的人物坐镇这里。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克尔苏加德虽然有空,但他还得看着自己那个即将练成的半神之躯,比起一时的胜败来说,显然半神之躯对于克尔苏加德的意义才比较重变,阿尔萨斯的受伤……似乎,一时之间,天灾军团中的可用之力突然变得少了起来。但实际上,作为天灾军团的老对手格罗姆心中很清楚,那个克尔苏加德手下一定还有其他的力量存在着!但是……不知道那位强者究竟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似乎并没有一口气亮出所以底牌的想法。
而摆在明面上的力量,那位万金油似的冰龙之王萨菲隆,却被放在了联盟的面前,用来当做阻挡联盟前进步伐的一刻关键性的棋子。而联盟方正是因为这位飞龙之王地压制。而根本就没有取得阶段性的进展,战斗依然还是处于胶着状态。
也许。也只有在部落这方面地力量到位之后,才能从这面突破那位冰龙之王的守卫的吧,但是,此时仅仅依靠联盟的力量,还不足以突破纳克萨玛斯面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呼呼……我们走!”格罗姆*地狱咆哮大声地吼着。带着一阵旋风。冲进来接应的牛倌等人,就在格罗姆的身后,转身向身后杀去。牛倌等人杀进来的时候,所带来的那道长长的破口此时并没有完全地关闭,所以格罗姆跟牛倌他们这些冒险者,很轻易的就从那个破口中杀了出来。并且迅速的远去了。
在他们身后,那群被搅和得人仰马翻的天灾军团,却只能在几名高阶亡灵的指挥下,缓缓的增厚防线,并且不断冲击着那逐渐形成的,好像洪峰一般用上来地兵潮。而此时,看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主持着这次拦截任务的那名巫妖,也不得不叹了口气。
距离部落联军完全突破这道防线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牛倌等人接到格罗姆之后,就跟着这位部落地英雄。向着北方前进。战场中的喊杀声与那血与火地金属碰撞声,渐渐的被众人甩在了身后。然而。依然在众人血液中跳动着地杀意,却依然没有退去。所与人的血液温度,都依然维持在沸腾地临界点上。
对于这样大型的战争。牛倌他们这些冒险者别说参加过了,就算见都没见过!平时,在牛倌等人看来,一两个团队的战斗,基本上就已经是很大的规模了,而像上次部落先遣军团扫清西瘟疫之地的战斗,在牛倌等人的眼中也是一场很大很大的战争了,但是……跟刚才的场面比起来……部落先遣军团的这个名字果然非常恰当。
一两个团队的规模,在这样巨大的战争中,就好像是一颗或者几分之一颗的棋子,将这样的团队投放到战场中的话,也许只需要几小时甚至十几分钟的功夫,就会损失殆尽,每天、每小时,被这个巨大的战场所吞噬掉的生命,最少也要有上百个团队的规模了!也就是说平均每小时就要报销4、5个团队!
但是,在格罗姆*地狱咆哮看来,这样的场面可算不了什么,他曾经参加过的战斗,甚至还有比这次更壮观的景象。人类、兽人、亡灵、精灵……各个种族各大势力全部聚集到一起,所进行的那次世纪决战,甚至要靠炸毁世界之树这才干掉了阿克蒙德的那次战斗,要比眼前这“小儿科”的一幕惨烈的多了。
那一次。每个人都是抱着必死地决心而战斗着地……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格罗姆*地狱咆哮奇怪地看着牛倌。或者说。他正在用奇怪地目光盯着牛倌坐下地坐骑。
“当然了。您可不会飞。如果从其他地方图为地话。即便是您也无法承受那样激烈地战斗吧。想来想起也只有这里地成功率是最高地了……我不然你为您会因为这件事而特意绕到战场地边缘……虽然从那边突破更容易。”牛倌迎着风。用手遮住嘴。不让迎面吹来地冷风灌进肚子里去。
“哦……”格罗姆*地狱咆哮大有深意地看了牛倌一眼:“你觉得。我这次行动地成功率能有多少?”
牛倌耸耸肩:“天知道……您就连阿尔沙德所在地位置都不知道吧?难道您一个人就能找到他了?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你也是一名巨龙德鲁伊了。怎么连这点东西都不懂啊!么有人教你吗?”格罗姆*地狱咆哮哈哈大笑。
牛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回答道:“大人,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问了啊,如果触犯到您什么的话,请您不要见怪,如果不能说的话就不要说,也不要勉
“呵呵……我知道,你是想问如何成为英雄是吧?”格罗姆抬头看了牛倌一眼,笑着问道。
“啊……!是……”牛倌惊讶的看着格罗姆*地狱咆哮,半晌都没转过弯来……这位大人居然这么敏锐!就连他想要问什么对方都知道了……谁说剑圣就都是武夫来着?这位格罗姆大人的身上可是有着不逊于冒险者的观察力。
“呵呵,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曾有过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这些原住民在这方面就卡着你们,不交你们这部分的知识,以此来限制你们的力量!?”格罗姆*地狱咆哮看着牛倌,玩味的说道。
“……不……不是的,大人您误会了。”牛倌擦了擦鬓角上的汗珠,这一路奔来,被对面吹来的冷风打得凉嗖嗖的,身上那潮湿的毛皮似乎都要结冰了似的,此时再听到格罗姆这番非常直白的问话,顿时就从脸上凉到了心里。
“别紧张,我这么说,可不是为了敲打你……你们和谐冒险者啊,什么都好,就是想的太多了……我之所以知道你们的想法,只是因为我曾经听萨尔说过,雷霆崖里面的一个长老,曾经被一名冒险者指着鼻子大骂,说的就是这些内容。所以我才知道的,你放宽了心吧。”格罗姆*地狱咆哮轻声笑道。
“那……您是否能给我解惑呢?”牛倌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跟这位大人拉上关系先问问再说,至于其他的……此时的牛倌倒是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呵呵,这个问题实际上没有你们想想的那么复杂。”格罗姆*地狱咆哮看着远方的天空轻声的说,“无论你再怎么泡在图书馆,再怎么想尽办法从我们这些原住民口中套话,都是没有用的,你知道吗?”
格罗姆淡淡的说:“成为一名强大的英雄,除了要有种种的客观因素之外,最重要的东西,别人可交不了你。你们这些冒险者在飞快的提升自己实力的同时,也很容易忽略掉一些问题,那就是……你想没想过,即便是我们原住民中,为什么成为一名英雄的任务少之又少?而向你们冒险者这样个体实力强大,但始终徘徊在英雄门开之外的人,为什么无法跨出这一步?”
“……为什么?”牛倌梦呓似的追问道。
“因为沉思,因为决心,因为坚定的信念。”格罗姆轻声的说,“你们这些冒险者强虽然强了,而且又拥有非常强大的灵魂能量,但是……你们并没有信仰,你们不相信我们世界上的神,所以,你们就无法接触到灵魂的本质。自然,也就很难掌握这个世界的核心力量。”
格罗姆*地狱咆哮的一席话,彻底的给牛倌浇了一盆凉水。
“那……没有信仰的我们,真就无法买过这道坎?”牛倌的心凉凉的,没想自己的追求原来居然不过是镜花水月吧,你想的跟我说的不完全是一样的。”格罗姆摇了摇头,“就像是成神必须要有神格,而拥有了神格之后,无论你现在有没有强大的力量,最后都成为神或者半神的……咦?”格罗姆一边说,一边点拨着牛倌。随后,他好像突然感到了什么东西,抬起头来看着东北方。
“怎么了?”牛倌正在虚心受教呢,没想到老师突然停下来了。
“看来,我只能下次再给你讲了,你自己多琢磨一下吧,虽然冒险者成为一名真正的英雄要比原住民困那得多,但实际上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再见了。”说罢,格罗姆大人就骑着他那头迅猛
第一节42 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6)
“喂……”陈真看到格罗姆*地狱咆哮骑着他的坐骑突然窜了出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落下了好远的距离,顿时就骑着其拉作战坦克追了上去,并且给牛倌留下一句话:
“喂……我也去看看,你们不用管我……拜拜……”
“……”牛倌看着格罗姆的的背影,一没留神就让陈真也跟着窜了出去,而他就只是皱了皱眉头。
“这样好吗?就让他自己出去。”大宝问道。
“无所谓了,陈真跟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而且等级也快要到达那道门槛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管他的选择了吧,毕竟突破80级,还是需要靠他自己才行,这道门槛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走过去。”牛倌看着那两人消失的背影,叹息了一声。
“哎……真是麻烦啊,难道你就不能告诉我们吗?突破的方法?真是小气呢!”大宝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你怎么就弄不明白呢?这种东西用说的根本就说不清楚……恩……!?”话说到一半,牛倌突然顿住了,睁大了眼睛盯着大宝的脸。
“怎么了?就算我长得很帅,你也不至于这样吧?再说你们牛头人的审美观念跟我们亡灵一样吗?”大宝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颊。
“……只能靠自己啊……”牛倌根本就没搭理大宝地话。而是回味着刚才自己说出那些话的心情……似乎刚才地狱咆哮跟他说话地时候,也是用这个口气说的……在这一瞬间。牛倌突然理解了那些原住民英雄们的心情,原来真的不是藏私啊,这种东西,除非自己领会,要不然还真就没办法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的呢……
大宝看了看牛倌地脸色。不由得奇怪的问:“你丫怎么了?脸上长痔疮了还是脑袋里头进去屁了?脸色好像红绿灯似的……停电的时候倒不怕交通堵塞了,你去站在那人家看你脸色就知道了……啊!!你咬我!?”
变成一只土黄色大狗的牛倌,死死的咬着大宝地屁股,一边思考着自己之前格罗姆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但是,一只大山猫咬住别人的屁股,被带着到处跑的同时。还做出一脸沉思状,真是的……难道这些人不搞笑就会死吗?
不过。欢乐地笑声却传出去很远很远。在这个小小地团体中。永远不会缺少欢笑声。知都说什么呢。都在那傻笑。也不知道在说谁地坏话。”陈真根本就没跑出去多远。从这里甚至还能听到那帮人地笑声。
格罗姆*地狱咆哮抬头看着天空。叹息道:“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们这些冒险者。无忧无虑地。似乎什么是都不会让你们操心似地。难道说这就是无限地生命所带来地心态吗?”
“其实……我们地生命也不真就是无限地。”一提起这个话题。陈真地心情也就跟着变得沉重了起来。“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地某些现象。让你们产生了这样地误会吧。”陈真黯然地说到。
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了那些曾经在另外那个时间中。死去地那些战友们。虽然冷漠、虽然彼此之间并没有深交。但是在战斗地时候。每个人都会自觉地肩负起自己地责任……即便是去死……
很久以前。陈真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地。自己下过很多让人送死地命令。而他自己本身也有着随时挂掉地觉悟。但经过了这一年多时间地洗礼。陈真彻底地变了。或者说是觉醒了。而此时此刻地他。有了更加丰富地感情。再回忆起前尘往事地时候。心情自然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那种浓重地情绪。就连他旁边地格罗姆都感受到了!也就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就让陈真静静地思考着。
而格罗姆*地狱咆哮,也上下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冒险者。这个奇怪的冒险者放弃了跟随大部队行动的,而是选怎跟他去挑战阿尔萨斯,大概也只有冒险者会这样因为好奇而不顾性命的吧,毕竟对于冒险者来说,他们死亡的代价实在是太低了。
看着那个陷入回忆中的冒险者,格罗姆*地狱咆哮就开始观察那位冒险者的坐骑,他的做起实在是很有意思,居然是一支大虫子!而且这只虫子的速度居然也这么快,真是让人有点无法相信。
“喂,小子,你的坐骑长得挺有意思啊,之前我发现你们的团长也是骑着这个东西的,这都是你们工会发的福利吗??”格罗姆*地狱咆哮好奇的问道。
“不是。”陈真从回忆中惊醒,看了看那被黑暗天幕遮住了的天空,回答道:“这东西还是我先发现的呢,牛倌他们骑的都是工会发的,我这个是我自己的发现的。”
“哦……这样啊。”格罗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继续用他那很好奇的目光看着陈真的坐骑,“对了,我看你刚才追上来的时候,使用的好像是坐骑技能吧……突然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快?”格罗姆好奇的问道。
“恩,是的。冲刺的一种。”陈真点点头,不过,虽然他也承认了,但是并么有跟格罗姆炫耀什么,虽然自己的坐骑速度比较快,但是这东西也没有必要被宣扬出去的吧。再说,获得其拉作战坦克的人,也不只是他们工会的这些人,其他人的手中当然也有一些,虽然数量不会很多,但是。像是格罗姆地狱咆哮这样地存在,应该也见识过才对。
但是。陈真却理会错了,格罗姆本人还真不知道这玩意。当然,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东西是来自安其拉的,但是其拉作战坦克地性能他却并不了解,顶多就是知道有这种坐骑而已。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只见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虽然陈真并不知道格罗姆是怎样寻路的,但是,似乎只要他知道了个大概的方向,就能感觉到某些东西,也不知道这是直觉呢,还是一种技能。不过。这也让陈真这正的感受到了这位强者究竟强在哪里。
老弗丁即便是拿上了灰烬使者,脱离了圣地的支持之后,也未必会是格罗姆地对手的吧……反正陈真在看过那个好像能够毁天灭地一般的旋风斩后,就一直有种这样的感觉。无论如何,即便是老弗丁再强大,在没看到老弗丁使用英雄技能之前,就绝对不会撼动格罗姆在陈真的心底留下的印记。
英雄技能啊……(电 脑阅 读 。1 6 k 。 c n)
难怪那些英雄们如此强大。如果不是有着威力强大地英雄技能,英雄们想必也不会比突破了80级之后的冒险者强大多少的吧?
等等!
陈真突然一愣……
我刚才想到什么了?
似乎……这就是搞定一切的关键所在!
陈真抱着头沉思着。
其实,他不计生死的跟着格罗姆,就是想见识见识真正的英雄之间的战斗是什么样地。他已经看过太多太多的领主级别的战斗了。从本质上,那些战斗跟冒险者之间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区别。但
究竟插在哪呢?
难道说……
陈真突然拍了拍脑袋!
“怎么了?相通了什么?”格罗姆看到陈真突然拍脑袋地动作,忽然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一直以来。我们的思想都有些误区。”陈真兴奋地说道,“我刚刚想到。正好您在这里,我就跟您请教一下……成为一名英雄,其实就是因为那些强大的英雄技能地吧?而不是成为了一名英雄之后,才会有相应的技能……地吧?”
陈真盯着格罗姆的眼睛问道。
“哈哈,是啊,着应该是常识吧?”格罗姆笑道,“这个问题你还用想这么长时间?”
陈真耸耸肩;“这也不怨我的吧,一直以来,冒险者之中的主流想法,就是成为了英雄之后才能学习相应的技能,或者是成为英雄之后,技能的威力才能完全发挥出来……但是,没有人会认为,其实强大的英雄,也是一点一点锻炼出来的。”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格罗姆笑道。
解开了一个心结之后,陈真的心情就开始好多了,虽然此行还没有告诉他究竟如何才能成功的突破80级,但却也知道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咦?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呢。”阿尔萨斯皱了皱眉头说道。
“是呢。”那个浑身上下都笼罩在斗篷之中的巫妖附和道。
“也好,先吞了他的灵魂,也让我的伤势缓解一下。”阿尔萨斯手扶着插在地上的霜之哀伤,站了起来……c
“大人,您还是歇着吧,由我去打发掉他们就好了,万一您再受伤……”巫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尔萨斯给打断伤?”阿尔萨斯不屑的说道,“除了圣地那里汇聚了几千英灵之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能够伤到我的东西!哼!”
“对不起……”巫妖低下头,道歉道。
“哼……跟我出去看看吧。”阿尔萨斯不屑看了一眼那个对自己卑躬屈膝的巫妖,带上头盔,拎着霜之哀伤就向外走去。看……”
“不用了,我觉得我还凑合……”陈真的话没说完,就被格罗姆给打断了!
“不!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看到的一切报告给现在部落的最高指挥官尤拉,知道吗!?”格罗姆拍了拍陈真的肩膀,“一会,不管你看见了什么,都不要插手,只要在坐骑上静静的等待着,一旦对方发现你了,你就逃跑,如果他们没有空中力量的话,是绝对追不上你的……其拉作战坦克是我见过的最快的坐骑
“我去了。”说罢,格罗姆一夹迅猛龙的肚子,就向下边猛的冲了过去!
“……”陈真看着那个红皮肤的兽人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己找到旁边视野很好,也有几块大石头遮挡的地方躲了起来,去看那两人之间就要爆发的战斗。在除了一些德鲁伊的幽魂之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鲜活的生命存在了,为了铸造克尔苏加德的半神之躯,整个瘟疫之地所有的生命,基本上都被屠戮一空了。
而靠着山壁的这,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它曾经是暗夜精灵们用来存酒的地方,也就是酒窖,现在,却被阿尔萨斯用来当做藏身之地了。他……被那圣光之力侵蚀着,距离圣地约越远,这种侵蚀作用就会越强烈。
而被恶魔之血侵蚀过的格罗姆,曾经也被圣地的力量侵蚀过,所以这才了解到这里的一切。所以,他才会做出阿尔萨斯并不会跑远的判断。
格罗姆*地狱咆哮静静地站在那个酒窖的前方,静静的看着里面走出来的强者阿尔萨斯。
“哦……什么嘛,不过是个小脚色而已。”阿尔萨斯用自己的霜之哀伤指着格罗姆*地狱咆哮,不屑的说道。
“是啊。”格罗姆的亡灵语也很好,“是来取你狗命的小脚色。”
“哼!”阿尔萨斯从鼻腔中闷出一声冷哼,顿时,霜之哀伤这把神器中的神器,就随着阿尔萨斯的情绪而渐渐亮了起来,随着力量流经那几个玄奥的符文,霜之哀伤的剑刃,就被那寒冰之力给点燃了……
“等我拿走你的灵魂时,希望你还有这样的骨气。”阿尔萨斯眯起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格罗姆的身躯,然后……突然发起了攻击!
“等你死了的时候,你就什么骨气都没有了。”格罗姆针锋相对的说道,随后……缓缓的抽出了血吼,猛然挡住了阿尔萨斯的攻击!
“轰……”
一红一蓝两股能量交缠在一起,化作一头巨龙缓缓升起…
第一节42 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5)
剑刃风暴带起地旋风,不仅搅乱了天空中那浓重地黑色雾气,也彻底粉碎了天灾军团想要进一步拦截地计划,经过这位强大地英雄这样一搅和,整个战场中的形式就开始大变样了,无论是部落还是天灾军团,他们都开始意识到。这场沉长的战斗。距离结束已经不远了。尽管天灾军团还在为了挽回他们的失败而努力着。但是,在着大势所趋下。无论是什么样地行动,最后都难以改变那个已经注定了地结果。
除非……有一两个阿尔萨斯或者克尔苏加德这样地人物坐镇这里。但显然。那是不可能地。克尔苏加德虽然有空。但他还得看着自己那个即将练成地半神之躯。比起一时的胜败来说。显然半神之躯对于克尔苏加德地意义才比较重要。
达利安*莫格莱尼的叛变,阿尔萨斯的受伤……似乎。一时之间,天灾军团中地可用之力突然变得少了起来,但实际上,作为天灾军团的老对手格罗姆心中很清楚。那个克尔苏加德手下一定还有其他地力量存在着!但是……不知道那位强者究竟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似乎并没有一口气亮出所以底牌地想法。
而摆在明面上的力量,那位万金油似地冰龙之王萨菲隆,却被放在了联盟的面前,用来当做阻挡联盟前进步伐地一刻关键性地棋子,而联盟方正是因为这位飞龙之王的压制,而根本就没有取得阶段性的进展,战斗依然还是处于胶着状态。
也许,也只有在部落这方面地力量到位之后,才能从这面突破那位冰龙之王的守卫地吧。但是。此时仅仅依靠联盟地力量。还不足以突破纳克萨玛斯面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呼呼……我们走!”格罗姆*地狱咆哮大声的吼着。带着一阵旋风。冲进来接应地牛倌等人,就在格罗姆的身后,转身向身后杀去。牛倌等人杀进来地时候。所带来的那道长长地破口此时并没有完全地关闭。所以格罗姆跟牛倌他们这些冒险者。很轻易的就从那个破口中杀了出来,并且迅速的远去了。
在他们身后,那群被搅和得人仰马翻地天灾军团。却只能在几名高阶亡灵地指挥下,缓缓地增厚防线,并且不断冲击着那逐渐形成地,好像洪峰一般用上来的兵潮。而此时,看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主持着这次拦截任务地那名巫妖。也不得不叹了口气。
距离部落联军完全突破这道防线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
牛倌等人接到格罗姆之后。就跟着这位部落地英雄。向着北方前进。战场中地喊杀声与那血与火的金属碰撞声,渐渐地被众人甩在了身后,然而。依然在众人血液中跳动着的杀意。却依然没有退去,所与人地血液温度。都依然维持在***的临界点上。
对于这样大型的战争,牛倌他们这些冒险者别说参加过了,就算见都没见过!平时,在牛倌等人看来。一两个团队的战斗。基本上就已经是很大地规模了。而像上次部落先遣军团扫清西瘟疫之地地战斗,在牛倌等人地眼中也是一场很大很大地战争了。但是……跟刚才地场面比起来……部落先遣军团的这个名字果然非常恰当。
一两个团队地规模。在这样巨大地战争中,就好像是一颗或者几分之一颗地棋子。将这样的团队投放到战场中的话。也许只需要几小时甚至十几分钟的功夫。就会损失殆尽,每天、每小时。被这个巨大地战场所吞噬掉地生命。最少也要有上百个团队的规模了!也就是说平均每小时就要报消4、5个团队!
但是。在格罗姆*地狱咆哮看来。这样地场面可算不了什么,他曾经参加过的战斗。甚至还有比这次更壮观地景象,人类、兽人、亡灵、精灵……各个种族各大势力全部聚集到一起。所进行地那次世纪决战。甚至要靠炸毁世界之树这才干掉了阿克蒙德地那次战斗。要比眼前这“小儿科”的一幕惨烈的多了。
那一次。每个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战斗着地……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格罗姆*地狱咆哮奇怪地看着牛倌。或者说,他正在用奇怪的目光盯着牛倌坐下的坐骑。
“当然了。您可不会飞。如果从其他地方图为地话,即便是您也无法承受那样激烈的战斗吧。想来想起也只有这里的成功率是最高的了……我不然你为您会因为这件事而特意绕到战场的边缘……虽然从那边突破更容易。”牛倌迎着风,用手遮住嘴不让迎面吹来地冷风灌进肚子里去。
“哦……”格罗姆*地域咆哮大有深意的看了牛倌一眼:“你觉得我这次行动的成功率能有多少?”
牛倌耸耸肩:“天知道……您就连阿尔沙德所在的位置都不知道吧?难道您一个人就能找到他了?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你也是一名巨龙德鲁伊了。怎么连这点东西都不懂啊!么有人教你吗?”格罗姆*地域咆哮哈哈大笑
牛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回答道:“大人。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问了啊,如果触犯到您什么的话。请您不要见怪。如果不能说地话就不要说,也不要勉强。”
“呵呵……我知道,你是想问如何成为英雄是吧?”格罗姆抬头看了牛倌一眼。笑着问道。
“啊……!是……”牛倌惊讶地看着格罗姆*地域咆哮,半晌都每转过弯来……这位大人居然这么敏锐!就连他想要问什么对方都知道了……谁说剑圣就都是武夫来着?这位格罗姆大人的身上可是有着不逊于冒险者的观察力。
“呵呵,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曾有过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这些原住民在这方面就卡着你们。不交你们这部分地知识。以此来限制你们地力量!?”格罗姆*地域咆哮看着牛倌,玩味地说道。
“……不……不是的。大人您误会了。”牛倌擦了擦鬓角上地汗珠,这一路奔来,被对面吹来的冷风打得惊嗖嗖的。身上那潮湿地毛皮似乎都要结冰了似的,此时再听到格罗姆这番非常直白的问话。顿时就从脸上惊到了心里。
“别紧张,我这么说。可不是为了敲打你……你们和谐冒险者啊,什么都好。就是想地太多了……我之所以知道你们地想法。只是因为我曾经听萨尔说过。雷霆崖里面的一个长老。曾经被一名冒险者指着鼻子大骂。说的就是这些内容,所以我才知道的,你放宽了心吧。”格罗姆*地域咆哮轻声笑道
“那……您是否能给我解惑呢?”牛倌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跟这位大人拉上关系先问问再说。至于其他的……此时的牛倌倒是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呵呵,这个问题实际上没有你们想想地那么复杂。”格罗姆*地狱咆哮看着远方地天空轻声的说,“无论你再怎么再怎么想尽办法从我们这些原住民口中套话。都是没有用地。你知道吗?”
格罗姆淡淡地说:“成为一名强大地英雄,除了要有种种地客观因素之外。最重要的东西。别人可交不了你,你们这些冒险者在飞快地提升自己实力地同时。也很容易忽略掉一些问题。那就是……你想没想过。即便是我们原住民中。为什么成为一名英雄的任务少之又少?而向你们冒险者这样个体实力强大。但始终徘徊在英雄门开之外的人。为什么无法跨出这一步?”
“……为什么?”牛倌梦呓似地追问道。
“因为沉思,因为决心,因为坚定地信念。”
格罗姆*地域咆哮轻声的说,“你们这些冒险者强虽然强了。而且又拥有非常强大地灵魂能量。但是……你们并没有信仰,你们不相信我们世界上地神,所以,你们就无法接触到灵魂的本质。自然。也就很难掌握这个世界地核心力量。”
格罗姆*地域咆哮地一席话,彻底地给牛倌浇了一盆惊水。
“那……没有信仰地我们。真就无法买过这道坎?”牛倌地心惊惊的。没想自己的追求原来居然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恩……也不能这么说吧。你想的跟我说地不完全是一样地。”格罗姆摇了摇头,“就像是成神必须要有神格。而拥有了神格之后。无论你现在有没有强大的力量,最后都成为神或者半神地……咦?”格罗姆一边说。一边点拨着牛倌。随后,他好像突然感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