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怀君根本不听钱有理的劝告,“钱先生,我都说过了,我和赵牧之间是不死不休之局,我要抓住所有可以利用的机会打压赵牧,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你不用再劝了,我意已决。”
钱有理继续劝道:“少东家,你要三思而行啊。这万一,咱们揭文秀轩短的时候,他们针锋相对,也造谣中伤咱们怎么办?少东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呀,难道你想看到两败俱伤的结果吗?”
“不用再说了,钱先生,你马上安排口舌伶俐的到那些东家们掌柜们喜欢去的茶馆酒楼等地,”都怀君已经打定主意要和文秀轩死磕到底了,“使劲地给我揭文秀轩的老底,把他们曾经用过以及正在用的坑蒙拐骗的手段全部揭露出来,不要留任何情面。对了,让那些人机灵一点,千万不要泄露了身份,我倒不是怕文秀轩知道这件事,而是不希望那些东家掌柜的,认为咱们龙城商货的人是长舌妇。”
钱有理没有办法,“少东家,我这就安排人手做这件事。不过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咱们刚刚贿赂完税务司的贺俦伍,让他们查文秀轩的帐,这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把柄,万一文秀轩的人知道这件事,做为报复,把这件事宣扬了出去,对咱们的形象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怕什么?”都怀君大包大揽地道,“做生意的,哪个没有贿赂过人。逍遥门、天机宗、保芝堂这些阳城的主宰门派还有他们背后的联合会,哪个又没接受过贿赂。哼,天下乌鸦一般黑,就算文秀轩把咱们贿赂税务司的事揭露了出来,最多掀起一个小风浪,它是翻不了天的。”
侯京接受了赵牧交待的任务之后,先是按照真元易容术的方法给自己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他初次接触这种法门,使用起来很不熟练,变化出来的面孔也显得僵直生硬,侯京费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能够比较灵活的调动脸部的肌肉。随后,侯京通过架设在内城的传送阵,来到了数百里之外的红叶城。
双极星是一个面积和地球相仿的星球,陆地面积也差不多,但是人口却少得多,连地球总人口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这些人口基本上集中在两百多个城镇以及少量的乡村里面,城池与城池之间,是大量的尚未开发的土地。孤身一人或携亲朋好友三五人在野外游历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意味的事情,修真者经常利用类似的机会自我历练,这样的游历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侯京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挥霍,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赵牧交待的任务。
红叶城在。=。个村镇像是明珠一样点缀在中间。在城市与城市之间穿行,既可以借助车马的力量,也可以通过传送阵来回穿梭。。=:内城,传送一次的最小费用是白银五十两。侯京交了一百五十两银子后,负责看管传送阵的修真者示意他站在传送阵中,然后一道白光闪过,眨眼的功夫,侯京已经出现在了红叶城的街头。
在双极星,很少有修真门派特意把门派驻地设在高山之中,双极星是一个比较适合修真的星球,随处可以摄取到飘荡在空中的灵气,用不着到所谓的洞天福地寻觅,因此绝大部分的修真门派的驻地都在城池当中。红叶城的规模和阳城差不多,城里同样盘踞着不少修真门派。
接受龙城商货委托,研究符箓家电机芯的三山符派,在修真门派中,规模算不上大,不过是三流门派的水平,人数有限,而且修炼手法单一。其实严格说起来,三山符派不是修真门派,而是修真家族,在派中拥有决定性话事权的永远是门派创始人翟海的直系后代,在门派内拥有比较高的地位、能够享受到比较好的待遇的,普遍都是翟家人。
三山符派的修炼功法是以炼符入道,在红叶城以及附近的几座城池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三山符派掌握了几种比较特殊的符箓的制造法门,这几种玉符非常实用,制作手法却被三山符派视若珍宝,即使是翟家人也是择优传授,别说别派的修真者了,就连本门的许多修真者都不知道该如何炼制这几种符箓。
龙城商货和三山符派的交情由来已久,两家一直有商业上的来往,三山符派委托龙城商货代为采买一些必要的修真资源,作为回报,三山符派会把本门出产的一部分符箓放到龙城商货寄卖。这种互惠互利的合作方式已经持续了五十多年了,两家一直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撇开赵牧的事情不谈,都怀君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店铺掌管者,他之所以能和三山符派达成双赢的局面却非要和赵牧死磕的根本原因,完全是因为不忿符箓家电的利润分配方式,如果当初赵牧肯让龙城商货占大头甚至是平分,都怀君也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情。当然这也和三山符派根深蒂固有很大的关系,认真算起来,三山符派的历史比龙城商货还要悠久,门派内的修真者的总体实力也比龙城商货要大的多。
都怀君为了让三山符派全力研究出符箓家电的机芯,可是下了不小的本钱,他不但承诺在三山符派研究成功符箓家电机芯后,白送给三山符派一百块标准晶石,而且承诺将来无论三山符派生产多少符箓家电机芯,都怀君都会安排龙城商货吃进。这不啻于给了三山符派一个绝大的定心丸,一种产品能够在销路畅通的同时保证合理的利润,这样的项目无论是谁都会毫不犹豫的上马。
三山符派的现任掌门翟纾霆在和都怀君接触后,马上安排精兵强将进行攻关。适合作为符箓家电机芯的动力源的符箓有很多现成的可供选择,所以初始的时候,研究工作的进展非常顺利,但是到了后来,他们遇到了两个不容回避的难题,这两个都是文秀轩曾经经过的问题,一个是符箓家电的开关,另外一个就是持续性问题。众所周知,除了护身符、辟邪符等防护性符箓之外,大部分符箓尤其是攻击性符箓发挥作用的时间都很短,短则数秒,长则数分钟,如果采用他们作为动力源,必须克服符箓长时间连续发挥作用的问题。
为了早一日破解这个问题,三山符派从都怀君那里讨要来了十几套符箓家电机芯,加以研究参考,很快解决了第一个问题,他们几乎原封不动抄袭了文秀轩的解决方案。但是持续性问题,直到现在,三山符派也没有一个解决的办法。赵牧首创的蜗牛阵倒是被他们破解出来了,虽然他们始终搞不明白蜗牛阵的原理,然而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尝试着把牛阵原样嫁接到他们生产的机芯当中,可是试验结果,无一例外统统失败了。赵牧在设计牛阵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被人窃密的可能,特意在牛阵
下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缺陷。
牛阵的原理说穿了很简单,它好比是一个建造的比较特殊的长途汽车站,出行的通道修整的非常宽敞,过多少辆汽车都没事,入场通道修建的比较狭窄,只允许少量汽车缓慢通行,为了使得出行的汽车和入场的汽车达到平衡,必然需要多修建几个入场通道。蜗牛阵就是这样,它从清凉符等纸符上抽取能量的通道就不止一条,而是好几条,这也是文秀轩出产的机芯里面都有三五张纸符的重要原因之一,为的是让一条通道对应一张纸符。牛阵的原理看起来简单,却是赵牧总结杜如海近万年修真经验得到的,如果不是对阵法深有研究的阵法大师很难看穿这一层潜在的缺陷。
和赵牧预先估计的一样,三山符派在选取何种材质的符箓作为基础的时候,接连排除掉了纸、竹、木以及玉等四种材质,采用前三种质地的符箓没有办法提供足够的能量,即使学着文秀轩的样子,把好几种符箓叠加在一起,也没有办法让他们像文秀轩的机芯那样工作,至于采用玉符,他们连考虑一下都欠奉,用玉符作为符箓家电的机芯,成本太高,没有竞争力。
最后,三山符派把目光锁定在金符之上,并在短时间内制造出来了样品。等到他们兴致勃勃地进入到试验阶段的时候,却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下。他们造出来的机芯根本不过关,用不了多长时间,蜗牛阵所在的位置就会出现“炸芯”的现象。金符提供的能量超过了蜗牛阵能够承受的最高限,可是三山符派没人知道这个原因,他们急的团团乱转,研究工作顿时陷入到停顿状态。
侯京赶到红叶城的时候,正是三山符派内群情汹涌的时候。因为符箓家电机芯以及长年累月积累下的夙愿,翟姓人和外姓人陷入无休止的争吵中,双方互相指责,都认为研究不出来符箓家电机芯是对方没有尽力的原因。翟霆在这场争吵中,持中立态度,既不说翟家人对,也不说外姓人有错,外姓人的人数是翟家人的好几倍,他们一直被翟家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双方的积怨很深,这次外姓人看到翟纾霆如此态度,长时间被压抑的郁闷心情一下子爆发出来了,和翟家人争吵的很厉害。
红叶城的整体布局和。=。|,城。三山符派坐落在中城的边缘地带,和外城就差了一条街。侯京在京城的时候买了一份红叶城的地图,又若无其事的在红叶城转悠了大半圈,这才在三山符派附近找了一家中等偏上档次的客栈住下。
放下行囊后,侯京在客栈周围以及三山符派仔细的调查了一番,调查的结果让他喜出望外,在三山符派附近只有一家上档次的酒楼,侯京悄悄的塞给店小二五两银子,便从小二嘴里套出来不少有价值的消息,其中一条对侯京这次完成任务非常有帮助,就是翟纾霆的一个小孙子翟才涛经常到这家空林酒楼喝酒品茶。
无巧不成书,小二正跟侯京说着这个消息呢,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修真者走进了空林酒楼,小二忙道:“客官,不能和你说了,我得去招呼客人了。对了,这位大仙就是我跟你提及的翟才涛翟少爷。”
侯京挥了挥手,示意小二可以去干活了。小二笑着迎向了翟才涛,“翟少爷,有段日子没见你的大驾了,快,里边请。翟少爷,你不用说,我明白,老地方,老三样,对不对?”
翟才涛随手抛出一锭分量十足的银子,“不错,还记得爷的爱好,拿着,这是爷的酒钱,剩下的都赏你了。”
“小的谢谢翟少爷了。”店小二把翟才涛领到了一个靠近窗户的酒桌前,“翟少爷你稍等,我马上把老三样给你端上来。”
侯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和翟才涛相隔了一个桌位的酒桌前坐了下来,为了不引起翟才涛的注意,侯京是背对着翟才涛的。翟才涛注意到侯京是个修真者,却没有太在意,在这里修真者并不罕见,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片刻工夫后,小二端着一盏茶碗以及两样精致的点心走了过来,他一边把东西放在翟才涛面前,一边说道:“翟少爷,往常你几乎是天天来,这段日子是怎么了,很少看到你的影子,把小的都想死了。”
翟才涛哼了一声,“你会想爷?是想爷的银子吧?”店小二讪讪一笑,“小的是既想翟少爷,又想少爷的银子。”
翟才涛呵呵一笑,“你倒是实心眼。好了,东西放在这里,你可以下去了,等到爷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再叫你。”
侯京让小二上了一份酒菜,一边浅酌,一边等待着接近翟才涛的机会。在寻找到接近的借口之前,贸然和翟才涛发生接触,会让翟才涛产生警觉,以至于打草惊蛇,这样的事情,精明的侯京是不会做的。
翟才涛慢条斯理的品着香茗,偶尔捻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到口中,这是他发明的一种放松心情的方式,每次当他遇到难题、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到这座空林酒楼坐上一会儿,心情就会不由自主的舒畅起来。
看着翟才涛像个贵族一样优雅地做着这一切,侯京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感觉,这个翟才涛是个有品味的雅致之人。可是翟才涛接下来做出的事情马上把侯京初步建立的印象给打破了。翟才涛居然趴在窗户上,从上往下俯视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流,他的目光一直在不停的搜寻着容貌美艳的女子,眼下的时节是夏末秋初,天气还比较热,女性穿着的衣裳相对而言比较薄,从上往下看的话,很容易透过衣衫和肌肤的缝隙看到女性胸前的风情。侯京不知道。这种偷窥地方法也是翟才涛发明出来放松自己的方式。
侯京对翟才涛的评价瞬间降到了冰点,***,这种修真界当中的败类,就算是东家没有吩咐,我也会想办法收拾他一顿的。
侯京耐心的等待着翟才涛品尝完点心和香茶,也没能找到接近翟才涛的机会,等翟才涛离开之后,侯京追着他出了空林酒楼。目送着翟才涛进入三山符派地大门,侯京才悻悻的离开。
接连几天,侯京在空林酒楼守株待兔,久久的等待着翟才涛出现,可是翟才涛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直没有露面。侯京不免有些焦急。这是赵牧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只有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而且完成得漂亮,才能获得东家的进一步赏识,才能够得到更大地展示自己才华的舞台,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尽快的达成目标。
侯京明白这样死等下去不是个办法,主动出击才有出路。他决定混入三山符派。等到侯京着手尝试后,才知道三山符派不是那么好进的。侯京想到的第一个混进去的法子是成为三山符派的弟子门人。修真门派当中弟子和门人的区别和地球学校里面的教职工之间的区别还不太一样,两者都是修真门派地正式成员,严格说起来两者都是弟子。不过门人是一种低等级地位比较低的弟子罢了。
侯京地修为也算不错了,二十多一点就有开光中期的修为了。算得上修炼地比较快的了,他主观上认为成为三山符派的门人还是有不小的把握的。但是实际情况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别看三山符派只是个三流门派,但是对弟子门人的调选是相当严格的,悟性和资质太差的不要,太好地也不要。这两条前者还好理解,手里面可利用的修真资源有限,当然不能浪费在不适合修炼地人身上,后者就值得琢磨了,这条初听起来。觉得不可理解,但是细细想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说穿了三山符派是一个翟家人占主导地位的修真门派,如果一个外姓人在门派内出尽了风头,对翟家人的地位势必构成挑战,所以为了保住翟家人的地位,三山符派在挑选弟子门人的时候不得不有所防范。翟家人这样做其实也没什么错,三山符派的前身就是由翟家组成的修真家族,用地球上的话说那就是家族企业,谁也不想把家族企业拱手让人。
侯京被婉拒的理由是“道友年少有为,三山符派无法保证他后期能够有足够的发展机会,怕耽误了道友,我们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不耽误道友的前程了。”听到这样的理由,侯京郁闷的要死,在。=候,有好几家门派争着邀请他加入,都被他拒绝了,怎么到了这里,事情就调了一个个儿。
正当侯京苦思混进三山符派的第二种办法的时候,翟少涛再次出现在空林酒楼,这次侯京非常的幸运,有几个散修在翟少涛品茶的时候说了几句三山符派的坏话,侯京抓住机会,抢在翟少涛前面挺身而出,义正严词的呵斥了那几个修真者一番,当然言辞之间,侯京处处不忘表露出对三山符派的维护憧憬之意。那几个修真者自然不肯罢休,要和侯京争斗,双方一言不合,顿时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争斗起来,翟才涛当时就丢出了几个攻击性玉符,把那几个散修狠狠的教训了一番。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侯京和翟才涛成功的搭上了关系。
在侯京看来,翟才涛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能有现在的成就和地位,完全靠的是祖宗留下的余荫,当然翟才涛本事是有的,在三山符派正是他负责开发研究符箓家电的机芯,不过翟才涛本身有点志大才疏,眼高手低,而且还有一个世家子弟的通病,看不起其他的修真者,尤其是看不起无门无派无家族的散修。
对付翟才涛这样的人,侯京有的是办法,他抓住了翟才涛爱听奉承话的弱点,曲意奉承,处处迎合,很快就和翟才涛混熟了,翟才涛更是把侯京视为了心腹,经常会像打发下人一样,赏给侯京一些东西。
就这样,侯京和翟才涛已经认识了半个多月,侯京就成功地博取了翟才涛的信任,翟才涛在他面前偶尔也会说说真话,侯京从他口中套取出来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三山符派在研究符箓家电机芯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不容回避的难题,具体是什么难题,翟才涛没有细说。侯京意识到,他苦心等待的机会终于到了。
“翟兄,”空林酒楼三楼的雅间,侯京端着酒壶亲自给翟才涛满上,这酒的价格
一壶就是一两金子。“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i识翟兄二十天的好日子,小弟敬你一杯。”
翟才涛摆了摆手,“贾仁,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这人只喝茶,是不饮酒的。”贾仁是侯京取得假名字,专门用来蒙骗翟才涛的。
侯京讪讪一笑,把酒壶放下,“小弟一时激动,倒是忘了翟兄这个雅好了。来,小弟给你换上一杯从阳城带过来的好茶,顶尖的云雾。翟兄尝尝如何?”
翟才涛嗜茶如命,连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好茶。”
侯京从怀中取出一个茶包,“难得翟兄喜欢,小弟就把这包云雾茶送给翟兄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嘴里面是这样说,可是翟才涛的行动却证明他非常“好意思”,他从侯京手里接过去茶包,顺手放到了怀里。
侯京谄媚的笑道:“翟兄,小弟前两天拜托你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前两天,侯京提出通过翟才涛的路子,加入三山符派,翟才涛抹不开面,答应试一试。
翟才涛还真和长辈们提及过这件事,没想到被他爷爷,三山符派的掌门叫了过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翟纾霆严令翟才涛以后不许插手人事方面的事情。这样的糗事,翟才涛不可能说给侯京听,他还要维护自己光辉灿烂地形象呢。“正帮你问着呢,你不要着急,再耐心的等等。”翟才涛打哈哈道。
侯京察言观色,马上明白想混入三山符派是没戏了,他不得不转换工作的思路,从翟才涛身上找到突破口。接下来的时间,侯京殷勤的拍起了翟才涛的马匹,以前侯京只要这样做。翟才涛肯定马上眉飞色舞,兴高采烈起来,可是今天翟才涛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始终高兴不起来。
侯京问道:“翟兄,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弟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你生气了?”
翟才涛瞥了侯京一眼,嘴唇嗫嚅了几下,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侯京端起茶壶给翟才涛蓄满茶水,“翟兄,小弟是你的心腹之人,对你是忠心耿耿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地。你也知道我是个喜欢四处冒险的散修,海川大山游历了不少,你把你的难处说说。说不定小弟能给你出出主意,就算是小弟帮不上你的忙。你和我说说你的苦闷,也能让自己轻松一点嘛。”
翟才涛长叹了口气。“贾仁,不是我信不过你,实在是这件事事关我的颜面,说出去我这张脸该往哪里搁呀?”
侯京说道:“翟兄你这就不对了,小弟嘲弄谁也不敢嘲笑翟兄你呀,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敢有嘲弄翟兄地意思。让贾仁不得好死。”最后这句话侯京说的相当含糊,他没说“我”字。怕翟才涛听出破绽来。
翟才涛见侯京连誓言都搬出来了,这才把他遇到的难题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的,贾仁,我心里面难受啊,我着手研究了这么长时间,还有样品供我们参考,可是到了现在还是不能拿出一个成功的解决方案。害得我现在在爷爷、叔伯以及堂兄堂弟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
侯京听到这里,拍着桌子笑了起来。
翟才涛勃然变色,“贾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信得过你才把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你,你不帮我出主意也就罢了,居然敢嘲笑我。”
侯京连忙收敛了笑容,说道:“翟兄不要误会,小弟绝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也不敢嘲笑你。你说我都对天盟誓了,又怎么敢嘲笑你呢。”
翟才涛面色稍霁,“那你笑什么?”
侯京胸有成竹,说道:“我是笑翟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现在面临的这个难题早就解决了。”
“此话怎讲?”翟才涛急切的问道。
侯京从怀中取出一块金符,放到了桌子上,“翟兄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翟才涛疑惑万分的看了看侯京,然后拿起了金符,他是炼符地行家了,在接触到金符的一刹那,他就知道这个金符正是他这么长时间苦苦寻覓地东西。这个金符是赵牧炼制的,里面刻录地阵法是变异版的蜗牛阵,大体上和蜗牛阵一样,两者的区别主要体现在一些细节上。“贾兄,”翟才涛首次和侯京称兄道弟,“这个金符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侯京哼哼一笑,“翟兄,如果我说我和。=同门师兄弟你信吗?”
翟才涛吃了一惊,“还有这种事?”
侯京冷笑道:“他赵牧是什么香饽饽,我贾仁有必要假冒他的同门师兄弟吗?实话说,我还不稀罕他这样一个师兄呢。”
翟才涛一听这里有故事,忙道:“贾兄别急,喝口茶,咱们慢慢说。”
侯京心道,东家对不住了,为了骗取翟才涛的信任,我只好给你脸上抹黑了。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不起,翟兄,一直以来,我欺骗了你,其实我并不是无门无派地散修,我是有师傅的。我师傅脾气很怪,不喜欢我们当徒弟地在别人面前提到他的名字,还请翟兄恕罪。”
“没关系,”翟才涛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大方地道,“贾兄请继续往下讲。”
“我师傅生平就收了我们两个徒弟,赵牧是师兄,我是师弟。”侯京说道,“我师傅非常看重我的师兄,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传给他,等师兄啥时候玩旧了,玩腻了,才能轮得到我。翟兄,你说同样是师傅他老人家的徒弟,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翟家是个大家族,这样的内部争斗他见多了,“贾兄,没办法,咱们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同人不同命,有人受宠必然有人被冷落。”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再入灵窟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2 本章字数:8944
侯京哂道:“同人不同命?哼,我不服,为什么是我这个做师弟的被师傅冷落,赵牧不用做什么偏偏倍受师傅的重视。翟兄,我师兄赵牧嘴巴没有我甜,手脚也没有我勤快,更是不懂如何讨师傅他老人家的欢心,你给评评理,师傅他厚此薄彼,究竟做的对不对?”
翟才涛急于知道侯京的底细,他心中已生疑心,这也太巧合了,他刚说出来研究过程中遇到的难题,这个贾仁就给了他一块金符,这会不会是一个针对他的圈套,“呵呵,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贾兄应该听说过吧?做弟子的就算是对师傅有所怨言,也得埋在心中,不能稍有抱怨。贾兄,你师傅的对错,我们不便评说,你还是说说后来的情况吧,你是怎么从你师傅手中得到这块金符的?”
侯京不慌不忙,说道:“最近一两年,我经常看见师傅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鼓捣些木工活,时不时的做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的能让周围变热,有的能让周围变凉快,我当时也没在意,我师傅那人脾气比较怪,不喜欢徒弟问东问西的。不久之前,也就是距离现在多半年前的时候,师傅他老人家突然把我和师兄叫过去了,他指着他做出来的那几个古怪玩意,告诉我们那是他发明出来的符箓家电,分别叫做空调、冰箱以及取暖炉。”
侯京一边编造着故事。一边观察着翟才涛地反应。翟才涛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中间没有插一句话,在都怀君委托三山符派开发符箓家电机芯的时候,都怀君曾经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部告知了三山符派,由此,翟才涛知道文秀轩是第一个推出符箓家电的店铺,至于符箓家电这个创意是谁想出来的,却没有人知道。关于这一点,知道的人也不多,即使在文秀轩,赵牧也从来没有四处宣扬过。
“师傅说他要四处游历,没有办法照顾我们师兄弟了,决定打发我们俩外出历炼。我师傅又穷又吝啬,只给了我十几块晶石,他没给师兄一文钱也没给他晶石。我刚开始的时候还高兴呢,没想到师傅却说师兄很有生意头脑,决定把符箓家电交给师兄。”说到这里,侯京义愤填膺地道,“翟兄,你说师傅这样做,不是把一只会下金蛋的香鸟交给了师兄吗?我生气呀,就在临走之前地头一天夜晚。偷偷潜入到师傅置放成品符箓家电的地方,把几台符箓家电的机芯卸了下来。哪,就是你现在看到的金符了。翟兄。我是信得过你,才把这么隐秘的事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要不然我可就惨了,师傅和师兄正在四处搜拿我,我可不想被他们抓住,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面闭门思过。”
翟才涛“哦”;我去看一下?”
侯京连连摆手,“这可不行。师傅要是知道我未经允许带人回师门,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翟才涛又问:“贾兄,既然你已经有了符箓家电的机芯,为什么不自己开家店铺呢?只要你想开店,我可以在资金人力上帮你。”
侯京苦笑道:“算了吧,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我离开师门后,在外面做了几次小生意,全他***赔了,我再也不想趟这趟浑水了。翟兄,这些日子以来,你没少送我东西,这个金符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翟才涛没有丝毫犹豫,“也好,金符先留在我这里,等我研究完之后,再还给你。”
侯京等了一会儿,见翟才涛一点表示的意思都没有,心中暗骂,翟才涛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得了好处,至少也该说声谢谢。***,看来东家整治你们三山符派,还真是整治对了。“哈哈,翟兄,喝茶,喝茶。”
翟才涛哪里还有心情喝茶,他匆匆的应付了侯京几句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侯京送走翟才涛之后,回到他住的客栈,交给柜台一封信,请掌柜地在翟才涛来找他的时候,把信转交给翟才涛。侯京想不到地是他高估了翟才涛和他之间的情谊,这封信在掌柜地手中攥了三个多月,才到了翟才涛手中,那时候,三山符派已经因为他们研究出来的符箓家电机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在丁翁、侯京按照赵牧的部署,有条不紊的在龙城商货周围设下天罗地网的时候,赵牧修炼如虹剑和烟云雀战甲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眨眼间,赵牧呆在那个隐秘的山洞之中,已经快一个月了。
修炼战甲飞剑是一件非常耗费时间的水磨功夫,这也是没有办法地事情,只有经过充分的修炼,才能让主人灵活运用飞剑法宝,达到如臂使指地程度。特别是在法宝的拥有者不是炼制者的前提下,这一步骤更是少不了。
赵牧的修为还是太浅,他没有办法一下子调集太多的真元和所谓的“三昧真火”修炼飞剑战甲。他现在就像是一个钳工,拿着一把锉刀要把一根铁棒锉成绣花针一样,中间还不能休息,否则的话,已经被他锉掉的部分又会重生一般。
好在赵牧选择了一种简单便捷的修炼方式,他没有尝试着改变两件宝贝的外形,也没有尝试着改变飞剑战甲内部的阵法,他只是尝试着在自己和它们之间建立沟通的桥梁,达到完全控制他们的目的就行了。这种修炼的方法,赵牧在没有得到飞剑之前,曾经在心中默默的演练了无数遍,所以这次真刀实枪修炼的时候,一切都显得轻车熟路,截止到目前为止,赵牧还没有遇到过不去的坎。
赵牧最先修炼的是烟云雀战甲,他干什么都注重步步为营,防御在先,攻击在后,影射到修炼法宝方面就是注重战甲了。
赵牧盘腿坐在一块石头的前面,一套覆盖全身的战甲直直
在石头之上,赵牧表情严肃,双手连挥,一丝不芶的又一道的灵诀。修炼法宝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需要把精神烙印刻画在法宝内部,赵牧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关键步骤做准备。
经过赵牧坚持不懈的努力,烟云雀战甲有了一点点的反应。胸口位置的云雾有了流动起来的迹象,赵牧连忙加快了炼制的步伐,他打出灵诀的速度更快了。其实他这会儿已经快到了体力透支的极限,幸好他思虑周全,在炼制之前,用晶石搭建了一个聚灵阵,他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聚灵阵功不可没。
烟云雀战甲突然亮了起来,红色的光华迸发了出来,映红了山洞,赵牧心神一动,战甲飞了起来,眨眼的功夫把赵牧包裹了起来,一只云雀从战甲胸口飞了出来,绕着赵牧飞来飞去,这个云雀代表着战甲的最强防御力量,赵牧在争斗的时候,可以随时把这个最强防御来回移动,是个非常实用的功能。赵牧哈哈一笑,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总算是修炼成功烟云雀战甲了。
赵牧修炼了好长一会儿,等精神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他又埋头开始修炼如虹剑。炼制如虹剑的时间要比赵牧预估的时间短得多,赵牧有了上次驭使飞剑的经历,这次便少了不少摸索的时间。短短两天多一点的时间,赵牧再次修炼成功了如虹剑。如虹剑剑体太长。赵牧琢磨了半天,把它收摄到了右臂下面。
难得有时间闭关修炼一次,赵牧不想这么早破关而出,他知道出去之后,肯定会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做,下一次闭关潜修还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倒不如利用这段没有人打扰地时间,好好的修炼一些东西。
赵牧取出了他在天机殿购买的水粉石。把它们切割开,然后炼制成了各式各样的玉符,这里面雷火灵符占了相当大的比例。
在炼制玉符的时候,赵牧惊喜的发现,他的炼制速度提高了不少,他立刻察看了一下自己地修为。在他的紫府,模糊的云雾团变得凝实起来,这是修为进入灵寂期的典型迹象,赵牧倍感欣慰之余,不免有些担心,他进入修真世界满打满算也就半年左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从一个对修真没有丝毫了解的肉体凡胎跃升到了灵寂初期,这样地修炼速度,在修真界是不多见的。赵牧不知道修炼的这么快,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境界是不是能够跟上修为的提升?不管怎样,修炼到灵寂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赵牧担心了一小会儿,也就释然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后悔也是无用,倒不如坦然面对。
赵牧盘算了一下,这些刚炼制出来的玉符如果按照市价出售的话,大概能够换千余块左右的标准晶石,如果再加上其他因素——比方说他炼制的雷火灵符比市面上出售的好上许多——那么,这批玉符又可以多换上几百块晶石。有这么多晶石。足够赵牧将来一两年之内地消耗了。
是时候离开山洞了,赵牧撤掉洞口设下的阵势。搬开山石,从洞中走了出来。站在洞口地石台上,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赵牧顿生天高地阔之感,一股呐喊地冲动涌了上来。
赵牧强忍着没有喊出来,心神一动,把如虹剑放了出来。如虹剑闪着七彩霞光,悬停在距离地面仅仅半尺多高的地方,赵牧很轻松就站在了如虹剑上。如虹剑载着赵牧,咻地一声,飞到了天空之中。
如虹剑经过修炼,成了专属于赵牧的法宝,再也不会出现赵牧驭使飞雀剑时遇到的那种状况迭出的事情了,一切都非常的顺利,如虹剑似乎成了赵牧身体的一部分,与赵牧血肉相连,心意相通。看着脚底下掠过的群山、森林,赵牧不由得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奶奶地,经过我的努力不懈,艰苦奋斗,我今天终于飞起来了。想到这里,两行热泪沿着赵牧地面颊趟了下来。
初次驭使属于自己的飞剑,赵牧显得格外兴奋,他驭使着飞剑朝着薜荔山深处飞去,他需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熟悉一下如虹剑的性能,以便制定出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能够从容脱身的方案。
不知不觉间,如虹剑带着赵牧飞到了薜荔山的中心地带——赵牧曾经遇到狐狼的那片原始森林。赵牧陡然想起,原始森林之外,那片深深的悬崖下,潜藏着的秘密——妖灵的洞穴,那里是逍遥门捕捉妖灵的地方。
赵牧非常的好奇,妖灵究竟是什么东西,以至于逍遥门的人如此在意。对逍遥门,赵牧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赵牧到了。=事情,背后都活跃着逍遥门的影子,赵牧每天的生活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哪天不小心招惹到逍遥门这个修真巨无霸,引来灭顶之灾。
逍遥门开山立派千余年,是。=。赵牧明白想保全自己,一方面要尽可能的成长起来,另一方面要想方设法的削弱逍遥门的实力,只有经过这样此消彼涨的发展历程,赵牧以及他的文秀轩才能迎来和逍遥门平起平坐的一天,那时候,赵牧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自己的命运。
赵牧一边在心里面盘算着,一边贴着树林飞行,他在飞行的时候,尽可能的掩饰住自己的身影,防止被别人看到。灵窟是逍遥门最大的秘密之一了,倘若他们知道赵牧发现了灵窟的存在,而且还成功进入到其中,到时候等待赵牧的命运,必然是被追杀的结局,以后他且等着亡命天涯吧,而且辛苦建立的文秀轩也不得不半途而废。
一路上,赵牧出奇的谨慎,飞行的速度也很慢,稍有风吹草动,赵牧都会马上潜伏起来,等到确认没有危险了,他才会继续向着悬崖下的灵窟行进。百多米高的悬崖,赵牧从上面飞到底下
两个多小时,速度虽然慢了点,赵牧却觉得这点时间他是宁肯多花点时间做准备,也要保证自身的安全。只有平安无恙的活下去,他才有可能奢谈未来。
灵窟的洞口还是老样子,洞口被迷惑阵遮挡住了。赵牧观察了半天,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赵牧钻进了灵窟中。灵窟内显得寂静无比,钟乳倒悬,里面唯一的声音是水滴从钟乳石滴落到暗河中的声响,灵窟里面的这条暗河平静如镜,水很清澈,一点杂质都没有,里面没有鱼虾之类的活物。
赵牧扬手穿戴好战甲,驭使飞剑,缓慢的朝着溶洞深处飞去。赵牧双目如电,不肯放过一处可疑的地方,耳朵也是竖了起来,努力的捕捉着任何异常的声音。
有飞剑代步,赵牧的速度快了许多,他花了小半天时间,就飞到了溶洞的尽头,这里除了那条地下暗河从山体下面流出去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邪门,怎么这里什么都没有?赵牧想起刚才飞过来的时候,有三四条狭窄的岔道都被他错过了,赵牧决定深入岔道碰碰运气。这里不得不说,一世精明的赵牧在这里多多少少犯了一回晕,杜如海的记忆中并没有妖灵的任何记载,赵牧对妖灵的理解更是一片空白,他不过是听逍遥门的人提到过两次妖灵,另外就是远远的瞥了妖灵一眼。还是隔着笼子看到地,就凭着这么点的了解,他就敢往灵窟里面闯,不知道该说他是勇敢呢,还是莽撞。
心神微动间,如虹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赵牧调转了剑头,顺着来路往回返。就在赵牧掉头的一刹那。赵牧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从他后面涌来,与此同时,嗖嗖的破空声,风起云涌般劈向了他。
赵牧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他连忙催动脚下的如虹剑,瞬间把飞剑的速度催生到了极点。如虹剑嗖的一声。窜了出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地杀机。
赵牧逃出一段距离后,扭头朝后一看,发现就在溶洞尽头的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站着好大一群舞刀弄枪的小人。这些小人很小,只比**的拳头大不了多少,圆圆的脑袋,胖乎乎地小胳膊小腿,看起来十分可爱。除了个头之外,这些妖灵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地方。一个是他们眼睛的颜色,不是常见的白色眼底配上黑色或者蓝色、灰色等瞳孔。而是浅红色的眼底配上血红的瞳孔,看起来十分的妖异诡秘。另外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是他们的耳朵,他们的耳朵和人类没有一点相似地地方,倒是和猫很想,三角形,而且是长在靠近头顶的两侧。
妖灵!几乎就在看到这些小精灵地一刹那,赵牧就确定他们正是他苦苦寻觅良久的妖灵,他们地样子长得太奇怪了,尤其是眼睛。和大多数人类的审美观是相悖的,被诬蔑成妖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群出现在赵牧面前的妖灵有二三十个。他们看起来非常愤怒的样子,不少妖灵手里面拿着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弓箭,纷纷对准空中的赵牧搭弓射箭。赵牧刚开始地时候并没有在意,这么小的妖灵能够造成多大地损害呀,赵牧相信自己只需要一脚就能踩死两三个妖灵。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次证明,赵牧有些疏忽大意了。妖灵们不像他想象的那么软弱可欺,否则的话,他们早就被逍遥门全部抓走做宠物了。
妖灵们射出的箭好像被施加了魔力一般,带着犀利的破空声,直勾勾的朝着赵牧的面门扑来,箭矢划破虚空的时候,还会迸发出绚丽的色彩,光彩夺目,刺人眼球,赵牧吃了不小的一惊,如果被这些箭射到,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赵牧连忙驭使飞剑,远离了这些妖灵一点。那些妖灵已经把赵牧看成了不折不扣的入侵者,不把赵牧驱逐走,他们是誓不罢休的。突然,有几个站在妖灵群后面的小妖灵飞了起来,速度还不慢,他们胖乎乎的小手像模像样的掐着灵诀,口中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准备攻击的法术。
看到这些,赵牧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些妖灵实在是太有趣了,不但是一群有智慧的群体,而且好像还是修炼群体的一部分,赵牧觉得他们也许和修真者、灵体、鬼体一样都是修炼世界的一种存在形式。赵牧突然产生了一种和他们沟通的欲望。
这时候,那几个掐灵诀的妖灵已经准备完毕,放出了蓄势已久的灵诀,“轰”地一声巨响,暗河上募然掀起一股滔天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拍向了赵牧。赵牧这时候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取出一块玉符,对准巨浪丢了出来。一声爆响,巨浪被玉符炸开,无数白沫水珠四散飞溅,好似暴雨来临一般。
妖灵们看到没有奏效,又开始准备另外一个灵诀。赵牧知道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否则,情况只会发展得更糟,他再想和妖灵们打交道就难了。他也不知道妖灵们能不能听得懂他的话,自顾自的喊道:“不要打了,我和以前到这里来的那些修真者不一样,既没有丝毫恶意,也不是来抓你们的。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呀?”
妖灵们似乎听懂了赵牧说的话,一起看向了那块大石头上面的妖灵群,在这些妖灵中间,有一个妖灵的年纪看起来很大,胸前垂着一缕雪白的山羊胡子。赵牧也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妖灵。他从这个妖灵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精神气势,赵牧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老妖灵的修为如果按照修真者的修为境界折算的话,很可能比他的修为还要高。赵牧不由得自责太大意了,不该好奇心太重,这么早来探寻灵窟的秘密。今天弄不好,要栽到这里了。***,豁出去了,万一有什么不妥,一定要三十六计走为上。
在赵牧打定主意要溜号的时候,那个老妖灵
口了,他说出来的话差点把赵牧从飞剑上震下来,“的修真者,你如何证明你和以前到这里来的修真者不同?你又如何证明你不是来这里捕捉我的族人,以便成为你们修真者所谓的‘宠物’?”妖灵的声音非常稚嫩,和人类当中的女婴差不多,有一股特别的韵味在里面。
赵牧没想到妖灵不但会人类的语言,而且还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要害,显然他们的智慧并没有因为他们的个子小,而成比例的减小。赵牧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礼貌地抱拳一拱,“在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阳城的修真者,名字叫做赵牧。”
老妖灵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得到这个修真者的确和以前的修真者不太一样,在赵牧来到这个灵窟之前,从来没有修真者会这么客气的,用平等的语气和他们交流。“在下是木灵族的族长,木沐泽。”
“原来是木族长,幸会幸会。”赵牧双手抱拳,连拱数下。
“赵牧,少说废话。你口口声声称对我们木灵族没有恶意,就请你马上证明一下。在你能够有效证明自己的身份之前,我们木灵族依然会把你视为敌人。”稚嫩的声音和老气横秋的语气掺杂在一起,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我数十下,如果你不能证明你的诚意,我们将马上开始进攻,直到消灭你或者把你驱逐出我们地领地为止。”
赵牧能用什么证明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难道把自己的心挖出来让他们看看是不是红的,还是把飞剑交给他们?后面这种缴械的方法,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赵牧是不会采纳的,木灵们信不过他,他还信不过木灵呢。只有等逐步的了解了木灵族地内部情况后,赵牧才能够对木灵族产生更多的信任。
“十、九、八……”木沐泽一根又一根肉嘟嘟的手指头蜷缩了起来,等到第十根手指头缩起来的时候。就是赵牧被围攻的时候。“赵牧,你的时间可不多了。”木族长眯着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赵牧。
赵牧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了真诚地笑容,“木族长,你先不要着急。我已经想到了能够证明自己的方式。”说着,赵牧从怀中取出了三四块晶石,顺手丢了过去,“你们应该也算是修行世界的一员,这些晶石你们肯定用得上,我送给你们了,就当是见面礼了。”
赵牧故意把几块晶石丢到了暗河之中,暗河的水深不大,不过半米多一点,晶石落在水中。折射出迷人的光芒。木沐泽的眼睛睁得老大,他死死的盯着暗河当中的那几块晶石。木沐泽如此。其他的木灵族族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个个喘着粗气。虎视眈眈的盯着那几块晶石。
赵牧心中一喜,他发现了木灵族一个弱点,他们和大部分散修一样,都难以抗拒晶石地诱惑,看得出来在木灵族,晶石的储藏也是相当匮乏地。
木沐泽很快摆脱了晶石带来的吸引力,他注意到族人痴呆般地模样,觉得大丢面子。用力的咳嗽了好几声,木灵族的族人们连忙振奋精神。重整旗鼓,可是和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相比,现在双方的对恃要缓和了许多。
三四块晶石就产生了这么大的威力,是赵牧没有想到的。他不知道,木灵族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修真者如果能够捕获他们,并且驯化之,那么他们对修真者地助益是相当巨大的,正因如此,木灵族地族人从来不敢大规模的公开活动,而是躲在一个相当隐秘的地方,这个灵窟属于他们隐居地的外围,也是他们敢活动的最外围了,薜荔山的晶石矿脉、矿窝距离这个灵窟都很远,可以说晶石对木灵族而言,属于极度紧缺的战略物资了。
“木族长,你现在是否觉得我有诚意和你们木灵族交流啊?”赵牧笑道。
木沐泽矜持的点了点头,“赵牧,你的行为已经充分证明了你的诚意。我们现在可以平等的交流了。”
赵牧笑着指着身边那几个漂浮在空中,一直掐着灵诀,随时等待攻击的木灵,“既然这样,木族长是不是可以让你们的族人休息一下,这样一直精神高度紧张,是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别把你的族人累着了。”
木沐泽挥了挥手,那几个木灵撤去了灵诀,不过他们依然挡在赵牧的前面,看得出来,木灵族对赵牧还不是完全放心。“赵牧,你想怎么样和我们交流呢?”
赵牧淡淡一笑,“不瞒木族长,我是个做生意的买卖人,在。=开了一家店铺,所以我和别人交流的时候,最喜欢的方式就是和其他人做买卖了。木族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长期生活在这里,肯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管什么,只要是有价值的天材地宝,我都愿意以合理的价格收购。”
“你的意思是说你打算从我们木灵族收购天材地宝?”木沐泽沉思片刻之后,说道,“什么都要吗?”
赵牧说道:“只要有利用价值就行,请注意,我说的利用价值是指的对修炼有用的价值,木族长不要产生歧义,拿一些没用的破砖烂瓦来糊弄我。”
“赵牧你放心,我们木灵族不是这样的人,”木沐泽也是一个老滑头,“不过在交易之前,我提两个要求,也可以说是两个条件,只要你能满足这两个条件,我就可以代表木灵族同意和你交易。”
赵牧笑道:“木族长请讲,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木沐泽说道:“第一条,我们木灵族不需要金银之类的没什么用的东西,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用晶石和我们进行交换。”
赵牧点点头,“没问题。木族长请说第二条。”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新家电问世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3 本章字数:6888
“我们希望交易的时候,你能够遵守公平对等的原则。不能肆意贬低我们提供的物品的价值,在支付晶石的时候不能以次充好,不能克扣分量。”木沐泽说起条件来,有条不紊,很像是个做生意的行家里手。
赵牧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我支付的晶石都是以标准晶石为依据的,木族长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到。=。
赵牧说的纯粹是废话,木灵族的族人根本不敢在修真者面前露面,现在只是逍遥门知道他们族群的大致位置,一旦木灵族人开始大规模公开活动的话,等待他们的只有被修真者奴役的命运了。
木沐泽没好气的瞪了赵牧一眼,“赵东家,这种话是对我们木灵族的蔑视,念你是第一次说,我们可以不追究,但是以后我们不希望你再说类似的话。如有再犯,我们木灵族会马上中止和你的交易,并宣布你为不受欢迎的人,永远不允许你踏入我们木灵族的领地。”
赵牧淡然一笑,“木族长,首先我郑重声明,我没有丝毫蔑视你们木灵族的意思,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其次,就像你所希望的那样,你我双方是公平对等的,这不仅仅是指我要平等的对待你们,还包含着一层你们木灵族平等的对待我的意思,所以我不希望我们双方之间出现任何不愉快地事情。你我双方都要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说什么过激的话,不要居高临下,不要威胁。跟你讲,我这个人很随和的,从来都是和对脾气的人做生意,希望木族长你能够体谅一下我的心情,不要让我变得不随和起来,免得你们木灵族少了一条可以长时间得到稳定晶石供应的门路。”
木沐泽人老成精。赵牧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哈哈一笑,“赵东家说地话,简直是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们木灵族人就喜欢和赵东家你这样爽快随和的人打交道。”
赵牧说道:“木族长,在进行交易之前,我首先想问一个问题。以前来捕捉你们族人的那些修真者大概多长时间会过来一次?”
赵牧不问这个问题还好,木灵族的人一听到这个问题,顿时群情汹涌,激愤非常,木沐泽的双目更是变得血红,几欲滴出血来,“赵东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揭我们木灵族地伤疤?”那几个挡在赵牧前面的木灵族族人再次掐起了灵诀,血红的眼睛如狼似虎的盯着赵牧。只要赵牧说错一个字,必定会有一场争斗。
赵牧忙解释道:“木族长。不要误会,我问你这个问题的意思是想确认一下那些修真者下次过来是什么时候?你要知道。捕捉你们族人的是逍遥门的修真者,逍遥门是。=:|前就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碾死的蝼蚁。因此,我不希望遇到他们,更不希望他们知道我在和你们木灵族做生意,如果被他们知道的话,我地小命不保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你们木灵族再也别想得到晶石了。”
木沐泽红色地眼睛闪烁了一下。他无力的挥了挥手,那些用仇视地目光盯着赵牧的木灵族人顿时松懈了下来。木沐泽有气无力的道:“赵东家,岂止是你怕他们逍遥门,我们木灵族对他们逍遥门也是畏惧到了极点,每次他们前来捕捉我们族人的时候,虽然我们都会倾全族之力抵抗,还是不断的会有族人被捉。”
“木族长,对于你们所遭遇到的不幸,我个人深表同情。”赵牧学着某些领导人物打着官腔,说道,“我觉得你们木灵族之所以弱小,容易被别人欺凌,归根结底还是缺少提升自身实力的途径,所以我个人非常愿意用合理的价格提供晶石给你们。”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木沐泽问道。
赵牧一整面孔,认真而严肃地道:“逍遥门不仅是你们木灵族的敌人,也是压在包括我在内地大量修真同道身上的一座大山。我非常希望能够联合天下有志之士,削弱逍遥门的实力。”
木沐泽质问道:“你的意思想让我们木灵族当你的马前卒了?”
赵牧哂笑道:“木族长,我赵牧孤家寡人一个,你认为我有能力让你们木灵族当我的马前卒吗?我再次重申,我是一个生意人,我之所以愿意提供晶石给你们,是为了赚取合适的利润。而你们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