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敛财专家 > 敛财专家第26部分阅读
    回到了天机宗,还请赵道友先和肖师叔见一下面,商谈一下合作的细节,然后我再带着赵道友你在天机宗好好的转一转,可好?”

    “先公后私,理当如此。”赵牧拱手道,“小弟敢不从命。”

    两人联袂朝内城走去,两人速度甚快,不过半个多小时,便穿越了外城、中城,抵达了内城。如今已是仲秋时分,秋高气爽,艳阳高照,温暖地阳光晒在人的身上暖洋洋地。

    “赵道友,到了。”桂枝南呵呵一笑。

    “师兄好。”看门的几个天机宗低级弟子纷纷向桂枝南问好。桂枝南点头示意。

    这次,赵牧走的还是天机宗的小门,不过和上次稍有不同的是,看守大门的那几个天机宗弟子对赵牧相当客气,不知道是因为桂枝南的缘故还是因为赵牧看上去有了点修真者的气质,再也不复像一个普通的世俗人了。

    赵牧已经是第二次看到飞云楼了,可是他还是掩饰不住对飞云楼的赞叹,每当看到这些古色古香,精美绝伦的建筑的时候,赵牧都会觉得自己不是置身于修真世界,而是回到了中国古代一般。这样具有华夏特色的精美古建筑,大概只有这里才会大规模的兴建,在现代的中国,人们热衷的都是兴建现代化的建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个性,才能代表新时代的特色,而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却是很少有人理会,不知道那些喜欢把中国的东西划拉到自己腰包的韩国人会不会

    天把中国的古建筑也申请成为自己的历史文化遗产。▋

    想到这里,赵牧不由得苦笑连连,双极星距离地球太遥远了,等到自己有能力回到地球的时候,估计地球已经进化到难以想象的水平了,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颇有些吃了萝卜闲操心的味道。

    “赵道友,你想什么呢?”桂枝南耐心的等待了赵牧一段时间,等到赵牧流露出淡淡的哀伤才问了一句。

    赵牧讪讪一笑,“让桂兄见笑了,我刚才想到了我的家乡。我现在在外面混得这么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颜面回到家乡,面对家乡的父老。”

    桂枝南笑道:“你太谦虚了。你这样都能算作是‘惨淡’的话,那些散修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们的情况。赵道友,你知足吧,你现在的情况甚至比一些小型的修真门派、家族还要强上一些。”

    赵牧连连摆手,“桂兄不要再取笑我了,我哪儿有资本和修真门派相提并论呢,我不过就是个微不足道的生意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辛辛苦苦赚点钱养家糊口罢了。我既没有修真门派的底蕴,也没有修真家族的人气,根本比不上人家。桂兄,你千万别再说类似的话了,这不是存心捧杀小弟吗?”

    桂枝南摇了摇头,“等到你和那些小型的修真门派、修真家族有所接触以后。你就会明白我是不是捧杀你了。我不和你说笑了,你赶快到飞云楼上找我肖师叔去吧,我在楼下等你,等你和肖师叔谈完后,我马上带着你在天机宗内好好转转。”

    赵牧问道:“怎么?桂兄不和我一块儿上去?”

    桂枝南笑道:“赵道友,如果不是特别必要地时候,我是不会上飞云楼的,这里市侩气太重。会影响修炼的。”

    “是谁在这里编排我们飞云楼呀?”从飞云楼里传来一个颇有些威严的声音。

    桂枝南躬身道:“肖师叔,是我,枝南。”

    “师叔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小兔崽子。这天机宗上上下下敢明目张胆说飞云楼市侩气太重的,你个小兔崽子算是头一份。”肖霜天虽然是在骂桂枝南,但是言语间却透着一股子亲切,“还不快给师叔我滚进来。是不是想让师叔我亲自迎接你个小兔崽子呀?”

    桂枝南连称“不敢”。他苦着脸,对赵牧说道:“赵道友,咱们一块进去吧。”

    赵牧从桂枝南这句短的不能再短的话中,听出来桂枝南的确不愿意踏进飞云楼。

    在修真界,经商地修真者的地位和中国古代的商人有很大类似的地方,社会地位都不是很高,当然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是不同的,后者是由于当时重农轻商地社会制度引起的,前者则是由于修真的性质决定的,修真讲究清心寡欲。远离名利,行商做生意显然是和修真所追求的东西是相背道而驰的。因此有条件的修真者没有一个人愿意一头扎进买卖当中,以致耽误了修炼。像天机宗这样的修真大派。选派出来管理门派产业的人都是在修真道路上很难取得成就的,就会被门派发配到类似于飞云楼地地方,管理旗下的产业,为所有地门人弟子做好后勤保障工作,这样的工作倒是有点类似于空军地地勤兵,驾驶着战机在天空翱翔,永远也没有他们的份儿,只是一个做嫁衣裳的命。

    很多发配到这里的修真者都不甘心。在做生意之余都没有忘了暗自修炼,盼望着有一天能够脱离苦海。肖霜天也是这样过来的。以前他还想过能够调离飞云楼,后来做生意的时间久了,他就没了这份儿心气,只盼望着能够把天机宗的生意打理好,不要出什么差错。自从肖霜天执掌飞云楼以来,做生意一直是中规中矩,倒也为天机宗聚敛了不少财富。

    飞云楼的底层有很多房间,这时,肖霜天正待在正对着楼门口地房间等着赵牧和桂枝南。

    “师叔,我按照你的吩咐,把文秀轩地东家赵道友给你带来了。”桂枝南看了看肖霜天的脸色,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顿时松了口气。

    “晚辈赵牧拜见肖前辈。”赵牧给足了肖霜天面子,双手抱拳,一揖到底。

    肖霜天大模大样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他随意的用手虚搀了赵牧一下,“赵东家不必客气,你我二人分属不同门派、店铺,既没有辈分之分,也没有亲属关系,不用这么多礼。”

    赵牧心思灵动,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肖霜天一点也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的意思,他淡淡一笑,“肖前辈,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你毕竟是修真的前辈,晚辈只有在你面前执后辈之礼,才能稍微的心安理得一些。”

    “随你便吧。”肖霜天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赵东家,枝南,你们都坐下吧。”

    马上就有弟子给三个人上了三盏清香扑鼻的香茗,肖霜天端起来茶碗,用茶碗的盖儿拂了拂茶叶,然后错开一条缝,抿了一口香茶,“赵东家,咱们这次是第二次见面了。我为什么请你来,想必枝南已经把原因说给你听了吧?”

    赵牧说道:“桂兄跟我说,贵派想和我订立一个供应雷火灵符的协议,是这样吧,桂兄?”

    桂枝南点了点头,“师叔,事情我已经跟赵道友交待清楚了,你呀,就别问东问西了,还是快点和赵道友订立协议,我还有很多事等着和赵道友说呢?”

    “小兔崽子,有你这样和师叔说话的吗?”肖霜天一横眼,“你小子才坐下多长时间?连屁股都还没有捂热就急着离开飞云楼?咋了,我这里是有洪水猛兽,还是住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把你个小兔崽子吓成这样。”

    桂枝南讪笑着赔罪道:“师叔息怒,师侄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晚上惊悉,我嫂子的母亲因心肌梗塞突然病逝,不由得在愕然之中还掺杂了些茫然,人的生命真是脆弱,说没就没了,大家好好珍惜吧。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骗你没商量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3 本章字数:12515

    “你没这意思?我看不是没有,而是很有,非常的有。”肖霜天愤愤不平地道,“你呀,跟你的那些师兄弟没什么两样,每个月在飞云楼领月钱的时候都他***把飞云楼当宝,等过了领月钱的那几天,你们这些个小兔崽子,连从飞云楼前面走过去,也不肯多往我们飞云楼看一眼,更别提进来看看我这个师叔了。”

    桂枝南陪着笑道:“师叔,没能常来看你是我的错,回头一定改,我一定会经常过来看看你老人家的。”

    肖霜天哼了一声,“算了吧,我也不勉强你。我知道掌门师兄有严令,门中弟子无故不得踏入飞云楼,还不是怕你们沾染了一身铜臭气,乱了心性,耽误了修炼。唉,掌门师兄考虑的很周详,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约束你们的。”

    桂枝南躬身道:“多谢师叔理解我们。”

    肖霜天感伤地道:“我理解你们,可是你们为什么不能也理解理解我们呢?飞云楼的弟子哪一个不是为了天机宗殚精竭虑,兢兢业业的做事,可是我们的地位在天机宗内却是最低的。哼,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没有我们飞云楼在操持,你们这些不食五谷杂粮的兔崽子们且等着喝西北风吧。”

    桂枝南连连称是,心里面却不以为是,在对待飞云楼地问题上。他的态度是比一般的弟子强上一些,其他人是把飞云楼的人看成了天机宗的最低层,甚至还不如那些做杂役的,而桂枝南虽然不这样看,却也没有高看飞云楼一眼,更不要说再抬高飞云楼的位置了。正如他的师傅,天机宗地掌门公孙荆红所言,修真世界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有了强横的修为才能够获得他人的认可,尊敬。桂枝南一直把这句话奉为信条,并且不断得以自己的行动实践着这句话。

    赵牧在这对师叔师侄对话的时候,一直在冷眼旁观,一句话也没说。他来自一个金钱至上地社会,商人的地位有多高。他深有体会,所以长期以来,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经商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在他眼中,存在即是合理的,修真世界既然有人做生意,便说明商人在修真世界是有存在价值的。和其他的地方一样,修真世界也存在着出产不同、人口分布不均等问题,这些都是商人出现的重要土壤,像很多修真门派人为的把修炼和做生意割裂开。赵牧是不赞同的,在他看来。做生意和修炼是两件没有任何冲突的事情,做生意地确讲究斤斤计较、锱铢必较。但是并代表着修炼的态度也是如此,只要心胸豁达,照样可以修炼到精深境界,照样可以圆满渡劫,进而飞升仙界,修成正果。当然这样地理论说起来容易,实践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这需要有极大的悟性和精准把握其中区分地能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准确无误做到这点的,就算是赵牧。也得等到他成功渡劫之后,才能理直气壮地说他做到了。

    肖霜天知道桂枝南是在敷衍了事,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反正商人的地位一直都是这样,这几乎成了约定俗成的惯例,没有理由他说几句抱怨的话就能扭转局面,他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得了,枝南,你个小兔崽子别在师叔面前装蒜了,我也不强迫你,以后呢,你要是愿意就常来飞云楼看看,要是没有工夫就好好的修炼吧。咱们天机宗元婴期以上的高手没有几个,这下一个进军元婴期地门人弟子最有希望的就是你了,你好好修炼,别丢了咱们天机宗地脸面。还有,掌门师兄有交待,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的月钱比以前涨一倍半,师叔给你做主,涨成两倍。你个小兔崽子可得好好修炼,不能辜负了师叔的一片好意。”

    桂枝南喜道:“多谢师叔厚爱,枝南一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凝结元婴,替师傅和诸位师叔分忧解劳,为促进咱们天机宗的繁荣稳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肖霜天欣慰地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也不枉我和诸位师兄弟疼你一场。”

    桂枝南看了一眼悠闲地品着香茗的赵牧,“师叔,咱们爷俩有什么事能不能留待以后再说?你看,本来我是陪着赵道友来这里和你签署协议的,怎么一眨眼成了师叔你老人家声讨我的批判会了?”

    肖霜天呵呵一笑,“你呀,油嘴滑舌的,真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师弟师妹们怎么就看不清你的真面目,一个个的崇拜你崇拜的不得了。”

    赵牧笑道:“自然是因为桂兄玉树临风的气质,加上桂兄淡然平和的性情以及真诚待人的处事态度。有了这么多利好的因素,别说天机宗的诸位道友了,就连我也是非常敬佩桂兄的。”

    肖霜天对待赵牧可不会像对待桂枝南那么亲切,“赵道友,刚才怠慢了,还请你体谅一下。我们也别扯东扯西的了,你我是不是谈一下符箓专供的事情?”

    “肖前辈请讲,晚辈洗耳恭听。”赵牧把姿态放的很低。

    肖霜天瞥眼瞄了赵牧一眼,“你上次在拍卖展销会上卖给宋文藻师兄的雷火灵符以及其他几种玉符,我都已经看到了。坦白的说品相还勉强能入我的法眼,威力嘛也马马虎虎,吓唬吓唬小孩子还是有用的……”

    赵牧一边听着肖霜天贬低着他炼制的玉符,一边连连点头,似乎是在表示赞同肖霜天的评价一般。

    肖霜天继续道:“赵东家,坦白的说,你卖给我们的玉符品阶算不上上乘,我见过比他们更好的,极品玉符我也见过很多种,另外,你卖给我们的玉符特别是雷火灵符,我们已经在着手研究,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可以自己独立炼制了。不过呢,我们考虑到文秀轩和天机宗已经存在了合作关系,为了给文秀轩这个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一次发展的机会,我们飞云楼决定在我们天机宗研究雷火灵符的过程期间,定期从你那里采购雷火灵符以及其他几种玉符。我想这段采购期不会很长,这一点还请你注意,不要奢望我们天机宗会和你签署一份长时间的合作协议。”这番话,肖霜天说的是心安理得,丝毫不觉得当着赵牧面说要研究破解雷火灵符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赵牧没有表露出丝毫不满的情绪,他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肖前辈说的是,说实话我也没有奢望能和天机宗达成长时间的供货协议。你也知道,我上次卖给宋前辈的玉符既不是我也不是文秀轩当中任何一个

    的,而是一个我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前辈高人炼制之后售卖的,老人家脾气古怪,这万一哪一天我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我是一个符箓也别想得到了,更不要说转卖给贵派了。所以呢,肖前辈,我建议咱们订立协议的时候,时间不要太长,最好不要以年为限,你要是不反对的话,咱们签订两三个月的时间就行了,到时候,如果那位前辈高人还愿意让我替他代销那些玉符,咱们再续约。”

    肖霜天哼了一声,“赵东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威胁我们天机宗吗?”按照原计划,肖霜天也是打算和赵牧签署为期三个月的计划,不过这个计划由谁提出来,性质可说是有很大的区分,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那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从赵牧口中说出来就不是施舍了,而成了弱者妄想挑战强者尊严的表现了。

    赵牧撞起了叫天屈,“肖前辈,晚辈冤枉啊。就算是再借我三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威胁天机宗啊。桂兄可以作证,我手头的那些玉符都是那个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前辈高人交给我,让我代销的。什么时候有货,有多少货,甚至于什么时候断货,都不是我能够掌控的。肖前辈,晚辈绝无一句谎言,请前辈一定要体谅一下晚辈,不要让晚辈为难。”

    桂枝南说道:“师叔,赵道友说地都是真的。依他现在的修为是不可能炼制出来那种威力的雷火灵符的,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位不肯轻易露面的前辈高人。”

    肖霜天不屑地道:“枝南,你也太单纯了。师叔跟你讲,知人知面不知心,别傻呼呼的急着给别人辩白,小心被人当枪使,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桂枝南躬身道:“师叔。我和赵道友一见如故,可谓是肝胆相照地朋友,我相信赵道友说的都是实话,他没有理由欺骗我,欺骗咱们天机宗。”

    赵牧听到这里,心下甚是感动。如果不是有天机宗这座大山横亘在两人中间。赵牧真的想抛下一切,和桂枝南称兄道弟,做一对能够知心的兄弟朋友,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天机宗是一只能够吞噬一切的大鱼,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着足够的警惕,稍有松懈、疏漏之处,就很可能引来灭顶之灾。对桂枝南地友情,赵牧只能说抱歉了。

    肖霜天说道:“枝南,师叔看在你的面子上。姑且相信赵东家说的都是实话。不过呢,赵东家只打算签署为期两三个月的协议。显然是看不起咱们天机宗,把咱们当成叫花子施舍。这样吧。赵东家,你呢,在中间牵线搭桥,促使我们天机宗和那位前辈高人见一次面,我们天机宗直接和那位前辈高人做生意。当然,我们天机宗也不会亏待你的,我可以做主给你十块标准晶石的中介费。”

    赵牧心中冷笑,别说那位前辈高人纯属子虚乌有。就算是真的存在,我也不会把他介绍给天机宗的。***,还说我在打发叫花子,我介绍这么重要的一个主顾给你们,只肯给十块标准晶石地中介费,你们这才是打发叫花子的标准做派,我和你们相比,真算得上是小巫见大巫了。

    “肖前辈,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那个前辈在把符箓交给我代销地时候,再三申明,不准暴露有关他的一切信息,否则地话,别说让我代销符箓了,就连我的小命都未必能够保住。再说了,就算我看在桂兄与我之间的情份上,愿意带你们去见一次那位前辈,也不一定能够见得着,每次都是他主动找到我的,而且每次找到我的时间还不固定,他的行踪飘缈不定,人又机警,就算你们派人不分白天黑夜的跟在我身边,不但不能见到他,说不定还会惊扰到了他老人家,以后再也不找我代销符箓了,我亏大法了是小事,耽误了天机宗的各位道友修炼,那可就是大事了。”赵牧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想见那位炼制玉符的前辈,没门。

    肖霜天打过交道地人,形形色色,林林总总,不计其数,可是像赵牧这样油盐不浸的主儿还是头一次遇到,以前和他打交道的那些店铺掌柜东家,无论是谁见到他都是毕恭毕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敢顶嘴反驳的。“这么说,赵东家是不给天机宗面子了?”肖霜天眯着眼睛,冷冷地道。

    桂枝南看不过去,向肖霜天求情道:“师叔……”不等他说完,肖霜天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赵牧当年真的不应该去报考那所经济类的高校,而应该报考电影学院之类的表演类高校,这会儿他的脸上阴晴不定,把那种内心深处,犹豫踌躇的心理斗争全部表现了出来,就冲着这种真假难辨的本事,不去当演员,实在是浪费了这方面的天赋。他假装内心挣扎了好一会,才身心疲惫的站了起来,“也罢,我豁出去我这条小命不要了,也要给肖前辈一个面子,在天机宗和那位前辈之间牵线搭桥。肖前辈,桂兄,在下这就告辞,回去安排一下后事,然后带着你们去寻找那位脾气古怪的前辈。桂兄,请你看在咱俩曾经并肩杀贼的情份上,在我死后,照顾一下文秀轩的全体员工,不要让他们受了委屈。”坚定、哀伤、毅然决然等种种情绪糅合在一起,从赵牧的眼神中流露了出来。

    桂枝南霍地站了起来,他一撂衣衫的前襟,扑通一声跪在了肖霜天的面前,“师叔,请你看在枝南的薄面上,收回成命,不要再逼迫赵道友了。他曾经对那位不知名的前辈发过心魔誓,如果透露一丁点的关于那位前辈的信息,就要受肠穿肚烂之苦。咱们天机宗是有名望的修真大派,可不能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呀。”

    赵牧的眼泪唰地一下子流了出来,他抢前几步,“桂兄,你这是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小弟的事情,你不值得这样做呀。”

    “赵道友,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只要能够保全你,别说是下跪了,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桂枝南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桂枝南斩钉截铁地道。

    赵牧感动地道:“桂兄,你的这份情意我心领了。你还是起来吧,小弟我是自愿的,和你们天机宗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小弟被心魔誓反噬,也不会怪你们天机宗的。”赵牧暗下决定,以后桂枝南就是他赵牧生死相依的兄弟,只要桂枝南有任何困难需要帮助,赵牧都会毫不犹豫地倾尽全力帮他达成心愿。

    肖霜天呵呵一笑,“枝南快快请起。你呀,让师叔怎么说你呢?听风就是雨的,师叔不过是和赵东家开个玩笑,瞧瞧把你们俩紧张成什么样子了。”

    “肖前辈,你是开玩笑的?”赵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的妈呀,肖前辈,你可吓死我了。”

    肖霜天哈哈大笑,赵牧今天的表现他很满意,从赵牧的表现来看,赵牧还是受天机宗控制的,暂时还没有成为一个不可掌控的因素,哼哼,这就好,要不然的话,肖霜天只能横下心来,开始全力打压文秀轩了。“赵东家,现在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来来,快快请坐。咱们俩心平气和的商量一下以后合作的具体事宜。”

    赵牧松了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他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肖前辈,晚辈求求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晚辈的心脏脆弱的很,你要是再这样玩几次,我非得被你吓死不可。”

    桂枝南也道:“师叔,你以后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你瞧瞧刚才师侄被你吓得都成啥样了。”

    肖霜天瞪了桂枝南一眼,“怎么,你这个做师侄的给师叔我磕个头,还磕出问题来了?还是你认为我没有资格受你这一拜呀?”

    桂枝南苦笑道:“得,师叔,算师侄我啥也没说。你呀,还是赶快和赵道友把协议签署了。我还等着带他在咱们天机宗里面好好转一转呢。”

    肖霜天点了点头,“你应该带着赵东家在咱们天机宗好好转一转,让他见识一下咱们天机宗这个。=家,咱们现在是不是讨论一下协议的细节。”

    赵牧说道:“好。我们还是按照惯例,由肖前辈提出协议的草本,然后晚辈再提出修改的意见。”

    肖霜天从抽屉里面取出一份事先写好的协议,从笔架上取下来一只名贵的兔毫笔。蘸上墨,在协议上涂改了一下,随手把协议丢给了赵牧,“赵东家,你看看这份协议。”

    协议是用普通的宣纸写成的,上面没有法术地痕迹。也就是说这份协议不存在作假的痕迹,赵牧很是谨慎,详细地把协议的内容从头看到了尾。这份协议还算公平,从赵牧手中购买雷火灵符的价格还算公道,每枚雷火灵符三块标准晶石,跟赵牧上次卖给宋文藻时的价格一样,其他几种玉符价格也基本上和上次一样。协议的期限被肖霜天涂改了一下,原来地协议好像是三个月,这会儿改成了六个月。让赵牧感到为难的是天机宗的采购数额并不大,每个月只打算采购雷火灵符一百五十枚。清心符和凤纹护身符、龙纹护身符各五十枚,另外还有其他几种玉符。采购的量都不大,所有的符箓算下来。每个月只有三百五十枚而已,折合成标准晶石的话不过千余枚,这么小的量,和赵牧的设想是有很大差异的,别的不说,雷火灵符每个月至少也该有两三百枚吧。

    “肖前辈,你们天机宗每个月地采购就是这么多,是吧?”赵牧不动声色地问道。

    肖霜天点了点头。“对呀,赵东家。你有什么问题吗?”

    赵牧能够猜得出来肖霜天为什么采购这么点的符箓,天机宗旗下弟子数以百计,专门炼制符箓地也有不少,他们是想以门派的力量破解玉符之谜,这一点,肖霜天一开始就开宗明义申明了地,而且协议订立的时间如此之短也印证了这一点。直到现在,赵牧还没有时间潜下心来研究一下为什么他炼制出来的雷火灵符等符箓要比市面上出售的符箓威力上要高出来一截儿,这件事赵牧已经交给朱贵去研究了,可是文秀轩的研究力量单薄,和天机宗不在一个数量级上,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如果这个秘密让天机宗抢在文秀轩前面破解开来,那么赵牧就会面临着丢失掉未来市场的可能,这块蛋糕就有可能被天机宗独吞。

    赵牧笑道:“肖前辈,晚辈没有任何问题,我刚开始的时候还担心你提出来的协议,会大规模地采购符箓呢,呵呵,那个前辈每个月给我的符箓都是有数地,你要是采买的太多,我这里还不知道该从哪里给你补齐呢。”

    肖霜天嗯了一声,“这就好。赵东家,如果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咱们俩就把这份协议签了吧。”

    赵牧忙道:“肖前辈不要急,这份协议上面有涂改的痕迹,请你耐心的等一会,让我再誊写两份,然后咱们两家一家一份。”

    半个多小时后,赵牧誊写好了协议,他和肖霜天分别在协议上署上各自的名字,赵牧把自己的那份协议吹干,折好后,收了起来。“肖前辈,晚辈这次来的时候,带了一些雷火灵符的成品,不知道你们天机宗是否需要?”

    肖霜天一扬眉,“有多少?”

    赵牧回道:“有三百多枚吧。”赵牧已经想好了,以后再没有研究出来如何让普通修真者炼制他炼制的那些玉符之前,他不会再把其它玉符出售给天机宗了,这万一让天机宗破解了其中的炼制工艺,他以后还怎么把玉符以相对比较高的价格卖给天机宗。从现在开始,只卖给天机宗点名要求的玉符,其它的等以后有了解决办法之后再说吧。

    “这么多呀?”肖霜天一直不肯给赵牧一个正面的答复,急的桂枝南只给他连连使眼色,桂枝南用过赵牧的雷火灵符,他挺喜欢这种威力比常规雷火灵符大出了一截儿的玉符,天机宗有近千弟子,三百多块还不够一个人分一块的。

    肖霜天犹豫了半天,才道:“既然赵东家全都带来了,那就别再兜着回去了,这样吧,我们天机宗全买了。就当是为咱们的合作弄个开头彩了。”

    赵牧从怀里取出装着符箓的那个储物袋,在桂枝南来找他之前,赵牧已经把两个储物袋收拾好了,那些从木灵族买来的药草灵果都放在另一个储物袋中,这个储物袋里放着都是他从薜荔山采集回来的药草、各种各样的符箓以及部分杂物。赵牧打开储物袋,从里面往外掏符箓,一块一块的,相当麻烦。

    桂枝南皱起了眉头,“赵道友,你干嘛这么磨叽呀?把储物袋倒过来,直接把里面的东西全抖落出来,不就完了。”

    赵牧讪讪一笑:“桂兄,储物袋里面还有一些私人物品,我怕拿出来不够雅观,污了你和肖前辈的眼睛。”

    桂枝南说道:“怕什么?这屋里面都是男人,就算你在储物袋里藏

    的肚兜,我和师叔也不会笑话你的。”

    肖霜天咳嗽了一声,示意桂枝南不要胡言乱语,当着外人的面诋毁他光辉灿烂的形象。

    赵牧也不和桂枝南争辩,他只是淡淡一笑,继续慢条斯理的从里面往外掏雷火灵符。桂枝南生起了好奇心,身形一晃,赵牧眼前一花,手中一凉,储物袋已经到了桂枝南手中。“桂兄,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桂枝南已经倒拎着储物袋,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呼啦一声,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子堆满了书桌,把桌子上面的笔架等物都挤掉了。

    赵牧暗道一声糟,这下他的计划算是被桂枝南破坏掉了,这储物袋中里面还有几种玉符都是没给天机宗看过的玉符,这下全都曝光了。叫糟之后,赵牧又暗暗庆幸,事先整理过储物袋,没有把那些不能见人的药草放到这个储物袋中,要不然就全完了。

    肖霜天看到桌子上出现了这么符箓,眼睛登时眯了起来,一缕精光一闪而逝,他随手拿起了一块玉符,“赵东家,这些玉符都是那位前辈炼制的?”

    赵牧点了点头,“是,这些玉符当中那些数量比较少的,都是那位前辈交给晚辈做为样品兜售的时候用的,晚辈本不想拿出来的,没想到还是被桂兄点破了。”

    桂枝南讪讪地把储物袋还给赵牧。“赵道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里还有这么东西。”

    赵牧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再想掩饰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赵牧能做的就是圆满的把这件事揭过去,目前看来,肖霜天还没有起疑。这就说明还有转的余地。***,回头,我整十个八个储物袋,每个储物袋中只放一种东西,这样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乌龙事件了。

    肖霜天长时间掌管天机宗地产业,辨别符箓好坏的能力还是有的。他几乎在看到这些玉符的第一眼,就分辨出这些玉符比市面上常见的玉符要好,甚至天机宗自己炼制的玉符都比不上这些玉符。桌子上地玉符林林总总有七八种之多,看得出来那个神秘的不肯露面的前辈高人是炼符方面无可争议的行家里手。“赵东家,你刚才怎么不把这些玉符拿出来,让我看一看呀?是瞧不起我们天机宗?还是打算把这些玉符卖给逍遥门呢?”肖霜天冷冷地道。

    赵牧忙惶恐地道:“肖前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赵牧我从来不干脚踏两只船的事儿,我知道天机宗和逍遥门是两家团结当中有竞争的门派,我呢跟桂兄是好朋友,天机宗又很是照顾我们文秀轩。谁对我好谁对我孬,我是一清二楚。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赵牧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不过这话可不是赵牧的真实想法,如果能够和逍遥门搭上线,赵牧是绝对不介意和逍遥门做生意的,赵牧虽然不齿逍遥门某些所作所为,但是逍遥门毕竟是。。:。粗,能和逍遥门做生意,肯定是一件相当赚钱地买卖。关键的问题是赵牧现在没有通往逍遥门地门路,暂时还没有办法和逍遥门产生买卖上的交集。

    肖霜天对赵牧地回答很满意。他点了点头,一双厉眼鹰隼般盯着赵牧,“赵东家,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得这句话,永远不要做出脚踏两只船的勾当来。”

    赵牧运功在额头上逼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是,是,晚辈一定铭记肖前辈的教诲。”

    肖霜天把手中的玉符往桌子上一丢,大模大样地说道:“赵东家,桌子上的这些符箓我们天机宗全都买了,你开个价吧。”

    赵牧装模作样地说道:“肖前辈,这可不行,你要是把这些符箓全都买走,我手里面就连样品都没有了。至少每种符箓特别是玉符你都要给我留上一两枚吧。”

    肖霜天不耐烦地道:“你还留样品干什么?难道你还打算把这些玉符卖给别人吗?怎么你刚说的不脚踏两只船的话,一眨眼就忘了?”

    赵牧一副为难地样子,他踌躇了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算我倒霉,我下次见到那位前辈的时候再找他要一些玉符当样品吧。肖前辈,这些符箓我全都卖给天机宗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一下肖前辈,那些纸符什么地,都是我们文秀轩生产的,和那位前辈无关,回头你要是觉得纸符的威力小了的话,别再找我算后账。”

    “行了,你们文秀轩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这些纸符是大甘霖符吧?”肖霜天说道,“我知道的,你别罗嗦了,赶快算账吧。”

    赵牧没再说什么,他埋下头来,开始清点各种符箓的数量,以便计算出总价。

    桂枝南一开始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一大堆符箓,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样能从肖霜天这里多讨要两枚,过了一会儿,桂枝南突然被桌子上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吸引住了,小冰箱刚刚做出没多长时间,木头的清香还没有散尽。桂枝南指着小冰箱问道:“赵道友,这是什么呀?”

    赵牧瞟了一眼,“小冰箱,桂兄如果喜欢的话,送给你了。”

    “小冰箱?它是干什么用的,是法宝吗?”文秀轩出售符箓家电的事情,虽然在全城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在内城,这个。=:域,符箓家电的普及浪潮还没有波及到这里,这些修真门派、修真家族很少使用世俗人的东西,如果不是必要,他们更不会主动打听世俗间有什么值得称道的玩意。

    桂枝南好奇的掀开了小冰箱的盖子,顿时一股清凉扑面而来,赵牧放在小冰箱里面的药草同时映入他的眼帘,桂枝南对灵花异草有一定的鉴别能力,小冰箱里面的药草他基本上都能认出来。几乎在他看到那些药草的一瞬间,他马上明白了小冰箱的具体用途。“好宝贝呀。”他喜滋滋的抱着小冰箱走到肖霜天跟前,“师叔,你快看看这个。这宝贝太有用了。”

    肖霜天看了一眼,蹭地一声,蹦了起来,“好东西。”他也在瞬间意识到了小冰箱的妙用。天机宗虽然不是专门炼丹入道的修真门派,但是旗下还是有一些弟子专司炼丹制药的,灵花异草的存放一直是个相当麻烦的问题,晒干会损失部分药性,不晒干又难以长时间保鲜,所以只能用玄玉、寒玉之类的阴寒属性的盒子存放,这些玉石都是相当昂贵的天材地宝,天机宗每年添置这些药匣子所花

    准晶石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数字。这个小冰箱结构简i多是纯木质地,想必不会太贵,如果天机宗能够把存放药草的药匣子全都换成小冰箱的话,每年可以节省下来不小的一笔标准晶石,从而把晶石用到更需要的地方。

    赵牧清点完了符箓的数量,“肖前辈,我已经计算好了,雷火灵符的数量为四百一十七块,其他各色玉符一百零九块,大甘霖符二十三张,另外还有几块木符、竹符,我就不和你算钱了。嗯,这样算下来,你一共需要给我一千七百六十七枚标准晶石外加白银一千三百八十两。这样,我把领头给你去掉,你给我一千七百六十枚标准晶石就可以了。”

    肖霜天看了一下赵牧计算的账目,“嗯,你算的没错。你稍等片刻,我让手下把晶石给你拿过来。”肖霜天走到门口,招呼过来一个修真者,吩咐了两句,然后走回到桌旁,坐了下来。“赵东家,再坐一会儿,我已经让一位师侄去取晶石了,一会儿就会过来。”

    赵牧也不怕肖霜天贪他的晶石,这又不是一锤子买卖,以后还要交易呢,大家都得留个后路。

    肖霜天指了指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小冰箱,“赵东家,我向你打听个事,这小冰箱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赵牧左眼眼皮砰地跳了一下,赵牧商业嗅觉极为灵敏。奶奶地,生意上门了。他呵呵一笑,“回肖前辈的话,这小冰箱是我们文秀轩的产品,还没正式推向市场呢?”

    “哦,”肖霜天一扬眉,“赵东家,咱们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你和我说说,你们文秀轩除了代工作雕件玉瞳简外,还生产销售些什么东西?”

    赵牧张口说道:“目前,我们文秀轩的产品主要集中在符箓以及相关的产品这一块。符箓呢,我们主要销售的是大甘霖符以及其它几种常见常用的纸符,种类不多。不是我们的业务重心所在。目前我们文秀轩地销售重点在符箓家电这一方面。符箓家电包括冰箱、空调、取暖炉,以及即将推出的热水器、洗衣机、符箓饭煲,符箓风扇以及符箓烤箱等。”

    “这些东西我连听说都没听说过。”桂枝南插话道,“赵道友,快说说,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

    赵牧花了半个多小时,把几种符箓家电的功能介绍了一遍,肖霜天一直闭着眼睛,安静的听着,赵牧知道能不能争取到大笔订单。就在此一举了,所以介绍这些的时候格外的仔细。

    等赵牧说完之后。肖霜天睁开了眼,“赵东家。你说地挺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夸大其词。这样吧,回头,我让枝南代我到你的文秀轩现场考察一下,给我带回来一套样品,如果好的话,我们天机宗可以把每种符箓家电都在你们文秀轩采购一批。”

    赵牧说道:“肖前辈有所不知,我们文秀轩马上就要停产符箓家电了。以后你们要采购符箓家电,最好到玄武街的联合店铺。我们文秀轩在联合店铺里面入了股,那里是专门生产符箓家电的,质量完全可以保证,不比我们文秀轩生产的差。”

    肖霜天无所谓在哪里采购了,反正东西都一样,价钱也差不多。“枝南,回头你办一下这件事。对了,你跟着赵东家去文秀轩的时候,最好先买回来一些冰箱,我们天机宗需要这种符箓家电。”

    这时候,那个去取晶石的修真者走了进来,他把几个装着标准晶石的袋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躬身退出了房间。肖霜天把这几个储物袋推到了赵牧面前,“赵东家,这里一共是一千七百六十枚标准晶石,你清点一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赵牧解开储物袋,一一察看了一下标准晶石的数目,这里一共有五个储物袋,一个里面放着一千枚,一个放着五百枚,两个放着一百枚地,还有一个放着六十枚。这种盛放标准晶石的储物袋都是特制地,最小的规格能够放一百枚标准晶石,最大地规格能够放一万枚,其他的还有放五千枚的,二千枚的,很少有人用这种储物袋放别的东西,一般都是用来放标准晶石的,就像赵牧以前的钱包一样,除了放钱之外,最多再往里面塞几张卡片,照片之类的。

    很快,赵牧清点完毕,标准晶石数目正好,一块不多,一块不少。赵牧笑了笑,把它们收了起来,“肖前辈,以后还请多多照顾我地生意。”

    肖霜天点了点头,“好说,只要你们文秀轩那里有好东西,我自然会照顾你们的生意地。枝南,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就不陪你们了,你带着赵东家到外面转转去吧。”

    桂枝南躬身道:“是,师叔,师侄告退。”

    赵牧讪笑着道:“肖前辈,这小冰箱我送给桂兄了,我就不要了,不过你能不能把里面的药草还给我呀,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在薜荔山上采集到的。”

    小冰箱里面没什么贵重的药草,肖霜天根本看不上眼,他大度的挥了挥手,“拿走,拿走。对了,还有桌子上的那把药锄、药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拿走。你说枝南你也真是的,刚才往哪儿倒不好,偏偏倒在师叔的书桌上,你瞧瞧这个乱呢。”

    桂枝南赔笑道:“我下次一定注意。”

    “一次还嫌不够,还下次呢?”肖霜天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赶快给我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赵牧收拾好东西,和桂枝南一块儿出了飞云楼,一踏出飞云楼的大门,赵牧便长长的松了口气,“桂兄,这次幸亏有你陪着,要不然我可就惨了。”

    桂枝南拍了拍赵牧的肩膀,“呵呵,咱们俩是好朋友嘛,顺手帮个小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呀就别一天到晚挂在嘴边,像个娘们似的絮絮叨叨的。”

    赵牧想起刚才桂枝南为了他,竟然毫不犹豫就跪在地上求情,动情地道:“桂兄,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谢字我也不说了,今天你的这份情谊,赵牧铭记心间,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赵牧决不说二话。”

    桂枝南笑着摆了摆手,“赵道友言重了,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尚,其实我刚才跪下来求情,一方面的确是考虑到咱们俩之间的情谊,另一方面是不想让你遭遇不测,以致于我们天机宗少了一条购买上等玉符的路子。”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分羹(上)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3 本章字数:5724

    桂枝南说这种话是不想让赵牧背上包袱,赵牧心里有数,不愿继续在这件事上矫情,他笑道:“也好,桂兄咱们不说这些了。你不是要带着我参观一下天机宗吗?咱们开始吧,小弟已经擦亮了眼睛,等着欣赏天机宗与众不同的景色呢。”

    桂枝南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赵道友,别的我不敢说,但是你要说到花草树木、建筑物的风格等等诸如此类的驻地风景,我们天机宗绝对是咱们。=他们的驻地私宅我都进去过,看来看去,还是我们天机宗的风景最好了。”

    天机宗驻地占地面积在。=。米,将近八百五十亩地,比天安门广场还要大出来大约四分之一,一个门派在城市的中心地带有这么大的面积土地供门派使用,这本身就是自身实力的象征。赵牧想想文秀轩,为了拓展空间,不得不平地起楼,这中间折现出来的无奈,再和天机宗所拥有的广阔的土地资源比一比,只能连连苦笑,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人比人气死人。

    桂枝南的兴致很高,精神头也很足,他引领着赵牧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时而徘徊在苍松翠柏之间,时而驻足在潺潺水流之旁,毫不夸张的讲,天机宗的风光不比中国苏杭一带的园林景色差,而且这里是修真世界,更有许多苏杭园林难以比拟的特色。

    “呵呵,赵道友,这里就是我们天机宗的议事厅了,议事厅是我们天机宗气势最为磅礴大气的建筑了,每当宗内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我的师傅也就是掌门人都会召集门派的中间力量在这里议事,另外我们天机宗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召开一次全派大会,也是在这里集会。”桂枝南不厌其烦地向赵牧讲解着,其耐心程度不比那些专业的导游差。

    议事厅的外形酷似中国盛唐时期的建筑,只有一层,却甚是高大,气势恢宏,而且议事厅的外形不像飞云楼那样精细,繁琐,而是中规中矩的风格,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整个建筑建造在一个石头砌成的平台上,宛若一只猛虎俯卧在那里,猛然看上去会有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在议事厅周围,随处可见阵势存在的痕迹,看得出来,议事厅及其附近区域是天机宗的防御重点。***,建立这么一座议事厅,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标准晶石。赵牧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些有名的修真门派,上次在保芝堂的时候,就觉得保芝堂的经济实力够可以的了,可是和天机宗相比,保芝堂又逊了一筹,由此类推,在。=门又该具有什么数量级的经济实力。

    天机宗太大了,徒步在里面行走的话,估计要花一天多的时间才能浮光掠影地浏览一遍,赵牧和桂枝南都不是有这种闲工夫的人,所以桂枝南在领着赵牧看了几个有代表性的景色后,便引领着赵牧往天机宗驻地的后面走去。

    天机宗的景色在这里发生了转折,如果说前半部分的景观以磅礴大气、气势恢宏为主的话,那么天机宗驻地的后半部分则处处体现出了古典清雅的味道。处处可见小桥流水,篁竹成林,曲径通幽,宛然一幅江南水乡的风景。看到如此美景,赵牧不由得倍感心胸舒畅,心下暗忖,不知是谁能够设计出如此迥然不同的两种园林景观,此人定是胸有沟壑的前辈高人。

    “赵道友,”桂枝南指着一排掩在苍松翠柏之后的房屋,“这里就是我和我的师兄弟们起居的地方,沿着这排房子旁边的小路往南走大概五六十米远,就到了师姐妹们起居的地方了。”

    赵牧呵呵一笑,“桂兄,小弟真是羡慕你们呀。修炼的时候不但有前辈们指点,而且还不用担心修真资源不够用,这还不算,你们居然修炼的时候还有美人相伴,呵呵,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们修炼起来一定是进步飞速了。”

    桂枝南飒然一笑,“赵道友不用羡慕,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和师门说一声,让你投身到我们天机宗当中,成为我们天机宗的一员,到时这如画的风景,温柔可人的小师妹不是尽可以朝夕相伴吗?”

    赵牧笑着婉拒道:“桂兄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散修,修为浅薄,见识短浅,倘若加入了天机宗,只会拖累天机宗的后腿,给天机宗蒙羞罢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一个人修炼吧,别到天机宗给你和各位前辈添乱了。”赵牧从来没想过加入任何一家修真门派抑或家族,他受不了这份约束,更重要的是他如果真的投身于天机宗这样的修真门派当中的话,由于他是半路出家,又没有根基,势必受人排挤,还不会受到任何重用。

    桂枝南笑道:“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呵呵,赵道友,请跟我来,我带你到我的房间里面看一看。顺便帮我看看,我这里都缺点什么?”

    赵牧说道:“桂兄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哪里有资格评点桂

    间布局呢。”

    桂枝南一边推开房门,一边说道:“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赵道友,咱们俩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不过呢,我是非常相信你的眼光的。我发现你这个人的思维方式和很多人都不一样,从雕件玉瞳简开始,到现在的符箓家电,你做出来的这两件事都是深度的挖掘了现有的两种修真用品,这份能力和眼光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具有的。今天,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参谋参谋,让我把自己的房间布置得好一点。”

    赵牧无奈,笑道:“好,桂兄不嫌弃我多事,我就帮你参谋参谋。”

    桂枝南是天机宗重点培养的弟子,他的各方面待遇都要比一般弟子高出许多,就连分配给他的房间也要比别人大。桂枝南的房间一共有一间半,整一间的房间前后开窗,隔着后面的窗户,可以看到繁花似锦,鸟语花香的美景,这间房的摆设很简单,窗户下面摆放着书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两张太师椅靠在墙根,中间夹着一张茶几,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百宝架,上面摆放着一些山石盆景之类的东西,为房间添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生机。半间的房间略有些阴暗,里面的摆设更是简单,别无它物,只有一个蒲团摆在地面上,这个蒲团是用清心草编制而成的,具有清心明神的功效,是一件辅助修炼的宝物。

    “桂兄,”赵牧很快便浏览了一遍房间内的陈设,“你这里摆放的东西可真够简单的,连张床都没有。”

    桂枝南指着墙角说道:“原来那里摆放了一张床,后来让我给撤掉了。有张床在房间里,累的时候休息一下倒也没什么,可关键是有的时候,算不上累,也想倒在床上睡觉,我嫌它碍事,耽误修炼,就把它劈成柴火,送到伙房烧掉了。”

    赵牧笑了笑,他想起原来自己上大学的时候,有些同学总喜欢在宿舍里复习功课,他们复习的效果总体而言,比较差,经常不是被朋友叫走玩耍,就是躺到床上睡起觉来。桂枝南此举倒是和他的同学有异曲同工之妙。

    桂枝南说道:“赵道友,你笑什么?是不是看出来我的房间有布置的不妥的地方?赶快说给我听,别光一个人在那里偷乐,小心憋出内伤来。”

    赵牧摆了摆手,“我不是笑你。桂兄,你的房间布置得很不错,我还真看不出什么来。你要是非得让我提意见的话,我觉得你这里应该再添点东西,添些符箓家电,别的姑且不说,冰箱和热水器你得各弄一套,冰箱能够放点灵果啥的,热水器可以保证你随时有热水,要是来个客人也方便招待一些。”

    桂枝南哈哈一笑,“赵道友,你真不愧是做生意的,时时刻刻不忘推销自己的产品。我不过是让你看看我这里缺点什么,你可倒好,这就开始盘算着从我腰包里掏钱了。”

    赵牧笑了笑,“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桂兄,你不请我坐下吗?你该不会就让我这个客人一直站着吧。”

    桂枝南忙道:“赵道友,请坐。你到了这里,用不着客气,只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好了。”

    赵牧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感叹地道:“这时候,要是有杯热茶,再来盘灵果就好了。”

    桂枝南伸出手指,点了点赵牧,“赵道友,你还说你不是在推销自己店铺的产品,这下好了,让我抓住话柄了吧。”

    赵牧和桂枝南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同时放声大笑。

    片刻后,桂枝南率先止住了笑声,“赵道友,你知道吗?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整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什么事也干不了。我真的挺羡慕你的,有家自己的店铺,除了修炼,还可以有很多事情做。”

    赵牧说道:“我还羡慕桂兄你呢,你至少可以专心的修炼,什么事都不用你操心,哪儿像我,店里面的事情不论大小,都要考虑到,员工的工钱从哪里出,产品的销售是否对路,买家是否满意,有了竞争对手该怎么办……乱七八糟一大堆事,一说起这些事来,我这脑袋就不知道是圆是方了。”

    桂枝南点了点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们呀谁也逃脱不了这个人间真理。对了,赵道友,你有家人没有?家乡可有父母妻儿?”

    赵牧神色一黯,“我孑然一身,属于典型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

    桂枝南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他,“你的年纪不小了,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修真伴侣?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我们天机宗可有不少青春貌美、温柔可人的师姐妹。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到女眷的地盘上转一圈,给你牵线搭桥啊?”

    赵牧对于找修真伴侣的态度是一切随缘,既不刻意追求也不故意回避,只要缘分到了,赵牧不反对找一个相爱相知的女子为伴。但是赵牧却有一个原则,就是绝对不找出身于修真门派尤其是像天机宗这样的修真门派的女子为伴,至少目前赵牧不打算改变这一原则。原因很简单,像这样

    质的结合,很容易会导致外界的干扰,影响赵牧对文控,赵牧希望找的是一个真正的贤内助,而不是一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自己的秘密透露给他人知道的金牌小密探。

    “桂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暂时还没有成亲的打算,我现在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又怎么敢耽误一位女子的前程,让她跟着我受苦受累呢?”赵牧婉言谢拒道。

    “唉,赵道友,同甘共苦乃是夫妻本分,倘若你能够找到一个修真伴侣的话,不但可以合籍双修,还能夫妻合力共同经营,你也不用孤身一人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