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敛财专家 > 敛财专家第28部分阅读
    满足感。如果仙人不倒翁也有这种心态地话,就没有太大的必要增加难度。

    赵牧决定从仙器本身下手,看看能不能寻找到灵圃炼制的秘密法门。赵牧目前能够使用的方法并不大,方才已经在灵圃表面查看了好几遍。什么也没找到,所以唯一能够尝试的就是再次用神识探测法,查看一下灵圃的内部。灵圃伪装地时候查看不到并不代表着现在这种方法依然无效。

    赵牧手握仙器,尝试着把神识输送到仙器内部。在输送的过程中,赵牧意外发现,自己的神识壮大了许多。大概有之前的两三倍左右,这种程度的增长根本不可能是正常修炼所得,正常修炼即使神识有所增长,也有一个限度,赵牧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了。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神识壮大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以后神识探测的范围和强度都会得到不同程度的加强。

    想不明白就暂且搁置,这是赵牧一贯抱有的原则,反正他是不会死钻牛角尖的。很快,他就把心思转到了探测灵圃上面。赵牧还是像探索移植盒地时候那样。刻意的把神识凝缩成绿豆大小地点,一遍又一遍的在仙器内部搜索。可是探测到地结果让赵牧大失所望。什么也没有探测到。

    赵牧不死心,再次尝试着把神识缩小。他费了不小的力气,把神识缩小到小米粒大小,又里里外外的把灵圃内部查了一遍,依然是一无所获。赵牧还是不死心,这次他把神识缩小到头发丝粗细。神识无论是放大还是缩小都是极度消耗精神的事情,一般很少有人像赵牧这样,追求神识的极度凝缩,而缩小到小米粒大小已经是赵牧能够做到的极限了。等到他缩小头发丝程度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头就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万斤重的巨石。几乎喘不过气来,脑袋里像是有根弦一样,绷紧到了极点,随时都有可能绷断。

    这两种迹象是非常危险地,昭示着赵牧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赵牧连忙把控制神识凝缩的力量撤掉,神识没有了束缚,一下子填充满了整个仙器,就在赵牧打算把神识撤出灵圃,喘口气地时候,仙器和赵牧的神识产生了共鸣,无数的信息像一条奔腾汹涌的河流,潮水般沿着赵牧的神识涌向了他的识海。

    信息的量算不上多,大概只传递了半分钟左右,便戛然而止。赵牧又耐心等待了片刻,直到确认再也得不到什么了之后,这才把神识撤了出来。

    片刻之后,赵牧睁开眼睛,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没想到这次歪打正着,寻找到了灵圃的修炼法门。更让赵牧高兴的是,通过这次神识探测的经历,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神识并不是越凝缩越有效的,有时候放大舒张比凝缩更管用,无论是大还是小,都是非常有效的手段,两者要相辅相成,才能相得益彰。赵牧此时还不知道,领悟到这一点,对他以后的修炼之路带来了多少难以名状的好处。

    认真说起来,赵牧得到了杜如海的记忆,既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也是一笔无法甩脱的包袱。赵牧拥有了杜如海的记忆,在修炼道路上可以少走不少的弯路,与此同时却也少了一个“悟”的过程。修炼是一件非常讲究悟性的事情,悟性不仅仅体现在对前人修炼经验的理解上,还体现在挖掘出自身的闪光点,悟出来适合自己的修炼法门。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老师教学的最高深的境界是因材施教,修炼也是一样,只有体悟到最适合自己修炼的法门,才能够不断的进步,才能够最大程度的消除天劫,修炼到大乘境界,进而飞升仙界。当然,渡劫不仅仅和悟性有关系,像什么渡劫的法宝了,有没有朋友帮助了等,也是不容忽视的重要因素。不是说有了好的悟性,寻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修炼法门就能成功渡劫的。另外,渡劫的时候,还有很多意外的因素要考虑到,像杜如海渡第九次散仙劫的时候,就因为赵牧的突然出现,以致功亏一篑,成了散仙劫下的牺牲品。

    从仙器当中获得信息中,赵牧得知了仙器的用途以及修炼法门,在信息的末尾部分,赵牧还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不过赵牧对于这些内容,抱着将信将

    度,不提也罢。和移植盒一样,灵圃也是一件带有i助类法宝,而且灵圃也和药草之类的灵花异草有着莫大的关系。不过和移植盒相比,灵圃的用途更加广泛实用。移植盒的作用主要体现在药草移植的过程中,而灵圃根本就是一个可以随便移动可以随身携带的苗圃。

    当赵牧看到这里的时候,差一点就要从地上蹦起来了。他目前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炼丹制药,符箓和丹药相比,后者的利润是前者的数倍,甚至说是数十倍也不过分。做生意,当然挑选挣钱多的干了。不过赵牧也知道,炼丹制药首要一点,需要有炼制丹药的法门,配方等资料,此一点,就是需要有大量的药草作支撑了。前面一点有杜如海的记忆做底,赵牧倒是不担心,何况他炼制过五行丹和魑魅丹,多多少少也积累了一些炼丹的经验。以前赵牧最担心的就是后面那点了。如果是一人炼丹一人服用,这还好说,可以想像保芝堂那样,把丹药当成商品出售,必然需要有大量的药草做为支撑才行。而这一点,恰恰是赵牧欠缺的。

    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有三,一是收购,二是种植,三是采集。收购药草需要大量的资金做后盾,这一点,文秀轩是比不上保芝堂的,而且文秀轩在丹药行业没有什么名气,要想收购到好药草,势必要提高收购价格才能吸引到人气。可是这样一来又牵扯到了资金地问题。虽说可以从木灵族那里采购一些药草,可是灵窟之内,危机重重,随时都有可能和逍遥门狭路相逢,赵牧不可能为了买到足够的药草,天天往灵窟内跑,这样做,只会增加暴露自身的可能性。再说采集吧。不说薜荔山野生的药草有限,就算是漫山遍野都是药草,单靠赵牧一个人的力量根本采集不到多少,何况如今的薜荔山僧多粥少,不多的药草却有成百上千的采药人在采集,要想收集到足够地药草几乎是不可能的完成的事情。

    比较来比较去。赵牧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毛主席他老人家曾经说过的八个大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然而种植也有着难以克服的弱点,需要在城外开辟荒地,派出人手进行必要地护卫,这些都不是赵牧能够做到的,现在好了有了这个移动版的灵圃,赵牧不但有了足够的地方种植药草,而且不管他种植什么,都不用担心有一日会暴露在世人面前。

    想到这些,赵牧终于忍俊不住。大笑不止,有防御阵在。赵牧可以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喜怒哀乐,不用像平时那样。心弦绷得紧紧的,时刻提防着周围的人。说起来,赵牧已经有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开怀大笑了。

    很快,赵牧便控制住自己跌宕起伏的心情,他仔细的整理了一遍灵圃的修炼法门,他现在修为算不上高,还不知道能不能使用这套修炼法门。大概多了有半个多小时,赵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套修炼法门说难也不难,说低也不低。赵牧决定尝试修炼一下。即使炼制失败了,也不会损及仙器本身,这点把握赵牧还是有地。

    赵牧随手把灵圃放到了地面上,然后双手连挥,开始掐出修炼的仙诀。仙诀是要以仙灵之气为基础地,没有仙灵之力,是很难控制仙诀的。赵牧很快就发现仙诀不是那么好掐地,每每到了关键的时刻,灵诀快要形成的时候,赵牧都会因为真元难以为继,以致功亏一篑。赵牧不免有些沮丧,难道真的有这样错过修炼仙器的机会吗?赵牧不太甘心,他决定再次尝试一边。

    赵牧排除心中杂念,将全部的精神、真元都集中到了双手上,挥手、动指、抖腕……每一个动作都严格按照修炼法门的要求办。赵牧的精神世界可以感觉到真元随着双手在空中划过地轨迹,逐渐凝聚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图形,他只要在稍稍坚持一下,图形就会完成了,可是就在这时,赵牧手腕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抖动之间,图形再次消散。

    赵牧不免有些沮丧,看来自己真地不太适合修炼仙器,至少眼下不太适合,也许等修为上升了一点,再行修炼也不迟。于是,赵牧打定主意,暂且把仙器收藏起来,等到以后再修炼。可是当赵牧准备把灵圃收起来的时候,赵牧犹豫了。仙器散发出来的光华好似一枚又一枚钢针刺痛了他的双眼。

    有这些光华在,赵牧就不敢保证能够保守住秘密,至少也要想办法掩盖住这些光华才行。显然,在没有遮掩住这些光华之前,把仙器放到储物袋中随身携带不是什么好主意。赵牧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是修炼仙器,只有修炼好仙器,他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仙器,掩蔽光华,甚至把灵圃伪装成普通的移植盒都有很大的可能做到。如果这样的话,赵牧就用不着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了。

    赵牧再次盘腿坐好,他闭上双眼,屏气凝神,调整呼吸。三五分钟后,赵牧募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射出,在仙器光华的映衬下,格外的明亮。

    事情越是紧急,赵牧心态越是平和,从这一点上说,赵牧真的颇有大将之风,当初能够骗过万裕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赵牧又一次挥动了双手,开始修炼仙器。此时,赵牧的心境宛若一口枯井,没有丝毫的波动。他的眼中只有他的那一双手,那一双在掐动着玲觉得手。在这一刻,这双手就是赵牧,赵牧就是这一双手。

    在仙器的刺激下,在短短的一天之内,赵牧体验到了另外一种高深的修炼心境——古井不波。不知道传扬出去的时候,一直处处忽略、歧视、打压赵牧的宋文藻会作何感想。

    正文 第六十章 别人吃肉,我喝汤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4 本章字数:6703

    不得不说,赵牧天生就是一块修炼的材料,他似乎就是为了修炼才来到了这个熙熙攘攘的世界。接连两次体验到精深的修炼心境,对他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就在赵牧沉浸在古井不波的心境当中的时候,蛰伏在他胸口的凤凰本命火动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细流从本命火当中分流了出来,这股细流瞬间融合到了赵牧的真元之中,不过须臾间的工夫,便让赵牧的真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次,赵牧的修炼非常的顺利,因为凤凰之力的参与,赵牧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握住仙诀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转折,做到完美无缺,准确无误,即使仙人不倒翁莅临,也不敢保证比赵牧做的好。赵牧畅快淋漓地掐出一个又一个仙诀,然后把它们一一打在仙器的上面,每一个仙诀形成的时候,赵牧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在欢唱在雀跃,那种舒爽到骨子里的感觉是难以说出来的。赵牧现在还不知道,这就是修炼法宝时候产生的快感,一种比性爱更加愉悦的快感,这种快感也是少数人才能体验得到的。

    大概过了半天的时间,赵牧一共打出了一百八十七个仙诀,而这个数目恰好比仙器灵圃的修炼灵诀少一个。赵牧知道现在是修炼的最关键的时刻了,最后一个仙诀成败与否。决定了他能不能成功拥有这件仙器。他禀住呼吸,双目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小地灵圃,“咄”,赵牧舌绽春雷,挥手间打出了最后一道凝聚着凤凰之力的仙诀。

    仙器突然从地上飞了起来,如同被无形之手托住一般,慢慢地飞到了距离地面大约一米的地方,和赵牧的眼睛在同一个水平面上的时候。灵圃停了下来,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柔和的光华忽明忽暗,似乎在向赵牧表示着自己的臣服。

    凝望着这件仙器,赵牧的心中突然出现一个奇怪地感觉,好像仙器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赵牧哈哈一笑。他知道这次修炼成功了,他在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终于成功地拥有了彻底属于自己的第一件仙器。赵牧心神一动,彰显着仙器身份的光华顷刻间消失不见了,赵牧心神再次一动,仙器的表面开始变得暗淡起来,很快,灵圃的样子便和撤掉伪装之前地移植盒没有太大的差别了,如果非要说差别的话,就是灵圃表面那道道白橡木木纹了。

    赵牧一伸手。灵圃落到了他的手中,看着这个一点也不引人注目的仙器。赵牧笑了,这次的辛苦没有白费。与此同时。那道和赵牧真元融合在一起的凤凰之力,也悄无声息的从赵牧的真元中退了出来,赵牧的真元再次变得和普通修真者没有什么区别了。如果他这会儿再次修炼仙器地话,要想修炼成功,估计连门都没有。

    赵牧随手把仙器收了起来,他接下来有的忙了,需要多多收集药草地种子、幼苗,以便种植在灵圃之内。另外,他还需要多多的弄到晶石。在灵圃当中种植药草是需要充沛灵气地。如果没有灵气作为保证,不但药草生长缓慢,而且种植出来的药草药性也会惨不忍睹。所谓有得有失,世间没有万全的事情,得到一样,就意味着要失去另一样东西。即使仙器也不例外。

    赵牧把防御阵内部的几个阵法撤掉,然后又关闭掉了防御阵。当他捡起搭建防御阵时用去的晶石的时候,才发现这些晶石的颜色变淡了许多,绝大部分都发生了退化,最差的甚至从中品退化到了残次品地等级,由此可见,这个防御阵消耗的灵气之大,这才多长时间呀,一百多块标准晶石就变成了这样,这个防御阵简直就是晶石杀手。不过赵牧还是高兴地,和仙器相比,一百多块标准晶石的确算不上什么。

    赵牧把遮挡在门窗处的厚布撤掉,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洒了进来。不知不觉间,赵牧在房间内渡过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眼下正是骄阳初升的时候,崭新的一天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每一个人的周围。透过窗户的缝隙,赵牧看着天空中,还不太刺眼的骄阳,嘴角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又是一个艳阳天。真好呀。

    赵牧打开了房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东家出来了。”好几个人的声音同时想起,以丁翁为首的数个文秀轩的员工跑了过来,“东家,你怎么样了?伤好了没有?”

    赵牧看着眼前这几个忠心的属下,在他们身上,赵牧看到了还没有来得及消散的露水,以及双目当中网状的血丝,不由得有些感动,“你们在我的房间外面守了一夜呀?”

    丁翁说道:“是呀,东家,你这一受伤,可把我们这些人给吓坏了,谁也没有心情回家了,都不约而同地守在这里,等着你从房间里出来。”

    朱贵问道:“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你把他的名字说出来,我们这就找他算账去。”

    赵牧淡淡一笑,“谁说我和人争斗了,我是修炼的时候不小心出了点差错,这才受的内伤,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朱贵,以后你们少诈诈唬唬的,在搞清楚真相之前,再说别的不迟。行了,我没事了,丁掌柜,你让大家都散了吧。给你们放半天假,下午的时候再来做工吧。”

    丁翁带着所有的人离开了,赵牧的身边清静了下来,他刚才看了一眼,这次来的员工就是那几个发过心魔誓的以及曾经表示会忠心于他的,其他的员工只是来了一部分,并不是所有的员工都来了。赵牧笑着摇了摇头,危难关头显真情,我做人还真是失败呀,还有那么多员工不肯来看我,看来我这个东家做的还不太合格,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改进才行。

    “东家,东家……”正在赵牧想着如何提高员工们忠心度的时候,侯京一边大呼小叫着,一边飞奔了过来,“东家,出事了。出大事

    “出什么事了?”赵牧淡淡地道,“别急,有什么话慢慢说,天还塌不下来。”

    侯京喘了几口气,然后说道:“东家,你不是让我负责探听商业情报吗?我刚刚得到消息,说是逍遥殿的老字号,刘氏药铺出事了。听说刘氏药铺高价兜售假药,现在事发,被苦主们围了起来,连逍遥殿的的最大股东逍遥门都给惊动了。据说刘氏药铺卖的假药叫什么五行丹,能够改变世俗人不适合修炼的体质,谁知道丹药的效果只持续了一个多月的功夫,然后买家们又变成原来的样子,甚至还不如以前呢。听说,当初刘氏药铺的东家刘金山为了推广五行丹的知名度,抬升五行丹的身价,还特地给逍遥门和天机宗各送了两枚。这会儿连逍遥门那个小祖宗也成了受害者,他领着人把刘金山给活活揍了一顿,把刘金山打得半死不活的,如果不是刘金山拿钱来赎,说不定就死在了逍遥门的手中。”

    赵牧皱起了眉头,他当初卖假药给刘氏药铺是想借机惩罚一下刘金山找人当托儿的劣迹,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连刘金山都差点送了命,这事闹得有点过了。“侯京,你说的那个逍遥门的小祖宗是怎么回事?”

    侯京回道:“东家,你连逍遥门的小祖宗都不知道呀,这可是逍遥门的最大糗事之一,整个。=。

    赵牧一瞪眼。“你啰嗦什么,有事说事,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给我听。”

    侯京忙道:“是,东家,我这就把逍遥门的小祖宗的来龙去脉告诉你。”

    原来,逍遥门的门主贝清辉在担任逍遥门门主之前,曾经有一个合籍双修的修真伴侣,两个人感情还算不错。可是天公不作美,贝清辉遇到了人生的一次重大选择,上代门主开始从门众当中挑选继承人,贝清辉为了争取当继承人地机会,做出了一个让人始料未及的决定,他决定休掉修真伴侣。专心修炼。他的修真伴侣对贝清辉的感情很深,不想和贝清辉分开,于是两个人吵了起来,贝清辉暴怒之下,推了修真伴侣一下,结果让修真伴侣动了胎气。直到这时候,贝清辉才知道他的修真伴侣瞒着他偷偷的怀上了两人地孩子。后来,虽然经过全力的抢救,修真伴侣还是在几个月后生下来孩子后,一命呜呼了。贝清辉在修真伴侣生病期间。尽心尽力的照顾修真伴侣,倒是博得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名声。再加上贝清辉的修为还算过得去,上代门主顺理成章的门主之位传给了贝清辉。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贝清辉虽然得到了门主之位,却也受到了老天的惩罚,他的孩子贝石魁的体质烂到了极点,连普通人的平均水平都没有,贝清辉为了得到了门主之位,把修真伴侣地命搭了进去,所以他对贝石魁宠爱到了极点。想尽了各种办法改善贝石魁的体质,花费了钱财无数。却一点改善都没有。越是这样,贝清辉越觉得有愧,对贝石魁越发地宠爱,时间一长,贝石魁便被誉为了逍遥门的小祖宗,在逍遥门极有权势。不过逍遥门是修真门派,光有个老子罩着是不管用地,没有高深的修为就很难服众了,何况贝石魁一点修为都没有,只不过是个普通凡人。为这事,贝石魁曾经和贝清辉闹得特别僵,逍遥门小祖宗之名也是在那段时间,从逍遥门当中流传出来的。

    说到最后,侯京不无惋惜地说道:“东家,可怜贝清辉堂堂逍遥门的门主,却因为儿子的事情,在其他修真门派掌门面前抬不起头来,东家,你说这算不算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呀?”

    赵牧摆了摆手,“行了,侯京你少替别人操心了,咱们管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问你,刘氏药铺现在如何?刘金山没什么事吧?”

    侯京叹道:“东家,刘金山不是没什么事,而是出了大事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刘氏药铺已经被那些服用了假药的苦主们还有他们的亲戚朋友围了个水泄不通,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别说刘氏药铺,就连逍遥南大殿地其他铺子的生意也受到了不小地影响。我在南大殿观察了很长时间,刘氏药铺里面的东西全被那些苦主打砸抢光了,就差放火烧点了。有几个情绪激动的苦主声称,如果刘金山不赔偿他们损失的话,他们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和刘金山同归于尽。”

    赵牧点了点头,“刘金山答应赔偿没有?还有联合会出面了没有?”

    侯京回道:“这事不归联合会管,逍遥殿的掌管者是逍遥门。东家,这事闹得挺大的,我估摸着逍遥门肯定会出面处理的,毕竟这事发生在了逍遥门的地盘上。另外,就算是刘金山答应赔偿,至少也得扒层皮下来,他当初卖假药的时候,开得价钱唯恐太低,这会儿那些苦主要的赔偿也都不少,这刘金山要是全赔下来,不倾家荡产,也差不多了。”

    赵牧心中一动,“侯京,依我看,这刘氏药铺怕是保不住了。逍遥门十有八九会插手这件事,他们为了保持自己公道的形象,同时为了给其他店铺以必要的警示,肯定会拿刘氏药铺开刀的。咱们俩马上去逍遥殿。***,不管怎么说,刘氏药铺也算是块肥肉,别人吃肉,咱们怎么地也得喝口汤呀,最好能是口肉汤。”

    事已至此,赵牧没有心情替刘金山感到惋惜了,这种不知坑过多少人的奸商,破产就破产了,没什么值得感叹的。赵牧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从刘氏药铺破产这件事中谋取到利益,刘氏药铺破产对赵牧而言,无疑是一次扩张的机会。刘氏药铺可是炼丹制药的地方,一想到刘氏药铺破产后可能流落出来的丹鼎,炼丹师,赵牧就忍不住两眼放光。

    侯京连忙跑去让金蟾套车,很快,赵牧便坐在马车上,往逍遥南大殿赶去。赵牧心急如焚,恨不得一眨眼的功夫便到达南大殿

    他却不能祭出如虹剑,这样做太扎眼了,会引起他人

    正如侯京所说,逍遥殿比平常热闹的许多,尤其是南大殿的进出口,更是被无数的人头填满了,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赵牧远远的下了马车,让金蟾先回去了,随后赵牧拔腿朝南大殿跑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赵牧艰难的挤过人群,来到刘氏药铺附近,这里的人口密度更大,人与人之间紧紧贴在一起,连点缝隙都很难找到。赵牧不由得有些犯晕,暗忖刘金山到底把魑魅丹买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以致引来这么多的苦主。说到底,还是赵牧对修真世界的了解不够,不能修炼的世俗凡人多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而在双极星,世俗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地位,很多人都把修真当成了谋求出路的途径,就像中国的大学生一样,虽然很多大学生找不到工作,但是每年还是有数以百万计的高中生杀向高考这个独木桥,在赵牧考上大学之后的几年,甚至高考生每年都超过了千万人,这个数字光想一想就够让人胆战心惊的。

    看到有这么多人肯花大价钱购买五行丹,以改善自己的体质,赵牧不免有些后悔。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应该选另一种丹药坑刘金山。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五行丹的名声在。=重树消费者对五行丹地信心。需要花费的成本,一定不是笔小数字,甚至比赵牧这次得到的还要多。赵牧暗下决心,以后再想办法整治敌人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清楚后果,像这种损人损己的事情说什么也不能做第二次了。

    等到快挤到刘氏药铺门口的时候,赵牧再也不能向前挪动一步了,幸好这里距离刘氏药铺只有两三层人了。踮起脚尖,勉强能够看到店铺里面的情景。

    刘氏店铺内一片狼藉,药柜被人掀翻在地,上面的抽屉散落地到处都是,地面上到处都是药草,甚至还有不少被人踩烂的成品丹药。所有的一切,无不昭示着刘氏药铺刚刚遭受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浩劫。看到这些,赵牧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些苦主干出来的事没有一点技术含量,随便抓把丹药就能够抵偿得了自己的损失了,可是他们却白白地把这么丹药、药草给浪费掉了,真是暴殄天物。

    店铺内,有不少人,刘金山狼狈不堪地站在柜台上面,他面目青肿。两只眼睛像蛤蟆眼一样鼓了起来,估计是被逍遥门小祖宗找人给打得。十几个人把刘金山团团围住。纷纷要求刘金山给一个说法。还有几个人,不时的在药铺内翻检着。希望能够找到点什么。还有几个人想进入到店铺的后面,那里是刘氏药铺最为机要的地方,他的家眷,炼丹的地方,收藏成品丹药的地方都在店铺后面放着。在连接前后店面的门口站着几个修真者,他们拼死阻拦,才没能让这些失去理智的人把打砸抢的范围扩大到刘氏药铺地后面。

    刘金山站在柜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乡亲们。请静一静,请听我刘金山说两句。这五行丹是我从一个神秘的客人手中买回来地。当时他当着我的面,让经常在北大殿做生意地汪海洋服用了一枚,结果证明是有效的,我这才把那人手中的五行丹全都买了下来。乡亲们,说起来,我刘金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呀。”

    “刘金山,你少装腔作势了?你要是受害者的话,就不会把五行丹这样的假药卖出一千两黄金一枚的黑心价了。你现在说什么我们也不会相信你了。刘金山,你给个痛快话,打算什么时候赔偿我们吧?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逍遥门的贝石魁贝少门主也服用了你这里卖出去地假药,你足足赔了他一千块标准晶石,我们都是些凡夫俗子,不敢向贝少门主看齐,不过至少你赔出来的钱也不能太寒酸了,我们每个苦主,只不过让你三倍赔偿,已经很照顾你了。可是你看看你,到了现在,一点诚意都没有。刘金山,我们地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不给我们明确的答复,我们可要冲击你这店铺的后面了,你的家底可全在里面,你要是不怕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就趁早赔钱。”一位领头的苦主嚷道。

    赵牧很了解魑魅丹的特性,就是反噬服用者本身。这些苦主们在遭到魑魅丹的反噬后,体质糟到了极点,以后别说修真了,连干活都成问题,之所以他们这会儿表现得这么血猛,完全是靠着心中的一口气在支撑。等这口气过去了之后,就是他们开始变得虚弱的时候了。当然消除魑魅丹对他们身体造成的伤害的办法不是没有,就是再服用一枚五行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达到目的了。不过经历过假药事件之后,再让他们相信五行丹,何其难哉!

    刘金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眼光不明,没能认清五行丹的真面目。“各位乡亲,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信誉可言了。不过还请大家耐心的等一下,我已经派人去逍遥门请贝门主派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过来处理这件事了。我估摸着时间,贝门主派来的人差不多也该到了,到时候咱们当着逍遥门的面,商量赔偿的事情,大家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咱们可以请贝门主派出来的人仲裁。无论是什么样的仲裁结果,我刘金山都愿意接受。就算是让我刘金山倾家荡产,我也认了。”

    说到最后,刘金山不免有些悲壮,无论如何,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局。

    小小的问一下,有好几位读者在书评区留言,说赵牧的报复心太重,大家觉得到底重不重啊?以后赵牧在对待类似于刘金山这类反角的时候,是该穷追猛打呀,还是大度的放过,还是适当的报复一下?欢迎大家留言探讨。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雪中送炭?趁火打劫?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4 本章字数:6660

    听到刘金山表示已经派人去请逍遥门的高手前来主持公道了,人群顿时静了下来。逍遥门作为阳城的掌管者,在世俗人以及普通修真者心中还是有很高地位的,像赵牧这样曾经三番五次目睹逍遥门干出来龌龊事的知情人终归是少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消息传出去后,聚在刘氏药铺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那些不是苦主的也来凑热闹。逍遥门包括贝清辉在内的几个高手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这些人都等着能够亲眼目睹大门派修真高手的盖世风范。

    时间不长,就听逍遥南大殿外突然传出来连连的惊呼声,当中透露出来的难以置信的意味非常的浓厚,“天呢,大家快看呀,是贝门主,贝门主来了。”“不是吧,我的眼睛是不是花了?我好像看到贝门主了。”

    ……

    一时间,逍遥南大殿人头攒动,不但那些来逍遥殿购买物品的买家,就连许多卖家也匆匆的收摊或者是拜托给旁人照顾,然后马不停蹄地朝南大殿奔来。

    从南大殿的进出口到刘氏药铺的门口,没有任何人出面组织,人们自觉地往路两边挤了又挤,把道路中间闪了出来,方便贝清辉的通行。赵牧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和其他人一样。也极度盼望着能够看到贝清辉,但是和这些人不同地是,赵牧是想借助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近距离观察一下贝清辉,希望能从惊鸿一瞥中,觊得几分贝清辉的真性情。

    毫不夸张的讲,贝清辉是。=。他所受到的追捧崇拜绝对不亚于地球上任何一个文体界的天皇巨星。贝清辉在人们的簇拥、欢呼声中一路走来。面色平和,没有丝毫地架子,他热情地和每一个人打着招呼,表现得得体而不失身份。

    不久,贝清辉来到了刘氏药铺门口,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赵牧打量的目光毫无遮掩的落在了贝清辉的脸上。贝清辉的实际年龄已经有一百多岁了,但是从外表上看,却很难相信贝清辉有这么大地年纪。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样子,显得年富力强,把男人的阳刚、沉稳以及威严等特点有机的结合在了一起,从他的样貌可以看出来,贝清辉把握住了每个修真者修炼到元婴期时唯一的一次重塑肌体的机会,没有学着那些性子浮躁的人,把自己变成帅哥,而是切合实际。把自己的特点凸现了出来。

    贝清辉不简单!赵牧心生警惕。逍遥门作为。=派,每时每刻都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贝清辉能够保持住这种局面,没有让其他地修真门派赶超过去。光凭这一点就能证明贝清辉胸有沟壑,不是竹花枕头之类的草包,要不然上代掌门也不会把掌门地位子传给他。

    贝清辉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到了刘氏药铺地门口,他停下了脚步,往药铺内张望了一眼,平淡地说道:“刘道友,你站在柜台上面是什么意思呀?难道是为了表示对我贝某人的欢迎之意?你这种表达方法倒是新颖出奇呀。”

    刘金山面露赧色。不是他想站在柜台上,实在是店铺的前堂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贝清辉注意到了刘金山的窘境。“各位是不是往旁边让一下,让刘道友从柜台上面下来?这里有这么多人在,难道还怕刘道友跑了不成?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刘道友作保人。”

    贝清辉的话不多,但是听到刘金山的耳中却是分外地贴心,连日来,刘金山吃够了苦头,像是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以往地亲戚朋友都是有多远躲多远,更不要说和他并肩站在一块,面对满城风雨了。想到这里,刘金山的眼圈不由得红了。

    围着刘金山的数位苦主稍稍散开,给刘金山腾出了一块空地,刘金山从柜台上跳了下来,越过包围他的人群,走到贝清辉面前,双手抱拳,躬身一礼,“晚辈刘金山拜见贝门主。”

    贝清辉点了点头,“刘道友,你把刘氏药铺开在了我们逍遥殿,这就是对我们逍遥门的信任,刘氏药铺也为我们逍遥殿招揽了不少的人气,贝某想当面谢谢你,可惜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没想到造化弄人,咱们俩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的。刘道友,贝某恬为逍遥门的门主,做人处事都要秉公而断,不能顾及儿女私情,待会儿贝某做的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或者得罪刘道友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晚辈单凭贝门主做主。”刘金山知道眼前这一关是迈不过去了,他只盼望着贝清辉能给他留下一条活路,至于辛苦多年积攒下来的产业,已是顾不得了,只要能够花钱消灾,留下有用之身,就留下了一份东山再起的希望。

    “刘道友能够识大体,顾大局,贝某深表赞赏。”贝清辉点了点头,“贝某处事一向秉公而断,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纵容一个坏人,该是你的罪责,贝某一定不会枉纵,不是你的罪责,贝某也不会强加到你身上。刘道山,各位阳城的父老乡亲,贝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知你们是否愿意把这起假药案交给在下当众审理?”

    谁也没想到贝清辉对待刘金山的态度会如此和蔼,不少苦主还担心贝清辉会把刘金山保下来或者暗中包庇刘金山,不过当贝清辉明确表态会当众审理的时候,苦主们顿时放下心来,只要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不愁刘金山受不到应有的惩罚。

    苦主们是放下心了,赵牧的心却悬了起来,他隐隐生出不妙之感,贝清辉突然窜了出来已经出乎他的意料,可是贝清辉再三温言抚慰刘金牧便明白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俗话说无

    勤,非奸即盗。贝清辉堂堂逍遥门的门主肯放下身i刘金山,所图必然不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赵牧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但是赵牧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贝清辉做出来的事情会如此高明隐晦,生生的把赵牧的一条重要的财路给斩断了。

    刘金山亲自到店铺的后面给贝清辉搬来了一把椅子,贝清辉冲着刘金山点头致谢,随后不客气地坐在了椅子上,刘氏药铺内数十人以及药铺外面上百人,没有谁觉得贝清辉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贝清辉的确有资格坐在这把药铺内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上。

    贝清辉挥了挥手,跟着他一块来的手下,站了出来,“门主有令,刘氏药铺出售假药案现在开始现场调查,请刘氏药铺的人和苦主分左右站立。在门主面前,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准捏造谎言,歪曲事实,一旦有人如此,我逍遥门必定严惩不贷。”

    严令之下,药铺内的人马上自动分开,在贝清辉的前面分成了两队,一队以刘金山为首,一队则是那些苦主。有逍遥门门主亲自给主持公道,门外的那些苦主也纷纷朝店内挤去,准备让贝清辉给他们做主。

    贝清辉皱起了眉头,转过头来,站在他身后的手下连忙俯下身,贝清辉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手下连连点头。等贝清辉吩咐完毕。那人说道:“外面地人不要往店里面挤了,你们就留在外面旁听吧。药铺内的这些苦主暂时充当你们的代表,等会儿如果谁还有补充的,经门主同意后,才能进来。”说着,那人让刚才挤进来的那些苦主暂且退出去,顿时药铺内显得空荡了许多。

    贝清辉说道:“先从苦主们这里开始吧。”

    苦主们遭受的损失很是简单明了,花费了一千两黄金买了一场罪受。他们的要求也很简单,要求刘金山三倍赔偿购药款。贝清辉又问了一下药铺外面那些聚集在过道当中的苦主们有什么要补充地没有,那些苦主纷纷表示他们的要求和药铺里面的人一样。

    贝清辉把目光转向了刘金山,“刘道友,贝某非常好奇,今天怎么会来了这么多苦主?你当初一共卖出去多少枚假的五行丹呀?”

    在贝清辉面前。刘金山不敢有丝毫的谎言,他据实回道:“贝门主,在你面前,金山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当初我从那个叫做王选地人手中一共买下一百九十三枚五行丹,而且在金山决定买下丹药的时候,我曾经当面验药,还专门把汪海洋请了来,试药,汪海洋服药之后的效果非常的好,你要是不信。可以把汪海洋找来,当面问他。”

    贝清辉没有说话。站在他后面的人呵斥道:“刘金山,门主问你话。问什么回答什么,不要扯东扯西,偷梁换柱。”

    刘金山忙道:“贝门主,金山除了送给包括逍遥门在内的几家修真门派一共十枚丹药外,剩下的全都卖了出去,一枚也没有剩下。另外,丹药的售价刚开始的时候是千两黄金一枚,到了后来慢慢涨到了两千两黄金一枚。金山卖丹一共得金二十六万余两。”刘金山索性全部交待了出来,反正卖丹的账目。贝清辉肯定会问及,不如主动说出来,还可以留下一个好印象,“卖出地每枚丹药,金山这里都有记载,贝门主如果想看的话,我这就去把账本拿出来给您过目。”

    贝清辉一挥手,一个手下跟着刘金山去取帐簿了。两人没有在后堂耽误太多地时间,很快就出来了。刘金山捧着帐薄,恭敬地呈送到贝清辉面前。贝清辉拿过来帐薄,翻看了一下,他看得很仔细,一本不算厚的帐薄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才粗略翻检了一遍。看完帐薄,贝清辉没有表示什么,“刘道友,贝某很高兴,你没有在这件事上隐瞒我。嗯,现在你把当初购买这些假地五行丹的经过说一遍,说不定我们可以从中寻找到线索,揪出潜伏在暗中的真正元凶,还各位父老以及刘道友你的公道。”

    刘金山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详尽的把当初那个自称叫做王选的修真者卖给他丹药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在刘金山讲述的时候,贝清辉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太师椅地扶手,不时插嘴问上一两句。

    等刘金山说完,贝清辉沉默了片刻,然后断然下结论道:“刘道友,贝某可以断言,你被人骗了。你看看,这就是你送给我们逍遥门的丹药。那人卖给你地丹药根本不是什么五行丹,而是一种非常恶毒的假冒丹药——魑魅丹。我也是翻阅了门中无数典籍,才知道这种丹药的真面目。”

    刘金山捧着那枚放出恶臭气味的魑魅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囓囓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丹药是我亲自检查过的,而且还让汪海洋试用过,一切都很正常啊。我怎么会被人骗了呢?”

    贝清辉失望地摇了摇头,“刘道友,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简单的计策都没能识破。我问你,你在购买下这些魑魅丹之前,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人家才会用魑魅丹当做五行丹卖给你,意图报复。”

    赵牧顿时头大了,贝清辉如此机警,提出的问题直指要害,如果刘金山把他给供出来,就再也没有任何挽回余地了,这些苦主们不生剥了他才怪。虽然这件事和赵牧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赵牧卖假药给贝清辉的事实是不容抹煞的。

    在赵牧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刘金山却是摇了摇头,“贝门主,我刘金山做生意一向童叟无欺,价格公道,从来没有得罪过谁。应该不会有人专门来报复我。”

    刘金山这么说,不能说是刘金山良心发现,故意帮赵牧隐瞒什么。刘金山这样做的原因主要是他没往拍卖会找托儿的事儿上联想,他和严武联手操纵拍卖价格,已

    一回两回了,从来没有暴露过,他当然不会想到就是疏忽大意,被赵牧偷听了去。另外,就算是他想到是因为托儿的事,他也不会马上想到赵牧身上的,被他坑过的人太多了,就连逍遥门门中一位非常有地位的高手也曾经被刘金山坑过,当着逍遥门的门主,他要是敢自承其事,才是寿星佬上吊,自个找死呢。

    贝清辉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贝某多想了,那个卖假药给你的人不是为了报复你,而是专门为了骗取钱财的?”

    刘金山叹道:“贝门主,不管是贪图钱财也好,还是报复我刘金山也罢,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追究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金山恳请贝门主能够主持公道,还金山一个清白之身,至少也要让这些受害的苦主知道,我们刘氏药铺在这次假药事件中也是受害者,我们不是故意坑害买家的不良奸商。”

    贝清辉没有向刘金山保证什么,“刘道友,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当初购买假药的经过,在场的父老都已经了解了,你在当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们都有自己的判断,用不着我贝某人多嘴置喙。”

    一位苦主嚷道:“贝门主,刘金山说的多么委屈似的,他们刘氏药铺要是也算受害者的话,天底下就没有人会比他们更委屈了。你刚才也听到了他到了最后。把一枚假药卖到了两千两金子地高价,你问问他,他当初从那个王选手中买下这批丹药的时候,才花了多少钱?一枚丹药才不过是三块标准晶石,折合黄金四百五十两,这左手倒右手的功夫,他刘金山就赚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贝门主,你说句公道话。要是他刘金山不贪这份黑心钱的话,人家就算是想坑他报复他,能得逞吗?”

    刘金山无话可说,正如这位苦主控诉的那样,如果他不贪这份钱的话,现在他也许正在逍遥自在的过自己地小日子呢。哪里会落魄到如今这般天地。

    贝清辉说道:“大家说得都有道理,我就不在这里赘述了。各位乡亲,事情的经过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刘道友不慎买进假药,然后又加价转卖给你们。按照我们逍遥门在逍遥殿立下的规矩,凡有商铺兜售假冒伪劣产品的话,一经查出,要赔付买家的损失,这一点,刘道友应该很清楚吧?”

    刘金山突然哆嗦了一下。“贝门主,金山很清楚。逍遥殿商铺准则第三条。假一赔十。”刘剑山的脸都绿了,如果不是贝清辉提及。他都忘了还有这么一条准则,如果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地话,他就爽快的按照苦主们的要求,三倍赔偿给他们得了,说不定还能留下点本钱,现在别说是本钱了,内裤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

    贝清辉点了点头,“刘道友。你知道这条规矩就好。法不容情,既然立下了规矩。咱们就得执行。我虽有心保你,却也不能破坏规矩。刘道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着贝清辉以及他背后的逍遥门,刘金山能说什么,何况贝清辉字字占理,无论是情理上还是法理上,贝清辉都站得住脚跟。“金山单凭贝门主做主,愿意按照商铺准则,赔偿各位买家的损失。”

    “刘道友,你能这样想,贝某很是欣慰。”贝清辉笑了笑,“放心,贝某会给你的家眷留下必要生活费的。”

    刘金山躬身道:“多谢贝门主法外开恩,不过金山有一事要禀明贝门主,就算是把刘氏药铺的所有家底都算上,也很可能不够支付赔偿金的。所以有些买家可能不能拿到足额的赔偿金。另外,刘氏药铺地现钱并没有多少,大部分资金都被药草、成品丹药以及丹鼎等等占据了,如果要支付赔偿金,必须把这些东西变卖了才行。”

    刘金山说得都是实话,他开的这家刘氏药铺虽然在逍遥殿中算得上是比较大地药铺了,但是和保芝堂这样的丹药大派相比还是远有不如,所有地资产全部算上,大概也就是一万多块标准晶石的样子,距离总计一万八千块标准晶石的赔偿金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那些苦主嚷道:“贝门主,有多少算多少吧,我们也不一定非要刘金山十倍赔偿不可。”

    贝清辉眼一瞪,“不行,我刚才说过了,规矩立下了就得执行。刘道友,你的困难我已经了解了,这样,我贝清辉给你作保,由我们逍遥门替你把赔偿金支付给各位买家苦主。你觉得意下如何?”

    看到这里,赵牧顿时明白逍遥门打的是什么算盘了,贝清辉是想趁机兼并刘氏药铺,插手炼丹制药这一行当。保芝堂一直是。=;药的龙头,有时候连逍遥门和天机宗都不得不看保芝堂的脸色行事,贝清辉自然不会满意保芝堂骑在他们逍遥门脖子上面作威作福了,他必然会选择培养自己地炼丹势力,但是炼丹又是一种技术性专业性很强的修炼法门,不是说你想炼丹就能炼地,这里面牵扯到炼丹师、丹鼎以及炼丹法门等方面,不可能一蹴而就。

    这种颓势不是没有办法得到改善的,兼收并蓄无疑是一种最好的解决办法,刘氏药铺要人有人,要鼎有鼎,要法门有法门,的确是最为合适的兼并对象了。难怪贝清辉一上来就表明要主持公道,更难怪他坚持要刘金山十倍赔偿呢。只有把刘金山和刘氏药铺逼到死路上,他贝清辉才能顺理成章的把刘氏药铺收拢到旗下。

    他***,贝清辉玩得这手明里“雪中送炭”暗地“趁火打劫”就是高。赵牧赞叹之余,不免有些郁闷,修真界还真是浑水一片,就没有一只不偷腥的猫。天机宗如此,逍遥门也是如此。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半路程咬金(上)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4 本章字数:4229

    刘金山做生意多年,和成千上万的人打过交道,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贝清辉作保,逍遥门代为支付赔偿金”意味着什么,不用贝清辉专门给他解释,他也清楚是什么意思。对于贝清辉的企图,刘金山无力表示什么,别说刘氏药铺因为卖假药已经走到了尽头,就算刘氏药铺没有赶上这件事,他也没有办法也不敢反对贝清辉的提议,说不定刘金山还要上杆子追着让逍遥门合并,逍遥门财大势大,又是。=真门派,能够投奔这样在双极星都能排得上号的修真大派,对刘氏药铺的好处自是不言而喻。不过刘金山明白,无论是刘氏药铺还是他刘金山都没有主动投奔逍遥门的资格了,如果他不想死的太难看的话,只有让逍遥门兼并了。

    “贝门主,对。。:|杀绝,给我指出了一条明路,你真是有一个仁爱之心,咱们。=。这样一位执掌大局的修真前辈,金山连睡觉都觉得安心许多。”刘金山不咸不淡地拍着贝清辉的马屁,却始终没有正面回应贝清辉的提议。

    贝清辉眯了一下眼睛,一道精光如同电芒一样滑过刘金山的双眼,“刘道友,这次假药事件,没有酿**员伤亡,你只需要赔偿各位买家的经济损失就可以了。这一点有我们逍遥门担保,你不用担心。至于你和你家人地安全,尽可以放心,没有人会追究你们这一方面的责任,你和你的家人还是自由的,谁都不可以伤害你们。”

    刘金山等的就是贝清辉的保证,他别的不怕,就怕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从他这里购买了假五行丹地人当中有很多是家产殷实之辈,他们真要是横下一条心来,要教训刘金山的话,他不一定能抗得住。有了贝清辉的保证就不一样了,谁要是想报复他都得掂量一下其中的轻重。“贝门主,刘氏药铺发生了这种事。我已是心灰意冷,无心理事了。既然逍遥门愿意替我扛下来所有的债务,我不知道到猴年马月才能还清贝门主的这份厚恩,因此,我决定把刘氏药铺整体打包送给贝门主处理。我别无所求,只希望贝门主能够给我留下少许地生活费用,我愿意带着我的家人搬出刘氏药铺,从今以后,和刘氏药铺之间在五瓜葛。”

    贝清辉心愿得偿,呵呵一笑。“刘道友,不要怪贝某狠心。你这次所犯之事甚大,就算是贝某想保你都保不下来。现在。刘道友能够看开一切,把刘氏药铺交给贝某处理,我一定秉持公心,妥善处理刘氏药铺遗留下来的赔偿金。至于,刘氏药铺内的所有物品,包括成品丹药,药草,丹鼎等物。我都会安排专人清点,登记入册。只要刘道友凑齐赔偿金的缺口,随时可以来找我要回这些属于你们刘氏药铺的东西。”

    贝清辉的算盘打得很精,钱财算不得什么,逍遥门有专属于自己的晶石矿,每年的开采量除了满足门派自身的需要外,还有很大地剩余,另外,。=。山,可谓是财源滚滚,根本不在乎这点小小地赔偿金,但是刘氏药铺遗留下来的人和物正是逍遥门欠缺地,即使多花一些钱,贝清辉也觉得值回票价了,这些东西都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不说培养一个炼丹师累计下来的花费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单说炼丹法门所蕴含的价值就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至于贝清辉说得那些登记在册的漂亮话,除了蒙蒙普通人之外,无论是贝清辉还是刘金山都没有当真,什么时候肉到了老虎的嘴中,还能够夺回来?这么浅显地道理,贝清辉明白,刘金山更加一清二楚,他知道他算是完了,以后全家最多过上小康之类的日子,富足地生活从此与他无缘。

    “多谢贝门主宽厚。”刘金山有气无力地道。

    “刘道友,贝某知道你是位不错的炼丹师,而且你肯定也不舍得放弃自己修炼了半生的炼丹事业。这样,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贝某可以给你介绍一位朋友,你去投奔他,必定可以得到重用。”贝清辉径自笑了笑,不等刘金山有所回应,又道,“各位。=|我们逍遥门将代替刘氏药铺支付赔偿金,请你们拿出来当初卖丹药的凭证,和药铺以前留下的帐薄进行核对之后,领取各自的赔偿金。我贝某以我个人的信誉向各位保证,我们逍遥门一定会一文不少的把赔偿金支付给大家,请大家不要有多余的想法,尽管放心领取。各位乡亲,对贝某如此处理刘氏药铺出售假药的事情,不知道各位是否觉得满意?”

    贝清辉无疑是其中的高手,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人群顿时爆发出由衷的欢呼声,赵牧不想引人注目,跟着拍起了巴掌,为贝清辉喝了几声彩。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内,赵牧对贝清辉评价又高出了许多。邀买人心的事,谁都会做,但是像贝清辉做的如此漂亮,又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出来的,贝清辉无疑是个中高手。赵牧心中禁不住产生了联想,贝清辉和逍遥门以前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呀?

    “我觉得贝门主如此处理刘氏药铺兜售假丹药的事情,还有不少值得商権的地方。”欢呼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明确的反对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很清晰的传到了所有在场人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