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看了看玉瞳简,“侯京,你这是什么意思?”
侯京说道:“东家,这两块玉瞳简上面分别记录着夏家兄弟独一无二地修炼法门。自从我发现夏家兄弟有不告而别的迹象后。就悄悄地跟踪了他们很长时间,最终从他们家里的一个秘密藏起来的柜子里面,发现了两块玉瞳简,我就趁着他们不注意,把玉瞳筒里面的内容全都复制了出来,回来一看。里面分别记载着如何炼制焰火以及字画球。东家,虽然我不敢保征,夏家兄弟把所有的炼制技巧全都记录到了玉瞳简里面,但是至少这也是个头绪,可以减少咱们摸索地难度和时间。”
赵牧一拍桌子,“侯京,你今天又立了一门大功啊。”赵牧最担心的是夏三阳携艺离开。整个双极星只有他会炼制晶炎焰火,连赵牧都没来得及从他那里学到这门枝术,如果夏三阳走了,文秀轩就少了一个,最赚钱的买卖,少了一株摇钱树。现在好了有了这个玉瞳简,就算夏三阳离开了,文秀轩的损失也不会太大。至少还有挽回部分损失的余地。
“想东主之所想,急东主之所急、是侯京的份内之内,侯京不敢居功。”侯京恭敬地道。
赵牧笑了笑、“侯京,不必如此拘谨,我赵牧又不是那些喜欢听恭维话地官僚,你随便一些就好。”
侯京曾经主动发过心魔誓,在整个文秀轩,能让赵牧全心信任的只有三个人。分别是丁翁、朱贵和侯京。其他的人不管走牛莉还是狗胜,都还需要经过时间的考验。
赵牧快速的了一遍玉瞳筒里面的内容,正如侯京所言。里面记录的都是夏家兄弟地独家修炼法门。赵牧不客气地把两块玉瞳简揣到了自己的腰包里面,如果夏家兄弟不离开文秀轩还就罢了,要是他们不顾情谊,赵牧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白白的把自己开发出来的市场拱手让人。
赵牧取出五十抉标准晶石以及一枚培元丸,“侯京,你这次立了大功,和以前一样,东家不能光明正大的表彰你,这些标准晶石和培元丸,你拿走,这是你应得的。”
侯京也没有推辞,干脆利索的说道:“侯京多谢东家赏赐。”
赵牧摆了摆手,“这话说得不对。咱们俩不是主仆关系,在人身上是平等地,所以不存在赏赐不赏赐的问题。这是你立了大功,应得的奖金。赏功罚过,是咱们文秀轩最大的准则之一,谁也不能例外。”
翌日,赵牧从打坐静修的状态中醒了过来,他打开房门,走到院当中,伸伸懒腰,“沈先生,早啊。”
沈衡英翻了翻眼皮,有气无力地四道:“东圭,真是好心情啊。”他一晚上没睡,一直守在外面,给赵牧看门放哨.因为他的存在,熊苍山等人的工作也清闲了许多。
赵牧笑了笑,“不管什么时候,我的心情都不错。沈先生,你也应该向我学学,别整天憋着一张脸,小心哪天憋出便秘来。”
沈衡英翻了翻白眼,没有和赵牧做口舌之争,他已经学乖了,在东主这里,他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东主,昨天晚上,曾经有好几修真者试图接近你的房间,都被我给赶走了。”
赵牧杨了扬眉,“是吗?看来,有些人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我是不是该相应地做些准备了?”
“我看你不用做什么淮备了。”宋文藻气势汹汹地从文秀轩前店闯了进来,丁翁和牛莉追在他的后面喊道,“宋先生,后面是东家的私人活动场地,未经东家地允许,谁都不许进去。”
宋文藻何许人也,丁翁和牛莉又是什么人,两个凡人即使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拦得住宋文藻,何况丁翁和牛莉都不是有大力气的人,两个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进行阻拦,也未能拦得住宋文藻。
赵牧摆了摆手,“丁掌拒,二掌柜,宋前辈远来是客,咱们应该欢迎才是,你们怎么还像阻挡一个强盗一样,拦着他?太没有规矩了吧?宋前辈,真是对不起,我的两位掌柜很长时间都没有接待过你这样的贵客了,连最基本的认知都搞错了,你可要多多包涵呢。”
宋文藻嘴角抽搐了一下,赵牧拐弯抹角的骂他强盗,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赵牧,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指桑骂槐就是你的本事吗?“”
赵牧两手一摊,“宋前辈此话怎讲?赵某对你的敬仰,可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改变,自始至终都是表里如一,不想某些小人,当面的时候笑眯眯的,转身就给人设绊子挖陷阱,这样的小人伪君子,一向是赵某最鄙视的,即不屑与之为伍。也不屑学之。”
以前,赵牧在宋文藻面前就走一个鹌鹑,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做,今天倒好,冷嘲热讽、拐弯抹角、指桑骂槐全都使出来了,宋文藻顿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心中更加坚定了杀掉赵牧的决心。眼为心声,宋文藻心中浮现杀机的时候,他的眼神也稍稍流露出一些。宋文藻甚至都已经掐动灵诀,准备祭出飞剑,一剑斩落赵牧的脑袋了。
嗯。一个惊雷般的咳嗽声突然在宋文藻的耳朵里面炸响。宋文藻悚然一惊,他募地想起,联合会的管胜在昨天说过的话、赵牧请了一个元婴期的高手过来助力,难道这个发出咳嗽声的人就是那个修真高手吗?他转身一看,就见到沈衡英好整以暇的坐在石凳土,两只眼晴一眨不眨的看着地面,长长的一队黑蚂蚁大军正在屠杀着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青虫,沈衡英好像看上了瘾,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宋文藻看不透沈衡英的修为,他只能察觉到沈衡英的修为好像和他的掌门师兄公孙荆红有些类似,好像又有所区别,但是区别在哪里,他又犯握不住,“前辈,在下洛阳城天机宗宋文藻,有礼了。”
沈衡英连看宋文藻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依然津津有味的看着地上的蚂蚁。
宋文藻从来没有如此待遇,但是他知道这会儿能做什么,不能做。他悄无声息的撒去了灵诀,“赵牧,我这次来,是代表联合会问问你,你为什么擅自把粘在店门上的封条启开,是谁淮许你们文秀轩开业的?”
赵牧呵呵一笑,“宋前辈,大清早的,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请坐,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不是很好吗?丁掌柜,去沏壶最好的茶来。”
宋文谋一甩泡袖,“赵牧,我忙得很,没有时间陪你喝茶闲聊。我提醒你端正态度,回答我的问题。是谁淮许你们文秀轩开业的?”
赵牧笑了,他释然坐在了石鼓凳上,“宋前辈这声质问好没道理,文秀轩是我赵牧开的店,我想什么时候让它开,它就什么时候开,这好像是天经地义的吧?”
宋文藻怒斥道:“赵牧,这里是滏阳城,不是任由你胡来的三不管之地。文秀轩是联合会查封的,未经联合会的准许,任何人不准擅自启封。”
赵牧淡淡的道:“文秀轩是联合会查封的不假,不过这和宋前辈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差错的话,前辈好像是天机宗的人吧?和联合会好像没有什么关系?难道现在联合会已经成了天机宗的下属或者是任由天机宗摆布的傀儡?”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偷师诸葛亮(三)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8 本章字数:3597
全滏阳城的人都知道联合会是三大修真门派互相妥协互相牵制下才搞出来的一个傀儡,这点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但是明面上三大门派的人从来没有承认过这点。这其实算不上什么,在双极星的所有城市中,大部分城市管理机构都是由本城几家最大的修真门派搞出来的傀儡姐织,听命于藏身于背后的主子,只有极少数城镇是由修真门派亲自出面管理的。
赵牧的话说的很有技巧,没有说联合会是三大门派的傀儡,而是撇下了道遥门和保芝堂,单独指摘天机宗一家,这样一来,宋文藻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承认吧,可能会引起门派纠份,不承认吧,又失去了压制赵牧的大义。
宋文藻心下暗恨,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赵牧居然是个伶牙俐齿,能善辩之人。“赵牧,天下事天下人管的,你违反了联合会的规定,我作为衷心拥戴联合会政策的人,自然可以管得你。”
赵牧呵呵一笑,“宋前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是衷心拥戴联合会的商人,又怎么敢违反联合会的规定呢?我之所以要把联合会贴上的封条撕掉,是不想让联合会继续犯错误,完全是为了维护联合会的声誉着想。”
沈衡英看了半天蚂蚁斗青虫的戏码,这会儿大概看累了,屈指弹出道真元,真元触及青虫,轰然炸开,所有的蚂蚁和青虫全部化为了灰烬,但是地面却一点没有受到波及,别说有坑了,就连白印都没有留下来一个。
沈衡英抬起头,走到赵牧身后,双目直视着宋文藻的眼晴。“东家,和他解释什么,你要是不愿意我杀了他。就把他轰出去得了。有有我在在,我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宋文藻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狼盯上一样,毛骨惊然,背后直往外冒冷汗,沈衡英给他的压力太大,他不知道沈衡英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的是一言不合,飞剑相向,他可能打赢的把握不足一成。
赵牧摆了摆手。“沈先生,我和宋前辈之间是正常的讨论,没有必要喊打喊杀的,宋前辈,你说是不是呀?”
宋文藻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觉得非常地难堪,而且有些恼羞成怒。如果沈衡英没有在场的话,他已经拍了桌子。他板着脸,强撑着精神道:“顽皮牧,你这是什么意思?讲道理讲不过我了,就让人来恐吓我吗?今天就逄是你把我的脑袋砍下来,也诸不住全滏阳城父老乡亲地悠悠之口。来吧,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用飞剑把我地脑袋砍下来。”
赵牧笑道:“宋前辈,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砍下你的脑袋呀。你消消气,咱们有话怪慢说。”
沈衡英在赵牧背后移动了一下,正好和宋文藻站成对面。沈衡英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冷冷给的看着宋文藻。宋文藻有心说话,却却慑于沈衡英的威势,不敢乱说,他暗自气恼,自己表现得如此势弱,在赵牧这个
不值一提的散修面前坠了自己的威风。宋文藻明白,自己可能有些莽撞,明知道赵牧请了个厉害的帮手来助阵,还只身一人来削赵牧的面子,找赵牧的碴儿,这种做法非常不智,考虑也有些欠妥,继续纠缠去地话,受辱的只能是自己。
宋文藻只花了片刻地功夫就寻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瞬间,惶恐、恼羞成怒等情绪从他身上消失不见了,前辈高人池风范重新回到了他身上。他沉声道:“赵牧,你擅自开启联合会封条的事,咱们暂且撇到一旁,以后自然有人来找你论是非。现在,我代表我们天机宗邀请你,明天去宗里一趟,我地师侄水绮璐和亲传弟子玉祥被人残害,不能亲自手刃那个挨千刀的凶手,我这个当长辈的有愧啊。”
赵牧惊讶的道:“宋前辈,此话当真。我记得不久之前,还和水姑娘相谈甚欢的,怎么一眨眼就遭人毒手了?前辈,你可要节哀顺变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开口,凡是赵某力所能及的,自当倾力相宋文藻叹道:“抓伞凶手的事,倒不劳赵东家操心了,我们天机已有眉目,早晚一天我会亲手抓住那个王八羔子,把他碎尸万段,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赵牧不动声色.道:“水姑娘这样的可人,那人都能下得去杀手,就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那个凶手是个不懂风情的家伙。宋前辈,不瞒你说,我对水姑娘一见倾心,还等着干出点事业后,找人上天机宗提亲呢,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却是人鬼殊途,阴阳相隔,让人好不伤心。”说到这里,赵牧流下了两滴眼泪,他撩起神子擦了擦泪水,“水姑娘啊,你的命
的好苦啊。”
赵牧的戏演得不错,可是却感动不了宋文藻。宋文藻不知道赵牧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他已经将来会威胁到天机宗的地位,就算他判断失误,最后证明赵牧没有杀害两位弟子,宋文藻也绝对会想法设法除掉赵牧。此贼不除,寝食难安。这八个字就是宋文藻现在的心态。而且宋文谋打心眼里看不起赵牧,即使水倚潞没死,也不可能让赵牧这堆牛粪把水绮璐娶回家的。
宋文藻说道:“既然赵东家这么着紧绮璐,那好,明天我们天机宗将要给绮璐和玉祥发丧,我希望你明天能够到天机宗去一趟,见绮璐最后一面,为绮璐上一炷香,也不枉你们俩相识一场。”
赵牧心里咯噔一下,他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鸿门宴这三个宇。***,刚才演戏演过了,我的嘴其是贱,编啥瞎话不好,偏偏说什么要娶水绮璐那个烂女人,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赵牧心中这样想,脸上一点也没表示出来,他假装哀伤,说道:“宋前辈说的是,水姑娘就这么走了,我的确应该给她上一炷香,向上苍祷告,一路顺风,投个好胎。我明天一定淮时抵达天机宗。”
宋文藻目的达到,再也没有废话,起身离开了。
“东家,水绮璐都死了一个多月了,尸体要是留在现在,早就臭了。说得好听,现在发丧,我看他们就是想找个由头,把你引到天宗,趁机下手,把你扣在天机宗,甚至直接谋害与你。”丁翁直言劝道,“你就不应该答应宋文藻的无理要求,要不这样,明天你干脱称病,由我代替你去天机宗就是了。”
赵牧直接否决了丁翁的提议,“丁掌拒,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是这个提议行不通。我必须得去一趟天机宗,我要是借故不去,就给了别人指责我心虚的借口,别人就会更加坚定自己的看法,认为是我杀了水绮璐。这个黑锅,我可不能背。”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不是信不信人的问题,而是知道的人越少,泄密的可能性才越小。“另外,我这次去,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把沈先生介绍给天机宗的人认识,沈先生是我的私人护卫,多认识一些滏阳城的大人物,对他是有好处的。你说是吧,沈先生。”
沈衡英心道,对我有好处?对你有好处才是真的。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丁翁说道:“不行还是太危险了,东家,说什么我也不同意,就你和沈先生两个人去天机宗。宋文藻的意思我看出来了,他是变着法子也要置你于死地呀。咱们不能明知道前面是龙潭虎穴,还要往里面闯。这样做,太不明智了。”
赵牧笑道:“丁掌拒,你故心,有沈先生陪着我,我们俩全身而退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你们用不着太担心。这样吧,让你一个人留在文秀轩,估计你也安不下心来,明天你和沈先生跟着我一块去吧。说不定明天咱们不但没什么事,还会有些生意要做。你正好过去帮帮我。”
丁翁急道:“哎呦,我的好东家,都这会儿了,你还有心情做生意。二掌柜,你想什么?东家都这样了,你还不赶快劝劝他!”
从宋文藻离开牛莉就沉获不语,刚才赵牧编出来骗宋文藻的话,她给当真了,以为赵牧真的喜欢水绮璐,这么努力嫌钱是为了迎娶水绮璐。
丁翁连喊几声,牛莉都没动静,丁翁急了,大声道:“牛莉,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着啊?”
牛莉惊醒过来.让笑道:“丁掌拒,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丁翁说道:“东家要去天机宗送死,我说什么他都不肯听,你赶快劝劝他。”
牛莉闻言惊道:“师傅,你可不能想不开呀。”
丁翁目瞪口呆的看着赵牧和牛莉,“二掌柜,你叫东家什么?师傅?难道你是东家的徒弟?”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偷师诸葛亮(四)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9 本章字数:3780
赵牧瞪了牛莉一眼,“丁掌柜,忘了和你说了,我已经收莉儿为徒了,不过你也不必太在乎我和牛莉之间的关系,师徒名分归师徒名分,在文秀轩,莉儿她就是二掌柜,她的职位不会因为其它的任何东西发生改变。”
牛莉乖巧的道:“丁掌柜,我一定会尽好自己二掌柜的职责,既不越粗代疱,也不推卸责任,我希望咱们俩还能像以前那样,同心协力的把文秀轩搞好。”
丁翁说道:“二掌柜,你和东家是师徒就更好了,快帮我劝劝芝家,让他明天无论如何,也不要去天机宗冒险。”
沈衡英突然插话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照我的意思,明天去一趟天机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几个元婴期和元婴期不到的修真想谋害东家吗?干脆点,明天一见面,我先宰了他们,又省时又省心。”
赵牧吓了一跳,“沈先生,你可不能这么做。我曾经潜心下来仔细琢磨过三大修真门派的实力,虽说在明面上这几个门派当中修为最高的就是贝话辉、公孙荆红、宁文云三个掌门人的修为最高,而且长期以三大门派也是这样宣传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说三大门派个个都握着一把出奇制胜的武器,这个私而不宣的武器就是他们的长老会或者类似于长老会的存在。沈先生,不知道你注意过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没有,双
极星号称是修真边缘星球,从修真者出现到现在也有上千年了,按照正常的修炼速度计算的话,一个星球近百万的修真者,怎么可能没有超过婴期以上的修真高手?还有,修真门派的掌门之位基本上都是上一代掌门传承给下一代掌门,他们无一例外都在元婴后期左右把手中的权势传承给了下一代掌门。传承之后,他们去了哪里?显然,是躲起来潜修了。为什么每一位修真高手到达了元婴后期都要躲起来潜修呢?这是一个不解之谜,但是有一点可翁转念一想,说道:“倘若事情真的像是说得那样,天机宗有隐藏在暗处的修真高手,你更不能去天机宗了,你这样做,简直
就是肉包子打拘,有去无回呀。”
赵牧摇头道:“正因为天机宗还有超越公孙荆红的修真高手,我更要去天机宗一趟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这样看似愚泰地举动,我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能把罩向我的所有杀招消于无形。我不否认这样做有些冒险,可是这样做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省力省时地办法了,如果成功的话,不但可以消除误会,还能为我为文秀轩争取到朋友,即不能成为朋友,也可以不成为敌人。”
沈衡英点了点头,“富贵险中求,越危险的地方利益越大,东主待人处事果然与众不同。好,明天我就陪你到天机宗这个龙谭虎穴中闯上一闯,我沈衡英就算是流尽身上最后一滴血,也要保证东主的安全。”沈衡英慷慨激昂地说道。
赵牧冲着沈衡英谈淡一笑,“沈先生,就冲你这一句话,我赵牧不得对你说一声理解万岁。呵呵,人生难得一知己,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不愉快的事,咱们俩定能成为最好的朋友。”
沈衡英苦笑,心道,恐怕这一辈子我都得听命于你了,成为朋友只能是天方夜谭,画饼充饥了。
牛莉茫然看看赵牧和沈衡英,心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两个人不会是疯子吧?呸呸,童言无忌,我怎么能够这样诋毁我的师傅呢?牛莉心虚的看了看赵牧,发现赵牧没有注意到她,顿了松口气。
在答应明天带着丁翁牛莉一块去天机宗后,赵牧好说歹说,把丁翁和牛莉劝走了,紧接着赵牧和沈衡英在文秀轩的后院秘密谋划了整整一天一夜,不过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除了他们俩知道外,其他人对对此无所知。
第二天,赵牧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头发一丝不乱,胡子刮得一个毛碴儿都没有,浑身上下一套黑色的长衫,脚蹬一双黑面白边的布鞋,胸口带着一朵拳头大小的小白花。沈衡英也特地在胸口别了一朵白花。
丁翁不知道赵牧在搞什么把戏,“东家,你这是干什么?”
“这还用了说,今天我们要去给水姑娘吊孝,不穿成这样穿成什么?”赵牧说道,“丁掌柜,二掌柜,你们俩也得像沈先生那样,在胸口簪一朵白花。记住到了天机宗之后,表情一定要肃穆、庄重。”
丁翁和牛莉齐齐点头,“东家,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金蟾赶着马车,把赵牧等四人送到了天机宗。天机宗的大门显得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大门紧闭.该巡逻的弟子依然在巡逻,该站岗的依然在站岗。唯一不同的是在大门处,宋文藻面色阴沉的等着赵牧等人的到来。
沈衡英最先从马丰上跳下来,他在马车旁站定,什么地方都不看,就直勾勾的看着宋文藻。宋文藻没有任何表示,目光一斜,避开了沈衡英的眼神。
赵牧撩开帘子,缓缓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宋前辈,我来送水姑娘最后一程了。”赵牧声音略带哽咽,几欲滴下泪来。任何一个不认识他的人看到赵牧是这个样子,一定会认为死者的关系和赵牧肯定不筒单,要不然赵牧绝对不会成了这个样子。
宋文澡看到赵牧的样子,先是吓了一跳,赵牧的戏演的太能以假乱真的,就连宋文藻也产生了几分怀疑,难道这个小子真的看上了水绮璐?他哪里能想到,赵牧琢磨了很久,最后想出了这样一出戏,化解危机的可能性比较大。其实说穿了这出戏,喜欢看三国的人都很熟悉,就是周渝死后,诸葛亮哭天抹泪的到周瑜前哭祭,最后不但全身而退,还巧妙化解了东吴众将对他的敌意。
诸葛亮是天生的演员,赵牧的演技也不错,两个人现在的遭遇有些类似,别无他法的赵牧也是无计可施了,只好向诸葛亮偷师,期望自己能够像诸葛亮一样,化险为夷,逢凶化吉。赵牧来之前,已经作了两手准备了,事有不谐,马上杀出一条血路,溜之大吉,从此以后再也不踏入潘阳城一步。
宋文藻愣神了一会儿,心肠马上转硬,他已经认定赵牧将来会成为天机宗最大的敌人,而他是“注定”了要成为下一代掌门的人,绝对不会留下赵牧这个后患将来跟他作对。“赵东家,请跟我来。”
穿庭院,过厅堂,在宋文藻的带领下,赵牧等人来到了一个看起来不走很大的建筑前面。建筑的屋檐下悬挂着黑缎白绸,几个白色的灯笼迎风摇晃,两椁棺木正对着敞开着的大门,看起来十分的阴森恐怖。
让赵牧稍放下一点担心的是,在这个建筑周围塔不少修真者,从他们的服饰上,赵牧轻易的分辨出他们来自三个修真门派,道遥门、保芝堂的都有,而且数量还不少。***,有你们在,我正好浑水摸鱼。赵牧满面哀荣,心中却转着不堪的念头。
其实,水绮璐和玉祥的尸牙早就安葬了,灵堂上摆着的不过是两具空棺,按照宋文藻的意思,连这个灵堂都懒得布置,只待赵牧亲自前后,当即把赵牧抓住,一刀割去他的脑袋就是,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大费周章,费力不讨好。不过宋文藻的这个提议,遭到了宁文云和贝请辉的一致反对。
宋文藻上次甘愿出卖门派的核心机密,也要把赵牧的底细当众兜出来.就引起了宁文云和贝请辉的兴趣,对赵牧这样的袖珍者,两位掌门还是有着不少想法的。肯定,几乎每个修真门派都有超过元婴后期的修真高手,像天机宗、道遥门这样地修其大派,不缺丹药、晶石。那么出窍期以上的修真高手应该更多才是。我们如果贸然闯到天机宗杀人,只会自取灭亡,所以我们不能把关系搞僵,搞到不可拾的地步,这样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
沈衡英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在遇到赵牧之前,已经在双极星游历了很长时间。除了在极北城碰到过出窍期的高手外,在别的地方一个也没有碰到过,所以沈衡英的心态一直很优越,觉得自己可以对本地修真者打骂随心。长期以来,他也是这么做地。现在经过赵牧一分析,他才知道自己能够活到现在是多么侥幸,当地门派隐藏在暗处地修真高手如果全体出动的话。不敢说能杀掉他。至少也能重创他。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地道遥日子也就到头了。
丁翁和牛莉面面相觑兢,他们俩都是本地人。却从来没有从这个问题考虑过问题。丁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灵堂上的生意经(上)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9 本章字数:3628
两位掌门的兴趣更多的集中在赵牧提供的雷火灵符上,这种玉符的威力明显比一般的雷火玉符高出了许多,两位掌门希望能够通过赵牧之口得到这种玉符的炼制法门,至于如何得到这种法门,两位掌门是不在乎的。在他们眼中看来,只要能够得到答案,用什么样的方法、手段是无所谓的。两个人从来没有想过和赵牧平等合作,或者说饶去赵牧的小命,滏阳城的大局需要有人做出牺牲,而赵牧恰恰是他们选择出来,为
滏阳城大局牺牲的绝好人选。
瓜分文秀轩不过是顺带之举,文秀轩每个月赚几万两银,对普通人来讲是相当大一笔钱,可是在财大气粗的三大门派看来,可能还没他们一根汗毛那么粗,三位掌门纯粹是抱着不让另外两家门派独占好处的想法,才参与到瓜分文秀轩的行动中的。如果他们觉得文秀轩真的有油水可占的话,就不是派联合会查封了,而是采用明抢暗夺等手段谋取文秀轩了。
这会儿,无论是宁文云还是贝清辉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在套取出来大威力雷火灵符的炼制法门之前,赵牧绝对不能死,但是让他吃点小苦头,两位大掌门是不会介意的,只有吃了苦头的人,才会认清形势,才会乖乖的配合,有啥说啥。
宋文藻引领着赵牧走到简单布置出来的灵堂只,“赵东家,绮璐和玉祥的棺椁、灵位就在里面。”
赵牧眼圈一红,鼻子一酸,早已蓄势已久的眼泪,啪嗒一声掉了出来,“水姑娘,我来晚了。”赵牧双唇微颤,眼泪凄婉哀怨优伤,恰到好处的营造出了一个伤心欲绝的形象,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处。闻着伤心,见者落泪。
赵牧昨天在家中练习了很长时间,如何恰如其分的把握其中地度和量,赵牧可揣摩了很久。水绮璐和他的关系并不好。这是人所共知的,但是赵牧给自己下的定义是对水绮璐一见钟情的断肠人,在爱慕之人的灵前。如何表现出伤心,又不伤心的过头,给人留下虚假的印象,这可是一门大学问。赵牧琢磨了很久。才摸出了些门道。像诸葛亮祭奠周瑜地时候那样号啕大哭,在弄上一篇漂亮地祭文。显然是不行的,首先,
赵牧没有诸葛亮那种本事。其实赵牧没有诸葛亮那样的急智,如果演戏演地过头了,就没有办法收场了。
赵牧抹了一把泪水,步履沉重的走向灵堂,泪眼婆娑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木绮璐地灵牌。“水姑娘,我来送你来了。”赵牧地声音沙哑硬咽、哀婉低沉。这是他昨天晚上不计代价吼了很长时间才弄出来的嗓音。
丁翁和牛莉一左一右陪护着赵牧,陪着他一块朝灵堂走去,“东家,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过悲伤。”
四个人走到灵堂门口地时候,守在门口的两个宋文藻嫡系弟子喝道:“每次祭奠,只需一个人进去。”
丁翁和牛莉还没来得及表示意见,沈衡英已经上前,怒目瞪着那两个低级修真者,“你们天机宗是不是在里面设置了害人的机关,要不为什么只许东主一个人进去。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天机宗地诚意,你们该不会是设写了一个局,对付东主吧?”
两个低级修真者平时挺伶牙俐齿的,这也是宋文藻选中他们俩的原因,可是沈衡英也是争斗的老手了,阴的阳的玩弄的异常纯熟,他一上来就用自身真元威势袭杀向了两个修真者,后者遇警,自然而然的会选择保护自己,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和沈衡英陷入相持的状态,沈衡英只需要保持泰山压顶之势,两个修真者就只能和沈衡英的威势苦苦相抗,而顾不得其他事了。
“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被我戮到了你们的痛处,羞愧难当,不敢当面对质了?”沈衡英一面加紧压迫那两个修真者的力量,一面好整以暇的说道。
这两个修真者连赵牧都打不过,修为和沈衡英相比,差距就更大了。他们根本没有时间说一句话,所有的真元都被沈衡英压在了一个角落里,面色煞白,双眼惊恐的凸了出来,咋一看起来,还真有点理亏辞穷的模样。
当着这么外派修真者的面,继续让沈衡英压迫下去,最后丢的只能是天机宗的脸,他连忙上静,挡在了两个小子的面前,“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这是咱们天机宗的贵客,谁让你们自作聪明,擅自阻拦了?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沈衡英无声无息的外放的威势收了起来,嘴里淡淡的讥讽道:“宋主管处事真是谨慎呢,在自家的门派都没有忘记披挂上战甲,不知是宋主管没有安全感呢,还是你们天机宗不能给客人和自家人提供安全感?”
宋文藻的战甲隐藏的很深,就在衣服的最里面,他的战甲有个很奇怪的特点,薄如蝉翼,不知内情的人很难看得出来,*着这件战甲,宋文藻不知道骗过了多少人,没想到一眼就被沈衡英看穿了,并当众抖落了出来。宋文藻不免有些恼怒,这里有不少道遥门和保芝堂的人,被他们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就不能称其为秘密了,也就少了一份出奇制胜的效果,以后再有争斗,别人肯定会提防着这一点。恼怒之余,宋文藻还
感觉到了些许恐惧,沈衡英的眼神太毒了,他身着内甲的事,连贝清辉和宁文云都没为出来,沈衡英不过是看一眼就识穿了,这份本事实太骇人了,这从一个侧面证明了沈衡英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的修为少也得是是元婴后期。
宋文藻讪笑两声,“前辈说笑了,我们天机宗绝对安全,不管是什么样的客人都能事受到最安全的保护。前辈,赵东家,你们里面请,祭奠可以开始了。”宋文藻悄悄地在背后伸出两根手指,上下晃了晃,意思是说,让蹲守在灵堂内,准备活抓赵牧的人执行第二套方案。
沈衡英侧转身子,躬身道:“东主,你先请。”沈衡英现在已经知道该如何扮演自己的角色了,虽然对赵牧还是有多怨怼,但是沈衡英是不敢坏了赵牧大事的,赵牧对他的警告,他记忆犹新,目睹了赵牧的雷霆手段,沈衡英是不敢对赵牧的警告有所怀疑的。
赵牧迈过灵堂的门槛,刚往前走了两步,沈衡英就喊道:“东主,暂且留步,我刚发现灵堂内有些不太干净,先让我给你打扫一下,你再祭奠水姑娘不迟。”
沈衡英取出一件法宝,法宝的外形和喇嘛们用的那种转经轮有些类似,一根木头的杆上套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圆筒,圆筒连缘垂下来一条银质的链子,链子末端拴着一个火性的晶石。沈衡英手掐灵诀,面目庄重肃穆,他手指一捻,法宝旋转起来,圆筒和链子跟着旋转起来。赵牧能够感觉到随着法宝的旋转,圆筒的旋转,圆筒上聚集着真元越来越多,沈衡英手腕一抖,一道亮光顺着链子末端的晶石飞了出去。亮光脱离晶石后,眨眼间便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啪的一声响,火球打在灵堂地面的某个点上,火球爆闪了一下,旋即消失不见了。
宋文藻的眉心跳也动了一下,在灵堂内,在他的指挥下,天机宗的人精心设置了几个困人的阵法,单等着沈衡英和赵牧踏入之后发动,没相隔到沈衡英如此机警,不但及时发现,还用法宝破去了其中一个阵法的
眼,这样一来,这个阵势是没有办法发动了。
沈衡英眼光极为毒辣,下手又准又狠,不大的工夫,他已经用法宝巧妙的破去了灵堂内大部分阵法。还有好几个阵法,在他的眼中根本不成丝毫的威胁,沈衡英都懒仔破解,毕竟破坏阵眼是需要消耗真元的,没有必要,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
宋文藻郁闷的都快吐血了,他刚刚接收到弟子传来的暗示,刚才沈衡英破阵的时候,有好几弟子不自量力的向加强阵势的威力和沈衡英相抗衡,结果不但没能守住阵势,还受了不轻的内伤。赔了夫人又折兵,是宋文藻此时的最新感受。赵牧,等我抓住你,我要是不用鞭子抽足你五千鞭,我就跟你的姓。严重低估了沈衡英实力的宋文藻还不知道,
这次想实现这个目标估计是很难很难的了。
“东主,”沈衡英把法宝收了起来,躬身道,“灵堂已经被我打扫干净了,你可以放心的祭拜水姑娘的灵位了。”沈衡英破除阵势的过程,赵牧尽收眼底,他虽然心中偷乐,脸上去却没有表露出来,毕竟这里是天机宗的地盘,客随主便,就算客人再得意,有些面子还是要给主人的。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灵堂上的生意经(中)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9 本章字数:3815
赵牧表情沉痛的走进灵堂,在他的眼中,除了水绮璐的棺椁和牌位外,其他的东西似乎全都不存在了似的。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水绮璐的牌位,就像是抚模情人的肌肤一样。
“水姑娘,我来晚了呀,连你的最后一面都没能碰到,你如此狠心,舍弃我而去,让我后半辈子如何安生?水姑娘,自从咱俩在熏北森林相遇以来,你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就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的娇蛮,你的笑靥就像是火焰一般,深深地吸引着我这头孤独的飞蛾,纵使我粉身碎骨,也希望能和你长相厮守,我知道,我很穷,也没有势力,所以我拼命的赚钱,就是希望将来我有足够的经济实力能够养得起的你。可
是,我的生意刚刚有了起色,你就舍我而去了。”说到这里,赵牧已经泪流满水,泣不成声了,他哀号了一声,然后狠狠的在供桌上捶了两下,“水绮璐,是我赵牧看错了你,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撇下我独自上
路的女人,没有了你,我赵牧又如何凝聚起足够的勇气在这世间独活?”赵牧扑到棺椁前,动手开始掀起棺木的盖子,“我也不想活了,让我躺在棺材里面,和你埋在一起吧。”
丁翁和宋文藻同时扑了过去,“东家,人死不能复生啊,你千万要节哀顺便呢。”丁翁在心里补了一句。说什么这棺材盖儿也不能让你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空官一个,要是被你掀开了,我们设下地局可就全都露馅了。
赵牧为了把戏演到底,费了很大的劲挣扎。与此同时,他大声喊道:“你们放开我,让我陪水姑娘去吧。我不想活了。没了水姑娘,又岂能独活?”
赵牧一番做作,还是骗过了不少人,有不少天机宗的弟子以及另外两家门派的人。真的把赵牧当成了水绮璐的追求者,赵牧地一番表演,足以以假乱真,没有真感情的人。真的很难表现出来如此地哀痛,悲天跄地,闻者伤心。就连心硬如铁的宋文藻也生出了丝毫疑惑,难道这个,赵牧真的对绮璐生出了非分之想?要不然为什么每次绮璐欺负他的时候。也不见他反扰。
牛莉和丁翁也陪着赵牧挤出了两滴泪水。他们可没有赵牧想哭就哭地本事,事先在袖口摸了些类似于芥末辣椒之类的刺激性粉末,反正也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小人物。宋文澡等人的注意力基本上全都集中在赵牧身上,假如赵牧用芥末捣鬼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戳穿。对于东家想哭就哭地本事,丁翁佩服不已,东家做生意是把好手,演戏的本事也不错嘛。
“东家,死者已逝,活着的人还需要坚强的活下去。”丁翁劝解道,“咱们还是给水姑娘上柱香吧。”
赵牧塔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牛莉连忙拿起几个香,从火烛上引燃,交给了赵牧。赵牧双手握住香,在水绮璐牌位前拜了几拜,“水姑娘,你安息吧。我以后会把你当成自己地女人一样,每年都会祭奠你地。”
上完香后,赵牧失魂落魄的看着水绮璐的棺椁,丁翁暗道,东家,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天机宗可是龙谭虎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悄悄地瞄了牛莉一眼,两人分左右,把赵牧抄了起来,“东家,咱们走吧。”
赵牧虽然没有反抗,却是一步三回头,直到走到灵堂的门口,赵牧突然狰脱了丁翁和牛莉的手,回身扑了回去,半截身子趴在供桌上面,“水姑娘,我舍不得你呀。
丁翁不知道赵牧都走到门口了,怎么还是这么大的反应。牛莉偷偷的拉了拉丁翁的神子,丁翁猛地抬头一者,发现有好几个衣着光鲜的修真者在联合会会长管胜的带领下,正朝着灵堂走来。丁翁顿时明白过来,这戏还得演下去。
看着来人,宋文藻皱起了屁头,在布置灵堂的时侯,三大门派已经商量好了,无论是明处还是暗处的人手都归他指挥调遣,至少在赵牧抓之前是这个样子,可是现在不但管胜冒了出来,就连贝清辉、公孙荆红、宁文云三位掌门人也来了,为了抓捕一个小小的赵牧,有必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三位掌门走到灵堂门口,管胜指着悲帅不已的赵牧,叫嚣道:“三位掌门,首天殴打、胁迫我们联合会的就是他,文秀轩的东家赵牧。小的人少势薄,只能忍气吞声,受它的侮辱,现在好了,三位掌门,一定要替我们联合会做主啊。”
沈衡英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只只眼睛如刀剑般逼视着管胜,“小子,我家东主正在祭拜水姑娘,你小子存心打扰,是不是皮痒痒了,让我给你揉拣、搓搓?”
管胜惊恐的连退了几,“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衡英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是东主的私人护卫,一寸步不离的跟着东主,难道还躲在家里,等着别人来谋害我家东主吗?管胜管会长,前天你带着二三十个修真者,在东主面前动刀动枪,图谋不轨,被我略施小惩,随后饶了你一命。怎么,今天找到*山了,又想戕害我家东主?哼,难道你真的以为某的刀不快,不敢削下你的脑袋吗?”无匹的气势猛地迸发了出来,像一张大网,一下子把管胜兜了起来。
管胜大恐,“前辈饶命,前辈饶命。三位掌门,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贝清辉等三位掌门在见到沈衡英的第一眼,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好办了。他们不是管胜,宋文藻这样还没凝婴的修真者,元婴中后期的修为使得他们能够更精准的把握沈衡英的具体修为层次。隔行如隔山,在修真界,相差一个小等级,就相当于隔了一座大山。元婴后期和出窍后期的差别更是有十万八千里之遥,不客气地讲,就算是三大掌门联手都未必是沈衡英的对手,除非动用各自门派的终极力量,可是一想到动用
后果,三位掌门就不约而同地熄灭了这个想法。
宁文云最是圆滑,他没有理会管胜的求救,也没有直面沈衡英,而是直接对着赵牧道:“赵东家,在下保芝堂掌门宁文云,有礼了。”
贝清辉和公孙荆红从骨子里面看不起赵牧这样的散修外兼小商人小业主,他们齐齐冲着沈衡英拱手为礼,“前辈,我等有礼。”
沈衡英大大咧咧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礼。贝清辉和公孙荆红也不生气,修真者是一个讲求修为至上的郡体,修为越高,受到的尊敬越大,修为高的脾气大点,在修为低的人的眼中是无比正常的,要是沈衡英一上来就对贝清辉和公孙荆红客客气气,两个受宠若惊之余,大概就要疑神疑鬼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更何况还是低声下气的不是他们眼中的强者。
赵牧没有资本像沈衡英这样蔑视宁文云,丁翁小心翼翼的劝道:“东家,先别忙着祭奠水姑娘了,宁掌门向你问好呢,你至少也得回个礼呀?”
赵牧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长身一揖,“宁掌门,赵某有礼了。”
宁文云说道:“赵东家真乃至赙至性之人,水师侄之死,宁某也是惋惜不已,不知是谁下此毒手,把正处花季的水师侄残害致死,一想到这里,宁某就恨不得生啖凶手的血肉。赵东家干万要节哀呀。水姑娘有你这样的知己,酒泉路上也会感到安慰的,她肯定不希望你哭坏了身子的。”
赵牧躬身道:“宁掌门不要开解于我了,水姑娘一死,我已觉得了无生趣,回头我就关了文秀轩,找个僻静无人之地,孤灯青庐做伴,了此残生。”
丁翁忙道:“东家,你可干万要想开一点,你要是撇下了文秀轩,我和文秀轩的员工们该怎么办呢?”
宁文云说道:“丁掌柜说的有道理,文秀轩是关不得的,大家都要养家糊口,都不容易,赵东家把店给关
了,不是断了员工们的生路了吗?不过我也看出来了,赵东家现在的精神状态的确不适合经营,不如这样,我们保芝堂风景秀丽,景致别具一格,如果赵东家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们保芝堂静养。我们保芝堂的丹药在浴阳城也算是一绝,赵家如果愿意的话,可以适当服用一些我们炼制的药物,达到平心静气,固本养元的效果,对赵东家将来的修炼会有很大的帮助。”
宁文云的算盘打得很好,死了人的是天机宗,秘密泄露了的是道遥门,保芝堂没有受到任何极损失,没有必要冒着得罪一个出窍期高手的危险,和赵牧死磕。反正宁文云所图的不过是赵牧掌握的秘密,既然不能的,那就来软的好了。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灵堂上的生意经(下)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19 本章字数:3677
贝清辉和公孙荆红暗中连声咒骂宁文云一点道义都不讲,不顾事先商量好的要集体应对的措施,率先向赵牧示好,示好也就罢了,还妄想着把赵牧弄到保芝堂去。如果赵牧真的去了保芝堂,天机宗和逍遥门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蒙受损失若干,却什么也得不到。这样的结局,无论如何都不是贝清辉和公孙荆红能够接受的。
不过要让贝清辉和公孙荆红像宁文云那样向赵牧示好,肯定是不行的,两个人尤其是贝清辉是极爱面子的人,道遥门是滏阳城最大的修门派,他又是道遥门的掌门,让他放下身段,对赵牧示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宋文藻一心诛杀赵牧,他对沈衡英虽然也有所畏惧,但是任何举全派之力,还是能够杀掉赵牧的,顺利的话,甚至可能把沈衡英也杀掉。在宋文藻看来,为了能够杀掉赵牧,即使付出些伤亡以及财物的损夫也是可以接受的。宋文藻对赵牧的敌意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虽然赵牧从来没有主动做过危害天机宗的事情,也不能扭转宋文藻骨子深处对赵的偏见和敌视。
宋文藻说道:“宁掌门,赵牧可不能跟你走。按照联合会的律条,他已经触犯了既定的规章制度,理应受到惩戒才是。”
宁文云自然不会把联合会放在眼里,他双目炯炯有神的沽着赵牧,“赵东家,只要你肯跟着我到咱们保芝堂暂住一段日子。你遇到的所有麻烦,我们保芝堂全都代你接下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留在保芝堂一日,我护你一日的安全,你待上一年。我就保护你一年。”
沈衡英冷哼一声,“有我在,似乎用不着你们保芝堂越佾代疮吧?东主由我看护着,我看谁敢动他一根汗毛。今天我也不怕把话撩在这里,谁敢动我东主,我就动他全家。”
宁文云、贝清辉、公孙荆红三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事先商量好地所有应对方案。在沈衡英这个意外出现的强力人物面前,全都成了不堪一击的窗户纸,根本承受不到任何力道。三个人都很清楚出窍后期代表着什么样的合义,除非公孙荆红启动门派的终极防护意,否则抓住沈衡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这样一来,天机宗注定要元气大伤,轻则从滏阳城第二大门派蜕化成第三大门派,重则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成了滏阳城敬陪末座的未流门派,从而让逍扔派和保芝堂收渔翁之得。可是话说回来,如果在抓拿赵牧的时候,不全力围剿沈衡英,以至于让沈衡英选脱生天。那么三大门派都必将迎来沈衡英的抒复,到时候成群结队的弟子可能不怕。但是那些落单的呢?他们只会成为沈衡英的手下亡魂。
权衡之下,三大掌门都在心中拿定主意,无论是赵牧还是沈衡英都杀不得。囚禁不得,最好地办法还是当成没事人一样,让他们平安的离开。等两人离开后,再寻良策,寻机筹划二人。不过三个老狐狸都没有表态,这会儿谁表态,肯定就要承担责任,将来势必要面对另外两家门派的指责,他们都不傻,谁也不愿意当这出头鸟。
宋文藻无视沈衡英的威胁,“天大地大大不过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前辈你是修真高手,但是站在了滏阳城的土地上就要守我们滏阳城的规矩。文秀轩东家赵牧涉嫌谋杀我宗弟子水绮璐、玉祥,另外据可*情报,文秀轩自成立以来,肆意扰乱市场,导致诸多商户破产,理应把他抓拿起来,交由联合会审判。来人呢,把赵牧抓起来。”
沈衡英怒目国瞪,身上地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谁都不许动。胆敢接近我家东主三步者,格杀勿论。”
出窍后期修真者的强大威势瞬间喷肖而出,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制全场。几乎每一个在场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宋文藻也不敢动,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赵牧呵斥道:“赵牧,你难道想暴力抗法吗?”
赵牧仰起头来,大声狂笑,笑着笑着茬,泪水已经沿着脸颊淌了下来,“宋前辈,枉我赵牧一直把你当成可敬可佩的前辈高人。没想到你却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无缘无故的把罪名夹扎在赵某的头上。我问你,你凭什么证明是我赵牧杀了水姑娘地?我对水姑娘一片痴情,又怎么可能行禽兽之举,诛杀我地心上人呢?”
宋文藻说道:“赵牧,你用不着狡辩。那日你离开滏阳城后,我和绮璐两人跟在是你的身后,跟踪与你,孰料你跑得甚快,以至于我跟丢了你。是绮璐主动请缨,和玉祥一起,在薛荔山寻找你地踪迹。苍天不负有心人,你的行踪让绮璐发现了,却被你引到了逍遥门的禁地之中,把他们杀掉。”
赵牧玲笑道:“前辈好一段丝丝入扣地推论呢。赵某不佩服你都不行了。”
宋文藻说道:“你用不着佩服我,只需要伏法就行了。”
赵牧啐了一口,“宋前辈,不,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当不得‘前辈’二字了。宋先生,我倒是有几个问题请教于你,我赵牧既没有得罪贵派,又没有想对贵派不利,你们为什么要跟踪于我?还有,你说水姑娘发现了赵某的踪迹,又有谁能够证明?不要跟我说,就冲你宋先生上下嘴皮子一碰,你就黑口白牙的说水姑娘发现了我赵牧。另外,你口口声声说是我赵牧杀了水姑娘,我问你,你是那只眼晴看着我杀人了。想我赵牧,对天机宗一直抱有濡慕之恃,无论做什么生意,都先想着天机宗,就连宋先生上次和水姑娘一起让我用五百块标准晶石买下移植盒的时候,我也没说二话,直接买下了。天地可以作证,我对天机宗一片真诚,对水姑娘一片真情,可是是我换回来的却是什么,是不信任,是背叛,是无穷无尽的阴谋。宋先生,我看错你,我看错你们天机宗了。”说到这里,赵牧抓起衣襟,吃的一声,撕下一片来,“从今以后,我和天机宗割袍断义,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公孙兄,没想到你们天机宗还有强买强卖的爱好,一个移植盒就能买上五百块标准晶石。真是一笔利润丰厚的好买卖呀,看来我们保芝堂还有很多东西要向贵派学习呀。以后还请公孙兄不吝赐教才是。”宁文云淡淡的说道。
三大门派谁没有干过这种龌龊事,不过大家都很聪明,从来没有摆在明面上说罢了。现在倒好,宋文藻算是所天机宗的脸给丢尽了。公孙荆红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只有贝清辉和宁文云在幸灾乐祸。
宋文藻恼羞成怒,“赵牧,你用不转移话题,现在你要老实交待自己的问题,不要乱攀诬别人,这样对你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赵牧冷冷的看着宋文藻,“宋先生,我现在宣布你是我们文秀轩最不受欢迎的客人,我们文秀轩上上下下拒绝和你进行任何对话,也不会和你发生任何形式上的交易。公孙前辈,不知责派飞云楼的肖前辈是来了?赵某今日除了祭奠水姑娘的亡灵外,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办,就是肖前辈交给我的事情,我巳经办妥了,现在我要把五百块冰火符一块不多一块不少的交给肖前辈。”
公孙荆红醒过神来,“赵东家稍等片刻,我这就把削师弟请过来。”他挥手招来一个弟子,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肖霜天请来。
很快,肖霜天就驭使着飞剑赶了过来,“掌门师兄,不知你召唤我有什么事吩咐?”
公孙荆红挥了挥手,“师弟,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是赵东家有事找你,你去吧。”
肖霜天这次把目光转向了灵堂内的赵牧,他是知道今天门派内要发生的事情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感到惊讶,让他惊讶的是都到了这个时候,赵牧还要找他,难道是有什么遗言要交待吗?可是就算是有遗言也轮不到他这个不相干的人吧。“赵东,不知道你找我所为何事?”
赵牧取出一个储物袋来,“肖前辈,在下幸不辱命,五百块冰火符已经全部炼制完毕,赵某现在要向你交货了,不知你是否准备好了加工费。”
肖霜天不知道赵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做生意,“赵东家,你可真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