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敛财专家 > 敛财专家第55部分阅读
    平躺着悬浮在空中的那位修真者开设水平方向旋转起来,与此同时,贴着地面的位置开始冒出一股股的火焰。或湛蓝或草绿,看起来怪异而美丽。火焰的高度控制的十分精准,当它们蹿高到距离阵中的那位修真者还有半寸的时候,便散去了上升的劲头。

    那修真者就像是被平底锅烙着的面饼一样,身上不断地冒出阵阵水汽。只不过这水汽的颜色有点不太对头,漆黑如碳,腥臭扑鼻。

    公孙荆红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他自然知道阵中的那个同门身上冒出来的是什么,那是吴毒蝎放出来的未名毒素,只要这些毒素驱除干净的话,中毒的同门就会安然无恙,恢复康健。

    那个被治疗的修真者水平旋转了一阵子,有开始螺旋着旋转,有时候还会两种旋转方式结合在一起,和羊肉串有得一比。手•打小¥说%网

    阵势疗毒的事件持续了大约有一刻钟左右,当那位修真者身上冒出的水汽变成透明状的时候,赵牧再次打出了灵诀,停止了蒸毒阵地运转。火焰散去,那修真者慢慢地落在了地面上。赵牧笑道:“公孙前辈,这位道友可以出阵了。请你把他唤醒。”

    公孙荆红将信将疑的走到了蒸毒阵中,用手轻轻推了推那修真者。“明志师弟,快醒醒。”

    明志睁开了眼,当他看清楚公孙荆红地面目后。明志突然蹦了起来,“公孙荆红你个懦夫,你还有脸面回到天机宗?你等着吧。宋师兄已经向长老会禀明了你干的所有好事。就等着被长老会罢免你的掌门之位吧。”

    公孙荆红的关心以及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剪刀硬生生剪断一样,那种感觉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因为这场突然起来的灾难,公孙荆红忘记了门内发生的权力争斗,这明志可是宋文藻坚定不移的支持者,他中毒地时候估计宋文藻已经在天机宗发动了“倒公孙”的串联运动。准备罢免他这个掌门。公孙荆红知道自己没有个掌门样子,根本就弹压不住宋文藻这样的同辈师兄弟。而且很多长老也都不是很满意他这个掌门。本来这没有什么,一锅窝里斗的丑事,关起门来就算是闹翻了天,也没有人笑话。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是贝清辉、宁文云等人在一旁看笑话的时候,明志突然来这么一下子,不就是把一个嘲笑的机会亲手送给了贝清辉等人吗。天机宗的声誉算是全都败在了明志这个没脑子的家伙手中了。

    公孙荆红尴尬地一笑:“明志,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先起来,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

    明志直到现在,还没有认清形势,或者说他被冲昏了头脑,连已经变化的形势都懒得审视。他指着公孙荆红的鼻尖,狂妄的喊道:“公孙荆红,你自己干了对不起全体同门的事,这会儿怕我到处给你宣扬了吧?早知道如此,你当初咋就能不要脸地干出来那样地事来······”

    众人眼前突然一花。庚三湘闪电般出现在明志的身边,“啪”的一声,庚三湘狠狠的一个巴掌抽在了明志的脸上,一下子把明志扇晕了过去。半张脸肿了起来。庚三湘咳嗽了一下,面沉如水,冷峻的说道:“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下去,把他的脑袋给我砍下来,摆在议事大厅的门口。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咋呼着要罢免荆红的掌门之位。”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机内讧(下)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26 本章字数:3528

    庚三湘地修为加上曾经执掌天机宗一百余年积累下来的人望,使他在天机宗长老会有着绝对地权威,在他前面走进长老会的那些前人都未必有庚三湘说的话管用。庚三湘话音刚落,就有两个长老跑过来,架起来明志去执行庚三湘地命令了。片刻之后,一位长老捧着明志鲜血淋漓地头颅走了过来,“请三湘大长老查验。”

    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一个辛苦修炼到心动后期的修真同道的脑袋就搬了家。庚三湘流露出来的对公孙荆红地维护昭然若揭,这会儿谁要是傻的去触庚三湘的霉头。简直就是找死。贝清辉和宁文云心中的嘲笑还没有浮现出来就被庚三湘地铁血手段给吓回去了,他们俩毫不怀疑,这会儿得罪了天机宗,庚三湘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虽然逍遥门和保芝堂都不怕天机宗。但也没有必要在这时候逞能惹祸。

    沈衡英对天机宗的内讧没有丝毫兴趣。他宛若老僧入定一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

    赵牧和沈衡英差不多,天机宗发生再严垂的内讧。对赵牧而言都没有什么坏影响。反而可能给赵牧扩张带来机会,不过赵牧谨言慎行,不打算在这会儿去触天机宗的霉头。他什么话也不说,双手放在腹部,居然闭上双眼假寐起来。

    庚三湘把几个外人的反应尽数收到了眼底,对贝清辉等人地反应。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没有一个人打算插手天机宗的内部事务。也没有人愿意和天机宗为敌。这样就好,他可以放,心的在天机宗内部展开清洗了。天机宗必须确保只有一个发号施令的掌门,在公孙荆红卸掉掌门之位进入长老会之前,任何试图推翻公孙荆红地行为都是不允许的,都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确保天机宗良好传承的根本原则,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违背。

    “荆红。”庚三湘一指赵牧,“事实证明。蒸毒阵确实有效,你请赵东家继续为咱们三派中毒地弟子们祛毒吧。让逍遥门和保芝堂的道友们先来。”

    有了截元手,毒发地时间大大的延后,按照每一刻钟治疗一个人的速度计算的话,应该可以赶在截元手失效之前,把所有中毒者身上的毒清除干净。既然这样,不如大方一些,让逍遥门和保芝堂先来。

    接下来的三天多时间,赵牧留在了天机宗。专心致志的为天机宗等三门派疗毒。蒸毒阵在为三位修真者祛除了毒素后,就消耗尽了能量,赵牧把极品晶石替换上。当然赵牧照样没有忘记弄些障眼法之类地小手段,把启动蒸毒阵地关键环节遮掩住。公孙荆红瞪大了眼睛,捕捉了半天。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沈衡英连连撇嘴,你们这些蠢才,想从精明过人地东主眼皮子底下偷师,也得问问东主这个奸商同意不同意呀。

    公孙荆红等人不好开口询问,有些人是不能逼迫地,赵牧就是这一类人中地典型。和赵牧和平相处。只会得到源源不断的好处。这一点已经被过去的时间所验证。没人会干杀鸡取卵地蠢事,何况杀了鸡。未必能够取到卵。

    贝清辉和宁文云在各自的同门疗好毒后,就离开了,临走之前,贝清辉、宁文云和公孙荆红三人约定四处联铬滏阳城周围城市的友好门派,五天之后在逍遥门召开修真大会,协商如何把隐藏在暗处地七阴教挖出来。这一次吴毒蝎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把天机宗和滏阳城给坑惨了。可是说是接下了化解不开的仇狠,坐以待毙不是贝清辉等人的特点,既然人家已经杀上门了,咱们也要有相应的回敬手段才是,免得人人以为逍遥门等门派是软柿子,谁想捏都可以捏一把。以前,七阴教从来不和大地修真门派家族为敌。相互间也算是相安无事。这次吴毒蝎打破默契,鸩杀天机宗数十人,可谓犯了兵家大忌,如果不出意外地话,七阴教获将要大难临头了。

    好不容易把天机宗地所有中毒者逐个过滤了一遍。帮他们一一清除了毒素后,精神极度疲惫的赵牧婉拒了公孙荆红拿给他地五千块标准晶石的谢仪。带着沈衡英扬长而去。公孙荆红亲自把赵牧送到了天机宗门之外,给足了赵牧面子。

    “掌门师兄,”肖霜天请示道,“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搬回来飞云楼了?另外这个蒸毒阵摆放在飞云楼门口。人员进出未免有些不便。我们是不是也把它椰动一下地方呀?”

    公孙荆红叹了一口气,“哎,肖师弟,我何尝不知道蒸毒阵设置在这里碍事,可是咱们不能拆呀。赵牧此人奸猾似鬼,他设置此阵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瞪大了眼睛。都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启动蒸毒阵的。师祖和我在赵牧守护此阵的时候,悄悄地设置了几个蒸毒阵,没有一次能够成功启动的。所以这个蒸毒阵还不能撤,至少在咱们研究出里面的奥妙之前不能撤,不但不能撤,反而还要保护好。你们要是嫌进不方便的话,就在飞云楼地另一面再开一扁门就是了。”

    肖霜天点点头,他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掌门师兄。我想向你求个情。看师伯祖的样子,似乎有在咱们天机宗内部展开清洗的打算,我知道那些反对掌门的人都有罪,都违背了门规。这一点,我不会为他们掩饰。不过我还是想请掌门师兄看在大家都是同门的份儿上,看在大家都是同一个祖师爷的份儿上。不要斩尽杀绝.给他们留一条生路,为咱们天机宗多保留一份元气。”

    公孙荆红看着肖霜天,叹息着摇了摇头。“肖师弟你呀,就是个老好人,当初我惩罚枝南,是你在求情,现在宋师弟他们要受罚了,也是你在求情。你呀,只要是同门,就对他们都不错。你的心地是好的,但是有些时候,不是心地好就能办好事的。行了,你的请求我记下了,我会尽可能少制造一些流血事件的,身为天机宗的掌门,我也不想把天机宗搞得血流成河,不成模样。”

    赵牧和沈衡英离开天机宗后,直按返回了文秀轩。在赵牧的要求下,乘潮建筑设计坊先在文秀轩地原址上,按照规划的位置,把文秀轩的员工居住区先给盖好了,虽然里面非常简陋,到处都是乱七入糟的。但是用来住人还是没有问题地。属于赵牧的居住区是个独立的小院,面积有两三百平方米。不是很大,但是位置很好,在居住区地正中央,小院两旁是属于沈衡英、熊苍山等人的院落。熊苍山即护卫队的小院紧挨着东家小院地西侧。沈衡英的小院在东家小院的东侧,两个人(团队)为东寒小院提供着最好的保护。

    赵牧回来之后,带着沈衡英直按就钻进了东家小院。赵牧一屁股坐在石鼓上。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冷冷的看着沈衡英。沈衡英刚开始还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他总觉得赵牧的视线像是锋利的刀锋一样,在他的皮肤上刮擦,让他毛骨悚然,坐立不安。

    “东主,”沈衡英决定主动交待问题。免得惹毛了赵牧,“我错了。对不起。我诚恳地向你检讨我的错误。”

    “你错了?错在什么地方了?”赵牧没有丝毫表情,却让沈衡英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怒自威的高深境界吧。

    “我不该未经东主允许,就擅自把记录有蒸毒阵地玉瞳简交给公孙荆红。”沈衡英痛心疾首的交待着自己的问题,跟着赵牧时间长了,沈衡英也学会演戏了。

    赵牧想了一声,“还有吗?”

    沈衡英这会儿如果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白修炼几百年时间了,他肉疼的把庚三湘交给他地那个晶石袋拿了出来,“这两万块标淮晶石是因为蒸毒阵的缘故.庚三湘才送给我的,我不该借着蒸毒阵地由头,全数收下这两才块标淮晶石。现在我把这些标淮晶石交给东主,请东主全权处理。无轮东主是什么样的处理结果,沈某一概心服口服。”

    赵牧重重的哼了一声,“沈先生,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是不要有下次,你的事情你自己处理,我没心情干涉,但是一旦涉及到我和文秀轩。我希望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不要妄想着占我和文秀轩的便宜,扛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要是让我得知,哼哼……”

    沈衡英哆嗦了一下,“我记下了。”

    赵牧伸手把晶石袋抓在手中,“死罪可免,话罪难逃。这袋子晶石我没收了。”

    沈衡英虽然不舍。却不敢有丝毫反对地表示,不过他在心里面一直在咒骂着赵牧,什么奸商、吸血鬼,赵扒皮之类的头街,一股脑的全扣到了赵牧头上。

    赵牧拿着晶石掂了两下,突然,他出乎意料的又把晶石袋递到了沈衡英面前,“沈先生,这几天你地表现不错,而且勇于承认自己地错误,就冲这几点,就该赏。这些标准晶石就赏给你了。”

    沈衡英茫然地按过了晶石袋,嘴唇嗫嚅了半晌,最后低下了高昂地头颅,嘴里面蹦出了两个。“东主。”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疯狂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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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复人心是件非常艰难的事,松与紧之间的度如何把握,什么时候该捧,什么时候该打压,都是非常讲究功底的,没有什么手段是老少通杀的,尤其是像赵牧这样一心想收复沈衡英。中间的难度更是远超常人,两者之间存在着一个很大的隔阂就是两者之间修为出现了倒置式的巨大差距。倘若两个人的修为能够调换一下。也许沈衡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抗拒,早就俯首称臣了。

    赵牧深知这一点,经过上一次沈衡英“反噬”的事件后,赵牧把收复沈衡英的前景由“乐观”调整为了“审慎的乐观”,.虽然只是加了一个定语。但是两者之间透露出来的含义还是有着莫大差距的。赵牧也想过把两万块标谁晶石没收掉,不管怎样,这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扣下后不但可以给沈衡英一个深刻的教训,还能让自己的腰包更鼓一些,可谓一举两得,然而赵牧最终还是放弃了,他不想把两人之间地关系弄得更僵,标准晶石随时随地都可以赚,但是关系如果恶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算是有再多的标淮晶石,也是白搭。何况,沈衡英现在还是赵牧手中唯一拿得出来的王牌。假如赵牧能够再有两个修为类似于沈衡英地属下。也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沈衡英了。

    乘潮建筑设计坊的工作效率非常高,毒泷恶雾的影响才清除几天,文秀轩已经搭建好了雏形,赵牧到了后来才了解到。乘潮建筑设计坊的当家人接到了逍遥门和天机宗地联合通知,要求乘潮建筑设计坊务必抓紧时间完成文秀轩的修建工作。为此乘潮建筑设计坊派出了精兵强将。没日没夜的加快了进度。按照这个速度修建的话。文秀轩可能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修建好了,足足比预期提前了三四个月。逍遥门和天机宗之所以要为文秀轩说话,也是为了还赵牧的人情,好歹赵牧帮他们治好了那么多中毒的同门,一点表示都没有。实在是说不过去。

    把标准晶石还给沈衡英后,赵牧走进自己的房间,盘腿坐在地面上的蒲团上,修炼了起来。在过去地几天,赵牧的精神和真元都消耗了不少。这会儿修炼的话,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赵牧睁开眼地一瞬间。感觉整个人的精神格外地振奋,修为好像也提升了一些,旋即赵牧又生出了一种懒洋洋地感觉,身心由内而外的松弛了下来。难得碰上一个清闲的日子,没有人打扰他。赵牧决定休息一天,什么也不过分,于是赵牧谁也没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文秀轩,到大街上溜弯去了。

    双极星没有电。更加没有现代科技,娱乐手段比起地球来,差了许多,倒是和中国古代有些类似,杂耍、曲艺、品谈、摆龙门阵,差不多都是些被国人视为非主流的娱乐方式,却在双极星发展地风生水起。赵牧对娱乐地方式没有过高的要求。只要身心能够放松。做什么都行。当然妓院和赌场。赵牧是肯定不会进去的,这两样东西还是少沾为妙。

    不过越不想沾的东西。有时候偏偏上杆子往你身上粘。赵牧随兴找了一家茶楼,咬了一会茶。听起说书人说起书来。这里地说书人说的多是些大仙的事情,飞剑法宝满嘴跑。高人来高人去的好不热闹,这些说书人基本上很难接触到真正的修真世界。所言所说多是根据道听途说的闲言碎语杜撰来的,也就是当笑话听听。

    说书人把修真者吹嘘的跟神仙似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刚开始听还新鲜一点,赵牧听了一会儿,便不耐烦起来。赵牧把一两散碎地银子放到了桌角,便起身离开了茶楼。在茶楼听书地多是些熟客,每次的赏钱也就是几文钱,十几文钱不等,像赵牧这样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地。实在是很难遇到。茶楼的伙计千恩万谢的把赵牧送下了茶楼。赵牧走出去没几步远,就听到背后有人喊道:“大官人,留步。”

    赵牧回头一看,一个五短身材,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正打着谄媚的效益,跟他打招呼。

    赵牧一扬眉毛,“你有什么事吗?”

    那男子笑道:“大官人,小的叫侯三,城南人士。刚才我见你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便知道你是达官贵人,神仙心肠。”

    赵牧不置可否,“你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有这闲工夫陪你。”

    侯三忙道:

    “大官人这话就不对了吧。我刚才注意大官人半晌了,我说几句话,要是戳穿了大官人的心思。大官人可不许闹。”

    赵牧呵呵一笑.“你说。”

    侯三笑道:“像大官人这样的贵人,平时里一定住在深宅大院,对外面的热闹景象必定十分的向往,今天你没有带一个长随出门。定是想一个人好好的耍一下。我说的对还是不对?”见赵牧没有反对,侯三以为猜中了赵牧的心思,随即得意起来。“大官人,今天你碰到我,算是碰对人了,我知道一个可以给大官人带来大快乐的地方。只要大官人在那个地方呆上一两个小时,定会身心愉悦,四肢百骸舒畅至极呀。官人,你有没有兴趣去快乐一下。我给你带路。你只要给我五百文的路费就可以了。”

    赵牧心中暗乐,我难道看起来像是凯子吗?赵牧也没有戳穿侯三,“好,今天只要能让我高兴,别说五百文了,就算是五两银子,我都以给你。”

    侯三欢天喜地的在前面带路,穿大街过小巷,不久之后。把赵牧领到了一家青楼的门口,“大官人,就是这了一一谷雨楼咱们滏阳最大的青楼了,里面的姑娘香酥软糯,都跟水做的一样,脸蛋漂亮的都跟天上的仙女一样。要是能跟他们一亲芳泽。就算是死也值得了。刘妈妈。大官人来了。快出来按客呀。”不等赵牧答应,侯三就冲着谷雨楼里面喊了一嗓子。

    一股有些异样的香气扑来,赵牧忍不住皱了一下鼻子,这香水的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随着香风迎出来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精明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哎哟,大官人,你可是稀客呀。妈妈我迎接来迟,你可不要怪罪呀。”

    看到刘妈妈的第一眼。赵牧精神不由得一震。倒不是因为刘妈妈多么的漂亮。而是因为刘妈妈的身份,居然是一个女修真,修为介于开光后期到融合初期之间,正是修为要突破地关键时刻。估计是少了高人指点,一直停顿在这个程度了。赵牧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使了,修真者,哪怕是穷困潦倒的修真者,通常都自恃甚高。甚至有的都不愿意和世俗人过多的打交道,更不要说做妓女。开青楼了。赵牧虽然没有看不起青楼女子的想法。但是一想到千人插,万人骑地青楼女子,赵牧心中还是有着不小的厌恶之情的。

    想到这里,赵牧的眼神稍稍的流露出来一些,他说道:“侯三,我什么时候说要来……”赵牧转身一看,收了赏钱的侯三早就跑没影了。赵牧扭身就走。

    客人上门,哪里有人客人轻易离开的道理。刘妈妈冲着谷雨楼里喊了一声.“姑娘们。别傻愣着了。快出来和大官人说说话,沟通沟通感情呀。”刘妈妈一边说,一边抓住了赵牧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到赵牧身上去了。

    刘妈妈力气很大。赵牧用力笑了,挣脱不来,用力大了,又怕伤着妈妈,惹下不必要的麻愤。无奈之下。赵牧只好说道:“你把我放开。”

    刘妈妈还看不出来赵牧是个修真者,她不知死活的说道:“大官人,你好不容易来咱们谷雨楼一趟,就算是不找个相好的姑娘沟通一下感情,也要在我们谷雨楼喝一杯水酒。你要是什么都不做,就离开了咱们谷雨楼,以后这全城的青楼姐妹都要笑话我刘赛菊不懂礼数,怠慢了大官人,我要是背了这样一个名声,谁还敢到我这谷雨楼来玩呀?你这不是断我们姐妹的饭碗吗?”

    赵牧真是苦笑不得。这时候谷雨楼里面冲出来七八个娇滴滴的女子,年龄有大有小,容貌有好有差。不过她们无一例外她围在了赵牧周围,施展着诱人的功夫。她们七嘴八舌,就像是几十只鸭子在赵牧的耳边一起聒噪。赵牧实在是受不了了,无奈之下,说道:“好好,我今天就到谷雨楼喝一杯水酒,咱可说好了,喝酒吃菜可以,其他的节目,一概都免了吧。”

    刘赛菊暗乐,只要你进了咱们谷雨楼的大门,不把你腰包里的钱掏干净了。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刘赛菊丝毫不知道,侯三拾他招揽来的这个肥羊凯子,却是一个修真者。而且还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其者.不知道刘赛菊要是知道了这点。是该翻白眼呀,还是直接昏迷了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疯狂的石头(中)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26 本章字数:3425

    时间不长,刘赛菊就在谷雨楼地大厅专门为赵牧整饬了一桌丰盛的筵席,美酒佳肴。奇珍异果堆满了圆桌。赵牧据案而坐,抓起一枚雪梨状的水果吃了起来,对肉食,赵牧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水果上,酒喝得也很少。十几个青楼女子莺莺燕燕的环绕在赵牧身边,搔首弄姿的勾引着赵牧,赵牧连看她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其实赵牧的表示已经从一个侧面告诉了刘赛菊,他是个已经辟谷地修真者了,可是刘赛菊却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开青楼的。经常会遇到一些有暗疾抑或是怪癖的男子,刘赛菊很干脆的就把赵牧归纳到了这一类男人当中,也不能怪刘赛菊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就像是很少有修真者经营青楼妓院一样,也很少有修真者会来逛青楼。

    *吃饭喝酒能赚多少钱。赵牧这个看起来挺不错地肥羊,如果不能让他入彀的话,什么时候才能掏干他地腰包。刘赛菊眨眼间便想出来个主意,“大官人。一个人干吃果子多闷呢,不如咱们找点乐子耍耍。如何?”

    赵牧心情不错,他倒是要看看刘赛菊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有什么乐子。刘妈妈都说出来听听?”手?打小¥说%网——。sdxsw。x

    刘赛菊娇笑道:“哎哟。大官人,要说起乐子来,我们谷雨楼的花样可多了。你要是有心地话,我给找来两个如花似玉的姐儿。你们找个僻静地房间,想找什么乐子没有呀。”

    赵牧摇头道:“我对谷雨楼的姐妹不感兴趣……”,

    “明白,明白。”刘赛菊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大官人,你要是真不愿意找姑娘们沟通感情,咱们谷雨楼还有别的乐子等着你不如咱们来猜连数吧?”

    “什么是猜连数?”赵牧还真没有听说过这种游戏,顿时来了兴趣。

    刘赛菊简单的介绍一遍猜连数的规则。精连数的道具是一副背面光滑没有任何区别地玉板,当然也可以是金属牌木牌,在它们的正面刻着数字,一、二、三……根据游戏的难度不同,终结数字也不一样,一般人玩得都是到十五,也有玩到二十的。玩法很简单。玩得时候。正面朝下,像洗麻将一样洗一下牌之后。让对手来翻牌。第一张必须翻出来一,第二张必须是二……如是者类推,直到最后一张牌根开终结数字。如果能够按照正常顺序全部正确无误的翻出来。就算赢。猜连数的游戏主要考验的就是眼力和记忆力,运气也在里面占了一定比例。猜连数的游戏看似简单。实际上难度却不小,能顺利玩下来的都不是普通人物。

    刘赛菊介绍完之后,怂恿道:“怎么样,大官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们玩上两马怎么样?”

    赵牧点了点头,“好。刘妈妈去把游戏牌拿上来吧。咱们两个来玩两把。”赵牧没有修炼之前。记忆力就非常好。修真后,记忆力提升了数成。如果没有意外地话,赵牧根本就不可能输。

    果然.赵牧一连和刘赛菊玩了好几把。赢多输少,输得时候都是因为青楼地姑娘在旁干扰所致,刘赛菊输到最后。忍不住叹道:“到大官人还是个玩游戏的高手,小女子怠慢大官人了。大官人,你看,小女子都输了这么多把了,精神都快被大官人击挎了,不如咱们博个彩头,也好让小女子提提精神,好陪大官人玩下去?”

    赵牧就知道刘赛菊没安好心,和他周旋这么长时间,还不是想让他往外面掏银子。“好,添个彩头也好,不过我得先声明,我可没有多少钱,要是彩头太大地话。我可不敢陪刘妈妈你玩下去。“

    刘赛菊笑道:“大官人放心,我不会让大官人为难的,你看咱们以十两元银子为底,每翻开一张牌,就加十两银子,怎么样?”

    赵牧松了一口大气的样子,“哎呀,刘妈妈你真吓死我了,我还为多少呢,才十两银子呀,我还以为你要以百两黄金为底呢。没想到这么小地底。”

    一听这话,刘赛菊差点吐血,左看右看。还是看走了眼。这只肥羊已经不是简单的肥了,而是肥的流油啊,不杀他杀谁呀。刘赛菊讪讪笑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嘛。我和小官人小赌几把就行了。”

    赵牧总觉得刘赛菊像是钓鱼用地鱼饵。真正地杀机应该另有其人,于是赵牧在和刘赛菊玩猜连数的时候,故意放水,没想到刘赛菊放水放的比他还厉害,有几次明明已经翻对牌了,偏偏在翻开牌的一瞬间,放弃了正确的选择。故意输牌拾赵牧。赵牧猜测刘赛菊肯定准备了瓮,等着他往里面跳呢,他也不揭穿,一门心思的配合着刘赛菊。

    玩了几把,赵牧地身边已经堆起了厚厚一摞银票,有万余两地样子,这赚钱地速度可比一般生意快多了。赵牧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眼神中流露出深深地贪婪和得意,“给给。赚钱真是太容易了。回头我把生意停下来,专门到谷雨楼来玩猜连数,保证赚得盆满钵溢。”

    刘赛菊鄙夷的看着赵牧,心道,小样,老娘要不是想让你这个傻蛋肥羊入瓮,又怎么可能用一万多两银子做饵呢。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大官人。没想到你还是个玩猜连数的高手,我估计咱们滏阳城就数你是第一了,小女子个天可要栽到你手上了。照现在这个速度数下去,也许要不了多久,我这个谷雨楼就要输给大官人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十五六的小丫头腾腾的跑了过来,“妈妈,妈妈,你快去看看吧,牡丹姐姐又绝食了。”

    刘赛菊蹭地站了起来,“这个死牡丹呀,就会拾我添乱,大官人,牡丹姑娘是我们谷雨楼的台柱子,我可得看看他去,我让别地姑娘陪你玩吧。美惠,美惠,快过来,陪这个大官人玩两把。”

    “是,妈妈。”伴随着这个异常甜美的声音,一位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女乎从谷雨楼地后堂走了出来,这女子一身得体的红色宫装,衣服上面绣着精美的百花争艳图。裸露在外地纤指比刚刚剥皮地小葱还要白还要嫩。肌肤宛如羊脂白玉,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赵牧略感意外的就是这个女子居然用一层黑纱蒙住了头脸,让人欲窥视其庐山真面目,却不可得。

    “美惠。你来陪大官人玩几把猜连数,我去看看你牡丹姐姐。”刘赛菊拔腿就走。

    “等等。”赵牧突然来了一句,“刘妈妈,爷有个怪癖,不愿意和蒙着脸不愿意见人的女打交道,她要是个大美人还好说,要是赛夜叉压无盐的话。爷回头想起来。还不得把隔夜饭吐出来。换人,赶快给爷换人,要不然我就不玩了。”

    赵牧六识敏锐,虽然看不到,但是*耳朵听,就听到后堂早就有人躲在那里,等到刘赛菊一叫人,这个叫美惠的女子就冒了出来,可以肯定地是美惠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钓鱼的钩儿,赵牧又岂能让刘赛菊得手。

    刘赛菊不得不停下脚步,美惠正是她准备好了地杀手铜,以往两个人配合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她怎么样想不到赵牧会如此难缠,居然连“吐出来隔夜饭”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有心换一个吧,谷雨楼却找不到更胜美惠地人了,要是不换吧,赵牧又不肯玩,难道眼睁睁看着撒出去的一万两银子打了水漂吗?

    在赵牧指桑骂槐,说什么赛夜叉,压无盐的时候,美惠酥胸急剧起伏了几下,显然从来还没有人敢当着她地面这么侮辱她,以往那些臭男人那个不是看到她地一双手就已经不知道姓什么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她。美惠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义愤,“妈妈,你去看牡丹姐姐吧,这位大官人就由我来招呼了。放心,我一定会让大官人身心舒泰地离开咱们谷雨楼的。”

    刘赛菊哪里还敢做半点停留,滋溜一声。就开溜了。赵牧装腔作势的冲着她的背影喊了几声,“刘妈妈,你别走啊,别走啊。”

    “大官人,不用喊了,我来陪你玩。”美惠突然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她缓缓地把遮掩着面孔的黑面纱解了下来。顿时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呈现在了赵牧面前。“小女子吉美惠,这厢有礼了。”吉美惠福身一礼。

    看着这张美到极至的脸,赵坡不由得有些心神失守。吉美惠生就一张鹅蛋脸,美丽的大眼睛充满灵气,柳叶弯眉,嘴唇丰润而性感,挺拔地鼻尖上有一颗若隐若现的黑痣,徒然为吉美惠增加了几分俏雅。赵牧无助的呻吟了一声,***,我怎么在双极星遇到地都是些美得没有人性的大美女呀,.难道有韩国人穿越到了双极星。在这里开了一家整容门诊吗?要不然这里的女性怎么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唉,双极星的水土养人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疯狂的石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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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美惠哼了一声,心道你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差别,眼神露出来的还不是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吗?

    赵牧只是惊诧于吉美惠的美丽,对吉美惠本人并没有什么想法,在赵牧看来,女人往往意味着麻烦,漂亮地女人尤其如此。赵牧在大学的时候,没少看见同窗好友被所谓的女友们指使得团团乱转,甚至有一次他还无意当中听到了一位女同学义正严词的宣扬。她之所以找一个男朋友,并不是由于喜欢他。而是想在大学期间找一个免费的饭票外加劳动力罢了。女同学一番话给赵牧留下了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再加上到了双极星之后,遇到的成年漂亮女子大多留给了赵牧相当恶劣的影响,从狄彩月到水绮璐概莫能免,赵牧能有好印象才怪呢。想让赵牧扭转这个印象,估计需要很长地时间还得加上种种正面的冲击才有可能办到。

    “吉姑娘,”赵牧很排斥“小姐”这个称呼。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吉美惠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姐”,“我们怎么玩?还是十两银子做底吗?”

    吉美惠不屑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玉牌,“大官人,你玩得太初级了吧,最终数字才是二十,太儿戏了。咱们玩到一百,怎么样?一百两银子做底,每翻开一张牌,多加一百两。”

    赵牧淡淡一笑。“吉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比赛。两个人旗鼓相当,将遇良才。打了一个平手,赵牧和吉美惠每把都能正确无误的把所有数字掀起来,谁也没有赢。谁没有输。吉美惠明白遇到玩猜连数地高手了,她的目地很明确,就是掏干赵牧腰包里的银子,一直这样不输不赢,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可没有兴趣陪着这个讨厌地男人玩下去。

    又玩了几把。吉美惠提议道:“大官人,没想到你也是个中高手啊,小女子今天真是遇到对手了。呵呵,一百作为终结数字对咱们都没有什么难度。不如咱们再加一把火,把终结数字提高到五百怎么样?”这已经是吉美惠最有把握的终结数字了。

    赵牧突然对这个美丽的女子产生了一点兴趣。从一到五百,要全部按照顺序完整无误的翻出来。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又是如何办到这点的,难道她就是传说中地天才。赵牧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吉姑娘,五百还是太小了一点,不如换个更大地终结数字。”

    吉美惠的俏脸有些发白。“一千?”赵牧却摇了摇头,“你该不会是想把终结数字设定为一万吧?”吉美惠小脸都快变绿了。

    赵牧笑道:“没错,就是一万。百两黄金做底,咱们两个用同一副牌轮流翻,有一个翻错了。就不能再继续往下翻了,而另外一个人可以接着往下翻,直到翻出来错牌或者翻倒终结数字为止。最后一个数字是多少。然后乘以百两黄金。那就是最后的赌注,归赢家所有。你看怎么样?“

    吉美惠犹豫了半天,也未能下定决心,这场赌注牵扯到的可不是一笔小数字,而是一百万两地黄金,谷雨楼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这笔钱,反过来说,如果她能够赢了这场比试,谷雨楼就能进账百万两黄金,作为亲自操刀上阵地她至少也能得到其中的三分之一,甚至一半都有可能。财帛动人心,即使这个人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也一样。

    刘赛菊笑着从后堂走了出来,“哎呀,让大官人久等了。妈妈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牡丹姑娘,我一办妥这件事,就下来陪大官人这样地贵客了。大官人,你可不要怪我怠慢你呀。”

    其实刘赛菊根本就没有去劝什么牡丹。而是躲在后堂偷听,注意着赵牧的一举一动,刚才赵牧闹出来的这一处。她全都看在了眼中。不过刘赛菊还是让吉美惠重复了一遍。等吉美惠说完后,刘赛菊沉吟片刻,说道:“美惠,告诉妈妈,你有几分把握?”说这话的时候,刘赛菊悄悄地使了个眼色。

    吉美惠心领神会,“也就一两成、五六成吧。”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估计里面有什么猫腻或者隐藏着什么行话。

    刘赛菊笑道:“有一两成地把握就不少了,咱们给大官人赌了,来人,去我的房间把我珍藏的那套连数牌拾我拿来。另外再去几个人,把那两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着地筹码给我也搬过来。”

    不大的工夫,两个女子抬着一个二尺见方地小木箱走了过来,在她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两个大木箱子的龟奴。

    刘赛菊亲自把三个木箱子打开,那个小木箱子里面装着地是一万码放得整整齐齐地玉牌,从一到一万,而那两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着地却是两箱子石头,全都是鸭蛋大小,打磨地十分光滑,让赵牧略微有些吃惊地是这些石头赵牧曾经见过。虽然大小不一样,但是它们的颜色质地和赵牧在联合会小金库买到的那一箱子不知用途的鹅卵石一模一样。

    赵牧不动声色的指着地上的三个箱子,“刘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妈妈说道:“大官人,中间那个小箱子是什么用途,就不用我说了吧。是你和美惠比赛用的连数牌。你可以查验一下,看看我们是否在上面做了手脚。剩下的两个大箱子是比赛用的筹码,你也知道比赛的额太大了,这可是一百万两的黄金呀。要是摆放在明面上,万一招来个贼呀强盗什么的,咱们不都得担着干系吗?所以咱们就用筹码来代替,一个筹码代表一百两黄金。那个木箱子里面都放着一万个筹码,你们两个不可能就玩一把吧,肯定互有输赢。到了最后,咱们就用箱子里面放着的筹码计数。输家该付给赢家多少钱,就付多少钱。”

    刘赛菊你的算盘打得倒是蛮响的,你这套把戏。我见多了,如果比赛到了最后,如果是你们赢了,这些石头肯定是要兑换成真金白银的,我想赖帐,你们也不答应啊,要是你们输了,不用想肯定是要赖帐的,我一个大男人还能逼你们不成,实在躲不过去的话,干脆不认账就是了。你赵牧爷爷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讨账的手段。赵牧不动声色,呵呵一笑,“一块石头就顶一百两的黄金,这个主意够疯枉,爷我喜欢。来来,让我查验一下连数牌,看看刘妈妈是不是给这些玉牌涂脂抹粉留下记号了?”

    刘赛菊和吉美惠相视一笑,小子,只要你入了我们的瓮,今天就别想囫囤着个儿出去。

    赵牧表面上是在用目测,其实在查验的时候,已经把神识送入到了每一个玉牌当中,查验的结果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玉牌上没有什么机关抑或鬼魅之处。刘赛菊没有在上面做手脚。想来也是,刘赛菊敢让美惠和赵牧玩这么大的赌注。肯定有所持,要是在连数牌上搞鬼,一旦被发现,还没比赛,黄花菜就凉了,这样的话,岂不是让煮熟地鸭子飞走吗?“刘妈妈,我看过了,我查验过了,连数牌没有问题。”

    刘赛菊一拍巴掌,“给我站出来十个姑娘,把袖子都给编起来,然后让大官人查验一下,等大官人确认你们没有搞鬼的可能后,当着大官人和美惠的面开始洗牌。”

    顷刻间,十个容貌秀丽的年青女子在赵牧面前站成一排,十双长袖上下翻飞的景象倒也是赏心悦目很快十双白晰的玉臂袒露在赵牧面前,女子们伸着胳膊,在赵牧面前乱晃,她们存了挑逗之心,存心要看赵牧地笑话。孰料赵牧经过现代文明地熏陶。别说十双胳膊了,就算是十个穿着比基尼的女子站在身边,也不会有什么不适,呵呵.更正一下,如果真的有十个身材姣好地女子身着比基尼站在赵牧身边。说赵牧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完全正确,至于是什么反应。啊哈,自己去想去吧。

    查验过程很顺利,在这些青楼女子身上,赵牧也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玄机。这些女子都是些世俗人,又袒露着胳膊,想在赵牧的眼皮子底下搞鬼。真地很难。

    刘赛菊一挥手,十名女子开始洗牌。刚开始他们每个人先洗一部分。然后两个人合在一起洗,然后四个人合在一起洗,直到最后一万张牌合在一起洗。在他们洗牌的时候,赵牧和吉美惠就在一旁看着,这儿正是考验他们的记忆里的时候,谁也不敢有稍许的疏忽。

    赵牧和吉美惠要比赛万张连数牌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座谷雨楼,连楼外的行人也有的得到消息的。纷纷的涌到了谷雨楼的大厅,等着看赵牧和吉美惠地对决。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美人抵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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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美惠名声在外。是闻名遐迩的美人,赵牧相貌咋看上去。勉强也算是帅哥,帅哥美女地对决一向都能吸引人气,何况还有百万两黄金作赌注呢。一时间,谷雨楼人头攒动,接踵磨肩,大有把谷雨楼挤垮的架势。

    看到有这么观众关注赛事,刘赛菊的嘴都快笑歪了。不管输赢如何,至少谷雨楼的名气算是散播出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谷雨楼就名声远播,真正成为滏阳城第一大青楼,到时候还不是财源滚滚而至吗。

    连数牌大概有两平方厘米大,一万张加在一起就是两平方米,这不是一个小数字,刘赛菊吩咐人把四张大方桌在大厅正中摆放。洗牌的时候,这四张桌子并在了一起,等到洗完后。在每张桌子上面都堆放了一些连数牌,然后就把桌子拉开了,留下足以让人穿行的间隔,每张桌子上都摆放了两千五百张,至于是不是在数字上紧挨着的两千五百张,就只有天知道了。等所有地牌摆放好之后。刘赛菊站了出来,“大官人,美惠,为了比赛公平起见,请你们二位把袖子也卷起来。”

    赵牧呵呵一笑。他也懒着挽起衣袖。直接随手把两个袖子扯了下来,吉美惠却也生猛,见到赵牧这样做以后,停止了继续挽衣袖的举动。也学着赵牧的样子,直接把袖子扯了下来,顿时露出两只丝绸般细腻的藕臂,周围围观的男人们齐齐抽了一口凉气,有好事者甚至喝起彩来。吉美惠美名远播,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双手之外的任何一寸肌肤。今天不仅能够目睹吉美惠美丽地容貌。还能欣赏到她的手臂。这让那些挤在人群中窥视的色狼们如何不兴奋。这也从另外一个侧面印证了吉美惠的美丽是渗透到每一寸肌肤的。不单单是脸蛋漂亮或者仅仅是身材好。

    在吉美惠撕扯衣袖地时候,赵牧微不可查的轻声咦了一下,吉美惠穿着地可不是轻纱衣裳。而是缎质地衣物,这种衣物通常缝制的都比较结实,想徒手把袖子撕扯下来,绝不是一个弱质女流,这吉美惠身上有秘密。

    存下了疑问,赵牧便开始留意起吉美惠来。吉美惠神色坦然,赵牧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来。

    刘赛菊说道:“大官人,美惠,你们两个谁先开始?用不用猜铜钱的正反决定开始的顺序呀?”

    赵牧一摆手。笑道:“用不着那么麻烦,让吉姑娘第一个翻就是了。”

    吉美惠也不客气。第一个翻多多少少也能沾点便宜。吉美惠并没十足的把握,能沾一点便宜自然不会选择放弃。吉美惠美目流转,在每张桌子上一扫,一道若隐若现的精光闪过。然后径直走到一张桌子旁,掀开了第一张牌,下面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个数字“一”。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欢呼。能从一万张看起来没有丝毫差别的连数牌中,把正确的连数牌翻开,这的确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旗开得胜,吉美惠含烟凝雾的眸子扫了赵牧一眼,这一眼即有得意也有挑衅。

    赵牧呵呵一笑,就在刚才他刚刚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吉美惠也是一个修真者,不过身上地真元波动极淡。如果不加留意的话。很容易就会忽略过去。这谷雨楼真是越来越神秘了。一家青楼居然有两个女修真坐镇。

    赵牧走到桌子旁,随手掀开了一张连数牌。上面地数字正“二“。“吉姑娘,现在轮到你了。”

    吉美惠面无表情,赵牧要是一上来就翻错了牌,吉美惠都不会相信,她移莲步,绕开面前地桌子,走到另一张桌子旁,伸纤手,把数“三”掀了出来。随着数字一百、二百、三百等逐个被掀了出来,比赛很快就进入到了白热化状态,比赛越往后,虽然扣着的连数牌越来越少。但是难度却是越来越大,人的记忆力有时而穷,要在纷乱的排列当中分别出来正确地顺序。谈何容易。前五百,甚至到了六百的时候,吉美惠和赵牧都没有出现失误。虽然吉美惠在中间曾经出现过几次犹豫。但是她最终还是选择出来了正确地连数牌。每当这时候,围观的人群中都会传来加油的声音,就连围观的女子也都是给吉美惠加油的。对于客场作战地赵牧而言。围观地人居然没有一个是站在他这一边。以至于赵牧不仅生出做人真是失败地感叹。

    数字“六百九十二”已经掀了出来,下一次翻牌地机会又轮到了吉美惠,此时的吉美惠光洁地额头上全是汗水,掀牌虽然不需要消耗多少体力,但是精神上却是个极大的损耗。吉美惠突然看了刘赛菊一眼,刘赛菊含笑冲她点了点头,鼓励她不要紧张。

    吉美惠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其中一张桌子上,伸出纤手。对准其中一张玉牌抓了过去,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道:“吉小姐,不要翻那张。那张不是六百九十三,旁边那张才是。”

    吉美惠地神经此时绷到了极点,稍有外力干扰,就会绷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也许是出于好心,但是却成了出动吉美惠神经的干扰源,吉美惠的自信心突然消失殆尽,能和赵牧比拼到现在,吉美惠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她的自信心本就不足,现在又被外人搅和了一下,吉美惠顿时慌了神。她的手在两张牌之间移来移去。不知该选择哪一张牌为好。吉美惠的犹豫不决给了围观人开口的勇气,又有几个人出声指点美惠,他们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就更乱了,盖因他们几个人的意见根本就不统一,甚至有人给出了第三个选择。他们的意见一下子就把吉美推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吉美惠无助的看了刘赛菊一眼。刘赛菊心中咯噔一下子,心知要糟。她玩连数牌的本事比吉美惠差远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吉美惠上阵主赵牧打拼,这时候的她早就忘了六百九十三到底是那张牌了,根本没的办法给与吉美惠指点。

    赵牧咳嗽了一声,“刘妈妈,你要不要代替吉姑娘上阵呢?”

    刘赛菊尴尬的一笑:“大官人说笑了,我要是代替美惠,不就成了车轮战嘛,这可是作弊。。咱们谷雨楼从来不干这种事。美惠,你掀吧,妈妈相信你。

    吉美惠还在犹豫。赵牧毫无怜香惜玉地精神。他说道:“吉姑娘,你犹豫的时间不短了,现在我开始数数,如果我数到十的话,你还不选择地话。我就当你放弃比赛了。一,二……”

    赵牧数数地声音就像是一记又一记重锤敲打在吉美惠的心田,旁边有人为吉美惠抱不平,“嗨,兄弟,你数数数的太快了。你这是在公然作弊嘛。大家伙说是不是呀?”

    赵牧懒得理这些无脚的发情男,他依然按照他地频率不急不缓的数着数字,“五,六……”

    吉美惠委屈的看了赵牧一眼,美眸中升腾起了阵阵雾气。一直以来.她受尽了旁人地追捧。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被人逼迫过呀,而且是在当着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在自己最檀长的项目上。

    赵牧叹了口气,他说道:“吉姑娘,看在你是个美女的面上,我就多数十个数吧,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赵牧知道,多数十个数也没任何意义,只不过是显示一下自己的大度罢了,吉美惠要是没有记住正确地连数牌,最后还是得*运气。

    吉美惠冰雪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很干脆的一闭眼,银牙一咬。抓住一张牌,翻了过来。周围突然沉寂了下来,过了片刻,开始有零星地叹息声。然后惋惜声叹息声越来越稠密,这些动静无疑宣判了吉美惠地失败。吉美惠连眼都不敢睁开,纯净的泪珠潸然而下。刘赛菊走到她身边。把吉美惠搂在了怀中,“来人哪。把六万九千二百两黄金交给大官人。”刘赛菊虽然心疼,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好反悔。

    “慢着。”赵牧一摆手,“刘妈妈,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比赛的规矩,如果一个人失败了,另外一个人还可以继续翻下去,翻到那个数字,就以那个数字为基础。计算赌注。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不认帐了?”

    刘赛菊盯着赵牧看了半天,“大官人,你可要想请楚了,继续往下翻,又能如何,不就是多翻出来几张牌吗?你还能把所有的牌都翻过来吗?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为了几百两金子伤了和气。”

    赵牧呵呵一笑,“几百两金子也是钱呢。爷是个穷人,还没有到了不把这么多金子放在眼里的程度。、

    刘赛菊咬着牙说道:“既然这样,大官人你就翻吧。还请大官人悠着点,别累坏了脑子。等会儿咱们还得接着比呢。”

    赵牧暗乐,还接着比呢,就这一把,我就让你们谷雨楼翻不了身,***。你不是设了一个陷阱让我跳嘛。我就跳给你看看,看看最后吃亏地是谁。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美人抵债(中)

    更新时间:2008…8…12 23:04:26 本章字数:3456

    赵牧不慌不忙地走到桌旁,看似无意地随手在桌面上一抓,一张连数牌就落在了他的手中。赵牧把连数牌翻过来,往桌子上一摊,随手就把手拿开了。周围围观的人群伸长了脖子张望,很快惊呼声便响彻谷雨楼。赵牧翻过来的那张牌正是六百九十三,它就摆放在吉美惠翻开地那张错牌地旁边,两者相邻,中间仅仅隔了一指宽地空气。

    赵牧两只手就像是穿梭在花间的蝴蝶,上下飞舞。让人眼花缭乱,没有丝毫迟疑地不断地翻动着连数牌,强行记忆住一万张连数牌对他而言虽然有些难度,但不是不能办到的。何况还有一百万两黄金在前面开了双臂等着他拥抱呢。对于赚钱。赵牧一向是乐此不彼,不落人后的。

    九百九十四、九百九十五……一千、两千……很快赵牧就翻牌到了九千,到了这时候。刘赛菊已经面如死灰,她对结局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已经在打定主意,琢磨着待会儿该怎么赖账了。可是当他看到周围观的重重人群的时候,脑壳就不受控制地头疼起来,得意之处转眼间就成了莫大的拖累,人世间最苦闷的事莫过于此了。

    吉美惠退下场地时候,围观者还对她抱有同情,对赵牧毫无怜香惜玉互之心。报以无情的鞭笞,可是当赵牧如同表演杂耍一样。把一张又一张连数牌翻开的时候,没有迟疑,没有停顿,尤其是没有错误地时候,所有的人都被赵牧的这一手表演震慑住了,很快。就有人开始为赵牧叫好,等到赵牧把最后一张连数牌,终结数字“一万”掀开的时候,谷雨楼内突然响起了直冲云霄的喝彩声。雷鸣般地掌声訇然响起,人人都为自己能欣赏到如此精彩的表演欢呼雀跃不已。

    赵牧双手抱拳,团团一揖,“各位乡亲,多谢大家给我捧场。在在这里谢过各位了。”

    赵牧一手绝技慑服了不少人,更是有好几个围观的年轻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赵牧。猜连数是滏阳城一项有名她赌博话动。单*这一手连猜一万,无一失误的绝技。过上小康生话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有门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