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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事情,赵牧都能看得开。赵牧的心胸还没有宽广到,对那些试图谋他财害他命的人视若无睹、置之不理的份儿上。
上一次和桂枝南见面的时候,桂枝南曾郑重其事的提醒过他,宋文藻把诛杀赵牧当成了他人生最大的目标,当时赵牧还没有在意,一个被逐出了师门的修真者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再加上宋文藻再也没有在他的面前出现过,赵牧也就渐渐的把宋文藻给忘掉了。可是让赵牧没想到的是,媚娘却给他带来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宋文藻和都怀君这两个生平最大的仇敌居然同流合污到一起了,居然要联手杀他。赵牧不能不慎重起来。
只要准备充分,一条铁棒在手,两条疯狗是咬不死人的,但是疏忽大意,没有准备的话,一条疯狗就能把你给撕成碎片。
“媚娘大姐,宋文藻和都怀君他们躲在哪里?”赵牧古井不波的脸上出现了少许的波动。
在***场所打拼了二三十年的媚娘经过的男人无数。最会察言观色。虽说她现在已经年老色衰,没有什么客人了,但是眼睛却更显毒辣。赵牧地一点小波动根本就没能逃过媚娘地眼睛。
媚娘一甩手中的帕子。“哎呦,赵东家,你这不是说笑吗?人家两个大男人都完整无缺的,胳膊腿儿一个赛一个地壮实,我那儿知道人家跑到哪里去了呢?”
赵牧笑了笑,“媚娘大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一来找我,我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所求地无非就是财。说吧,我出多少钱,你才肯告诉我他们两个人的下落。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可以按照你要求的价钱,买下来这条消息。”
媚娘笑道:“赵东家,就冲咱们两个人的感情。你在这里提钱不是太伤感情了吗?”
赵牧奇道:“你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媚娘突然摆了个造型,冲着赵牧搔首弄姿道:“赵东家,你觉得我美吗?”
赵牧敷衍道:“还行吧,姿色还可以了,嗯,韵味上也有一点。”
媚娘收起了搔首弄姿的那一套,咯咯娇笑道:“赵东家就是和别的男人不太一样。其他男人不管老少。见到我这个样子的时候,总是一副厌恶至极的样子。连正眼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就不要说违心说假话了。”
赵牧说道:“媚娘大姐,赵某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媚娘甩了甩手中的帕子,“不管你是敷衍我也好,还是说实话也罢,我媚娘自己地情况,我自己知道,赵东家,我从十六岁上被狠心的爹娘卖到窑子里面去,一晃到现在已经二十五六年了,当初大大小小也是个红倌儿,一天到晚总是有七八十来个男人排着队,等着我见他们。可是现在呢,我人老色衰,即便是连等十几天也没有一个男人肯登我的门,现在在姐妹当中,我吃的是最差的,穿的也是最烂地,份儿钱拿的也是最少的。说实话,卖笑卖了这么多年,我早就腻歪到家了,姑奶奶我要不是没别的活路,我早就离开窑子了,另谋高就了。”
赵牧沉吟片刻,说道:“媚娘大姐,你既然不愿意继续从事你现在的职业,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这样好不好?我出钱为你赎身,然后再给你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给你买处院子,让你安家落户。你看怎样?”
媚娘福身一礼,“赵东家能为奴家着想,奴感激不尽。不过不用了,奴家这二十多年也偷偷的攒下了一笔积蓄,赎身买院子地钱都够了。不过这些钱毕竟是死钱,花一文就少一文,总有坐吃山空地一天,奴家可不像凄凉孤苦的死去,最后用一张草席卷卷,丢到乱坟岗上,一了百了。赵东家,奴家可以告诉你宋文藻和都怀君地下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请赵东家赐我一条生路。”
赵牧皱起了眉头,“你想到文秀轩做事?”
媚娘笑道:“依照我的身份,即便是我愿意,赵东家你不反对,想必你的手下也不肯答应,我就是一个年老色衰的青楼女子,谁愿意和我搭伙作伴呢?赵东家,实话说了吧,奴家赎完身安好家后,手头上应该还能剩下一些闲钱,我想用这些钱开一家谋生的小店,希望赵东家能够允许我从文秀轩这里进点货。”
“进什么货?”赵牧问道。
“赵东家你的首创,符家电。”媚娘直言相告,说道,“我曾经躲在联合店铺外面观察过很长一段时间,符家电的销量非常的好,很受人们的欢迎。不过符家电有个缺点,就是售价有点太高了,很多不太富裕的家庭根本买不起,我想了一下,想请你改良一下推出一些比较廉价的、性价比高的符家电。赵东家,你请看,这是我花了二十多天时间走街串巷,调查所得的结果。你看,上面写的很清楚,如果符家电的价格能够降下一成,愿意购买的人数就会增加一成半,如果售价只有现在的一半,愿意购买的人数就会翻一番。”
赵牧很感兴趣的看了看媚娘递给他的那张纸,上面写着不少数字,赵牧很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也你搞出来的商业调查?”
媚娘说道:“既然我想自力更生,当然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了,我攒下几个钱不容易,可不想贸然入行,以至于积攒下来的钱打了水漂。”
赵牧把商业调查递还给媚娘,“媚娘大姐,符家电现在不仅仅是我们文秀轩一家的事了,他已经成了好几家铺子的聚宝盆,想从中让一部分利出来,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性价比更高的符家电肯定是要推出的,但是具体到什么时候推出,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需要审时度势才行。不过对你打算开店铺经营符家电的计划,赵某非常的支持,这样好了,回头我给你写的条子,以后你去联合店铺进货的时候,进货价将在实际批发价的基础上再给你打个八折,而且允许你先拉货,后付款,你看怎么样?”
媚娘深知进退之道,赵牧许下的好处已经超出了她的设想,媚娘连忙笑道:“唉哟,这怎么好意思呢?”
赵牧呵呵一笑,“媚娘大姐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给媚娘大姐让点利,自是应当。走,媚娘大姐,为了不让你担心夜长梦多,我现在就给你写条子去。”
很快,赵牧就把条子写好了,然后交给了媚娘,媚娘捧着字条,小心翼翼的吹干,然后折好,仔细的收到了怀中。
赵牧耐心的等待着媚娘做好一切,才开口道:“媚娘大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宋文藻和都怀君的下落了吧?”
媚娘收了好处,自然不会再矫情下去,“在过去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他们俩在清风胡同的红月馆前前后后碰面五六次,基本上每隔十天就碰面一次,今天距离他们俩上次碰面的时间间隔正好是十天,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下午他们将会在红月馆碰面。”
赵牧问道:“你确定?”
媚娘点了点头,“他们每次碰面的时候,我都会偷偷的窃听许久,他们俩都是***场的雏哥,不知道红月馆很多房间里面都有窃听的装置,他们目前还在合谋阶段,到现在还没有准备好,上次他们分开的时候,曾经说过不在今天碰头,就是明天碰头,按照规律来讲,今天下午碰头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赵牧大手狠狠地挥舞了一下,“好,既然他们谋划着要杀我,我就先给他们来个先下手为强。媚娘大姐,请你暂时不要离开文秀轩,等到下午的时候,还需要你给带个路,你尽管放心,赵某不是过河拆桥得人,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媚娘忙道:“多谢赵东家。”
赵牧说道:“媚娘大姐,你跟我来。咱们到隔壁的小院去,你暂时先到那里休息一下。”
东家小院的隔壁就是丁翁夫妻生活的小院,赵牧带着媚娘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去,映入眼前的情景却让赵牧呆住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怕一万(上)
更新时间:2009…3…16 17:02:13 本章字数:3515
截止到目前为止,媚娘是唯一知道都怀君和宋文藻会在那里碰面的人。联合会的人分头奔赴清风胡同之后,赵牧便带着占旭升回到了文秀轩。
这会儿,有人要谋害赵牧的消息,已经在文秀轩的小范围内散播开来,丁翁、白自在等人全都聚在了东家小院,等着赵牧归来之后,把确切的消息告诉你。就连平常的时候,总是不肯露面的海如散人,也面沉如水,大马金刀的坐着,一股慑人的威煞环绕在他的身周。
没有人敢和海如散人接近在三米的范围之内,全都远远地躲着他。海如散人也不在意,如果不是赵牧是文秀轩的主人的话,如果不是赵牧在他的眼中还是弱者的话,海如散人早就找个清静的地方,躲起来潜修去了,说什么他也不会把自己的潜修地放在车水马龙、游人如织的繁华都市。
牛莉和吉美惠就站在小院门口等着赵牧回来,赵牧刚刚露头,两女就迎了过来,牛莉未开口,泪先落,“师傅,都是我不好,刚才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给你耍小性子,师傅,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媚娘是来告诉你这么重要的消息的。”
吉美惠也道:“师傅,究竟是哪个混蛋想杀你呀?”
赵牧呵呵一笑,“你们俩都不用替我担心。这不,我已经把联合会的占会长请了过来,待会儿占会长将会率领着联合会的诸位兄弟,把破坏滏阳城和谐气氛的贼人抓起来……”
赵牧话还没有说话,就觉得眼前一闪,海如散人突然瞬移了过来,“阿牧。告诉师傅,是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把主意打在你的头上,看师傅我不撕碎了他喂狗。”
海如散人一身的煞气,占旭升事先没有丝毫地防备,被煞气一冲,蹬蹬蹬,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赵牧连忙过去,把占旭升扶了起来,“占会长。你没事吧?你别在意,我师傅针对的不是你。”
占旭升心中打鼓,脸上也是苦笑连连,在散仙面前,即便是自己吃了点亏,也不敢说什么。他强提起精神,顶着海如散人散发出来的卫视,艰难的走到海如散人近前,“晚辈占旭升,拜见前辈。”
海如散人瞄了占旭升一眼,“你是阿牧的朋友?”
占旭升连忙点头,“赵东家和我结义大哥是非常好的朋友。和旭升的交情也不浅。”
海如散人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阿牧怎么找的这些个朋友全都是这么差劲的修真者,真是丢我地面子。”
占旭升脸一红,脑袋差点就要垂到裤裆下面了。“那。这是一枚水云兽的内丹,看你是水属性,就送给你当见面礼吧。”海如散人随手抛给占旭升一个鸡蛋大小的水蓝色球状物体,“既然阿牧把你给找来了,你就帮着我家阿牧,把隐藏在暗处的贼人抓起来,要是抓捕失败了。哼……”
占旭升只觉得心神猛地一振,心脏差一点就要从嗓子眼里面蹦出来了,他忙不迭的点头哈腰,“前辈放心,旭升一定办成此事,绝对不会让前辈你失望的。”
赵牧说道:“占会长,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快赶到清风胡同布置去吧。媚娘大姐。请你出来一下,咱们一块到清风胡同走一趟吧。”
媚娘刚才在东家小院哆嗦了半天。她一个普通地世俗人,和散仙在同一个院子里面坐了半天,没有被散仙的威压吓死,已经是心神坚韧赛常人的缘故了。她站在距离海如散人有五六米远的地方,始终不敢靠近海如散人,“老前辈,你能不能让一下路呀?”
海如散人是个非常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听从媚娘的招呼,给一个世俗青楼女子让路。
赵牧无奈,只好说道:“师傅,你就给媚娘大姐让一下路吧。她要是不出来,我们可怎么去清风胡同抓人呢?”
海如散人这才走到了一边,把东家小院的大门给让了出来。媚娘好像是做贼地一样,讪讪的从小院里面走了出来,“赵东家,我刚才想了半天,我还是不去了吧?你许给我的好处,我也不要了。我把他们碰头的地方告诉你,你们自己去抓吧。”
刚才,媚娘左思右想,总算是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先不说从赵牧这里讨要好处到底对不对,单说这件事地双方当事人,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女人惹得起的,要是事情办砸了,可能赵牧这边的人饶不了他,要是走漏了风声,都怀君和宋文藻的亲朋好友绝对不会放过她。这简直就是里外不是人,得不偿失呀。
赵牧还没有开口,占旭升便把眼睛一瞪,“媚娘,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现在再跟谁说话?我是联合会的现任会长,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完全可以按照联合会制定地章程,治你一个窝藏包庇的罪名,你的后半辈子就等着在吃牢饭的日子里,度过吧。”
媚娘吓得一哆嗦,别看在逍遥门、天机宗等门派的眼中,联合会算不上什么,但是在世俗人眼中,联合会就是天一般的存在,尤其是青楼红馆这样的地方,更是不敢得罪联合会,生怕哪天联合会心血来潮,颁布一个针对青楼地律条,害得从事这一行当地人没有饭吃。
“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占旭升要在海如散人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本事,双目圆瞪,厉声呵斥了一句。
媚娘脖子一缩,整个人地气势瞬间矮了三分,“请占会长暂息雷霆之怒,奴家去便是了。”
“那你还不走,在这里嗦什么?”占旭升又耍了一下威风,然后换上一副谦卑的笑容,转过身来,冲着海如散人,躬身道:“前辈,旭升这就告辞了。”
赵牧挥了挥手,“大家都用不着担心,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海如散人说道:“阿牧,真的不用师傅我出手?”
赵牧笑道:“师傅,杀鸡不用牛刀,要是这点小事都要你老人家出马的话,弟子这个人不就废了吗?你尽管放心,徒弟很快就回来。衡英,咱们走。”
目送着赵牧远去之后,丁翁等人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虽说有沈衡英陪着赵牧,按理说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是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赵牧真要是出现点什么不测,文秀轩上下,谁也承受不起这个损失。
丁翁和白自在低声商量了一会儿,然后白自在便走到海如散人跟前,一撂衣衫的前襟,跪在了海如散人的面前,“师祖,我恳求你能够暗中保护师傅。如果师傅无恙,也就罢了,万一发生了师傅控制不了的意外,你老就可以站出来,给师傅他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心系赵牧安危的牛莉和吉美惠、丁翁等人全都跪了下来,“恳请师祖暗中保护师傅。”
海如散人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袍袖一挥,依然瞬移而去。
清风胡同依旧热闹非凡,这里没有节假日,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要客人需要,这里将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营业。男人在这里挥金如土,女人在这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为老鸨们赚取着黄金白银。很多时候,生活就是这样不公平,充满无奈。
占旭升简单的化了一下装,赵牧和沈衡英则用真元易容术彻底的改头换面,把占旭升给羡慕的不得了,可惜他现在虽然修为够了,但是却不可能在短时间掌握真元易容术的技巧,只好做罢。
在路上的时候,赵牧已经再三向媚娘保证,只要媚娘尽力了,不管最后事情成与不成,他答应给媚娘的好处,一个也不会少,媚娘忐忑不安的心这才稳定了下来,至少情况还不算太坏,还有好处可拿,不至于血本无归。
清风胡同从街口排到街尾,全都是青楼红馆,这里有过一夜,就能让一个中产家庭破产的花魁,也有只需要花几个铜钱就能搂着一个女人睡一觉的地方,而都怀君和宋文藻碰面的地方,就在这样一个窑子里面。
这家窑子的老鸨以前和媚娘是同一家青楼的姐妹,后来年纪大了,便自己赎身出来,找了几个有着同样经历的女子合伙开了这家艰难度日的低级青楼。这样的场所在清风胡同比比皆是,很多青楼女子年老色衰后,没有别的技能谋生,只能开一家这样的场所,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赚钱养老防老。
媚娘也是为了摆脱这种凄凉的下场,这才想到了告密这一招,期望可以借此博得一个好的晚年生活,至少开一家符家电的铺子要比开一个卖笑的场所,赚钱赚的安生,赚钱赚的安心。
媚娘经常会过来这里找她的姐妹聊天,所以她这次过来,也没有谁注意到她。媚娘这个人在她的这一伐儿老姐妹中还是有几分威信的,当然她不敢说出来联合会要在这里抓人,而是告诉老鸨说,她有两三个远房亲戚因为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想在这里喝酒。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怕一万(中)
更新时间:2009…3…17 0:15:12 本章字数:3427
在清风胡同呆久了,总会遇到一些比较奇怪的男人,所以老鸨也没有说什么,连忙按照媚娘说的,在一间偏房摆上了酒菜,然后又安排了几个老姐妹当中岁数最小的,还残留有几分姿色的,过来给赵牧等人陪酒。
占旭升和沈衡英都是有心理洁癖的主儿,即便是赵牧,也不愿意看到几个涂脂抹粉、不化妆不好看、一化妆更难看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晃荡,为图眼前清净,赵牧很干脆的掏出来几锭银子,让那几个女人分了分,然后挥挥手就让她们全都退下去了,只留下媚娘和老鸨偏房陪着。
饭菜很不好吃,赵牧尝了两口,便停了筷子,占旭升和沈衡英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连动筷子的意思也没有。酒也不好,带着一股子酸气,赵牧很想拿出来几坛子玄髓琼浆,不过想到这样做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最好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鸨很是尴尬,老姐妹带来的三个男人给她一股莫名的压力,害得她很不自在,很想跑到外面去躲一下,可是赵牧却丝毫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往前挪,等待的时候是最煎熬的时刻,赵牧和占旭升也不敢大声说话,宋文藻对他们俩的声音很熟,一传出去,就会让宋文藻知晓,围捕的计划便会落空。
最后还是赵牧想了一个办法,让老鸨唱歌,什么琵琶、古筝、小调小曲,一首五两银子。一听有这种好事,老鸨连忙把多年不用的家伙什全都倒腾了出来,故作端庄的坐在赵牧等人的前面,有模有样的弹了起来。媚娘的老姐妹们全都围了过来,等着老鸨黔驴技穷的时候,自己上去挣那五两银子去。
时间就在这样的闹剧当中。飞快的逝去了。当宋文藻和都怀君悄悄地摸过来碰头的时候,居然发现没有人接待他们俩,两个人好奇之余,生出了几分警惕,小心翼翼的朝着不断传出惋惜声、叫好声的地方走了过来。观察了好半天,这才知道有个败家子,居然拿出来大把的银子在这里挥霍。只为得是听这些美色不在的老女人唱一首一种不同的淫调,宋文藻和都怀君悬着地心顿时放了下来。
宋文藻和都怀君走进了以前数次碰头的房间,门窗一关,防御阵一步。两个人又开始凑在一起,讨论如何对付赵牧和文秀轩了。他们已经有了一个相当成熟的计划,现阶段就是为计划的实施做一些事先地准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这次碰头是他们俩之间的最后一次。之后报仇雪恨的计划就可以付诸实施了。
就在老鸨等人七嘴八舌的唱着各种淫词滥调地时候,赵牧悄悄的给媚娘使了个眼色,媚娘起身到那个能够窃听的房间里转了一圈,确认都宋二人全都在后,媚娘走了回来,冲着赵牧点了点头。
赵牧又冲着沈衡英和占旭升使了个颜色,两个人先后借着尿遁,挤出了偏房,悄悄的朝宋文藻和都怀君碰头的房间摸去。赵牧则掏出了几十个银锞子拍到了桌子上,引得老鸨等人两眼蹭蹭的往外直冒绿光。
待会儿抓捕都宋二人。难免会发生争斗。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赵牧便使出了这个金钱大法,希望能够让这些凄苦一生的女人们躲过这一难。
赵牧不是嗜杀之人,像这种能够顺手帮一把的事情,赵牧是不会撒手不管的,何况,马上就要引发的争斗还是他引来地。赵牧更是没有了袖手旁观地道理。
占旭升摸到了那个宋文藻和都怀君碰面的房间外面。沈衡英纵身跃到了半空之中,手执法宝。脚踏飞剑,威风凛凛,概莫能挡。
沈衡英做好准备后,传音给占旭升,“占会长,可以把你的人招呼过来了。”
占旭升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烟火棒,这是赵牧交给他的,让他用来召集人手,占旭升引燃烟火棒,啪啪啪,天空之中绽放出来三朵艳丽的火花来。那些潜伏在清风胡同各处的联合会的人马或从窗户里面跳出来,或从大门里面蹦出来,全都用最快地速度赶了过来。
占旭升大手一挥,“弟兄们,给我围起来。”
很快,宋文藻和都怀君会面地房间就被严严实实的包围了起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地话,这两个人就成了瓮中之鳖,只有束手就擒一条路可走了。
占旭升朗声说道:“都怀君,我知道你就在房间里面躲着。不用藏了,赶快跟我滚出来。滏阳城的父老乡亲还等着一人咬你个混蛋一口肉呢。”
宋文藻在房间里面设下的阵势是完全隔音的,直到现在,两个正在商量见不得人勾当的主儿,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等了半天,房间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来,沈衡英说道:“占会长,不要着急,让我来。”
沈衡英扬了扬手中的法宝,他的法宝倒也稀奇,和中国古代神话当中雷公拿着的宝贝差不多,左手执楔,右手执槌。不动声色间,沈衡英左手的楔子已经对准了宋文藻都怀君碰面的房间,沈衡英右手轻轻一挥,槌子敲在了楔子之上,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一道银色闪电划破虚空,直勾勾的劈在了房顶之上,顷刻之间,房屋已经塌了半边。
尘土飞扬间,躲在房间里面的都宋二人彻底的暴露在了联合会众人面前。房间外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宋文藻和都怀君不可能听不到,两个人诧异的抬起了头,往外面张望了起来。
“就是他,他就是要犯都怀君。”一个认识都怀君的人兴奋地大喊起来。
联合会的人兴奋了起来,这可是亮闪闪的金子呀,说什么也不能放跑了。
宋文藻和都怀君吃了一惊,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躲在这么肮脏的地方,居然还是被发现了。宋文藻大声说道:“不好,都少东家,咱们已经暴露了,还是赶快分开逃吧。”
都怀君一把抓住了宋文藻,“宋前辈,咱们俩可是发过誓的盟友,说好要不离不弃,共同对敌的。我只是一个旋照中期的低级修真者,这么多人围着我,我肯定逃不出去。说什么你也要带着我逃出去一起逃。”
宋文藻大急,“都怀君,你***要给我想清楚了,咱们两个一块逃,很可能两个都被抓,要是分开逃,可能还有逃命的机会,日后还有报仇雪恨的本钱。你想想,到底是哪个重要?”
都怀君双目赤红,“好,宋前辈,我不连累你,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日后找赵牧算账的时候,记得把我的这一份也算上。否则的话,我做鬼可不会放过你的宋文藻拍了拍都怀君的肩膀,“都少东家,我与赵牧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你放心,就算是豁出去我这条命不要,我也要杀死赵牧,为全滏阳城的修真同道除掉赵牧这一害。”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都怀君从怀中取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黑红色药丸,毫不犹豫的丢到了嘴中,喉咙一动,已然吞到了肚子里,“宋前辈,反正这次也活不成了,你先走,我来掩护你。”
宋文藻他跳到了飞剑之上,手中扣着几枚玉符,挥手间撤掉了防御阵,口中大声嚷着:“挡我者死。”
占旭升还有点眼力,他一眼就认出了宋文藻,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捉拿宋文藻的时候,已经有兄弟按捺不住,抢先冲了上去。
宋文藻的思想已经不能以常人揣度了,他一见有人冲过来,就毫不犹疑的往手中的玉符输入了一道真元,然后丢了出去。轰隆一声巨响,那个冲上去的联合会男子整个人被炸成了碎末,残肢断臂飞的到处都是。
占旭升急红了眼,他这会儿再也顾不得考虑利益得失了,现在如果他不采取行动的话,就会失去威信,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肯追随他。占旭升赤了双眼,歇斯底里的喊道:“弟兄们,抓住他们。”
宋文藻嚷的比占旭升更厉害,“来呀,你们尽管来呀,看看是你们的血肉之躯厉害,还是我手中的雷火灵符厉害。我告诉你们,这可是文秀轩的赵东家专门卖给我的,威力无俦,你们要是不信,尽管试试。”
躲在一群老女人后面的赵牧很是郁闷,人生最郁闷的事情莫过于当你面对着的敌人的时候,敌人的手中拿着的还是你卖给他的杀伤性武器。
老鸨等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吓得一个个哆嗦的跟鹌鹑似的,老鸨更是欲哭无泪,她辛苦一辈子才置办下的这份产业,眼看着就保不住了,这可让她后半辈子怎么活呀。
赵牧随手掏出来一张千两的金票,递给了老鸨,“你这栋院子,我买下了,你拿着逃命去吧。”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怕一万(下)
更新时间:2009…3…17 17:40:20 本章字数:3002
老鸨千恩万谢的接过金票,逃命去了,片刻之后,这片不大的院子里面只剩下联合会的人、赵牧、沈衡英在和都宋二人对恃。
刚才那位联合会的兄弟被雷火灵符炸成了肉沫,联合会的人自占旭升以下,全都被宋文藻的狠劲给吓住了,尽管占旭升发出了围攻的命令,可是在寻找到应对的方法之前,估计没有谁敢贸然进攻,以免招惹到杀身之祸。
沈衡英摇了摇头,联合会的人太弱了,一个小小的雷火灵符就把他们给吓住了。要是再换上一种威力更大的玉符,还不把他们给吓瘫痪了?
沈衡英扬起了手中的法宝,招呼也没打,对准宋文藻,咔嚓,就是一下。手臂粗细的闪电在虚空中,扭出狰狞的身姿,直勾勾的对着宋文藻劈了过去。
宋文藻现在有点草木皆兵,沈衡英刚刚摆出来劈人的动作,他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蹿到了两三米外的位置,他是元婴中期的修为,比联合会的人高出了太多,想突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联合会的人根本就拦不住他。
不过这次宋文藻躲闪可不是为了逃命,他的脑子转的很快,在联合会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宋文藻双手突然用力,把其中一个联合会成员推到了沈衡英劈人的位置宋文藻的分寸把握的非常好,那个被他选中的倒霉蛋不早不晚刚刚好落在了闪电的落点之下,轰隆一声响,那人已经变得外焦里嫩,浑身上下漆黑一片,进气少出气多,眼看着就要不活了。
沈衡英大怒。他以出窍后期的修为和宋文藻争斗,反而还让宋文藻连伤两命,这要是传到天璇星。他还不得让族人们笑掉大牙。沈衡英把法宝收了起来,扬手间披上战甲,无匹的威势猛地张扬了出来,“宋文藻,亮出你地飞剑吧。咱们两个堂堂正正的争斗一次。”
宋文藻早就注意到了沈衡英,他从沈衡英身上感觉到了只在太师叔身上见识过的气势。顿时明白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地男子,绝对不简单,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招惹得起的。
宋文藻心神微动间,已经想到了脱身的计划,“好啊,比就比。道友,你先往后退一步,等我亮出飞剑。”
沈衡英不虞有诈,果真向后退了一步,他甚至还体贴的问了宋文藻一句。“一步够不够?要不要我多退两步?”也许在沈衡英看来,他现在已经掌控了大局,宋文藻根本就玩不住什么花样来。
宋文藻不慌不忙的亮出了飞剑,这是一把金属性地飞剑,刚一露面,就散逸出耀眼的光芒。好像是个超级亮的大灯泡一样,使得很多人都不敢逼视。即便是沈衡英也要眯着眼睛,才能遮挡一下刺眼的光芒。
“你好了没有?”沈衡英大概是被圈在文秀轩的时间太长了,当初和赵牧头一次见面时体现出来的狠劲荡然无存,这会儿像个彬彬有礼的君子一样,看的赵牧连连摇头。
这沈衡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呀?赵牧不知,沈衡英这是为了在联合会的人的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地前辈风范。在他看来,在已经掌控了大局的前提下,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错。
然而世间万事,处处充满意外,所谓不怕万一,就怕一万的时候。意外总是会不顾人们的意愿。不期而至。
这时候,那个被人们忽视掉的都怀君突然发生了谁也没有想到的异变。只听都怀君仰天发出一声犀利地嘶吼声,声音低沉而充满愤怒,就像是受伤的猛兽发出来的一样。
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都怀君,只见都怀君整个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高拉宽,本来干瘦的身上开始隆起一块又一块的肌肉,不大的工夫,隆起地肌肉已经把都怀君身上的衣服撑破,碎布条稀稀疏疏的挂在他的身上。浓密的毛发顺着毛孔钻了出来,覆盖在宋文藻的体表。
宋文藻的脑袋也像是气球一样,瞬间涨大了几倍,双目鼓出,鼻孔外翻,几根尖利地獠牙从他地口中跑了出来,露在了外面。
宋文藻的四肢也发生了不成比例地变化,双腿粗壮却有些短,两只脚像蒲扇一样撑在地面上,他的双臂则被拉长了数倍,等到变化结束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长过了膝盖,十根乌黑扇着蓝幽幽的光芒的指甲狰狞的刺向前方。
都怀君双手擂胸,仰头发出震天的怒吼,包括清风胡同在内的这片街区宛若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全都战栗在阵阵兽吼声中。
“你***都怀君,死就死吧,还搞出来这么多勾当来干什么。”赵牧暗骂了一声,骂归骂,该提醒的还是得说,“联合会的兄弟注意了,都怀君吞食了可以激发人体潜能的兽丸,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人不人兽不兽的鬼东西,他战斗的时候基本上依靠兽性的本能,非常的厉害,大家小心一点。”
事起仓促,赵牧已经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声音,宋文藻恶狠狠地盯了赵牧一眼,“原来是你。我早就该想到,赵牧,你给我记着,咱们俩之间的血海深仇又增添了一笔。你给我等着,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沈衡英冷冷一笑,“想杀我东主,也得你先从我手里逃脱了才是。”
宋文藻哼哼一笑,“你们真的以为我逃不掉吗?哼哼,那是你们鼠目寸光,眼界太短浅了,赵牧,你宋家爷爷这次不陪你们玩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着,宋文藻突然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符,只见白光一闪,宋文藻已然消失不见。
沈衡英跌足长叹,“哎呀,大意了。没想到宋文藻这厮居然会有传送符。”
传送符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玉符,可以让不具备瞬移能力的修真者实现短距离的传送,不过此种玉符极为珍贵。事先谁也不会想到这一点。
都怀君这时候也爆发了起来,刚才赵牧说话的声音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都怀君之所以会家破人亡,是和赵牧有很大关系地,像都怀君这种人,是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只会把责任一股脑推到赵牧的头上。
,都怀君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往下一蹲,然后使劲往上一窜,瞬间从联合会众人地头上跳了过去,落在了赵牧刚才喝酒的那间房子的上面。轰隆一声,房顶一瞬间就被都怀君硕大的身躯踩踏了。
都怀君服食了兽丸,即便力量成倍的增长,在赵牧眼中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他的整个人已经被兽丸同化。掀不起多大地风浪。让赵牧担心的是宋文藻,假如这次让宋文藻逃掉的话,以后的雷火灵符,上面残留的凤凰神火使得他可以迅速的把握住宋文藻的具体方位。
沈先生,你这次千万不要再让我失望了,要不然的话,文秀轩和我地麻烦可就大了。赵牧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宋文藻逃窜的方向正好对着天机宗。一年多以前,宋文藻公然藐视天机宗掌门公孙荆红,把公孙荆红逼得下不来台的情景,至今依然是历历在目,宋文藻为什么敢这样干,至今是个谜。赵牧担心宋文藻背后有高人指示,一个可能连公孙荆红都不敢得罪的高人,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只怕宋文藻被逐出天机宗,也不过是个遮人耳目地幌子,弄不好宋文藻在天机宗之中还有着莫大地人气支持。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赵牧将不得不面临他所不愿意面对地局面,就是和天机宗发生全面的对抗。天机宗是个大门派,和它对抗,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何况天机宗还有视赵牧如兄弟的桂枝南存在,说什么,赵牧也不愿意让自己在这个星球上唯一的朋友左右为难。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护犊夫妻(上)
更新时间:2009…3…17 23:42:17 本章字数:3571
哞!都怀君被赵牧一连串所谓的佛山无影脚踢得兽性大发,擂着胸口吼叫了起来。
联合会的人怕的是宋文藻,宋文藻一走,兽化的都怀君虽然看似恐怖,但是已经不足为惧了。
占旭升大手一摆,“都怀君就在眼前,还请弟兄们加把劲,把他抓住,回头我请大家喝酒。”
联合会的人的轰然叫好,双极星上经常能够看到一些比较凶猛的野兽,比都怀君兽化之后更凶残的野兽也是屡见不鲜,生活在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
赵牧觉得占旭升等人足够收拾掉都怀君,他没有必要冒着暴露实力的危险出手,“占会长,你们围捕都怀君,我去看看刚才那个被宋文藻推了一把的兄弟,如果还有救的话,我就帮他一把。”
占旭升嚷道:“兄弟们,大家都听到了吧?刚才肖云兄弟不小心被闪电劈中,赵东家已经同意用离殒丹救他性命。有赵东家这样的好朋友给咱们当后盾,时刻等待着用离殒丹救咱们的性命,你们还怕什么。大家都给我上,活抓都怀君,为滏阳城死难的乡亲报仇。”
赵牧郁闷的只想翻白眼,他什么时候说过要用离殒丹,不过赵牧明白现在不是否定的时候,要是他当中驳了占旭升的面子,联合会的人在士气上将会陡然降一大截,乃智者所不取。
想了想,赵牧决定还是舍弃掉一枚离殒丹,反正这也是从伍子懋身上得到的战利品,权当是做回善事了。当然,赵牧也有自己的打算,至少事后也要好好的和占旭升“沟通”一下,肯定是少不了的。他赵牧的便宜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
赵牧走到那位已经被劈成了焦炭地肖云身边,赵牧蹲下身来,仔细的给肖云检查了一遍,肖云伤势很重,能救他的。也就是离殒丹了,连半离殒丹都不好使。
赵牧连忙取出一枚离殒丹,用真元化开,开始施展法诀,为肖云疗伤。不大的功夫,肖云体表被烤焦的肌肤便结疤脱落,取而代之地是婴儿一般娇嫩的新皮肤。肖云的呼吸也均匀了起来。黑乎乎的脸上全都安详与恬静。
肖云的命保住了,一枚价值连城的离殒丹总算是没有白白浪费,虽说少赚了些晶石,但是救回了一条命,这笔买卖算不上亏。不过这种事情偶尔为之还可以,赵牧是个生意人,所谓在商言商。把离殒丹这样价值高昂的丹药当不值钱地糖豆一样免费的赠给他人,可是做生意的大忌。
占旭升围攻都怀君的情况不想刚开始的时候预料的那么容易,都怀君兽化之后,身体笨拙,这是他的劣势所在,但是相应地,都怀君的力气要比常人大百倍。挥舞出来的每一个拳头都是力逾千斤,挡者披靡。
如果都怀君仅仅是力气大,也就罢了,占旭升等人有几十种办法可以收拾掉都怀君,可是问题是都怀君浑身上下好像是被剧毒浸泡过一样。尤其是一双手上的十根指甲,根根剧毒无比,只要擦破一点皮肤,剧毒就会顺着伤口瞬间蔓延到全身。
短短的一会工夫,已经有好几个人中了招,一个个面色铁青的盘腿坐在地上,拼命地调动体内的真元。盼望着可以暂时弹压住体内地毒素。等到抓住都怀君之后,再行寻找解救的办法。
占旭升这会儿有点后悔。在布置行动之前,应该把赵牧给他的毒腺丹分发下去,这样的话,围捕的时候也不用束手束脚了,尤其是现在参与围捕地人越来越来,每个人都要承受巨大的压力,就算是他都怀君也不太好受。
看着几个盘腿坐在地上的联合会成员,赵牧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摇了摇头,和管胜相比,占旭升更贪,居然连保命的丹药也敢全部克扣下来,在这一点上,管胜要比占旭升强多了,至少管胜还能分得清大局,该贪得贪,不该贪的绝对不染指。
反正已经用掉了一枚离殒丹,赵牧自然不会在乎几枚小小的毒腺丹了,赵牧拿出来几枚,分给了每位中毒的联合会地人一粒。这些人在接过丹药地那一刻,全都用感激的眼神看了赵牧一眼,赵牧明白以后自己到联合会办事地时候,只会更加的方便了。
分发完毒腺丹之后,赵牧冲着正在左冲右突的都怀君走去,占旭升赧然的嚷道:“赵东家,你不要过来,这里太危险了,由我们顶着就可以了。”
赵牧说道:“占会长,你们还是速战速决吧。折腾了这么半天,也没能收拾掉一个都怀君,以后滏阳城的父老乡亲该怎么看你们呀。”
占旭升老脸一红,都怀君的破坏力非常大,围捕他的这会工夫,被他毁掉的民居不知道有多少,而在距离围捕点比较远的地方,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估计没说联合会什么好话。
占旭升一咬牙,“兄弟们,闪开。”
联合会的人连忙往后退,他们都知道占旭升有几件压箱底的宝贝,还是躲远一点,免得被波及到。
占旭升从怀中取出了一样钉子状的宝贝,真元输入到法宝之中,钉子发出一阵嗡嗡的叫声,占旭升舌绽春雷,大喊一声,“咄!”
法宝脱手而出,宛若离弦之箭,划破虚空,直勾勾的射向了都怀君的胸口。都怀君凭借着兽化之后的本能,第一时间发现了占旭升射出的法宝,他两只大手张开,不管不顾的朝着法宝抓了过去。
钉子很快就击穿了都怀君的第一只手掌,然后又刺向了他的第二只手掌。都怀君的手掌皮坚肉厚,超乎了占旭升的想象,钉子状的法宝虽然顺利的刺穿了他的第二只手掌,但是法宝却仅仅是刺穿,并未能整个穿透过去,法宝被卡在了都怀君的手掌之上。
都怀君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吼叫,他没有丝毫迟疑,一把把法宝揪了下来,对准占旭升就投了过去。占旭升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居然傻乎乎的伸手去抓。
赵牧大喊一声,“占会长,快躲开,法宝上面有毒。”
占旭升旋即反应了过来,连忙侧身躲闪,可是已经晚了,闪电般射来的法宝狠狠地扎在了占旭升的胳膊上,污血的毒性瞬间浸透了占旭升的全身。占旭升连忙拿出来一丸丹药,丢到了口中。毒性是控制住了,但是占旭升在短时间内也失去了战斗力。
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主帅折损都是大忌。联合会的人士气马上低落了下来,围攻都怀君也显得不那么积极了。
赵牧叹了口气,事到临头,还是得他动手。本来是想借联合会这把刀子杀人的,可是没想到却发生了一连串的意外,到头来真正动手的还是文秀轩的人。
***,不管了,有麻烦就有麻烦吧。我赵牧还怕他不成。下定决心的赵牧突然冷静了下来,他冷冷的瞥了兽化的都怀君一眼,两脚在地上微微一跺,整个人已经像流星一般窜了出去。
哧!一声非常淡的破空声,然后就见赵牧已经站立在距离都怀君仅仅几步开外的地方。都怀君眼中一亮,刚刚想抬起脚冲向赵牧的时候,砰地一声巨响,一股腥臭的污血从他的体内冲了出来,把他的大好头颅顶向了天空。
都怀君的兽头翻滚着落在了地上,魁梧的身躯也像小山一般重重的摔倒在地。
联合会的人自占旭升以下,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赵牧,刚才他们谁也没有看清楚赵牧的出手过程,他们谁也想不到给他们制造了诸多麻烦的兽化都怀君,仅仅连一个照面都没有坚持下来,就被赵牧斩掉了头颅。
仇敌已死,赵牧的心间莫名生出一阵空虚。严格说起来,都怀君也算是赵牧生意上的伙伴,可惜造化弄人,两人走上了对立的道路,以至于今天他亲自动手杀掉了都怀君。虽说事态发展决定了这是难以回避的必然趋势,但是真正做出来的时候,赵牧的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
赵牧不知道,如果他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在中间的奋斗过程中,究竟会有多少人倒在他的脚下,又会有多少人因为他要成就自己的辉煌而丧命。
唉,赵牧长长的叹了口气。资本的积累总是充满血腥,但愿自己能够少沾染一些鲜血吧。
占旭升走到赵牧身边:“赵东家,都怀君已死,你看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话音中处处流露出讨教的味道。
占旭升这会儿已经不敢再把赵牧当成自己的同辈了,虽然还是同样的一声“赵东家”,但是里面透露出来的浓浓的尊敬,赵牧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赵牧笑道:“占会长,你用不着这样,以前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以后还是什么关系,兄弟加朋友,就是你们之间的写照。”
占旭升讪讪一笑,“不敢不敢。”
赵牧刚要再说些什么,一个传讯符突然冲着他飞了过来,赵牧一把抓住,迅速的浏览了一遍。片刻之后,赵牧脸色一变,***,怕什么来什么,麻烦真的来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护犊夫妻(中)
更新时间:2009…3…19 0:09:00 本章字数:3522
沈衡英所用的飞剑也不是凡品,速度比之当初赵牧的迅雷剑差点,但是也相当的快,没用多长时间,沈衡英就追上了御剑逃遁的宋文藻。
宋文藻大概是觉得自己用了传送符之后,赵牧等人不会发现他,或者是觉得自己所处的位置就在人烟稠密的地方,只要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躲过去,他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反而是驭使着飞剑在空中慢慢的飞行。
滏阳城以前是有严格的限飞令的,除了极少数人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准在空中御剑飞行,不过这个规定在最近一段时期渐渐有成为摆设的趋势,这主要还是因为以吴四淮为首的剑兰谷考察团根本就没把这条规矩当回事,为了贪图方便,经常驭使飞剑在空中飞来飞去。
有这样明显破坏限飞令的先例在,胆子大的修真者也开始在空中飞行,刚开始的时候,专门负责监视空中的修真者还出面制止,后来人多了,他们干脆放任不管了。
不过滏阳城上空还是有些地方是严格执行限飞令的,像逍遥门和天机宗两家门派驻地上空,其他任何非本门修真者从上空穿行,都有可能受到两门派的攻击。
沈衡英没有莽撞,刚才在清风胡同,他已经出了大丑,要是这次再失败,他的脸就要丢到姥姥家了。沈衡英瞅准一条死胡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便驱使着飞剑落在了里面,然后飞快的用真元易容术改头换面,就连身上的外套也脱了下来。换了一身新的。
两件事,沈衡英在短短的两分钟内就搞定了。之后,沈衡英又驭使着飞剑飞了起来,不出所料。宋文藻居然还在前面慢悠悠地飞着。
天助我也!沈衡英心中暗自庆幸。
为了一击就中。不出任何意外。沈衡英选择了一条相对比较麻烦的办法,就是先迂回一下,然后再包抄过去。他刻意的沿着和宋文藻飞行路线相垂直的方向飞了有一百多米后,然后掉转头来,朝着宋文藻地前面飞出去了,按照两者地飞行速度,当两者地飞行路线发生交集的时候,宋文藻早就飞过这个相交的点了。
宋文藻看了沈衡英一眼,没认出来,再加上沈衡英刻意的压制身上的气势。宋文藻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和他相距仅仅几百米的这个陌生人会是催命的无常。说到底,宋文藻的大意是建立在了他的盲目自信上,传送符是他的一个师门长辈送地,他对传送符非常有信心,根本就想不到赵牧能够准确的捕捉到他的方位,这才有些大意了。
其实宋文藻摆出这样的乌龙阵已经不是头一次了,摆明了旗号对付赵牧算一次。后来在天机宗明刀明枪的和公孙荆红顶着干,也算是一次,再加上今天这件事,已经有三件了。这也足以证明宋文藻这个人是有才干的,但是才干疏松,远远没有他的志向大,再加上其刚愎自用。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落得今日地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如果能够在目前的时刻。能够从高空往下俯视的话,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画面。沈衡英和宋文藻就像是两个在同一平面运动的点一样,一个快,一个慢,按照这个速度,两个点永远都不会有所交织,但是情况就在两个点之间的直线距离还有五十多米的时候,发生了根本性地扭转,那个运动地慢的点突然加速,眨眼地工夫就扑向了那个比较快的点。
宋文藻的应急能力很强,他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沈衡英的不正常之处,警惕性旋即就被他召唤了出来。他脚下用力,飞剑马上掉头,真元过去,飞剑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沈衡英志在必得的一扑落空了。
沈衡英情知自己多半已经暴露,也不再掩饰什么,直接亮出来了一件法宝,就是当初逍遥门的议事大厅,沈衡英收拾宋文藻的那件。
宋文藻对这件网状法宝记忆犹新,一见到他,他就马上认出了沈衡英,“***,赵牧欺人太甚,居然把他手底下最忠实的走狗派出来追我了。”
沈衡英冷冷一笑,“宋文藻,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沈某,我也不和你罗嗦了,你是再像当一次落网的小鱼虾呢,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宋文藻啐了一口,“想让我投降赵牧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姓沈的,你也用不着得意,别看你的修为比我高,可是真要打起来,咱们俩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呢。”
说着,宋文藻拿出来几块玉符,二话不说,输入真元,对准沈衡英,投掷了出去。
“雕虫小技。”沈衡英不慌不忙的的打出一道灵诀,“看我劈空盾。”
瞬间,一道金光闪闪的方盾出现在沈衡英面前,这是沈衡英用真元拟化而成的,防御力上不比一般的实物盾牌差。
砰砰砰,玉符接二连三的爆裂,劈空盾安然无恙。沈衡英也不是被动挨打的主儿,一挥手就把手中的法宝撒了出去。顷刻间,一张大网扑天盖地的朝着宋文藻罩了过去。
宋文藻自从上次被沈衡英收拾了一回后,便痛定思痛,专门向师门长辈讨教了一番,然后自己又下了点苦功夫,别说还真让他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宋文藻脚下微微用力,飞剑停在了空中。然后宋文藻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法宝亮了出来,一把颜色和红铜有点类似的大剪刀脱手而出。剪刀迎风而大,瞬间就涨大到一米大小的一把巨大的剪子。锋利的剪刃闪烁着冷幽幽的寒光。
咔嚓一声,剪刀狠狠地剪在了沈衡英的网状法宝上。眨眼的工夫,网状法宝就被剪成了两半。
沈衡英大怒,这件法宝不是什么高品阶的宝贝,坏了,他也不心疼,但是让沈衡英生气的是宋文藻居然敢毁掉他的宝贝,这个举动简直就是拔老虎的胡须呀,这就绝对不能容忍了。
沈衡英一阵冷笑,“宋文藻,你惹恼我了。所以你还是快点为你自己祈祷吧,祈祷能够从我手中逃脱,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享受生死之间的美味。”
宋文藻取出一个玉符,没等他捏碎,沈衡英就开口了,“怎么?你还想故技重施。没关系,宋文藻,你尽管试试,看看我这次还会不会让他从我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传送符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把人或物传送走,这个时间积累的过程绝对不能够被打断,否则的话,会酿成异常严重的后果。沈衡英自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有恃无恐,不怕宋文藻再次借助传送符逃逸而去。
宋文藻一抬手把玉符打了出去,“哼哼,姓沈的,该祈祷的是你。我劝你还是赶快逃走吧,否则的话,要品尝一下生死之间美味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一瞬间,沈衡英就醒过味来,“你用的是传讯符?你是不是喊人过来帮你来对付我了?”
宋文藻扬手着披挂上了战甲,冷冷一笑,“你还不算笨。姓沈的,你是出窍后期,我是元婴中期,你我之间虽有巨大的修为差距,但是你想在短时间内杀死我,是不可能的。坦白说,你我二人无怨无仇,我也不想交恶与你,相反我还想结交你这个朋友。所以,请听我一句良言,你还是走吧。等到我的师门长辈过来了,你再想走,可就来不及了。”
沈衡英哂道:“宋文藻,你少给我拉虎皮扯大旗了。我在滏阳城混的时间也不短了,谁不知道天机宗修为最高的就是上代掌门庚三湘,他见了我,都得喊我一声前辈。哼,就算是他来了,也不可能为你这个已经被逐出师门的弃子出头。你就认命吧。”
沈衡英不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