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龙门的大厅里面摆放了很多酒桌,贝清辉和令狐彪就坐在一个阴暗地角落里面,这会儿大厅里面还没有几个人,贝清辉和令狐彪给人的感觉很突兀,也很诡异。
赵牧走了过去,“贝掌门,令狐前辈,不知道二位找我来究竟所欲何事?”
令狐彪站了起来,“赵东家,以后千万不要再叫我前辈了,在你面前,我哪里敢称什么前辈呀。****”
赵牧顺势道:“也好,我就称呼二位为贝兄、令狐兄了。”
修真界很多时候都是各交各的,师叔师侄两个人同时做赵牧的“兄”,他们俩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贝清辉一挥手,一道青蒙蒙的亮光把他们三个罩了起来,“赵东家,你别见怪,我有一笔很重要的生意和你谈。”
赵牧讶道:“什么生意呀?贝掌门居然搞得这么神秘,还特意用防护罩把咱们仨和外界阻隔开来。=首发=”
令狐彪说道:“这笔生意赵东家肯定会感兴趣的。上次在我们逍遥门召开大聚会地时候,赵东家不是要收购我们逍遥门手中地妖灵吗?这一段时间,我们又弄了一批,不知道赵东家你还有没有兴趣收购?”
赵牧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行啊,没问题,还是老规矩,五个妖灵两枚凝婴丹。”
贝清辉说道:“赵东家,我们现在暂时不需要凝婴丹,我们这次想用妖灵跟你换一枚离殒丹,放心,我们这次准备了足够的妖灵,一共一百只,只希望你能够换个我们一枚最顶尖地离殒丹。”
赵牧眼睛眯了一下,“一百只妖灵?在哪儿?”
贝清辉给令狐彪使了个眼色,令狐彪小心翼翼的把腰间的那个皮袋子解了下来,然后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笼子,这个笼子一看就是一件法宝,做的很精巧。^^首发^^
赵牧只看了一眼,心中的怒火蹭的就蹿了上来,笼子里面密密麻麻挤了一堆木灵,男女老少挤在一起,就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几乎每个木灵身上都带着伤,他们的精神也都是萎靡不振,想躺下来休息,可以却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挤不出来。
赵牧的心只抽搐,他恨不得一巴掌把贝清辉和令狐彪全都给拍死,“这是你们新抓的?”
贝清辉点了点头,“有一部分是,有一部分不是。****赵东家,你轻点一下,不多不少,整一百只。”
“你,你们……”赵牧最终还是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怒火,“你们下手的时候就不能轻点,你看看他们都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这会影响到我的研究的,你们知道吗?”
赵牧的怒火往外窜的时候,贝清辉和令狐彪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正当他们暗自揣测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赵牧的时候,赵牧的解释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赵东家,你放心,以后我们要是再去找妖灵的时候,一定会小心下手,尽可能的避免伤害到妖灵。”令狐彪连忙做出了保证。
赵牧有火无处发,看到这些伤痕累累的木灵的时候,赵牧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蠢不可及的决定,他不应该做出用丹药换妖灵的决定啊,虽然这样做,可以救助回来一部分妖灵,但是相应的,逍遥门为了抓到这些妖灵,势必要伤害到更多的妖灵,从总体上来看,赵牧的决定对木灵族来说,绝对是个糟的不能再糟的灾难了。
赵牧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贝掌门,这些妖灵已经足够我研究用了,我呢暂时不需要额外的妖灵了,你们就不用再花费力气去捕捉了。对了,这是你们要的离殒丹,最好的,最顶尖的一枚。”
赵牧手提着装着木灵的笼子,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跃龙门酒楼。
丁翁看到赵牧这个样子,连忙迎了过去,“东家,你没事吧。”
赵牧摆了摆手,“我没事。丁掌柜,我有点事情,必须得先回去文秀轩一趟,你们先代替我在这里顶一回,我一会儿就赶回来。”
丁翁只好说道:“东家,你快点回来呀。”
目送着赵牧离开后,贝清辉和令狐彪嘀咕上了,“师叔,你觉得赵东家为什么会如此反应?咱们以后还抓不抓妖灵了?”
令狐彪胡乱猜测道:“我估计咱们这次带来的妖灵太多了,而且里面受伤的太多,超出了赵东家的想象,所以他才表现的有些失态。至于抓不抓妖灵,我觉得当然要继续了。我觉得赵东家将来还是会找咱们收购的,即便退一步讲,他不要,咱们也可以自己留下当战斗宠物呀,以前咱们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历史改写
更新时间:2009…4…13 9:11:21 本章字数:9995
不好意思,摆了个大乌龙,连续十几天章节的序列号搞错了,都没有发现。抱歉,抱歉!这一章改过来了,前面那些章节没有办法更改,只好将错就错了。
本章是个大章,9000+,因为赶时间的原因,我就不把本章分开上传了。
赵牧急匆匆赶回东家小院,躲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把笼子里面的木灵们全都放了出来。看着整整一百个木灵从那个不比鸡笼子大多少的狭小空间里面,鱼贯而出,赵牧心酸难耐,如同刀绞。
木灵族和赵牧之间已经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任何一方受到伤害,都会影响到另一方的利益。即便是撇开利益不谈,善良而勤劳的木灵族也以自己表现出来的真诚赢得了赵牧的尊重。赵牧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这一百个木灵遭受如此苦难,有很大原因是因为他,赵牧的心中就更不好受了。
当初在木灵族的脑部设置凤凰锁的时候,赵牧曾经和每一个木灵族族人有过接触,每一个从铁笼子爬出来的木灵都会冲着赵牧深深的弯下腰,感谢赵牧的救命之恩。
木灵只比**拳头稍大一点,一百个木灵聚在一起,也占不了多少地方。在经过了短暂的兴奋之后,在庆幸得脱生天之余,木灵们个个变得愁眉苦脸起来,有的木灵想起了家园被人肆无忌惮的破坏,有的木灵想起了罹难地家人,有的木灵则看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唉声叹气。没有一个木灵是高兴的。
木灵的天赋是个大秘密,赵牧不敢把木灵和植物的亲和力公之于众,那样的话,对木灵族来讲绝对是灭顶之灾,得闻消息的修真者们会像恶狼猛虎一样把木灵地家园攻破,然后把所有的木灵瓜分一空。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赵牧才没有和贝清辉翻脸,翻脸的后果不是他和木灵族能够承受得起的。当然赵牧也可以冲冠一怒为木灵。把逍遥门打疼打怕,让他们不敢再觊觎木灵,但是这样做地话,逍遥门是不敢捕捉木灵了。其他的门派家族就不一定不敢铤而走险,除非赵牧能够一直守在木灵家园,为木灵们保驾护航。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赵牧还有文秀轩要忙,还要忙着聚敛晶石、购买仙器,也便应付将来地天劫,他根本不可能拿出大量的时间去守在木灵家园。而且赵牧也不敢把木灵的消息告诉其他任何人,木灵的天赋太不可思议了,赵牧不敢保证其他人了解到这点后,不会把木灵当成掠夺的对象。
其实,要说起解决这个两难抉择的问题。有个最后的办法,就是让木灵族整体迁移,只要木灵们能够全族搬迁到双领洞府,逍遥门再也找不到木灵,木灵自然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了,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可惜木灵们个个都是迷恋故土的主儿,不到山穷水尽地时候,是不会全族大迁移的。
“赵东家,谢谢你救了我们。”一个白发苍苍、胡子垂到了腰间的老木灵走到了赵牧面前。
这个老木灵名叫木林桂。身份极为显赫,是上上任的族长,在木灵族德高望重,就连木沐泽在他的面前,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赵牧刚才没注意到,居然没有发现木林桂也成了逍遥门的俘虏。“老族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牧伸出手,把木林桂托起来。放到了桌子上,方便老木灵能够和他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说话。
木林桂老态龙钟,但是精神很好,身板也不错。他长叹了口气,“唉,别提了。逍遥门的人去抓我们的时候,沐泽正好生病了,我怕族人们群龙无首,就站了出来,带领着族人们反击逍遥门。没想到我老胳膊老腿,折腾不动了,不但没能带领族人们击退逍遥门,反而连累地这么多族人成了逍遥门的俘虏,就连我也不例外。惭愧呀,一世英名,就这样赔进去了。”赵牧安慰老族长道:“虚名丢就丢了,只要人没事就好。对了,老族长,这一次逍遥门前去抓你们,一共抓了多少个?是不是都在这里了?”
木林桂说道:“这一次,我们木灵族损失不小,一共被逍遥门抓走了不到八十个族人,这一百个里面还有二十多个是逍遥门后添进来的,他们都是我们以前被抓的族人,不幸中的万幸,他们还活着,今天终于和族人团聚了。”
木林桂说到团聚,赵牧突然想起一事,“老族长,我刚想起来,我这里还有一些贵族的族人,是我一个多月前从逍遥门那里救回来的,最近是忙,一直忘了把它们送回去了。”
赵牧打开了储物空间,把在里面休养生息地木灵族族人放了出来,“大家都出来了,看看这是谁在你们面前?”
两部分木灵族互相看着对方,目瞪口呆,赵牧第一次用丹药赎回来地木灵都是逍遥门以前劫掠走的,很长时间没有和族人团聚了,突然看到这么多日思夜想地亲人,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木林桂张开了双臂,“我的孩子们,欢迎你们回来。”
一百多个木灵蜂拥而出,哭喊着扑向了老族长。
木林桂老泪纵横,百感交集,嘴里一直不断地囔囔着,“大家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呀。”赵牧耐心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木灵族们述说着长时间离别的痛苦和无奈。过了一会儿,木林桂从族人的包围中走了出来,“天杀的逍遥门,把我的族人们伤害成什么样子了。这里有两百多个族人。居然有一半多地族人,身体上都受到了伤害,而且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断手断脚这样的伤害。逍遥门何其残忍,何其不是东西?”
赵牧只能劝解老族长能够想开一点,劝了半天,木林桂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赵牧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老族长。修真者有离殒丹这样的疗伤圣药,不管受了多重的内伤都能够治好,不知道你们木灵族能不能服用离殒丹?要是可以的话,我这里还有不少。我现在就给你们拿出来。”
木林桂摆了摆手,“不用了,赵东家。木灵族和人类不一样,你们能吃的丹药,我们木灵族是不能服用的。这样说吧,离殒丹对你们来讲可能是最好地疗伤圣药,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是催命的毒药,沾上一点,就别想活。”
赵牧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他不甘心的追问道:“难道你们木灵族都不生病不吃药的吗?”
木林桂说道:“我们木灵族当然也有生老病死了,自然也有相应地药物,不过像断胳膊断腿这样的重伤害,单靠普通的药物是发挥不了作用地。”
“难道你们木灵族还有特别的丹药,能够让你们的断肢再生?”赵牧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修真者肉身受损,一向是大忌,原因就是如果受到类似的伤害,只有借助元婴凝结或者渡劫完后降下的仙灵之气进行修复,其他任何时候。都是永久的伤害,属于不可恢复性的。
木林桂一脸的神往,“不是药物,而是一种继承了天地之精华地灵果…………灵葩枣。灵葩枣对我们木灵而言,就是包治百病的神药,不管是多大的伤害,也不管是什么病情。只要吃下一颗灵葩枣。马上就会百病消退,延年益寿。”
“天底下还有这么神奇的宝贝?”赵牧赞叹道。
“是呀。神奇的宝贝。”木林桂叹了口气,“原本在我们的家园有一株生长了万年的灵葩枣树,可惜在一千多年前,我们的家园灵气逐渐变得淡薄,因为没有充足的灵气滋养,再加上当时地族人未能及时的发现,并妥善的照顾,以至于灵葩枣树最后硬生生的枯死了。使得后来的族人少了这个最大的救命宝树。”
赵牧说道:“灵葩枣?老族长,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将来我一定会找到一颗灵葩枣树树苗的,到时候我将亲手把它栽种到贵族地家园。”
木林桂激动地说道:“赵东家,那我就代表一万族人,郑重地拜托给你了。希望你能够早日寻找到灵葩枣树,让我身后这些受尽了磨难的孩子们,能够早日回复身体地健全。”
赵牧郑重的点了点头,“我将尽我最大的努力达成此事,这是我赵牧对木灵族所有好朋友的承诺,我以我的名誉起誓。”
赵牧还惦记着正在跃龙门进行的文秀轩、保芝堂合并的庆典仪式,在简单的询问了木林桂灵葩枣树的细部特征之后,赵牧就把两百多个木灵全都收拢到了储物空间中,让他们暂时在那里休养生息,等到他腾出空来,马上送他们返回自己的家园。
赵牧刚刚走出房门,耳朵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牧,如果你想寻找灵葩枣树的话,最好到神农星上看看去,我曾经听人说过,有人在神农星发现过灵葩枣树的踪迹。”
赵牧一惊,旋即明白过来,刚才他急着把木灵们解脱出来,忘了给房间加上一个隔音的禁制了,估计刚才他和木灵们的谈话都被海如散人听去了。
赵牧深信一点,海如散人是不会害他的。他冲着海如散人潜修的房间,深施一礼,“多谢师傅指点迷津。”
海如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赵牧相信他正在看着自己。“师傅,弟子还有事,弟子告退。”
房间里的海如散人欣慰的叹了口气,这个徒弟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了,居然连传说中比凤毛麟角还要稀罕的木灵也能够被他碰到,还结成了朋友。海如散人摇了摇头,继续埋首给赵牧炼制储物戒了。
还没有走出东家小院,赵牧就听到和他这个院子相邻的隔壁传来了阵阵的笑声。掺杂在笑声中,赵牧隐隐约约听到了“元贞姐”这三个字。
赵牧猛然想了起来,他在派遣展世昭前往神农星,给文秀轩打前站地时候,展世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哭诉自己的师娘师傅的往事,希望他能够撮合白自在和何元贞破镜重圆。
当时赵牧一口答应了下来,这一段时间一忙,就把这件事情给丢到了脑后。赵牧仔细想想。何元贞长的什么模样,他到现在还没有亲眼见过呢。
反正这会儿去跃龙门酒楼,也已经晚了,那就不在乎再晚一会儿了。想到这里。赵牧两只脚一拐弯,折进了丁翁夫妻居住的小院。
“哟,这个可真是热闹呀。”小院里聚集了好几个女人。早生华发的丁婶、早熟的孔霞、青春靓丽地叶淑玉,美丽动人的吉美惠,还有刚刚拜入赵牧麾下的师美萱。
除了这几张让赵牧感觉熟悉的面孔外,众人还簇拥着一张让赵牧感觉有些陌生地面孔。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的貌美**,她的身上洋溢着一股浓浓地成熟味道,端庄而秀美,她的相貌、气质和身材绝对符合某些具有不良念头的少男们心目中女神的标准。
不过赵牧对这个**的第一印象,不是她的美貌、气质和身材。而是她的鼻子下面那一对显得有点厚的嘴唇,它们紧紧地抿在一起。
赵牧以前听人说过,这样地女人性情坚毅,不肯服输,也不肯轻易的屈服于人,联想到展世昭对他师娘的描述,赵牧的头皮顿时麻了起来。这样一个女人想让她和白自在何其难哉?这不是想要了自己的老命吗?
孔霞跳着扑向了赵牧,“干爹。”
吉美惠也乖巧的站了起来,恭敬的向赵牧福身一礼。“师傅。”
叶淑玉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东家,今天吹得什么风呀?怎么把你给吹来了?”
丁婶嗔怪的瞪了叶淑玉一眼,“小丫头片子,怎么和东家侄子说话呢?小心将来找不到好婆家。”
“找不到就找不到。”叶淑玉毫不在乎地说道,“这个世上能够让我叶淑玉看上眼的男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丁婶宠溺的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赵牧。“东家侄子。今天你不是要搞文秀轩、保芝堂合并的庆典吗?你怎么不在跃龙门酒楼老老实实呆着,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有什么事情要让老婆子做的?”
赵牧笑了笑。“我回来办点事,正好听到你们这挺热闹的,就过来看看。呵呵,这位是……”赵牧指着那个嘴唇紧抿的**问道。
**站了起来,“东家,我是何元贞。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叶淑玉嚷道:“元贞姐,你不应该叫东家为东家地,应该跟白前辈一样,叫东家为师傅。”
何元贞苦笑道:“我有这个资格吗?”
众女一起把目光投向了赵牧,这是逼着他表态呀。赵牧耸了耸肩,“看来我是没有机会反对了。也罢,元贞,你地事情,世昭都跟我说过了。以后你就喊我师傅吧。即便将来你不能达成心愿,我都认你这个徒弟。”
吉美惠笑着说道:“元贞师姐,你还不赶快行拜师礼。”
何元贞连忙站了起来,屈膝跪在赵牧面前,叶淑玉凑趣的端过来一杯茶,递到了何元贞地手中,“东家,喝了这杯拜师茶,你就是元贞姐的师傅了,以后一碗水你可得端平了,不能光偏向白前辈。要不然的话,我们这些姐妹可不答应。”赵牧感觉自己好像掉到了狼窝里面一样,被几只护短的母狼张牙舞爪的包围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好吧,我尽力而为,争取端平一碗水。”
赵牧从何元贞手中接过茶碗,一饮而尽,然后顺手把空茶碗递给吉美惠,“好了,你们也都别闲着了,都到跃龙门酒楼凑热闹去吧。”
丁婶问道:“东家侄子,这样的大日子,你宴请的不是掌门就是家主。我们这样身份的人去了合适吗?”
赵牧有心当场实验一下白自在和何元贞两个人还来不来电,不过这一点也就是在心中想想,不好宣之于众,只好胡乱抓住了一条理由,“有什么不可以地。今天出席宴会的大部分都是些老爷们,鲜少有女子出席,你们去了之后,正好烘托一下气氛。这叫万花丛中一点绿嘛。如果有女客人的话,你们几个正好作陪。对了,美惠,你最近一段时间修炼乐舆。修炼的怎么样了?有进展没有?”
吉美惠忙道:“有一些。”
赵牧大手一挥,“好,有进展就好。你去收拾一下。把你上次跳舞的时候穿着的演出服带上,等会儿到了庆典仪式上的时候,给到场的客人们跳支舞,祝一下兴,就用师傅传给你地乐舆跳,还跳你上次自编自导的谪落仙子。师傅要检查一下你的修炼效果。”
吉美惠躬身道:“是,师傅,我这就去准备。”
孔霞蹦了起来。“美惠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赵牧吩咐道:“淑玉姑娘,你也去帮美惠收拾一下去。丁婶,元贞,美萱,咱们不等他们了,你们跟我一块去跃龙门酒楼吧。”
“东主,能不能准许林昊陪着你一起去参加今天的庆典仪式呀?”提出问题地师美萱紧张的注视着赵牧,她现在还搞不清楚。他们夫妻俩究竟在赵牧心目中占据什么样的位置,只好借助这个问题来求证一下了。
赵牧笑了笑,“当然没问题了。你去通知林昊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赵牧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等到会和了林昊夫妻之后,赵牧便带着众人离开了文秀轩。
为了检验一下白自在和何元贞的心,赵牧故意落后了何元贞一步多的距离。一路上何元贞心事重重。根本没有注意到赵牧的小动作。
到了跃龙门酒楼。丁翁、宁文云等人老远就看到了赵牧,丁翁看到丁婶的时候。楞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迎着赵牧等人走了过来,“东家,你怎么去了这么半天时间?害得我们好等。”
赵牧摆了摆手,示意丁翁等人不要开口,赵牧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何元贞。
白自在和何元贞双目相对,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也许都是在固守着自己的矜持,都把自己主动开口当成了向对方投降的信号。
赵牧盯着两个徒弟看了半天,就等着天雷勾地火地好戏上演,可惜让他大失所望的是白自在和何元贞居然不约而同的扭转了头,谁也不肯再多看对方一眼。
看到这一幕,赵牧气的只想跳起来骂街。展世昭啊展世昭,你个浑小子敢骗我,难道这就是你说的你师娘对你师傅藕断丝连吗?两个人脾气都拧的可以,你让我怎么撮合他们?
赵牧叹了口气,何元贞能够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肯奉上敬师茶,十成十的是从白自在这边论起的,也就是说她还是存了和白自在复合地心思。不过从一开始,赵牧就看出来何元贞是要强好面子的人,白自在也差不多,想让他们复合,不比让逍遥门不抓木灵轻松多少。
赵牧无奈,只好挥了挥手,让丁婶他们先入席,然后赵牧下了一个一个霸王命令,“自在,我怕丁婶她们会不习惯,你去她们那一桌陪着去。”
白自在很不情愿,却不敢违抗师傅的命令,只好悻悻的跟在丁婶等人的身后走进了酒楼,不过在落座的时候,白自在挑选了一个和何元贞相隔了好几个位置的座位,两个人地目光正好呈六十度地夹角,只要不扭头,两个人正好谁也看不到谁。
丁婶有心撮合他们,却不好开口,虽说白自在和何元贞外表年轻,但是实际的年龄做她地太爷爷、太奶奶都绰绰有余了,丁婶在他们面前就是个十足的小字辈。
这时候师美萱就发挥起作用了,她不时的和何元贞、白自在互相交谈几句,才保证了这张桌子的气氛没有太尴尬。
陪着妻子一块过来的林昊则主动留在了酒楼地门口,陪着赵牧这个主人一块迎接宾客。
这会儿,凡是收到了请柬的宾客基本上都来齐了。距离庆典正式开始的良辰吉时也不远了。
赵牧随口问道:“丁掌柜,客人来齐了没有?”
丁翁说道:“东家,就差一家了。”
“谁?”赵牧问道。
“天机宗。”丁翁回道,“就天机宗的掌门公孙荆红没有来了,他们甚至连个代表都没有派来。”
宁文云一甩袍袖,“公孙兄真是不给面子,今天对咱们来说,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们居然连个来道贺的人都没有。”
赵牧心知公孙荆红肯定还惦记着前几天他强行扣留林昊夫妻、让天机宗交出来两千多万标准晶石做为赎金的事情,“没来就没来吧。咱们也不差他们天机宗一家。走,咱们进去,庆典仪式准备开始吧。”
赵牧刚刚扭转身。眼尖的林昊就嚷道:“主人,你看,天机宗地人过来了。”
看到自己的同门。林昊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天机宗曾是自己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门派,结果到自己出了事情的时候,对方却连救都不肯救自己一下。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给他们夫妻地报应吗?
几个穿着天机宗服饰的修真者簇拥着一个男子走了过来,这个男子的脸因为视线角度地问题,一直被前面的人挡着,不过赵牧总是觉得这个人不是公孙荆红,而是一个让他非常熟悉的人。
天机宗的人走进了之后。就分了开来,那个被他们簇拥起来的男子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赵道友,不好意思,你大喜的日子,我却姗姗来迟,恕罪,恕罪。”
赵牧惊喜交加的嚷道:“桂兄,你怎么过来了?公孙前辈呢?他怎么没来?”
没等桂枝南回答赵牧的问题。林昊就躬下身来,“林昊拜见新掌门。”
林昊地话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震得赵牧的小心肝蹦蹦乱跳,“林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桂兄什么时候成了天机宗的掌门了?”
林昊说道:“主人,我是不会搞错的。桂掌门头上佩戴的七剑簪是天机宗掌门最重要的信物,按照天机宗的门规。佩戴七剑簪者即为天机宗的掌门。这一点。我是不会搞错的。”
赵牧把目光转向了桂枝南,“桂兄。林昊所言是对是错?你不会真地从公孙前辈手中,接过了天机宗掌门的大印了吧?“
桂枝南认真的点了点头,“赵道友,林太上师叔说的不错,就在刚才天机宗刚刚举行完禅位大典,恩师正式把天机宗掌门一职传给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
赵牧一拍大腿,“哎呀,这么重大的消息,桂兄,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呀?我要是知道了,说什么也要备上一份厚礼,去给桂兄你道贺呀?”
宁文云也惊讶万分的说道:“桂掌门,这么大地事,你们天机宗怎么也不向外界通报一下呀,不吭不喘地就把掌门的位置交换班了。你看,你们这事整地?”
桂枝南歉然道:“真是对不住了,各位,不是我们不肯通报给诸位道友,也不是我不把赵道友当朋友,委实是师傅做出的这个决定太仓促了,今天造成突然宣布要把掌门的位置禅让给我,别说是你们了,现在就连天机宗的很多人都还不知道掌门已经易人了。”
赵牧说道:“桂兄,你刚刚接任掌门一职,天机宗正是人心浮动之时,你这个新掌门应该留在门中安抚众人之心,你怎么跑出来了你?”
桂枝南呵呵一笑,“赵道友前几天就派人把请柬送到了我手里面,我也答应要来的。对你这个好朋友,我说什么也不能做出让你失望的事情来。天机宗人心浮动都是小事,师傅只是禅位,又不是说不管天机宗的事了,有他和师祖在门派镇守着,没有谁敢搞小动作的。”
桂枝南说话很真诚,既不矫揉造作,也不刻意表功,但是听到这里,赵牧顿时明白过来公孙荆红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间把掌门的位子,突然传给赵牧。这是要用桂枝南对付他赵牧呀?
公孙荆红看准了桂枝南和他之间的交情,就想利用这一点,把赵牧所有强硬的要求全都逼回去。
公孙荆红这一招不可谓不毒,也不能不说号准了脉,但是公孙荆红却漏算了一点,林昊夫妻和海如散人之间有着拐着弯的交情,不但救了他们,反而还促使林昊夫妻投入了赵牧的麾下。
赵牧暂时还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公孙荆红这一招,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了桂枝南在他和天机宗之间充当缓冲,至少他不可能把天机宗当成下一个要挑翻的对象。
赵牧随手取出一瓶半离殒丹,“桂兄,你接任天机宗的掌门,这可以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石破天惊,震得小弟都快反应不过来了。小弟没能亲临现场,目睹这一盛事,已成终身的憾事,这一点已不可弥补,但是贺礼,那是一定要送的,这是小弟亲手炼制的十枚半离殒丹,就送给你了,权当是小弟我给你道贺了。”
半离殒丹之珍贵,桂枝南自是一清二楚,不过他却毫不在意的接了过来,“如果这瓶丹药是别人送我的,我肯定不会要的,但是这是你赵道友送的,那我一定要收起来。”
赵牧哈哈笑了起来,“这就对了。走,桂兄,咱们一块喝酒去,今天不醉无归。”
众人一起进了酒楼,赵牧等人径直来到专门给主人留出来的座位。赵牧一点头,“庆典可以开始了。丁掌柜,让伙计们把鞭炮和礼花全都放起来。”
丁翁走到门口,朝外面守候着的小伙计们点了点头,片刻之后,酒楼外就传来震耳欲聋的鞭炮和烟花的声音。
赵牧端起了酒杯,“各位尊贵的客人,今天是个好日子,双喜临门。这第一喜,我们文秀轩和保芝堂正式捐弃前嫌,携手合作,共同谱写滏阳城丹道的新篇章。这第二喜,就是天机宗发生了一件大事,就在刚才,公孙掌门正式把掌门的位置传给了我的好兄弟、好朋友桂枝南了。从现在开始,天机宗的掌门不再姓公孙了,而是改姓桂了。来,让我们一起举杯,祝贺我的好兄弟。”
今天在座的,有很多都是一派之长,一家之主,和赵牧一样,他们事先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谁也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天机宗的掌门就换人了。
前几天,赵牧和天机宗之间发生的不愉快,早就传遍了整个双极星,有的人就开始琢磨,是不是因为公孙荆红当时得罪了赵牧,所以赵牧就和海如散人一块出面,逼迫着公孙荆红把掌门的位置传给了与赵牧交好的桂枝南。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可得当心点。要是不小心得罪了赵牧,自己这个掌门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贝清辉和令狐彪的感觉最为复杂,不管怎么说,保芝堂消亡已成定局,天机宗的掌门又更换成了和赵牧交情匪浅的桂枝南,也就是说在一夜之间,滏阳城的格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赵牧旗下的文秀轩已经一跃成为滏阳城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虽说在经济实力上、规模上,文秀轩就连天机宗都比不上,但是论起威慑力,文秀轩已经超过了逍遥门,正式成为了滏阳城的第一大势力。
滏阳城的历史已经改写,逍遥门如果再不奋起直追,也许保芝堂的今天就是逍遥门的明天。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稳操命脉
更新时间:2009…4…13 9:11:22 本章字数:9934
还是大章,9000+
为了让客人们尽兴,丁翁调了几百坛玄髓琼浆过来,而且坛坛都是最高的天级酒,把客人们都高兴坏了,几乎是一人搂着一坛子,大喝特喝起来,就连那些平常不爱这一口的,也忍不住慢慢的品尝起来。
做为庆典仪式上的焦点人物,赵牧、宁文云和桂枝南成了众人恭贺的对象,不知有多少人过来给他们三个敬酒。
宁文云和赵牧两个人老奸巨猾,能推就推,实在推不过去,就赖。只有桂枝南是个实诚人,脸皮也比较薄,几乎是来者不拒,不到片刻的工夫,桂枝南就酩酊大醉,连站都站不稳了。
玄髓琼浆性属阴寒,和桂枝南的体质是相冲的,他这样被人灌酒,玄冰精髓最后积累到他的体内,排不出来的话,就是个麻烦事。
赵牧眼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为了好友着想,只有想办法转移宾客们的注意力。眼珠一转,赵牧想出个解围的主意来,“各位,今天是双喜临门的大好日子,我决定让我的弟子吉美惠跳一支舞蹈…………谪落仙子,来给大家助助兴。请大家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准备好欣赏仙子落凡尘的冲击吧。美惠,开始吧。”赵牧吼了一嗓子。
音乐缓缓响起,吉美惠盛装出场了。吉美惠本就极美,再加上刻意的打扮,把美到了极点的容貌又向上推了三分。就在她出场的一瞬间,所有的人全都呆住了,就连赵牧也闪了一下神。
赵牧旋即就清醒了过来,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是夭寿呀,以后再碰到类似的场合。还是能躲则躲吧,如果躲不了,就应该清心凝神,守护心灵。
水袖挥起,翩翩起舞。吉美惠以一副落尘仙子的模样。强势的出现在了双极星众多掌门的面前,她地一颦一笑,一抬手一举足,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牢牢的把在场所有人的心紧紧抓住,不管这个人是男是女。是老还是少。
主人和宾客全都沉迷在吉美惠展现出来的舞姿中。徜徉在吉美惠利用天赋和悟性展现出来的魅惑之中,越陷越深,越来越不能够自拔。
如果说上一次在竹韵小院,吉美惠第一次在赵牧面前展示谪落仙子这支舞蹈地时候,她地表现可以打六十分的话,那么现在经过了一段时间乐舆的修炼,吉美惠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了很大地提升,她的表现已经可以打七十分了。
乐舆这种专门锤炼精神力量。让修炼者发挥魅惑地法门简直就是为了吉美惠而量身定做地一样。赵牧相信。如果能够再给吉美惠一段时间,当吉美惠修为日深的时候。她就能够更进一步的发挥出来乐舆的精髓了。到时候观看她表演的人,已经不仅仅会为了吉美惠而沉醉,而是为了她而陷入疯狂。
曲终人散,吉美惠福身一礼,悄然退了下去。良久,跃龙门酒楼之处突然迸发出滔天的掌声,酒楼的屋顶都快被汹涌的掌声给掀掉了。
管胜突然站了起来,失魂落魄地朝着赵牧地方向奔了过来,中间有几次被犬牙交错的凳子腿绊倒了两三次,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东家,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呀?”管胜两眼放光,就像是邂逅了小红帽地大灰狼一样。
“美惠,吉美惠,我的徒弟。”赵牧淡淡的笑了笑,“怎么了,管会长?有什么指教没有?”
管胜深吸了口气,“赵东家,请把美惠姑娘交给我吧!”
管胜此话一出,举座震惊,甚至已经有人拿起了手中的酒杯,瞄准了管胜的脑袋,做跃跃欲试状,估计管胜再敢说出不逊的话来,他的脑袋就要和无数盏酒杯发生亲密接触了。
赵牧眼睛一眯,“管会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管胜忙道:“赵东家,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瞧我这副落魄的模样,我就算是站在美惠姑娘,自己都会有自惭形秽的感觉,我这样一个凡夫俗子,是绝对不敢对美惠姑娘抱有任何不纯的念头的,你尽情放心。”
距离管胜有好几张桌子的占旭升松了口气,刚才管胜突然蹦出来那句话的时候,就连他都生出了和管胜决斗的念头,他们俩可是结义多年的金兰之交啊,差点为了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女人兄弟相残。惭愧惭愧呀!
赵牧点了点头,“嗯,没有这个念头就好。管会长,你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想让我把美惠交给你?你究竟意欲何为?”
管胜突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好像置身在一片被杀气笼罩的地方一样,他悄悄的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有不少人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他,估计这里要不是有赵牧镇着的话,那些人早就扑上来把他撕成碎片了。
管胜心里面直打哆嗦,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几十年的联合会会长生涯早就把他锤炼的神经坚韧似铁,可是置身在这样一个场合,管胜还是没来由的感到没有安全感。
他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而清晰地说道:“赵东家,我从小就有个愿望,就是能够组建一个歌舞团之类的组织,到全双极星各个城市去演出,不过造化弄人,我直到现在还未能实现这个愿望。当年为了我这个理想,我曾经下了不少的苦功夫,我瞒着家人偷偷跟着别人学化妆,学造型,学布景,学管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我希望你能够给我这个机会,我在这方面的专业才干,再加上美惠姑娘仙子一般的天赋,我相信全双极星的人都会迷恋美惠姑娘的,不管是世俗人还是修真者,没有一个会例外。”
赵牧直视着管胜的眼睛。“你懂化妆,我知道,管理嘛,你有联合会会长的经历,自然也没有问题。不过其他的方面的才能。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管胜说道:“赵东家,请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证明给你看。”管胜转身离开了。
丁婶看了离去地管胜一眼,“东家侄子。美惠是一个多么水灵懂事的孩子,你就这么忍心让她抛头露面吗?”
赵牧笑了笑。“丁婶。有些事情,你可能不太明白。美惠跟我一样,是个修真者,她修炼的法门比较特殊,在红尘中游历,是她必须经过的阶段,只有这样,她的心境才能获得提升。她整个人地潜力才能够激发出来。不过美惠修炼地时日尚短。我暂时还没有打算让她到尘世间游历。”
丁婶笑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美惠又乖巧又懂事。我可不舍得让她到外面忍受风吹日晒之苦。东家侄子,我可提前把话给你撂在这里,美惠当初是你把你安排在我这里,让她帮着我一块处理文秀轩的后勤工作的。将来你要是想把她再给调出去,你得首先问问我的意见,我要是不答应,你可不准把美惠给我弄走。”
赵牧连连点头,“行,丁婶,你是长辈,你说了算,行了吧?”
丁婶呵呵一笑,“这还差不多。婶子平常地时候没有白疼你一场。”
凡是听到丁婶和赵牧之间对话的人,全都一头汗水。赵牧地声名越来越盛,现在在双极星敢用长辈地口气和赵牧说话的,五根手指头都用不到。海如散人自然算是一个,滞留在双极星的吴四淮算是一个,丁婶这个世俗的老太太排在第三位,绝对没有人敢跟他争抢这个位置。
“各位掌门,本天将这里有礼了。”就在吉美惠刚才表演的舞台上,一个金盔金甲,三尺长髯,眼神犀利,满面枣红的男子突然站了出来。
这人给人的气势非常的彪悍强劲,充满压迫感,不管是谁看到他地第一眼,都会怀疑这个人会不会是神话传说中地天将下凡。
男子在舞台上来回走了几步,在场不少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此人地敬畏,能够散发出如此气势的人,就算不是天将,也肯定是个不俗的修真高手。
“老弟,这是你邀请来的?他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半醉半醒之间的宁文云问道。
赵牧摇了摇头,“我跟你一样,也是头一面见到这个人。”
舞台上的男子呵呵笑了起来,气势瞬间削弱了一多半,他把贴在颌下的胡须拽了下来,“不好意思呀,各位,跟大家开了一个玩笑。”
众人全都讶然,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天将一般的人物,居然是其貌不扬,修为差劲的前联合会会长管胜装扮的。
管胜从舞台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到赵牧面前,双手抱拳,深施一礼,“赵东家,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掌管你旗下的歌舞坊呀?”
赵牧霍得起了起来,“管会长,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不折不扣的惊喜呀。来来,管会长,哦,不,管坊长,快快请坐。”
管胜惊喜交加的问道:“赵东家,你真的答应让我出任文秀轩旗下歌舞坊的坊长了?”
赵牧呵呵一笑,“在我没有寻找到能比管坊长更胜任的人选之前,我想坐在歌舞坊坊长座位上的那个人应该一直是你吧。”
管胜一撂衣衫前襟,单膝跪在了赵牧的面前,“多谢东家知遇之恩,胜一定好好地为东家掌管歌舞坊,永远不给东家你寻找替换人选的机会。”此时的管胜,那里还有不久之前,抱着赵牧痛哭的落魄模样,分明是一颗正在等着大放光芒的金块。
赵牧笑道:“管坊长真是有志气,那好,我和所有在场的各位朋友全都拭目以待,等着看管坊长你的表现了。”
丁婶说道:“东家侄子,你可不能忘了你刚才的保证,我不准你把美惠从我身边调走。”
赵牧笑道:“丁婶,你着的是哪门子急呀?现在文秀轩歌舞坊就管坊长这个光杆司令一个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像什么招募演员了。舞美了,音乐了,等等等等,一大堆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美惠现在就进歌舞坊。让她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面。管坊长。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回头你再从柜上支五十万两银子,一个月之后,我需要你把一个像模像样的歌舞坊展现在我的面前。这一个月就是你的试用期。试用期合格,你就正式出任歌舞坊的坊长。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得在你歌舞坊坊长这个称呼之前加上代理两个字。”
管胜自信满满地一笑,“东家,有五十万两银子,再加上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了。你就只管等着一个月之后,让我草创的歌舞坊给你展示吧。”
庆典仪式办成了现场招贤会,有人唏嘘,有人感概。却没有一个人说不好的。文秀轩的款待是极为热情地。让所有到来地宾客们都挑不出理来。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的时候,等到华灯初上。文秀轩又例行奉上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焰火表演。
焰火表演结束后,宾客们才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翌日,赵牧把文秀轩的几个主要人物以及宁文云、药连一店地负责人戚氏兄弟全都召集到了一起,开始讨论如何在文秀轩内部实现资源的合理性配置,避免浪费、重复建设和内部地不合理竞争等问题。
保芝堂不少原有地业务是和文秀轩的丹房、药连一店相重合的,必须在今天做出相应的调整,这也是赵牧召开这个讨论会的主要原因。
保芝堂是一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丹道大派了,其内部有着自己一套独立完整的商业体系、修炼体系,要把她完全的融入文秀轩,中间要处理地事情可以说是千头万绪,非常地麻烦。所幸,赵牧说服了宁文云,让宁文云带着保芝堂所有的原班人马选择了留下。这样地话,两家之间的合并就会少了很多的周折。
戚氏兄弟表情冷漠,他们主持药连一店的工作有一段时间了,可是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对赵牧这个东家、对文秀轩这个店铺、对双极星这颗星球产生任何的认同感,当然他们兄弟俩对抛弃了他们的师门…………碎丹门的感情也逐渐变得淡漠起来。
自己每天辛辛苦苦的炼丹,但是最后大部分的收入却要落到赵牧这个趁火打劫的主儿的腰包里,自戚氏兄弟以下,碎丹门一系大部分人都有些不忿,就连那些被韩峻昌明确点出来割让给赵牧的人…………虽然他们身上也背着文秀轩成员这样一个身份,但是他们的感情还是偏向于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和长辈的…………也同样感觉到不公平,甚至有很多人已经提出来要反出文秀轩,拥立戚氏兄弟为掌门,自立门户。
不过戚氏兄弟一直没有答应,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顾虑,也许是畏惧海如散人,也许是当初比拼丹道的时候输给了赵牧的缘故,直到现在,碎丹门一系在戚氏兄弟的弹压下,表现的都还算正常,该他们做的,仍然会认真的做好。
赵牧对药连一店的异常也有所耳闻,曾经好几次向到药连一店震慑一下这些心怀贰心的家伙们,可惜他一直事务缠身,始终未能前往。赵牧决定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敲打一下戚氏兄弟。
赵牧慢条斯理的翻阅着一大堆文字资料,这些都是从保芝堂搬过来的文件,其中一张保芝堂驻地的平面图引起了赵牧的浓厚兴趣,赵牧已经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好几遍了。不时的,他还会指着平面图上的某个位置,询问宁文云一些问题。
丁翁看了看兴趣正浓的赵牧,小声的提醒道:“东家,人都到齐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开始了?”
赵牧摆了摆手,“先等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问宁兄。”赵牧指着地图,“宁兄,你跟我说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宁文云扫了一眼,然后解释道:“老弟,这里有个称呼,叫做蓄灵堂,是保芝堂炼制灵药的地方。你也知道,药草比较占地方。而且多多少少都含有一些杂质,所以保芝堂种植出来的或者收购上来的药草,一般都要拿到蓄灵堂,进行一些先期的简单炼制,主要是提纯为灵药。”
赵牧点了点头。“我早就想在文秀轩设立一个这样的工坊了。可惜人手一直凑不上来,直到现在,也未能付诸实施。对了,他们的经验如何?”
宁文云忙道:“蓄灵堂的人都是老手了。堂主是我的三弟子皮文召,自从他修炼到了灵寂初期之后。我就一直让他掌管蓄灵堂。到现在,他已经统领蓄灵堂一百五十多年了。”
赵牧笑道:“好,有文召这样地人掌管蓄灵堂,我就放心了。对了,宁兄,我这里还有不少药草,我一直想把它们炼制成灵药,可就是没有时间呀。这次正好。就让文召他们帮我炼制一下吧。”
赵牧拿出来一个储物手镯放到了桌子上。通常储物手镯的起始容量要远远大于储物袋和储物腰带。至少也是十个立方米,赵牧拿出来的这个储物手镯一看就是高级货。至少也有二三十个立方米,这么大一个体积要是全都被药草填充满的话,至少也有上千斤。
“老弟,你没有搞错吧?这里面全都是药草?”宁文云有点难以相信。
赵牧点了点头,“不多,也就五十立方米,里面装着的也都不是什么多好地药草,也就是些殒命籼花、千叶七星草之类地药草。”
赵牧拿出来的药草只是他收藏的一小部分,三番两次和木灵们进行交易,赵牧已经积累了不少的药草,后来赵牧又灭杀了伍子懋,缴获地药草就更多了。这一次赵牧拿出来的都是他已经整理出来地,那些真正珍贵、不适合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地药草,赵牧拿出来的那个储物手镯当中,一根都没有。
宁文云被赵牧抛出来的消息砸的目瞪口呆,“老弟,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高级的药草?”
赵牧笑道:“不外乎挖的、采的、买的这几样手段,反正我没偷没抢。宁兄,你让文召他们尽快地炼制出来,然后把其中地三分之一交还给我,剩下的三分之二,交给自在,你们也不用把它们炼制成丹药,放到文秀轩或者保芝堂卖钱,我让你和自在用这些灵药来练手,力促你们两个丹房地领军人物,能够尽快的把修为提升上去。”
白自在和宁文云连忙站了起来,“多谢师傅(老弟)。”
戚氏兄弟全都有些傻眼,殒命籼花是什么样的药草,他们俩自是一清二楚,世上除了赵牧这个他们眼中的败家子,大概再也不会有人一下子就拿出来数千斤的量,让手下人练手、提升境界了。这样的事,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找不到第二份,就连鼎盛时期的碎丹门都不可能做到。
在傻眼之余,戚氏兄弟也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论修为,白自在不比他们哥俩弱,白自在欠缺的就是炼制高等级丹药的经验以及对更深层次丹道的理解,不过戚氏兄弟丝毫也不怀疑,有赵牧这样一个时刻关照弟子的师傅在,白自在全方位的超过他们哥俩,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他们哥俩还有资格统领药连一店,维持着碎丹门一系的完整,可是当赵牧的手下有了一个可以替代他们的人选的时候,他们还有何依仗可言?
何况赵牧的话中已经明确的点出了,白自在和宁文云才是丹房的领军人物,要知道在文秀轩内部的架构上,药连一店是直属丹房管辖的,只不过因为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赵牧才特地准许他们独立出来。当白自在超过了他们的时候,赵牧还会允许这样的特例存在吗?
戚氏兄弟不是没有想过脱离赵牧的控制,独立成派,可是这样做的后果,他们必须得好好地掂量一下。赵牧同意不同意,先撇开不谈,暂时先退一步讲,就算他们能够成功独立,他们如何生存下去,韩峻昌当初割让和出租的五十二个人当中,清一色的炼丹师,没有一个熟悉其他行当的老手。
他们现在这么风光,全靠文秀轩源源不断的输送药草给他们。如果他们生出贰心,输送药草肯定是不可能了,而且他们也不敢携带属于文秀轩的任何东西离开,独立出去,肯定会触怒赵牧。要是再夹带私藏。那就是找死了。
没有了药草的来源,碎丹门一系就是死鱼一条,混的好的,也就是勉强维持生存。要是混得不好,饿死几口子都有可能。与其这样。还不如呆在文秀轩,伺机寻找机会呢。
兄弟二人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低下了脑袋。
赵牧用眼睛地余光扫了戚氏兄弟一眼,心中冷冷的笑了笑,今天只是旁敲侧击,你们要是还不醒悟,就等着我用棍子敲打你们吧。
对手下,赵牧一向很宽容。但是这也是分情况的。手下要是起了背叛之心,尤其是这种背叛会酿成极其严重的后果。赵牧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该教训的,自会有霹雳手段应付。
严格说起来,戚氏兄弟算不上是赵牧地手下,兄弟二人地情况比较特殊,是赵牧花了大价钱,才从碎丹门把他们哥俩租过来的。按照赵牧做生意的惯例,花出去了一文钱,至少也要赚回来两三文钱。戚氏兄弟要真是叛出文秀轩,赵牧就会落个血本无归的下场。对这样大亏特亏地买卖,赵牧是绝对不容许出现的。
赵牧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下保芝堂以往地资料。看完之后,我产生了很多地想法,现在我宣布两个决定。
第一个,丹房、保芝堂、药连一店三部分需要进行必要的业务调整,从即刻开始,丹房和保芝堂彻底的合并在一起,组成新的丹房,白自在依旧出任丹房的总掌柜,宁文云担任副手,莉儿掌管丹房的人事,新丹房内部的其他人事安排,就由你们三个人商量着办;
第二个决定,保芝堂原来下属的药田、苗圃还有塔田楼等等,凡是能够种植药草灵果地地方全都从新丹房中脱离出来,和城南镇合并成一个新地工坊,药果坊,坊长由巩林生担任…………自在,回头你告诉林生…………以后,新丹房和药连一店的药草供应,全部用药果坊提供,新丹房和药连一店都不准插手任何和药草有关地业务,即便是一根药草,也不准收购,药草收购的事情,也将全部交给药果坊掌管。
另外,还有一个决定,从现在开始,新丹房和药连一店之间要进行必要的分工,在丹药体系中,和凝婴丹平级的、以及低于凝婴丹品阶的丹药,全都由新丹房炼制并出售,而高于凝婴丹品阶的,注意,这里并不包括凝婴丹在内,全部由药连一店炼制并出售。
我想你们双方对我这个决定应该不反对吧?自在,宁兄,我可是把销量最大的丹药种类划拨到了新丹房。两位戚兄,我可是把利润最高的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