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叮阅敛桓矣谜饷锤呶露鹊胤锘松窕鹆吨颇仙接瘢乱徊恍⌒木桶涯仙接裆粘闪嘶?br />
眨眼的工夫,南山玉就融化成了液态,赵牧放出一丝真元,然后用心神精确的控制着把那团南山玉液体围了起来。之后慢慢的南山玉形成了一个熊猫的形状,憨态可掬,非常的可爱。
赵牧拿出来一块黄豆粒大小的火属性极品晶石,把它丢到了那团液体中,晶石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熊猫的额头之上。赵牧喷出一口真元,凤凰神火随之一收,啪的一声,一个核桃仁大小地玉坠形玉瞳简就炼制好了。
赵牧随手把玉瞳简递给了牛莉,“莉儿,送给你。这是师傅专门炼制给你的,上面有块火性晶石,常年佩戴,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牛莉笑着接过玉瞳简,“师傅,你真的打算把这么可爱的玉瞳简送给我?”
赵牧笑道:“师傅起家靠的就是这么小的玉瞳简,不过那些都是用刀雕刻出来地,不想这个是炼制地。你要是不要,就把她还给师傅吧。”
牛莉连忙把手背到了身后,“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去吗?不管怎样,我才不把这么可爱地玉瞳简还给师傅呢。回头,我找根红绳,把它挂在我的脖子上,一天到晚都带着它,师傅你再也别想把它要回去了。”
“你喜欢就好。”赵牧呵呵一笑,“走,咱们去看看,这么半天了,怎么广思还没有爬上来,不会在下面让美丽的艳鬼勾去了魂儿?”
“东家,你可不能冤枉我呀。”灰头土脸的石广思从新开掘出来的矿井中冒出了头。
赵牧伸手抓着石广思的手,把他拉了出来,“考察的怎么样了?”
石广思喜道:“下面真的是一个大型玉矿矿脉,我刚才在下面随便挖了挖,就挖出来好几块品质上乘的南山玉原矿石。”
赵牧笑道:“有玉矿就好。你马上安排人手,对这里进行开发吧。该招人招人,该建设建设,有啥需要,你就找丁掌柜或者是莉儿。”
石广思请示道:“东家,挖出来的玉石原矿,你打算怎么出来?是全部存放到这里呀,还是把它们运送回到文秀轩?”
赵牧想了想,“还是运送回文秀轩吧。待会儿,我在这里给你们设置一个独立运行的传送阵,以后你们挖到玉矿之后,攒到一定程度,就把它们运送回文秀轩。嗯,我会把另外一个跟它配套的传送阵设立在文秀轩的,有了这个传送阵后,你们往返矿脉与文秀轩之间,也会方便许多,可以节省出来大量的时间,也能保证自身的安全。”
石广思忙道:“东家考虑的真周全,我刚才还在担心如何保证运输过程中的安全,有了这个独立运作的传送阵,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赵牧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就在这里宿营吧。明天的时候,划分一半人出来正式开始开发这条矿脉。剩下一半人,跟着我到另外一个地方,那里还有一条矿脉等着你们开发呢。”
当采矿队的人燃起篝火的时候,童之正修炼完毕了,他的脸色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赵牧和牛莉、石广思等人围着一个火堆,看到童之正修炼完了,石广思招招手,把他叫了过去,然后把半个烤的焦黄的馒头丢给了他,童之正二话没话,吭叽咬了一口。
牛莉开口问道:“石坊长,童副坊长用的采矿法宝,我算是见识过了,你的法宝是什么呀?能让我见识一下嘛。”
童之正一边津津有味的嚼着香脆的馒头,一边说道:“牛二掌柜,你可真是问对人了。我的挖矿法宝叫做九阳铲,什么样子?如何使用?你都亲眼看到了。我跟你讲,老童的宝贝比我的厉害多了,就连名字都比我的风光。”
牛莉兴致盎然的追问道,“石坊长的宝贝叫什么名字呀?”
“风火轮。”石广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名字有点俗了,东家和牛二掌柜见笑了。”
童之正说道:“老石,你要是嫌俗,就把咱俩的宝贝换一换?”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闯门要人
更新时间:2009…4…13 9:11:23 本章字数:9884
对童之正提出来的交换建议,石广思只是嘿嘿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把自己的储物袋取出来,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外形挺像是轮式水车的那个大轮子的法宝,“东家,请看,这就是我赖于立身的采矿法宝………风火轮。”
风火轮厚度大概有一寸多,大小不比盘子大多少,当然这是指的它蛰伏时候的大小,等到了工作状态的时候,它应该会变的很大。
风火轮的整体是镂空结构,中间一个轮毂,上下的两个圆面各自有几根辐条和边缘的细条相连接,在风火轮的侧面,等距离的分布着十二个刃口朝上的铲斗,其中的一个铲斗后面有一个黑色的密闭盒子,显得十分的突兀。
赵牧接过去之后,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随后笑道:“这件法宝还算不错。尤其是上面还带了一个储物空间,这样的话,就节省了往外运输土石的时间,效率要比九阳铲高出不少。”
牛莉说道:“师傅,储物空间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看不出来。”
赵牧笑着指了指风火轮上那个黑色盒子,“这个就是。莉儿,你注意看这里。”赵牧把风火轮竖了起来,然后用手拨动了一下铲斗,顿时风火轮便开始旋转起来。每当风火轮的铲斗转动到黑色盒子的位置地时候,其和黑色盒子就会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石广思笑道:“东家观察的真是仔细呀。当我驭使着风火轮工作起来的时候。风火轮上的土斗就会打开,哦,我说的土斗就是那个黑色盒子,它是专门用来装风火轮挖出来的土石地。嗯,土斗打开之后,挖出来地土就会掉到里面。如果一切正常的话。风火轮连续工作半个多小时。然后就需要停下来,清理一下土斗了。”
童之正在一旁补充道:“风火轮的效率是九阳铲的好几倍,我们一直在计划多引进几部,可惜风火轮地价格实在是太高了。掌门一直没有同意。”
赵牧呵呵一笑,“所以你们俩就把主意打在了我的头上?”
石广思讪讪一笑,“我们听掌门人说东家最是不在乎钱财,只要对文秀轩有利的事情,从来都是大把大把的往里面砸钱。东家,你看?”
赵牧笑道:“给你们再买几部风火轮,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在这之前。你们要让我看到购买风火轮的好处,是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天花乱坠。这样吧。等玉矿开采到一定程度,到时候我让丁掌柜派人给你们核算一下账目,如果划算的话,就再给矿物坊增加几部风火轮。如果效益特别好的话,就算是再卖几部更好地采矿法宝,都没有任何问题。”
石广思笑道:“太好了,有东家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老童。让弟兄们好好表现。回头等东家给咱们卖了新的采矿法宝,咱们就从表现好地兄弟里面挑选法宝的持有人。”
突然。一阵嗡嗡声从牛莉的身上传了出来,牛莉皱着眉头,从怀中取出了传音宝,然后按下了传音宝背后的接听符,传音宝刚刚接通,里面就传出了沈衡英焦急不安的声音,“东主,不好了,刚才天机宗的公孙荆红到咱们文秀轩抢人来了,我原本想把天机宗的人赶出去,不过林昊夫妻却不让,他们俩不顾我的劝阻,已经执意跟着公孙荆红回到天机宗去了。”
“什么?”赵牧面色铁青,“林昊啊林昊,你们夫妻俩怎么这么糊涂呀。”
赵牧一直不肯让林昊夫妻主动回去天机宗,是为了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地手中,现在林昊夫妻却不吭不喘地回到天机宗去了,赵牧前期积累下来的优势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再想在和天机宗地博弈中,占据上峰,赵牧可能就不得不为之付出极大的代价。
赵牧忍不住骂起街来,***,怎么就没有一个能让我少操点心的。
石广思小心翼翼的说道:“东家,你要是有事的话,不妨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处理就行了。我们会尽快把地下的玉矿开采出来的。”
赵牧想了想,“算了,反正事已发生,现在赶回去,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了。嗯,这样,我先把传送阵给你们设置好,然后我再带着你们一块到另外一处玉矿矿脉的地方看看。”
赵牧取出十几块标准晶石,用最快的速度在一片平整的空地上,架设了一个传送阵,之后他交代道:“这个传送阵和双极星上四通八达的城际传送阵不是一个体系,只能传送到文秀轩,广思,你让兄弟们注意一下。”
石广思点头应了下来,赵牧对牛莉说道:“莉儿,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带着两位坊长去去就来。”
不等牛莉等人有所反应,赵牧一挥袍袖,已经带着石广思和童之正瞬移走了,采矿队的人全都目瞪口呆,惊讶过后,采矿队的人就开始纷纷的议论起来这个处处透着神奇的新东家了。
赵牧直接瞬移到了那处发现和田釉玉矿脉的地方,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下,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南山玉的矿脉所在,“这里一共有两处矿脉,咱们脚下的这一处是珍贵的和田釉玉矿,它的储量不是很丰富了,那边哪一处矿脉是南山玉,它的储量要比刚才哪一处大很多。这两处矿脉你们一定要好好开采,同时主意好这几处玉矿的保安工作,尤其是和田釉玉,更是要慎之又慎,千万不要落在有心人的耳朵中。”
和田釉玉地珍贵,石广思和童之正还是清楚的。“东家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赵牧说道:“这两处玉矿可以先不急着开采,把刚才那处开采完了,再动这一处。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如果你们能够同时保证两处地方的玉矿矿脉的安全的话。你们也可以同时进行开采。具体地工作。我不干涉你们,你们自行抉择,有什么需要,跟柜上打招呼。”
赵牧让石广思在地上做了一个标记。然后又把这里地地理方位告诉了两位坊长,随后,赵牧就带着两位坊长重新回到采矿队身边,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带着牛莉瞬移回到了文秀轩。
赵牧直接找到了沈衡英,“沈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衡英气急败坏的说道:“都是那个公孙荆红。他进了咱们文秀轩之后,点名道姓要找林昊夫妻,东家你也没有吩咐不许林昊夫妻见公孙荆红。所以小伙计就把公孙荆红带到了传讯坊这里。结果公孙荆红见到林昊夫妻之后,拿出来一块金牌。然后就说了一句话。”
赵牧追问道:“公孙荆红说了什么?”
沈衡英说道:“公孙荆红对林昊夫妻说,你们还是不是崆兴祖师的徒弟?”
赵牧眯了一下眼睛,“公孙荆红说完之后,林昊夫妻就跟着公孙荆红走了?”
沈衡英点了点头。赵牧怒道:“公孙荆红,你欺人太甚。”
沈衡英问道:“东家,你先消消气。其实今天这件事,早晚都要发生。林昊夫妻,我和他们接触地时间比较短。但是我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很是在意他们已经过世的师傅。公孙荆红就是相中了这一点,抓住了林昊夫妻的软肋。然后趁着你不在文秀轩的工夫,拿着崆兴的信物,闯进咱们文秀轩,把林昊夫妻给叫走了。”
赵牧瞪了沈衡英一眼,“你当时怎么就不拼命地拦着林昊夫妻呀?就算是你拦不住,你可以让我师傅出马呀?”
沈衡英说道:“东主,我想拦来着,可惜当时林昊夫妻一个劲的非要跟着公孙荆红返回天机宗,我也没有办法。再加上海如前辈当时还特意跟我传音,让我不要懒着他们,我也就……”
赵牧的下巴颏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我师傅不但不帮忙,反而还帮着公孙荆红?”
沈衡英忙道:“东主,你可千万别误会。海如前辈不是要帮助公孙荆红,而是在帮你呀,前辈在传音的时候跟我说了,今天这件事处理好了,就是一次让林昊夫妻彻底对天机宗死心地大好机会,前辈说让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千万不要错过了。”
赵牧蹙起了眉头,他想了好半晌,最后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只能亲自登门要人了。沈先生,走,跟着我一块闯闯天机宗去。我倒是要看看公孙荆红怎么给我掏出来两千两百万标准晶石的赎金。”
赵牧和沈衡英两个人各自驭使着飞剑飞到了天机宗的驻地上空,沈衡英问道:“东主,咱们俩是硬闯啊?还是按照正常的登门拜访程序办?”
赵牧苦笑了一下,“咱们俩还是下去吧,现在天机宗的掌门是桂枝南,我多多少少也要给这个好朋友一点面子。”
沈衡英点了点头,他率先驱使着飞剑落到了天机宗的大门之外,“烦请道友通禀一声,就说文秀轩赵牧、沈衡英来访。”
值守的修真者忙道:“两位稍候,我这就去通报。”
过了半天时间,月亮都快爬到夜空的正上方了,那个进去通报地修真者还是没有出来,沈衡英问道:“东家,天机宗这是要抻抻咱们呀,说不定他们打定了主意,不肯见咱们。你们咱们该怎么办?”
赵牧始终有个心结迈不过去,他一直把桂枝南当成他来到双极星上结交地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做朋友,自然是要讲义气地,像那种闯进朋友家打砸抢、杀人放火的事情,那是一定不能干的。
赵牧对桂枝南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自己这个兄弟一般地朋友也是个重师徒情意的主儿。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在被公孙荆红逐出师门之后,每日借酒浇愁、酩酊大醉了。
赵牧犹豫不决,沈衡英也不好擅自行动,他不过是出窍后期的修为,天机宗能够和他比肩或者相仿佛的人还有好几个,如果没有赵牧陪着。或者是赵牧下死命令给他。他还真不敢硬闯天机宗。
赵牧看了看悬挂在天上的明月,募然想起古人的两句诗,我本将心托明月,怎奈明月照沟渠。这两句诗宛若一道闪电闪过了他昏昏沉沉地脑海。让他在瞬间想清楚很多事情。
赵牧上前一步,对着另外一位值守地修真者说道:“烦请道友再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赵牧前来拜访公孙前辈,希望公孙前辈能够考虑清楚之后,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见我?你通报的时候,记得跟公孙前辈说一声,今天晚上,我还认他是个前辈。以后这个认知还成立不成立,决定权在他的手中。不在我的手中。”
沈衡英在一旁说道:“东主,到了这时候,你还跟公孙荆红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赵牧一挥衣袖,“去吧,我给你一分钟时间。”
那个值守地修真者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天机宗里面,找到公孙荆红潜修的地方,“掌门。门外的赵东家指名道姓的要见你。”
公孙荆红虽然禅让了掌门之位。但是很多弟子还改不了口,公孙荆红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从来没有主动纠正过这种情况,如此一来,天机宗的弟子们就更不敢称呼公孙荆红为“长老”了,在门派内,公孙荆红的根基要比桂枝南深厚许多,桂枝南的根基可能连公孙荆红地零头都比不上。
房间内传来公孙荆红冷冷的声音,“你不用理他,也不用去门外值守去了,回去修炼去吧。”
刚才那个来通报消息地弟子就是这样被公孙荆红打发走的。
男修真犹豫了一下,说道:“掌门,赵东家可是说他现在还把你当前辈,以后他还认不认你这个前辈,就得看你的表现,我……”
“放肆!”房间内传来公孙荆红勃然大怒的声音,“姓赵的,他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把天机宗当成了他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了。”
桂枝南的声音响了起来,“师傅,你还是见见赵东家吧,就算是不看别地,也要看在弟子地面子上。”
公孙荆红怒斥道:“枝南,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是天机宗的人,还是他赵牧地手下?你身为天机宗的掌门,在就任仪式结束之后,不留下来处理门派的事务,却跑去给他赵牧祝贺去了,这也就罢了。可是你怎么到了现在还执迷不悟,以掌门之尊,居然帮着赵牧那个外人说话?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底有没有把师门的利益放在你心头的第一位?”
桂枝南讪道:“师傅,我只是想让你见一下赵东家,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要损伤天机宗的利益呀?”
“你给我闭嘴。”公孙荆红厉声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马上给我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桂枝南神色黯然,他把头上佩带着的七剑簪拽了下来,然后默默的放在了桌子上,“师傅,弟子无能,让你失望了。我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担任天机宗的掌门,你还是另择贤能吧。”
公孙荆红冷冷一笑,“你这是在胁迫为师吗?枝南,我看你是越来越糊涂了,越来越不把为师放在眼中了,师傅对你的希望和器重,你可以为了一个外人尽数抛在脑后。好,你不是不想当天机宗的掌门吗?好,我成全你,你就别当好了,我听管杂役的管事跟我说扫了一个扫院子的杂役,从明天开始,白天你给我闭门思过,晚上也别睡觉了,给我扫院子去。”
桂枝南身子一躬,“既然是师傅的吩咐,弟子服从就是。”说罢,桂枝南转身出了公孙荆红的房间。
“枝南,你……”公孙荆红差点气晕过去。他原本以为这个倔强的徒弟能够说一句软话,然后他就可以顺坡下驴,叱令他把七剑簪带上。
天机宗掌门易人地消息已经传遍了双极星,要是再传扬出去新掌门短短两三天间就被人撵下台的消息,天机宗非得让全双极星的修真同道笑掉大牙不可。
可惜公孙荆红算盘打得挺好,然而桂枝南的倔强和认死理的程度超过了他的想象。居然真地肯舍弃掉掌门这样地位子不干。去当一个扫地的杂役。一时间,公孙荆红骑虎难下,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
门外传来那个男弟子的声音。“掌门,请你示下,我到底该如何向赵东家回复?他只给了我一分钟时间,现在已经超时十几分钟了。”
“你给我滚,你跟姓赵的说,他愿意认我这个前辈就让,不愿意认,就拉倒。我还不稀罕呢。”气急败坏地公孙荆红有些失态。
男弟子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天机宗的大门外,他不敢放慢速度。赵牧举手抬举间就重伤了林昊夫妻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天机宗上下,天机宗得人早就把赵牧看成了瘟神一样的人物,谁也不敢和他对上,唯恐不小心落得个类似于林昊夫妻的下场。
“赵东家,不好意思,我家掌门说了,不见。”那人陪着小心说道。
“你家掌门说不见?”赵牧惊讶万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桂枝南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就在昨天两个还在把酒言欢,怎么转眼的工夫。就翻脸不认人了。“你确定你家掌门就是这样说的?你没有听错?”
那人用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赵东家,你明鉴,我敢拿这种事给你开玩笑吗?”
沈衡英说道:“东主,亏你还一直把桂枝南当成朋友,你看看人家根本就不理你这个茬儿,现在连见你都不肯再见你一面了。你说你还顾忌那么多干什么?要我说,咱们还是硬闯吧。这会儿林昊夫妻俩指不定正遭着什么罪呢。”
那个值守的男修真和桂枝南地关系不错,他看了看左右,然后小声说道:“赵东家,这位前辈,你们可千万不要误会桂师兄,说不见你们的,不是他,而是掌门。”
沈衡英不耐的说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你们的掌门不是桂枝南,难道还是别人?”
男修真小声说道:“你还真说对了,现在我们天机宗掌权的人还是公孙掌门,人家是退位不退权,就在刚才,桂师兄已经被掌门发落去扫院子了,刚才我瞅了桂师兄一眼,看见他头上的掌门信物都被撸下来了。”
赵牧一把揪住了男修真的胳膊,“你说地可是实话?桂兄真地被公孙荆红从掌门的位置上撸了下来?”
男修真连忙用力,想从赵牧地掌握中挣脱出来,“赵东家,请你放开我,我可不想让人看到我和你拉拉扯扯的,否则的话,我就别想在天机宗立足了,说不定我还会为此送了性命。请你饶了我吧,我说的都是实话。”
赵牧一听,连忙松开了对方的手,“你今天说的话,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谢谢你,回头你要是在天机宗呆不下去了,你就到文秀轩去找我,我们文秀轩要你了。”
沈衡英说道:“东家,咱们怎么办?”
赵牧冷冷一笑,“先前我还有点担心,如果天机宗的掌门是桂枝南的话,我还真不好下手,现在桂枝南被撤了,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沈先生,走,跟我要人去。”
沈衡英眼前一亮,“东主,你决定硬闯了?”
赵牧笑了笑,他冲着那个男修真说道:“兄弟,不好意思,我要硬闯了,为了不给你留后患,我得委屈你一下了。沈先生,把这位兄弟敲晕。”
沈衡英二话不说,抡起胳膊,砍在了那个男修真的厚脖颈上。
那人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谢谢!”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赵牧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台阶上,深吸一口气,双臂张开,两只手掌突然浮现出白光,这是真元凝聚的现象。赵牧两只手用力往前一推。天机宗两扇沉重地大门轰的一声,脱落下来,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赵牧朗声说道:“天机宗的人都给我听着,把我的手下给我交出来。”
滚雷一般的声音飘荡在天机宗驻地地上空,把天机宗所有地人全都给惊动了。就连躲在草丛中的蚂蚱也吓得停止了鸣叫。
嗖嗖。数个修真者驭使着飞剑出现在赵牧面前,“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敢硬闯我们天机宗。”
赵牧这次打定了主意要给林昊夫妻出头,而且要把他们要回来,不管怎么说。林昊夫妻已经正式投入到了他的麾下,那就是他的人了。
如果公孙荆红能够善待林昊夫妻也就罢了,可是看现在地样子,公孙荆红根本就没有任何善待林昊夫妻的迹象,既然这样,他这个当头的,就得象头羊保护小羊一样庇护他们。
赵牧说道:“在下文秀轩赵牧,我无意和天机宗诸位道友为敌。只是想把我的两个仆人要回来。还请各位道友行个方便。”
围过来的修真者们一惊,赵牧是什么人。他们自然清楚得很。其中一人站了出来,“赵东家,我想一切都是误会吧。我们天机宗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拘禁你的仆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沈衡英朗声说道:“我家东主没有搞错,他的仆人在未经过我家东主的准许地情况下,被你们天机宗的公孙荆红长老给带走了。”沈衡英也不是什么好惹地主儿,故意在说到“公孙荆红长老”六个字的时候,刻意的提高了声调。“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把公孙荆红长老叫出来对质。”
那个站出来的修真者说道:“道友慎言,我家掌门何等人物?怎么会带走赵东家的仆人呢?”
沈衡英呵呵一笑。“哟,我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人都说天无二日,地无二主,天机宗的掌门不是桂枝南桂掌门吗?什么时候换成了公孙荆红啊?公孙荆红不已经是过去式了吗?难道他恋栈不退,玩什么假传位的把戏糊弄全双极星的修真同道?这可是个大新闻呀,回头我可得好好宣扬一下。”
赵牧强忍住笑,他还真没想到沈衡英有这份本事,抓人话里地小辫子一抓一个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师门地糗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泄露到外面去,这是原则性问题,那几个修真者无声无息的把赵牧和沈衡英围了起来,“赵东家,这位道友,我等希望你们能够做个保证,不要在外面说我们天机宗地坏话。”
赵牧淡淡一笑,“这是请求,还是胁迫呀?”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修真者说道:“那就得看你赵东家是个什么态度了?”
赵牧哂笑道:“我要是不听劝,非要把你们天机宗的事情宣扬出去,你们要怎么做?”
“那就只好得罪了。”中年修真者说道,“师弟师兄们,不要跟他们废话了,大家一块上,就算是用人海战术,用人命往里面填,也要把赵牧和他的同伙留下来。”
赵牧挥手间把,把曜灵剑亮了出来,漫天的剑光把天机宗驻地的上空映的亮如白昼,“能不能留下我?你们可以试验一下。”
“都给我住手。”一个面相年轻的男修真冲了出来,他双手抱拳,冲着赵牧就是一揖,“赵东家,请你给我一个薄面,不要在天机宗内动手。”
赵牧定睛看了对方一眼,旋即笑道:“原来是庚前辈,赵某失礼了。”
庚三湘一听赵牧还肯称呼他为“前辈”,顿时松了口气,“赵东家,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个误会。你千万别忘心里去。”庚三湘扭转头来,对那些围着赵牧的人呵斥道,“你们还围在这里干什么?都散了吧,哪儿凉快给我呆着去。”
那个中年男修真为难的说道:“师伯祖,赵东家他们要……”
庚三湘态度鲜明的说道:“我刚才说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个误会,赵东家是什么人呢?光明磊落,仪表堂堂,乃是咱们滏阳城的翘楚人物,你们也不用你们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哪种下九流的勾当,他会做吗?滚滚滚,都给我滚。”
那些围过来的修真者全都灰溜溜的走了,一张争斗顷刻间消弭于无形。
庚三湘脸上带笑,“赵东家,我也曾是天机宗的掌门,荆红是我的徒孙,枝南是我的重徒孙,我在天机宗说话还管点用,这你相信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毫不犹疑积攒出来的气势一下子就被庚三湘给折腾没了,赵牧也换上了一张笑脸,“庚前辈,你是桂兄的太师祖,按理说也是我的长辈,我本不想和天机宗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不过你们天机宗做的太不地道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
从文秀轩草创一来,你说说你们天机宗给我制造了多少麻烦?水绮璐、宋文藻逼得我差点走投无路,我看在桂兄的面子上,也就忍了,可是你们不但不知道好歹,反而还以为我赵某人好欺负,先是派林昊夫妻劫杀沈先生,差点把沈先生给杀死,后来我出面,把林昊夫妻降服了,他们俩主动拜我为主,从此,林昊夫妻就跟你们天机宗没有关系了吧?
可是谁知道你们天机宗的公孙荆红前掌门,硬闯文秀轩,把林昊夫妻给我弄走了?这叫什么?这叫拐卖人口。有这么办的吗?
庚前辈,我跟你讲,今天来,我只有一件事要办,要么把林昊夫妻完整无缺的给我交出来,让我这个主人把他们领走,要么你们天机宗就拿出来两千两百万标准晶石,做为当初的林昊夫妻打伤沈先生的赔偿金,以及把林昊夫妻赎回去的赎金。然后我可以考虑放弃要不要放弃我和林昊夫妻之间的主仆身份。
庚前辈,你不是说你在天机宗还能说得上话吗?好了,这两条路,你选一条吧。”
庚三湘皮笑肉不笑,“赵东家,请你不要开玩笑好吗?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可笑。林昊师叔、师美萱师姑是我们天机宗的长老,崆兴祖师的嫡传弟子,什么时候成了你赵东家的仆人了?”
赵牧笑道:“我有没有开玩笑,你可以让人把林昊夫妻叫出来对一下质。”
庚三湘说道:“赵东家,你又说笑了。林昊师叔和师美萱师姑因为帮助师门弃徒、擅自离开师门、打伤沈先生这三条罪名,正在接受门规的惩罚,你明知道他们现在不方便出来,你还让他们出来对质,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赵牧蹙起了眉头,“你说什么?林昊夫妻正在接受门规的惩罚?”
庚三湘说道:“正是,赵东家也是掌管大店铺的人,自然应该知道门规为大的道理,要是谁都可以触犯门规,而不接受惩罚的话,那么一个门派就不可能持续下去了,只有支离破碎一条路可走了。我相信赵东家也不希望看到枝南的师门成了这个样子吧?”
赵牧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募得睁开了眼睛,声音异常冰冷的说道:“林昊夫妻是我的仆人,我是他们的主人,他们受苦受难,我不能袖手旁观。庚前辈,不好意思,请把我的两个仆人交出来。”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火烧斗武场
更新时间:2009…4…13 9:11:23 本章字数:9926
赵牧的难缠和执拗,超出了庚三湘的想象。“赵东家,在你提出这个要求之前,你可要考虑清楚。一门之中,门规为大,你这样做,是在挑衅我们天机宗的尊严,是要和我们天机宗上下所有人为敌的。”
赵牧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庚前辈,请你们天机宗把林昊夫妻给我交出来。”
沈衡英在一旁说道:“庚道友,世间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林昊夫妻是你们天机宗的人不假,但是他们更是我家东主的仆人,你们未经我家东主同意,就擅自处置他们,就是你们的不对。我劝你还是赶快把林昊夫妻交出来吧,免得大家都不自在。”
庚三湘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并不想和赵牧交恶,别的不说,单说保芝堂和文秀轩合并之后,天机宗日常所有的丹药有一多半就得依靠文秀轩的供应,要是两方交恶,文秀轩可能就是少赚点钱,天机宗蒙受的损失可就大了,就连保证日常的修炼都成问题。
可是庚三湘却不能开口服软,他现在代表的是天机宗,一旦让步,天机宗就要在赵牧面前矮一辈子,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在赵牧面前拿捏了,甚至其他门派也会有样学样,欺负天机宗一下,就算是不欺负,鄙视看不起,那是肯定的了。
“三湘,不要和他废话了,人家都已经打上门了,你还和他这么客气。”庚三湘的背后突然冒出来几个男性修真者,一个个岳峙渊。器宇轩昂的样子。一看就是高手。
“你们几个怎么出来了?”庚三湘万分惊讶的说道。“你们不是在闭死关,参悟出窍期修炼到分神期的关键吗?”
一个头发略显枯黄地老者说道:“都有人欺负上门了,还闭什么死关!三湘,你往后退一下,让我来跟这厮说话。”
赵牧瞄了老者一眼,“你这厮又是何人?有何资格和我说话?”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再没有必要虚伪地客套下去了。
庚三湘在一旁说道:“赵东家,和你说话的是林昊师叔的师兄,也是我们天机宗修为最高的人,老人家自号我们都尊称他为道昶真人。”
赵牧装疯卖傻的说道:“真人?他本来就是个人吗?为什么还要强调一遍?难道他不是人,而是什么妖孽变得?”
道昶真人气的浑身发抖,“姓赵地,你放肆。”
赵牧啐了一口,“我就放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庚前辈,你们这几个人当中究竟谁最有话语权?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快点把林昊夫妻交出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没有时间跟你们磨叽。”
庚三湘还没有说话,道昶真人已经抢在他前面,说道:“姓赵的,你不是想把林昊师弟和师美萱师妹带走吗?好啊,没问题,你只要能够打败我们六个人,别说是带走林昊夫妻了,就算是天机宗。你也可以当成你家的后院,自由进出。”
庚三湘忙道:“师叔。万万不可呀。”
道昶瞪着庚三湘,说道:“怎么?难道你怕我们几个老家伙打不赢这个姓赵的吗?”
庚三湘连忙辩解道:“天机宗和文秀轩两家交好,你们和赵东家较量,万一有个失手,不管是谁受到了伤害,都不为美,有损两家的和气。我看还是算了吧。”
道昶啐道:“狗屁和气,姓赵的要是顾念两家的情面。就不会这么嚣张的践踏咱们天机宗的尊严了。更不会枉顾我派门规,肆意插手咱们天机宗地内部事务了。今天这场比斗一定要进行。就算是豁出我们六个老家伙的性命不要,也要让姓赵的明白咱们天机宗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赵牧哼哼冷笑,“那个不知道是真人还是假人的家伙,你说话注意一点,不要颠倒黑白,欺负人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天机宗。要不是我赵某人命硬,我早***死在你们天机宗的宋文藻手中了。道昶说道:“姓赵的,宋文藻早就被荆红赶出了天机宗,他和你之间地事情,早就过去了,你要算帐的话,就找他去吧,不要和我们天机宗搅在一起。”
赵牧哭笑不得,“一直以来,我都把天机宗当个值得尊敬地门派,没想到全都些要么不要脸、要么脸皮厚的赛城墙的货色,连这种不顾廉耻的话都能说出来。呸,我真是瞎了眼,和你们天机宗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
沈衡英说道:“东主说的是,不要脸的,衡英见识的多了,但是不要脸到天机宗这种程度地,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庚三湘一张老脸一阵红一阵青地,被赵牧这样不留情面的羞臊,他却一点反驳地话都说不出来。
道昶说道:“姓赵的,我不和你耍嘴皮子。我刚才说的条件你答应不答应,要是答应的话,咱们现在就去斗武场比划一下,你要是赢了,就把林昊夫妻带走,今天你大闹我们天机宗的事情,我们也不追究了,要是你输了,林昊夫妻的事情,你不能再插手,以后他们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今天大闹天机宗的事情,看在海如前辈的面子上,我们也可以不追究。”
赵牧眼睛转了一圈。“你们六个是打算跟我一对一呀,还是打算一块儿上。”
道昶说道:“林昊夫妻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能和你单打独斗吗?姓赵的,你要是怕了我们六个,也可以不和我们争斗,你带着这位道友走吧。”
道昶不傻,真要是把赵牧给逼急了,下不来台的还是他们天机宗。他们六个人一块从死关中走出来。就是想吓退赵牧。等赵牧退走之后,他们会另外想辙,寻找出来一个万全之策,说到底,他们还是想为天机宗争取到足够的缓冲时间。
赵牧想都没想,“打就打。我还怕你们不成。”
沈衡英傻了眼,他小声说道:“东主,你可要三思呀,他们可是有六个人,每个人的修为都不比我低,你就算是能打赢他们,最后也有可能是两败俱伤之局,还是算了吧,咱们另外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海如前辈出面。”
道昶耳朵很尖。沈衡英说地话,他一字不落地全都听到了耳中,“姓赵的,你要是真的把海如前辈请来,我们天机宗二话不说,马上就让他老人家把林昊夫妻带走。没办法,谁让前辈是散仙呢,我们再不给别人面子,但是散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另外一个老者说道:“师兄说的对。这就好比是两个人打架一样,小地打不过。就把老的领出来给他撑场面,我们总得给人家三分薄面吧。”
这话根本就是在讽刺赵牧是什么事都不懂、只懂得仗着海如散人的名号在外面撒野的小孩子,沈衡英怒目圆瞪,“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如何污蔑我家东主。”
那人拱了拱手,“在下道淼,不是真人也不是假人,而是男人。”
赵牧冷哼一声,他突然瞬移到那个叫道淼的家伙的耳边。然后对准他的脖子吹了一口凉气。之后又瞬移到了原来的位置,“你最好修一下口德。再敢胡言乱语,用不着我师傅收拾你,我就敢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道淼惊出了一声冷汗,“你……哼!”他一甩袍袖,再不肯开口。
赵牧说道:“你们几个人这么大费周折,不就是想逼着我答应和你们六个人争斗吗?好啊,如你们所愿。你们天机宗的斗武场在什么地方,带我过去。”
“东主三思而行啊!”沈衡英苦劝道。
赵牧不是个可以轻易被别人左右地人,“沈先生不用说了,我意已决。庚前辈,请头前带路。”
斗武场位于天机宗驻地的东北角,比大学里面的室内体育馆还要大上几分。
赵牧直接走到了斗武场的中央,“别说废话了,来吧。”
庚三湘冲着道昶等人躬身一礼,“六位师叔,天机宗的安危可就交到你们手中了,你们一定要慎重呀!千万不能伤了天机宗和文秀轩之间的和气。”
道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争斗之事,谁说的清楚,谁又能做出保证来。好了,你不要罗嗦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会注意一点的。”
庚三湘躬身退出了斗武场,和沈衡英站在了一起,“沈道友,等比斗结束之后,还请你在赵东家面前替我们天机宗美言几句。”
沈衡英哂道:“庚道友,只要你们交出林昊夫妻,不用我美言,天机宗和东主之间根本就不会发生任何不愉快地事情。你们天机宗有桂枝南在,还怕将来搞不好和东主之间的关系吗?可是你看看你们现在干地都是些什么?你最好祈祷东主等会儿不会出事,东主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们。”
斗武场内,道昶等人无声无息的把赵牧包围了起来,“赵东家,我数到三,咱们之间的争斗正式开始。”
赵牧不吭声,道昶就默认为赵牧已经同意了,于是自顾自的开始数起来了。
“一、二、三。开始。”
道昶等人在第一时间不是先前进,而是向后大退了一步,然后大手一扬,已经把各自的战甲披挂上了。
赵牧个人的争斗的经验不多,但是继承自杜如海和月玉药地经验却是无比地丰富,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抢占先机,不过赵牧却在这时候起了争强好胜之心,想亲自验证一下,他自己现在究竟达到了一个什么样地水平?能不能和六个出窍后期的修真者硬抗?
像这样一比六,而且对方在争斗的时候不留余地的情况,可不容易碰到。说什么,也要尝试一下。免得在将来遇到类似的突发情况。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有了这个想法,赵牧便放弃了利用瞬移来抢占先机地方法,他也老老实实地把海如散人送给他的天健战甲拿了出来,扬手间,已经披挂好了。随后,赵牧一挥手。曜灵剑已经开始在他的身周游动,好像猛兽一样,随时准备扑出去,给猎物于致命的一击。
道昶等人其实最没有把握对付的就是赵牧的瞬移之术,虽说他们在私下里曾经潜心研究过,并且也想出来了一个应对地法子,但是究竟管不管用,他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看到赵牧居然傻得放弃不用,而是摆出了刀对刀枪对枪的架势。六人心中顿时一喜。
道昶暗中使了个眼色,其余六人和他心神相通,马上就从各自怀中取出一件一模一样的法宝,六个人在同一时间就冲着手中的法宝喷出一口真元,然后一挥手把法宝丢到了空中。
六件法宝飞到了空中后,在瞬间合而为一。眨眼间,一个看起来很像是倒扣着的喇叭形漏斗状的东西出现在斗武场的上空,漏斗散发出万道霞光,把赵牧以及他周边的区域笼罩在内。
道昶等人私下里不知演练了多少回。他们的出手速度很快,等到斗武场上空地那个组装法宝开始发挥功效了。赵牧还没有反应。
道昶等人全都举着双手,真元不断的从他们的手掌中冒出来,射到空中那个漏斗的几个特定位置上。
赵牧心神一动,曜灵剑化作一道流星,噗的一声,戳在了那个那个漏斗的正下方,漏斗晃了一下,然后就迅速的稳定了下来。一点事都没有。
道昶呵呵一笑。“姓赵的,你不要枉费心机了。这个封神伞是和我们六人之力炼制的,它能够散发出来一种专门针对有着分神期修为地高手的禁制,我们称之为封神阵,不管是那个分神期修真者到了封神阵中,都不可能讨得了好。你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赵牧脸色一变,他刚才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果然像道昶说的那样,他的元婴变得有些萎靡不振,就像是生了病似得,估计十成的修为只能发挥出来七八成了赵牧心中暗骂自己有些大意了,面上却是冷笑连连,“你们想依靠一个小小的封神伞就像把我给困住,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道昶说道:“能不能困得住你,你自己看吧。师弟们,你们几个控制好封神伞,我进阵去会会姓赵的。”
封神伞和道昶等人心神相通,对他们一点影响都没有,如果让道昶进阵,一对一的和赵牧争斗地话,最后地胜负还不一定好说呢。
赵牧趁着道昶断开和封神伞之间的联系地空挡,再次动了一下心神,曜灵剑猛地迸射出一道耀眼的光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撞在了封神伞上。
封神伞一阵晃动,眼看着就要崩溃了。道昶重新把自己的真元隔空打在封神伞上,进阵和赵牧争斗的打算就此落空。
沈衡英在一旁喊道,“东主,赶快离开那个破玩意儿的笼罩范围。”
赵牧身形刚动,道昶等人就紧随其后动了起来,赵牧因为修为受到压制,根本没有办法运用瞬移之术,只能眼睁睁的让道昶等人托着封神伞围在他的周围,不管他移动到那里,封神伞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样,始终笼罩在他的头顶,死死的压制着他的修为。
如果继续这样持续下去,最后沾光的还是赵牧,毕竟赵牧只是修为被压制,真元并没有损耗多少,道昶等人就不行了,为了保证封神伞的效果,他们就必须源源不断的为封神伞提供真元。
道昶等人身为封神伞的主人,自然知道事态正朝着不利于他们的方面发展。道昶明白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个法子,当下一横心,“师弟们,启动封神伞最厉害的一招,封神缚龙阵!”
道昶等人脸色凝重。先是道昶先从封神伞上抽离了双手。在一瞬间,打出了一个灵诀后,双手又重新举起来,开始给封神伞输送真元,同时他的嘴也张开了,真元汩汩不断的从他的口中飞去。化成一股薄薄的雾气盘踞在了封神伞地上表面。
其余五个人依次做了一遍,当他们六个人全都做完这一切地时候,依然被困在阵中的赵牧突然觉得身上一沉,整个人好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一般,连举手抬足都十分的困难。
道昶喜道:“起效果了,大家再加把劲,争取在最短的时间把姓赵的给干趴下。”
道昶等人又轮换着做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这下赵牧身上地压力就更重了,两条腿颤颤微微的,眼看着就要屈膝跪在地上了。
在一旁观战的庚三湘说道:“沈先生。这是一场公平的比斗,不管是没睡好,你最好都不要插手。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也不能不相信赵东家,你这会儿冲过去,岂不是变相的表示赵东家无能吗?”
沈衡英收回了前冲的脚步,他现在只能干着急,却寻找不到任何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只能徒劳的喊着。“东主,你可一定要挺住呀。”
现在赵牧不能四处乱窜了。道昶等人就更加要加强封神缚龙阵的效果了,六个人一遍又一遍的掐法诀,输真元,到了最后全都面色苍白,累地气喘吁吁,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封神缚龙阵的效果也在这时提升到了极致,赵牧再也承受不住集合了六个出窍后期高手的所有真元、又被封神伞放到了数倍的力量。双膝一软。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赵牧腰杆一弯。两只手也伏在了地上。
沈衡英如丧考妣,“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道昶等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潜伏在赵牧心底的傲气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赵牧四肢撑在地上,头颅高高昂起,仰天长啸一声,隐藏在他元婴眉心的凤凰印记突然亮了起来,一道暖流在瞬间流遍了赵牧的全身,赵牧猛地挺起腰来,瞬间他身上地衣服便烧成了灰烬,天健战甲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裸露在外地皮肤比朱砂还用红,猛地看上去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火炭一样。
道昶见机甚快,“不好,大家快撤。道昶硬生生的切断了和封神伞的联系,强行提起最后一点真元,右脚在地上一点,流星一般向斗武场外冲了出去,其他几个人也都不敢怠慢,全都发挥出最后的潜力,拼命的往斗武场外跑去。
庚三湘一拉沈衡英,“沈道友,快走。”
封神伞失去了道昶等人的控制,赵牧被压制的力量开始慢慢复苏,赵牧嚯的站了起来,在他身上流传地凤凰神火透体而出,呼啸着冲向了斗武场。
轰轰几声巨响,凤凰神火瞬间就在斗武场上燃起了熊熊地烈火,积累了天机宗数百年智慧的斗武场就这样蒙上了一层妖艳地火焰。
“走水了,走水了。”天机宗上下全都被惊动了起来,无数的人跑了出来,或用法术,或用水桶,开始运水救火。
还呆在斗武场的赵牧毫无表情的看了看找起火来的斗武场,心中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刚才要不是他不服输的性子被激发了出来,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被道昶等人五花大绑了。
浑身还冒着火焰的赵牧心神一动,把体表的火焰和天健战甲一块儿收了起来,然后从储物空间拿出来一件衣服,把自己的身体遮挡了起来,然后又从储物空间中拿出来一件储物袋,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收了起来。和道昶等人断了联系的封神伞也被赵牧收了起来,这可是他这次战斗获得的唯一战利品,焉有放过的道理。
刚才凤凰神火迸发出来的时候,玉蟒带和怀里的储物袋全都被烧坏了,里面的东西毁了一多半,所幸赵牧一向都有个好习惯,就是把最珍贵的东西放在储物空间里面,所以他蒙受的损失不算大,也就十几万标准晶石的样子。不过这笔帐还是要跟天机宗算的。
赵牧释释然的从燃烧着的斗武场中走了出来,看到他从斗武场中走出来地时候,无论浇了多少水都熄灭不了地火焰纷纷避让的场景,包括沈衡英、庚三湘在内的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就连那些救火的人也都忘了还有一座着火的建筑等着他们施救呢。
赵牧心情还不错。一场争斗。苦头吃了一点,但是和收获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一直以来,赵牧都想进一步的挖掘凤凰神火地用途,今天总算是在这上面有了些进展,至少以后看谁不顺眼。直接放火烧房子就是了。
赵牧目光流转,一眼就看到道昶等人全都盘腿坐在地上,手中握着两块上品晶石,在打坐恢复真元。赵牧径直走了过去,“那个叫什么真人假人的,咱们还要不要继续比斗下去了?刚才一直是你们六个在进攻,我在防守,现在咱们是不是该轮换一下,让我也尝尝进攻的滋味。”
庚三湘颠颠的跑过来,“赵东家。你千万高抬贵手呀。六位师叔全都在静修,受不得外界打扰,我求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他们走火入魔了。”
沈衡英走了过来,“东主,不用管他们,走火入魔了更好,他们刚才为了对付你,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的。不让他们走火入魔一次,又怎么能够让他们长一下记性?”
庚三湘双手抱拳。连连作揖,“赵东家,沈道友,我求你们了,你们可千万要高抬贵手呀。我,我给你们跪下还不行吗?”
庚三湘人不错,至少要比公孙荆红强多了,天机宗中。赵牧对庚三湘的印象是仅次于桂枝南的。
赵牧一伸手就把作势欲跪的庚三湘拦了下来。“算了,庚前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戏弄道昶真人他们了。我原先那身衣服,因为和他们争斗地原因,已经被烧毁了。等他们恢复好之后,让他们每人给我出十两银子,给我买一身好衣服,我就原谅他们。衡英,你在这里陪着庚前辈,等到他们恢复过来之后,给他们要,要是他们当场拿不出来,就让他们给我写欠条。”
赵牧料定修炼到了道昶这种份儿上,身上肯定不会再携带金银这样的物件,让他们出晶石易,让他们拿出来金银可就难了。一想到将来可以攥着道昶等人写出来的仅欠十两纹银的欠条,赵牧就忍不住暗乐不已,刚才让我出丑,现在也该轮到你们还债了。
赵牧还不知道他这个小小的诡计,害得道昶等人数年的工夫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六个人中有五个人,因为没有勘破这一关,最终未能突破出窍期,郁郁而终,据说他们临死之前,交代给弟子们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记得在身上常备一些零钱。”
赵牧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在草丛中找了一块石头,坐在了上面,他甚至从怀中拿出来了几枚灵果,一边啃着,一边看着凤凰神火是如何吞噬斗武场的。
公孙荆红早就跑了出来,他跳上跳下,心急火燎的指挥着同门们救火。然而结果却不容乐观,斗武场都被烧了一小半了,火势却没有丝毫减弱地迹象。
在赵牧吞下了第十五枚水鲍果的时候,沈衡英拿着几张散发着墨水清香地纸条走了过来,“东主,刚才真是太精彩了,你刚才是没看到当我让他们六个人写欠条的时候,他们脸上那个表情,比他***亲爹亲娘死了都难看。”
赵牧顺手从沈衡英手中接过了欠条,逐个看了一遍,上面全都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某欠文秀轩东家赵牧纹银十两,口说无凭,立字据为证”的字样。
赵牧小心的把几张欠条吹干,然后叠好放到了怀中,“这可是好东西,太有纪念价值了,我得好好留着。”
沈衡英心中暗自打了一个突,东主这招儿也忒损了点,蔫坏蔫坏的,自己以后一定得谨慎一点,可别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