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敛财专家 > 敛财专家第152部分阅读
    赵牧还没有说话,空幽、虚松还有那个胖和尚全都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小僧拜见禅师。”

    赵牧微微一惊,这段时间,赵牧先后听到了不少佛宗弟子的法号,但是能够被称之为“禅师”的,似乎只有五台星星主佛林禅师,难道这个衣着普通的老和尚就是堂堂星主吗?

    老和尚微微一笑,伸手微微向上虚扶,空幽等人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三位大师,老衲今日只是外出游玩,无意当中,到龙泉城来逛上一逛。咱们不是在正式的莲池法会上,彼此间不用这么隆重的礼节。”

    空幽等人又冲着老和尚双手合什,打了个稽首,然后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恭恭敬敬的站在了老和尚的身后,他们的表现,比臣民见到帝王还要顺从。

    赵牧心中咯噔一下,这个老和尚的威望挺高,有他在,赵牧就别想把炫疾天火卖出高价。这样一来的话,赵牧就没有办法摸清楚,佛宗弟子愿意为蓝白色炫疾天火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对赵牧谋求控制佛宗经济命脉的计划,是非常不利的。

    接下来的事情,证明赵牧的担心不是杞人忧天,老和尚似乎没有赵牧、曾滢璞介绍自己的打算,他只是含着笑看着赵牧,“赵道友,我对这团颜色如此美丽的炫疾天火,同样非常的感兴趣。不知道友是否能够允许老衲参与竞价?”

    “大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天火星追火坊东主赵牧。不知大师是哪位禅师,是否可以下告赵某。”不搞清楚老和尚地身份,赵牧是不可能贸然把炫疾天火卖给他的,这里面存在着一个榜样的问题,要是因为老和尚起了一个坏的带头作用。后面的佛宗弟子在购买炫疾天火的时候,就会有样学样,让赵牧赚不到太多地硬通货。

    老和尚呵呵一笑:“赵道友,你我萍水相逢,也许我们两个之间,一辈子就只有见今日一面的缘分,维系老衲和道友之间联系的,就是那一团炫疾天火,过了今日。你我也许就再也没有相间的机会了。你又何苦执着于老衲的身份呢?”

    老和尚很圆滑。满面带笑。让人如沐春风。可就是不说一句着地地话。就那样让赵牧地心在空中漂着。

    赵牧也不是省油地灯。既然老和尚和他玩虚地。赵牧也会。而且玩地只比老和尚强。不比老和尚弱。赵牧呵呵一笑。“大师说地对。是赵某着相了。来来。四位大师。咱们现在开始竞价吧。”

    赵牧把手指亮了出来。心神微动间。一团花生米大小地炫疾天火再次浮现在他地指尖。赵牧在这团炫疾天火上面动了不小地手脚。表面一层是真正地蓝白色炫疾天火。它只有极薄地一层。甚至比蝉翼还要薄上几分。而这团火主要地构成物是三昧真火。赵牧现在玩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地地步。将两层不同性质地火焰叠加在一起。对他来讲。只是微不足道地小儿科。

    老和尚看了一眼赵牧之间地炫疾天火。笑道:“这确实是我佛地神迹。老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地佛祖之光。道友。老衲还要再问一句。你真地肯出让这团炫疾天火吗?”

    赵牧笑道:“这团炫疾天火对我来讲。它所代表地意义。远远比不上它对你们佛宗所带来地价值。既然你几位大师喜欢。赵某就只好忍痛割爱了。四位大师。咱们也不废话了。请各位出价吧。”

    这是赵牧在佛宗进行地第一次物价摸底。一旦搞清楚佛宗弟子地承受能力之后。赵牧肯定会在五台星上寻址开店。到时候。赵牧十有八九。又该往店里安插两个忠心耿耿地手下。他自己则是再次上演甩手掌柜地戏码。

    空幽等人根本就不敢,或者说不愿抢在老和尚前面出价。他们一起躬身道:“请禅师先出价,我等跟随。”

    老和尚笑了笑,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头,“一块极品金佛石。”老和尚说地是标准块,也就是**拳头大。

    赵牧看了看曾滢璞,曾滢璞隐约猜出来赵牧是什么意思,连忙为他解释道:“大哥,金佛石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品阶和体积上。在五台星,一块极品金佛石可以兑换十块同样体积的上品金佛石,上品换中品,也是一比十。”

    赵牧心中微微一凉,老和尚太不开面了,就算是按照天璇星上,金佛石与极品晶石之间的交换价格,一块极品晶石最多也就换一百块极品晶石。也就是说老和尚只愿意出这么点的极品晶石,来兑换一团蓝白色炫疾天火。

    赵牧把目光投向了空幽,“空幽大师,你出价多少?”

    空幽双手合什,身子微侧,眼神躲开了赵牧,“赵道友,贫僧愿意出价九块上品金佛石。”

    虚松和那个胖和尚也一样,全都是一块不多,一块不少,整整九块上品金佛石。

    老和尚含笑看着赵牧,“赵道友,你也看到了,老衲出价最高。你是否可以把你指尖那团炫疾天火,卖给老衲了?”

    赵牧看了看老和尚,又看了看指尖的炫疾天火,他的心中突然一动,心道老和尚该不会是看穿了他玩的小把戏吧?

    想到这里,赵牧连忙用真正的蓝白色炫疾天火替换了指尖火团内部地三昧真火,然后赵牧说道:“大师,你不觉得这么好地一团炫疾天火,就换一块极品金佛石,对你我而言,都不公平吗?”

    赵牧语带双关。他所说的公平是相对地,如果老和尚真的只出一块极品金佛石,赵牧就会马上把作假地炫疾天火火团,卖给老和尚,这样做的话,对老和尚是不公平的。占了便宜的是他赵牧,反过来,如果赵牧把真的炫疾天火卖给老和尚,那么对赵牧就是不公平的,吃亏地自然不是老和尚。

    老和尚双手合什,“赵道友,佛祖在天为证,如果你卖给老衲的是现在这团炫疾天火,老衲愿意再给你加上一百块极品金佛石。如果是刚才那团炫疾天火。老衲还是维持原价,只肯出一块极品金佛石。”

    赵牧这才明白老和尚是真的看了出来,他暗中做下的手脚。赵牧旋即对老和尚高看一眼。要知道赵牧在把三昧真火填充到炫疾天火里面的时候,看似简单,然而实际上却是糅合了三昧火戒的控火诀和灭域中的火憩诀,这样,赵牧才做到了天衣无缝。无论是控火诀还是火憩诀,直到现在,赵牧也没有搞清楚是谁留下来的,但是根据赵牧的判断,都是不弱于不倒仙经地修炼法门。老和尚却只用了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份眼力,委实不简单,让人佩服。

    赵牧脸上马上浮现出真心的笑容,“这团炫疾天火,赵某不要你出一文钱,送给你了,就当是赵某交了你这个朋友。”

    老和尚呵呵笑了起来。“赵道友是有心人,老衲钦佩。这团炫疾天火,佛森收下了。”

    赵牧笑道:“原来是佛森大师,失敬失敬。”

    曾滢璞总是觉得佛森这个法号如此的耳熟,她囔囔地品味了两下,突然响了起来,她连忙福身一礼,“佛森禅师,滢璞给你请安了。”

    佛森禅师呵呵一笑:“曾城主。草星主身体可好?老衲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草星主了。”

    曾滢璞忙道:“星主身体一向安好。劳禅师你挂怀了。”

    佛森禅师点了点头,“曾城主。这次你和赵道友来我们五台星做客,仓促间,我们佛宗没有能够妥加接待,如果有什么疏漏之处,还请你和赵道友看在老衲的薄面之上,不要怪罪。”

    曾滢璞忙道:“老禅师言重了,应该说不要怪罪的是我和大哥,我们贸然来到五台星造访,事先没有打任何的招呼,如今更是惊动了老禅师,我等多有罪过之处。”

    赵牧看着曾滢璞和佛森禅师在那里一对一答,自己始终插不上话,顿时急的有点抓耳挠腮。他对佛宗的了解太少了,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谁,谁又代表着什么。

    佛森禅师注意到了赵牧的表情,便对赵牧说道:“赵道友,你的面相陌生的紧,以前应该从来没有听过老衲地法号,这是很正常的,老和尚在五台星只是徒有薄名了,老衲倒是要表示奇怪了。”

    曾滢璞在一旁说道:“大哥,老禅师只是谦逊之词,他在五台星上的声望是非常高的,可谓是德高望重,如日中天。他还有佛林禅师、佛木禅师,并称为五台三禅,他们三个其实是师兄弟三个人,老禅师居首为大师兄,佛林禅师是二师兄,佛木禅师是小师弟。三位禅师都已经修炼到了罗汉境界,他们三位不但在五台星上享有盛誉,就是我们天璇星,也是非常推崇三位禅师的。”

    赵牧这才明白过来空幽他们为什么会对佛森禅师这么尊敬,感情是小和尚见到了金身罗汉,难怪会变成这个样子。

    “大师,刚才赵某多有唐突之处,你雅量海涵,勿怪。”赵牧双手抱拳,笑着赔罪。

    佛森禅师对赵牧挺感兴趣的,赵牧不但可以收发自如的控制炫疾天火,而且还能在炫疾天火中掺假,这两手法门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就算是他佛森,也别想办到。

    佛森禅师笑道:“赵道友,不知道你和曾城主来到我们五台星,所为何事?不会是为了卖炫疾天火,而前来探路的吧?”

    空幽在一旁说道:“禅师,赵道友是来咱们五台星寻找慧云尊者地。据赵道友讲,他和尊者是朋友。”

    佛森禅师恍然大悟,“老衲想起来了。慧云尊者曾经好几次说过,如果她的东主赵牧如果来到了五台星,就一定要烦请见到赵牧的佛友,一定要把消息转告给她。刚才老衲没有想到,原来慧云尊者说的那个东主就是你呀。真是失敬失敬。”

    赵牧忙道:“我和慧云之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以往我们曾经发生过一些小的误会。不过在后来共同进行星际旅行的时候,彼此之间,已然嫌疑尽销,结下了深厚的情意。”

    赵牧巧言令色,把一个实际上地上对下的控制关系,变成了貌似是朋友地关系。

    现在是在佛宗地地盘,赵牧又想着赚和尚尼姑的钱,控制佛宗地经济命脉,这会儿不谦和一点。肯定是行不通地。当然,赵牧天生不是一个张扬的性子,也是个重要的原因。此外。赵牧同样愿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设身处地的为别人多考虑一些。这也是赵牧能够吸引到众多合作伙伴的重要原因,要是赵牧一味的以钱为中心,只认钱不认人,可着劲的剥削员工、挤压合作伙伴的利润空间,那么赵牧旗下地文秀轩就不会有眼下的红火局面。

    慧云尊者似乎没有把她和赵牧之间的真实关系,告诉佛宗地人,佛森禅师听了赵牧的话后,只是笑了笑。“赵道友,如果你希望能够早点见到慧云尊者的话,不妨跟着老衲一块前往西山顶吧。老衲拐一个小弯之后,就会回到西山顶的。到时候,老衲一定把你引荐给二师弟、小师弟他们。”

    能够同时结交五台三禅这样的人物,赵牧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很多时候,做事情的时候,由高而下。要比由下向上方便的多,以前赵牧没有这个条件,还在赵牧已经有资格、有机会获得类似的条件了。

    其实要不是赵牧执意把敛财,当成自己人生地第一大目标,他现在就用不着这么辛苦。只要他能够把人生第一大目标,修正为修炼的话,并且把自己的真实修为亮出来的话,那么无数的修行高手,不管是修真界的、佛宗的。还是散仙、仙人、金身罗汉什么的。就会像是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蜂拥而起。把赵牧团团地包围起来,想供老祖宗一样供着赵牧。可是赵牧不喜欢那种生活,他更喜欢通过自己的努力,把根基砸牢砸实之后,一点一点的建立属于他的商业王国。

    辞别了龙泉会馆,赵牧和曾滢璞跟着佛森禅师离开了龙泉城,来到了广袤的原野之上,开始正式的领略五台星的风光。

    和天璇星星域的其他星球一样,五台星的灵气也非常不错,不过和其他地星球相比,五台星有两个明显地特点,一个就是山多,一个就是佛像多。

    赵牧跟在佛森禅师的后面,飞行了短短地半个小时,就已经连续越过了三个山头,而在这几座连绵的群山之中,赵牧不时的能够看到高耸的佛像,这些佛像全都是五台星上的信徒和低级的佛宗弟子,用双手和一些简陋的工具,一点一点凿出来的。赵牧甚至还看到了一群乡民,正在一座陡峭的悬崖上搭建脚手架,他们似乎要在这里雕刻一个全新的佛像。

    佛森禅师叹了口气,“赵道友,让你见笑了。我们五台星的信徒都是好信徒,可就是愚昧了一些。他们都相信雕刻一个高大的佛像,不但能够给他们带来平安,而且还能向我佛证明他们的虔诚之心,此外还有人觉得可以让他们在修炼的道路上,获得一定的提升。所以在很久之前,就不断的有人不顾危险,在陡峭的山体上开凿佛像。如今这种凿山成佛的现象越来越多了,简直已经成了攀比之势,有人凿出了百米高的佛像,那么我就要凿出一百一十米高的佛像,然后又有人说要凿出一百五十米高的佛像。他们始终就参悟不明白,修佛贵在心诚,心不诚,就算是凿出再高的佛像,也没有任何用处。”

    赵牧点了点头,“大师的苦心,赵某能够理解。在我的家乡,人们虽然不攀比修建高大的佛像但是对修建高大的建筑物还是很有兴趣的。不惜耗费巨大地精力去修建。你说的这种情况,在我的家乡,更加的剧烈,有的建筑物高度没有建好之前,事先就已经向外公布了,不过还没等它建好。就有另外一个地方宣布要建一座更高的建筑物。结果是第一高楼地美女在短短几年中,数次易手,还没有捂热,就被人给抢走了。”

    佛森禅师笑道:“没想到赵道友的故乡还有这种习俗,仔细想来,倒是和我们五台星上,竞相凿山修佛的事情,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曾滢璞说道:“大哥,你家乡的建筑物。已经修建到了多高了。”

    赵牧已经离开地球超过了十五年时间,这些年,地球上发生了什么。赵牧根本不知道,他只好含糊其辞的说道:“在我离开家乡的时候,最高的楼已经修建了一百多层,总高度超过了五百米了。”

    曾滢璞惊讶的说道:“居然修建了这么高?我明白了,大哥的家乡一定是地少人多,要不然绝对不会出现这么高地建筑物。”

    赵牧叹了口气,地球上地少人多是事实,但是其深层次的原因,还是好面子爱攀比造成的。否则地话,就不会在高楼还没有修建的时候,就高调宣传,恨不得让大山深处的狼孩都知道地球第一高楼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哪个胡同多少多少号。

    三个人又向前飞了大约一个小时,然后佛森禅师率先落在了一座高山的缓坡之上,这里的地势比较平坦,草木繁茂,有一件茅草屋耸立在红花绿叶之中,显得格外的幽静。

    佛森禅师走到茅草屋之外。然后双手合什,躬身说道:“师叔,弟子佛森前来求见。”

    赵牧传音道:“滢璞,佛森禅师还有个师叔?他的修为肯定很高吧?”

    曾滢璞回道:“大哥,我从来不知道五台三禅还有个长辈。”

    佛森禅师等了一会儿,茅草屋内并没有什么话音传出来,佛森禅师再次说道:“师叔,弟子佛森奉五台星星主之命,前来求见。希望师叔能够看在五台星诸多佛友的面上。见弟子一面。”

    茅草屋简陋的房门吱扭一声打了开了。茅草屋内传出来一个宛若破锣地声音,“贵客临门。快快请进。”

    佛森禅师刚要抬腿往草屋里面走,那个破锣一般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佛森,你不准进来。贫僧不想看到你,你也少拿五台星佛友的话头来引我。你退后一步,让那位修真界的男性朋友进来,你跟那个女娃娃留在外面。”

    佛森禅师无奈,只好把抬起来的脚又放了下来,他悄悄的给赵牧传音道:“赵道友,你进了我师叔的静室之后,请你一定要多多想办法,把我师叔请出来,我们有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需要师叔他老人家亲自出手。”

    赵牧连佛森禅师的师叔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游说地动人家,赵牧只好含糊的说道:“佛森禅师,赵某尽力而为吧。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令师叔的法号呢,等会儿见了他,我该如此称呼你的师叔?”

    佛森禅师抓紧时间传音道:“我的师叔法号一枯,他的修为比我的二师弟还要高一些。不过他不喜欢别人称呼他什么大师、禅师之类的,他最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大和尚。”

    茅草屋里的一枯好像是听到了佛森禅师和赵牧之间地传音,他地破锣嗓子又响了起来,“佛森,你不要误导贵客。我一枯最喜欢听人叫我老和尚,老贼秃了,就算是叫我秃驴,我一枯也是很高兴的。”

    赵牧差点吐血,当和尚地最忌讳被人这样称呼了,这几个称呼根本就是世人用来骂和尚的话,怎么这个还没有谋面的老和尚,就上杆子的往上面蹭呀。***,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佛森佛法高深,可是当一枯说出来这样的话之后,也是老脸一红,一枯丢脸不要紧,委实不应该把脸丢在了赵牧和曾滢璞面前,这下子。直接就把佛宗的脸面给丢到五台星外面了。不过佛森禅师知道一枯就是这样的性子,他不会为了别人而改变什么。

    无奈之下,佛森禅师干脆装没听见,他催促赵牧道:“赵道友,赶快进去吧。对了,你可千万不要忘了老衲的请求。”

    赵牧暗自提高戒备。防止这里是佛森禅师精心布置得陷阱,赵牧知道这种情况成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赵牧还是不打算给敌人以任何机会。

    茅草屋内并没有什么陷阱机关,只有一块黄土夯实的地面,一个破破烂烂地草蒲团,蒲团前面,是一个陈旧的木鱼,蒲团上坐着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和尚。满脸的皱纹,面净无须,他的一只手拿着木锤。另外一只手则拿着一串佛珠,不断的拨动佛珠。

    看到赵牧走进来之后,老和尚一枯放下手中地木锤,站了起来,他双手合什,说道:“贫僧以十二分的诚意欢迎神使。”

    赵牧忙道:“一枯大师,你搞错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神使。”

    一枯笑道:“神使何必骗我,自从老衲在一万多年前。曾经见过一位修神者的面之后,然后就再也没有在这一界见过修神者了。贫僧曾经从佛祖那里得到启示,再遇到修神者之时,就是遇到神使之时,他将是我们佛宗的朋友,是我们佛宗的有缘人。”

    赵牧说道:“一枯大师……”

    老和尚一枯打断了赵牧的话,“神使,请你不要叫我什么大师,如果你要是觉得贫僧还凑活的话。就叫我老和尚,要是觉得我一枯可以做你的朋友,你就叫我一枯秃驴或者是秃驴也行,要是更进一步,你觉得我一枯能够和你成为莫逆之交,你就叫我老贼秃。”

    老和尚给赵牧出了个大难题,那有人这么自轻的,越是交情好,称呼上越是下贱。这算是什么事呀。赵牧想了想。最后只能是入乡随俗了,“好吧。一枯……”

    老和尚嗯了一声,赵牧连忙改口道:“老贼秃。”

    老和尚笑道:“多谢神使信任,愿意将一枯视为莫逆之交。”

    既然已经开了口,赵牧就不会再介意多说两次。说句心里话,能够得到对方允许,堂而皇之地称呼一位修炼有成的佛宗高僧为“老贼秃”,心里面的感觉还是蛮爽地。

    赵牧说道:“老贼秃,你的眼光很不错,自从我修神之后,你是头一个看出来我是修神者的。这一点,我佩服你,不过有一点,你还是搞错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神使。天上的神仙,和我赵牧没有一点关系。”

    一枯说道:“现在没关系,不代表以后没关系。你不知道有关系,不代表真的没关系。神使,这是佛祖的指示,贫僧是不会搞错的。”

    插一句,敛财中的佛宗不是地球上的佛教,佛祖也不是指地如来佛,信佛的朋友请不要因此而跟骑兵较真

    一枯如此固执,赵牧解释再多,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没有办法,赵牧只好放弃了这一不智的举动,转而问道,“老贼秃,你为什么要把我请进来?难道就是因为我是劳什子的神使吗?”

    一枯说道:“神使,事情是这样的。贫僧自从一千多年前,修炼到金身罗汉的巅峰境界后,就再也没有办法获得一点进展。于是我就向佛祖祷告,希望我佛能够给我一点明确的指示,结果我就知道了神使,佛祖不是说神使是我们佛宗的有缘人吗?既然是这样,神使就一定也是我的有缘人,请你指点贫僧迷津,告诉贫僧,我已经如何突破金身罗汉境界,修炼到菩萨境界?”

    赵牧想了想,说道:“老贼秃,我对你们佛宗地修练功法一无所知,又怎么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指点你呢?”

    一枯坚持说道:“这是佛祖的指示,那么就一定是有道理的,换言之,神使一定有办法,还请神使不要吝啬,念在咱们俩是莫逆之交的份儿上,指点贫僧一下吧。”

    赵牧没想到老和尚这么会套磁,原来从一开始就下了套,先让他把两人的关系定性为莫逆之交,现在又把这份定性用到了这里。老和尚还真是费了一番苦心呀。

    赵牧不好打击老和尚一枯的积极性,于是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老贼秃。我已经不是头一次听说什么金身罗汉境界了。可是这个金身罗汉境界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我并不是很清楚。你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也许我能够想到办法?”

    一枯毫不犹豫的说道:“好。为了让神使想出来办法,贫僧就为神使演示一下,也许神使就会被触动灵感,马上给贫僧出一个主意。”

    赵牧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说道:“老贼秃,你可以开始了。”

    一枯说道:“神使,也请你把你的气势提升到极点,否则的话,当贫僧展开金身罗汉境界地时候。你是抵挡不住地。”

    赵牧点了点头,他心神微动间,一直蛰伏在身的磅礴气势。开始从他地身上蔓延出来,瞬间,小小的茅草屋开始出现泰山压顶一般的威压,老和尚一枯好像是和赵牧比赛一样,在赵牧开始放出威势的时候,他也开始向外散播自己地境界。

    两个人势均力敌,你想上提升一丈,我就提升十尺,始终维持在一个平衡的水平上。这样一来,赵牧和一枯谁也伤不着谁。

    很快,一枯就将气势提升到了极点,赵牧感觉自己还有些余力,想到曾滢璞跟他说过,金身罗汉境界大致相当于金仙境界,赵牧就知道老和尚一枯和峰真人大概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赵牧当初轻松地和峰真人比成平手,那么这个老和尚一枯在气势上应该不会超过他。再往上增加,就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了。

    想到这里,赵牧就开始慢慢的把气势往回收,把两人之间的气势对比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状态,老和尚一枯感激的看了赵牧一眼,他刚才差一点就坚持不住了。这时候要是吃了亏,很容易受伤的。

    一枯说道:“神使,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现在就为你展示一下什么事金身罗汉境界?”

    一枯深吸了一口气。身上塌陷下去的皮肤。马上变得丰满起来,不大的工夫。一枯已经由一个皮包骨头地老和尚,变成了一个肌肉健硕健美的罗汉形象,他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金色地。这还不算,在一枯的脑门后面,出现了几圈彩晕组成的光圈,他的脚下,还出现了一个莲花宝座。老和尚整个气势,变得庄严起来,充满了让人臣服的气势。

    过了一会,在一枯的身后开始出现一个高大的佛像,这个佛像太高了,茅草屋根本容不下,赵牧只能看到佛像膝盖以下的部分,至于膝盖以上的部分,则刺穿了茅草屋地屋顶,跑到了外面的天空中了。

    佛森禅师和曾滢璞全都慌了起来,他们俩谁都搞不清楚,一枯为什么突然把金身佛像放了出来,这可是把境界提升到了极点才会发生的事情。难道赵牧和一枯见面之后,没说上两句话,就吵吵了起来,进而又动起了手。

    曾滢璞和佛森禅师都有些慌乱,他们俩都不知道赵牧的底细,想当然的认为赵牧打不过一枯老和尚,赵牧真要是吃了什么亏,被一枯给打坏了,这个后果谁也承担不起呀。曾滢璞不想失去赵牧这样一个好大哥,而佛森禅师则不想失掉赵牧这个可以获得炫疾天火的渠道,另外也不像和修真界交恶,毕竟赵牧算得上是修真界的人。

    曾滢璞和佛森禅师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门心思的往茅草屋里面冲,一边冲,还一边喊着:“师叔,千万不要伤着赵道友。”

    曾滢璞则喊着:“大哥,我来帮你。”

    让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俩根本就冲不进去茅草屋,这里好像有一道无形地能量,极为坚固,却又富有弹性,在两个人冲过来的时候,非常轻松地就把他们俩挡住了。

    曾滢璞可是大乘期的高手,佛森禅师的修为折算下来,比曾滢璞更是要高出许多,他虽然没有修炼到金身罗汉境界,但是现在的修为也是罗汉诸境界中的一种,堪堪能够比得上金仙初期。

    可是两个人却偏偏被拿到无形的能量给挡住了。两个人顿时和那道无形的能量开始较近,一个个的各显神通,希望能够突破这层无形能量,进入茅草屋之中。

    茅草屋内,赵牧算是对金身罗汉有了个粗浅地了解,不过要说深入,根本就谈不上,更不要说指点所谓地莫逆之交一枯老和尚了。

    赵牧不忍心晃点一枯老和尚,干脆实话实话,“老贼秃,我现在不能给你任何肯定的答复,我现在也不能马上告诉你境界提升地窍门,你得耐心的等着,也许将来有一天,我对佛宗的修炼法门有了更多的了解的时候,说不定就可以给你一些适当的提示。”

    一枯说道:“这样啊。神使,要不我把佛宗的一些修炼法门告诉你,让你参悟一下。”

    赵牧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我是修真界中人,要是得到了佛宗的修炼法门,佛宗的朋友会怎么看我?说不定会把我当成对佛宗有着不良企图的歹人,这种误会,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老和尚新跟班

    更新时间:2009…6…22 23:48:49 本章字数:10311

    一枯很清楚,让一个从来没有涉及过佛宗修炼法门的人,就佛宗境界的提升,进行指点,显然是行不通的,即便这个人是修神者,也是一样。

    “神使,没有关系的,贫僧将佛宗的修炼法门告诉你之后,只有你我都不往外讲,又怎么可能有别人知道呢?”一枯老和尚似乎认准了赵牧,他自从修炼到金身罗汉境界之后,修为已经停滞不前长达数千年之久,即便他再有耐心,再不把修为当回事,也有些烦了。

    赵牧不是佛宗中人,对一枯老和尚所说的什么“佛的指示”,抱持有严重的怀疑态度,如果佛宗之中,谁要是在修炼上面出了点问题,佛都要针对他的情况给出一点点的提示,佛还不得累死。

    “老贼秃,你千万别害赵某。”赵牧极力推辞道,“赵某没有别的毛病,唯独就是讨厌麻烦。就算是你把佛宗的修炼法门告诉我之后,不告诉别人。可是赵某的心里面就装下了这件事,说不定就会日夜不停地想着他,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万一将来我要是说梦话,一不小心把他说了出来,然后传到佛宗弟子的耳朵中,我可就麻烦了。”

    一枯听着赵牧的推托之词,很是无奈。修神者连睡觉的需求都没有,要是还说梦话,才是活见鬼了。但是一枯却没有办法,强逼着赵牧一定要接受佛宗的修炼法门。就像赵牧说的那样,这事真要传扬出去,还真是个让人挠头的事情,并不是谁都能够允许属于自己这边的修炼法门,让不同种的修炼之人知道的。尤其是在修真界和佛宗处在一种竞争态势地时候。

    一枯说道:“神使。如果你不掌握佛宗地修炼法门,又怎么可能就贫僧的修炼,进行指点呢?”

    赵牧笑道:“你不是说我是所谓的神使吗?神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吗?做为他地使者,总该有那么两把刷子的?说不定我随便说地一句话。做出的一个动作,就能对老贼秃你有莫大的刺激作用。一下子就让你寻找到了境界突破的灵感。”

    一枯想了想,说道:“神使言之有理。不过贫僧又该如何知道神使的哪句话,哪个动作,可以让我顿悟呢?”

    赵牧说道:“我一天到晚不知道要说多少话,做多少个动作。我怎么知道哪一个对你有用,这就是老贼秃你地事情了。”

    一枯双手合什。“贫僧明白了。神使,从现在开始,贫僧就会日夜跟随在你的身边,时时刻刻地观察着你的言行,随时准备着接受神使对贫僧的点化。”赵牧忙道:“老贼秃,你可不能这么干。你把我当成你什么人了,还日夜不分的跟着我,你把我当成犯人了。”

    一枯说道:“神使,如果不让贫僧日夜不分的跟着你,那么贫僧就没有办法知道神使哪一句话、哪一个动作是在点化贫僧。而且神使也不能否认。有些话、有些动作可能只会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中说出来、做出来,很有可能。一辈子就只要那么一回。一旦错过,岂不是贫僧一生的憾事。”

    赵牧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一枯看似修佛修的有些呆掉了,但是他的逻辑性却这么强,分明是个极为精明之人。赵牧想了想,说道:“老贼秃,你我不是一路人,我是修神者,你是佛宗子弟,咱们俩的修行之路,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可谓是南辕北辙。^^^^咱们俩要是硬捏合在一起,无论我走到哪里,你都跟着我,那样地话,要是让其他地人看到,他们会做何感想?说不定佛宗的人,会把你看成背弃了佛祖地人,而修真界这边的人,十有**,会把当成叛徒。咱们还是另外想辙吧,至于你的提议,我看还是算了吧。”

    赵牧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老和尚一枯实力是不错的,有他跟在身边,赵牧就多了一个免费的绝佳保镖,但是和保守住自身的秘密相比,赵牧倒是宁愿不要这个和尚保镖。

    一枯没有坚持,“既然神使不同意让贫僧跟随,那么你就接受我的修炼功法吧。”

    赵牧忙道:“老贼秃,咱们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我是不能接受任何与佛宗有关的修炼法门的吗?”

    一枯说道:“神使,佛是不会搞错的。他既然明确指示出了你是佛宗的有缘人,那么贫僧就一定可以从你这里,获得境界提升的提示。你不就我的修炼功法,对我进行指点,那么就只能在日常事务当中,对贫僧进行点化。可是你既不让贫僧跟着你,又不肯参悟贫僧的修炼法门,难道神使还有第三种办法来影响贫僧吗?或者是神使从头到尾都是在敷衍贫僧,并不是真的向你口头表述的那样,把贫僧当成你的莫逆之交?”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言重了。赵牧苦笑了一下,“老贼秃,你让我怎么说呢?唉,算了,既然你觉得跟着我,一定可以获得所谓的点化,那你就跟着我吧。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能不能改头换面一番?不要是这幅得道高僧的样子。要不然,你跟在我身边,很有可能,会给我招惹来一堆的麻烦。”

    一枯笑道:“此乃小事一桩。神使,我们佛宗有化身的秘法,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就可以获得一定数目的身外化身。贫僧这就变化给神使看看,希望神使能够从贫僧的十八个身外化身中,挑选出来一个合适的样貌出来。”

    赵牧点了点头,他听说过身外化身这种大神通,霁宸心经中也有相关的记载,可惜赵牧现在修为还不到那种层次,只看看着眼馋,却无法修炼。

    一枯昂首而立,双手合十。口宣佛号。佛号未消,数道虚影突然出现在一枯的左右两侧,片刻之后,虚影实体化。

    赵牧凝神细看。差点气晕过去。一枯老和尚的所谓十八个身外化身,全都是典型的佛宗弟子打扮。猛地看上去,和佛教的寺庙中供奉的十八罗汉,倒是有九成地相似,或卧或坐,或嗔或喜。姿态各异,每一个都宛若是活生生地真人。

    一枯说道:“神使。你看贫僧选择那副形象比较好?”

    赵牧气道:“老贼秃,你能不能不要折腾我了。我刚才里唆的说了一大堆,说你是佛宗,我是修真界的,咱们俩在一块,会有大麻烦。你倒好,还偏偏整出来十八个罗汉化身,你说你换上这些化身之后,和你的本相又有什么区别呀?还不是一样给我添麻烦。”

    一枯忙道:“神使不要生气,你说贫僧该怎么办。贫僧都听你地。”

    赵牧指了指脑袋。“别的地方,咱可以先不说。但是这个脑袋上面,一定要长头发,尤其是要把脑袋上地香疤给遮挡住。另外,还有说话的时候,不能动不动就带佛,佛在心中,这就是对佛虔诚的一种表示,不用时时刻刻挂在口头上。”

    一枯点了点头,“长头发是小事,贫僧可以答应神使,毕竟我们佛宗也是允许带发修行的。不过不能念佛,贫僧恐怕不能答应神使。不错,佛在心中,但是不念出来,又怎么可能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要对我佛保持虔诚之心呢。”

    赵牧懒得和一枯争论下去,“也好,赵某就让一步。老贼秃你要是跟着我,可以念佛,但是得小声念,最好是默声念。你要是能够答应,以后你就可以跟在我身边,直到你参悟出来突破金身罗汉地窍门之后。”

    一枯连忙双手合十,躬身向赵牧行礼,“多谢神使。”

    赵牧苦笑了一下,“谢不谢的,就算了。老贼秃,咱们还是早点出去吧,在里面呆了这么长时间,你刚才又搞出来那么多动静,说不定佛森禅师和滢璞他们已经等地着急了。”

    一枯说道:“神使所说甚是,我这就撤掉草屋的防护,让佛森和曾城主进来。”

    一枯心神微动,静静地躺在地上的木鱼飞到了他的手中,老和尚冲着木鱼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赵牧就感觉到木鱼上面好像有不小的灵气被老和尚吸走了。

    这时候,佛森禅师和曾滢璞的又一次尝试再次开始,因为防护已经消失,两个人原本是对防护的攻击,顿时冲进了茅草屋中。

    赵牧暗道一声命苦,他一挥袍袖,一道金光把两位大高手的攻击给挡了下来,轰的一声巨响,三道力量撞在了一起,赵牧的半边衣襟还有袍袖顿时被炸成了碎末。

    佛森禅师和曾滢璞冲到了茅屋之中,“大哥(师叔),你没事吧?”

    一枯说道:“佛森,你地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贫僧以前跟你说过什么?你未得到贫僧地允许,就闯到了贫僧的静室,你还把不把贫僧这个师叔放在眼中?”

    佛林禅师也是关心心切,再加上事发突然,这才把老和尚一枯以前下地禁令给丢到了脑后,还在见到师叔无恙,他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连忙跪在了一枯的面前,“弟子知错,请师叔责罚。”

    一枯哼了一声,“念在你认错的态度这么好的份儿上,我就罚你赔神使一套新衣服吧?”

    赵牧忙道:“老贼秃,你叫我神使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再怂恿着别人叫我神使,我承受不起。”

    佛森禅师和曾滢璞全都惊讶万分的看着赵牧和一枯,两个人都搞不清楚一枯为什么会称呼赵牧为“神使”,至于“老贼秃”,佛森禅师见怪不怪了,曾滢璞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是想起来赵牧走进茅屋之前,一枯说的话,曾滢璞惊讶的也就有限了。

    一枯说道:“说你是神使的,乃是佛祖的指示,贫僧虽然有诸多不是,却是不敢违背佛祖意旨的。佛森,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叔的话,以后就跟着贫僧叫,不能再一口一个赵道友了。这会让佛祖不高兴的。”

    佛森禅师可不认为赵牧是什么神使。*****首先他不知道赵牧是修神者,其次赵牧商人气息浓重,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神的使者。不过想是这么想,佛森禅师却没有表示出来。这次他奉了二师弟地命令,过来请脾气诡诞地师叔。眼看着就要成功了,自然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违背师叔的意愿,免得师叔一生气,就不跟着他回西山顶了。

    佛森禅师说道:“弟子谨遵师叔法旨。赵道友。老衲以前不知道你是神使,失礼之处。万望海涵。”

    一枯老和尚一瞪眼,“你还叫赵道友?”

    佛森禅师连忙改口,他双手合什,冲着赵牧深施一礼,“老衲五台星西山顶佛森禅师,拜见神使。”

    一枯老和尚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就对了。神使,以后贫僧会让更多的佛宗弟子知道你地身份的,让大家都认识你并尊敬你,这样一来。才能让你和我们佛宗地缘分越来越深。佛祖的指示才能得到最好的体现。”

    赵牧连连摇头,一枯对佛祖的虔诚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简直就可以用迷信来形容了,不知道如果“佛祖”发出指示,让他赵牧来统领佛宗,老和尚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一心以佛祖地意旨为行事准则,让赵牧这个和佛宗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来做佛宗地佛主。

    赵牧还惦记着赶快把慧云尊者找出来,然后到蓬莱星上拯救“受苦受难”的大师兄,他对佛森禅师说道:“老禅师,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西山顶了?”

    佛森禅师说道:“神使稍等,且容老衲问师叔一句话。师叔,二师弟希望你老能够去西山顶一趟,宗门出了点事情,希望你能够出面解决此事。”

    一枯瞪了佛森禅师一眼,“怎么?这会儿不用五台星所有佛友的名义来压我了?”

    佛森禅师只盼着能够把师叔请回西山顶,他这会儿也不敢再说什么“五台星”了,虽然他并没有说谎,“师叔,如果弟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让你不满意的地方,你尽管用咱们西山顶的戒律惩戒弟子。”

    一枯大大咧咧的一摆手,“看在神使的面上,贫僧今天高兴,就不怪你了。你起来吧,赶快到头前带路,咱们一块儿回西山顶。”

    佛森禅师大喜,“师叔,你真的愿意回西山顶了?”

    一枯老和尚说道:“不是我愿意回西山顶,而是神使要去西山顶,贫僧自然要跟着。以后不管神使去什么地方,贫僧都会跟着。神使已经答应我了,直到我突破金山罗汉境界之前,贫僧可以日夜不分地跟在他地身边。”

    佛森禅师知道一枯当年为了突破金身罗汉境界,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他之所以离开西山顶,也是被这件事给闹地。五台三禅为了这件事,闭门磋商了很多次了,最后得出一个共识,就是任由师叔自己折腾,千万不能干涉,一枯现在的精神就有些偏颇,要是逼得紧了,说不定就会向不正常的方向发展了。这可不是他们师兄弟三个愿意看到的。

    “只要师叔能够突破金身罗汉境界,修炼到菩萨境界,愿意跟着神使就跟着吧,说不定师叔可以在神使这里获得提醒,从而寻找到突破的窍门。*****神使,我师叔,老衲就拜托给你了。”佛森禅师说道。

    赵牧忙道:“老禅师放心,一枯大师佛法高深,人情练达,即使没有我,他也不会吃什么亏的。”

    佛森禅师只以为赵牧在说一枯的好话,丝毫没有意识到赵牧说的话乃是事实,一枯貌似有些不正常,但是这个世界上,能从他身上占便宜的主儿,估计就算是挖地三尺,都找不出来一个,就算是精明似赵牧,在面对老和尚的时候,也是挠头的紧。

    赵牧等人离开了这座无名的高山,一枯也正式开始了赵牧的贴身跟班生涯,这个跟班生涯才刚刚开始,暂时还没有看到头的迹象,也许几年,也是几十年,几百年。老和尚一枯才能寻找到突破金身罗汉境界的诀窍。这段时间。看似漫长,但是和老和尚超过万年时间的修炼时光相比,实在是不算什么了。

    一路无话,四个人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来到了鼎鼎大名的西山顶。这里不但是五台星佛宗最大寺庙地所在地,同时也是万千佛宗弟子向往地圣地。西山顶的五台三禅,尤其是佛林禅师,根本就是他们心目中活生生的佛。

    西山顶坐落在一座海波高度超过千米的山上,这座山就叫做西山,西山顶因其绝大部分建筑都位居在西山地顶上而得名。西山顶是一座典型的佛宗寺庙。大小建筑超过了千座,总面积超过了万间。整座西山地顶都被占满了。

    西山顶内弟子门人众多,总数超过了五十万,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大乘期以下的佛宗弟子,在飞升线以上的,数量并不是很多,却也超过了百人。虽然佛宗弟子在面临飞升问题的时候,可以做出两种选择,既可以选择留在五台星,又可以飞升佛界。但是当真的让他们做出选择地时候,说实话。大部分弟子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飞升佛界。选择留在五台星佛宗地,少之又少。

    不管是佛宗也好。修真界也罢,修炼的最大目的,就是可以飞升到更高层次的一界,成仙成佛。很少有人能够放弃上层世界的诱惑,选择继续留在下层世界的。这种情况就像是从农家走出来的大学生一样,从小学开始,历经十六年的苦修,才能得到留在大城市的机会,就算是在城市中打工,操持着一份不稳定的工作,也很少愿意有人回家种地地,哪怕是农村比城市更加需要大学生。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自然规律,倒是没有对错之分。不过有一点要强调地是,五台星佛宗能够在修真者环绕的天璇星星域,坚持这么多年,能够保持独立性,不被修真界影响、吞并,和这些依然放弃了飞升佛界地佛宗高手们,有着决定性的影响。

    这些佛宗高手和流亡仙界的仙人们还不太一样,前者是主动留下,后者是在仙界混不下去了,继而偷渡回到修真界。这其中的境界,自有一番高下之分。

    回到西山顶之后,佛森禅师直接就带着赵牧、一枯等人去见佛林禅师,结果佛林禅师已经离开了西山顶。

    “启禀大师祖,师祖已经离开师门好几天了。师祖临走的时候,让我把这块玉瞳简转交给你。”专门伺候佛林禅师的小沙弥将一块玉瞳简交给了佛森禅师,然后躬身一礼后,退下了。^^^^

    佛森禅师抓住玉瞳简,匆匆的浏览了一遍玉瞳简的内容,顿时脸色生变,“不好,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师叔,神使,还有曾城主,请你们跟老衲走一趟吧,我们佛宗遇到了一些麻烦,说不定还需要你们出手帮一把。”

    老和尚一枯说道:“神使去那里,我就去那里。”

    赵牧说道:“佛森禅师,不是我赵牧乘机提条件。你能不能先把慧云尊者找出来,让她来见我一面。然后带上她,我还有滢璞,一块儿去给你们帮忙。”

    “赵神使,”佛森禅师还是不太认同赵牧的“神使”身份,干脆就给赵牧换了一个称呼,这样既不违背师叔的命令,也表示了自己对所谓“神使”的怀疑态度。“实不相瞒,这次我们遇到的麻烦比较大,西山顶所有的高手,凡是修为在大乘期以及大乘期以上的,全部被召集走了,就连在西山顶做客的慧云尊者,也自告奋勇前去帮忙了。咱们赶快赶过去,也许还来得及见到慧云尊者。”

    赵牧追问道:“老禅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遇到的事情,不但麻烦,而且还很危险,并且危险到了慧云这样的散佛都有可能丧命的份儿上?”

    佛森禅师苦笑道:“赵神使,虽然老衲不想承认,但是老衲却不得不告诉你实话。我们五台星这次遇到的麻烦相当的大,危险性也是前所未有的高,别说是慧云尊者这样的一劫散佛了,就算是我二师弟,还有老衲,在独自一人面对那个大麻烦的时候,都会有生命危险。赵神使。你不是我们佛宗的人。如果你和曾城主选择不去地话,老衲也能够理解,老衲会马上安排人带你们离开五台星地。”

    赵牧连想都没想,就断然说道:“老禅师。如果事先不知道佛宗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我马上带着滢璞走。其实也没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就不能不伸手帮忙。从我踏进五台星的土地上之后,接连遇到了好几位佛宗的朋友,他们每个人都用真心把我当成了朋友,朋友有难。我焉能在这种时候,掉头而去呀?如果我赵牧是这种人。以后我要是遇到了危险,还会有谁把我当成值得相救地朋友啊?”

    一枯双手合什,“佛祖慈悲,你老说的真是一点错都没有,神使真地是我们佛宗的有缘人。”

    佛森禅师同样双手合什,“赵神使,患难见真情,你说的话,老衲一定会如实转告给二师弟的。相信,从此以后。我们佛宗上下。都会把赵神使当成值得用心相交的朋友。”

    赵牧对曾滢璞说道:“滢璞,你听到了。这次咱们要去一个非常危险地地方,你……”

    不等赵牧说完,曾滢璞就笑着说道:“大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不管你走到哪里,小妹都要跟着你,小妹相信,不管我遇到了什么危险,大哥你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过来救我的。”

    赵牧苦笑道:“滢璞,你还真是信得过。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有压力呀。”

    曾滢璞笑地眉眼如月,“有压力好啊。有压力才有动力嘛,大哥,你说是不是会这样啊?”

    一枯说道:“佛森,你还是说说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吧。说的越详细越好,也好让神使有个心理准备。”

    佛森禅师说道:“这件事说起来真是惭愧。赵神使,你还记得咱们去请我师叔的路上,曾经看到的随处可见的那些佛像吗?”

    赵牧点了点头,“记得。老禅师不是说那是佛宗的信徒们再凿山成佛吗?”

    佛森禅师叹了口气,“问题就出在了这个地方。在我们五台星,有一个叫做麒麟山的地方,因其山势貌似神兽麒麟而得名。在一百多年以前,有一位信徒看中了麒麟山的山势,觉得适合修建佛像,然后就开始游说各坊,募集资金,召集人手。

    过了几年之后,他的诚意感动了不少信徒,大家纷纷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算是勉强凑够了开凿佛像的费用。那位信徒召集了近千工匠,开拔到了麒麟山中,在选好地悬崖处,搭建脚手架,铺板,丈量,然后开凿。

    期间几经波折,开凿地过程也不是很顺利,那位信徒在开工后不久,就因病去世了,然后他的儿子接过父亲地意愿,继续开凿,结果没过多久,儿子也因病去世,然后是那位信徒的二儿子开始上,结果还是一样,那位二儿子也因病去世了。事情发展到这里,流言开始兴起,说什么魔鬼现世,佛祖不灵了。赵神使,你知道,我们五台星上下全都信佛,说这种话,是很容易会被人攻讦的。

    很多信念坚定的信徒找到那个信徒的家属,希望他们能够继续开凿下去,一定要让那些怀疑佛祖力量的人看到佛像成功雕成的一刻。不过那位信徒的家人实在是被折腾怕了,死活不肯在继续后面的工程。就这样,开凿佛像的事情,陷入了停顿,直到一年后,有另外一位信徒表示他愿意接手后面的工程,之后麒麟山的工程才得以继续。

    谁也没有想到,这之后,凿佛像的工匠们开始接连不断的出现伤亡事故,病死的也出现了好几个。等到后来,所有的工匠都是怀着对佛祖的信念,在咬牙坚持。就这样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愿意做这件事的工匠们死的死,伤的伤,当再也没有办法坚持下去的时候,佛像只完工了一半,却再也没有人愿意到麒麟山凿佛像了。

    这事就此停了下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地,这件事传到了金山寺法通方丈的耳朵中,法通方丈是一位对佛祖极为虔诚之人,他第一时间就赶到了麒麟山,经过仔细考察之后,将麒麟山几处可疑的地方进行了一番修整。然后亲自出面。招募了一些工匠,然后又从金山寺中派了一些弟子出来,他自己更是亲自在麒麟山镇守,结果这次非常顺利的。把佛像修建了出来。”

    赵牧说道:“佛像凿好了,那位信徒的心愿也算是完成了。这应该是好事呀。”

    佛森禅师叹道:“谁说不是呢。可是问题坏就坏在后来的事态发展上。佛像落成之后,法通方丈主持了佛像的开光仪式,结果谁也没有想到,佛像在开光地时候,雕刻在额头地字。突然浮现出金光万道,所有前来观礼的人。都以为是佛祖显灵了。包括法通方丈在内,所有的人都冲着佛像跪下了,向冥冥之中的佛祖虔心叩首。这时候,另外一个异象又出现了。在佛像地脚下,一个巨大的字出现,并开始旋转起来。就在佛友们纷纷猜测这是怎么回事地时候,从这个字上从天而起一道金光,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刚刚修建完成,开光仪式还没有进行完。佛像就被炸成了碎末。那可是真的碎末呀。事后有人亲自收集佛像的残骸,最大的一块。甚至还没有拳头大。”

    这时候,不但赵牧都觉得十分惊讶,就连一枯也感到不可思议,“佛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佛森禅师说道:“佛像炸开之后,在原来佛像站立地地方,麒麟山的山脚之下,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了十米地大洞,阵阵阴风从大洞中往外吹。当时法通方丈飞到大洞口,向下张望,发现大洞内部极为幽深,一眼望不到头,就像是无底洞一样。法通方丈还想细看,就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要不是他反应快,整个人说不定就会掉到无底洞之中,从此下落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