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龙用大腿挟住玉珍肥大的粉臀,二人侧身卧倒,但是大巴仍旧在养
母的小里,一手揉弄房,一手抚粉颊。玉珍也用双手抚着儿子的面颊与
膛,叹口气道:「唉文龙,乖儿,我们是母子,竟发生乱伦之事,若被别人知
道了,妈已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倒不怕什么,最多一死了之,可是你还年青,前途
无限,岂不毁了你的一生,妈就罪孽深重了。」
「妈,妳别担心,我又不是妳生的,生米既已成熟饭,说什么也挽不回了,只
要我俩别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是吗」
「话虽如此,怪只怪我俩都没有定力,才发生此事,想起来我真对不起你死去
的爸爸」说罢后低声哭泣起来。
文龙忙用手去擦抹养母脸上的泪痕道:「妈,不该做的事情,既然已经做了,
再说也无益,爸既死了多年,死者一了百了,妳也替爸守了一年多的寡了,也没有
对不起爸,妈想开点吧活着的人要活得快乐,何必再想死了的人,来干扰活人的
生活,人生也不过短短的活它几十年,何必自寻烦恼呢」
「你虽然不是我生的,妈同你毕竟是母子之份。」玉珍羞红着脸说不下去。
「妈,好了,别再说了,得欢乐时且欢乐,莫待辜负好青春,别再想其它无关
紧要之事,让儿子再好好孝顺妈妈一次吧」说罢双手齐发,在玉珍娇嫩的胴体上
房又揉毛,大阳具原本就泡在户内,此时由软变硬,于是翻身压上玉体,
大抽大送起来。
玉珍被养子一阵猛抽狠,感到小内一阵麻、痒、痛传遍全身,挺起粉臀用
户抵紧文龙的下腹,双臂双腿紧紧缠住文龙的腰背,随着一起一落的迎送。
「好儿子亲儿子乖心肝宝贝妈的小被你肏
肏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我的心心肝妈小
生生出来的的乖。」
玉珍的呼浪叫,更激得文龙像疯狂似的,就像野马驰骋疆场,不顾生死勇,
往直前、冲锋陷阵一样,用足腰力猛抽狠,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狠,汗水
湿透全身,算算抽近五百下,时间将近一小时,玉珍被肏得水流了三、四次之
多,全身舒畅,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宝贝心肝大巴的儿子妈已泄了三、四次了,再肏
下去妈真要被你肏肏死了你你就饶饶了妈妈吧
快快把你那仙露给妈妈吧妈妈又泄了啊啊」
说罢,一股浓浓的喷向头,唇一张一合,挟得文龙也大叫一声:
「妈我的亲妈小的亲妈妈我我好痛快喔我也要
要了。」
背脊一阵酸麻,一股烫热的阳喷而出,得玉珍浑身一抖,紧紧抱住养子
的腰背,猛挺户,承受那热而浓的阳一之快,玉珍则气若游丝,魂儿飘飘,
魄儿渺渺,两唇相吻,文龙也搂紧养母,猛喘大气全身压在养母的胴体上,大巴
还在小内,吸着而使阳调和,双双闭目养神好一阵子,两人醒转过来,
玉珍看了养子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乖儿,你刚才好厉害,妈妈差点没死
在你的下。」
「妈,你怎么不说下去,刚才差点死在我的什么下呀玉珍听后,粉颊飞红,
举起粉拳,轻打文龙的膛两下,假装生气的道:「小鬼头,坏儿子,你羞妈,也
欺负妈是吧」
「妈,妳别生气,儿子怎敢羞妈,欺负妈呢我是喜欢听妈那美丽的小嘴说出
来,我会更爱妈、更疼妈亲爱的妈妈,求妳快说吧」边说边用手揉着玉珍的
肥,更用手指搓着大头,再用膝盖去顶养母的户,弄得玉珍浑身乱抖,忙用
手抓住文龙的双手,「乖儿,别整妈了,妈说就是了。」
「那赶快说。」
于是玉珍将樱唇贴在文龙耳边,细声说道:「妈刚才差点被乖儿的大巴
肏死了」说完粉脸飞红,娇羞地将头脸藏在文龙的腋下。
文龙凝视着她那娇羞的模样,打从心里爱得真想一口吞下肚去,于是扳起养母
粉脸,吻上了她的樱唇,玉珍也热烈的回应,并把香舌伸进文龙口中,两人又吮又
舐,双手又揉着养母的大房。
「妈我还要肏妳的小。」说罢,用手拉着玉珍玉手,握住自己硬翘的大
巴。玉珍手握儿子的大巴,又爱又怜的说:「乖儿,你一连三次,玩了大半
夜,再玩会伤身体,要玩的话,妈随时陪你玩,心肝儿,宝贝,听妈的话,去洗
个澡,再睡一觉,好吗」
「好,妈,我听妳的,我一定好好保重身体,随时给妈妈的小嫩爽歪歪。」
「小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