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次日,达刚在家里留下一张“今天不回家”的字条,找出一条平时原来绑货物用的
绳索,准备有必要时使用。
然後他稍微乔妆一下,戴上黑眼镜,在盲人按摩院附近的小食店耐心的等候。
晚上十时左右依敏终於见到妻子和一个女郎一起走出来,迅速上了公共汽车,而那个女郎分明就是昨天那个盲妹阿珍的样子。
达刚连忙跟上车,站在她们背後,这时二女都脱下墨镜了。
依敏先到,下车之前,“阿珍”对她说道:“我已请了假,明天我不能上班了。”
依敏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啦柳姐,三天後再见”
柳晴下车时,达刚也跟着下车,尾随柳晴走进一座单身公寓。
达刚见到柳晴开锁进门、开灯,也跟着一闪身进入柳晴的住所,柳晴大吃一惊,问道:“你┅你是什麽人,想干什麽”
达刚笑着说道:“你认识依敏,应该认识我吧你别害怕,我只是来问你点事。”
“依敏┅啊┅我记起来了,你是她老公达刚。”
“不错,你自己一个人住这里吗”达刚打量着这个一房一厅的小单位。
“我┅是的这麽晚了,你┅你有什麽事吗”柳晴显然有点儿心慌。
“是你介绍依敏去盲人按摩院做的吧”达刚开门见山。
“我┅依敏┅依敏在那做带位嘛我┅我也是呀”
“阿珍”达刚冷不防的一声,柳晴如雷贯顶,浑身一颤,恐惧的目光瞅了达刚一下,发现男人正盯着她,连忙垂下头,低声问道:“你知道我在上班时的花名”
“我当然知道,我做过你的顾客嘛我还知道我老婆叫阿珠”达刚冷冷地说。
阿珍脸无血色,颤声说道:“你┅你是来兴师问罪,我┅我劝过依敏,但┅但是她说你们俩夫妇都下岗,家里┅家里有困难”
“但是,你没有问过我”达刚厉声斥责。
“小声点,邻居睡了”柳晴更心慌了,脸色由青转红,迅速关上房门。
“你怕吗你既然懂得怕羞,为什麽还拉我老婆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我┅唉┅真的不是我拉依敏去做按摩,是她自己要下海的,她一次过向公司预支了五万元,我也不知她用来做什麽,接着公司就安排她和我做“珍珠姐妹花”┅”
达刚心知肚明,依敏之所以借钱,正是因为他走私香烟所需要的本钱。
他一时语塞了,但他不甘心,仍将满腹怨气发泄在柳晴身上,他怒斥道:“如果不是你介绍她这份工,哪里有这样的事发生”
柳晴又是浑身一颤,她低声说道:“既然已经做了,你生气也没有用,依敏实在是个好女人,你可千万别打她、骂她┅”
“我不打她、骂她,难道拿你来出气”达刚又激动,说话也大声起来。
“你轻声一点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柳晴向达刚走近一步,幽幽地望着她。
达刚这时满肚子闷气,他右手捉住她的手臂,使劲一拉:“你以为我不敢打你”
柳晴惊悸地望着这个怒目圆睁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干什麽嘛”
“你还蛮正经的,你,你身上哪处我没过”达刚说罢,右手一拉,左手一抓,一把擒向柳晴的房。
柳晴吃惊地躲闪,但她手臂被男人紧捉,她的大还是被抓个正着,她一边挣扎,一边倔强地对达刚说:“请放尊重点,我不想做对不起依敏的事”
“你还敢提我老婆你昨晚岂不是也做过了我的老婆”达刚放开柳晴的房,迅速把柳晴的娇躯拉进自己怀里,紧接着一手上伸趐,一手下探耻部,实行炒蚬,大肆对这个女人上下其手起来。
柳晴拼命地挣扎着,但她哪里敌得过孔武有力的炼钢工人,铁钳似的大手和衣擒获了饱满的房,也隔着裤子扪住了夹缝处的两瓣肥。
柳晴似乎觉得大势已去,她停止了挣扎,但达刚得寸进尺,他开始入侵她的衣服里面,不等柳晴惊觉起来抵御,一对大手已经从她的腰际上下抢攻,一手捏住肥,食指撩拨头,另一手即入内裤,中指擦入户。
这时的柳晴全无欲,敏感部位的涩痛使她不禁哀哀讨饶起来:
“好痛哇你不要用手指来,呜┅不要挖嘛”
“臭婊子,你这里是万人进的地方,早麻木了,还会痛吗”
“哇太离谱了你简直把我们不当人看待”
“哼我不打你已经很客气了,你简直是太可恶了,把我妻子带去做婊子”
“好吧算我该死,你别再难为依敏如何,其实她真正是你的好老婆,假如你打她骂她,你就冤枉她对你的一番心意了。”柳晴回头,楚楚可怜的望着达刚。
“你还替她求情哩现在你喊又不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