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小狼真是一匹狼,而这匹狼正干着我射出大量精液,我闭眼感受小狼在我身上的高潮。
小狼射完趴在我身上喘气,伸手想握住我的屌,
怎么这么湿?该不会是被我干到射吧?小狼笑着说,我红着脸扭动身体,
是又怎样,快点拔出来啦。
等一下,我还想多感受在你身体里面的感觉。小狼双手紧抱住我,温柔的说着。
这一刻,真的很幸福。
其实,我现在脚很痛耶。从右脚传来的痛感,不断告诉我快到极限了。
扼,对不起。小狼后退着拔出他微软的大屌,啵。拔出的瞬间竟然还发出这种声音。
小狼扶着我坐到床上,
扼,床单要洗了。我尴尬的看着我床上的残状,
连枕头也是,那我今晚要怎么睡阿?我看着小狼,小狼露出招牌阳光笑容,
那你就来跟我睡囉。
哈,但是你的枕头也要洗耶。
我拿起小狼的枕头,只见小狼笑得更灿烂,举起手臂秀出肌肉,
那…就靠着这个睡囉!我拿起枕头砸向小狼,
少臭美啦!我笑着说。
小狼帮我又重新包好了脚后,扶着我进浴室,又再洗了一次澡,我坐在浴缸边发愣,总觉得这一切都好像作梦一样。或许是渴求对方的情绪累积到了极限,才会在互相表白后,一次发泄出来。
怎么了?或许是发现我沉默不语,小狼开口关心。
没事,只是我还在恍神。我说着。
小狼笑了一下,伸手温柔的抱住我。
洗完澡后,两人都换上了背心跟运动短裤,我坐在小狼的床上,看着小狼整理我的床单等该洗的东西,
你刚刚怎么这么久才射?我担心的开口问,是我表现不好吗?还是不喜欢跟我做的感觉?
哈,因为今天早上我已经有打过枪了,加上在浴室那次,已经射两次啦。小狼笑着对我说。
果然。我笑着说。
甚么果然?
垃圾桶里的精液味道那么重,谁不会发现阿?我笑着指了指垃圾桶,小狼惊讶的看着我。
所以你是看着我的照片打枪吗?我问道,只见小狼低头红了脸继续整理东西。
你不觉得这样的动作好像变态喔?我挑眉问道。
谁叫你那么帅。小狼说完后,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亲了我一下,
你真的很…看到我也脸红说不出话来,小狼红着脸开心的笑着。
看着小狼将该洗的东西装进袋子里,收起润滑液,
你买润滑液的意思是你本来就想上我了?我突然想到开口问道,
对阿。可恶,为什么回答的这么快,
要是我不是gay的话怎么办?
硬上阿。小狼不以为意的说着。
扼…我瞪大眼睛看着小狼,只见小狼转头吐了舌头,
开玩笑的啦,这样我不就犯罪了?因为我知道你是阿。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小狼,
你去洗澡的时候计算机都没关,大剌剌的开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把色情网站这么光明正大的放在常用连结里。
我炸红了脸,让我意外的是小狼竟然也跟我一样去偷翻网页连结,
我也有看过你的连结,但里面都是很无趣的东西阿。我试图转移焦点,
因为我有改名称阿,傻傻的。小狼又冲着我笑了一下,可恶,我用我的左脚用力的踢了一下小狼。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你?我开口问,
因为我发现每次我脱衣服,或碰到你时你都会勃起,哈。
甚么,原来小狼也一直在观察我?这里有地洞吗?我现在恨不得钻进去。
那你又是甚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小狼开口问,
刚刚。我笑着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我长的这么像0号吗?我真的不这么觉得阿,我的异男样还骗过不少人耶,小狼想了一下,
你是不像,但很适合。小狼又露出痞子般的笑容,可恶,这句话是甚么意思。
我还在思考时,小狼已经整理好东西,冲了过来将我推倒,趴在我身上抱着我,
干嘛问这么多问题。说完,小狼就伸出舌头跟我深吻,不让我有思考的时间。
也对,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又何必一次抛出这么多问题,以后有的是时间,该做的是把握每一刻幸福,我伸出舌头与小狼缠绵着。
虽然小狼要我待在房间好好休息,但我还是坚持要陪小狼去洗衣服,毕竟这是我们两个一起造成的残局,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不想错失跟小狼相处的每一刻。
小狼一手提着大袋要清洗的东西,一手扶着我一拐一拐的走向电梯,
干嘛这样累到自己?小狼温柔的语气中带点苛责,我笑着不说话。
电梯打开,小泉跟阿德出现在电梯里,
阿凯?你们要去哪?小泉开口问,
没啦,要去一楼洗衣服。简单跟小泉他们说明楼下有自助洗衣间后,小泉就从小狼手上接过袋子,然后让阿德跟小狼一起扶着我走,当然途中免不了阿德跟小泉的责骂,说我是小狼的累赘,而该死的小狼也只是在旁边一直笑着,可恶。
好险洗衣间里有椅子,帮我扶到椅子上坐好后,小狼就拿着袋子准备去洗,阿德则说因为等待的时间也是闲着,她先去帮我们买饮料,而小泉就坐到我旁边陪我聊天。
死阿凯,做了什么还不快说?小泉露出贼笑对我说,
怎么了吗?我不是很懂小泉的意思,
最好是有这么大袋的衣服要洗啦,你看那不是床单吗?
靠,小泉怎么会观察这么敏锐,我故意装傻,
嗯,对阿,一个礼拜没回来了,都积了厚厚一层灰尘,当然要洗阿。
马的,还想装傻阿?那么重的精液味道,你以为我鼻子塞住啦?
小泉动了动鼻子说着。
你是狗阿?鼻子这么灵干嘛?我轻拍小泉的鼻子。
小泉摸着自己鼻子,看着小狼,
所以,你们…?小泉说完转头看着我,
很顺利!我给了小泉一个灿烂的笑容,只见小泉噗哧的笑了出来,
哈,你也笑得太恶心了吧?
哪里恶心了?我笑着反驳。
阿德买完饮料回来后,我们就这样坐在洗衣间,看着墙上挂着的电视一边聊着天一边等床单被套洗好。
不是衣服吗?在小狼把床单拿出来后,阿德开口问。
小狼尴尬的笑着,而我跟小泉则是对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