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商海谍影 > 章节目录 第03章 忆旧游 粉墨重登场
    清晨从沁山县出发,中午就在首都机场落地了,崔宵天和老膘王帅帅等着取行李的时候,已经看到马树成和耿宝磊匆匆来了,人的变化真是挺大的,以前那个猥琐的老马,现在已经是西装革履、春光满面的,浑身都是成功人士的范儿。世事无常的话用上他身上很合适,谁可能想到,蹲了两年监狱,反而成了他事业腾飞的契机?

    出了候机口,老马接过了老膘的行李,这家伙可是哈曼深藏的一个宝贝疙瘩,就像百年老店的秘方一样,绝对宝贵而且从不示人,这不,耿宝磊也不敢训丨老膘,埋怨崔宵天出去玩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公司忙得跟啥样?

    “你看你这人,吃好、玩好、心情好,才能把事办好,对不?”老膘替崔宵天说话了,话还没入主题就被他打岔了,他眉飞色舞说着:“……我们去了十天,打了七八只兔子,摸了两只獾、三只野鸡……最牛逼的,前个还抓了只山猪,哎呀那味道,爽对了,还留了一大片猪头肉,给你尝尝鲜……哎呀那地方太爽了,我想好了啊,搁那地方修栋别墅去,再整小猎场,我操春秋两季,满山猎物……哎呀呀,神仙过的日子啊啊,我…操…京城这空气简直就像茅坑一样……”

    老膘说着就开始犯神经了,出了厅门,捏着鼻子,一副无法忍受的表情,偏偏说得声音奇大,把不少路人的白眼吸引过来了,他倒浑然不觉,反而不客气地叫嚣着:“看什么看?什么眼神?一个个神经病,以为自己活在天堂,其实特么就是个茅房。”

    管还了得?崔宵天赶紧拽着老膘走,有位脾气大的男子差点就要理论了,马树成赶紧拦着介绍着:“消消气,您呐不了解……我堂弟,刚从精神病医院出来。”

    这倒可以理解,那人一看被两人拽走的胖子,兀自在扭着臀部得瑟着:“……跟你们说啊,这次回来我的任务是排除万难、告别处男……赶紧给物色几个妞啊,没妞不于活。”

    那人愣了,马树成随口说了:“瞧瞧,又犯病了…您慢走。”

    路人的瞠目间,这几位相拥而走,直进了停车场,耿宝磊驾着车,上车老膘拽着耳机,很快沉迷到他的世界里了,崔宵天瞅瞅,这货看得是《熊出没》和《海锦宝宝》,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还是那么津津有味……没治,他叹了口气,无怪僻不天才啊,天才的欣赏水平确实很让人难懂。

    “摘了他耳机,我跟你们讲讲这事……”马树成说着,崔宵天随手拽了老膘一只耳机让他听,老膘兀自不悦地道着:“不就是dt?早些年我知道他们,里有两位开发过效率源硬盘修复工具,十年前进入国内市场,当时也就一家工作室,三五个人……”

    “还知道什么?”马树成问,数据恢复行业,和加密解密有很多是重合的,而且都是黑客的最爱,老膘想想:“还需要知道什么?能商业化的技术,都不算领域内的高端技术……公司做得那怕就再大,不代表它的核心技术就很先进,微软、高通也就那么几家。”

    “得了得了,别吹牛了,老马你说吧。”崔宵天打断了他。

    “帅帅说得不错,核心技术放眼世界也许不算高端,可在特定的一隅,他们还是相当强势的。”老马道着,递过了自己的手机,崔宵天和老膘凑一块,这个dt称是含义是数字安保开发管理,其公司早年已被网盾公司收购,专业从事安保设备器材开发已经数年,而且由京城向地方辐射,接过不少政府大单,现在总部在涿州经济开发区,整整的一幢楼,老马介绍着:“我一直试图和对方建立联系,宵天的设计、帅帅的编码,从水平上看确实比他们高出一个层次,不过商业化的难度就较大,我的意思是呢,如果把这一块专为高端客户服务,那应该是有市场的,现在不是流行私人定制么……我咨询过不少欧美的同类公司,从中产到高端,独户型、私密型、封闭型的安全设计已经是一个专业领域了,我们咱们这艘小船要想划得更远,只有这种方向。”

    “你能不能不要铺垫这么多屁话,大老远把我们叫回来,听你上课?”老膘怒目而视,对于乡村生活被打扰怨念不浅。

    老马呵呵一笑话锋一转道:“好,直入正题,他准备对咱们公司的资质进行一次评估。”

    “耶,机会啊。”崔宵天眼睛亮了。

    老膘根本不在乎,烦燥地道着:“那你陪他们吹牛逼就行了,叫我们有什么用?老子这样要是闪亮登场,什么生意你也得黄。”

    耿宝磊笑得油门都踩不了稳了,老马却是哭笑不得,崔宵天安抚着这个变态道着:“要是涉及技术方面,舍你其谁啊。”

    “那是。”老膘得意了。

    “听老马讲,你别打岔。”崔宵天道,把老膘给哄住了,他疑惑地问老马道着:“咱们已经做过个几个样板别墅的监控了,效果反映不错,可以⊥他们观摩啊……如果需要设计,我还有一些新的。”

    “要那样我就办了……他们这次来意很奇怪,给咱们送来了十七类产品,让咱们评测,并出具详细报告……”马树成道。

    “不会是抓俩冤大头替他们于活吧?一评测优劣,促进他们改进,然后合作遥遥无期,这和招聘会找大学生收集创意是一样的。”崔宵天道。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而且给他们提出来了……他们的回复是,dt司随时欢迎咱们到访,公司的总经理就在总部大楼十九层32号房间恭候,不过得咱们自己进去。”马树成道,崔宵天闻得此言道着:“坏了,咱们的安全邀请会惹到人家了,有点夸大入侵的可能性了,这是给咱们出难题啊,那种遍地监控、门禁、警报的地方,咱们怎么进得去?进不去,就成行内笑话了,他们会广而告之……要进去,比进不去还麻烦啊?足够让人家报警要挟你,把能找到了安全漏洞甚至入侵方式交出来。”

    “我…操…人家不会有你们这么奸诈吧?”老膘听愣了。

    “这不是技术,而是心术,你怎么能保证,谁的心术都正?”崔宵天道,把老膘说得哑口无言了,人情世故方面的事,他从不介意当个白痴,想想就头疼,一摆手道着:“你们看着办吧,我晚上试试,明天把建筑结构给你们。”

    他戴上耳麦,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老马征询地看着崔宵天,崔宵天也是思考此事的最佳处理方式,想想意见基本一致,一步一步,评测报告先出,等仇笛回来再商量下一步,这问题就来了,老马纳闷地问着:“仇笛和二皮呢?怎么,又带人去玩了?”

    “去西北了,接个人去……好像也是个要出狱的。”崔宵天道。

    “谁呀这是?”马树成疑惑道,他一问,耿宝磊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惊讶道:“我想起来了,祁连宝……这都几年了,仇笛居然还没忘记这家伙。”

    “不会又是个怪胎吧?”马树成好奇地问。

    “你想让他身边有个正常人,那太难了……见了你就知道了,机械战警级别的,当过侦察兵,老毒要和他比起来,您根本不知道这生意里的门道,您信不?”费明笑着道,董淳洁一愣:“就个租赁钢模板,还有门道?”

    “门道大得去了……于这行生意的,京城得有上千家,凭什么用你家的?”费明道。

    “哟,说来听听?三儿,看不起我怎么滴?今天不让我请这顿,我跟你们急啊……”

    包小三拽着老董,你丫不吃都不行,不给有钱人面子不是?

    生拉硬拽地,愣是把老董给拽进饭店,关于机械臂的讨论,又提到饭桌上了………

    这一天,对于仇笛来讲也是个重要的日子,他带着丁二雷,等在西北第四监狱的门口,从上午等到过了中午,又多等了两个小时才见放人。

    丁二雷知道这个故事的梗概了,不过在见到主人公之后,还是把他吓了一跳,一米九开外的身高,理着大秃瓢、穿着衣服紧紧绷在身上,臂上裸露的肌肉一闪一闪,黝黝发亮,那眼似铜铃、满脸横肉的,瞪人一眼就能吓得别人心里咯噔一下。

    出狱,领释放证明,管教指指仇笛坐着方向,一直以为是家人来接了,嘱咐几句,那个关了困兽数年的铁门,关上了,把祁连宝孤零零地扔在狱门之外。

    仇笛带着丁二雷,径直走向了他,两人相视笑笑,仇笛蓦地出拳直取面门,丁二雷吓得一缩头,就听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再看时,那大汉蒲扇般的大手挡着,挡住了仇笛的冲拳。

    “我估计还不是你的对手啊。”仇笛笑道。

    “再练十年也不是。”祁连宝睥睨道,随手一推,力道奇大,仇笛差点闪了膀子,他笑着道:“你有点退步了,没有几年前那么刚猛了。”

    文武皆有道,这玩拳脚的,一招一式便能窥斑知豹,仇笛知道,自己的生活的改变,肯定没有以前那么凌厉了,他握握手腕道着:“不可能不退步,酒色财气一样没拉下,那如你们的清修环境。”

    这好像是个笑话,丁二雷哧哧在笑,老祁根本没搭理这个猥琐东西,直跟着仇笛上了车,往市区去了,坐定不久,他看到仇笛几眼,没怎么客气直问着:“仇笛,说一千道一万,谢了啊……你这次来,是想带我走?”

    “带你走?为什么?”仇笛问。

    “我能于什么?还不替你办个黑涩会?”祁连宝道。

    仇笛一笑,看看这货的身架道着:“也是,你还真想于那个,不过可免不了再回来啊。”

    “不,我想回家……有些年没回去了,我爹来看过我一次,活这么大都没尽过点孝,啧……这几年我关在监狱,我爹一个人挺难的,家里好几亩地,也没个好劳力……啧……”祁连宝嗫喃道着,有点欲言又止,他可能知道仇笛的来意,不过他可能要辜负了。这一点让他难以启齿。

    “你错了,我就是来送你回家的。”仇笛拎过带来包,递给祁连宝道着:“换身于净衣服,里面有点钱,够你做个小本生意了,有什么过不去的,来找我……咱们不算兄弟一场,把你送进监狱,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一块心病。”

    祁连宝拉开包一看,赶紧推托:“别、别……你这几年一直给我往监狱里送钱,我过得比在外头还舒坦,这都出来了,有手有脚的,不能再拿了……”

    “那…那……借的,借的……借的行了吧,等你挣了钱还我成不。”

    “可我……”

    “别推了,再推就没意思了昂,代我向老爷子问好,我抽空去看你们去……”

    强行按着包,给祁连宝收下了,车直驶车站,就近吃了顿饭,明显地觉得祁连宝很冲动,有扔下一切跟着老板走的意思,可最终对家的眷恋还是占了上风,吃完饭,他踏上了南下列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过他在走进做了一件事,把包从车窗里扔出来,扔到了仇笛怀里,然后关上车窗,在慢慢走动的车窗后笑着给仇笛招手。

    “哇,就这么走啦?”丁二雷都不乐意了。

    “那你想怎么着?我挣的第一笔钱,就是劝他自首,把他送进了监狱,严格说,我欠他很多。”仇笛道,看着人家扔回来的包,让他很难堪。

    丁二雷看看仇笛,不确定地道着:“可……我觉得就现在这光景,他跟着咱们混多好?穷吊成这样,回去还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我…操……穷得只剩下钱的人多了,可穷的不要钱的,我可是头回见。”

    “所以,这种人才高贵,钱买不来。我喜欢他穷得这么有骨气。”仇笛做了个无奈姿势道。

    “那白来啊,走吧,咱们去机场……”丁二雷有点兴味索然道。

    “怎么可能白来?如果有足够高贵的品质,你在京城就会见到他的。”

    仇笛神神秘秘道,带着丁二雷上车,一路驶向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