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力。
没什么比局势中的一切都掌握在手,能够满足如此狩猎者了。
“保留你的戒备,孩子。”
他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鼓励。
“你可以向我提出条件。作为枢纽,你的信任同样重要,我不想在今后的合作中因为猜忌而搞砸一切。”
安琪:“什么条件都可以?”
安德伍德:“想要交易,你得列出你的筹码。”
她点了点头,而后不假思索地抖掉披着的大衣。
海色的布料坠落在地,安琪·莱克特只剩下一层睡袍,凭借仅有的纤细吊带挂在肩膀上,遮挡住单薄的身躯。昔日安德伍德亲眼见过的锁骨与双腿,全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安德伍德总算是明白了她刚刚为何会失了阵脚。
“我说过我与克莱尔从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他看似无动于衷地回应,“看来你倒是记住了那句话。”
安琪扯出一抹笑容。
“我的筹码。”她开口,声线又轻又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寒冷,“那么,你接受吗,总统先生?”
他沉默片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琪。
就在安琪几乎要因这静默感到不安时,安德伍德一把将她推到了墙上。
接着冰冷的吻封住了她的惊呼。
安德伍德抱住了她,在吻与吻之间,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沉醉于安琪身躯之中口腔之内的甘甜。他的手撩开她的衣料,在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宽大的手掌沿着安琪的脊柱,一个骨节一个骨节地向下挪动,从后背一直到尾椎,然后是臀|部,然后——
他陡然停住了动作,结束了亲吻,低头看向安琪·莱克特。
迎上他的目光,安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无意针对你,先生。但是半年前先是红龙,半年后又是洛基,我总得带着点防身的工具,不是吗?”
防身的工具。
也就是说,刚刚还仓皇又退缩的兔子,实际上随时随地都可以轻松地结束掉他的性命。
弗朗西斯·安德伍德露出笑容。
“这要比我预料的更为惊喜,安琪。”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外侧,停留在触及到的位置上。
那里挂着一把枪。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说好七点更新后,我就再也没准时过otl……立的什么fg啊_(:з∠)_。
以后就晚上12点前更新吧,睡的早的姑娘们可以第二天起来看。
以及问一下,大家对姜花的原创有兴趣吗?最近突然想开个傻黑甜的小言,现言或者西幻还没想好。现言的话是个家破人亡的富二代大小姐和她小时候的忠犬保镖,西幻的话是个扮猪吃虎天然黑的软妹公主和黑化了的伟光正国家英雄的故事,具体的可以去我专栏看一下文案预收,分别是《走狗》和《我的英雄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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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感谢艾薇、绯白.、scorpion:d、一尾巴鱼儿、总裁邪魅一笑、莫高哭、幽篁、全网第一叶孤城迷妹的霸王票,咕叽咕叽、一生一花、滚啊滚、一尾巴鱼儿、阡陌、梅紫、小小筱筱的营养液,爱你们,挨个抱起来举高高ww!
第33章糖果归你33
安德伍德将安琪一把横抱起来。
身材娇小瘦削的安琪·莱克特没多少重量,他带着她步入酒店套间的卧室,放在床铺之上。
她平躺在洁白的被单中,金发散开,顺从又乖巧地抬起眼,灰色的眼眸对上安德伍双目,安琪咬住了下唇,微微翘起嘴角。
“需要我做什么吗,总统先生?”
安琪问。她试图起身,双手伸向安德伍德依然紧扣的西装外套,却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他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进安琪宽松的下摆。
安德伍德从安琪的睡袍之下抽出了枪。
一把格洛克18,感觉比正常的格洛克要轻,应该经由过改装,或者没有装满子弹。
他把枪拿到了安琪的面前。
弗朗西斯·安德伍德的表情让安琪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态的变化。
幽深漆黑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安德伍德漫不经心的神态远要比他故作和蔼时更为咄咄逼人,他的另一只手仍然紧扣着她的手腕,牢牢地把安琪禁锢在床铺与他的身躯之间。
安德伍德的身上没有那种强烈的侵略感。他不像红龙,急切又锐利,相反他很平静——局势尽数掌握在手,他又为何会不平静呢?
“用来防身。”
他开口。
安琪听得出其中危险的意味。安德伍德却似乎没察觉到,或者说,察觉到了也不在乎。
“拿枪来对付洛基,并不能起到什么用处。”
说着,他拉起弹膛。
清脆的上膛声“咔嚓”响起,在寂静的室内回荡盘旋,安琪哆嗦一声,震惊地瞪大眼。
“那么,你在防范谁呢,安琪?”
他用枪身撩开了安琪的裙摆。
[拉灯部分见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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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安德伍德仍然紧紧地将安琪禁锢在怀中,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后颈处,微微喘息着。
欢|好的气息在寂静的室内扩散开来,很长时间之内卧室只有二人的呼吸声。直到安德伍德放开了安琪,从她的体内脱离开来。
他将她翻了个身,轻轻放在床上。
安琪无声地看着安德伍德系好腰带,捡起床边的枪。
简单的动作让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但安德伍德只是利落地将子弹退了膛。然后从桌边抽出几张纸,擦干净上面的液体。
接着他转过身,走到安琪面前,将手|枪放回绑在大腿处的枪套之中。
“待到托马斯伤势痊愈,”他说,“我会和他商讨相关的办法。”
躺在被单中的安琪点了点头:“但愿我的交易值得。”
“你会很快发现它的价值。”安德伍德应允道,他拿起了甩在地上的西装外套。
“你不……”
“什么?”
安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声问道:“你不留下吗,总统先生?”
安德伍德笑出了声。
他重新穿好外套,披上那衣冠楚楚的人皮。仿佛刚刚的“交易”全然不曾存在过。
男人把余下的纸巾放在床边:“房间第二天自会有人来退,离开这儿吧,孩子。再可怕的噩梦,也不会纠缠这么久。”
说着他离开了卧室,头也没回。
是啊。
房门打开再合上的声音自客厅传来,安琪这才慢吞吞地起身,看也不看安德伍德留下的纸巾,迈下床。
她并没有遵循安德伍德的叮嘱,慢悠悠地洗了个澡,吹干净头发。眼瞧着天际已经泛起了淡淡白光。
安德伍德有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