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换人看守
不过话是这麽说,但光要放出五条魇就够吃力了
朱雀轻喘着,宝贝们你们可要吃饱饱然後回来保护娘的清白啊...呃不,她没有清白可言了,所以应该是守护她的娇躯!
哼,炼,你看着她。丢下一句话,薨迳自离开
朱雀偏头,幸好走了,不然要她撑到什麽时候啊?
薨离开後,一个体型偏瘦的女人走进来
女人长相...嗯,只能说清秀啦,跟她比起来差远了,不过气质倒是挺出众的,感觉是挺安分的女孩,怎麽会跟着这变态?
女人没有理会她打量的目光,只是站在一旁
朱雀噘起嘴,好无趣的女人哦!
欸欸,你是薨的谁啊?八卦一下好了,不然好无聊
女人依旧保持缄默
你该不会喜欢薨吧?
她无意的一句,让炼眼神微变
哇!她不会猜中了吧?
别以为我和你一样。炼的声音平淡,但她看的出来,她动摇了
你说这句话很奇怪耶,人和人怎麽可能一样,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当然不可能一样罗。朱雀自顾自的说起来,g本没有考虑自己的情况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一般来说被抓的人不会像她这样吧?还是说练邪功的人都是如此?
是吗?朱雀笑眯眼,有人陪她说话总比自己唱独角戏好不过看来薨的邪功练的不错,毕竟能维持如此面貌,也需要一番功力。
你知道?炼挑眉
我也是练邪功的啊。朱雀失笑,但她可不用青春永驻之类的,他选择的是死後别像师父那样况且我杀死师父时,师父就已经二五了吧?既然薨是师父的哥哥,那年纪不就更大?
嗯...算一算,那这个薨不就至少有...呃,三十五以上?好像有点年纪了耶...
你...有哥哥对吧?炼问
嗯?你怎麽知道?难道凤哥和凰哥的名声已经远播到如此地步了?那她的江湖妖姬呢?怎麽都没听人提过!?
炼勾唇,笑的讽刺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肮脏吗?和自己的哥哥在床上做尽那麽多事情。
哈!说我脏,你自己又乾净多少?她觉得这炼越来越好玩了呢!
炼欲开口,但进来的人让她不得不闭口
你倒是挺多话的。薨进来,冷眼看着朱雀
还好啦,因为有点无聊。朱雀笑容灿烂你怎麽又回来了?忘记拿什麽了吗?该不会是我吧?
哼,倒是挺会耍嘴皮子的。
可别小看她,她可是经过殿主专业训练的!
见他开始脱衣服,朱雀两眼瞪着他
你干嘛?她可没力气再放魇了啊!
你说呢?他掀掀唇,笑容诡异
你不会...要拿我练功吧?
猜的可真准啊,听说两个人同时练比较快,就让我试试吧。
欸欸,你说试就试啊?先不论她的感受,旁观还有个旁观者啊!
朱雀扯着铁链,想要硬拉下来,可惜浑身发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该死!果然是那香味吗?
看来你知道了啊?他上前扣住她的下巴这香味是特制的春药,虽对练邪功的人没用,但却会让你半点内力都无法凝聚。
放手。朱雀冷道
哼。
用尽力气,朱雀勉强放出一条魇
每个人的魇形状都不太一样,她的像蛇,而薨的...什麽都不像,感觉就是一团黑影。
没想到你现在还能放出魇,不过...也只是如此。
薨同样放出魇,在各种状况看来薨的魇明显占上优势,没多久就吞噬朱雀的魇
朱雀大口喘着气,在没内力的状况下要凝聚魇本来就比较费力气,看来...真的有点危险啊。
薨放开扣住她下巴的手,有着粗茧的手逐渐的往下滑
先是脖子、锁骨、最後停留在双峰。
我是不介意啦,不过让她待着,难不成要一起?朱雀笑着说,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当作遇上脏东西吧!
之後要是能逃出去,他们胆敢嫌她的身体,她绝对会阉了他们!
要是我说是,你比较高兴吧?薨在她的耳畔说,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脸
朱雀吞了口口水,不会吧!?真要做!?她以为他说说而已!
衣衫尽落,浑身赤裸的炼已经跪在薨的脚边,用唇舌侍奉他的欲望
薨的手指直接刺入体内,朱雀吃痛的蹙眉
在没有任何蜜y润滑的情况下还不断的抽送,朱雀紧咬着下唇
这浑蛋一定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点前戏都没有,哦...这有点痛...
但早被男人调教过的身子已然变得极为敏感,没多久花径就已经分泌出蜜y
嗯...即便紧咬着下唇不让任何娇吟溢出,但朱雀没能忍住
看着她的双颊绯红,红眸带着盈盈水光,薨竟有些动摇
一把推开身下的炼,薨用手卷起链住朱雀的铁链,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微哑,因为情欲
朱雀没有回话,只是勾勾唇,带着不屑的笑容
不是想要吗?那就让我见见你的本事吧。她挑衅的说
她不在乎这身体到最後会不会被他占有,因为她的心早已遗落在那些人身上了,所以她不在乎,因为她只在乎他们!
作家的话:
☆、27.玩心大起
他亢奋的坚挺一下就滑入体内,朱雀闭上眼,极力想要忽略涌上来的快感
哼...我就看你要撑到什麽时候。
他的下身开始在自己体内抽送,朱雀紧蹙着眉头
薨微眯眼,加重进去的力道
朱雀睁开眸子,看着薨
你真的恨我吗?朱雀露齿而笑
若我说假的,你会怎麽想?
不知道呢...啊...被他弄到敏感的地方,朱雀不小心溢出娇吟欸,等...嗯...
感觉到强烈的目光,朱雀瞟见一旁的炼
朱雀噘起嘴,故意凑近薨覆上他的唇
薨讶异的挑眉,却也没有多问,继续下身的动作
见炼半点反应都没有,朱雀越发故意的浪叫
嗯...啊哈...再快点嘛...扭着身体,朱雀伸出手攀住他的脖子啊啊...你好硬...嗯...
炼侧过身子,逼迫自己不再去看
朱雀眨眨眼,好像做的太过火了...啊!之前殿主说有些沉溺於爱情中的女人很坚强却也很脆弱,她们坚强到可以为一段爱情负出毕生心血,她们同时也脆弱到无法承受住情人的背叛。
糟了、糟了,她好像闯祸了耶...
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以为她真的介意被人瞧着,薨伸手要炼退下
炼点头,捡起自己的衣物,转身离开
欸、欸,怎麽走啦?她、她还没跟她道歉呢...
朱雀眼中有着焦急还有罪恶交杂着愧疚的神情。
不专心。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厚的情欲
啊!朱雀轻叫,因为他更加深入的动作
感觉到他的坚挺在自己体内胀大,朱雀脸有些燥热
有意见?倾舞美目瞪过去
花晓松立刻陪笑的说:哪有!人家哪会知道那香是和邪功有关的。
就你这脑袋还不知道?要不是苏羽跟我说有可能和朱雀有关,我才懒的出来。
不过也幸好有出来,不然她可能还不知道朱雀被绑的事!
别担心啦,那里头的成分伤不了练邪功的人,毕竟我是要做春药的嘛!不过会让她软绵绵倒是了...花晓松越说越心虚
绵你头啦。倾舞赏他一个大白眼我从这小子口中知道你们要找谁,和我们的目标是同一个。
所以是?白虎问
无梦,现在的名字叫做薨。倾舞道确切的地点晓松知道,现在我们应该拟订战略。
殿下,客栈安排好了。罗兰缓步走来,恭敬的说
那个...朱雀启唇,但也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炼低着头,依旧帮着她做清理的动作
对不起喔...朱雀愧疚的说
我想问你一件事。炼低声说
什麽?朱雀看着她
我看的出来...他很喜欢你,宠溺的喜欢,所以你能陪着他吗?
呃?这是什麽状况?
你是...什麽意思?
薨大人...没剩多少时间了。
啊?你、你的意思是...他快死了?
练邪功的人都不长命,近期大夫诊断薨大人至多只能再活一个月...炼轻声的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朱雀脑中是混乱的,她知道短命这件事,但一个月?那她呢?她能陪他们多久?
炼,你太多嘴了。
朱雀茫然的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薨
你不在乎吗?朱雀问道
反正我已经见到你了,也知道清梦对你是怎样的情感...我已经没有遗憾了。薨撇开脸
你真是洒脱。朱雀红眸一黯
你害怕吗?无法与心爱之人走到最後。
我怕,我最怕这点,因为活着未必是好事,要承受的是死去之人无法体会的痛苦。
薨一边解开她的锁链一边说: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朱雀弯唇,道:不怕我溜走吗?
你走吧。薨道
可你要我怎麽放的下你?对你我来说,牵绊不就是师父吗?如今得知你的情况,你要我怎放的下心?她并非对所有人都无情,该谈情义时,她还是会相挺的
我告诉你吧,续命的方法。
续命?
以命换命。薨吐出这句话
以命...换命?朱雀愣愣的看着他
首先,这别庄里头多半是普通人,没练武的。倾舞道以你们来说要突破并非难事。
所以问题不是护卫,而是...玄武看着倾舞
问题是...你们打不赢薨。
被戳到痛处,所有人...除了泛叶以外,都铁着一张脸
舞舞、舞舞,我可以!花晓松自告奋勇
你确定?
简单的三个字,花晓松默默的收回举起的手
要是君君来一定没问题!花晓松甩头说
问题是他忙着打仗,无趣的男人。倾舞轻哼
可你就爱他的勇猛,还说人家和他比起来是白斩**...人家明明也有你说的腹肌和a肌啊,只不过比较团结嘛!花晓松噘起嘴
那叫赘r,对了...你最近胖了不少,勾栏院里吃的不错啊。
一句话让花晓松瞬间掉到地狱
胖了、胖了...我胖了...舞舞不要我了...胖了、胖了...我胖了...花晓松沮丧的坐在角落
事发至今也过了不少天,若朱雀真能逃出来也早就逃了,所以不能再拖了。倾舞表明情况危急
所以...今晚?玄麟问
我给你们一晚的时间拟定打倒薨的策略。说完倾舞起身,罗兰紧跟在身旁兰儿,叫他回神了。
花公子,殿下要就寝了。罗兰轻声的说
一听到殿下和就寝,花晓松立刻站挺身子
舞舞!我们赶快去睡觉!拉着倾舞,晓松几乎是夺门而出
哦...三人一起睡啊...倾舞笑说跟兰儿一起。
我不要!每次三个人一起我都抢不到你a前的位置!他就讨厌罗兰!每次都故意躺在他最爱的位置!
你小声点,想害我不用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