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可不是那一回事。
等等!这、这麽快吗!她惊恐了。毕竟她才刚答应,连一点心理准备都还没有做好,就要接著面对紧接而来的挑战,这样有点勉强。
但是,那据说是爱神的少年似乎不这样认为:是啊,不然要等到什麽时候?他头也不抬地回答。你看,这是彼岸水哦,是很有趣的东西呢。然後自顾自地笑道,下一秒,抬起的手便微微向後,感觉是要将彼岸水全发s"/>出去的动作,不过……方向,竟然瞄准了她!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本来就会回去……该怎麽说呢?他偏了偏头,仍是带著那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微笑。
我想或许,这就是你的宿命吧?说完,一挥手,所有的彼岸水便往她铺著说著,居然就呜呜地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弄的芙蓉手脚都不知道摆哪好。
只有朝出口就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细细温柔的声音,让她都无奈了。可不是吗,之前的她就算发烧了,只要乖乖休息隔地站起身,退了几步。
就在她正疑惑,那人带著那笑容,开口──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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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是女人?!
瞬间,脑中轰然巨响,她突然不晓得该怎麽办。很想上前去仔细观察男人的神情到底是否认真,但是如果光是看见她的眼神就能辨识,那再让他来观察自己,不也危险?
快速在心中斟酌了一番,她决定还是先装傻装到底。
哥……?微微偏过头,芙蓉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了点慌乱和疑惑不解,她这辈子从没那麽希望自己演技好一点过。
怎麽会、这麽说?……咳,咳咳!话故意说得简短有力、气若游丝,就是怕要是这位小姐之前真的是柔弱乖顺到家,连和家里兄长说话都用敬语,那她这什麽都不懂的现代女x"/>讲话又直爽又直接的,不免太奇怪。说完话後她还不忘咳嗽个几声,就是要提醒他,就算有什麽事情,也别忘记她还是带病之身的事实。
你是谁?说实话!虽然在看到她装傻神情的霎那,男人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是还是又不死心地逼问,不过那短暂的一瞬间已经让芙蓉知道她做对了。
什麽?芙蓉真的,真的不明白。咳咳!咳、咳咳!继续给她傻下去,芙蓉这次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点,没想到一点得意才冒上心头,下一秒就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得停不下来。
看她咳得这样惨兮兮的,脸色都已经微微泛红,样子也不像是装的,男人似乎才稍稍地放下警戒心。
显然先姑且不论这个妹妹到底还是不是本来那个人,或是他看错了,她的健康状况仍是比什麽都重要。估计应该是有些心软,毕竟她的外貌、身形都与本来的人无异,所以男子略垂下头,顿了一下之後,终究还是走回她床边。
呼呼……暂时没什麽事了。希望他眼睛别再那麽利才好,就当你是眼花了看错了吧!
捂著a"/>口仍在剧烈地咳嗽,芙蓉半闭著眼睛心里却是这样祈求默念著。
如果他是看眼神的话,那不就都不能抬起眼皮了?啊啊,没差,总比要一到一半,女人就赶紧朝她扑来,连闪都来不及,她就被压倒在床上,嘴巴也被紧紧捂住。
你闭嘴!压在她身上,女人气愤地用气音骂她。就在芙蓉打算死命挣扎的时候,她看见她房门外闪过了几个人影。
有人。……不过,有人就有人,她们吵她们的,下人照理说是不会管……既然是这样,那,她为何那麽紧张?
瞧了瞧女人的神色,芙蓉心中有了打算,被捂住的嘴巴也因为安心而微微弯了起来。
等到人影经过,芙蓉才挣了挣,示意要她放开自己,然後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给推离自己身上了。坐起身子,芙蓉稍微整理一下乱掉的长发,接著微微一笑看向她,a"/>有成竹地开口:你是女人这事,没人知道,对吧?
……然後她很满意地看见她惊疑不定地抬眼看她,满脸的警戒。她的头发在方才压制她的时候就已经散乱了,一头青丝整个散散地流泄下来,宛若流泉。仔细一看,她这姊姊其实是个美人胚子的,没事干嘛扮男人糟蹋自己啊?
嗯,如果是这样,那好吧!略微衡量了一下眼前情况,芙蓉脑筋转得飞快,嘿嘿笑了笑,她心里已经有了办法。你……既然你是女儿身的事没人知道,而我失忆的事儿,也同样没人知道,那麽咱们何不将就一下,你掩护我、我也掩护你,互相互相,如何?
你、我为何要依你的话?连你是打哪来的都没个底,还想拐人?
喔哈,说话结巴罗!那就是动摇了动摇了!加油!
反正现下我也不知道你是谁,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哥哥啊,说不定把我给捡来要拿去卖才骗我说是我家人的呢!心一横,芙蓉乾脆闭著眼睛就开始给他胡说八道了,反正她以前写的时候写架空不都嘛是在胡说八道。
你!给我落个水失忆就算了吗?我是你哥你怎麽可以忘记!结果女人马上气愤地跳起来了。
什麽哥哥?我看是姊姊吧?哼哼,我刚才还想说你多高竿,结果现在看起来也没多高,一下就被激怒啦?
我、我我就跟你说了通通不记得!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不但不帮我,还凶、凶什麽凶……凶狠牌打完接著就要打悲情牌,牌牌有效。
什麽!明明是你不负责任自个落了水就什麽都忘了,留下我自己一个人,这下好啦,你倒好,什麽都不记得,那我呢?我呢?我要怎麽办?
我有什麽办法,忘了就是忘了啊……呜呜,姊──人家不是故意的……低下头,她拿起袖子掩住脸,一副哭泣的样子,很是逼真,就看那女人也慌了:芙蓉,芙蓉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凶的,对不起……如果忘记了也没关系,真的、真的,忘记了我再告诉你就好了,我们重来,重来就好。说著靠过来把她拥进怀里。
只不过她没看见,靠在她怀里的芙蓉,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我们家姓沈,老家在金陵,不过现下住在京城里。我们家现下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自然便是你。拉下窗帘,女人披著长发靠坐在窗边,手里悠閒地拿著葡萄一边吃一边给她讲解。
爹娘呢?她忍不住问。
他们……这有点,嗯,好吧,反正你都忘了。她放下葡萄籽,轻轻靠了过来:其实我们家上一代姓崔,本来是有名的官家,但是後来因为冒犯上一任皇帝所以成了罪族……我们的爹娘,就是那时候被诛杀了的,在我们都小的时候。她靠在芙蓉耳边,小声地说道。我俩是幸运,让人给这姓沈的夫妇给收留了,换了个姓氏才能活到现在。
不过,因为我们家没有男丁,从小我为了护你只好假扮成男人的模样,所以在外,人人都以为我是个男子……呵,事实上,人家可是真真的女儿身呀。
我们是双胞胎,今年十五岁了;家里现下是靠我的薪俸以及你做的刺绣市场生意来养活,我的本名叫做轻红,沈轻红,但是现在为了出门在外方便……我另一个名字,就叫做文燕,沈文燕。她轻轻地,对她一笑。
那时,她还看不懂她笑中的意涵。
互相帮助有益身心健康
不过她也没给她时间消化,笑笑的就又继续讲下去。你从小就恬静少言,不喜与陌生人打交道,通常只与亲近的人说话,然而私底下的你却是活泼开朗的。你才华出众,尤其是诗赋极佳,文章亦是不输给任何一个男人,同时,音律也是你的长项,你最爱在月下弹琴,总笑我不懂得欣赏月色,你曾说:月下弹琴朗诗,是何等风流!哥哥总说自己风流倜傥,竟没有如此雅致?
沈文燕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她,把过去十五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一件件数给她听,然而芙蓉知道,她看著自己的时候,眼神其实是穿透过去的,她看的是过去的沈芙蓉而不是现在的自己。
她知道沈文燕是知道的,她和沈芙蓉,并不是同一人,只是不说破罢了。她所能做的只有听,然後努力维持住脸上表情的自然。
你……沈文燕只顿了一下,然後就又摇著扇子轻轻地说给她听。一个早上,就这样被她给耗去了,但是芙蓉也因此得到了这具身体的许多资讯。一直到榕儿又来敲门,她们才暂时告一个段落。
少爷、小姐,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瞄了她一眼,沈文燕又压低了声音。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们等会就过去。说完自个起身坐到她房里的镜子前,自顾自地开始将一头青丝往上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的头发已经整整齐齐地固定在头上,嘴唇轻轻一抿,面前俨然就是一个俊俏的小受……年轻公子。
沈文燕梳完头,转过身来发现她居然还呆在那里,眉头就皱起来了:快啊!你怎麽还没动呢?并且出声催促。
……然後芙蓉很悲惨地发现,她遇到来到这世界的第一个难题了。我不会梳头。
人家那时代女孩子头发最长也就到腰间嘛!哪里像现在动不动就碰到地板?而且也就只有简简单单绑个马尾啊,长头发的最多就绑辫子算了嘛……谁像你们那麽变态梳那麽多我光看就要昏倒的发型啊!
什麽!?沈文燕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怎麽可能?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啊?
那你会梳吗?没办法,只能求她了。
……结果沈文燕当机了两秒,然後默默别过头。不会。
……你有啥资格说我啊?!吭?什麽不会梳头你还算个女人吗?那你又是怎麽著?当男人当太久啦?我看那句话是我才要对你说的才对吧!
那、怎麽办?总不能披头散发的出门吧?这时代能接受吗?
嗯,我想想……要不,先让人送食物来你房里吧,头发的事儿我再让榕儿帮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你是好人你是好人nicenicenice啊啊啊!
好吧,那就先这样。我还有事先出门了,噢,居然陪你耗了这麽多时间!她拉开门,一边碎碎念一边走了出去。啊对了!又突然折回来。记住,我真实的身份那件事,绝对要保密!她的表情凶恶,一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我知道啦……哥哥~你放心嘛。摆摆手,她对她微微一笑,还故意甜腻腻的喊了声,看她起了满身的**皮疙瘩。
……我出门了。她绿著一张脸快速闪人,然後过没有多久,榕儿就端著午餐来到她的房间了。
小姐!她本来稳稳的表情在进了房间、放下餐盘以後马上变了样,呜咽著就又扑向她。
哇呀!芙蓉这次赶紧闪到一边,也不管她是不是会撞到床脚,不过榕儿的动作也还没迟钝到直接撞下去,在发生悲剧以前她就很快煞车了。呜呜~小姐,少爷说你病得很重、连手,手都抬不起来──呜呜呜呜……她哭得悲切,让芙蓉都觉得自己好像是挂了而不是病了。
不过……那个沈文燕也还算有良心,这样帮她掩护。
就在她要觉得沈文燕是个好人的时候,榕儿下一句蹦出来的话瞬间让她推翻自己刚才那句话:少爷还说…还说小姐可能有撞到头,什麽都忘了,而且……言行举止都、都会变得像…像白痴!呜哇啊啊啊──小姐──
像白痴……?
芙蓉的嘴角抽了抽。好你个沈文燕!够狠!
哎,榕儿啊,少爷他是逗你的!我没有他说的那麽严重,撞到头是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也是真的,但是我还好好的啊!不信你瞧瞧。按了按额角,芙蓉把她的婢女从身上给扒下来,抹了抹她的鼻涕她的泪。
啧啧,都多大一个姑娘了还哭成这样,羞不羞人呢?本来想要好好哄人的,没想到榕儿盯著她瞧,居然愣住了,就在她以为没事了的时候,下一秒又是惊话的语调慢慢,很是优雅,芙蓉不禁又愣了,结果她说的话自己大半都没听进去。
那个……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直到又过了一段时间,自己好不容易回神,芙蓉才小心翼翼地问。
玄烨眨眨眼,点头微笑。那是当然。
嗯…就是啊,她咽了口唾沫。我想问,你们……以前认识我吗?
玄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了凝,不明显,但是芙蓉看见了,虽然,也只有瞬间。
这个嘛……偏过头,她做出思考状,然後再次微笑,正悠悠的要回答她的问题,玄烨的表情却又是忽然一凛:……啊,不好意思,芙蓉,时间到了,我已经停留太久,再不让你醒可就要酿祸了。她说著,这次终於站起身。以後若是无事,我们不会再出现了,你放心吧!神只们……也是很忙的。她抬起手,又是嫣然一笑。
……我会护你一切安好的。像上次的彼岸水一样,四周的火球渐渐随著她的手势凝聚到她身後,然後不等芙蓉反应过来,赤红的火焰混著耀眼的金黄又是铺道,然後是人走动离开的声音。於是她的房间静下来,就在她想睁眼爬起来验证一下刚才的到底是不是梦的时候,忽然一声微不可见的叹息钻进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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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要把玄烨写进去的…本来这名字就在我角色设定稿里头,但是那个故事我弃坑了,就以为不会再写到,结果就又用到了……(囧)反正不是故意的。(我成神了哇哈哈哈哈)
混帐!我不是妖怪啊!
哎……不知道是不是听错,她居然觉得声音里带了点无奈和心疼。芙蓉一时愣住了,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她还真没这样给人关心过。
虽然这样,或许对你、对我是个转机,但是,这样又是好是坏呢……
她在说什麽?转机,什麽转机?
声音渐渐低落下去,然後又是一声轻叹。算了,不记得一切,或许对你也是个解脱吧,你就这样好好活下去,剩下的一切、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解脱?这这这这具身体之前到底是怎样?又是什麽转机又是什麽解脱的,好复杂啊……
就在芙蓉还在想沈文燕说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时,又有人进房来了,少爷,您找小湘有何吩咐?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应该是不认识的婢女,她才来到这里没几啊,这里的衣服真的很妙,除了是几片布拼起来好脱不好穿也就算了,还可以藏一堆东西,尤其是上半身!袖子、衣襟、腰带……真是什麽都藏什麽都不奇怪啊!
嗯,应该是这里……自顾自地挖了一坨黑呼呼的东西,芙蓉直接就往额头一抹,瞬间,刺眼的黑色就出现在光洁的额头上。
小姐……榕儿已经快昏倒了,但芙蓉没空搭理她,自顾自地把他抹开,没过多久,她本来白皙的脸马上变得蜡黄,额头上也多了一块黑黑的东西,活像印堂发黑。
哼,她倒是要看看那道士修为怎样,如果连这都瞧不出来,她就一脚把他踹出去!
沈大人,这位是老夫徒儿,现在随老夫四处旅行,顺道增加修为。就在榕儿快要哭出来的霎那,不远处传来了说话声,是一个老人……他们到了?
噢,是这样呀!怪不得我瞧他也一副乾净气息,您这徒儿收的好啊!一看就是很有潜能的模样!然後是沈文燕跟著客套的话。
哦……所以来了两个人?
呵呵……不敢,大人谬赞了。老人笑著回答,几句话之间,已到了门外。
舍妹就在里头,请进。
不知道……他们长什麽样子哦?老的那个就算了,不过年轻那个……黑嘿,好好奇啊~~不是我好色啊!穿越到这里也几天有了,结果到现在连个美男都看见,不是亏本吗!人家穿越的女主角随便穿一穿帅哥还不都一卡车的,我现在也没见一个,心里也会不平衡嘛……唔,好吧,虽然说那个爱神也不错,但人家是神啊!谁碰的了?第一个看见的到最後也发现是女人,哎~~我想看美男啊!镜华还是玄烨大神!您们听得到的话就实现我的愿望吧~~美男~~美男~~!
芙蓉,你还好麽?哥哥让人来给你瞧瞧了。随著沈文燕的说话声,有人踏进了房间,她隔著帘子往外瞧,就看见三个人影,一个自然是沈文燕,一个则是有点驼背的人影,估计是那道士,剩下一个是三人里最高的,站得很直很挺,大概就是那道士的徒弟了……希望是帅哥……
哥?不、不,我没病、没病的……不过心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