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娇宠记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74
    。

    薛锦棠点点头,主动捋起袖子,把手腕放到赵见深面前。

    纤细修长的手指,莹白如玉的皓腕,这样伸到他的面前,赵见深有片刻的失神。

    他将手按在她手腕上,静心凝神,用内里去感受她肌肤的细腻柔软,深嗅她身上的甜美芳香。

    薛锦棠还是很紧张,她也怕自己病情有个反复。

    “躺到床上去。”赵见深收回手说。

    薛锦棠微微错愕:“今天不用沐浴吗?”

    “不必,今天的针灸比较简单。”

    “是。”

    薛锦棠第一次穿着自己的衣服针灸,有些不习惯。

    专门针灸穿的衣服宽大松厚,她自己的衣服合体而轻薄,这样躺在床上,她身体的曲线被勾勒出来。

    胸前柔软丰盈的隆起,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修长的两条腿,实在是美不胜收。

    赵见深眼眸幽深落在她身上,拿起银针给她针灸。

    薛锦棠不一会就意识朦胧,进入梦乡。

    赵见深坐到床边,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甜美芬芳由鼻孔注入到他全身,让他四肢百骸都异常舒适。

    赵见深与她脸贴脸,感受她滑嫩的肌肤,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在大佛里面,他们双唇相触,那美妙的滋味,让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回味。

    这个念头一起,他有些控制不住。或许那柔软美味的双唇正是香味的来源。

    赵见深捧着她的脸,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几缕头发,手指在她花瓣般美丽的红唇上摩挲。

    要不要试试呢?

    他犹豫半晌,最终只是轻轻抚摸,温柔地把自己的脸颊埋在她浓密的发丝里。

    薛锦棠是在半个时辰之后醒的,赵见深不在房中,只有范全守着。

    针灸的时候竟然睡着了,薛锦棠挺不好意思的,她跟范全道了谢就离开了。

    赵见深就站在别院的最高处,他目送着薛锦棠离去,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有找到解决香瘾的办法,反而还越陷越深了。

    薛锦棠离了赵见深的别院,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到街上买药。赵见深给她的药丸早就吃完了,她现在吃的是杏枝按照方子做出来的。这几天又到了做药的时候,所以要先采去抓药。

    这家药铺分左右两间门面,左边是大夫坐堂给病人诊治的地方,右边是药房。

    薛锦棠跟杏枝进门,与一对主仆擦肩而过,那丫鬟手里拎的药包不小心掉了一包。

    薛锦棠伸手去捡,被杏枝拦住:“小姐别动,我来。”

    杏枝是担心这又是薛锦瑶或者薛锦莹的诡计,她捡了药包,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才道:“只是寻常的打胎药。”

    “那我们快把药给人家送去。”薛锦棠想着打胎非同小事,少一包药可不行。

    两人快步追上那主仆二人。

    “这位小姐。”杏枝把人叫住:“你们的药掉了。”

    那小姐长相温婉,脸色苍白,双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眼中还十分慌乱:“你认错人了,这不是我们的药。”

    “对!你们弄错了。”丫鬟打扮的女子挺身护在自家小姐面前:“这不是我们的。”

    两人神色焦急慌张,仿佛惊弓之鸟。

    薛锦棠略一思考就明白了:“走吧,杏枝。”

    杏枝一向听从薛锦棠的吩咐,她随手丢了那包药,并没有说什么。

    薛锦棠知道她有几分不解,就解释说:“那个小姐还未嫁人却怀了身孕,她们是偷着出来的,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宁可不要也不承认。”

    杏枝点了点头,过一会道:“小姐你怎么知道怀孕的是那个小姐而不是丫鬟呢?”

    很明显那个小姐神色凄楚慌乱,又很痛苦,连唇上的都咬出的齿印。

    当然最关键的是,刚才这主仆俩说话的时候薛锦棠听出来了,这两个人就是在潭拓寺观音殿要求折寿五年的小姐陈牡丹、要求折寿十年的丫鬟陈若蝶。

    薛锦棠言简意赅地跟杏枝说了一遍:“那位陈小姐也是可怜人,既然她不承认就算了,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

    ……

    女学考试前一天,沈家派人来了,说是沈家老夫人生辰,要请薛锦棠出席。

    薛锦棠觉得准没好事,薛老太爷却喜不自禁,认为这是沈家人认可薛锦棠的信号,他满口答应,让薛锦棠换一身隆重的衣裳去沈家。

    这一天的确是沈家老夫人生辰,沈家宾客盈门,热闹非常。

    薛锦棠被丫鬟领着,越走越偏,竟然来到后花园。人都去给沈老夫人拜寿了,后花园里空荡荡的,除了能听到远处传来咿咿呀呀唱曲的声音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影声音了。

    丫鬟说:“薛小姐,是我家小姐请你来的,你先到亭子里稍后片刻,我家小姐很快就来。”

    果然跟薛锦棠想的一样,沈芳龄恐怕来者不善。不过她身边有杏枝,倒也没什么好怕的。

    薛锦棠没进凉亭,只站在亭子外面打量周围的环境。

    亭子设在花园的一边,背后是草坪与鹅卵铺就的小路,面前是一条细细的小河,小河那边是一座六层高的阁楼。

    一般人家能把屋舍建三层高就了不得了,这阁楼有六层,想来应该是沈家久负盛了吧。

    薛锦棠等了一会,沈芳龄没来,来了一个丫鬟,她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茶盏。

    难道沈芳龄又要故技重施,在茶水里放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薛锦棠正想着,那丫鬟已经走近了,丫鬟的脚被鹅卵石绊了一下,胳膊一抖,茶盏就歪了。

    那丫鬟一声惊恐地尖叫。

    薛锦棠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茶盏里放的不是茶水,而是密密麻麻如米粒大小的黑色虫子,虫子钻出来,四处乱爬,它们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就顺着丫鬟的胳膊爬到她身上、脸上、头上。

    薛锦棠跟杏枝立刻上前,两人手脚并用替那丫鬟拍打驱赶:“药呢?驱赶虫子的药呢?”

    丫鬟腿脚发软,跪坐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没有,没有,我没有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求求你,救救我,好痒,我好痒。”

    薛锦棠一面给她拍打,一面怒道:“这沈芳龄也太毒了,竟然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这是苓虫,沾上了会让人身上奇痒无比。不过这虫怕水,见水就死。”杏枝道:“小姐,把她弄到水边去。”

    那丫鬟听说虫子怕水,就要朝水边爬,她太痒了,又要挠,爬也爬不动。薛锦棠跟杏枝立刻用衣袖包了手,一左一右架了她,本想想她放到水边,那丫鬟自己却噗通一声扑进了水里。

    水面上迅速浮起很多虫子的尸体,丫鬟在水里待了一会,就游上岸,瑟瑟发抖向薛锦棠道谢离开。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