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来自民国的楚先生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26
    拽了回去,我踉跄了两步。低呼了声摔在了他的床上。

    随后黑影罩上,迎上他戏觑的双眸,我竟不知所措,无处可逃。

    “少……少爷?你没睡呢?”

    “你不也没睡?不但不睡,还悄悄跑进我的房间,盯了我这么久。”

    我暗暗抽了口气,如实答道:“你长得好看,不知不觉看入神了。”

    “秋水也长得好看,你也会盯着秋水看得入神?”

    我紧锁着眉头,一脸为难道:“我不喜欢秋水那样的类型。”

    他笑笑,翻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我侧头看着他,想了想问他:“那江小姐呢?你不是夸她是标标致致的大家闺秀吗?”

    他说:“刚巧,我正是不喜欢那种标标致致的大家闺秀。”

    “那你……”我想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但是话到嘴边又没有再问下去。

    他没有追问,只是握过了我的手,微笑着闭上了眼,拉过被子盖住了彼此。

    我心跳有些快,即使知道并不会发生什么。

    “禅心,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我们曾经已经相处了很久很久,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反扣过他的手,动容道:“我也是。”

    江容婼搬去了西院之后,我很少见着她的面,但是楚夫人对这个未来的准媳妇很上心,有什么好的都不忘给她送去。

    后来无意中听孙嬷嬷提起,原来楚夫人与江容婼的母亲感情很深厚,如同亲姐妹般,两人同一天出的嫁,楚夫人生下了楚南棠的第一天,就与江家结了亲。

    楚南棠像个置身事外的。从不过问他未婚妻的事,江容婼似乎对楚南棠的印象也不太好,竟也从来没主动找过他。

    楚南棠满十六岁那一年,楚家开始正视这桩婚事,楚南棠不慌不忙的给他师父修了封信。

    差使我送了出去,也不知道信里说了什么。

    我回来的时候,只见他难得的亲自收拾着房间。

    “少爷,您这是要?”

    他高兴的对我说道:“等师父过来,我就得跟随师父去道观里修行,估计得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道观?修行?少爷要做道士吗?”

    “道士?”他想了想说:“做个道士也挺好的。”

    他眼里写着向往,楚南棠倒也是个极致洒脱的人。不喜欢被尘世俗念所缠绕纷扰,他向来活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为什么?做道士有什么好?”

    “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可以不用这么早娶妻。”

    这话终于说到了重点上,他只是不想娶江容婼,所以才想着去道观避一避。

    “能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楚南棠笑说:“谁知道几年后我还在不在世呢?”

    我心口一窒,追问:“为……为什么这么说?”

    楚南棠坦然道:“师父曾为了卜了一卦,卦象说我活不过二十三岁。这样算来,我只剩下七年可活。”

    他竟然早就知道,这个预言,自己活不过二十三岁。

    一个人的胸襟究竟要有多广阔,明知自己只剩七年可活,也如此坦然接受。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他回头看着我,想了想说:“道观很枯燥无味,远在深山之中,下趟山都得走上一天一夜。”

    “我可以……”其实只要有他在,去哪里都好,面对怎样的困境都无所谓。

    见我如此坚持,他道:“你若真想跟去,也不是不可以。”

    玄明道长下山那天,正值楚老爷五十岁的寿辰。前厅忙不过来,孙嬷嬷便叫我一道去帮忙了。

    那楚老爷与楚南棠有些许相似,但楚南棠更多的是遗传了母亲的相貌,楚老爷那天着一袭暗红色透金纹的绸缎马褂,青色长衫,腰间悬着块圆形玉坠,一点儿也不显得老态。

    与楚夫人站一块儿,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他们对玄明道长很是尊重客气,请他入了上席,也来不少旧时交好的贵客。

    我远远的看着。楚南棠难得一身沉稳玄色马褂,梳三七分流海,温文尔雅与楚老爷一道迎远来的亲朋好友。

    自若从容的谈笑,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尽显自信与尊贵之气。一点儿也不像与我们一般打混时的模样。

    他突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得如此促不及防,我竟忘了转移视线。

    眼眶渐渐发热,心脏也不由自主的疯狂跳动,直到他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

    还记得,他曾说过,‘禅心。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是真正的我’。

    那样的他,似乎无忧无虑,天真率直,任性妄为,今朝有酒今朝醉,像个置身世外的仙人,又像看破一切的浪子,有时候任性得如同大孩子。

    酒席过后,他微薰回了房内,我上前扶过他:“少爷。你还好吗?”

    他往我身上靠了靠:“不太好。”

    “哪里不好了?”我紧张的问着他。

    他突然抱过我,埋首低语:“我找你好久,也找不到你……”

    我失笑:“现在不是找到了吗?”

    他长叹了口气:“是离开我视线之外,这么长时间。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跟那些人打交道,还能回头看看你,我就觉得没那么难受,会好好表现给你看。”

    那一瞬,我鼻头就酸了,伸手轻轻抱过了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对不起,我以后一定站在你看得到的地方,让你安心。”

    他这才笑了笑:“禅心,我好像醉了。”

    “我扶你回房间去休息,等下煮醒酒汤给你喝。”

    我扶着他进了屋内,他躺下呢喃了句:“我现在有些想喝孙嬷嬷煮的酸梅汤了。”

    “好,我等下和孙嬷嬷说,你躺下休息会儿。”

    他酒品极好,醉了就安静的躺下,待他睡着后我出去找孙嬷嬷,跟她说楚南棠想喝酸梅汤。

    孙嬷嬷一脸为难:“这个时间哪有乌梅呀?倒是以前在京的府上,种了几颗乌梅树,每年到夏天,我就给少爷煮酸梅汤,冰镇到井里,再给他喝。”

    原来如此,或许他不是想喝酸梅汤,只是想‘家’了。

    “那,可不可以用别的梅子代替煮汤呢?”

    孙嬷嬷想了想说:“有是有早熟的杨梅,山中有野山楂,也不知道可以摘了不?”

    我看了眼天色,傍晚了,现在出去寻也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我去摘来。”

    “这个时间,你去哪里摘?”

    趁天色未暗之前,去山里或许还能找些野山楂。小时候,奶奶也曾带我在这山里采摘过野山楂,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山还是这座山,一定能找得到的。

    等爬到山里时,天已经暗下了,就着月光,我只能依稀看到一些东西。

    早知道来时应该掌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