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陈若刚想解释,就被苏瑞搂着肩膀顺手捂住了嘴。
暗自在心中腹诽一番,上次也这样子不让她讲。
“怎么了?”苏瑞问那老板。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跟好多女生一起吃过饭似的,女朋友当然该不高兴了!”
“哈哈!”苏瑞笑着看了眼陈若,伸手戳了戳她的脸,“以后只跟你一起吃昂。”
“小伙子悟性还挺高!”
苏瑞搂着陈若走出面馆,期间陈若还推推搡搡想推开那只在她肩上的手。
从后面看来反倒像是一对闹别扭的情侣。
面馆老板看着两人出去,嘟囔着:“年轻就是好啊!”
.
“我送你回去。”
到了外面苏瑞才松开手,陈若整了整被他弄得散乱的头发。
又开始下起了小雪,小区里暖暖的路灯也一盏盏亮起来。
面馆到小区不过一条马路的距离。
“不用了,很近。”
苏瑞不理她说的话,垂下手刚想牵住她的手,却被她地缩进衣袖里。
没办法。
他只好娘兮兮地拉着陈若的袖子。
“天黑了不安全,我送你到公寓楼下,走吧。”
苏瑞牵着她的衣袖过了马路,又想起之前提及钢琴时的那个口误。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介意他那句话。
苏瑞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介意过一个人的想法,他总是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他身边的朋友也都是这样性子的人。
“陈若,我之前说的那句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爸爸,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
她轻声问。
“我只是想说,我可以保护你,就像你小时候你爸爸保护你一样。”
……
“我有时候会觉得你怎么那么懵懵懂懂什么都不懂,连我追你那么久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转念一想,我反而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就做最简单的你。”
……
“我也说不清楚对你的感觉,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既想让你当我女朋友,但又不仅仅是女朋友。”
……
“有句话怎么说的,江湖我去闯,你由我来保护就好。”
……
“嘿嘿,说的嚣张点可能就是这样。”
……
第22章第22章
“嘿嘿,说的嚣张点可能就是这样。”
……
“所以我才会说你可以把我当作你爸爸嘛。”
陈若走在他身旁,袖子被他牵着,眼前的路越来越模糊,眼底的湿意上涌有些止不住。
她突然吸了吸鼻子。
苏瑞猛得低头就看见她眼眶红红的就要哭出来。
一下子就慌乱起来,陈若一哭他就没辙。
“你,你别哭啊……别哭了。”
他手都有些颤抖着附上她的脸颊,睫毛一颤,大颗的眼泪就这么掉落下来。
苏瑞更加慌。
难不成刚才的哪句话说错了?
“你别哭了陈若……”
“我错了……”
他慌慌张张伸手在她脸上乱摸,湿嗒嗒一片。
“我叫你爸爸还不成吗!”
“嗯?爸爸?”他试探着问。
陈若突然低头“扑哧”一声,被他逗笑,再抬头时看到他一脸慌张的神情,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了。
“没事了?”苏瑞还是有些战战兢兢。
“嗯。”陈若揉了揉眼睛,像是为了平复心情一般轻轻呼了口气,“走吧。”
“你……刚为什么哭啊,我哪句话说得不对?”
“没有。”她轻轻摇头,看着地面,缓缓道,“只是觉得以前好像误会你了,你是个很好的人,苏瑞。”
苏瑞一怔。
疑惑着自己这难道是被发了好人卡不成?
看了会儿她表情,确定不是被发好人卡才放下心来。
语重心长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倒也算不上多好,不过对你是真好,你要懂得惜福啊土拨鼠。”
她住的那幢公寓离小区门不远。
苏瑞故意放慢了脚步这会儿也已经快到了。
前面和他们迎面走来一个男生,也是一中的,和苏瑞打过几次球,算是认识。
胡一豪还没走上前就在远处给苏瑞打招呼,苏瑞和他不熟,只点了点头就罢。
陈若刚刚哭过眼眶还红着,不想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脸朝苏瑞方向偏了些。
“瑞哥你女朋友啊?”
“还不是。”苏瑞看了眼陈若,决定还是不在这时候逗她。
只不过正常人听到那话重点都会落在那“还”字上面。
还不是。
也就是迟早会是。
胡一豪瞥了眼苏瑞身旁的女生,即便侧着脸,又有头发遮着脸颊也能看清她红着的眼眶。
笑道:“战况很激烈啊?”
苏瑞目光平静无一丝波澜,瞥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说罢便拉着陈若从他身边走过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苏瑞以前对那样的调侃无所谓,而且都是比这更露骨更下流的调侃,只不过那人是陈若的话就不一样了。
就像是那句话会玷污了她一般。
只剩下身后一脸懵逼的胡一豪,他什么时候惹到苏瑞了吗?
两人到了公寓楼下。
“那我走了。”
“嗯。”苏瑞淡声道,松开拉着她袖子的手。
陈若超前走了两步,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谢谢你,苏瑞。”
“进去吧。”
苏瑞也摆了摆手跟她再见,眼底都是笑。
目送着陈若进门,上了电梯,他才反应过来那手还一直举着。
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靠。
怎么一碰到陈若就整的像个纯情小处.男一样。
.
晚上苏瑞回了趟家。
他平常总是一个人住,不常回那个家,对那个家的感情也是寡淡得很。
宋璐和苏炳城两人的婚姻是典型的商业联姻的结果,两人也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苏瑞小时候苏家的产业还局限在国内,所以他在美国读小学时每年见到苏炳城的次数用手都数得过来。
和丈夫不相爱,宋璐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也说不上多上心。
苏瑞便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从小就不像其他孩子那样粘着父母。
小学时候他读书还很好,在美国作为一个异国插班生还常常是班级前三名。
但渐渐发现即便他考了100分也得不到母亲的一声夸赞,后来便开始成了班级的吊车尾。
不读书后,他便常常跟学校一些混混厮混在一起,10岁左右的年纪,当其他孩子穿着干净衣裳,哭了还要爸爸妈妈哄,苏瑞便上蹿下跳着今天砸破邻居的玻璃,明天又弄哭了亲戚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