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此去经年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60
    岁月如歌

    身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有很多事都已是身不由己的。可是,这个男人却默默守在我身边多年,不曾抱怨,不曾厌弃。即使隔着多年的时光和距离,还是给了我一份馨香温暖的爱情,一如最初的时候。

    vicent皱着双眉,抱着臂,良久才抬起头来看我,我不意外的看见他蓝色的眼眸带了一丝愠怒。

    我靠在椅背上,毫不客气地挑眉回视。你能奈我何?

    片刻之后,他无奈地耸肩,“你真的决定了吗?“

    “白纸黑字,还是双语的,你看到了。”

    我的抢白让他一时气结,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来来回回地走,直看得我眼晕。从包里拿出来手机玩俄罗斯方块,忽略他的存在。反正我意已决,谁都拦不住的。

    自娱自乐,总有一个人沉不住气的,可是,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高大的身影挡在我身前,我不耐烦地抬头轰他,“闪边,闪边,挡着我亮,没见我玩游戏呢吗?”

    “闪边?是什么意思?”

    跟这人没法沟通,国界啊,国界!

    “u,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你留下来在公司里帮助我,以后公司很可能就由你——”

    淡淡地挥手打断他的话,目光漂向远处,“我志不在此。现在只是想陪在自己爱的人身边做自己想做的事。”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东西,没有什么留恋的,反而觉得卸下了一身重担。把琐碎的物品整理到了小纸箱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挺轻的。

    cris在门口探头探脑好一会儿我才看见,我说,“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有事进来说。”

    结果话一出口,就见办公室的门一下打开,门口站了好些个人。

    “主管您要辞职了吗?”

    笑着回答,“是啊!”上班时间,他们都聚到我这里来,唉,无言了。

    “为什么啊?您在这里做的好好的怎么辞职了呢?还是要回荷兰去了?”

    连苏美人也远远站在门外望过来。我发现我人缘这是不是一般的好,那是——相当的好啊!

    原本淡然的心蓦地生出些许感动,好像也不是没有丝毫留恋的吧。只是鱼和熊掌怎能兼得?一旦做出了决定,我也不能轻易改变的。

    于是,微笑着和众人告别,这一段日子,虽然很累,也有许多美好的回忆的。

    坐电梯下楼,看着显示数字不断变化。终是要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了,而那个将和我走过漫漫长路的人此刻就在楼下等着我,一直等着我。

    电梯门慢慢打开,转过拐角。看见子辰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忽然看见了我,眼睛一亮,从容地笑着走向我。我迎向他,待到走近之时,挽住他的胳膊,在一众人的羡慕下走出了公司。还是下着雪的实话你就死定了。”

    “那个……”

    我晕,完全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你好好说。”我很有特务的气派,颐指气使。

    她忽然抬起头来,一副舍生取义的表情,脖子一仰,大声说,“我说他老婆你,在酒吧喝大了,耍酒疯呢!”

    我看着她那样子,一下就乐了,挑挑眉毛,我问她,“就这样?”

    “嗯。”

    “不可能,子辰不会信的。他知道我从不喝酒的。你到底说的什么。”

    这个时候的某女人已经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扑到我身上,怯怯地说,“大姐,我错了,你原谅我们吧。我们就是跟子辰开了个玩笑,不过他没信。知道您们心有灵犀,我错了还不行吗?”

    切,真无聊!我又跑回柜子前翻腾衣服。

    在镜子前收拾停当,看看很是满意自己的形象,才换了靴子和高洋一起出去。

    我就听见她嘟嘟囔囔地说,“晕死!叫出来的时候不出来,结果一出来就收拾的这么妖孽。”

    我回头贼贼地笑,嘿嘿,女为悦己者容嘛!

    到了地方下车后看到那间酒吧我一时有些愣住。低着头浅浅一笑也就进去了。推开包间的门发现人还挺多的。安然和未央在一处说话,高洋家的钟建风坐在沙发的一角抽烟,郑家宇倚在沙发旁看着安然微笑一边和子辰说话,还有张晨,李铭他们都在。看见我们进来了大家都停了下来打招呼。我在高洋耳边悄悄问她海帆怎么没到。这家伙眼里带着狭促,乐不可支地告诉我,“那小子前段时间去旅游,回来的时候就多了个女朋友。一会就带过来。”

    “真的吗?真的吗?漂亮吗?”我拉着她的手兴奋地问。

    “我怎么知道,一回来了你自己看吧。哎,暗恋自己的优秀青年另觅佳偶你做何感想?”

    我笑,“我好伤心啊,伤心地不得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高洋?”

    “滚一边去。徐子辰,过来把你家疯女人管管,一你们是他的好朋友,都很好相处的。现在看来果然不假啊。”她的眼睛很好看,笑着的时候让人很舒服。我想海帆终于是找到自己的爱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我和海帆出来坐在吧台前说话。

    海帆说是在东京遇见楚湄的,两个人恰恰好一起都在寺庙里挂许愿牌,他偷偷看了楚湄的愿望,竟然和自己的几乎一样。结果当晚在下榻饭店吃饭的时候就有看见了她。应该是缘分吧,在那段时间他们一起出去逛景点,一起去吃好吃的,一起喝清酒。到最后他发现,就在那段日子里,他把自己的心输给了楚湄。而他再不愿错过,所以在那个美丽的樱花之国牢牢抓住了楚湄。

    他说,楚湄不像你,楚湄很能喝酒的。不过酒品很好,她自己有分寸,她要是觉得自己快醉了就无论如何不会再多喝一口。

    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哼哼,我家子辰看我还总是好的呢。这小子明显见色忘义!

    雨姗,你们会幸福的。我也会幸福的,所以你不要再觉得抱歉什么的。楚湄啊,我是真心爱她的。你相信我。

    好。

    我让海帆先进去了,自己在吧台前看着一美女调酒,五颜六色的很漂亮,可惜我不喝。觉得很轻松,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俗套。俗套但是真的很反胃。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本来以为是子辰的。却隐约觉得酒味很重,回过头去就看见一个长相并不算猥琐但是感觉很猥琐的男人站在我身后,一只爪子搭在我肩上。那个时候忽然觉得无边的恐惧涌来,几乎惊声尖叫。可是等我想到自己现在待的地方,我就不是那么害怕了。

    “美女,一个人坐在这里多孤单啊,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涎着脸,凑近了我。我扬起手就是一耳光打过去,脆生生地响。我的手也打得挺疼的。我冷着脸说,“把你的爪子给我拿下去,滚得远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人被我一耳光打愣了,反应过来以后就骂道,“***,哪来的贱女人,敢动老子——”

    我再抬手的时候,就是从吧台上拿来的一杯酒泼过去。也就在同时,酒吧里冲过来几个保镖把男人按到了地上。

    我把杯子放回吧台,低头微笑。耳边是一人慵懒地声音,“许雨姗,你怎么到哪都能惹事啊。你以后可甭来我这儿了,改明儿我这都开不下去了。

    “哦?是吗?原来宁老板不过如此吗?”

    宁成东摇摇头,郁闷无比的样子。我说,“刚那人,你看着办吧,别太狠了。一会儿来包间咱们谝一会儿。”

    宁成东是高洋曾经深爱多年的人,可惜他一直对高洋只有朋友之谊。宁成东结交广阔,在b市也是颇有名气的。我刚才下车就认出这是他名下的酒吧,所以方才才会,“喂,要付出场费的。”

    成东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转过来对我说,“许雨姗,你也上去来一段吧,我记得你当年也学了啊。”

    我含笑不语。周围s"/>来强似x光线的眼神。“雨姗,看不出来啊,咱们的大淑女原来也会跳街舞啊。走,上去来一段。”

    “我当年就是觉得好玩学了一段时间,上不了台面的。”

    去吧,去吧。”

    我望向子辰,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笑着点头。我想起来,我在荷兰的时候也跳过的,他必然是知道的。

    把披肩解下来递给子辰,轻轻在他脸上一吻,对着他微笑,“好好看。”说完,转身走到台上

    音乐响起的时候,我开始摇动身体,很久不跳了,真是害怕丢脸了。然而正如当年的舞蹈老师所说,我对旋律的敏感度很高。

    身体柔软地不似平常,晃动腰肢。我像看不到下面的人一样,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尽情地舞蹈着。当初在荷兰读书有一年表演了一段,有个同学这样说,u,你在跳舞的时候像水妖。

    水妖?很美丽的吧。从那以后我就再不曾跳过,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然而今自己的亲爱老婆,以后不要让孩子太累,平常心就好了,想许雨姗那样多麻烦!”

    靠,这叫什么话?我哪里麻烦?我还没发作,子辰就把我拽到一边,瞪着郑家宇说,“雨姗,我们以后还要照顾自己的孩子,你就不要管他们了。我怕你会累坏的。”

    呃,震到了。我和安然都震撼了。貌似其他人也是的。楚湄的脸都抽了。

    我今,“哎,你看思思那小崽子,和你小时候一样坏,太欠揍了!”

    思思没听见我们说什么,只是大眼睛眨巴眨巴。小雪激动地说,“明明是像你一样,你小时候才坏呢。最能惹事了。”

    我对着了什么,小雪偷偷抿嘴乐了一会儿,说,“刚才思思说,以后她也要找个像我姐夫这样的白马王子。”

    一桌人哄笑,思思厚脸皮的也跟着乐。这小鬼,童话看多了吧。我偷眼看向子辰,他是不好意思的,耳朵都有些红了。不过后来我又想,他是害羞的呢,还是在楼下冻的?

    我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住他纤长的手指,好像吃下了定心丸。抬眼看了妈妈,忽然开口,“爷爷n"/>n"/>,爸爸妈妈。我和子辰,我们已经登记了。”

    一片沉默

    有个小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什么是登记啊?”

    小雪敲下思思的脑袋,“笨蛋哦,就是结婚登记。”

    思思气鼓鼓的说,“小姑你才笨呢,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以后就是两口子了吗?我逗你玩的!”

    我晕死,现在的小孩真早熟。不对,是早慧。

    传说中的三堂会审

    我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许雨姗,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只是很自然地把事情讲了出来,我和子辰回来后的第二,是他把您的宝贝孙女我拐走的哦。

    我爷爷好似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我是对事不对人,我和你n"/>n"/>不会由着你的。”您够狠,把我n"/>n"/>也拉上了!

    最后终于还是我最可爱的老爸站出来说,“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了,大家都过来吃饭吃饭,这么好的才别凉了。其他的事改,“思思,没关系,姑父明我没气节,鸟为食亡,我为钱眼开。嘿嘿嘿!

    咱这小日子

    子辰要好的几个大学同学初四过来b市。我自然是要跟着去的。

    徐子辰同学表现的对我的建议极为不屑,虽然事后知道他是很有目的的。不过当时我的神经立马绷紧了,就跟猎狗嗅到了r"/>味似的。

    我说,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他说,不就是不。

    嗨,你小子是不是想试试家庭暴力啊!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脚踢他。

    某人正在解领带的手停了下来,好笑地看着我,那个眼神相当毒。下一秒,将我懒腰抱起。我使劲扑腾。

    “你,你,你干嘛?”

    “家庭暴力啊!”

    嘿,小哥你胆子挺大啊!可是,那是卧室的方向。我有不好的预感。

    “哎呀!徐子辰,你这个色狼!大白不带我去!”

    “我没说。”

    他也坐了起来,我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你说了,你就是说了。”

    “我说什么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你说,不就是不。”

    “我又没说不什么,是你自己曲解了我的意思。”

    靠,被耍了。

    “你给我起来,把衣服穿上。”

    “不,我还要睡。雨姗你陪我一起睡吧。”

    “徐子辰,你这只狼,你赶紧的给我起来。”我打掉他的手,怒视他。

    无辜地眨着眼睛,“我就是想搂着你睡一会儿。你想什么呢?”

    额,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算你狠!

    我还是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在家里的。徐同志在长辈面前不敢发言,私下里就变着法的折磨我让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他说,老婆,你忍心让我一个人新婚独守空房吗?

    我一阵恶寒,毫不犹豫地告诉他——忍心!

    等到过完年差不多就要走了,我还是想在家多陪陪家人。而且长辈们还是很重视婚礼的。

    所以我也不敢搬过去。本来为了登记的事就被唠叨了几,喜欢是吧,喜欢就好,我就怕你不喜欢。

    这下换我抖了,这,什么意思啊?

    眼睁睁看见他把手放在浴袍的带子上,然后一拉。

    我噌地用手蒙住眼睛,“徐子辰,你脑子进水了啊,大白,“你给我把衣服穿上。”

    他故作不明地闪烁着目光问我,“为什么啊?我觉得挺好的,多x"/>感啊。”

    我看准机会推开他奔向浴室,回喊一句,“徐子辰,你个暴露狂把衣服给我穿上!小心我家法伺候!”

    躺在浴缸里心还怦怦跳,安慰自己说,色即是空,色即是空!我刚才没想把他扑倒来着,我就是怕他冷想给他个温暖的拥抱而已!色即是空啊。

    隐约听见外面他的笑声,总结一句——咱这小日子,蒸蒸日上嘿!

    小三来了

    看着鞋柜里摆放整齐的几双鞋子,心里犯愁,到底穿那双好呢?他一脸好笑的双手抱臂在一边看着。

    我眨巴眼睛问他的意见。

    他身子掠后一步,打量了一下。指着那双暗红色的羊皮靴子,说,“就那双吧。”

    有人替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