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张熬就捡了一些训练期间发生的搞笑的事情说了,却是没想到纪晓溪记住了训练的严肃,没记住那些搞笑的事,所以从那时候开始,就害怕起了张熬和部队。
所以,顾云一拿张熬吓唬她,纪晓溪的反应就很激烈。
同时,她的态度也激怒了顾云——平时的顾云那就是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但是一旦暴力起来,那是连她自己都害怕的。
只见她三两步就抓住了纪晓溪的衣领,嘴里一边说道:“纪晓溪,你给我站住,是谁教你的这么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打的你屁股开花!”
这个纪晓溪,真是越不管就越无法无天了,还敢拿苹果砸她,真的是小孩子胆子都是惯出来的!
高高的扬起手就要朝纪晓溪的屁股扇过去,但是顾云瞬间想起自己的力气和以前不一样了,自己这一巴掌打过去,没得她的小命都可能会去一半,随即方向一变,一掌就拍在了旁边靠在墙上的锄头把上,咔哒一声,幼儿臂粗的锄头把应声断成了两截,这情景吓得纪晓溪瞬间脸色就白了。
“看见没,我不是不敢打你,是你经不起我一巴掌,往后你要在让我看见你这么没大没小又没规矩的样子,我就真的一巴掌把你的小腿打断!”
纪晓溪听得哇一声哭了,“我要告诉爸爸去,你要打断我的腿!”
第53章有什么事
> 八十年代还是比较讲究‘长姐如母,长兄如父’的,就算纪晓溪去纪向东哪里告状,顾云也是不怕的——纪向东都要和汪如芳离婚了,没了汪如芳的家,她顾云就有权利去严格管教妹妹。
“好啊,你去说就是了,看爸爸站在我这边还是你那边。”顾云说。
纪晓溪抽抽搭搭的,也知道自己不该拿苹果砸姐姐,于是一时间也找不出理由来。
她那么站着,顾云在旁边看着她,这时纪向东终于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出了姐妹两闹了矛盾,就问:“怎么了这是?”
纪晓溪找到主心骨一样,扑上去抱住纪向东的腰就大声哭起来,纪向东就只好把目光投向顾云,“晓云,溪溪这是怎么了?”
顾云就道:“我就是吓唬了她一下,她就哭了。”
纪晓溪哭着喊道:“她要打断我的腿!”别想避重就轻!
纪向东一听,表情也变了,心里有些担忧纪晓云是不是自从遇到那个白袍子就变了性子,那眼神看着顾云,是担忧中有害怕,恐惧里夹着疼惜。
顾云就说:“溪溪在背后说人,我让她不要说,她就不高兴了,还拿苹果砸我,然后我就吓唬了她一下,让她不要在背后说人。”
“喏,现在她还知错不改呢。”
顾云朝纪晓溪撸了撸嘴,提示纪向东不要看着她哭就心疼,也要分清青红皂白在开始说教。
纪晓溪却叫了起来,她一手抱着纪向东,一手指着脚边断成两截的锄头:“爸,我没有骗你,你看她都能把这么粗的锄头把拍成两截,她说的话肯定不是吓唬我的,而且,她刚刚还作势要打我的,还说‘不是不敢打我,是我经不住她一巴掌’!”
纪向东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看见断成两截的锄头把,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看顾云的眼神都不好了。
“这把锄头上午的时候就断了,我本来想用钉子接起来的,那个时候张熬过来了,我就随便把它接了一下,靠在这里了,不然按我的力气那能真的就一巴掌把它拍断啊?”顾云说起来慌来脸不红心不跳。
说完,就见纪向东的脸色就又变了——这几个月发生在纪晓云身上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纪向东多心也是正常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信了纪晓溪的话,但是就正常人的思维来说,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拍断一根锄头把,何况纪晓云还是那种身材娇小的哪一类人呢。
所以,那也就只有一个解释,这锄头是上午就断了的,所以才造成了纪晓云一掌拍断锄头把的假象。
纪向东瞬间就明白了这点,就对纪晓溪说:“你姐肯定不会真的打你的,放心好了。我去忙了。”
纪晓溪的憋屈,竟然连爸爸都不理解,见纪向东走了,她吓得瞥了一眼顾云就蹬蹬蹬跟着纪向东跑了,就好像顾云是怪兽,要吃了她一样。
跟着纪向东走在一起,纪晓溪心里才觉得安稳了许多,话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她先是把顾云狠狠地数落了一遍,然后才想起来上午刘艾草交代自己的事,便忙对纪向东说:“爸,上午你不在的时候,二姑那边打电话过来了,让咱们中午和晚上在他们家吃饭。”
纪向东是纪家的独苗,上头有三个姐姐,大姐和三姐都是住在城里的,只有二姐住在乡下,还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这寡妇养了两个儿子,现在一个在读初中,一个在读高中,学费都是纪向东一手包办的,平时的开销纪向东也是隔三差五的周济一点,所以这二姑和纪家倒是走的挺近的。
纪向东就想:这马上就要放暑假了,纪桂香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莫不是家里遇到什么难题了?不过这也不大可能。接着他又想到:平时二姐和家里走的近点,家里有点风吹走动二姐都知道,难道这是要劝自己来了?
纪桂香那个人,性子软绵,意志却坚强的很,虽然很年轻的时候就守了寡,但是她看的到很开,经常把一句:‘有缘就过,没缘就散’挂在嘴边,那也有可能是劝自己离婚来了?
纪向东就说,“那等会儿叫上你姐,我们一起去你二姑家。”
“我不去。”纪晓溪撅着嘴拒绝,她刚刚才被顾云那个样子吓到,现在是打死她都不愿在和顾云说上一句话的。
……
两个人边走边说,却没注意到,吴大用正牵了一条牛往家里走,将他们的话听的个完完整整的。
他自从上次偷貂不成后,没几天又被债主追了一次债,搞的他是连家底都给赔给了人家,想出去借点钱吧,隔壁邻居的见到他就躲,而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纪家的那个死丫头搞咋了他的好事!
他们家那么有钱,还有一个养殖场,给他万儿八千的钱花花怎么了,那死丫头不给她一点厉害尝尝,难以消他心头之恨!
吴大用阴鸷的目光,看着纪向东和纪晓溪渐行渐远,然后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谈,咒骂道:“有钱就了不起啊,你老婆还不是给人睡的货,你两个女儿不也是给人睡的货!”
说完,他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点子,视线在纪晓溪的身上绕了绕,然后又把视线投向了纪家大院的方向——死丫头也不知道在不在家里,我得去看看。
思量完了,吴大用左右看了看,就把牛栓在了路边的一根烂树根上,然后装模作样的往纪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