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来了兴趣,“怪在何处?”
“外观看似平常无异,毫不起眼。但是,里面却种满了一种属下从未见过的紫色花。因其太过空旷,属下也只能远观。”白面书生粗述道。
“可有瞧见霍姑娘?”陆上燊丝毫不在意这个齐天有什么癖好。
“属下不敢靠的太近,只在远处看见霍姑娘进去了,待人走后,属下再往里看时,便没了人影。”
“好,你继续盯紧了。”陆上燊捏玩着手中的花瓣,方才还粉红一片,此时已近乎明透。
“属下领命。”白面书生双手抱拳,躬身退出了院子。
白面书生名为方墨,虽瞧起来是个文弱书生样,但他的武功却是在陆上燊所有的手下中最出色的,且话少口严,所以一直为陆上燊重用。方墨自己也不负所望,陆上燊交下的每件事他都从未出过乱子,深得陆上燊信任。
小亭里,桌上佳肴少却大半,霍水仙总算吃饱喝足,亭中的这顿饭让她吃的惬意非常,吃饭之时还伴有淡淡花香,别有一番意趣。
“霍姑娘可吃好了?”齐天温柔而视。
霍水仙摸了摸鼓鼓的小肚,打趣道:“多谢齐公子款待,我现在只怕是连一粒米都咽不下了。”
“唤我齐天就好,霍姑娘不必客气。若是姑娘无事,可否陪我走走?”
“无事的,刚吃完饭,是该走走。”霍水仙下午小睡了会儿,现在毫无困意,便立即应了下来。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齐公……齐天,你也唤我水仙吧,我今日既入了你院,我们便不再是点头之交,姑娘姑娘的叫着难免生分。”
齐天看向她的眼神有一瞬飘然,随即仓皇应道:“好。”
就这样,两人在这花间小路上默然缓行,他不言,她亦不语,谁也不去打破此刻的宁静。
方才羞怯的月亮这时渐渐露了出来,月光荡开,微风徐来,惹起夕雾絮絮低语,像是在对走在其间的两人轻诉着这里的故事。
不经意间,两人走到了秋千处,齐天停了下来,霍水仙便也没有再往前走。
她从小就喜欢荡秋千,荡的很高也从不害怕。只有荡的高了,风才会大。
“齐天,我可以上去坐坐吗?”霍水仙对这个秋千喜欢的紧,一时起了玩心。
齐天闻言微怔,转而颔首道:“好。”
征得同意后,霍水仙满眼欢喜地坐了上去,双脚离地悬空,如纱惠风贴面而过,拂地人心痒痒。
白叔远远地望着坐在秋千上的霍水仙,神色复杂起来,这架秋千自扎起后就从来没有人坐过。霍水仙,是第一个。
霍水仙坐在秋千上,此情此景,她歌意大发,不禁唱了起来:
时光穿不断流转在从前
刻骨的变迁不是遥远
再有一万年深情也不变
爱像烈火般蔓延
记忆是条长线盘旋在天边
沉浮中以为情深缘浅
你再度出现,我看见誓言
……………………
回头看,不曾走远
眷恋一人,流连忘返
……………………
齐天静立于旁,感受着曲中的每一句情意。
霍水仙唱完好一会儿,齐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只怔怔地看着她。
霍水仙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太自在,忍不住开口问道:“齐天,我唱的可还好?”
齐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此曲叫何名?”
“此生不换。”霍水仙脆声答道。这是她非常喜欢的一首歌。
“此生不换。”齐天喃喃重复着歌名。那一句“眷恋一人,流连忘返”始终在他的耳边回荡。
霍水仙歪着头问他:“你可喜欢?”
齐天如水的眸子对上她的笑脸,嘴角一弯,“喜欢。”
淡白月光打在他瘦削冷峻的脸上,本就一身清冷的他,此时像是一道初升烟火,正绽放在高夜中,看的霍水仙竟有些迷离了。
“夜深了,我们回去吧。”齐天淡然道。
有些事情,该做了。
齐天将她送到了门口,嘱咐她好生休息便负袖走了。
霍水仙正欲推门入屋,白叔走了过来。
“水仙姑娘,房里给你备好了热水,你今日劳累,热水消疲好睡。”白叔慈祥地看着她。
“白叔费心了。”霍水仙感激一笑。
她适才还想着要是能洗个热水澡就好了,没想到白叔这么细心,不待她提,便已备好。
白叔笑道:“姑娘哪里的话,只管安心住下,有需要的物什,说了便是。我这会儿就不多扰姑娘了,姑娘早些歇下。”说完便不多作停留,沿廊而去。
霍水仙推开房门,果然一个大木桶摆在屋子中央,上面烟气飘飘。
她不禁纳闷了,白叔年逾五十,他一个人是如何把这么大的木桶搬进来的?亭子与她的房间离的并不远,况且这院子虽大,但内里的建筑却甚是集中,即便在最远的秋千处也是能听到这边发出的声响的,而这木桶又大又沉,搬起来的动静绝对不会小,她却丝毫没有听到任何响动。
莫不是白叔其实是什么武林高手,有能单手托鼎之神力?而且她今天从进入这个院子到现在,只看见了齐天和白叔两个人,来之前齐天明明说院中还有几名侍仆,她却一个人都没见着。难不成这些人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水上漂?还是……是一些只有齐天和白叔两个人才能看得见的东西?
霍水仙被自己莫名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由打了个哆嗦,在越想越悸之前,她猛地收住,不迭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要相信科学。”
她不敢再想下去,转身关好房门,褪去身上还穿着的男子衣衫,摘下发带,青丝随意泄下,缓缓抬起一只雪藕玉腿,踏入浴桶。
全身浸泡在浴桶里后,霍水仙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白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样美的地方,可真是让人丧志啊。”霍水仙喃喃自语。
虽然她非常喜欢这里,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地方,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况且她答应了苏喜,等她安定好了就想办法接她出来。她不能就此堕落下去,她明天开始就要出去“找工作”。她一个现代来的人,还怕不能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么?绝对行,小克斯。
可刚鼓完劲儿,她又疲了下来,垂头丧气地道:“鸭梨山大。”
霍水仙洗完之后来到床边,突然发现床上放了件白色里衣,她拿起衣裳摸了摸,料子丝滑,像是蚕丝织成,看来这位齐公子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这衣服想必是她方才出去吃饭时,白叔为她备下的。
叠好白天穿的男装后,霍水仙便坐在铜镜前擦着湿发。这古代没有吹风机,干的也慢,湿着头发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免不了要头疼。好在她下午有睡,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