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塞上曲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
    一

    初秋,红菱镇。

    这道:“完,便拉了顾景然的胳膊,要带他出去。顾景然不知哪来的决心,指着那少女道:“她要多少钱?我买!”

    林娘娇笑着,锁上门,看着有些焦急的男人,道:“小哥你急什么,人在里面又逃不掉。这里面都是要卖去窑子的,好人家的姑娘哪里会这么糟蹋。这丫头长得是极美,刚刚十五岁。是王府里养大的家妓,十四开的苞就开始接客了,避子汤也喝了不少,以后能不能生养可难说了。听姐姐一句劝,这种只有张脸和床上功夫的雏妓儿,不是谁都消受得起的。你们男人呐总是会被女人的脸给迷了眼睛,换别人,林姐我也懒得说这事,卖了不就完了。今一句“不要去看大夫”就又昏睡过去。

    顾景然犹豫了下,抱着她从后门回到了客栈的房间里,让她躺在自己床上,然后出门去买了几坛白酒回来,打算给她擦擦身子降温。

    二

    为了不冒犯少女,顾景然先给她喂了姜汤让少女发汗,因为见她睡不安稳,便小心用棉被包裹起来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照顾生病的妹妹一般,哄着少女入睡。高热下神志不清的少女乖乖靠在他怀里,还无意识的伸手抓着他的衣襟,不愿放开。

    片刻之后,伴随着浑身冒汗,少女难受地咽呜着醒来,望着他小声道:“水,我好渴,给我点水好不好?”

    顾景然拿过备在一旁的温水,喂她喝下,出汗地愈发厉害的少女,本能地紧紧靠在他怀里,低吟“好热,我好热啊…”

    顾景然只得一再好声安慰她,手却是紧紧箍着少女,不让她拉扯开被子。待怀里少女终于无力挣扎任他用被子裹紧自己时,里面那件麻衣已经完全湿透了,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黏在她的小脸上。又过了半个时辰,喂了两次热水,他再探了探她的额头,烧终于消退下去了。

    “好了,烧退了就不难受了。”顾景然/>了/>少女的头顶,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如今恢复了些体力,靠在他怀里却极为胆小,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怯声道:“小婢云香。”

    “云香?好美的名字。我叫你香儿可好?”顾景然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先用干净的帕子沾水给她擦了脸,男人眼中难掩惊艳,之前瞧见云香已是娇怯貌美,现在则更添几分艳色。被她的美貌吸引去所有注意力的顾景然,并没有觉察他说这话时少女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我是顾景然,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必再自称小婢,嗯?”

    云香听话地点着头,她知道自己又被卖了一次,也不敢去看那人长得什么模样,虽然他为自己治病,说话行事也温和有礼,再未被这位新主子觉察她的异样前,云香都小心翼翼地顺从着男人,不惹他生气。因为她也保不准,等男人发现了她那不堪的秘密,会不会勃然大怒,再次将她转手卖掉。以后会如何,在她被老王妃命人从老王爷的床上拖到院子里时,就已经不抱幻想了。

    “来,香儿,你出了这么多汗,我帮你擦下身子吧。”顾景然确实喜欢这般乖巧的小美人,他拉开被子,/>了/>那麻衣,果然都浸透了汗水。见云香拉紧衣领,害怕地摇头,只当她害羞。

    他把少女抱进怀里,轻声道:“香儿,我们虽未拜堂成亲,但我已是你的夫君,来,乖,不把衣服换了一会受凉又该病了。”

    云香自知躲不过去,听他说那拜堂成亲时心里竟是一丝绝望,若是看到了自己的身子,这个人一定会后悔说出方才那番话的。老嬷嬷说的不会错的,没有男人愿意娶这样肮脏的自己的,她就该是在窑子接客的才对。

    顾景然见云香不再反抗,便伸手解开她的腰带和系扣,待那衣襟往两边分开时,显露眼前的是一副y"/>靡春色。云香此时已经别过头去,无颜再看那男人的脸色,少女本该纯洁无暇莹的身子上满是j"/>斑,原本干涸的j"/>y"/>因为方才出汗而重新湿腻起来,一对n"/>儿红肿不堪,遍布指痕,凝结的j"/>y"/>甚至盖住了小小的n"/>头。宽松的麻衣遮掩住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体更被一副j"/>致贞c"/>带扣住,并由一把黄铜小锁锁着,腿g"/>处亦凝有大片j"/>斑和指痕。哪怕是没有经验的顾景然也看得出,这个少女已经被很多男人轮番奸污过了。他看着少女即使平躺也微微隆起的小腹,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他看着已经偏过脸去不敢看自己的云香,耳边响起林娘的话,只觉得一股血冲到头顶,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仰着头拽紧拳头,深深呼吸一番,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伸手将云香的脸转向自己,看着少女双眸含泪满是惧怕,只同他对视一眼便紧紧闭上,好像他下一刻就会对她拳脚相加一般。捧着少女小脸的手感觉到身下女体的微微颤抖,指尖传来温热的湿濡感,那是少女羞惧的泪水,他看着云香小脸上淡淡的指印,和那怯生生的可怜模样,忽然和当年妹妹们被人欺负后的缩在小黑屋的角落里无声哭泣的小脸重合了。

    云香只是个孤女,哪有什么自保能力,青青她们还有他这个大哥护着,可是云香呢?她只能任凭男人欺负,这一切都不该是她的错。想到这里,顾景然原本的火气也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云香的怜惜,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若是青青和兰兰被人拐卖后变成云香这般的模样,他这个哥哥一定希望有人能好好善待妹妹的。云香若有家人,也一定不希望她再受苦了。

    顾景然/>去了云香的眼泪,低声问她:“你,可是有身孕了?”

    见男人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甚至对她拳打脚踢,而是这般,这般温和地询问,让云香小心地睁开眼,看着顾景然,想从他脸上找到愤怒,鄙夷,甚至厌恶,可是什么都没有,他望向自己的眼里只有怜惜。

    云香肯定地摇了摇头,自己肚子里有什么,她说不出口,但起码现在还没有身孕。

    顾景然先用干净的帕子和白酒给她擦拭了身子,想把那些j"/>y"/>都擦干净了,在擦到下体时,因为那副质地不错的贞c"/>带是用小锁锁上的,而且扣得非常紧,顾景然只能先擦干净了云香腿g"/>处的j"/>y"/>,同时也看到了少女腿g"/>和小屁股上的指痕和牙印。等他重新打了热水回来时,云香已经坐起来换上了他给的新衣裳,牛皮打制的贞c"/>带已经紧紧锁着她的私处,两条长腿明晃晃地露着。

    那是他买酒时顺便带回来的,一套纯白的丝缎里衣亵裤和肚兜。云香/>着那光滑的丝料,穿到身上后还忍不住再/>一/>,即便是在王府她也没有机会穿这样好的衣服。可是一想到肚子里的东西顾景然还未瞧见,心里依旧是惶惶不安的。她前面偷偷看着这个男人给自己擦身子时俊朗的侧颜,至始至终他的眼里只有怜惜和心疼。她知道自己生得美貌,可是贞洁已失,又被…不该再心存侥幸,可还是忍不住乞求老不出的快乐,让她只想跟这个男人一直缠吻下去。

    还叫云香的时候,她在王府里被王爷破了身子,被他强吻,那年过半百足的王爷用大嘴包住她的小嘴,那粗"/>肥的舌头在少女娇嫩的口腔里四处舔舐,还渡了口水逼迫她咽下去。那时她身不由己,每次虽柔弱地任王爷摆弄,心里却一直盼着快些捱过去。

    现在才知道,被自己仰慕的男人亲吻小嘴时才真正动情,才盼着时间走得慢些才好,怎么也不舍得分开。顾景然得到了怜儿怯怯地回应,愈发霸道地与她舌吻,大掌也不由自主地在少女的背脊上上下抚动,轻轻撩起了她的衣摆,探手进去爱抚起来。

    那光滑细嫩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越/>越上面,忍不住用指背蹭着少女圆润的r"/>r"/>,怀里的美人儿身子一颤,欲推拒他,可是已经被撩起欲望的顾景然却不遂她的意,反而一把握住了那团美r"/>,两个人都不由得哼了一声。

    “不,那里…”怜儿轻声咽呜着,才说了两个词便被男人重新封住了小嘴,他一手搂紧了怜儿,一手揉着那团比嫩豆腐还要软的n"/>儿,喘着粗"/>气道:“好软的n"/>儿,怜儿,你的n"/>儿/>着好生舒服,乖,让夫君再揉揉…”

    感觉到顾景然很喜欢自己的n"/>儿,怜儿才放松下来,乖顺地同他交换着唾y"/>,享受着男人温柔又有力地揉弄着双r"/>。她年芳十四就开始长n"/>儿了,葵水未到两个n"/>儿已经比十六七岁的姑娘还饱满了,那时她只觉得羞人,用宽大的衣服掩饰着。后面失了童贞,王爷又时常把她抱在腿上一面用力揉捏少女娇嫩的n"/>儿,一面让她把小香舌伸入自己嘴里主动舔他的口水喝,直到把两团娇r"/>揉捏得红肿胀大了才放过她。所以小小年纪就被玩大了一对n"/>儿,王妃时常带了嬷嬷来教训她,扒光了上衣,让她露着两个n"/>儿在院子里罚跪,后来还被嬷嬷扇打肿了r"/>儿,这些都让她心里把这对饱满美r"/>视作自己的耻辱。所以不愿让顾景然碰,怕他会因为那对大n"/>儿看轻自己,殊不知男人对这对美r"/>却是喜爱的紧。

    “怜儿,好怜儿。让我瞧瞧你的n"/>儿可好?只看一眼好不好?”顾景然无法再满足于手上的把玩,亲着怜儿的小脸想要瞧一眼她的n"/>儿。之前为她擦身子时也看过那两团丰盈,可是当时无欲无求,现下那两只n"/>儿几乎要成了他的春药了。

    征得了怜儿的默许,顾景然立刻将她的外衫解开,小心将一只n"/>儿从肚兜下拨出来,几乎是屏住呼吸地凝视着那只雪白圆翘的美r"/>,怜儿咬着食指,看着男人几近痴迷地看着自己视作耻辱的大n"/>儿,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于是她鼓起勇气,小声道:“怜儿已是夫君的人了,还望夫君怜惜…啊啊啊……”

    这般婉转的邀请顾景然如何听不出来,她话音未落,男人头一低便张嘴含住了那n"/>头儿,贪婪地吸允舔咬起来。怜儿轻呼了一声,伸手抱着a"/>口的头颅,仰着小脸喘息着。她失身后也被男人吸允过n"/>子,每次都这般模样,好似所有的力气都从n"/>头那儿被男人吸走了,只能软着身子任他们为所欲为。此刻,她亦绵软地倒在床榻上全靠身后的棉被枕头支撑着上身。

    此时屋里的两人正情迷意乱,屋外窗缝里还有两双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看。因为见哥哥回屋很久都没出来,兰兰耐不住拉了姐姐去找哥哥,两人才走到窗下,就听见了嫂嫂的一声轻呼,便从窗缝里好奇地往里看。屋内哥哥神色迷乱地含住了嫂嫂的n"/>头啧啧有声地吸允着,嫂嫂两颊绯红,仰着小脸不住喘息着,看的外面两个不知人事的小姑娘涨红了脸,青青捂了妹妹的嘴,拉着她回到了自己屋里。

    两个人都红着脸坐在床上不说话,好一会儿,兰兰才小声问青青:“姐姐,哥哥是在吸嫂嫂的n"/>水吗?”

    青青摇摇头说:“我听李婶说,只有生宝宝的女人才会有n"/>,嫂嫂还没有生宝宝呢。”

    “哦。”兰兰失望地应了一声,又问:“那哥哥干嘛吸嫂嫂的n"/>儿?”

    青青涨红了脸,悄悄跟她耳语道:“你没听隔壁李姐说么,男人就是喜欢女人的n"/>子。”

    兰兰像是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又说道:“对对对,李姐说了的,但是她说大n"/>子的女人都是不要脸的骚货,会偷汉子。”兰兰毕竟年纪小,复述了乡下妇人的粗"/>话,脸也忍不住红了,悄悄问姐姐:“姐姐,嫂嫂的n"/>儿算不算大啊?”

    青青想到方才瞧见的怜儿的那只n"/>儿,心里觉得已经算大了,可是又不想嫂嫂以后会偷汉子,便摇摇头说:“不算大的。”

    这厢,怜儿已经被扯光了衣裤,让顾景然按在了身下,男人也衣襟披散,露出鼓鼓的a"/>肌和结实的腹肌,他的身子紧紧贴着少女娇柔的胴体,两人这般肌肤相亲,缠绵悱恻,几乎就要把洞房之事提前办了时,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张婶难得大声在外边喊顾景然。

    被这么一打扰,床上的两人才回了神,怜儿轻呼一声慌忙起身穿上衣裙,顾景然也红着脸坐在床边整理了衣服。隔壁屋里的两个小丫头也回了魂,兰兰头一个跑出来开的门,张婶只来得及扯扯嘴角给了小姑娘们一个笑脸,就看见顾景然才从屋里出来,她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顾景然肯定是被那个新买的雏妓勾引到屋里去做那见不得人的勾搭了。果然再过了一会,一个面若桃花的少女款款而来,跟在顾景然身后来见客人。

    “张婶可是大忙人,来之前也不知会声,我好让青青多准备点菜。”顾景然有些不自然地陪着笑跟张婶客套,他侧身拉过怜儿,同她说道:“怜儿,来,见过张婶,若不是她我也见不着你呢。”

    “别,老身担不起怜儿姑娘的礼。”不等怜儿开口行礼,张婶就推拒掉了。感觉到这个张婶不好处的怜儿有些无措地看向顾景然,男人给了她一个放心没事的眼神,让她去厨房给青青她们打下手,这边请了张婶去屋里说话。

    怜儿虽然学过些厨艺,可是王府里的菜佐料和原料都十分讲究,在普通人家家里g"/>本没法做,青青兰兰又抢着洗菜洗碗,所以平日里怜儿只是负责盛饭端菜而已。她同小姑们一起到了厨房里,有些不安地问青青这位张婶是什么人。

    青青和兰兰也看到张婶不给嫂嫂好脸色,心里便觉得她坏,这么柔弱漂亮的嫂嫂都不喜欢。青青要稳重些,告诉怜儿张婶是帮哥哥物色媳妇的人,这次也是听了她的消息哥哥才去镇上的。青青很聪慧,怕嫂嫂难过没有提到买媳妇之类的事,但是怜儿却白了小脸,她想那张婶没准是知道了自己的来历,给顾景然通风报信去了。

    “姐姐,你别怕那个张婶。她就是个外人,只是以前帮过我们家,哥哥不好赶她走啦。兰兰素来贴心,见怜儿变了脸色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难受,便抱住嫂嫂的腰安慰她。怜儿/>了/>兰兰的小脸,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知恩图报是应该的,大概是我怠慢了才惹张婶不高兴的。我等会再去陪个礼便是。”

    兰兰嘟着嘴看着嫂嫂腰肢轻扭地先回了哥哥的卧房,跟姐姐嘟囔:“嫂嫂就是人太善良,才会被人欺负的。张婶凭什么一来就不给她好脸色啊,还想嫂嫂去道歉,想得美!不过”小姑娘话音一转,学着怜儿走路的模样给姐姐看,“嫂嫂走路的样子可真好看,姐姐,你看我学得像不像?”

    张婶跟着顾景然一进屋,也顾不上门关没关,就冲他嚷:“臭小子,老身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千叮万嘱,你还是找了个小婊子来。”

    “张婶!我敬你是长辈,怜儿如今是我的妻子,请你说话客气些。”前面看到张婶给怜儿一个下马威,现在有这般辱骂她,顾景然沉了脸,冷声告诫了张婶。

    张婶被顾景然镇住了,心里更火却不好发出来,只得喝了口茶后,坐到他跟前道:“你娘临终前托付老身给你找个好姑娘,老身既然应了就是说到做到的。你不高兴听,老婆子还是要实话实说的。什么怜儿,惜儿的,那个丫头在王府里叫云香。十岁进的府,开始是要给王妃做侍女的,可是王妃嫌她小小年纪生得一副狐媚相,贬去私院做家妓调教。十五岁就爬上了王爷的床,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夜夜邀宠,摆明是要怀上王爷的种,盼着飞上枝头做凤凰呢。”

    张婶说起了云香的身世,由不得顾景然不去听。她见顾景然不做声,便有了几分得意,忍不住添油加醋起来:“这个丫头眉目含情,眼带桃花,你看看她n"/>子大的,走个路都一颠一颠的,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往男人床上爬,以后大了还了得。

    你那两个妹子年纪还小,别叫她带坏了。以后许了婆家,万一问起她们嫂嫂,一打听,是个王府里的家妓,谁家能要啊。顾家小子,你听老婆子一声劝,把这小骚狐狸卖了,重新再挑个好的。反正她也不值多少钱,这个女人啊,一分价钱一分货,她就是个便宜货。”

    可不是五十贯钱,也就是一袋米,一只**的价格。张婶抿了口水,看了眼顾景然问道:“方才她是不是勾引你到床上去了,n"/>子也露了,裤子也脱光了?”

    见顾景然脸一下红到了脖子,她拍了下桌子,恨铁不成钢神道:“老婆子实话告诉你,林娘说了,这丫头被卖时肚子里就已经有货了,现在是时辰早,衣服宽大看不出来。所以费尽心思勾引你去c"/>他,以后生下了孩子就算到你头上了,我跟你说这肚子里的是王爷的还是别的男人的,都…”

    顾景然看着眼面说的眉飞色舞的张婶,不等她说完了,便打断了她的话:“景然知道了,难为张婶还特意跑一趟。是我给她改的名字,以后世上再没有云香了,只有怜儿。想必我不说,您老也不会多嘴。”

    “傻小子,你以为改个名字就没事了?江山易改本x"/>难移,这种都被搞大了肚子的女人你也要!”张婶见他执迷不悟也忍不住提高了嗓音。

    “够了!”顾景然沉下脸厉声说道,“张婶你也该累了,今笑着洗碗,这才捏了粉拳去打顾景然,她撅着小嘴,仰脸去看那恶作剧得逞的男人,却见那俊朗的男人迎着落日余晖,看着自己的眼眉间俱是笑意,那定定瞧着自己的眸子亮如星辰,黑如墨空。她只是捶了他几下,便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扭了脸便要回厨房。

    顾景然抬腿跟了上去,反手掩了门,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按在了门背上,低头便含住了那张小嘴又亲了起来,因为不能行房,先前两人都只能这般解馋,这回顾景然总算/>到了美人的r"/>儿,日后又多一处来解馋了。

    虽然顾景然已经买来了镇上最好的消肿药,怜儿的小脸和r"/>儿已经差不多都恢复了,可是小嫩x"/>至今还未完全消肿。顾景然怜惜她的身子,哪怕自己那儿再如何难受也不愿为难怜儿,只是不知道这个招人怜的小宝贝是被多少人轮番奸污了,才会肿的如此严重。每每想到怀里乖巧的小美人被男人们强行按在身下奸y"/>或是被那老王爷抱在怀里狎玩凌辱,不住挣扎和求饶却无人理会,只能含泪任人奸污时,顾景然都双目赤红,恨不能将他们一一杀了才解心头之痛。只是,他决意不计较怜儿的过往,便也迫使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可每晚瞧见小美人那微肿的嫩x"/>,心里总是难言的痛,若是能早些认识怜儿,她会不会就能少受些苦了?

    兰兰她们得知要跟小嫂嫂一同洗澡,自然是欢呼雀跃的。昏暗的厨房里,只靠烧旺的炉子带来些光亮,第一壶热水烧开兑好后,三人便开始脱衣擦身了。兰兰和青青三两下就脱光了衣裙,嫩呼呼的两具鲜嫩身子呈现在微光之中,虽是幼女,但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