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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的有眼睛在上方看着,时不时的撒下些莫名其妙的奇迹,猝不及防的击中了她。
那个第一眼就可以住进她心底的人,出现了。
而第一次相见,就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烙印下两条伤痕。
这预示着什么呢?他注定是要将她伤到千疮百孔的那个人吗?就像是双臂之上两道深深的伤痕,他出手毫不犹豫,如果她闪的慢一些,现在恐怕四肢就只剩下两肢了。
在那个人眼中,女子的容貌并不会成为怜惜的必然根据,杀伐果断,若是他想,必然是枭雄一般的大人物。
那双冷眸,是绝对强者才会拥有;那股杀气,连她都忍不住在其中战栗。
苏沫儿是强者,她隐藏起来的实力,深到连她自己都拿捏不准,因为,至今还没有遇到一个可以令她折服的对手。尽管只和颜曦交手两次,加起来也不过百招,苏沫儿却打心底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这个男人,是她生命中唯一出现的克星。
而她,唯有真正的强者,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拜服屈膝。
她苏沫儿的男人,必须能够征服她,从身体到心灵,每一个毛孔都谦恭的垂下骄傲。
而鲁国的二皇子,他远远没有那个实力。
国师苏沫儿4
入夜后,花谷之内,温度和白昼相差无几,既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凉。
颜曦命人取来厚重的狐裘,披在桃小薇身上。
“夫君,您是想吃蒸王妃吗?”她冒着热汗,可爱的冲颜曦眨眨眼。
“薇薇,今晚我们要离开了,花谷之外还是冰天雪地,你还是要多穿些,免得受了风寒。”他自己也套上了厚重的外套,牵着桃小薇的手,走出门。
仆人们得到了离开的命令,每个人手中均拎了个小包袱,来的时候轻装快马,要离开了,也没什么必须要带回燕国的东西。
“夫君,听说鲁国的大军还在谷外守着呢,我们这么多人,怎么离开嘛?”桃小薇跟在颜曦身边,胆子已经大到什么都不怕了,只觉得颜曦就是那能撑住天地的巨树,她这个树底下乘凉的小草只要跟着树荫,保证风雨不侵。
颜融死皮赖脸的跟一旁凑着,附和道,“弟妹说的没错,老七你准备孤身闯鲁营吗?事先声明,二哥我可没那气力,恕不奉陪。”
桃小薇很不满意的撇了一眼颜融,“二哥哥,你太没义气了。”
“小可爱,二哥可没你家相公那种本事,再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花花草草是生命,外边那些堵门的鲁国人也是生命啊,少造杀孽,阿弥陀佛。”煞有介事的连宣佛号,颜融给自己的头上扣上一顶仁义帽子,免得一会又被老七当枪使唤。
“殿下,那天鲁国的高手闯进来,您杀人的时候可看起来挺开心的。”九鼎是颜曦的贴身护卫,在他心里,在没有人的地位能比的上主子了,即使是主子的哥哥也不可以在他面前说颜曦半点不是。
“有三分之一的尸体是一剑穿心,二殿下功夫真俊。”管家也跟着接话,好像是在夸奖,仔细琢磨,他也是在帮腔,意思是颜融可没他自己说的那么慈善。
国师苏沫儿5
颜融刚要展现一下他的伶牙俐齿,眼尖的他忽然注意到颜曦不同寻常的厚重打扮,还有桃小薇那身不合时宜的狐裘,立刻明白了些什么,转身颠颠的跑回房,不多时,也换了入谷时穿的冬装。
“二哥,您还是那般聪慧。”知道被他看出了端倪,颜曦也不在意,大方的夸赞着。
“那自然是,哼哼,我早就该料到既然你敢带着小可爱来这个地方大大方方的办婚礼,自然是想好了对策,我七弟可不是那种只懂得心血来潮的莽撞人。”
九鼎叹服的笑了笑,“殿下,九鼎服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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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十个内侍,分成两班,守在花谷的正门前做出戒备森严的模样。其余之人,分为几批,从花谷之后的暗d之中,坐船沿着地下河,向山脉的深处飘去。
颜融和颜曦等人坐在一条船上,从进入暗d后,一直好奇的观察着,嘴上自然是招牌的喋喋不休,
“老七,这种地方你都能发现的了,哥哥我真的叹服了,真是什么人办什么事儿,换成了是正常的人,决计不会弄条船在这黑咕隆咚的山体深处一路玩漂流探险吧。”黑漆漆的冷风和绝对安静的山体掩护,水道最窄的地方,甚至要几个人都侧着身子才可以平稳通过,能发现这里的人的确不是一般人物。“不过这花谷真的是个好地方,天险可守,后门可逃,让那个傻乎乎的笨皇子呆呆的在谷门口守着吧,等咱们回到了燕国,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我都忍不住要幻想,当他听说杀神颜曦又出现在别处时,脸上那变幻不定的可笑表情了。”
颜曦坐在船尾,合着眼眸,怀中拥紧妻子,懒得接茬。
“九鼎,这儿的出口能到哪里?”颜融从怀中掏出烈酒,蹲在船头,借着微弱的火把观察前路,可惜,触目皆是冰冷的暗河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