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 陈二狗的妖孽人生[1] > 章节目录 第 34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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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途多舛,家族崩塌,妻离子散,锒铛入狱,绑架撕票,形形色色的人物在北京这座熔炉中被淘汰,但那些变故在曹蒹葭看来八成都是咎由自取,因果分明,但明明有一个名字却被叫做二狗的年轻男人不太一样,当她看到他蹲在地上像个沧桑老人抽着旱烟,唱着花旦京腔,最后鬼使神差跟着他来到那座小坟包前,看见一个应该膝下有黄金的男人扑通跪下去,把头埋进土地,哭得压抑,曹蒹葭不懂一个男人到了那种时候为什么还不敢大肆宣泄,没有哭得酣畅淋漓,而是死死压抑,看得她都憋了一口气,红了眼睛。

    他优秀与否不好说,但曹蒹葭身旁有太多比他高在各个领域出类拔萃的同龄异性,那些男人,笑脸从容,手腕高超,处事圆滑,谈吐不俗,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也能因为良好的家教让她一眼瞧出与众不同,但在曹蒹葭看来似乎总缺少了一分画龙点睛的灵气,加上那个男人有一个鹤立j群的哥哥,于是曹蒹葭开始对他的人生上心,稍加犹豫后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

    在上海,爬上东方明珠塔,她看到一个恐高却倔强的男人,只不过她仍旧谈不上喜欢,些许好感,只是有个念头,带着他走得更高一点。但她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能算个局外人,也许施舍给他一份荣华,他会笑着接下,但他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离她也只能越远,她心底并不希望他把她视作无所不能的恩人,她不想给予坟包中老人厚望的陈浮生毁在她手里。

    然后她全中国东南西北地跑,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最后到南京看他一眼。

    她得到了《蒹葭》,走得也再无法起初设想的干脆利落。

    最后,回到北京,抗婚。

    用了一个众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来到南京,来到钟山高尔夫别墅门口,她甚至有些庆幸陈二狗爬的高摔得重,因为以后两人回忆的时候,她可以拍拍胸脯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在二狗最落魄的时候跟了他,与他共患难,而不是共富贵。

    第二卷 第50章 可怜的小妖。不笨的小夭。

    张兮兮依旧过着那没心没肺没理想没文化没素质的颓废生活,除了糜烂性生活,一个富家千金该有的放浪形骸张兮兮一样不缺,拿着大款老子的钱疯狂购物,买一堆一辈子也用不上一次的奢侈品,跟富家子弟的男友泡夜店腻了后就跨省飙车,在杭州龙井路撞到大树被安全气囊包裹的经历让她觉着倍儿刺激,逃课挂科相对来说实在太过小儿科,大半年没了沐小夭的公寓,张兮兮就再没有睡过一次,今天在香格里拉酒店过夜,明天就睡上海锦江,后天高兴了就去浦西四季酒店包最贵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妩媚动人,一股生怕别人不把她误解为被包养高级小蜜的彪悍架势,碰上不知死活真对她有企图的老外,张兮兮就媚笑着用蹩脚的英语告诉他们一个晚上没十万块大洋不干。

    偶尔她才会喊上北京公子哥小梅去一趟sd吧,仿佛只有在不经意间才提到陈二狗这个挨千刀的名字,那个时候,张牙舞爪恨得牙痒痒一副不共戴天的张兮兮给小梅的感觉是寂寞的。

    突然有一天,果真休学一年的沐小夭悄悄找到张兮兮,跟地下党一样,无聊空虚到快要散架的张兮兮一见到视作她可爱禁脔的女孩,立刻来了精神和斗志,先是不由分说拉着沐小夭把上海高档购物场所逛了一个遍,然后在金茂凯越酒店特地要了一套房号是5387的房间,晚上把沐小夭拉到大厦里号称中国最高地酒吧拼酒。其实也就她一个人在借着喝酒的名义调戏酒吧内专门招待客人玩扑克游戏的英俊服务员,张兮兮左看右看横瞧竖瞧,把沐小夭从头到脚看了个够,最后忍不住问道:“小夭,二狗那牲口把你丢下了跑路,你怎么一点都不像个哀怨的小怨妇,反而还能这么神清气爽?”

    “那我该咋样?天天以泪洗面?还是学那群伪文艺青年无病呻吟?可惜我跟二狗一样,都没那文学天赋。”沐小夭小脸笑容灿烂得像朵沐浴阳光的向日葵。现在的沐小夭扎马尾辫,帆布鞋,牛仔裤。宽松棉质t恤,清纯得摧枯拉朽所向披靡,用张兮兮的话说那就是比10来岁的小萝莉还要像处女。

    “想知道为什么二狗会离开上海吗?”张兮兮神秘道。

    “不想。”沐小夭笑嘻嘻道,就是不肯进张兮兮的圈套。

    “真不想?”张兮兮诧异道。

    “想。”

    沐小夭喝着橙汁。望着窗外的外滩夜景,轻声道:“但我想让他来说。”

    “傻丫头,也就只有你这种妞才会被那种牲口坑蒙拐骗。”

    张兮兮气呼呼道,心想小夭多好多水灵一棵小白菜,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尝就这样被一头牲口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拱翻,一想到去年那家伙在公寓趴在小夭身上拱白菜地悲壮情景,张兮兮就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打赏服务员几张小费让他滚蛋,然后猛灌了一口威士忌。眼神幽怨,好像她才是被陈二狗玩弄后不给钱就跑路的凄凉娘们,不甘心道:“小夭,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等着他?”

    “啥叫不明不白?”沐小夭歪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