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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我就要去搞,别人无权干涉我。小木,姐对你是最好的了,对别人我从来没有这样卖过力。现在,我快虚脱了,唉哟,姐愿意啊……”
妈的,又给我当起姐来了,一声嫂子一声姐姐地当着,她究竟是我的什么呢,她自己清楚吗?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过来一看,是刘老师打来的。我便和这个色大嫂说我要走了,送刘老师的女儿去。可这个可恶的大嫂说:“等一下,我再做一会儿,就10分钟,好吗?”
她一个劲地大呼小叫着,我不敢去接通电话,只能挂了后,给刘老师发了一条短信说我尽快开车到她门口,让她稍侯。可刘老师又发了过来说校方催得紧,她的女儿又是学生会的干部,希望我快一点。唉,怎么办呢,我便主动起来,想让色大嫂高了后,我就能撤了。不一会,她就高了,我想走,可这个色大嫂依然不放过我,还让我继续呢!唉,什么人啊,有完没完啊?我开始大力地运动着,力气越用越大,她叫着:“好过瘾啊,为什么你刚才不这样呢?”
说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生怕我会跑掉似的。
正在这时,我听得门外有人大声叫着门,并喊着:“小木,你快出来啊,我知道你的车在这里呢!时间很紧,求求你了。”
啊,是刘老师,我忙去推这个疯狂的远房大嫂,她还不停呢!我用力推开了她,说:“不要怪我,大嫂,人们寻我上你门来了,再让别人看到我们的荒唐行径,那可完了,来日方长,好吗?”
她的喉咙还在响着,还没有从亢奋中消停下来呢!我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快速地穿上了衣服,跑出了家,来到停车的地方,把车门打开了,然后又去开大门。
门开了之后,刘老师狐疑地看着我,问:“你干什么呢,把门反锁着。”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在换防冻y呢,突然听到了你的叫门声,就跑过来为你开门。”
刘老师“哦”了一声,说:“怎么样,车还好吗?还能开吗?”
我说:“你有点像乌鸦啊,我的车还是新车,怎么就不行呢?”
说着,我把门开的更大了,然后上车启动后,缓缓地开着出来了。忽然,那个色大嫂跑了出来,站在车前,说:“这么急着走啊,坐一会儿再走吧!”
说着,向我眨了眨眼睛。我摇了摇头说:“刘老师的女儿急着去学校呢,没时间了。”
说着,我开着车扬尘而去。我从倒车镜里看到那个色大嫂还伫立在当地看着我。
刘老师扭过头,看着那个色大嫂说:“小木,你小心一点,你的这个大嫂啊,可不是简单人物。”
我说:“我怕什么呢,她还能把我吃了吗?”
刘老师说:“小木,难道你不知道吗?她可是一个有名的人物,s名远扬啊!我看到刚才她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是那种色…迷迷的眼神,你必须提防一点,小心上了她的当了。”
我心中暗道:刘老师你哪里知道啊,我已经上了她的贼船了,已身不由己了。我点了点头,答应了她。
走到刘老师的家门口时,我按了按喇叭,不一会,一个美丽的倩影出来了,她扎了一根马尾辫,愈发活泼可爱了。她走到车前,刘老师下了车让女儿上车,我说:“刘老师,你不坐着走吗?去看看女儿的学校!”
她说:“我晕车晕的太厉害了,不能坐啊,没办法,麻烦你去送她吧!”
我说有什么好麻烦的呢?这点小事。刘老师的女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说:“谢谢哥哥送我。”
我笑了笑:“没什么,别客气。车的抽屉里有饮料和食品,你去吃吧!”
她又说谢谢,接着准备c作mp3放歌,可是她没有放出来,这个车的mp3和别的车的c作不一样。我帮了一下忙,放了一支舒缓的抒情歌曲。她闭着眼睛出神地听着,啊,这样子真美啊!长长的睫毛像两串珠帘一样,把那双明亮的眼睛覆盖起来。两座蒙古包一样的山峰随着呼吸起伏着,时时在冲击着我的心。一条紧绷着的牛仔裤把沟谷间的河蚌突出显示出来了,像放了一个馒头一样。不知道,这个鲜嫩的仙桃是否被人吃过了?我想知道。
后来,音乐一变,变成了激奋人心的动感乐曲。女孩随着节奏扭动着身子,那对鼓鼓的蒙古包也在颤动着,我的心也随着颤动起来了。突然,她说话了:“木哥,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呢?我也是有名字的啊,你难道忘了我吗?我是冰若啊!”
冰若?冰若?这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呢?突然,我的脑海里跳出一个扎着双辫的美丽的小女孩,她十分淘气,一次次地对我做恶作剧。啊,是她!我想起来了,忙握住了她的手说:“噢,是我的小冰若啊,你怎么不早点说呢,我忘了你呀,我真笨啊,冰若,见到你真高兴啊!”
第二百六十八章 美好的回忆……帮老师做事
冰若,那个小冰若啊,我终于想起她来了。在我小时候,去刘老师家里时,就常和她的女儿冰若在一起玩。刘老师把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