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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渊慢慢举起那不老实的手:“别生气,我只是摸摸你。”
说完他笑著捂住阿吉冒火的眼睛:“别麽看我啊,惹火了我你可受不住!”
原来,阿吉自己不知道他平时看来冷酷的眼神,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丝的锐气完全变了味道。
阿吉一楞,没明白什麽意思,直到恒渊摆动腰肢下面见硬的东西碰了碰他大腿,阿吉才腾的红了脸明白过来!
“你。。。。。。你怎麽。。。。。。”阿吉看著恒渊实在说不下去,这个人明明是赶了几天的路今天才到这,又个他做了两场,竟然又。。。。。。。又硬了!
恒渊笑著小心的缠上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放心,今天不做了。你身体感觉怎麽样?”
他指的是阿吉体内的“锺情”,那日苏在信里告诉他,锺情无解,只要俩人相悦定期房事,自然与常人无异。长时间不同房,就会血气淤积筋脉不畅。
开始恒渊还怀疑,自己如果原本不喜欢阿吉的话,该如何与他同房?
现在他也想明白了,锺情这个药本就是借情传播,当初楼兰大王子将药下给阿吉,在几天无人打扰的状态下药性在阿吉体内发挥最盛时,正好被他碰到!
阿吉虽然当时自己也没觉得异样,可恒渊的音容笑貌却落在了他的心里。
直到他离开楼兰,阿吉看不到他了,思念才忽然迅猛而至!锺情再次发作,阿吉整个人为恒渊而改变!变成了恒渊的饵。。。。。。。
如果不是恒渊自幼有奇遇对各种药都有抵抗力,只怕刚见到阿吉那会被他的血气激的兽性大发!
“还好。。。。。。”阿吉微微扭过头不好意思看他。
恒渊不信,拉过他的手腕一边仔细切脉一边观察著阿吉的气色,果然没有什麽问题。
这才放心的搂住他,扯好被子亲亲他:“好好睡觉,明天能起来的话随我出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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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出城最终阿吉还是没能一起去,原因就是阿吉发烧了。
躺在榻上,浑身软的根本就起不来。
也难怪,伤口未好就被折腾一晚,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可军情催人,所以恒渊开了方子让人抓来药煎了,喂他服下见他病情稳定了就立刻亲点了十人稍微化装穿带成悄悄出城。
这十个人都是恒渊的亲兵,各个艺高胆大,恒渊早就按特种兵的要求秘密训练了一支箭!这十人就是这个秘密部队里挑选出来的!
原本如果只是刺探军情,不用带这麽多人,可恒渊心里另有打算。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士兵人数多寡是取胜的关键,可无论什麽时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都是不变的!
目前战争刚刚开始,双方都在急於调兵遣将行成两军对垒局势,尤其是定远王并没有在这个主战场出现,这里情况不明。如果这次探营能顺便拿下定远王一个心腹头目,那麽对定远王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在探子的带路下,几人都十分小心,因为附近已经有叛军的小队人马在巡逻放哨了。
恒渊一行人在距离叛军不远的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停了下来。
几个人借著杂乱的灌木和草丛掩护潜伏了下来,夜色降临的时候十个身穿夜行衣身手敏捷的人悄悄消失在了叛军大营周围。
恒渊带著一名亲兵,紧贴营墙警惕的寻找机会等待摸进去,就听里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俩人互相点点头,迅速退到黑暗中。
一个士兵穿著的人快步跑了过来,解开裤带就要小解。
後面传来几声叫骂:“狗娃子滚远点n!老子天天巡营闻著ns气!”
“他妈的老子解手你也管。”士兵气呼呼的嘟囔,可还是往外又走了几步,整个人走进了黑暗里。
恒渊手腕一抖,一把黑色的匕首无声的飞出,那人闷哼一声,却没倒下!
原来恒渊的亲兵已经在正面接住了他!手指正好按压住刀柄,没有一丝血迹流出!
将人迅速拖到暗处,恒渊利落的换上刚从这个倒霉的士兵身上扒下的衣服和帽子,双手沾灰抹了一把脸,恒渊提著那人的腰刀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叛军大营。
“喂!马虎!你他妈的喝多了?你往哪走?”後面的几个人冲恒渊叫。
恒渊扭头冲他们摆摆转身继续走,他的脚步故意走的虚浮,可他却密切注意後面的动静,手中的刀也握紧了。
nnd,他们要是敢过来,就反手做了他们!
幸好,後面的人骂了几句也没追过来,他们说话声音虽小,可恒渊还是听到了“不过是马翼虎的一条狗,拽什麽拽!不是还要靠我们奉军来支援麽!”
恒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奉军和马翼虎两股队伍在一起有间隙。看样子,自己的计划有需要改动的地方了。
恒渊在大营里小心走动,竟然没再遇到盘问的!反而是他看到了两个同自己一样穿著叛军衣服的自己亲兵!
恒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