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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距离平城百余里处,被朝晖上人拦截了。”
“啊?他们这么嚣张?”
安特烈一笑:“他们自认是神仙,岂能不嚣张?朝晖上人说,他起码掌握了两个以上的证据,能够证明你是圣处女公主。而且,力邀我也成为证人之一……”
“!!!!”
“芳菲,我真是感到奇怪,当年,知道你身份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而已,到底是谁泄露了你的身份?”
芳菲摇摇头,淡淡道:“反正,就那几个人罢。”
芳菲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安特烈反倒糊涂了:“你和陛下都知道是谁?”
“不,不能说知道。因为,陛下安排了好些巡查,可是,总是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我们曾严格检查了宫廷里出入的所有人员,所有事物,都无法找到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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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和花都4
宫里的妃嫔,当然是不许轻易出宫的。
事情发生之后,谁都不曾出宫。
就算她们的宫女外出,也总有太监陪着,这是历来的宫规,怕的是互相传递什么信息或者偷窃财物。
如此严格地检查之下,要想和外界随意地联系,简直是不可能的。
安特烈觉得不可思议:“宫里的内鬼就真的这么厉害?一点蛛丝马迹都不露出来?”
芳菲摇头:“这些日子,就只有张婕妤收到了小怜的一封信……”
“张婕妤?就是昔日和小怜一起兴风作浪的那个妃子?”
“正是。”
“她和小怜的通信,都是很正常的,查不出什么异样……”
安特烈并不了解张婕妤,无法想象这些情况,而且,按照常规推断,一个几乎是处于冷宫的妃嫔,能兴得起这么大的风浪么?
“芳菲,我倒认为,林贤妃母子有很大的可能。反正三王子现在也彻底失去机会了,说不定会破罐破摔……”
芳菲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是,我认为不该是他们。”
“为什么?”
“林贤妃的家族还在平城。她的父兄并未受到太大的惩罚。就我的了解,林贤妃不可能不顾忌自己的家族,而且,还有乙浑……”
“乙浑这个老混蛋,是个大大的j臣,没什么干不出来的……”
“的确。以前我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乙浑。可是,宫里举行的那场祭祀大典之后,我便排除了乙浑。在这场角逐里,神殿不可能不去拉拢他,但是,他太顾全他们家族的荣华富贵,就算背地里使坏,也不能明目张胆地站出来……他就算知道此事,这时候,也不会再声张了……”
这倒是。
安特烈问:“宫里,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
就还有一个左淑妃了。
理想和花都5
心里有个直觉,并不是左淑妃。但是,在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前,她并不敢轻易地说出口,所以,一直缄口不语。
现在安特烈问起,她的疑惑就更深了,但是,还是不说出来。
“我们昔日英明的罗迦陛下,难道一直都在这个问题上手足无措?又或许,是美人蒙蔽了他的眼睛?”
“也许,陛下自然有他的考虑吧。”
芳菲忽然转移了话题:“安特烈,朝晖上人到底许诺了你什么条件?”
他兴致勃勃的:“芳菲,你还别说,他许诺的条件,简直令我怦然心动。”
她微笑:“什么条件?”
“他说,我的祖先昔日积累了一大笔财富和兵器。但是,后来散佚了,谁也找不到。而他们知道这笔财富的下落。只要柔然拿到了,很快便可以富国强兵,和北国,南朝等一较高下……”
“啊?这条件还真的不错!”
而且,朝晖上人绝对不是随口胡诌。他甚至连一些信物都拿出来了的。原来,他们活了一百多岁,并不是白活的。
这几个老家伙的神通广大,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安特烈,既然这么好,其实,你不妨答应他们……就算指证我,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她笑起来,“现在,多一个人指证,也没什么关系!”
反正,他不指证,其他人也是会指证的。安特烈指证了,还可以换得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哈哈,我也是想答应的。那宝藏就不用说了,最主要的是那批兵器。据说,是某一次大战之前,一个国家打造的精锐利器,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全部藏在了一个地方,还来不及出库,就被全部封存了……现在,柔然逐水草而居,最主要的就是缺少铁器,也因此,缺乏兵刃!每一次,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去交易,或者通过战争……”
理想和花都6
的确,冷兵器时代,要取得战争的胜利,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是攧扑不破的真理。这也是陛下派人在北方,逐渐开始屯田居住的原因之所在,通过这样的渠道,牢牢地控制住铁器、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