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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给天下,给所有可能的阻碍一个很好的交代——至少,到目前为止,她看不出,自己有什么名正言顺的把握,能够从太后直接到皇后。
弘文帝可以凭借一腔热血与天下人为敌,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和舆论的压力。纵然鲜卑人没什么贞洁意识,也诚然他们的传统如此,不需要什么三贞九烈,不血缘相关就不算l伦,反弹的力度也不会太大……这些,都无所谓!
但是,她好奇,他怎么交代?
怎么向天下交代殉情的太后——忽然不是那么纯情了?
至少,自己没法交代。
尤其,没法向一心指望着自己的汉臣们交代。
她敢肯定,弘文帝,也没有任何明确的办法。
人人都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可是,牵涉到大的场面上,几个人敢说自己真正肆无忌惮,颠倒狂放?
烫死罗迦7
人人都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可是,牵涉到大的场面上,几个人敢说自己真正肆无忌惮,颠倒狂放?
男人有钱就变坏,但是,几个总统大员,高级干部,会动不动就离婚?
老虎伍兹有的是钱,为何找了几十个小姐,会遭到天下人的耻笑,广告商的弃用?一代偶像,就此终结,整日躲藏在y暗处,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每一个人,都必须维护自己的形象。
尤其是公众人物,代表的,不是自己一个人——甚至自己的儿子,以后,让他何以面对天下人的质问?
就算是权利,这样的形象,也必须靠自己去维护。
她这样想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罗迦——已经刻意地去忽略他了。甚至想到他的痛楚——他魂魄有知,该如何的痛苦不堪?一个男人,再也不能妃嫔成群,再也没有花枝环绕,甚至连唯一的妻子,也变成了别人的女人,别人的母亲——
她忽然觉得很快活——就如当初举了滚水烫死花树。
把罗迦也活活的烫死。
这是他自找的!
自己就是要烫死他,甚至,把针尖,深深地刺入他的胸口。她甚至考虑,是否做一个木偶人,就如当初张婕妤等人巫蛊自己一般。
声音便更加的温存:“陛下,你先去休息吧,有事情,我们明日再议。”
自己对别个男人好了——自己已经不爱他,不在意他罗迦了。
谁说自己离开了他,就活不了了?
他罗迦这一生,有过多少的女人?
自己再嫁,当然也算不得什么。
她柔声细语,意态温存。
——对着别的男人!
仿佛罗迦能听见——至少,空气能听到。他的魂魄不是迷离在空气里么?
天知地知,他罗迦当然也知道。
烫死罗迦8
弘文帝但觉一些改变,温和的改变,是两人之间态度上的改变,但是,程度又不够,虽然开心,但也小小的失望。
孩子已经睡熟,小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弘文帝给他掖被子,看到他贴身的软绵绵的小衣裳上绣着的小虎纹。
他低声:“芳菲,这都是你绣的?”
“呵,我没事的时候,就做了两件。手艺不太好,所以只做内衣。”
外赏,都是宫里的绣娘做的,当然用不着她c心。
“你也别太累着了。”
累什么呢!
一针一线的时候,谁也无法描述的幸福。让儿子贴身穿的,都是自己的一针一线。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孩子了,自己不珍惜他,谁还能珍惜他呢?
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弘文帝眉开眼笑,又摸了儿子的小脸,才慢慢地出去。
出门时,还看到芳菲站在门口,目送自己。
这是第一次。
他心里一动,再回头时,芳菲已经回了身,关了门。
这一喜,脚步就彻底轻松起来,但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也是一种强大的希望。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甚至想,也许要不了多久,也许,再有三五月,甚至,在自己回平城的时候——二人已经和好如初。
从此,真真正正一家三口,娇妻幼子,心想事成。
接下来的半个月,弘文帝和冯太后,没有一天轻松的时候。
几乎每一天,都在商量土地变法的事情。来参与的汉臣们,一次次地提出修改意见,又增加一些新的意见。
如此争执来去,好歹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最初的草案,经过一次的完善,果然更胜往日。
直到此时,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口风。
那些老王爷们,只以为陛下是在c心军情,食不甘味。
烫死罗迦9
他们甚至私下里窃议,不就是一伙泥腿子么?成得了啥气候?源贺连齐国,南朝,柔然人的大军都彻底打败过,纵横这一生,几乎没有什么败绩,何愁怕这些奴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