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岂不是笑你不是小男子汉?父皇完全是为了你好,为了给你树立威信,才不抱你的。”
孩子松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你看,小弟弟那么软弱,他那么小,站不稳,父皇当然要抱着他。如果大家都不抱他,他岂不是要摔倒?就如你小时候一样,父皇也是那样抱着你的,对不对?”
孩子好像懂了一点儿,也安慰了一点儿,脸上逐渐地露出了笑容。
温情脉脉12
孩子好像懂了一点儿,也安慰了一点儿,脸上逐渐地露出了笑容。
芳菲松一口气,缓缓又道:“宏儿,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怨恨父皇,抱怨父皇。他爱你胜过一切……”
孩子已经有了笑声:“太后,我知道耶……父皇,一直是最疼我的。”
芳菲微笑着牵起他的手,握了握。
孩子来了精神,站起来,蹦蹦跳跳的:“太后,宏儿有点饿啦,我们回去吃拔丝苹果好不好?”
“好好好。今日太后不光给我宏儿做拔丝苹果,还要做几个拿手好菜……”
孩子眉开眼笑。芳菲牵着他柔软的小手,孩子,是多么好哄啊,几句好话,几句温存,他便彻底相信,这天下,永远是太平无事,幸福祥和的。
但愿,他一辈子都这样才好。
母子两牵手走在晚霞里,山道里传来哞哞的声音,是暮归的农人赶着老牛。他虎背熊腰,十分高大健壮。牛背上坐着一个扎着冲天小辫子的小小的孩童。赤足,外面罩一件大红的肚兜。
小童在牛背上拿着鞭子,他的父亲十分宠爱地看着他,在旁边搀扶着他,任何人都能看出他对孩子的宠溺。
“阿爹,我不要骑牛背啦,我要骑马马……”
“儿子,等我们明年春天卖了小牛犊,阿爹给你买一匹小马驹……”
“不要小马驹,我要骑马马,就要骑马马……”小孩儿嘟嘴不依,小手不停地挥舞。
“好好好,骑马马,骑马马,来,阿爹让你骑马马……”
农人将儿子从牛背上抱下来。温顺的老牛就走在前面,他一把将儿子骑在自己的肩头。小童抱着父亲的头,双腿从父亲宽阔的肩头登下去,胡乱地挥舞:“霍……霍霍……骑马马了,骑马马了……驾,驾驾……马儿快跑……快跑嘛……”
温情脉脉13
“好好好,儿子坐稳了,马儿要快跑了……”
农人故意加快脚步,摇头晃脑的,孩子兴奋得咯咯大笑,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那么宽大的背脊,如山一般,比马更好更可靠!
谁的父亲,从小不是这样?
此时,夕阳已经全部落下去,漫山遍野,如被披上了一层金灿灿的红纱,充满了脉脉的温情,天地之间,显得那么温暖。
芳菲却觉得身子很冷,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冷,而头却是热的,滚烫一般。
小太子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对父子走远。从半山道看下去,那对父子的身影已经彻底不见了,只隐约的,还有老牛哞哞的叫声。还有北武当连绵起伏的丛林,收割后的庄稼,累累的秋日的果实……江山如此多娇!这个世界,多么美好!
他回过头,好生羡慕:“太后,宏儿也好想骑马马……父皇,他从没这样教我玩儿呢……”
芳菲的目光也慢慢收回来,一时,心里恍惚得厉害。谁说帝王家荣华富贵,权利熏天,真就那么幸福呢?
“太后,你说,父皇会让宏儿骑马马么?”
孩子满眼期待,芳菲竟然不敢回答一个不字,仿佛这个“不”字出口,便是第一次伤害的开始。怎么可能呢?帝王家,岂能做出如此“失礼,市井”的举动?
弘文帝不是普通的父亲,他是个父皇——父皇而已!
百姓爱幼子,皇帝爱长子。其实,皇帝内心,也是热爱幼子的,就连爱子之情,也抱着强烈的政治目的。
她柔声道:“宏儿,父皇不是不带你玩儿,而是,父皇不能这样……”
“为什么呀?”
“父皇是天子啊!天子之尊,不许任何人凌驾在他的脖子上……呃……”她思虑着说辞,“父皇平素不也抱着你玩儿么?只是骑马马,那是有损天子威严的,如果其他大臣们看到了,会很不高兴,就要纳谏……”
温情脉脉14
“为什么要进谏呀?”
“因为御史大夫的职责,便是要彻底维护天子的尊严……呵,宏儿,现在,我们北国的御史大夫是李世安李大人,他是有名的直臣,从来不留情面的,上一次,他大杀南朝使者的威风,为我们北国争取了很好的荣誉。所以,他不许任何人损害了帝王的尊严,明白了么?父皇不是不让你骑马马,而是父皇,也必须遵守太祖的法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是这个意思,宏儿,你明白了么?”
“那我悄悄的骑马马,不就没人知道了么?”
芳菲看着儿子满脸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