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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她接着说:“我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
我忽地站起身,她身子抖了一下。我在屋里来回走了几 步,心里在一阵阵抽紧。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你说的是 哪个?”
虹虹不语。我把窗帘拉开:“就是刚才那个什么李晓峰 吧?”
她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轻轻点了点。
我一拳狠狠打在墙壁上,血痕累累,痛彻肺腑。
她忙起身找来创可贴,我一把推开她;一手撑着墙,头靠 在手臂上,气喘吁吁。
虹虹背朝着我,一个劲儿抹泪。
我转过头,看着这个变了心的女人,冷冷问道:“你们 什么时候开始的?”
虹虹沉默了半天才说:“一个月前吧。”
我眉头皱了皱:“虹虹,你瞒我瞒得好苦哇!”
虹虹不敢看我。我看手上伤口处的血越流越多,从她手 里拿过创可贴。她不给我,硬要自己给我贴上。
她那种让我十分熟悉和亲切的倔犟和任性顿时让我心里 一阵阵酸痛!创可贴止住了我手上的血却止不住我心头的血。
我问道:“你已经决定爱他了?”
虹虹看看我,没做声。我吼道:“是,还是不是?”
她坐在床前,忽然抱住我的腿:“刚刚,原谅我。我, 我,也不知
道自己怎么办了。”
我强忍住心里失落和伤感,转过身不声不响地收拾着东 西。
虹虹呆呆地看着我,这回她没像上次那样拦我,却更让 我内心更为伤痛。
临走,我在门口说道:“虹虹,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 天。算了,我成全你们!”
虹虹忽然流着泪跑出来,扑进我怀里:“刚刚,刚刚, 你别走。”
我拨开她的肩膀,然后对她的后母说:“这些天住在这 里打扰你们了。”
虹虹后母看看虹虹,叹了口气。
虹虹拉住我,泪流满面:“你,你别走。让我好好想想 。”
哼,还想什么想?!我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去:我怕当着 她的面会失态地淌下泪来。
但是我预感到心底的那阵风暴迟早要爆发的,于是狠狠 甩开她的手,一路狂跑下楼。
打开车门,把我的行李箱扔在那辆公爵王的后座,然后 一路飚车狂奔,速度表由八十码骤然升至一百码、一百一十码 ,整个车身像要飞起来!
深夜,街道上已少有行人,只有一些少男少女们穿着古 怪的服装满街游荡。
我的公爵王在幢幢楼影间轻快地穿行,那种疯狂的速度 感给我一种就要飘飞起来的感觉。然而,我竟不知道该把自己 送到哪里去。
满街的霓虹闪着寒冷的光芒,空旷的大街到处是三三两 两的人影,有的怪叫长嚎,有的唱着歌,有的吹着口哨。女人 们的笑声也不时传进耳朵。
我的心里像长了草,满目茫然。
偌大个武汉竟像没处安放我孤寂的灵魂。我他妈这会儿就像个孤魂野鬼,浪荡天涯。
终于,我把车开到了东湖。
一个人跑进树林子放声痛哭、长嚎、怒骂,声音凄凉、 伤感、怆
痛,像一匹受了重创的狼!
看着被枝桠纵横的树林分割开的夜空,看着那些孤独的 遥远的星座,那一阵阵划过天宇的孤独流星,我内心感到格外 地冰冷、凄凉、空荡。
哭完了、骂完了、吼完了,心里不像刚才那么闷了,感 到好受些了,便一个人走到湖边一块石头上坐下。湖边星光暗 淡,树影y郁,湖水深深地沉默着,粼粼波光闪动着几分诡 秘。
我抽烟更凶了,一阵阵呛人的浓烟把我包裹起来,那串 串蓝色烟圈像一个个看不透的谜。
慢慢地,我开始想我们一起渡过的那些日子,想她为什 么会爱上别人。
再过一个月就要拿毕业证了。大学时代行将结束了。我 却稀里糊涂地失恋了。
我做错了什么吗?
想起虹虹第一次见到那个李晓峰时的样子,她的脸红了 ,而且那天水平发挥得异常地好。
后来李晓峰到学校来过几次,虹虹却没有告诉我,我还 是听别人讲的。丁雅莉那天在校园里告诫我,帅哥在追她,看 来不是随口一说呵,女人的直觉比我的判断更准确。
那天,我在电视台搂住虹虹时,那个李晓峰神态很不自 然,现在想来,就是虹虹那时好像也不自在。
我知道,虹虹是个很感性的女孩子,很容易被男人的谈 吐举止和风度迷住,更容易被男人们的绵绵情话打动。她和李 晓峰这段时间天天在一起做节目,是很容易被那种男人吸引 住的。
我和虹虹近段时间确实有些异常,不再像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