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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来了后,她还认我吗?”
“什么,是你自己的杂志啊!”
“哦,你还不知道吧?我是打工的。”
“是这样?过去我一直认为你是杂志的老板呢。”
“这是李茜当初的安排,我就是她的一杆枪。”
几杯啤酒下肚,老屈就开始诉苦:“我白白给李茜干了几年,这几年,我只是她的一根枪而已,人混老了,钱也没有挣到。当初说是给我股份,却都是写空头支票,财务一直由她一个人把持着。”
华轩同情地看着老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以前听说的内部传言就是这个版本,但按照平时老屈以老板自居的派头和气质,应该是李茜依附他的啊。
第3章 天生和女人处不好
酒到半酣的时候,这个店堂总店的老板凯哥带着一帮人出现了,他向“稀客”华轩敬了一杯酒。原来今天是他的连锁店开业十周年店庆,这个旗舰店的活动今天是最隆重的。
凯哥的出现,让华轩在老屈面前很有面子。
“老孙准备撤退了,你怎么打算?”华轩满怀优越感地问老屈。
“帮我联系一份工作吧,你人缘广,各个行业都有朋友,到处吃得开。”
“屈哥,你就别幽默我了。”
“真的,我这个年龄找工作,很难的。”
“你开什么玩笑?你还需要找工作吗?你上次说那个物流公司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的公司?”
“是我自己的,这几年都忙杂志来了,物流公司没有资金也没有精力去运作,执照刚刚年检了准备找资金来运作,去年没有年检遭挂起了,也遭罚了款。”
“和其他几个媒体的合作呢?”
“需要资金啊。”
“我准备离开杂志了。李茜让你帮忙请人家继续投资吧?”
“是。难,老孙都要走了,哪个也帮不了,只有另外找投资人了。”
“老公我们复婚吧!”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吕长芹走进了华轩的卧室。他正在看成都一个朋友写的,正在描写一个女人使尽浑身解数把一个官人拉下水。
“你还是考虑好吧,这样反反复复的大家都很累。”
“我考虑了这么久了,以前都是我不好。”
“我们还是就这样吧,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了,我天生处理不好和女人的关系。”
“这两年,你在外面找了那么多女人,我们算扯平了吧。”
“我没有能力长期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我现在找女人都是为了生意和生理需要,你也知道,我除了身体正常以外,其他什么都不正常,我拿什么来维持我们的婚姻呢。”
“看在我们儿子的份上……”
“我们不是还没有离婚吗?”
“我是说我们的离婚协议作废。”
“作废了又怎么样,我们还能做夫妻吗?”
“那,儿子……”
“我养他就是,你也自由了。”
这就是一个哲学家最近研究出来的“负物质”效应。意思就是,当你立下雄心壮志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会遇到致命的阻力,已经决定放弃之后,事实是你的愿望却开始实现了。
第4章 婚姻是人类最后的恶习
华轩和吕长芹的离婚马拉松进行了好几年,它使华轩觉得离婚与否都没有了意义。离婚协议签了好几个版本,那时,吕长芹情绪一爆发他们就签一次,每次华轩都很爽快,内容上没有做什么修改——内容就是关于儿子和公司产权的归属问题。
公司的产权,其实就是一个负数字,因为还是债务。
很多次,华轩希望看在孩子和公司发展的面上他们和好如初,吕长芹却不屑一顾,她甚至在华轩面前炫耀,他的男朋友有什么牌子的车子,房子如何宽敞。“哪个轮胎是你的呢哪块地砖是你的呢?”华轩反问一次后,她才不再炫耀了。
现在她主动提出来“复婚”,华轩就想,哪天吵架又离婚,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这件事情说明,两人已经n不到一个壶里了。
他们的想法都是错位的。华轩觉得,不幸的婚姻就是,在一个不恰当的时刻,你偏偏遇到了一个你不该遇到的人,婚姻基本可以维持的时候,这个人却总以为他(她)是上天派来可怜你的;当物质基础没有了,婚姻难以维持的时候,他(她)就一贯地认为,所有错误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吕长芹催问道。
“随时可以。”
“我的证件都不见了,怎么办?”
“还好你人没有弄丢呢!”
这是一件曾经让华轩痛苦的事情。吕长芹除了人还在以外,似乎什么都弄丢过,比如,她去银行取了钱,隔了一天才惊慌失措地告诉华轩,银行卡忘在柜员机上了,他赶忙打电话去挂失;比如她的毕业证、身份证、结婚证什么的,每次签了离婚协议后到处去找都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