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黑马上两尊猛人翻身下马,在车边站定,接着才是那驾车的老者跳下车辕,往车门边掀开帘子,神色恭敬的轻声道:“公子,到了渡龙河了!”
车上端坐的白衣公子这才缓缓张开眼睛,轻叹一声道:“好长的路!”眉头微微皱了皱,走下了马车。
这时老艄公已不卑不亢的迎了上来,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请上船,庄主已等候多时!”
白衣公子好是贵气,气度不凡,无时无刻不流露出一种专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暗暗给人一种压迫,让人生出一种卑微感。
白衣公子瞥了一眼老艄公,嗯了一声,举步往船上去,白发老者稍慢半步,在其身侧紧跟,两尊威武猛人则慢两步,紧随其后。
待走了几步,那白衣公子步子停了下来,看向河边的那青年,凝视了一眼,忽然低声道:“好枪!”然后大步上了船去。
那白发老者微微一笑,忽然道:“河边萧少侠可是要去李家庄?公子请你同船。”
这个青年原来就是一路赶来的萧定乱,终于被人认出来了。
萧定乱一听,心中冷冷一笑,口面上哈哈笑道:“如此甚好,也可免了老艄公多跑一趟!”
身形一动已到了船上。
“回来探望外公?”
白衣公子负手而立,淡淡的问道。他身边两个猛人侍立左右,虽然腰间悬着剑,但萧定乱知道,这两个人擅长的不是用剑,而是拳脚功夫,乃是两尊大力猛士。
另外还有那白发老者,武功深不可测,不容小觑。
萧定乱轻轻一笑,亦是淡淡回答道:“该是时候了。”
白衣公子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老艄公眼神奇怪,看了一眼萧定乱,c起双桨开始划船。
船至河心,忽然猛地一晃,船底居然破了一个d。
那白发老者沉喝一声:“不好,船要沉了!”
萧定乱眉头一皱,这老家伙故意捣鬼还装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让人厌,当下不动声色的轻移了一步,踩在那船底破d上,登时堵住了窟窿,滴水不漏,这才呵呵一笑道:“小问题,不足为虑!”
哪里知道萧定乱话声才落,咔嚓一声,船底居然又破了一个d。
那白发老者惊诧道:“嘿,怪事!”
萧定乱另一只脚一动,再度堵上了这个窟窿,皱着眉道:“端的是怪事!”
白衣公子呵呵笑道:“萧少侠,你可要堵好这两窟窿,万不可使水溅了上来,打湿了本公子的衣服。”
萧定乱淡淡一笑:“可惜我这金贵的鞋底,这下全打湿了。亏得这是意外,若是有人捣鬼,下了船去,我非在他脸上把鞋底子擦干不可。”
萧定乱说话丝毫不让,针锋相对。
船上的气氛登时冷了下来。
这白衣公子给他找难看,无形中流露出敌意,你道他是谁?
这白衣公子正是当朝的太子爷。
难怪这么恨萧定乱。
不过他恨萧定乱,萧定乱何尝不恨他,两人虽然第一次见面,然而梁子却是早都结下了。
“呔,不好,船裂开了!”
正在这时候,那白发老者忽然大喝一声。
这木船居然真的吱嘎吱嘎,从中间裂开了。
第四百三十章:说到做到
老艄公一见之下,面色颇有些难看,心里其实通亮,一切都看的明白,暗骂一声胡闹,双脚踩着裂开的船,一脚一边,双腿猛然发力,生生将这裂开的木船给合拢了。
不过现在这船已裂开,合拢也无用,因为不可能合的严丝合缝,水还是漫了上来。
萧定乱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那白发老者:“原来不是意外,竟是你这老顽物在刻意捣鬼。”
白发老者瞪着眼睛,露出一丝凶相,站在船舷上一动不动。
此僚对于内力的运用着实很有见解,运使的炉火纯青,老辣巧妙。若是换做一般境界不到的高人,还看不出是这老家伙在捣鬼,可惜船上都非寻常之辈,他仗着有个好主子,恬不知耻玩这些y的,似乎想试一试萧定乱的武功,让他吃些亏。
别人卖给太子爷面子,自不会说破,只要不把事情闹大,也便只能就此揭过。
不过萧定乱却不吃这一套,太子反复的与他寻事,梁子早已结下,现在又想给他下马威,变着法儿滋事,他是不会退让的。
以前尽是些太子的鹰犬爪牙来算计他,他想找太子这个幕后黑手寻仇实在无法,不过现在狭路相逢,就该让他知道,自己的拳头可不是泥捏的,自己更不是软柿子。
管你太子皇帝,萧定乱是浑然不怕。
当下,他见那白发老者站在半边船上,那船竟没有下沉,倒是用了个好手段,正一脸得意的冷笑。
萧定乱心中冷哼一声:“让你当回落水狗,看你还笑得出来!”当下暗运五行y阳之力,自那水底忽然之间似生了两只猛力大手,一下子抓住了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