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米安不禁报以苦笑:我们约定好的,那天晚上先抓到休琍尔的人,有权利处分他……
拉蒙夸张的发出有如狮吼般的雄伟笑声:的确,我错过机会了。不过我是想,你现在可能已对他感到厌倦了。
不可能厌倦的,因为我有好几种享受他的方法。
马克西米安的回答,令休琍尔感到极其不安,拉蒙也发现到这点。
他兴致盎然的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哦?例如怎样?
要不要我在你面前侵犯他,让你看看?
话还没说完,休琍尔已然脸色大变。
从他白晰的肌肤吓成腊白,并起了一层j皮疙瘩的情况上,就可以窥知马克西米安的话,带给他多大的冲击。
虽然脸色惨白,休琍尔双深绿色的眼眸仍然紧紧望定马克西米安,不放过他的每一个企图。
看著那双眼睛,马克西米安说出更具效果的话。
拉蒙,我还可以让你亲自尝尝,这个冷血动物徒具美丽外表的的r体。虽然,他有性冷感症。
休琍尔更是吓得美眸圆睁,张口结舌。
不要……
他很想这样叫出来,但是他知道这样做只会更煽起男人的情欲。
休琍尔知道,只要能让自己痛苦、羞辱,不管什麽事,眼前这两个男人一定都做得出来。
真的可以吗?
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是对于这意料之外的提议,拉蒙显然已控制不了压抑已久的情欲,跃跃欲试了。
我认为,这是招待你最好的方式。
两个男人似乎都很喜欢这个想法。
马克西米安c作著系在屋梁上的铁链,放下休琍尔被吊著的双手,让链子松松的垂在他身前。
被吊起的身体,好不容易感到轻松点的同时,休琍尔的下肢也失去力量,颓坐在地板上。
他咬紧牙关,想要爬起来,可是由于长时期受到凌虐,他的腰部以下已失去知觉,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
再加上,他的手还被铐在手铐里,手铐的另一端,跟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长链子连在一起。他就像被铁链锁住的动物一样,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想到等下可能发生的事,休琍尔又是害怕又是屈辱,胸口激烈的起伏著。
马克西米安斜倚著窗户,用眼神催促拉蒙。
这位身材高大的艾斯德里军人点头回答。
马克西米安,既然获得你的允许,美食当前还推拒不吃,就不算是男人了。
锵琅的一声,休琍尔拖著铁链想逃,但立刻就被拉蒙.高尔抓住,并顺势将他拖了过来,压倒在地板上。
拉蒙,往手!你要是敢这麽做……
双手无法照自己意思行动的休琍尔,一边挣扎一边嘶声喊叫。
要是敢这麽做?
拉蒙毫不在意,用椰榆的口吻反问。
别这样!拜托…拉蒙、拉蒙战将军。
休琍尔的喊叫声已充满动摇的意味,马克西米安注视著他的变化。
拉蒙战将军!
休琍尔这时已几近惨叫了,拉蒙仍是毫不在意,一脸嘲谑笑容的剥下缠绕在他腰间的睡衣。
露出双丘的纤细柔体,已无寸丝片缕遮掩,但休琍尔还是挣扎著,想逃出男人褐色的臂弯。
拉蒙,拉开他的脚看看。
马克西米安接下来说出的这句话,更令休琍尔全身发抖,虽然拉蒙在背後用力按著,他仍是拚命的挣扎。
但是,力气毕竟差太多了,休琍尔很快就以屈辱的姿势,被拉蒙按倒在地。
然後,男人的手伸向休琍尔的双腿之间。
男人的指尖慢慢移近他柔细如绢丝的体毛,当被碰触到的瞬间,休琍尔不禁紧闭双眸,用牙齿咬往下唇。
不会吧…
拉蒙惊讶地低喃,为了确定,他把手进一步的伸进。
休琍尔浑身抖颤,想拨开男人的手,却无济於事,男人粗糙的手掌已按住他柔嫩的花瓣,并用指头拨开花x的入口,令休琍尔全身僵直。
简直难以置信……
拉蒙用手指恣意的揉弄著纤细的入口,并审度前方的花芽。
唔唔…
粗糙的手指,长驱侵入内部最深处,令休琍尔不禁自齿缝中逸出呻吟,拉蒙用另一只手扳起他的下颚。
琥珀色的眼睛与深绿色的眼眸四目对视。
唔…
但是休琍尔立刻别过头去,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拉蒙的手指还留在他的体内,那种强悍的触感令休琍尔全身战栗。
这具身体——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一边用侵入的指尖拨弄着花壁,拉蒙一边转头看站在窗边的马克西米安。
粗糙的男人手指,彷佛就要弄伤柔细内襞的恐惧,令休琍尔颤抖不已。
唔…
住手!拉蒙…
休琍尔一个翻身逃出拉蒙的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