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团伙中有成员曾在某地接受军事训练,窜回新疆,组织实施了一系列暴力恐怖活动。 在大多数新闻报道中,恐怖分子接受军事训练的地点都很模糊。
同样的恐怖手段,在南疆和北疆却截然不同。南疆的暴力恐怖事件多,但引发的伤害事件相对要少,而北疆的暴力恐怖事件几乎屈指可数,但却是震惊中外。
但没有根本性的号召力,却是一个事实。团体中的恐怖分子素质极低,没有很强的组织力。一些乌合之众,各自为政,搞小派别小集团,几个人就能构成一个所谓的组织。
而中国政府强大的政权,这体现的是一个国家的力量。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
“杀了他们的人,接下来怎么办?”对未知的一切凶险隐隐有着担心,我茫然地问。
他竟胸有成竹,“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是我一个人想他死——借政府的手灭他!”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五十八 覆水难收7
周一原本要上班的早晨,居然没有丝毫匆忙。奇怪,不上班的时候反而起得早,当然昨晚的杀人事件可以尽量不去想。
当它没发生好了。
我对面的唐博丰居然也不上班,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在看报纸。
手机声响起,低头发现是我的。
是安立东。知道他要找我,今天傅南德来金盛,审计这一关究竟怎么过?
一丝忧色一闪即逝,只因对面那男人放下报纸和杯子,目光炯炯有神,盯着我。似乎这就给了我某种定力。
接起电话,故作气定神闲。
小安说的一切都不出我所料,我静静听他说完,浅淡说一句,“立东,非常抱歉,这周我休假。”
那边因惊讶略微惊讶,但亦没有我想象中的震惊,只是重复着我的消息,“休假?”
“嗯,先一周吧。傅先生的审计,全权拜托你了。”
“那好,”他应着,又忍不住再问,“那那些未提供的资料,我——?”
“全权由你处理。”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未待他说完,我追加了一句。
安立东挂了。
合上电话,对上唐的眼,发现那全心的满意,满眼的志在必得。
“你笑什么?”我冷冷地开口,他那么幸福的表情就让我很来气。审计的事是我心里的一个包袱,既然他说他能处理,我相信他一回。
这件事我已竭尽全力,但似乎摆不平、无法自圆其说。
“我得到消息:周二白天龙回北京,专门处理这次审计的事。”他淡淡地开口,同时也观察着我的神色,下一句话却说得中气十足,大有旁人不听从、他不罢休之势,“明天,你跟权涛、曹介枫去大连好吗?”
瞧这句话问得,能不好吗?这语气让人无法忤逆。
他还让权涛跟我,倒是真放心。曲丛生恰好送过来一盘点心。
忽然想起来昨晚的事,曲丛生带我上山看到那一幕,是不是又触怒了唐的某根神经。但唐对他却依然平静处之,丝毫不露愠怒之色。
等曲走远,我才磕磕杯沿,轻声问他,“昨天有人没听你的话,——”
细看他的神色,“你没生气啊?”
“生什么气?”他再次放下杯,笑得可恨,“我想通了:我的手下对你好、对你忠心耿耿,总比这里只我一人护着你强。”他脸上露出讳莫如深的笑,“有人替我分忧,不好吗?”
对此事已无语。想想仍不甘心,“你会怎么做?我非去大连不可吗?”
“第一个问题:事成了会告诉你,但答应你只做事、不伤人;第二个问题:yes!”
“那你不去吗?”
他目光闪烁着邪邪一笑,“你想我陪你?”
这皮球踢得好,我无言以对。但的确,日夜相处,日子里无他在,已不习惯。
他忽然正色,“我要去新疆。”
“到时候好好玩玩,散散心。”他另外的话胜似叮嘱,“我去公司。”
“那你去新疆做什么?”我紧紧追问,这个人已经大踏步地迈出门去。没几秒就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
百无聊赖总要找点事做做。上午去会所做了个全套的亲水spa,现在才知道那些住家贵妇过得都是怎样醉生梦死的日子。别墅区配套有大概三家美容中心,其实大白天根本也没有几个女人去。我一人简直是专享了一个会所的服务。
里面的小姐还极力向我推荐天然植物丰胸,吓得我花容失色。
我还年轻,身材尚为中人之姿,怎么就跟这些服务联系在一起了。从里面出来见到等候的权涛,口中直惊呼,“吓人!这个地方再也来不得了!”
他莫名其妙的表情更让我忍俊不禁,但我怎能告诉他那么多细枝末节?
回到别墅,夏日阳光灼烈得骇人,大树之下即使y凉,但还不如在房间内吹着冷气舒服。这样的白天着实难熬,也由不得我不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