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爬起来找水喝,自从和锦梓一起睡之后,就不让贴身丫头夜里在外间伺候,有时候半夜要喝水,都是他起来给我倒,如今他不在,只好事事自己来,这样也好,恢复我从前独立的生活习惯。
只是现在身子还有点发软。
“大人!”床下一个声音突然叫,而且也有点不耐烦了的样子。暗夜里这样一个声音,虽不算太响,也吓得我心“怦怦”直跳。
田纯!
这家伙现在来干什么?
我揉着眼睛。
“大人!”这家伙有点不满状,大概太胖了,在地上跪得有点累。“都叫了您半个时辰了。”
“哦。”我打着呵欠,“你半夜来干嘛?”突然想到一点,整个人清醒起来:“可是有姚公子的消息?”
“不是。”田纯说:“宫里来了个小公公,一定要见您。红姑娘不知哪去了,只好我来通报。”
“宫里?”我急忙起身穿衣,“陛下有事召我么?现在几更了?”
田纯吞吞吐吐:“不像是宫中事务,那小公公独自来的,好像很焦急,还有点鬼鬼祟祟的。”
“鬼鬼祟祟?”我有点诧异,“快叫他进来。”
田纯不一会儿就领着一个小太监进来了,脸很是面善,一想正是前些日子祭祖时来找我的小太监。小太监见面就扑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浑身哆嗦:“张。。。。。。张大人!快去救陛下!”
我一下站了起来。
######################
对,对不起,先出差后看球,同时间加谈恋爱加吵架加瓶颈加文思枯竭,所以。。。
最近一定努力一阵子。
不过,宫的高c也到了,最近都是激烈冲突的戏份,实在没把握写好。锦梓原庆云再有两章也要出来了。
夜乱
夜风有点冷,我心里大约真正可以用“如焚”二字来形容,像揣着一团火红炉碳。
“怎么回事?”我一边疾步朝马厩方向走,一边问小太监凝声问。因为凝重和焦虑而产生的过度冷静的声线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听见过。
“打从大人那日救了小的,小的日日夜夜都想着有一日能够报答大人。只是小的人微言轻,哪里有大人用得着的时候……不过小的还是留心,兴许能有用呢!……上上个月陛下偶然差遣一件事,小的办得得力,被调到御前差遣,仍在王公公手下。小的心想这下机会来了,果然,一个多月前晚上小的起夜,路过王公公屋子外头,就见有人走出来,行迹鬼摸。小的就留了心。果然前些日子祭祖出去,就听他们商量些不敬之事,似乎要对皇上不利。小的急了,所以皇上一提到大人,小的立刻便去通报,大人去了之后,总能因势应变,他们结果便没甚举动。小的心里头忐忑,又怕自己弄错了,不敢吱声,直到今天初更,小的又见王公公去开露园小门,还听见他们商量什么西库房的兵器,小的觉得不好,想法子溜出来找到大人府上。。。。。。”
我脑子里掠过个想法:这是有人要害我。
我要是找来军马,连夜冲进宫。结果这是个圈套,这可是谋反的大罪。我除了再穿越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了。
不过虽然这样想着,我还是用最快速度走到马厩了,我对田纯说 :“快派得力的人去京畿营中找罗二将军,到东便门等我消息。”
罗二将军是邵青副将罗蒙的弟弟,其实是个校将,邵青走时留了六千人给我,便是让他带着。
我想起来,又让人去取了几个大花炮,说是大花炮,其实很类似信号弹,又高又亮,图案特别,这是一堆爆竹师傅聚到一起搞研究的必然成果,火药的副产品。
“到了东门就发一个通知我,我看到之后要你们进去的时候也会发一个,如果没有你们就原地待命。”
田纯派的人领命而去,红凤终于赶过来了,连头发都没梳。
我说:“来得正好。”
结果是我骑着壁炉,带着田纯红凤小太监还有二十来个护院武师朝宫中狂奔。
古代的夜里,即使是相当于长安街这样的主街道也没什么灯火,一片黑漆漆的,在没有电之前,果然黑暗的实力要比光明大得多,人类所能做的,只不过是点起的一点火光,整个世界,自然界也好,田园也好,京师这样人类创造出来的大城市也好,绝大部分都被黑暗所吞噬。
我们到达宫门口时,周围是一片不祥的宁谧。
我们几乎是冲进去的。
内宫里面隐约有刀兵之声。
我第一次看到比较大规模的冷兵器械斗。
场面可能有几百人,也可能有上千人,但却混乱异常。有一伙是禁军服色的似乎占优势,正同百十个大内侍卫对抗,满地都是尸体,还有些太监宫女到处惊叫,火把晃动的光映着无数刀刃的反光,在这样的黑暗里,晃了我的眼,让我一瞬间不知道是真的发生了还是我在做梦,或者只是又一出古装肥皂剧。
“快去保护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