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个p!“我伸指把他的脸戳回去:“还有两人没解决。”
“是不是解决了就有奖励?”他兴致悖悖,黑眸里露出狼一样的眼神:“我可以为所欲为?你不许生气?”
倒了,这家伙玩上瘾了!
“到时再说啦。“我望着他极富侵略性的目光,心跳开始飞驰。
“看我的!“他捋袖挥拳,信心满满。
小雨淅沥,敲打在客栈的窗子上,给黎明前的黑暗更添了一份凄迷。
默言把高大的无尘象条破麻袋一样扛进来,扔到地上,拍拍手偏头欣赏着他的杰作:“幸不辱命。”
“小姐,你想干什么?“喜儿软软的躺在床上,张大着迷惘的眼睛,看着我和默言。
“喜儿啊,前路漫漫,充满了未知的艰辛,我实在不忍心让你跟着我们吃苦受罪。”我笑眯眯地摸了摸她光滑白皙极富弹性的小脸:“所以,只好把你留下来咯。”
啧,到底比我年轻了几乎十岁啊,真是吹弹得破,嫩若春葱呢!
“小姐,你们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喜儿愕然地瞠大了美目,泪水盈盈地落下:“我做错什么事了?”
“咦,不是还有无尘陪着你吗?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我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无尘大哥,他,他怎么了?“喜儿红了脸,低低地问。
“没什么,只不过被我点了x道,十二个时辰之后自然会解。“默言微笑着c了进来。
“是啊,到时你身上的十香软筋散会自解,但笑春风就该渗透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里了。“我笑吟吟地睇了她一眼,补充了一句。
躺在地上的无尘听到这里,愕然地睁圆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拼命地转动眼珠。
“啊,对了,喜儿不知道什么是笑春风吧?”我掩着唇,笑得邪恶万分:“就是美人回眸,春风一度的意思,懂了吧?”
“小姐!“喜儿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好了,千山我们行,你们勿需送。哈哈,走了!”我携了默言的手,潇洒地转身,走到门边回过头抛给无尘妩媚的一笑:“无尘,喜儿是生是死就看你的表现了。”
“快走!“默言狠狠地拧了我一把,不满地把我拖了出来:“走就走,干嘛还递秋波?”
“哎呀,好朋友嘛,笑笑都不行?”
“秦秦,我们会不会太过份了一点?“默言有些担心。
“安啦,喜儿那丫头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我白他一眼:“无尘的个性木讷迟钝得很,我不推他一把,估计他一辈子都不会主动。”
“哼,不知道是谁迟钝!”默言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皱眉——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们带心心他们上路吧。“默言急急地转了话题。
什么叫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信心满满的默言,上路不到一个时辰,就被那辆看似威风舒适的四匹马拉的大车搞得狼狈万分,状况百出。
“默言,你到底行不行啊?”我掀开车帘,看着那几匹马在倾盆大雨中互相挨挤着,拉着马车危危险险地在驿道上横冲直撞。
“爹地,我好害怕!”心心抱着我的腿,从最初的好玩、好奇,沦为现在的惶恐、慌张,瘪着小嘴差点要掉眼泪。
“笨蛋,有什么好怕的?爹地是最威风的!“开朗壮着胆子搂着她,伸出胖胖的小手故做镇定地拍着她圆圆的脸蛋。
“放心,我行的!相信我!“默言顶着一头一脸湿漉漉的发,也不知是汗还是雨水,咬牙切齿地安慰着我们。
“我看还是找个车夫吧!”我看得胆颤心惊,小心地提出建议。
“我说不必!”他扭过头面目狰狞地冲我怒吼。
“哇!爹地好凶!“心心终于崩溃,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心心不哭,爹地没凶你!”默言慌了神,挤出笑容来安慰她。
他本来驾车技术就烂到不行,结果这一分心,马车车轮陷入一个泥坑,车身剧烈地颠簸一下,偏在一旁不动了。
“啊!”我惊叫一声,急忙张开双臂把他们两兄妹搂到怀里,随着惯性,砰地一声撞到了横梁上,痛得哀哀叫。
“秦秦,没事吧?“默言慌慌张张地窜进来,把我们母子三人接出去,安置在路旁的大树底下。
“没事”,我看着他一脸的歉疚,只得把到嘴的责备咽了回去:“可是,得想办法赶快把车子弄出来,至少得弄个干净的地方让他们两呆着,淋出病来可就不好玩了。”
“恩,你们先将就着挡挡雨吧 ”默言回到车里,拿了一条被子出来,给我们顶着:“我想办法把车子弄出来。”
“你行吗?别逞能了。“我有些担忧地瞧了瞧那漫天瓢泼的大雨。
“笑话,这天底下还有我君默言办不到的事?你等着瞧好了!“默言脸一沉,冲进雨里去了。
完了,又剌激到他男子汉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