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杨勇扯着嗓子厉声的喝道:“去叫苏相国出来迎驾,皇上过来了。”
两个人守门的奴才一听是皇上过来了,马上清醒过来,立马跪拜在地道:“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勇瞧这两个人只跪拜还不进去通传,立马凌厉的喝道:“怎么还不进去通传,苏相国他人呢,何在?”
两个人毕竟是奴才,哪知道皇上和苏相国之间的斗争啊,听罢杨勇的问话,他老老实实按着上头吩咐下来的答,可纵使是一个奴才,也知道这样的回话是多么的大逆不道,纵使苏相国权倾朝野,可是皇上毕竟是皇上啊!
这样的回话,早已经让他们吓破了胆,只得结结巴巴的道:“回,回杨公公的话,苏相国感染了风寒,病的很严重,下,下不了床。”
第一百零八章装病
第一百零八章(4)
说罢,两个人整个身子跪拜在地,头直接跟地板接到了一起,生怕呆会皇上的怒气会传到他们的身上,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而一旁的杨勇听罢,整个人气结,做做样子苏相国也得做啊,他刚准备大骂起来,却见兰奕修推开了马车的门,轻轻一跳,便脚着了地,他淡淡的说道:“算了,苏相国病了就不用出来接驾,你们随朕一起进去吧!”
“是,皇上。”杨勇一听这声音,急急的扭过头来,这苏相国,是着皇上除掉他还是他当真以为他是皇上的对手呢?
他摇了摇头,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是势同水火,必须要有一方认输的地步了。
而里面的管家听罢这句话,这才慢慢的出来了,急急的带着兰奕修往苏相国的房间走去,此时苏相国躺在躺椅之上,手中正拿着看着的是孙子兵法,面色红润,神轻气雁的,那模样,哪里像是患了重病的人啊!
兰奕修走进来,见到的正是一副这样的场景,心底的怒气不由的由然而生,却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他。
而苏相国远远的感觉到见兰奕修走了进来后,却是依旧是一副没看见的模样,用书挡着他的眼神,一旁的管家急急上前小声的说道:“老爷,皇上过来看您了。”
苏相国一听,这才整个人装着一惊,把书放到一边,这抬起头来见兰奕修站在那里,立马站了起来,而他倒不是先礼,而是直接朝一旁的管家厉声的喝叫道:“该死的东西,皇上过来了怎么也不跟我通传一声,老夫养你这们群狗奴才有什么用?”
那管家听罢,立马扑嗵的倒在地上,“奴才该死,求老爷饶命。”
“全都拖下去打20大板。”
“是。”
那声音的力度极大,让人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是久病卧床的人,杨勇怒眼瞪着他,实在是太过份了,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指桑骂槐
第一百零八章(5)
只是还是不得不陪着笑脸,皇上都没有发怒,他一个奴才发什么脾气,而且现在可不能打乱了皇上的大计,一切,都由着这个嚣张狂妄的苏明候吧!
而苏明候处理完那群贱奴才,这才扭过头,不急不缓的走上前来道:“老臣参见皇上。”
兰奕修笑着有些咬牙切齿,却是依旧淡淡的说道:“苏相国久病卧床,不用多礼了。”
苏相国听罢,立马直了直身子,感觉到是理所当然一样,“谢皇上。”
兰奕修倒是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一旁的杨勇看半天这苏明候都不请皇上坐下,实在是忍不住就叫人搬过来凳子。
兰奕修坐了下来笑道:“相国身体不舒服,就坐着说话吧!”
话音刚落,苏明候就也坐了下来,然后这才直接开口道:“谢皇上,不知道皇上过来老臣府中,所谓何事?”
兰奕修对他说什么话都没有丝毫的在意,依旧是带着浅笑淡淡的说道:“今天是除夕,朕听说苏相国你的身体还未曾好起来,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了,如今看来,倒是朕多虑了,苏相国面色红润,可见身体倒是好了很多。”
“老臣这病表面上是伤的不重,内伤倒是很严重。”
兰奕修听着他的胡扯,心底的怒气越加的上升,却仍然是一脸的浅笑淡然道:“哦,不知道苏相国有什么内伤?”
苏明候瞟了兰奕修一眼,冷清清的笑了笑,“老夫是在气老夫怎么养了一个白眼狼……”
话未曾说话,杨勇已经听不下去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要不是白痴笨蛋,都可以听得出来,这人胆子大得已经到了你无法想像的地步,他冲上前站了过去厉声的喝叫道:“苏相国,皇上面前不得放肆。”
苏明候听罢他的喝叫声,噌得一下了站了起来,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厉声的道:“你这狗奴才,老夫和皇上说话,岂由你c得上嘴?”
第一百零八章圣驾前带凶器
第一百零八章(5)
杨勇一听这被骂的,脸色立马胀得通红,要知道,这朝中上上下下,还没有人敢这样骂他杨勇呢,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