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贵宾间,景月如一张芙蓉面再也保持不住高傲冷静的样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敢跟本公主较劲!这绝不是裘天音会做的事,是谁?!要让我知道是何人,绝对要他好看!”
越湛看得好笑,心想女人在这方面果然是惹不得的,不论她有多高贵的身份,一向以智慧沉着闻名的表妹也不例外。殊不知隔壁裘家叔侄也正在心里感叹同样一番话,对我的行为吃惊之余也不免无奈。
终于到了最后一件压轴品,那是一方r白色的玉佩,里面隐隐有烟气缭绕,据说是曾经的术法第一高手修奕武尊所炼制,据说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可以让濒死之人起死回生,端的是神奇无比,可以说是一道报保命符了。
在场众人都疯狂起来,场内喧哗,就连裘天音都神情激动。拍卖一开始,价格就急速攀升,势不可遏。
我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很不以为然,不过是一道治伤符,就算疗效好一点,但又不是瞬间恢复的法术,在实战中作用也有限,只说能保命却没说事后能否恢复如初,显然有所缺陷。对我来讲,每一次经历生死就是一次绝佳的突破契机,一旦在心里留有后路,就失去了那种一往无前的决心,所谓置诸死地而后生,在那时是容不得任何侥幸心理的。而且,我享受那种生死一线的惊险感觉,在挣脱死亡威胁的时候自身的潜力得到了极大的激发,那种成功挑战自我的感觉实在甜美得无与伦比!
这种保命符又有何用?
几番天价死拼之后,这枚灵符被三号也就是越湛以六十万宝石币的价格购得,其它众人包括几个贵宾间都缄默不语,如今越郡王府财势之巨令人心惊,要知道一号、二号贵宾间坐的可是几位皇子,竟连皇室都礼让三分。
明眼人一看即知,越郡王府无疑将在这次的皇位之争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赶在拍卖会散场之前与裘尚轩、裘天音告辞,走到会场外,正欲返回客栈,却遇到了同样提前离去的景玄天和寒渠。虽然早料到他们也会参加,但却不怎么期待短时间内再次碰面。
“凤得!”寒渠首先开口招呼,语气中略含惊喜。
“凤得姑娘也参加拍卖会了吗?有没有拍到中意的?”景玄天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亲切。
“寒渠、二王子,”我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拍到两件小物品。”
“凤得宿在哪家客栈,现在是要回去吗?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好,我送你回去吧!”
寒渠提议,转身看向景玄天,“二王子可先行回府,我送凤得一程。”
“哪用这么麻烦,凤得姑娘上次先行离去,都没让我尽到地主之谊,姑娘单身一人住在客栈总归不太方便,若不嫌弃,还是搬到我的王府去吧,我这就命人到客栈帮姑娘拿行李。”
“多谢二王子美意,但此间事已了,我明天就要离开景都,不便打扰。客栈就在附近,不需劳烦寒公子,告辞。”说罢离开。
确实,看完明天的一场决赛,再留在景都也没什么意思了,何况不久后这里就将成为权利相争的漩涡中心,风云变幻虽然精彩,却不怎么有趣。
由于进行细腻描写时感觉别扭,从下章开始采用第三人称与第一人称夹杂叙述。
第八章 出手结缘
论武大会决赛现场人山人海,所有人争相目睹几位武尊及十大青年高手的风采,并见证新一代第一高手的诞生。
受邀而来的几位武学宗师,束心阁玉弦武尊、罗云门青阳武尊、漓天派极道武尊,都坐于台上主位,并担任此次论武大会的决赛评委。
凤得混迹在人群中,却怎样也装不出来周围人眼中那兴奋狂热的眼神,蓝阶的水平固然已经够高,但是像这样纯以切磋为目的的论武显然还不够看,引不起她的兴趣。四周望望,咦,坐于嘉宾席上的很多都是熟面孔呢,勉强算得上朋友的寒渠、景玄天、裘天音,仅见过一面的越湛,刚刚结下梁子的燕轻久、靳冽,再加上宿怨颇深的岑雨、岑霜姐妹、至今未有过多交集的另两位武尊高徒柳轻尘、李天放,唔,她出关至今认识的所有人不管交情好坏,都在这里了,想想真是有趣的场面。一旦有个什么动静——,凤得嘴角轻勾,眼眸深处光华流转,意味不明,但隐隐流出的邪气还是让赖在凤得肩膀上的小乌浑身哆嗦了一下。不得不说它与凤得相处了这么久,对危急的预知就是比其它人来的敏锐。
看看嘉宾席上那一排谈笑风生的老熟人,不得不感叹无知者无畏啊!
一般来讲,凤得不是惹事找麻烦的人,但是生活总是需要偶尔调剂一下的,尤其娱乐自己的同时又不会沾上麻烦,那就更有必要了。而且悟道是参悟重重因果的过程,心的磨砺非常重要,因此一味的避开事端,结不成因果,对修行也是无益的。
决赛采取两两循环制,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必须和其它九人对战一场,以胜场多少排名,相同者则取对战两人中胜者为先,决出十大高手的排名。当然,这么轰动的大赛不可能没有彩头,尤其此次论武大会的举办方景国拿出的十件武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