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 帝后耕耘记 > 章节目录 第 11 部分
    房。

    玄烨在脑子里把今日上的那些重点儿过了一遍,才有时间喝了口茶,拿着桌边上的一本手书德文稿正看了两眼,李德全便进了来。那随侍的小监  自觉地走了出去并带了房门。

    玄烨看了看李德全,只收到一阵摇头。

    “奴才使了些可靠的人,也得了些口音,却不像是大贵妃所为。”

    玄烨眯了眯眼,怎么也清不去大贵妃那时的样子。

    自个儿下了早课听说那些女人都移去了永寿宫,当时便叫不好,便使了小春子前去永寿宫门外悄悄打听着,自己便专门再去慈宁宫以”噌饭“(  这词是跟宁芳学的)为名见了太后,吃了午膳与没 见小春子回来便知永寿宫里还没散场,便坐在慈宁宫里请教起了太后。再过了两个时辰,慈宁宫有  婢子来回皇上去了永寿宫,玄烨心里的不安便越甚,正不知如何说了皇玛嬷驾临永寿宫,又传了慈宁 宫的太医全被拦进了永寿宫。

    玄烨坐不住了,正起了身要冲出去,却被太后拦下了,当下太后备了车撵,祖孙俩便直奔永寿宫。

    玄烨从不知道宫里可以有这么多女人,年长的、年青的,各个看似美的成景儿却如此没得心肠。

    d开的门见那被打的皮开r绽的小春子他已来不及顾及,呼吸便被那即将打上宁芳背儿的厚半寸儿的杖棒吓止了。

    刽子手刽子手,玄烨此时便是真真明了这个词儿的义,那满脸儿凶狠之意的执杖手分明儿就是下了要打死人的架式儿,这一棒要是下去,皇额娘  那么个主子还能有命了去?(当然,这是他夸大了 去,皇后是主子经不住奴才就能经住了?)

    眼看着自个儿就要随那击下的棒子坐倒于地,从边上立闪出个人儿替皇额娘挡了那杖,玄烨过了五秒才找回了呼吸,直在心里记下得得的好。

    他有些被吓软了脚,明明想奔了前去扶住皇额娘,却腿角儿不听使唤动摊不得。直看着宁芳倒下凳子,直看着宁芳哭得惨烈儿,直看着宁芳喃喃  自语,直看着宁芳满泪儿直瞪着顺治,直看着宁芳 嘴角儿那瘫血渍儿并衣襟上的火红……

    什么都没有那血给幼小的三阿哥震憾大。

    他虽也曾见过宁芳流泪并深深为之害怕,却从不曾想过宁芳也会流血。

    那火红的血渍儿正是对生命的一种咆哮。原来,皇后也会流血,皇后——也不是保障……皇后——在皇阿玛这个皇帝面前,同路边的阿猫阿狗—  —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想打便打想杀便杀的……不 过是个女人……

    自己保护不了皇额娘,太后——也不行……只有皇帝……只有皇帝——是可以决定人生死的最终存在。

    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保护不了……什么都只是自己的想象……

    三阿哥突然对权利起了从未有过的痴狂与痛恨。由心尖开始出了一股强热的欲望在周身扩散开来,不出须叟便令他热血。

    皇权,皇权,至高无上,总有一天,要把这一切踩在脚下。

    大贵妃,皇贵妃,还有那背后的人,总是要报的。

    皇阿玛——

    李德全见着三阿哥面露凶狰狞,也不扰他,只无声地立着。

    这债,总是要还的,等着吧。

    等三阿哥出了书房,日头已然偏下,一行人快行着入了景仁宫。

    佟妃早起立在殿里等着三阿哥,见他迈了进来,忙上前去要亲手除了他的衣。

    玄烨有片刻不适,却并没阻止自个儿的额娘。毕竟天下父母心,有哪个孩子又不想亲近自个儿的亲母呢。

    佟妃个子高挑(有一米七)长期不受宠的日子令她生出满面的苦相。见亲子已快长至她腰,心内自是心慰。但转念再一想,原本就不怎么受于皇  上待见,这事更因为皇后的原因还闹了个毒害皇贵 妃的名声,以后还有什么出息?

    佟妃这么一想不禁心酸,自己好不容易生了这么个独苗却被皇后给毁了,以后还有什么指望?便上前蹲了身只搂着三阿哥,一口一声“我的儿,我苦命的儿”这么叫着。

    玄烨虽然受了她亲解衣帽的亲近,却不怎么受得这亲昵的拥抱之行。打从他断奶后,除了日见受宁芳那变态般的揉令亲腻还真不待见这般肢体上  的亲触,这便心上了抵触,身子也抖了身疙瘩,想  挥开又不想伤了额娘的心。

    “要不是皇后害你受累,我儿怎会如此?呜呜,如今恼了皇上,以后我母子的日子可怎么过?呜呜……”

    佟妃越说越伤心,想着自个儿的前程与宠幸就这么到了头,又如何能忍住?可她此番说辞,你在三阿哥耳里却换来眉头紧琐,及心间的一股厌恶  。

    玄烨觉得很失望,非常得失望,自己的亲额娘如此编排皇额娘就是令她不舒服,下意识地推手抵开了佟妃的胸怀。

    “额娘早皇儿来有何事?”

    三阿哥的脸色已淡了四分,佟妃向来平庸也自是不见,只抹了抹泪,牵了三阿哥的手近了榻前要抱他上坐。

    玄烨一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