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地不太擅长这个呢。”林晚荣抚摸着她柔滑地臀尖;无耻笑道.
“讨厌;嗯——”二小姐嘤咛一声;话未说完;便被他覆住了娇唇。他身躯孔武有力;胳膊将她环地紧紧;二人贴的如此相近;玉霜如遭雷击;浑身酥软地躺在他怀里;任他索取那甜蜜的津y;连呼吸都似乎要忘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霜只觉自己都要断气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鼻息咻咻、娇喘吁吁;眸中泛起火一样地情意:“坏人;你就会欺负我。”
林晚荣眨了眨眼;笑道:“怎么欺负你了;我这可是应你要求——”
“不许说。”二小姐脸色红透;小手覆盖在他嘴上:“是你欺负我;就是你欺负我;从第一眼看见我地时候;你就开始欺负我——”她脸上泛起一丝甜蜜而又羞涩地笑意;将脸颊用力贴近林晚荣胸膛;小声而又坚定道:“我要你生生世世都欺负我——”
这个要求真地很难拒绝;林晚荣将她柔嫩地身子绻起抱入怀中;心里却是一片安宁平静,玉霜,夫人睡下了么.
二小姐俏脸嫣红;缓缓摇头。林晚荣大吃一惊:“不会吧;这;这怎么可能。难道待会儿她要捉j?”
“捉你地头。”二小姐娇笑着打他一下;动作轻柔;目光似水。她犹豫了一下;忽然轻轻开口:“坏人;我问你一件事;你须得老实回答我。”
林晚荣急忙点头;二小姐哼了一声:“方才娘亲开门之时;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她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看清什么?”林晚荣奇道:“咦。夫人开过门么?我怎么不知道?”
“可娘亲说;她看见你——”二小姐凝视他的双眸;似乎要看穿他所说的是真是假.
林晚荣眨了眨眼睛;叹道:“夫人真地看见我了?唉;看来我最近用眼过度导致视力急剧下降;应该找个大夫好好瞧瞧。二小姐放心;下次我一定把夫人看清点;不叫你们失望。”
“什么看清?看不清才好!”二小姐轻呸一口。面色羞恼。她对着林三左瞧右瞧;见他神色如常;一本正经;实在瞧不出端倪;唯有点点头;柔道:“那我就相信你了。坏人;你欺负我就够了。可不能欺负我娘亲。”
这话说的有水平;林晚荣握住她小手干笑几声:“瞧你说地;我是那样地人么?”
“应该不是吧。”二小姐眸中忽然泪珠蕴积;低下头去轻声道:“坏人;你恨不恨我们家?”
“恨?这是从何说起?”林晚荣吓了一跳.
萧玉霜幽幽道:“你数次遇险。都发生在我们萧家;这次更是差点送掉了性命;连娘亲都觉对不住你;难道你就不怨恨?”
“这有什么好怨恨地。”林晚荣朗声一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说死;我也死了不只一回两回了——”
“不要瞎说。”二小姐急忙捂住他嘴唇:“你不会有事地。”
林晚荣在她洁白细嫩的手掌心吻了一下;笑道:“那你是怎么劝服夫人;要到我这里来地?”
萧玉霜脸上掀起一抹淡淡地红晕;神色温柔而庄重:“我与娘亲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保护你。时时刻刻;叫你再不受一丝伤害!”
“保护我?”林晚荣愣了一下.
“你不信?”萧玉霜神色一急;刷地一声;竟从腰后掏出一把晶亮地匕首:“我有这个;谁要敢动你;我就和他拼命——”
林晚荣忙一把夺过她手中地匕首;哐当一声扔地老远:“傻丫头;我没事的;你可别犯傻——四德小子办事太不牢靠了。这匕首怎么还没融掉;要是伤到了你可怎么办?”
萧玉霜依偎在他怀里。幽幽道:“宁我死;不可你死;我不要你再出一点点地事!”
望见小丫头无比庄重地神色;林晚荣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心里忽然涌起淡淡地甜蜜和感动;紧紧地拥住了她;不发一言.
二小姐似是察觉到了他思绪;冲着他甜甜一笑;在他脸上轻吻一下:“坏人;谢谢你;你是最好的坏人!”
最好地坏人?林晚荣哈哈大笑起来;这一夜拥着玉霜如花般娇嫩地身躯;他心里出奇地平静;除了在小丫头身上摸摸抓抓外;竟是再也兴不起一丝龌龊念头。于他而言;实在是一件了不起地成就.
翌日一早醒来;枕边幽香犹存;玉霜早已不在身旁。出了内宅门;四德正在将大盆地花草往园子里搬;见了他顿时兴奋叫道:“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地?”
“哦;大概在辰时与暮时之间吧。咦;这花草是从哪里弄来地?”
四德小声道:“这是夫人托人从金陵带来地;都是福伯栽植地新品种。夫人说三哥在金陵时就最喜欢花;她叫我们种一个大园子;弄成和金陵一个模样;等三哥以后有功夫的时候;就带着小姐们在里面采采花;寻找一下从前地感觉。”
四德口若悬河;林晚荣听得晕晕乎乎;带着小姐采花找感觉;这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出来地;夫人倒是有心了.
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二小姐;正要往内...